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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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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爱的拍了拍他的手,在他的搀扶下往宫门口走去。

拓跋瑞此时也迎了上去,取代苏嬷嬷的位置,与拓跋聿左右搀扶着。

太皇太后看了眼熟悉的宫门,又看了看拓跋瑞,笑着轻轻点头,浑浊的双眸有点点水光乍现,心头感慨啊!

回想离开那日,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皇奶奶,欢迎回来。”拓跋瑞难得勾了嘴角,笑道。

太皇太后重重点头,看着宫门口又是叹了口气,“回来了啊,终于回来了!”

“太皇太后……”温昕岚适时朝她走了过去,脸上的羞涩还未散尽。

太皇太后庠怒的瞪了她一眼,“岚儿,你这孩子怎的如此生分,从入宫开始你便跟着聿儿和瑞儿唤哀家皇奶奶,怎的如今还这般见外,哀家可不喜欢。”

温昕岚脸颊又是一红,诺诺道,“是,皇奶奶。”

“哈哈,好好……”太皇太后欣慰的看着她,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温昕岚咬着唇小心看了看拓跋聿,“皇奶奶,岚儿许久不见你,今晚,岚儿今晚可以跟皇奶奶在一起吗?”

“这个自然可以……”太皇太后很是开心,推开拓跋聿二人的手,亲热的拉着温昕岚,“哀家也有诸多话想跟岚儿嗑磕。”

拓跋聿蹙眉,“皇奶奶,今儿有些晚了,您又劳累了一日,孙儿担心皇奶奶的身体。”顿了顿,瞥了眼拓跋瑞,继续道,“皇奶奶若是有话与昕岚讲,不妨休息好恢复精力之后,再痛快聊上一番。”

“皇上说得有理,皇奶奶身体要紧。”拓跋瑞自然察觉到某帝的眼神儿,忙符合道。

温昕岚一听他二人的话,顿觉自己刚才那一提实在有够不懂事,赧颜道,“是岚儿疏忽了,皇奶奶今日便早些歇着,岚儿改日再去找皇奶奶唠叨,您看?!”

太皇太后也觉有些乏累,便没勉强。

在几人说话的空隙,一行抬着坐撵的宫人从宫门口走了出来。

是拓跋瑞得知一干人已到城门口时,特意为太皇太后准备的。

太皇太后被他这份心思感动,又是拍了拍他的手,对温昕岚道,”岚儿,你也回殿早些歇着。”

“嗯,岚儿知道了。”温昕岚温顺的点头。

拓跋聿将太皇太后趺坐上坐撵,看着她被众人簇拥着走进了宫门,这才转头唤上了甄镶,吩咐道,“青禾生辰以前,不许任何嫔妃接近寿阳宫,打扰太皇太后。”

甄镶微愣,明白过来,了然点了点头。

想到身后还有个温昕岚,拓跋聿斜勾了唇角,凤眸滑过一丝暗沉,微微侧身,轻轻看着她,语气柔缓,“昕岚,朕送你回温宁宫。”

温昕岚惊得睁大眼,有一瞬的不敢置信,下一刻,心花怒放,脸颊也踱了一层金光,喜悦一下子充斥了她整个胸腔,欣欣喜喜的应了。直到所有人离开,宫门咣的一下关紧。

宫门楼口才慢悠悠冒出几个脑袋。

连煜小爷皱着眉头看薄柳之,“娘,我们干嘛要躲起来?”

薄柳之咬紧唇,心口一抽一抽的疼,虽说宫门有些高,但是底下的话,她一句不落的听进了耳里。

之前便听某人说太皇太后喜欢温昕岚,现在看来,她哪是喜欢她温昕岚,分明已经将温昕岚当成了自家孙女,不对,应该是自家孙媳妇才对。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温昕岚的男人,如今不仅照单全收温昕岚的投怀送抱,还那般温柔体贴的要送她回殿……

心似在酸水中泡了又泡,喉咙有些堵,薄柳之死死梗着喉咙,深深吐了一口气,看着连煜道,“我们回魂兰殿吧。”

连煜看了她一会儿,轻轻点了头。

薄柳之这才牵着两个小家伙回了魂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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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温宁宫的宫道上。

拓跋聿与温昕岚在前,而拓跋瑞等人便在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温昕岚脚步放缓,柔柔看着身边的男人,“聿,我感觉许久不曾与你这般走在皇宫里了。”

拓跋聿挑唇,没说话。

主要是不感兴趣,他现在想的是赶紧把她送回宫,他想某人想得紧了。

温昕岚见此,脸上滑过尴尬,也不再擅自挑起话题,怕碰了一鼻子的灰。

直到走到温宁宫殿门前的不远,她才鼓起勇气开口道,“聿,要进殿坐一坐吗?饮杯茶……”

拓跋聿眯了眼从殿门口隐约走出来的人影,凤眸半眯,并未转头看她,莫名道,“今日是不行了……”

温昕岚蹙眉,循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便见连勍斜靠在殿门口眯眸看着他二人,瞳色快速伤过惶急,看着拓跋聿解释道,“聿,连勍和我……”

“朕乏了,回了。”拓跋聿说着,嘴角勾了点点邪弧,再次看了眼连勍,快速转身,一只手背在身后,快步离开。

看着他又快又急的步伐,温昕岚心凉了一片,袖口下的小手儿紧了松,松了又紧,无需多想,她几乎可以肯定,他如此急速的离开,必定是为了去见某人。

大大吸了一口气,眼泪仍旧不受控制掉了下来,不是伪装,而是真的难受。

她突然便想,她或许不应该爱人的,因为得不到会痛,会不甘心,会嫉妒,会恨得想杀人。

而她现在,就恨不得杀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忠心耿耿的女人!

温昕岚恨得咬紧牙关,眼泪扑梭梭的直往下掉。

感觉一双冰凉的大手敷在她的脸上,温昕岚猩红的眸子转而轻看着他,浑身发抖,唇瓣被她咬得几乎出了血,一腔不甘在她胸口来来回回,简直快要了她的命。

连勍的目光比柔软的月光还湿软,拇指轻抚在她的唇瓣上,嗓音润和,“别咬了,他看不见……”

“你为什么要来?!”温昕岚带了哭声恨声质问,而她一松口,柔嫩的唇瓣便立即喷出点血沫来。

若是他不来,说不定……说不定他会答应进殿与她多呆一会儿。

可是他来了,他却走了。

连勍脸颊狠狠抽搐了下,虎目一点一点圈红,紧紧的盯着她流血的红唇,嗓音又沉又哑,说出的话却冰凉刺骨,“我为什么不能来?恩?我不来他便会留下来?温昕岚,你巴巴跟去缙云寺得到什么了?还期望他能上你不成?!”

他这话很直白,很刺耳。

温昕岚血脉倒流,压在心里的不甘和愤怒一下子被他激怒,她留着泪冷笑两声,“那你呢?你现在巴巴跑到温宁宫来不就是想上我……唔唔……”

连勍带着盛怒的唇粗鲁的压碾着她的唇,带着她的细腰一下将她飞压在殿门上,连带举着她的双手往后置于殿门上,长腿飞速嵌进她的推荐,迅速鼓起的欲·望往她某处重重一顶,薄唇嘶哑着她的唇瓣,像是食肉的野兽血肉淋淋的吃着猎物一般血腥的在她唇上蹂躏。

舌尖强硬得如一把锋利的刀,一下进入她的唇,利利隔着她的舌头,一点也不温柔,只有蛮横的不顾一切的惩罚。

温昕岚吓得睁大双眼,身体每一个可以动的部位都被他巧妙压制住了,便连唇瓣也吐不出一字半句。

而顶在她腿间的某物有那么明显,隔着衣料还能感受到那份炙热。

温昕岚身体剧烈的抖动着,眼底浮出浓浓的惊恐。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并非良善之人,他比任何人都狠。

她曾亲眼看见他将一名唤作“安凉”的女子折磨致死。

可是他始终对她很好,她也享受他这份独有的好,以致她都快忘了他由骨子里释放而出的阴鸷和惨狠。

她真的怕了,她真怕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那她,该如何再去面对她心爱的男人?!

短暂的惊怕之后,温昕岚柔了身段,双眼恳求的看着他,那般柔弱的与他讨饶。

连勍见她真是吓着了,这才缓缓从她唇间离开,虎目盯着她的微肿的红唇,鼻间的呼吸粗而重,拇指情不自禁的覆上她微张的唇。

温昕岚却突然死力拍开他的手,一把推开他,往殿内飞跑了进去。

连勍轉拳,转眸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他轻抿了下唇瓣,自嘲一笑。

连勍啊连勍,到底不是她犯贱,犯贱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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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遣走甄镶等人,迫不及待往魂兰殿去了。

不想去的时候,便连外间的殿门都阖了个紧,殿内宫灯也没点,若不是问这月光借了点光亮,倒真成了名符其实的黑夜了。

细薄的红唇绷了绷,直觉有些不对劲儿。往殿门走了两步,不信邪的推了推,没开。

他狠狠抽了抽嘴角,凤眸往高墙上眯了一眼,纵身跃了上去,径直走进前殿的房间。

怕她几人已睡,他脚步放得有些轻,也并没将煤灯点燃,抹黑往内室而去。

不想推开·房门一看,大大的床榻空空如也。

浓眉皱了皱,果断转去后院。

薄柳之哄着两个小家伙睡着,自己则睡在最外间难以入眠。

脑子被塞得满满的,可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占据主导。

总之就是胸闷。

她烦躁的翻了个身,紧紧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睡觉。

可一闭上眼睛某人现在很有可能还在温宁宫的场景便猛地涌上来。

她烦躁得抓了抓头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正准备牵衣下床出去吹吹风冷静冷静。

不想她刚抓住衣服,便听见外间的房门咯吱响了一声。

柳眉一挑,忙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身面对着呼呼大睡的连煜。

耳边再次传来的开门声,让薄柳之心头一跳,随即闭上双眼,便连呼吸都屏了一分。

随着轻微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薄柳之身子也微微绷了个紧,被褥下的双手死死抓掐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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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来,激动吻我(十四)【热情推荐~~】

随着轻微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薄柳之身子也随之绷了个紧,被褥下的双手死死抓掐着大腿……

有轻柔如风的抚摸滑过她的发顶,耳际被一抹湿热轻轻碰上,如细绒的羽毛拂过,微痒,却又让人有种如被人小心珍视的感觉。

心头一动一涩,薄柳之轻轻滑了滑喉咙,眼角矫情的湿了分。

“之之,我回来了。”性感的嗓音饱含思念,轻飘飘的落入薄柳之耳里,却如笨重的大石钟砸在她的心间。

他似乎并不想将她吵醒,微凉的指腹在她侧脸上轻轻移动,如一把小小的挠痒勺刮在她的心口旄。

薄柳之抓紧大腿的手又是一收,她甚至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脸颊的热烫。

拓跋聿痴痴的盯着她的侧脸,那在淡薄的月光下缱绻的长睫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青色的暗影,小巧的鼻翼晶莹,红唇似一朵含苞的花蕾微微翘着,轮廓秀美的侧脸伏线柔和。

而在她身侧躺着的两只小肉团如睡熟的小精灵,粉嘟嘟的不约而同微张着小嘴儿,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眼峥。

拓跋聿凤眸一柔再柔,如一汪碧绿的清潭荡着不惊不扰的细纹,在这细纹之下却又蕴藏着强烈的情感。

对于外出而回的他,这样温馨而美好的画面,让他的心安定而满足。

突然,睡在最里面的小青禾拱了拱身子,翻了个身,胖乎乎的身子一半从被褥里露了出来。

拓跋聿眉头微蹙,条件反射的倾了身,牵住被角便欲给她覆上,却又在看见她身侧躺在的一小团白白的物体时顿了顿。

嘴角微微一抽,正在这时,那一小团白白的东西竟然睁开了眼,凉悠悠的觑了他一眼,而后又拽拽的闭了眼,往青禾身边拱了去。

拓跋聿这下好了,脸直接黑了。

如果他眼睛没花的话,他竟然被一个小畜生给无视了。

眯了眯凤眸,拓跋聿放下被子就要逮出它,不想还未触上,睡梦中的小青禾像是有感知般,突地伸手抱住了那一团,小脸在它软软的白毛上蹭了蹭,而那小白团却适时往她怀里靠得更紧了分。

拓跋聿见状,犹豫了。

他若是强行将它拽出来,某个小家伙肯定是要醒了。

轻轻皱眉看了眼某个女人,凤眸跌过一丝暗潮,勾唇作罢,替她盖好被子。

而后弯身,长臂一勾一扣,将某个女人从被子里小心抱了起来。

薄柳之心房咚咚直跳,眼见隐隐抽搐着。

她现在可不想理他……

微抿了抿唇瓣,薄柳子在他怀里动了动。

拓跋聿眉峰微跳,抱着她的双臂努力摊平了平,不想将她吵醒。

最后看了眼床上的两个小家伙,果断抱着自己女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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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栖宫。

明珠璀璨,将偌大的殿堂照得亮如白昼。

拓跋聿将薄柳之放在了榻上,双臂仍旧圈着她,芹长的身子微压着她,目光隐隐有别具诱惑的火。

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拓跋聿心猿意马,凤眸紧曜着她亮泽的唇瓣,倾身就想一亲芳泽。

可却在即将如愿的时候,生生顿住了。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还未及更换的袍子,俊眉微皱。

一天的赶路,他身上难免有股子汗尘味……

轻抿了抿唇瓣,还是忍不住在她唇上偷了一个香,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哑声道,“等我……”

说完,便大步往殿外走了出去。

随着他的气息离开,薄柳之大吐了几口气。

事实证明,装睡是一门艺术活,太特么难了。

她简直快不能呼吸了。

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内室的房门上。

猜度他的去向。

他让她等他,等他做什么……

想到什么。

薄柳之脸颊红了红,探指轻抚了抚唇瓣,那上面似乎还有他残留的气息,

心尖儿也不由一抖。

眼珠儿夹了点红晕轻轻转动。

咽了咽喉咙,她缓缓放下手,抿着唇,头枕在软枕上侧了个身,面对床里。

大眼思考的滑动,眉头越勾越深。

忽然,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行,他让她等,她难不成就傻傻的等他?!

一想起他抱过温昕岚,一想起他离开的这几日,他二人朝夕相处呆了三日,她就浑身不舒坦。

而现在,他还让她等他?!

她会等他那才奇了个怪!

薄柳之酸气十足的想着,坐在了榻沿,躬身拿鞋,却发现她的鞋子还在魂兰殿,他抱她过来的时候,压根儿没给她套上。

烦闷的扒了扒头发,又无力的倒在榻上看了一会儿帐顶,像个疯子一般气躁摆腾着两条腿,而后蹭的又坐了起来,凭着胸腔的一口气,她干脆光着脚丫子从榻上嗦了下来。

陡如脚底的寒气让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抖了抖身板,也不知道是冻着了还是怎么,她眼圈莫的一红,咬着唇走了出去。

拓跋聿沐浴之后回到殿内不见某人,心一下沉了沉,俊美的脸颊一片阴鸷,夹着凛冽的寒风,走了出去。

冷凝的盯着殿门口守夜的几名太监,“可见着有人从殿内出去?!”

几名太监被他凉飕飕的语气吓了胆儿一颤,忙跪了下来,“回皇上,有……姑娘,姑娘刚才从殿内出去了……”

拓跋聿闻言,脸上的冷气反而消了些。

沉阴的眸子似洪涛翻滚,在原地定站了几秒。

而后双眼一抬,薄唇微绷,掀衣消失在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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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下的寂静夜空下,身子单薄的女子孤零零的行走着,白净纤巧的玉足暴露在冷空里,一头青丝披散在后背,长及腰臀,像极了深夜出没的鬼灵。

突地,她整个人跌了一下,她躬了腰,蹲下身子,一只纤白的小手儿握住了其中的一只小脚,微微吃疼的声音夹了丝气恼,似嗔怪,“果然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脚心被细石碾伤,有些疼。

薄柳之抱着脚干脆坐在了地上,怨念的瞪天,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狼狈的小丑。

大晚上的,虐自己,又像个神经病!

她像是傻了一样怔怔坐在地上,在这样冷清的氛围里,似乎更容易想起一些什么事。

例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某人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

从排斥他,到接受他,再到爱上他。

分开五年,又重逢。

一幕幕密集的影像像是一片片黑白照片在她脑中一一踱过。

她到底爱他什么呢?!

英俊帅气还是身份尊崇?!

都不是啊!

她爱他的专一,她爱上那份他给的强烈的热情,她爱上的,是他给她的安全感,在她身边,她踏实而温暖。

不知不觉的,她竟连他的霸道,他每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她都爱了。

爱到快忘了,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皇,也快忘了,他和她之间的年龄差距。

她会老,比他老得快。

可他还那么年轻,他皇帝的身份注定了他这一生便会被各色各样的女子乐此不疲争先恐后的往上贴。

现在就有一个如此美貌的温昕岚,那么接下来呢,难保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温昕岚。

而他现在不也是逐渐开始接受了温昕岚的主动示好……

她甚至不敢想,往后,往后会是何种景象。

光是现在,她便觉心脏被刀子一刀一刀划着,疼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这一刻的害怕,让她再一次清晰的发现,她真的好爱好爱那个叫拓跋聿的男人。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一生一世只爱她。

她什么都不会,不会弹琴作画,不会诗词歌赋,不会讨太皇太后欢心。

她糟糕的发现,在她身上,她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优点。

她彻底彷徨了。

薄柳之抓着胸口,像是溺水的小鱼,又无助的像个孩子。

她慌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吸住眼泪左右看着,脸色有些白。

像是忍不住了,她将脑袋藏在双膝上,低低呜咽了起来,声音戚戚,在静谧的夜空里仍旧有些骇人。

拓跋聿赶来便看到她这幅摸样,吓了一跳,忙不迟疑上前拖住她的身子将她轻拥进怀里,一只大手轻挑开她脸上的乱发,急道,“之之,之之,你怎么了?怎么回事?该死的,你为什么哭?别哭……”

他一连串担忧又紧张的嗓音让表情有些木然的薄柳之轻轻抽噎了几下,模糊的视线下渐渐清楚的人影,让她一下子抱紧他的脖子,嗓音忧伤,“拓跋聿,我该拿什么去爱你……”

那么凄楚柔弱的堪似呢南的可怜声调,颤抖的薄弱娇身,让拓跋聿心房一下缩紧,他微烫的大掌勾开她的发丝,五指插进她发丝内,在她鼻尖上重重落上一吻,掉着一颗心看了眼她露出来的雪白脚踝,浓眉又是一簇,没有犹豫,将她打横抱起,飞快往龙栖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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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黑青着脸盯着金盆内那一双被温水浸泡的秀足,一只大手轻握住她的脚踝,眉头层叠皱着,从上往下看,像是一个濒临发怒的小老头。

薄柳之脸微赧,鼻头红红的,嗓音有刚哭过后的喑哑,收了收被他握住的脚,小声道,“拓跋聿,不用你,我……”

“闭嘴!”拓跋聿冷瞪她,俊脸拉得长长的,很生气呢。

“……”薄柳之蠕了蠕唇,乖乖闭嘴。

拓跋聿这才满意了下,低头托起她的脚查看,当看到她白嫩的脚底那一片破皮的红润时,脸再一次拉长,站起身子,飞快走到墙侧的暗格子取了一只红褐色的药瓶和一卷纱布走了过来。

耐心的用干的锦帕小心替她擦了脚下的水渍,又抱着她往榻里坐进一些,唤人进来将金盆断了出去,内间的房门也一瞬掩上。

咣的一声,如生锈的老铁敲出来的声音。

薄柳之缩了缩肩膀,蹙眉看着他。

拓跋聿却看也不看她,在她身前蹲下,打开药瓶,往她脚底倒了点药液出来,抹匀之后,用纱布缠起。

又细心的查看了她的另一只脚,发现没有受伤,声线还是冷邦邦的,“在伤好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薄柳之嘴一抽,“太夸张了吧,这点小伤……”

“小伤?!”拓跋聿气得咬牙,一下从地上撑了起来,双臂分别摁在她身体两侧的榻上,俊颜一下子凑近。

薄柳之心一跳,脑袋往后仰了仰,嘀咕,“本来就是小伤,你别大惊小怪!”

确实是小伤,也没他说得那么严重。

好吧,她现在说话的语气有点冲,还有那么点不识好歹的意味在里面。

首先是因为他和某某的暧昧不明,其次,她发现她那样狼狈的被他抱回来,真的很跌份,而且很丢人。

可是那时候她情绪一上来,真的有些收不住。

一想到这里,眼瞳明显又暗了分,别开眼不看他。

拓跋聿注意到,凤眸轻闪,凝神盯了她一会儿,从她身上挪开,在她身边坐下,也没抱她,可又不说话,沉默的盯着她,像是在思考。

薄柳之在他离开的时候,便坐直了身体,闷闷不乐的不想说话。

脸跟某人一样,有些臭!

拓跋聿莫名其妙笑了声,“薄柳之,你究竟在别扭什么?!”

他不明白了。

他离开三日了,她看见他不是应该兴高采烈外加主动投怀送抱吗?!

没有这些也就罢了,他“辛辛苦苦”将她从魂兰殿挪到龙栖宫。

他不过到温泉宫洗了浴回来便不见她人影,找到她的时候,又见她没头没脑的哭,又没头没脑的对他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回到龙栖宫就更可恶了,他给她上了药,包了伤,她还敢跟他对干上。

她薄柳之……还真是……有本事让人呕血!

拓跋聿恨恨想着,伸手狠扯了扯她脸上的肉解解气。

“嘶……痛!”薄柳之红着眼拍开他的手,他却一下握住她的手不放,凤眸黑亮,紧紧的胶在她被他捏得红红的脸蛋上,哼道,“还知道痛?!那你便老实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眉峰一跳,眯眸危险道,“是不是我不在宫里,有人为难你了?!”

薄柳之又抽了抽手,不冷不淡道,“没有!”

没有?!

拓跋聿更不懂了,“那你别扭个什么劲儿?!”

“我……”薄柳之差点就说了,最后还是憋着,烦得皱了眉,“我没有。”

拓跋聿笑了,阴测测的,“薄柳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是说还是不说?!”

薄柳之心里一酸,微绷着唇不说话。

拓跋聿本就是不是个耐心的主儿,见她这般又是急又是气。

索性一把拉她坐在他腿上,一只手带着她的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软腰将她往前提了提,直接坐到他的腿腹上。

“……”薄柳之几乎立刻便感觉到有一股热热硬硬的物什抵在她的某处,小脸瞬间爆红,气恼的挣着手,要从他身上下来。

不想她越动,腿间的那抹存在感便越强烈。

薄柳之再也不敢乱动。

呼吸微急的瞪着他,“拓跋聿,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拓跋聿眯眸,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坏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余下的话便只有薄柳之一人听见了。

薄柳之脖颈儿也红了,气道,“你流氓,无耻!”

“呵……”拓跋聿邪笑,舌尖在她耳廓钻进,“你是我娘子,我想对你怎么样就对你怎么样,流氓和无耻用不到你夫君我身上。乖,教青禾学识的时候,自己也留心看看这两个词的定义,听到了吗?!”

“你……”薄柳之气得脸色涨红,挣开手推他的肩膀,“拓跋聿,我今天才看清,你就是一无赖,混蛋!”

拓跋聿任她挣开手,改而拖住她的小臀往下压了压,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的耳朵,“别说胡话,我只对你混蛋!”

“不稀罕,啊……拓跋聿……”薄柳之双眸几乎要溢出水来,这个坏蛋怎么这么坏,他的手竟直接从她臀后伸了进去,指尖在她羞处隔着薄薄的亵裤往里钻去。

薄柳之浑身抽筋儿似的抖动着,推着他的双手像两只小筛子剧烈慌颤着,鼻息气得一截一截的吐息,红着双眼控诉的瞪着他。

身子顿时僵硬得动也不敢动。

拓跋聿却爱惨了她小白兔一样怯怯的摸样,薄唇在她颊边密密的亲吻着,却始终不碰她的唇。

她脸上的皮肤很细腻,吻上去如棉花一样丝软,诱他忍不住加重了唇间的力道,含吸住她一小块儿嫩肤,深深吮了一下,最后唇瓣停在她的唇面上。

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人的额头却是紧紧贴在一起,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

“之之,我想吻你,吻你身体的每一处……”拓跋聿说得最不害臊的话也能说得一本正经,薄柳之却羞恼得恨不得一巴掌朝他拍去,娇斥道,“滚开!”

“真野!”拓跋聿嗓音哑哑的,一口咬住她的鼻头,她嫩嫩的鼻尖上立即留下两排齿印,看着她缩了缩鼻头,他又有些不忍,温热的唇轻轻含住,配以舌尖轻饶,爱怜的吸了吸,“之之,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你只要在我身边,安安心心的在我身边,只属于我一人。其他的风风雨雨,挫折阻扰,便全全交给我,你只管无忧无虑就好,可懂?!”

薄柳之浑身不住轻颤,眼眶像是一汪正在燃烧的岩浆,她愣愣的看着他,粉唇轻轻开阖,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

左胸膛那一片地方,再次被他轻而易举攻陷,为他沉沦柔软。

“嗯?!”许久听不见她的回答,拓跋聿性感的喉咙轻轻溢出一个单音,在她臀下的手也不再作乱,扶着她披在背后的发。

今晚这个小女人如此异常的反应,他不得不重视,他需要她亲口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那句“我该拿什么爱你”,现在想起来,那无助的嗓音,都能刺痛他的心。

他爱她,只因为她是她,只要她在他身边,便是对他的最好。

薄柳之微微垂头,用力吸了吸鼻子,搭在他肩上的双手叠在他颈后,仍旧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

她要怎么说?

说她怕她老了,他另结新欢。

还是说她怕温昕岚抢走他

亦或是,她感觉自己一无是处,他怎么会爱她?!

这三种,无论哪一种都让她难以启齿。

所以,她奉信沉默是金,憋死也不会说。

拓跋聿微皱了眉峰,在她腰上的手百无聊奈的揉着她的细腰,来回捏,像是捏不腻,“之之,你不说,不如我来猜,若是被我猜中,你不能否认……”

他怎么可能猜中她的心思?!

薄柳之显然没什么兴致,懒懒掀开眼皮看了看他,那意思是你说说看。

拓跋聿斜挑嘴角,“皇奶奶如今回宫,你担心皇奶奶仍旧不能接受你?!”

所以才会有今日异常的反应。

薄柳之瘪嘴,有一部分。

拓跋聿挑了挑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着他,“是因为这个?!”

薄柳之蹙眉,“你别猜了,你今日赶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你先睡吧。”

不是这个原因?!

拓跋聿啧了一下,凤眸精锐的盯着她的眼,那一抹精光像是能穿透她,勘察她的想法。

薄柳之掩眸,不去看他的眼,叹息的要从他腿上下来,“我回魂兰殿陪青禾和连煜。”

“……”拓跋聿脸青了青,勾住她的背,“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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