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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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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聿没有说话,看着青禾。

青禾睁大眼,突地抽回手,转身往殿外跑了出去。

薄柳之大惊,“青禾……”

青禾不理她,一个劲儿往外跑。

看着从身旁跑过的小人儿,温昕岚冷嗤的看了眼薄柳之,转身走了出去。

薄柳之心里难受极了,又不放心突然跑出去的青禾,垂睫眼底的晦涩,道,“我出去看看。”

说完,便疾步走了出去。

拓跋聿微微绷了绷脸颊,紧皱着眉峰,凤眸沉着的看着她纤瘦的背脊,心中已有决定。

——————————————————————————————————————————————————

薄柳之追出龙栖宫,却在甲山拐角处被拦了下来。

薄柳之疾行的步子微微顿了顿,脸色平静,只是微暗的双眼出卖了她此时心情的不佳。

温昕岚悠然走到她身前,嘴角嚼了丝不明意味的笑,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很不喜欢她看她的眼神儿,尤其不喜欢她嘴角那抹刺眼的弧。

薄柳之微蹙了眉,眼中带了几分不耐,“温姑娘特意在此处等我,想来是有事指教,不妨直说。”

她,担心青禾。

温昕岚眯了眯眼,突地探指在她脸上突兀的虚勾了勾,美眸往上一勾,嗓音纤柔,“果然是你啊……”

“……”薄柳之往后退了一步,不解。

温昕岚微微撇了撇嘴,每个动作都那么优雅,缓缓放下手,盯着她道,“五年前我们见过。”

“……”薄柳之微怔,飞快在脑中搜索了一遍,可是根本不记得有见过一个叫温昕岚的女子。

“不过你可能不记得,我记得就好。”温昕岚突然道。

不想跟她打哑谜,薄柳之不耐道,“温姑娘,我还有急事要办,先告辞了。”

说着,便要错开她走过去。

“别急。”在她走到她身侧的时候,温昕岚适时道。

薄柳之抿唇,侧目看她。

温昕岚轻轻转身面对她,绝美的脸颊竟是挑衅,“今日,你我算是真正认识了……薄柳之。”

“……”薄柳之心一紧,“你怎么知道……”

想起什么。

薄柳之顿恼。

前几日出宫,脸上的人皮被姬莲夜扯了去,后某人又卧伤在床,她压根儿就把脸这事给忘了。

难怪青禾总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和连煜,想来是根本没认出她来。

即便在茶楼,她和连煜很亲密,小青禾也未必就能猜出,现在的她和“夫子”是同一个人。

而且,她盯着这张脸在宫里转了三天。

即便只限于龙栖宫和膳房和魂兰殿,难保没被熟知的热看见。

别,别都把她当鬼了才是。

温昕岚见她表情精彩,微动了眉,开门见山道,“你离开他吧!”

薄柳之耳膜炸了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温姑娘,抱歉,我没听清楚你适才说的话。”

“我说,要你离开他,你……配不上她!”温昕岚说得有些咄咄逼人。

薄柳之心滞了一下,却觉好笑,挑高眉看着她,“温姑娘,能告诉我,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与我说这样的话?”

“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是那个最后陪在他身边的女人。”温昕岚傲然道。

薄柳之盯着她,突然发现她的某些神色竟与某人不谋而合。

比如某人得意的时候,两道浓眉一高一低,温昕岚也是。

心头闷了闷。

薄柳之微微眯眸,“温姑娘,我很佩服你有这样的自信。不过,要让我离开他,除非他不要我,撵我走,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温昕岚脸颊明显阴了阴,朝她逼近了一步,“你大概还不知道五年前你给他造成了怎样的伤害,你又可曾想过,你不在的这五年来,他如何挺过来的,又经历了些什么?!”

薄柳之肠子绞了一下,双手微微握了握,双眼深了深,“拓跋聿五年来是如何过来的,他要讲我便听,横竖皆是我和他二人之事,无关牵扯他人。”

意思是不需要她这个“他人”来提醒她过去发生了什么吧?!

温昕岚蓦地冷笑了声,莫名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总有一日,你会亲自来找我!”

薄柳之盯着她婀娜的背影,眼皮猛地跳了跳。

烦闷的连吐了好几口气,这才稍稍稳了稳心神。

连煜小爷去完恭房回来,便见薄柳之在甲山口“唉声叹息”,小眉头皱了皱,喊了声,“娘……”

薄柳之看过去,握紧的拳头松开,笑着走了上去,“回来了?”

连煜点点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娘,你没事吧?”

“……”薄柳之眼眶微热,突然觉得方才那不算好的经历也就那样,耸了耸肩,“我没事,只是刚才被一只马蜂盯了一下,被我赶走了!”

“……”连煜小爷抽了抽眉头,撇嘴,“那盯着哪儿了?连煜看看。”

“恩……没叮到就被我赶走了。”薄柳之捏了捏他的脸,“去吧,看你亲爹去。”

连煜扭捏了一下,“我还是跟娘在一起吧。”

又害羞?!

薄柳之眼底含笑,“连煜不是一直想见亲爹吗?怎么见到了,反而害羞了?”

“我才没有。”连煜红了把小脸,没那回事的仰了仰脖子。

薄柳之皱鼻嗤了声,“那你怎么不敢去?”

“谁说我不敢去。”连煜哼了声,特豪气的甩了甩手,扭着小屁股往龙栖宫走了去,用行动证明,他才没有不敢去。

薄柳之失笑,在原地看着他走进殿门口,又在殿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费力跨了进去。

摇了摇头,连煜这别扭的小脾气也不知道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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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先去了青禾殿,被告知青禾并未回去,于是转折去了魂兰殿。

刚走到魂兰殿高墙外的小道儿上,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

奇怪的挑了挑眉,加快步子走了进去。

走到殿门口,便见一群宫人围在苍树下,而某个小丫头就坐在苍树的低树干上。

“公主啊,好些日子没来了,可想死奴才们了。”其中一个年轻的太监激动的说道。

“是啊公主,该是把奴婢给忘了吧。”一个老嬷嬷接着道。

“哼哼哼……对啊,本公主忘了。”小青禾故意努着小嘴儿,指下下面的人道,“你们又跑到前殿来了,待聿哥哥发现,又要挨板子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

“呵呵……”下面的宫人一听她可爱的声音,纷纷低笑出声。

“小公主肯定不会不管奴婢们的,小公主是奴婢见过最善良最可爱的人。”其中一个小宫女道。

“不准拍马屁!”小青禾突然不高兴了,小鼻子皱成了一团。

下面的人不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要瘦瘦的,不要胖胖的。”小青禾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后指着老嬷嬷哼道,“都怪你们,平时总是拿好多好吃的给人家,现在人家都好肥了,一点也不可爱了,哼……”

“噗……哈哈……”下面又是一阵哄笑。

老嬷嬷哭笑不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薄柳之靠在门口,抿唇笑着,这小丫头还惦记着茶楼“小肥妞”的插曲呢。

如此看来,爱美之心不分老少啊。

正想着,一阵惊吓声猛地传了过来。

薄柳之心一骇,凝神看了过去。

又不由闷笑了声。

小丫头从树上挑了下来,众人便抢着去接她,人拌人,最后树下的人倒是纷纷错跌倒在了地上,小丫头得意洋洋的坐在了人肉垫子上,笑得不亦乐乎。

“姑,姑娘……”声音激动,颤抖,不可置信。

她这一声音成功吸引了树下一众人的注意,躺在地上奇形怪状的看过去,而后又纷纷站了起来。

有五年前魂兰殿的老人看见殿门口的薄柳之,脸上表情万分惊恐。

薄柳之浅不可见的蹙了眉,不适的摸了摸脸,这才看向站在长廊拐角处的蔷欢,嘴角微微扯了扯,硬着头皮道,“欢儿……”

适才因为担心青禾,所以便迫不及待先去了青禾殿。

这下回到魂兰殿一来便是想碰碰运气,看能否找到青禾。

二来也想回后殿重做一副人皮。

不想……

蔷欢猛地倒抽了口气,眼眶包满眼泪,又强行压了下去。

她已不是五年前胆小如鼠的蔷欢了。

努力深吸了几口气,将满腔的疑惑压下,对着树下的一众人道,“都下去!”

众人见她气势嚣张,敢怒不敢言,谁让这魂兰殿的宫人都归她管!

于是不舍的看了眼小青禾,退往后殿。

薄柳之再次见识了蔷欢的变化,抿了唇朝青禾走了过去。

小青禾看见她,又是往后退了退,转动着眼珠儿就是不看她。

薄柳之暗啧了声,蹲在她面前,“青禾,聿哥哥很担心你?”

小青禾登时看向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才想起她来魂兰殿的目的,朝薄柳之走了两步,低低道,“你能带我去找夫子吗?”

“……”薄柳之愣了一秒。

原来她适才跑了出来,是来找“她”来了。

头疼!

她要怎么告诉她,她就是“夫子”呢!

盯了她半响,想了想才道,“青禾找夫子有什么事吗?”

“聿哥哥睡着的几日,青禾没有去过夫子殿。聿哥哥肯定生气了,夫子也肯定生气了。所以我要听聿哥哥的话,与夫子请罪。”小青禾老实道,却又有说不出的可怜。

薄柳之恍然大悟。

原来这丫头是误会了拓跋聿的意思。

失笑的捏了捏额头,薄柳之苦脸,“青禾,聿哥哥没有生气,夫子也没有生气。”

“没有吗?”小青禾眨了眨眼,纯真道。

薄柳之认真点头,“但是青禾,下次可不能这么突然跑出来,聿哥哥会担心哦。”

青禾大眼闪过歉疚,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而后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蔷欢走到薄柳之身后,看着她与青禾的互动,眼泪终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低声抽泣。

薄柳之听见,心头微酸,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看她,笑道,“欢儿,我回来了。”

“呜呜……姑娘……”蔷欢朝她扑了过去,激动地忘了主仆之别,“姑娘,太好了,奴婢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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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抱着青禾一踏进龙栖宫便听见父子之间低声而温馨的谈话。

“你会武功吗?”

“……自然,想学?”

“嗯嗯,我要学很厉害的,啪啪啪一掌可以劈开一颗大树那种武功你会吗?”

“小意思。”

“真的吗?可是你连杯水都端不住?”

“……咳咳,我现在受伤了……”

“嗯……那好吧,我现在姑且相信你……那你会做弹弓吗?”

“啧……弹弓?!”

“恩,这个样子的,莲爹爹给我做的,莲爹爹还给我做了好多,可惜我只带了这一个,其他的薄柳之不让我带。”

说道这里的时候,连煜小爷似乎对薄柳之极为不满,直接连名带姓的喊她了。

他一说完,内室一下就安静了。

薄柳之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这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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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为“0”了有木有……忧桑滴遁走……】

☆、我等你来,激动吻我(三)【不正经】

薄柳之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这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入夜。

青禾和连煜被分别送到了青禾殿和魂兰殿。

薄柳之见某人是伤患,便决定留下来陪他一会儿,稍后再回魂兰殿。

拓跋聿靠在床沿上,眯着眼睛盯着薄柳之,也不说话攴。

薄柳之毛骨悚然,干笑道,“你干嘛这么看我,怪渗人的!”

“……”拓跋聿眼睛再眯了眯,啧唇道,“你让咱们儿子叫其他人爹这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这话听着,酸味十足娴!

薄柳之抿了抿唇,在他身边坐下,认真的想了想,扭着脖子斜看他,“首先呢,这个‘爹’字前面还有个称谓,其次呢,并非我让连煜叫的,最后……”倾身,学他,刮了刮他的高鼻,“你要是不喜欢连煜叫其他人爹而后又同样这样叫你,你可以让连煜叫你父皇啊。”

拓跋聿嗤了声,抓住她的小手,“巧舌如簧!”

薄柳之无辜笑,“哪有,我说的是事实啊,小气鬼!”

“……”拓跋聿脸黑了黑,惩罚的捏了捏她的手,“连煜可是爷的种,能随便让他叫其他人爹?天下就没那么便宜的事!”

想当初,为了这种子,他费了多少“体力”,虽然他乐在其中,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其他男人!

见他当真了。

薄柳之连忙道,“好了,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连煜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哼!”拓跋聿拽拽皱了皱鼻子,不过心里虽不爽,也其实没那么介意了。

如她所说,儿子是他的,这份血缘天性,是他人无法比拟的。

薄柳之轻笑,“瞧你小气的样儿,跟个孩子似的。”

拓跋聿黑线,有这么大的孩子吗?!

微叹口气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盯着她瘦得可见青色血脉的小手儿,凤眸闪过心疼,展臂将她收进怀里,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发顶,柔声道,“你瘦了不少……”

听得出他口气里的心疼。

薄柳之在他胸口找个舒服的靠着,不以为意道,“那是好事啊,窈窕淑女嘛,就得弱不禁风点。而且,这样,你会更疼我是不是?!”

拓跋聿愣了愣,哭笑不得,“什么歪理!”

薄柳之也笑,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干脆脱了鞋子爬了上去,在他结实的胸前躺平,拓跋聿便笑着从后拥住她,洁白的下颚顶着她的脑袋,凤眸盯了眼她的腿,“你的腿……”

“好了。”薄柳之抱住他的双臂,微眯眼道,“多亏了楼兰君。”

拓跋聿勾唇,埋在她脖颈儿嗅了一口,半响才幽幽道,“过不了几日便是青禾和连煜的五岁生辰,我有意在那日恢复你未亡人的身份,给你和连煜一个名分,绝不会让你和连煜在这宫里受半分委屈。”

薄柳之心一抖,而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感动袭来,翻身勾住他的脖子,双眸沾了点点湿意,“拓跋聿,谢谢你为我和连煜这么着想。”

“说什么傻话!”拓跋聿蹙了眉,长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摩挲,盯着她泛泪的眸,语气虔诚,“这些在我看来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

“……”薄柳之愣了愣,咬着唇不解的看着他,“什么私心?”

拓跋聿撩唇媚笑,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嗓音低魅,“我自然是想将你名正言顺的留在我身边,生是我拓跋聿的人,死还得冠上我拓跋聿的姓氏,你怎么都逃不了!”

他这表情该死的霸道欠揍!

可薄柳之却爱惨了。

晶莹的水光涌进眼眶,薄柳之笑着压制,“别这么自信,日后若是你对我不好,我不仅要逃,还要带着你的种一起逃,让你悔过去!”

拓跋聿故意皱了皱眉头,鼻头压了下去,唇上的呼吸微热,“放心吧,我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我会对你好,惯着你,最好惯到无法无天,惯到除了我,没人任何男人能够忍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哈……用心良苦!”薄柳之眼角滑下一行泪,用鼻尖亲昵磨蹭他的,“你就不怕,我真的会被你惯坏了,坏到连你也接受不了我吗?!”

拓跋聿轻轻地笑,吻她的眼角,“不会,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呵呵……”薄柳之流着泪笑,“那我可记住了,改明儿我白纸黑字给你写下来,然后你得给签字画押,揣在兜里时刻谨记。”

“噱……”拓跋聿被逗笑,揽着她的腰将她提上了些,吻她的唇,一点一点,浅嘬细品,如吻稀世珍宝,“我等着你的白纸黑字。”

说完,柔柔的含住她嫩美的双唇,极尽温存的轻吮了一口,嗓音嘶哑,“怎么回事?”

薄柳之被他轻轻一吻,便觉身和心都酥了,喘了口气将他搂紧了些,两人近到可闻彼此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滚烫,“什么?!”

“连煜……”拓跋聿轻咬着她的下唇,又是吸了一口。

薄柳之脸上染上一丝酡红,“姬莲夜……没能带走连煜,在,在茶楼的时候,被姬澜夜拦了下来。”

澜夜?!

拓跋聿眸底深了深。

“那日,姬修夜赶来便是告诉我连煜在茶楼之事。”薄柳之说这话的时候,嗓音明显低了低。

心里始终是有愧疚的,对姬莲夜。

用银针对付姬莲夜是不得已而为之,却能体会他的感受,当初离开侯府的时候,她也曾被祁暮景同样对待过。

所以她理解他的感受,也希望如此,他真的能放下。

而残忍,有时真的是逼不得已。

拓跋聿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挑高她的下颚,深邃的凤眸盯着她的眼,蹙着眉头深深看她。

薄柳之温顺如小猫儿,用脸轻黏着他的脸,“拓跋聿,真好啊,我们又在一起了,我觉得好幸福……”

拓跋聿挑了挑眉,眉梢染上愉悦,舌尖轻舔了舔她红透了的耳垂,“很高兴,你这样说。”

薄柳之轻喘的缩了缩脖子,嘴角轻轻笑开,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这动作却似乎是刺激到了他。拓跋聿喉间模糊的低喃了句什么,偏头深深吻住了她。

舌尖如一把带电的小刷子刷过薄柳之唇瓣的每一寸肌肤。

薄柳之眼底蒙上一层神秘的薄光,长睫微湿,浑身竟不受控制的轻颤着,嗓音也微抖,“拓跋聿,我还要,还要回魂兰殿,连煜择床,我怕他睡不着害怕……”

前几日,连煜都陪她在龙栖宫直到困了,她才将他送到魂兰殿,而后再折回来守着他。

“可是没有你,我也睡不着!”拓跋聿动情的揉着她的脸,绵密的吻她的鼻子和嘴角。

这五年来,他感觉似乎没有睡过,睁眼闭眼都是失去她的痛苦。

那痛,太深刻。

薄柳之被他吻得灵魂都颤了颤,睫毛抖动得厉害,嗓音软成水,取笑道,“你和连煜一样是孩子吗?那我岂不是三个孩子的娘了!”

拓跋聿吻着她的动作顿停了停,黑线猛掉,一腔热情哗的被她一碰冷水从头淋到脚。

闷闷的松开她,闭着眼睛靠在床沿,抿着唇不理她。

薄柳之陡然被他放开,愣了一秒,又看他孩子气的跟她置气,哭笑不得。

深吸了口气,刚才那一吻硬是让她浑身都热了起来,甩了甩头,趴在他身上安抚的吻了吻他的唇,轻声哄他,“连煜初次进宫,又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嗓音又软了分,娇娇道,“人家担心他吗?理解理解咯聿爷!”

拓跋聿将头往里转了转,抿着唇依旧不说话。

薄柳之被自己的声音弄得浑身一抖,牙齿发酸。

可某人不领情啊,特屌!

悻悻的撇了撇嘴,也不好意思再来一次。

再加之心里确实有些担心连煜,便起身下了榻,套好鞋子之后站在床头,见某人也没见转过来看她一眼。

眼珠儿微微转了转,俯身在他耳后低低说了句什么,便抿着唇快速走了出去,像极了屁股右边燃了把火,很急。

拓跋聿耳根儿有可疑的红晕,芹长的脖颈儿快速被染红,性感的薄唇一点一点扯了点点弧,缓缓转头想外看了过去。

凤眸内有明显得逞的醉光轻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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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凉,银白的月光为偌大的皇城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清风柔软,绿丫好动,馥雅的男声如一道道浪拍玉石清俪,在装饰温馨的房间内一遍遍回响,惹清风驻停,绿丫舍不得成长,怕那响声惊了屋内的人。

纱帐是暖心的浅紫色,薄薄的透明的两层,有风调皮,撩开纱帐一角,有隐隐的清香从榻上飘了出来。

少女平静的容颜静好清婉,一只嫩白的小手儿轻握着垂在身侧,拳心内像是捏了一把美好记忆,睡得很香,很久,久到,好似永远不会醒过来。

坐在薄纱外的男子喃喃说着美好的故事,一个接一个,不知是要继续催眠她,还是要鼓励她醒来,开启属于她的美好故事。

有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口传了过来,说故意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很晚了,宋少卿早些回府吧。”声线低沉。

宋世廉眯眼往纱帐内看了看,这才站了起来,看着来人道,“瑞王不回王府?”

拓跋瑞鹰眸微暗,脸色一瞬阴沉下来,眉间染了丝愁,微绷着唇,显然不是很想回他的问题。

宋世廉也不介意,耸肩道,“宋世廉告辞。”

拓跋瑞绕过他,径直往榻前而去,长指撑开纱帐,一张微白的小脸暴露在了他的眼底,缓缓坐在床沿,握了握她在外间的小手儿,而后贴心的放进了被褥里。

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拓跋溱。

这幅画面落入宋世廉眼底,却又有说不出的寂寥意味。

蹙眉看着榻上的女孩儿,眼底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闪过。

唇瓣轻轻抿了一口,转身便往外走了出去,却在踏出房门之际,有微低的嗓音从身后撞入耳廓。

“宋少卿每日必访,为何?”

宋世廉硬生生愣了一秒,侧身看过去,他一直看着榻上的人,好似刚才的问话只是他的错听。

在心里默默问了问自己,为何?!

答案,不得而知。

呼吸一口,再道了声,“宋世廉告辞!”

他离开之后,拓跋瑞才转头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鹰眸波光孱动,看不真切。

昏黄的灯火摇曳,一道清冷的身影静静坐在床沿,像是被时光雕刻出的一栋定格的孤独的艺术品,便投递到地面上的影子,也写满了孤零。

————————————————————————————————————————————————

薄柳之回到魂兰殿时,连煜小爷果然没睡,正坐在门槛上拿着姬莲夜送他的弹弓玩儿。

伺候他沐浴上床睡熟之后,薄柳之踱手踱脚的起了床,随意披了件薄披风便走了出去。

龙栖宫殿门口。

甄镶远远便见一抹倩影走了过来。

薄柳之朝他点了点头,“甄大哥,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去歇着吧。”

她这句甄大哥,甄镶还是有些不适应,却也没再矫情的说什么,只道了声,“姑娘费心了。”

薄柳之便笑笑,款步走了进去。

内室明珠萃亮,入眼的便是一副美男入睡图。

男人还是她临走时靠在床沿的姿势,一头墨发垂倾在肩下,浓眉飞斜,鼻翼挺拔,红唇潋滟,一张湥Ь撑用娑宰潘粑取�

胸膛的亵衣开了一道口子,白玉般胸膛若隐若现,一派惹人遐思之姿。

薄柳之舔了舔唇瓣,缓缓走了过去,站在床头,微微俯身盯着他的睡颜看。

一根手指不安份的便要去摸他的鼻子。

不想一伸手便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握住,“你来了……”

嗓音带了朦胧的睡意,却是该死的迷人。

薄柳之轻恩了声,“既然困了,为何不睡下?!”

“你说了要过来,我等你!”拓跋聿微微眯开一条缝隙,轻了轻她的手指,拉着她坐了下来,一头墨发尽数埋在她的脖子,贪婪的嗅着她的气息,“连煜睡着了。”

“恩。”薄柳之心头暖暖的,又有些心疼他,“你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应是多休息才是。”“……”拓跋聿没应她,在她脖子处又是嗅了几口,哑声道,“你沐浴了,真香!”

说完又含住她脖子弯儿的一抹软肉紧紧吸了一口,啵的一下又松开。

那暧昧的声音让薄柳之一阵面红耳赤,红着脸躲他。

拓跋聿紧箍住她的腰低低的笑。

薄柳之羞恼的抡拳捶了他两下,“你不正经!”

拓跋聿捏住她的小手儿,指腹摩挲,大言不惭道,“面对你,正经不了!”

说着,去亲她的小嘴儿。

薄柳之用另一只手捂住他凑过来的唇,故意道,“我忘了,你昏睡的几日没漱口……”

刚刚不是已经亲过了?!!

拓跋聿满腔热情再次被华丽丽的浇了盆冷水。

黑着脸拨开她的手,带了惩罚意味的恶狠狠在她唇瓣上狼啃了一通,恨恨道,“小嘴儿欠收拾!”

薄柳之抿着唇偷乐,左闪右躲的就是不配合。

拓跋聿也是不服输的主儿,她的嘴儿躲着他,他就偏要亲上不可。

两人闹闹折腾了一会儿。

薄柳之完败。

乖乖任他亲上了才罢了。

得逞的拓跋聿得意的挑眉,看得薄柳之气不过揪了他一下。

她恼羞成怒的小模样,让拓跋聿愉悦的笑出了声,清朗的笑声悦耳,大爷样儿的捏了捏她的小脸儿,“小妞,伺候爷宽衣沐浴!”

☆、我等你来,激动吻我(四)【水凉了】

她恼羞成怒的小模样,让拓跋聿愉悦的笑出了声,清朗的笑声悦耳,大爷样儿的捏了捏她的小脸儿,“小妞,伺候爷宽衣沐浴!”

薄柳之一愣,“现在吗?”

拓跋聿眯眼,“适才某人可嫌弃爷三日未漱口,若要再几日不沐浴,某人岂不是靠近爷都不愿了!”

薄柳之撇嘴哑笑,“哈,还有自知之明。”

她哪里会舍得真让他三日不漱口,他昏睡的几日,她皆有用盐水助他漱过飚。

拓跋聿嘴角微抽,顺手又要去捏她的脸,她却故作惊吓的一下从床上翻了下去,笑道,“妞去让人准备热水伺候爷沐浴!”

看着她匆忙套上长靴,急火火的走出去,拓跋聿胸腔微震,无声大笑,一双妖瞳始终盯着她俏丽的背影,看着她出去又进来,目光不曾从她身上漏看一秒。

对她迷恋的程度,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定是中了她的魔障,却乐在其中镏。

室内,热气在空气里升腾起袅袅白雾,屏风内纤雅的女子便像那踏着青烟而来的仙女,悠悠从屏风处探出一张绝尘玉颜,启唇朝他轻笑,“拓跋聿,水温正好,可以自己过来不?!”

拓跋聿好看的长眉微不可见的挑了挑,为难的皱了眉头,“之之,卧床三日,腿乏了,走不了……”朝她伸出一只长臂,“麻烦之之了。”

薄柳之翻白眼,装的吧!

撇嘴,慢悠悠从屏风内走了出去,耸耸肩道,“那好哇,走不动就不走了,也不用沐浴了,爷身体虚着呢,若是伤没好,又得了风寒,那可不好。”

说是这么说,人已走到他身侧,牵开被褥,抱住了他伸出来的手臂,将他带坐到了床沿。

拓跋聿得意的笑,感觉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脚,嘴角的笑意微滞了滞,双眼垂下,便见她仔细的给他套着长靴,动作温柔。

她轻垂着头,一截白皙的玉颈从薄纱下偷偷钻了出来,那芊芊微弓的弧,让他恍如看到了世上最美的风景。

性感的喉头微微滑动,拓跋聿双瞳深了深,喉咙亦似被堵了一下,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薄柳之给他套好鞋,抬头便见他专注的看着她,脸颊不受控制一红,嘴角疑惑的扬了扬,又像是懂了。

秀眉挑挑,从地上站了起来,重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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