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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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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之后,青禾已经有好几日没过来了。

去前殿找那人,总是扑了个空……

咬了咬唇,眼珠儿在眼皮底下快速转了转,她突然一掌拍在梳妆台上,霍的站了起来。

眼底多了丝坚定!

她今天非堵到他不可!

想着,她飞快转身,刚走到门口,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地折了回来,将带进宫来的所有衣服拿了出来,全部摆在床上,挑了一件醇红的纱衣换上,故意将里面的白色抹胸的里衣拉下了一些,傲人的乳沟若隐若现。

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还算满意,除了脸色有些差之外……

俏眉一挑。

看了眼桌上的胭脂水粉,她不喜用这些,因为麻烦。

而这些脂粉想来是之前的夫子留下的,水眸闪了闪。

坐在了铜镜前,拿起脂粉开始倒腾,之后又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捋了捋垂在胸前的发丝,照着镜子抿了抿唇。这才站了起来,快步往外走了去。

——————

☆、五年——当我不在你身边(十一)【抱抱我】

坐在了铜镜前,拿起脂粉开始倒腾,之后又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捋了捋垂在胸前的发丝,照着镜子抿了抿唇。这才站了起来,快步往外走了去。

薄柳之去前殿的时候,依旧了无人烟的寂静。

天气很好,一大束阳光照在花房上,那瓣瓣花片上似乎还沾着前几天的玉珠,金黄的阳光洒在上面,水光烁烁,很美。

只是此刻的薄柳之却没有欣赏的雅兴,整个人泱泱的。

房门还开着,内室的门也微微打开了半扇,清风吹来,那门便兹兹的响,在这空静的环境下,显得有些些诡异攴。

薄柳之站在门口,盯着那扇门看了半响,而后将目光投到了魂兰殿外,低头似琢磨了一下,提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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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栖宫逖。

拓跋聿负手站在殿前,凤目微眯,菱角分明的俊颜刻着冷厉,定定的看着殿外甲山拐角的一条小径儿。

甄镶恭敬的候在他的左后方,眉间习惯性的带了点点愁绪,循着某帝的视线不时瞄一眼。

五年来,除了关乎东陵国统之事他偶尔会去一趟毓秀宫与瑞王等人商议一二以外,从未出过魂兰殿。

这龙栖宫便是生生空了五年。

奇怪的是前几日他却突然搬离魂兰殿,重新入住龙栖宫,并为小公主青禾另行安排了寝宫。

他本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某帝总算从悲恸中走了出来,是要重新上朝的。

不想连着数日,某帝不是在青禾公主的寝宫,便是站在殿前看着某处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想着,突然见某帝背在身后的手一下子松开,垂在身侧握了个紧。

【‘文’】片刻又一点一点松开,再次负在了身后。

【‘人’】心头狐疑,不由抬头看了过去。

【‘书’】一抹红衣翩翩从甲山拐角走了出来,明眸螓首,姿若青柳,莲步生花,俏俏然的走了过来。

【‘屋’】甄镶眼底有惊艳闪过,即便他是内监,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有让天地失色,人颜惭愧的傲姿。

嘴角浅浅勾了勾,只不过,这世上,美貌并非总是有用的。

且不说……摇头,退到了殿门一侧。

拓跋聿盯了眼缓缓朝这厢走进的女人,眉间有淡淡的不耐划过,抿着唇没有说话。

“聿……”温昕岚杵在石阶下抬头含羞带怯的看着她,饱满晶莹的唇瓣浅浅扯了扯,白皙的脸颊浮出两团红晕,声若菀莺,“我亲自问莲姐姐学做的黑米糕,你尝尝可是那个味儿。”

她说着,身后尾随她而来的宫女便端着黑米糕上前了一步。

温昕岚微微偏头,芹长的脖颈儿拉出一道天鹅弧,隐见内里青色的血脉,可见她皮肤白皙的程度。

玉指纤长,捻起一块儿黑米糕,缓缓步上石阶,仰头,旁若无人的给拓跋聿喂去,脸上有柔软的笑。

甄镶微微一惊,温昕岚是谁?

她虽不是金枝玉叶,可却胜于金枝玉叶。

她娇弱,纤柔,有着世上最动人的嗓音,婉转啼莺,她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细瓷,那种羸弱和美貌,在她身上完美的锲合,她是雄性眼中天生的尤物。

无疑,她温昕岚是聪明的,她正视她的美貌,保护她的性子,因为这些是男人喜欢的。

她是云枫神医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徒儿,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云枫神医和兰君都愿宠着她,将她宠成了世上最骄傲的女人。

进宫之后,她的殿宇门庭若市,王公贵胄踏破门槛只为见她一见,甚至当时的太子拓跋宇,五年前落败的南临王以及现在的卓荆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在这样的光环下,让她的骄傲膨胀,面对男人,她不妥协,不自屈,永远将自己抬高到一个让人可望不可及的位置。

她纤柔的皮层下,始终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博胀的心。

她曾说,若要有人匹配她,定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

所以当时的她,始终在拓跋宇和某帝身上逡巡着,又给了一众对她忠心耿耿的男人希望,她享受众人簇拥。

所以,即便她有意在拓跋宇和某帝之间选择一个良配,却从未自降身价,讨好任何一个男人。

而现在,她却愿为了某帝下厨,着实让他有些怔愣。

拓跋聿面色肃冷,凉凉脾了眼她手中的黑米糕,“朕已用了早膳……”长眉微然一挑,“况且朕现在不喜吃这东西……黏牙!”

“……”

“……”

拓跋聿说完,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踏进了龙栖宫,空气中只留下他冷漠的嗓音,“朕曾说过,任何雌性都不得踏进龙栖宫半步,若让人擅自踩了进来,你等就自行栽了脑袋!”

守在殿门口的宫人纷纷寒了心,冷汗直冒,警惕的看着温昕岚。

“……”甄镶抽了抽嘴角,看了眼站在石阶上一脸惨白的女人,眸瞳微闪,走了上前,“姑娘请回吧!”

温昕岚一脸悲怆,绝美的脸上写满失落,戚戚看了眼甄镶,嗓音落寞,“甄大哥,是不是,只要错了一次,就真的不值得原谅了。”

“……”甄镶眉毛挑了挑,没说话,

温昕岚惨白的笑了笑,娓娓转了身,背影有些萧索,显得她越发清弱了。

甄镶眯眼看着她的背影,倒有些分不清她此时的失魂落寞几分真几分假了。

摇了摇头,正欲转身,眼尾觑见甲山处那一抹红裳又折了回来,眼皮跳了跳,又重新在石阶上站直,眉峰也多了丝丝无奈。

那抹红影走进,甄镶眼皮又是一跳,“夫子……!”

他这声“夫子”不大不小,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拓跋聿背对着殿门口,高大的身子微微一颤,沉着着没有转身,耳朵却微微竖了起来。

薄柳之看到甄镶在殿门口,便大概知道某人肯定在里边了。

站在石阶下,大眼往里瞄了瞄,有礼的冲甄镶笑了笑,“甄大……公公,请问皇上在吗?”

甄镶若有所思的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番,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个紧,眼底也多了丝丝鄙夷,嗓音也不由冷了冷,“夫子可是有事?”

“……”薄柳之怔了怔,不懂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是为何。

没有多想,笑着道,“多日不见青禾公主去夫子殿了,不知为何?”

临出门之际,还是回去带了一副人皮,就怕在宫里遇到相识的人,若让人觉得是白日里撞鬼了,把人吓着可不好。

薄柳之说话的时候,往石阶上走了两步,不动声色的偏头往殿内看了看。

甄镶见她这番,脸色更冷了,便左右挡着,不让她看进去。

“……”薄柳之左右看不到,抽了,疑惑的看着他。

见他表情阴寒,薄柳之挑了挑眉,算是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甄镶垂眸,微微遮住了眼底的嫌恶,“青禾公主尚好。该去上课的时候,自有人送公主过去,夫子不必忧心。”

“……”薄柳之点头,眼珠儿飞快转动,“那青禾公主何时能来上课?她现在里面吗?我可以见见她吗?”

说着的时候,薄柳之快速往右侧挪了挪,果见殿门口一抹高大的身影矗立,背对着她。

心里一喜,行动比思维来得快,她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

甄镶眯眸,伸出一只手拦住她,声线多了分冷彘,“公主不在殿内,夫子请回吧!“”

薄柳之咬唇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收回了脚,眼神儿带了诚恳,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甄公公,我想见皇上,能麻烦你代为通传一声吗?”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将声线提高。

“……”甄镶看了她一会儿,鉴于某帝就在里面,想必也听到外面的动静,若是现在不通传一二也说不过去,于是道,“夫子且在此稍等。”

薄柳之点头。

看着他走了进去,那人还是没转身,她看见甄镶跟他说了什么,他听后身姿微动,好似回了甄镶什么,而后甄镶便点头走了出来。

薄柳之拧着眉头,切切的看着甄镶。

甄镶嘴角微微往下沉了沉,眯眸道,“夫子请回吧。”

他这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不见她?!

薄柳之眼眶红了。

心头窒闷之余,一股怒气急速涌上了脑门。

这人到底想要怎么样?!

将她摆在后殿不闻不问。

若是……不要她了,能不能大方直言,她眼皮不带一眨的,立马打铺盖卷儿走人,最好带走青禾,他们一家三口过日子。

这样闷着算什么事?!

越想越气,薄柳之气一上来,也不与甄镶说什么,气哄哄的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猛地转了身,对着甄镶大声道,“麻烦甄公公告诉皇上,为青禾公主授学任重而道远,我自认才疏学浅,无法担当大任,请求皇上另觅贤德……放我出宫!’

说完。

站在原地深深呼吸了几口,见某人还是无动于衷,火了,“我现在就回殿收拾行李,退位让贤!”

甄镶狂抽嘴角,看着她气势熊熊的离开。

她,她是在跟他发火吗?!

他还没消化掉眼前看到的一幕,一阵阴风从后背刮了来,且急且劲,重重撞过他的肩甲,眨眼便从眼前消失了。

守在殿门两侧的一众宫人被这前后的动静儿直接弄得僵硬在原地了。

甄镶不可置信的缓缓转了身,双瞳猛地跳缩了缩,殿内已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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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乘着怒气,走得极快,眼泪不知何时掉了满脸,怕别人瞧见,又提袖一个劲儿的猛擦,眼睛不一会儿便被她擦红了。

脑子乱,心也乱。

更多的却是怕。

他若真是不准备要她了,她该怎么办?真的就走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疼,浑身都疼。

走回后殿的时候,她眼睛已经肿了,也有些累,扶着门框侧身便准备坐在门槛上,一双镶着金丝的长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头顶上歘来的呼吸粗烈,不容忽视。

薄柳之眼皮飞快跳动,心房激跳,抬头看了过去。

站在门内的男人,面容微红,额上密珠细细,性感的薄唇绷得紧紧的,鼻头冒着出奇,眼神儿凛冽的看着她。

她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散发而出的,薄薄的汗水味,却是迷人的。

他竟然比她先到了后殿……

极力忍着心里翻滚沸腾的想去紧紧死死的抱住他的冲动。

薄柳之表情淡淡,直接无视他,从他身边擦过,径直往内室而去。

拓跋聿恨恨轉拳,胸脯急剧起伏,不知是因为赶得及还是因为气愤。

凤眸深邃,眯着她从身边走过,看着她消失在内室的门口。

鼻息间的喘息更重了,全身似一只被拉直的躬,站得很直,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却没有走进去。

薄柳之一走进内室,眼中的光芒霎时绽放而出,照亮了整个房间。

脸上全是动人的喜色,一张嘴压制又压制,那抹弧度却始终挂在嘴边,眼角微微往后看了看,伸手摸了摸脸,往铜镜边坐了过去。

拓跋聿一直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见某人出来,心里咚咚的跳了跳。

凤眸半眯,不由想,这该死女人不会真的在收拾行礼吧?!

牙龈磨得吱吱响,一双眼怒红,终是忍不住的,长腿一迈,跨了过去。

步伐故意放得有些轻,若是,若是真如他所想,他非……剥了她不可!

薄柳之站在铜镜前,有些紧张的拍了拍脸,低头看了看被她拉低的束胸里衣,脸上便火辣辣的烧。

深深呼了一口气,又呼了一口,这才转了身。

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被站在门口处的男人吓得怔在了原地,脸上又被蒸熟了分,结结巴巴道,“你,你什么,什么时候进,进来的?!”

拓跋聿也不比她好得了多少。

一双凤眸飞快划过多种情绪,盯着那张脸,那张他整整想了五年的脸。

清澈的眼,翘挺的鼻,小巧儿的唇,洁白的颔,一顾一盼与记忆中的人儿渐渐重合,融为一体。

他就那么僵直的站在门口,不进不出,一双眼死死的,贪婪的,迫切的,牢扣着她。

像是生怕漏看了一秒,她便会在他眼前消失一般。

薄柳之见他光是看着她,也不说话。

心跳得更快了。

咬了咬唇,一双水眸盈盈瞅着他,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拓跋聿握了握拳头,喉结滚动,看着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越来越近,鼻息全是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体香,他可悲的发现,他竟觉呼吸困难,拳心全是汗液。

一颗心裹在血液里,比任何时候搅翻跳动得都要快。

表情不自觉露出丝丝傻气,怔怔的看着她。

路程再远,也终究会有走到的时候,无论她步子放得多缓慢,她总会走到的。

就如这五年,她还是走了过来。

薄柳之站在他身前,抬眸看着他,他脸上的呆傻让她心头发酸,嘴角却缓缓拉开一条弧,微歪着头,轻轻的笑,可眼泪却掉了下来,声音微哽,“拓跋聿,可以抱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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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

☆、五年——当我不在你身边(十二)【要不要】

薄柳之站在他身前,抬眸看着他,他脸上的呆傻让她心头发酸,嘴角却缓缓拉开一条弧,微歪着头,轻轻的笑,可眼泪却掉了下来,声音微哽,“拓跋聿,可以抱抱我吗?”

拓跋聿倏然皱了眉,拳头上的力道又是紧了紧,凤眸内波涛涌动,紧曜着她闪烁着晶莹的水眸。

突地,他整个人深吐了一口气,邪肆的长眉高高一挑,凤目半眯中晓光暗闪,噱然轻笑,“这宋少卿越发能耐了,给朕的青禾找的夫子竟会变脸……夫子说说,夫子可还会其他的?”

薄柳之含泪,俏眉学他挑了挑,“本夫子会的东西可多了,皇上想知道吗?”

“哦?”拓跋聿朝她走了一步,微微垂头,两人的距离近得可闻彼此压抑的呼吸,“朕,洗耳恭听。攴”

薄柳之紧张的喘了一口,抬眸与他的视线胶着,双瞳黑亮清灼,“本夫子会的东西,一辈子都不够说,皇上确定……还要听吗?”

“……”拓跋聿瞳仁儿微微一缩,细薄红唇上的缈弧滞了滞,盯着她清潭幽幽眸子,那眸内深处浅浅跌宕的紧张让他重新展了弧,高大的身子弓了弓,俊脸就在她的脸不到一里的距离,倾吐薄热的气息,“夫子确定一辈子够吗?不如朕给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薄柳之眼泪便扑朔扑朔直掉,心房又是一阵发胀的疼,却是喜悦和幸福逄。

她仰着头,露出来的雪白颈项和薄纱下的肩头轻轻颤动着,拓跋聿喉咙发痒,凤眸亦是一片通红,缓缓张开了手臂。

薄柳之呜呜哭出了声,一下扑了上去,两条玉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侧脸在他颈边和耳朵亲昵的蹭着,嗓音碎碎,“一辈子不够,一点都不够,怎么可能够,我要每一个一辈子,要你的每一个一辈子……”

拓跋聿缓缓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儿,低低的哑哑的笑,“好,给你,都给你……”

说话的时候,他的双臂一点一点收紧,能听到他肌肉绷紧的声音,而他高壮的身子与她死死抵在一起,密合没有一丝缝隙。

“呜呜……”薄柳之哭得喉咙疼,可就是停不下来,有了上一次温泉一事,她这次聪明的一直死命的抱着他,即便腰肢被他笨重的体格压着,不住往后弯曲,她都没有松手。

一想起上次的事和今日去龙栖宫他避而不见,心里的委屈便像发了酵的面粉,一个劲儿的膨胀,薄柳之哭着磨牙,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恨恨的用力的不见血不罢休的架势。

“嗯……”拓跋聿浑身一僵,脸颊微微抽搐着,搂住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

本以为她是因着激动难以自已咬一咬便了了。

哪里晓得,她咬住便不松口,直到有血腥味钏进鼻息,她似是跟他脖子上的那块肉杠上了,仍旧没有松口。

拓跋聿抽了抽嘴角,忍着那疼意,谑道,“之之,你若是想吃肉,我稍后便让膳房给你做……嗯……”

薄柳之眼泪猛掉,牙齿狠心没入,重重吸了一口血,趁他吃疼松懈之时,一把推开他,退后几步,恨恨的瞪着他,声线喑哑,“拓跋聿,为什么?!”

“……”拓跋聿不解的皱眉,伸手摸了摸脖子,湿漉漉的,拿到眼前一看,凤眸又是一缩,手上敷了一层红色的血渍。

抿着唇抬头看她。

她白皙的脸蛋上全是泪水,一直蔓延到尖细的下巴,滴滴落进她白皙脖子,往下……

喉结登时一滑。

那浅浅露在白色抹衣外的两小半嫩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那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中间的缝隙倾入而下,一缕接着一缕。

拓跋聿耳根儿微微红了,一双凤眸渐渐跃出一丝潮红,定定的胶在那抹美景下,有种,想去撕掉那层遮挡住更多美好的障碍物。

薄柳之瞪得眼睛发酸,却见他一双眼下垂,不知道在看……

心头一跳,忙低头看了眼胸口。

脸颊瞬间浮出两颊红晕,懊恼咬唇,又是瞪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也不管他是不是正看着,大喇喇的伸手扯住里间的抹衣,往上扯了扯。

手还没离开抹衣,一抹红影猛地窜了上来,一下将她的手握住。

薄柳之心一紧,抬头看他。

他也正看着她。

凤目像是一片黑深的海,酝酿着未可知的风暴狂雨。

“你,你还没回答我……”薄柳之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儿,微微别开,身体也往后轻轻退了一步。

拓跋聿将她的动作眼底,长臂一勾,揽住她的细腰贴在身上,高挺的鼻子轻靠在她的鼻头上,凤目耀灼,嗓音沙哑,“回答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握住她的手一起往她抹衣口挤了进去。

薄柳之急喘,一颗心高高提了起来,微慌的看着他,眸内清波蜿蜒。

拓跋聿眼神灼烈,看着她的脸,一寸一寸,一里一里,一根毛孔一根毛孔的看,红唇靠在她的唇面上,炙热的呼吸将她的小嘴儿熏染得红红的,她微张的唇上,还带着点点血沫,那么迷人。

搂住她腰肢的手霍的用力,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脚尖儿垫在他的脚上,两人额对着额,鼻尖对着鼻尖,唇,红似火。

薄柳之惊得呼吸快停了,胸口浮动的节奏越来越快,体内也像是被添了把火,很热。

咽了咽口水,她深深喘息着,长睫上的雾气,她用力眨也眨不掉,她揪住他的后脖,低低的喊他,“拓跋聿,拓跋聿……”

“恩,我在。”唇往下压了压,以为要触上,却始终保持着点点的距离。

在她抹衣下的手,打开她的,叫她握住她一边的丰盈,带着她揉动着。

“嗯……不……”薄柳之脸颊爆红,长睫羞赧的扇动,眨出更多的水雾。

这个坏蛋,他怎么能让她自己……

手抗拒的想要抽出。

他却带着她用力抓了抓她的胸。

薄柳之差点叫出来,气不过的雷拳垂了垂他的颈背。

“呵……”拓跋聿咧嘴笑,五年来空荡的心,在这一刻,在她娇羞气恼的拳头下,被一点一点填满,看着她细腻的两腮边燃起的红晕,双眼却渐生模糊,滑动的喉结点点堵塞。

感觉那股涩意就要爬出眼尾了。

拓跋聿掐住她的细腰,同样炽烈的两双唇瓣一瞬衔接,唇间火光灼灼,可燎原。

他的唇来势汹汹,口腔被他有力的大舌绕顶得有些疼,鼻头被他高挺的鼻子几近压瘪,他绵密的长睫刷着她的,几乎要钻进她的眼底,她只能闭上眼睛,极力仰着头配合他。

拓跋聿撕咬她的唇,间或攫住她的双唇重重一拉,又松开,舌头刷过她洁白的牙齿,不放过任何一处的舔吻啜食。

在她抹衣里的手更是放肆,教她捏住顶端的红果儿,拉扯捻转。

薄柳之哪受得住他这番欺弄,唔唔的欲抗议,

可脸上突然吊坠的冰凉,让她颤了身,那不满便卡在咽喉处绕了圈儿又咽了回去。

薄柳之梗着呼吸,抓住他后背上的衣裳,缓缓睁开了眼。

面上的男人脸上不可谓不凶狠,他像是一头残忍的野兽,狠狠吃着她的唇,可他紧阖的氼决狭长却截然相反的溢出一滴稀罕的水晶悬于黑密的眼睫处。

这是属于野兽的眼泪,粗鲁中的温柔,暴戾中的柔软。

薄柳之心间百般难受,直到这一刻,她愿意相信,不是只有她一人想着他,想到了骨子里。

这个正肆意吻着她的男人,也那么想她,远远不止一点点。

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让她确定,回到这个男人身边的决定对于她生命的意义,他是唯一啊!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了她的心意,拓跋聿的吻渐渐温柔下来,细细的啄着她微肿的唇瓣,时不时用牙齿咬上一口,如蚂蚁爬过,不痛,有些痒。

薄柳之吸了吸鼻子,眼中还挂着泪,咯咯的笑着躲。

拓跋聿嘴角微微展了一抹弧,凤眸打开一条缝隙,盯着她嫣红的两颊,薄唇紧追着她闪躲的小嘴儿,她左右晃动,他的唇便落在她脸上各处,留下满脸的湿润。

薄柳之笑着用手擦,“全是你的口水,真脏!”

脏?!

拓跋聿眯了眯眸,一下松了在她腰间的手,捏住她的下颚抬高,拇指飞快扯住她的唇瓣,低头一下将舌头喂了进去,搅翻着她的香舌,让自己的气息沾满她的檀口,而后托住她的舌,凤眸眯着她,赤果果的吃了起来。

“嗯……”薄柳之身子失去依附,一只手始终被他蛮横的放在抹衣里,只剩下一只手紧抓住他的衣裳,他高大的身子一压,便轻易又将她压低许多,腰肢弯成一个拱形,她真怕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给他生生压断了。

嘴里他的舌头又伸了进去,温热的唇瓣将她的双唇紧紧包裹其中,口口想啜,她只能被迫的吞下他给的甜蜜。

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了,拓跋聿这才满意的松了口,细薄的唇瓣扑了一丝银光,凤眸媚邪又得意的看着她。

薄柳之深深喘息着,有来不及咽下的汁液从嘴角滑了下来,她条件反射的伸出一截舌头舔了舔。

拓跋聿眼瞳一暗,在她收回之时一下攫住,凤目一直盯着她,柔柔的吮。

薄柳之倒抽一口热气,浑身止不住的一阵发热,这个妖孽!

拓跋聿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凤目笑意散开,重重吸了一口,这才松开。

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鼻尖,看着她,“你吃我的口水还少了吗?下次再让我听到这个字……”他用力摁了摁她的肚子,“我就让你的小肚子,装满我的口水。”

薄柳之脸颊微红,切了声,“你有那么多口水吗?!”

“要不要试试?”拓跋聿往她身上贴了贴,作势又要去吻她。

薄柳之忙捂住嘴,笑弯了眉,“谁要试了,不要……”

“不要?!”拓跋聿眼底划过一抹坏笑,另一只手也从她抹衣口钻了进去,握住另一边没被宠幸的嫩白,薄唇坏坏压低,故意在她脸上吐了一口热气,“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

薄柳之身上一阵燥热。

胸部被他捏面团似的捏着,引她心慌意乱,险些没听清楚他的话。

空下的手推了推他,红着脸道,“别闹了,我们好好说会儿话,我,我有好多话要说……”

“嗯。”拓跋聿咬了咬她的耳朵,手下的动作不停,“现在这样,我也能好好儿说话,之之不能吗?”

现在这样怎么能好好儿说话?!

薄柳之呕,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依靠着,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口,闭了闭眼,极力稳了稳被他缭乱的身体,声音故意放软,循循善诱,“拓跋聿,你想不想我?”

“你说呢?!”拓跋聿硬邦邦道,夹了分怒意,他想她想得快疯了,她竟然问他想不想她这么愚蠢的话。

像是为了惩罚她,他一口含住她的耳朵,重重咬了咬。

“嘶……疼!”薄柳之轻呼了声,漂亮的眉头皱了皱,哀怨的看着他。

拓跋聿哼了声,样子有点冷酷,可终还是松了口,舌尖轻轻舔了舔被他咬过的地方,又亲了亲她的耳鬓,缓缓道,“五年前,我将拓跋森一众一网打尽之后,便迫不及待去找你。可是皇奶奶却告诉我,你为了生青禾难产而死。

并擅做主张,处理了你的尸体,且还是在宫内的焚烧场一把火过了……我疯了似的赶到焚烧场的时候,除了一地的灰烬,再无其他……”

他磁哑的声音微微哽咽,靠着她的身子甚至在轻微的颤抖着。

薄柳之心尖儿一疼,垫脚搂住他的脖子,轻抚着他的脑袋,静静的听着。

拓跋聿将脸藏进她的脖子,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稍稍停了一会儿,似在压抑初知她出事时那种剜心之痛,而后才继续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亲眼见到你的尸体,我如何能相信你已离我而去。

我以为是皇奶奶故意使计,不让你我在一起。所以我广布告示,纳你为后,举行冥婚。我要告诉皇奶奶,你就算是死了,也是我拓跋聿的女人,我唯一的皇后。我要你,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纳后?冥婚?!

薄柳之惊住,愕然的看着他,眼泪再次不争取的掉了下来,“拓跋聿,你疯了吗?!你是皇帝,怎能做这么荒唐的事?!冥婚……你个疯子……呜呜……”

薄柳之说到最后,承受不住他这话的威慑力,呜呜的哭了出来。

拓跋聿眼眶亦是一红,冷厉勾唇,“你便当我是疯子罢了,只要能让你回来我身边,我即便是疯成了魔又如何!”

“呜呜……疯子……”薄柳之捂着脸哭,身子抽抖得不像话。

他不仅是疯子,他还是傻子,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傻子!

可是这个傻子,让她的心好疼好疼!

拓跋聿眼眸充血,那抹红叠至凤尾,好似下一刻便会掉出一滴血泪出来,他带着狠劲儿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脑袋按在心口的位置,低头吻住她的发顶,嗓音低哑,“之之,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过去的五年,我能够不那么想你,想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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