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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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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开口道,“我没想到……”
拓跋聿嗯了声,“那现在你还后悔救了我吗?”
薄柳之摇摇头,抬头看他,“我不后悔,怎么会后悔……我只是,只是心里有些难受……”
说着,她猛地抓紧他的胳膊,迫急到,“拓跋聿,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拓跋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只是深深的深深的看着她,半响才开口道,“之之,一山不容二虎。”
薄柳之唇瓣颤抖。
她还没开口,他便堵了她的话。
咽了咽喉咙,薄柳之心下越发窒闷得慌,脸色白了白。
拓跋聿手指拂过她的脸,凤眸深藏锐光,安抚她,“不过,若是祁暮景愿意放手,我不杀他!”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薄柳之眼睛登时一亮,惊喜的看着他,“真的吗?”
拓跋聿唇瓣微牵,点头。
薄柳之感动的抱紧他,“谢谢你拓跋聿!”
“傻瓜!”拓跋聿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宠溺。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一会儿。
薄柳之忽然想起一事,双手放在他肩头上微微推开他,两人面对面,“拓跋聿,那我……你怎么知道的?”
拓跋聿神神秘秘的挑了挑眉,幽幽道,“祁暮景娶你六年却不碰你,要么是他真的有问题,要么就是另有原因。而原因无非是他有心中所爱,而后来薄书知的出现,又似乎恰好说明了他不碰你的原因。而这些,如果他不来找我做交易,我或许便相信了。”
交易?!
薄柳之惊讶,“祁暮景找你做交易?”眨了眨眼,“什么交易?”
拓跋聿看了看她,“适逢南临王拓跋森入住祁侯府,南临王的野心天下皆知,我有意除掉他,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且拓跋森的势力已经延伸至何处我还未把握。就在这时,祁暮景主动找我,以助我除掉拓跋森为交换条件,而条件便是,让我……护你周全。”
至于为什么他不亲自保护她,反而借助于他的原因,应该和薄书知的身份有关。
他暗自调查过,薄知府共有两女,薄柳知和薄书知。
两人本是亲生姐妹,可薄书知一出现便要至薄柳之于死地倒有些说不过去了。
所以唯一的理由,便是这薄柳之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假的。
后来他又暗自调查了关于前朝逃匿出来的皇族,得到的结果便是赫连景枫和赫连静知二人被当时贬为庶民的王爷赫连逸铁与后来转而投靠于东陵王朝的宰相叶启贤内外相通,被救出了宫外。
赫连逸铁和铁叔。
祁暮景和娶了六年却不碰的侯爷夫人。
以及后来出现的薄书知。
种种迹象之下,她的身份便不难猜了。
心内像是埋了一只鼓,而他的话便是那只敲击鼓面的鼓槌,嘭的一声,响彻心扉。
薄柳之倒抽着气,耳边一面是他的话,一面是薄书知曾经与她讲过的真相。
她虽早已得知他薄柳之的身份有假,祁暮景残忍对她另有隐情,可都不及这一刻,从他嘴里说出让她震惊震撼。
狠狠摇了摇头,头有些疼。
拓跋聿抱紧她,温柔的拍她的背,轻轻的吻着她的发,“不要想……”
“拓跋聿……”薄柳之眼眶有些酸,她眨动着双眼,双手揪紧他的肩头,声音难过,“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很伤心,伤透了心,现在知道他在保护我,我是不是该感动,可是我为什么觉得难过,很难过……”
拓跋聿心尖儿泛疼,双臂紧搂着她,凤目深沉,没说话。
薄柳之无措的舔动唇瓣,心口如被一双大手揪紧,喘息困难。
她张着嘴,大口呼吸。
她不明白,也看不懂。
祁暮景是爱她的吧?!
可他们是兄妹!即便只是这具身体。
他和拓跋聿是仇人。
可他却将她亲手送到了他的身边,即便是为了保护!
她应该觉得他伟大无私的爱着她,还是该怪他自私残忍的将她推入自责纠结的深渊。
什么都不说,便用最让她心痛的方式推开她,不管她,用他以为最好的方法保护她。
可是,这样的保护,这样的为她好,真的便是好的吗?!
当一切尘埃落定,她的心重新找了归宿,却又让她突然得知一切。
让她知道她当时的痛侧心扉那么虚无而弱小,比起他为她所做的,她那时的痛渺小到微不足道。
可是此刻,他所有的默默付出,默默保护,全部转化为一把巨大的枷锁,锁得她呼吸困难,心,沉甸甸的。
拓跋聿下颚绷着,薄唇细细抿着。
他不愿说这些,甚至自私的不想让她知晓。
可是,他宁愿这些是他亲口告诉她,也不愿哪怕一丝一毫可能,通过其他人让她知道。
在他决定说之前,虽已经料到了她的反应。
可是真正说出这一刻,看她如此难过无措,他才发现,他似乎也未做好准备。
他不想,她的情绪除了他之外,因任何一个男人产生变化,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哥哥。
不,以一个男人的角度看,他祁暮景绝非仅仅将她当做妹妹那般简单!
好一会儿,带她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拓跋聿才握住她纤瘦的手臂,将她轻轻退离他的身体,微低头看着她道,“之之,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有一个非说不可的理由。”
薄柳之咬了咬唇,微微吐了口气,唇边艰难扯了扯,“什么理由?”
拓跋聿蹙眉,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离祁暮竹远点!”
“……”薄柳之着实惊住了,“为什么?”
拓跋聿眉头皱得更紧了,“祁暮竹此次回东陵,你知道为什么吗?”
薄柳之茫然摇头。
拓跋聿松开手,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报仇!”
报仇?!
报什么仇?!
薄柳之眼皮猛地一跳,她记得薄书知曾说过,真正的祁暮景已经死了,而凶手就是赫连景枫,依薄书知的讲述,她俨然成了帮凶!
胃有些疼。
薄柳之额头渗出薄汗。
捏了捏拳心,着急站了起来,拉住他的手,“你的意思是,小四知道了真正的祁暮景已经被害,他此次回来,只为了给他报仇……”唇瓣发抖,“他想杀了我吗?”
“……”拓跋聿抿唇,不忍看她发白的脸颊,将她拥进怀里,“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但是,他必须预防她不主动靠近他,给他可乘之机。
而他之所以选择今日告诉她,便是得知,她前往毓秀宫的路上遇到了祁暮竹,这让他警惕。
依她的话说,当时在祁侯府时,她与祁暮竹关系不错,若是他以此为突破,接近她,迫|害她,他虽有信心保护她,但是却不愿意冒一丁点的险,所以他才将所有的利害关系与她讲。
而要理清关系,便必须告诉她,她的身份,以及一切。
况且,祁暮竹此次回来,可不仅是为了给他已死的二哥报仇,他要报的仇是祁侯府一百余口人的仇。
这其中又包括了祁暮云一家四口的仇!
当年祁家一夜灭门,实乃诡异。
所有人皆是长刀封喉,不会很痛,一刀便毙命。
天下盛传,侯府灭门是被江湖上有志之士所杀,而真正的原因只不过是赫连景枫破釜沉舟之计。
他已然知道他的身份已经引起了怀疑,所以便用祁家一百余口人惨死做障眼法,目的便是让他相信,祁家无一活口,造成他已亡的假象,金蝉脱壳罢了!
心下冷笑,他祁暮景确实有做帝王的惨狠和谋略,如果前朝未亡之时是他端坐高位,或许现在仍旧是前朝的天下……凤眸微微一眯,要怪只能怪他生不逢时之余,还偏偏遇上了他!
不怪他自信,前面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自信,他狂,理所当然!!
☆、结局篇:你是我的天下无双【四】
不怪他自信,前面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自信,他狂,理所当然!!
薄柳之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明了,难怪如今的小四看着她的眼神儿那么冷漠,仿佛总带着恨意,难怪。
此时的心绪难平,已经搅得她很难去探究他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
联想到之前的梦境,薄柳之浑身又是一寒,往拓跋聿怀里缩了缩,纤身轻颤眭。
那一声声的偿命,像极了冰凉的符咒,无情的告诉她。
侯府之所以落得百余口人惨死,似乎跟她总也脱不了干系。
心凉寒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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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行宫内。
司爵站在屋檐下,冶丽的眸子盯着从殿门口走进来的男人,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冷漠的转开视线,往前走,左拐进了一间殿室,有粉衣轻着的女子迎了出来,脸上遮了青纱,看不见容颜,露出的一双红唇,快速的开阖,约莫是着急着什么事。
而这个男人,据说是南诏国未来的驸马爷,不愿深究了。
他转头走进屋内,便见他爹闷声不吭的坐在位置上,一手闲适的拿着茶杯准备饮,见他进来,只拿眼梢觑了他一眼,便低头喝着。
司爵撇了撇嘴,坐在桌前的凳子上,也斜着眼角看他,不冷不热道,“小玥和你一同出去,你回来了,倒是也把小玥带回来啊?”
心想,你一个人也好意思回来?!
只差没说,你不回来没事,小玥你得给我带回来才行!
“。。。。。。”司天烬没开口,眼睛都没抬一下。
这个话题这几日在他这儿抑素老生常谈,搭理他他越得劲儿,烦!
司爵鼻尖哼了声,“你就是矫情,这么些日子小玥不在,你过得滋滋润润的,小茶儿一喝,悠闲着,也不晓得是谁说,除了小玥烧得饭便不吃,我看你每日吃得挺多,也没见哪里不舒服!”
总之,司爵少爷怨念极大!
司天烬总算抽了抽嘴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而后淡定的放下手中的瓷杯,慢慢悠悠的拿着瓷盖刮着杯子里的茶散热,全当他的话如空气。
司爵眉头皱了皱,怒气尤深,不想对着他,以免把自己活生生气死。
霍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凛着气往外走。
“你若是那么喜欢她,他日回兽霄谷,我便娶了她,当你后娘!”
司爵一只脚踏出房门,便听见他幽幽的嗓音飘了过来。
语气散漫得哪像是再说婚姻大事,不就是跟他喝个茶一样平常不过。
司爵狠实抽了把嘴角,扭头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人都没了,还娶个鬼!”
说完便挥挥衣袖出去了!
“。。。。。。”司天烬凌乱了一秒,继续喝他的茶。
依他看来,娶个人和娶个鬼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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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行宫另一间殿室内。
祁暮竹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司爵走了出去。
目光落在斜前侧的房间,抿了抿唇,转头走了进去。
“阿竹,你问过皇上了吗?他欲如何?”粉衣女子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的问。
祁暮竹前走的步子猛地一顿,眉梢嚼了不耐,扭头冷盯着她,“薄书知,我之所以答应带你进宫,无非是念在你对我二哥一往情深,但并不代表,我事事都要告知于你!”
提到他甚至未见过一面的亲生哥哥,祁暮竹呼吸一紧,看着她骤然惨白的唇,眸内闪过不忍。
吸了口气,缓和了嗓音,上前几步坐在主位上,盯了她一眼才道,“现如今赫连景枫逃逸到西凉国,有西凉国护着,牵扯到两国,拓跋聿总归有些忌讳,所以迟迟未动作。”
薄书知一听他与她解释,心下闪过安慰,朝他走了两步,又在他蹙眉之际主动停了下来,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改而转到了左侧的凳子上,想坐下,最终又没坐,看着他道,“可是西凉国为什么要护着赫连景枫?!”
祁暮竹眸子一沉,摇头,“谁知道,据说西凉国君向来不按常理做事,谁也不知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说着,他看了她一眼,“在赫连景枫一事未有结果之前,你不可轻举妄动!”
轻举妄动?!
动什么。。。。。。薄柳之吗?!
薄书知惨然一笑,面纱下的杏眸闪过怨毒的光,“在宫内我无权无人,我能做什么?”冷笑,透着面纱紧紧盯着他,“阿竹,你护着薄柳之,几年前我便知道,那时候我不怪你,因为你什么都不知情。可是现在,你即以知晓她便是害你家破人亡的凶手,你为何还要护着她?!
大了说,你念情,她五年前是你的嫂嫂,对你不错,你心软,你对她下不了手。那好,我来,五年前那样她都不死,祸害遗千年,我认了。但是如今,她既然还活着,那她就必须和赫连景枫一样,死无葬身之地,否则你我两家的灭门之仇,那些惘死的人,在泉下如何得以安宁?你我这些年所受的苦,也不能白受!”
苦?!
祁暮竹睨着她,“你苦吗?”
“。。。。。。”薄书知面上又是一白,抿住发白的唇瓣,伸手撩开了遮脸的面纱。
眼角一侧蜿蜒覆盖住了太阳穴至颧骨的同肉色疤痕鼓着小山状的暴露在了空气。
她眼底含泪,嘴角刮着凄惨的笑,伸手指了指那块伤疤,“这道疤在我脸上,我不苦,在西北妓院的时候我不苦,被拓跋森变态一样玩了几年我不苦。。。。。。”
唇,巨颤着,指了指心口,“我最苦不过。。。。。。想他的时候,却不能去陪他,还要咬着牙活下去。我生不如死,凭什么那些害我至此的人还活得好好儿的,他们都该死!”
最后一句话,如尖锐的齿轮刮过地面,凄厉而痛恨。
祁暮竹只是淡淡的盯着她,似乎察觉不到她嗓音的痛苦,漠然如陌生人。
薄书知大口呼吸着,拽紧拳头,那呼吸声有些沉,有些压抑,有些困难,像是垂危的病人。
好一阵子,她才微微缓和下胸前内腾跃的仇恨,紧紧闭了闭眼,可拳头仍旧紧紧握着,道,“你念着情的时候,可想过,在你苦苦寻找她的时候,她甚至从未想起过你!”
一个人坐了很久。
耳边是薄书知离开之时说的一句话:她甚至从未想起过你!
一遍一遍,如魔音入耳,疯狂肆虐着他的心脏。
祁暮竹颓然,像一个失败者,倚在椅背上,目光惨淡,没有焦距的盯着什么。
和薄书知的相遇,是五年前他得知侯府一夜灭门,从南诏国千里迢迢赶了回来。
往日繁盛的侯府,如秋叶落败。
呼吸鼻息的,是青灰的绝望。
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也跟死去的人一样。
他为了找人,短短的几个月内,几乎走遍整个东陵王朝,他找得盲目,却始终心存希翼。
与南诏国的机缘,是一次商队前往南诏国,一般人进不去南诏国,他好奇这南诏国的神秘,也存着或许他的二嫂嫂也觉得南诏国神秘便去了,在他眼里,他的二嫂嫂是个好奇之人。
南诏国其实和东陵王朝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南诏国却比外界盛传的还要富饶肥沃。
人人自足,生活富裕。
唯有他,竟窘迫得吃一顿饭的银子都没有。
那时,适逢南诏国君的长公主招选驸马,公主好武,爽朗之人。
扬言,做她的驸马,唯有一个条件,赢过她以及南诏国最强的武者。
获胜者,不仅可以娶她,还有丰厚的赏赐。
说起来,是他卑鄙了。
他并不喜欢她,只是为了一日三餐,以及,寻个机会找他的二嫂嫂,而这位公主的出现,于他,无疑是一束光。
不仅可以解决他的温饱,甚至,他可以表明原由,得到她的支持和帮助。
所以他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南诏国人富足太久,手脚功夫明显不如东陵王朝的高手,结果无疑是他赢了。
南诏国君和长公主召见了他,问了他许多问题,包括他的身份。
他没有隐瞒,一一说了。
南诏国君和长公主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让他暂住长公主府与长公主培养感情,择个黄道吉日便完婚。
他也慌了一刻,在长公主府住了一些日子。
后来,眼看着府内张灯结彩准备了。
坐不住了,便坦白的告知了长公主。
长公主很惊讶,也很愤怒。
他被关进了大牢。
在他以为他或许会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度过一生的时候,长公主却命人将他从牢里带了出去。
并答应他,帮他寻人。
但前提是,他必须住在长公主府,寻人的是,全权交给她。
他本是不信她,也有些抗拒她的蛮横。
可后来看她不仅命人在南诏国内找,甚至派人出境,在其他几国也开始寻找之时,他才有些相信。
很长一段时间后,收到了从东陵王朝的探子传回的书信,内容却不是找到了他的二嫂嫂,而是侯府一夜灭门的消息。
用五雷轰顶形容他那时的状态一点不过。
那时满心满脑全是回去,除了回去的念头便是不相信,怎么会相信?!
他必须亲眼所见,否则绝不相信,所以他回去了。
也在侯府撞见了正在给亡故的人烧纸的薄书知。
她看见他时,竟是第一时间拉着他走,只说了一句话:这里不安全!
后来从薄书知口中得知了一切,祁暮景,他尊敬了六年的二哥是他的杀兄仇人。
同时。
她还告诉他。
当时她为了确认假的祁暮景是生是死,便趁着那晚拓跋森发动的皇城叛乱跑了出来。
那时,拓跋聿忙着收服拓跋森,即便知道侯府发生大事,也难有抽身的时间亲自前往。
顶多便是派人查看,并收尸。
所以她必须赶在他们之前赶到侯府。
在侯府内,她一具一具尸体的认,没有祁暮景。。。。。。
满院子都是血,她在血光中找到了祁暮云一家四口的尸体,想找个地方埋了。
可是费力搬动尸体之后,却在他身后腰下方看到二个字:二弟!
到这儿,剩下的便不难猜了。
最后也因为匆匆赶来确认真相的一行人没能将祁暮云一家葬在一起,躲在侯府内,看着他们一具一具尸体搬了出去。
“祁暮景”杀了侯府百余口人,得多大的深仇大恨!!
恨意像一夜之间被肥沃的雨水浇灌,疯狂滋长在他的身体里。
报仇,取代了他的痛苦。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像是无头苍蝇到处找祁暮景。。。。。。无果!
而拓跋聿突然颁布的一道圣旨又将他往深海里摁了摁。
冥婚!
死了!
全死了!
他在乎的人,一个不留!
那时,他觉得没吸一口气便是一种痛苦。
可他却不能死,也不能再乱了!
后来,他带着薄书知去了南诏国。
借助南诏国的力量寻找祁暮景。。。。。。在找的过程中,祁暮景的真正身份便一层一层的剥离开来了。
赫连景枫,前朝的三皇子!!
而他得知这个消息不久后,便收到拓跋聿发往南诏国的密函。
南诏国君知道他报仇心切,有意将这封密函的内容交给他处理。
这样的机会,他不会放过。
接下来,他作为南诏国的使臣,秘密从南诏国回到了东陵王朝,在缙云寺与拓跋聿见了一面。
达成协议。
用南诏国最进步最有利的武器助他,而他,要赫连景枫的命!
可是现在,他拓跋聿的国是固了,可他的仇却遥遥无期。
回忆如肥大的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而仇恨,让他活在冰凉的地狱里,快忘了人情冷暖,在地狱里待久了,血液都是冷的,做什么都没了知觉。
可是,他见到她了!
身体里一敲便叮叮直响的被冻结成冰的血块,还是犹豫着化开了,敞流成一条望不到边的河,河的名字也纠结着,恨着,痛着,冷漠着,却做不到伤害!
她也该死,是他在心里给她下的罪状!
而薄书知今日与他讲的话,无疑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窝,他这么痛,可她却或许从未想起过他。
而这一条罪,在这一刻,变得不可饶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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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薄柳之亲自将连煜和青禾送去了学堂,回魂兰殿的路上便看见楼兰君形单影只的往毓秀宫去,不见了总是跟在他身侧的喜儿。
忽然便想起,那次之后,她好似再未见过她。
便领着蔷欢和一些随侍的宫女一同往朝晖殿走了去。
一行人刚走到朝晖殿,还未及踏进殿门。
便与从里走出来的连勍撞了个正着。
两人同时惊了惊。
连勍脸上闪过轻微的尴尬,很快便掩饰住,斜靠在殿门前觑着她,“皇后娘娘……”
那声“皇后娘娘”意味深长。
薄柳之微拧了眉,总归不愿与他多做交流,便道了声,“我找喜儿。”
错过他便往里走。
手臂却被从后一下拉住。
薄柳之身子一颤,扭头看着他,眸子藏着愠怒,“卓荆王请自重!”
连勍盯着她怒气灼亮的眼睛,嘴角一抽,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握住她手臂的指缓缓松开,讪讪摸了摸鼻子,低声喃喃,“那死丫头不晓得躲哪儿去了,好些日子没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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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你是我的天下无双【五】
连勍盯着她怒气灼亮的眼睛,嘴角一抽,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握住她手臂的指缓缓松开,讪讪摸了摸鼻子,低声喃喃,“那死丫头不晓得躲哪儿去了,好些日子没见着了。。。。。。”
“。。。。。。”薄柳之一愣,皱眉道,“喜儿不在里面?”
连勍似乎也很烦恼,脸颊沉了沉,“恩。”
前些日子,他随君出战,离开的时候那丫头还在,回来就莫名其妙没了踪影。
问楼兰君,他只会沉默眭。
今日趁他不在,便进殿看了看,没有。
这才确认那丫头是确定不见了。
薄柳之吸了口气,狐疑的盯着他,有不好预感的闪过展。
连勍见她目光审视的盯着自己,下颚绷了绷,有些不明所以。
薄柳之见他的样子,一个念头从脑中飞速闪过。
这人莫不是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心以为和他有过关系的还是她?!
连勍看她神色越见叵测,嘴角狠实抽了把,往殿内看了一眼,走了。
薄柳之盯着他的背影,眼眸轻转,一时心绪难平。
“娘娘。。。。。。”蔷欢见她一双眼睛收不回来,直直盯着连勍看,寻思着身后那么多宫女在,提醒了下。
“嗯?”薄柳之听见,回过神来,以为她有事,轻皱着眉头落在她身上,询问,“怎么?”
蔷欢摇头,往后看了一眼。
“。。。。。。”薄柳之意会,抿了唇,转头往殿内看了会儿,轻道了声,“回魂兰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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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终究没有回魂兰殿,而是堵在了楼兰君回朝晖殿的必经之路。
将近正午的时候,楼兰君从前方走了过来。
见到薄柳之的时候,他眉头下意识皱了皱,而后便当没看见,越过她便要走。
这人狂妄吧!
薄柳之撇了撇嘴,快走两步拦在他面前,目光不比他清肃。
楼兰君绷着唇,浅湖色的瞳仁儿印着她的脸,满是嫌恶,唇瓣微微掀了掀,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但是那神色分明在说已是不耐到极点。
薄柳之也不是不识趣之人,更何况,他二人本来就不对盘,她也不想跟他多待。
便开门见山道,“喜儿呢?”
“。。。。。。”楼兰局愕了一秒,抿了下唇瓣,嗓音清冷,“出宫了!”
出宫?!
薄柳之睁了睁眼,“出宫了吗?那她什么时候回宫?”
“。。。。。。”楼兰君眸光却沉了,盯着她,那目光看得薄柳之一阵莫名其妙外加毛骨悚然。
他倒好,盯了她一阵之后,直接错开她往前走了。
薄柳之呕得肺部抽筋儿。
扭头瞪他,他楼兰君到底是得了什么毛病?!他自己也不治治!
恨恨咬了咬唇,薄柳之提气再次上前,挡在他面前,气得呼吸冒粗气,“楼兰君,我不管你到底为什么总是针对我,但是,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再走!”
楼兰君冷冷觑了眼她气得发白的脸,目光微微移下,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眸光回暖了分,眯了眼摇头看她,“皇后娘娘既然知道我针对你,又何必让自己往针尖儿上撞,合适吗?!”
“。。。。。。”薄柳之真是快要给他的好口才拍手鼓掌了!
她虽然不想拿身份压人,但好歹她现在也是他口中的皇后娘娘,有人对皇后娘娘这么无礼吗?!
捏了捏拳头,薄柳之特别想掉头就走!
可又心挂喜儿,硬逼着两只脚胶在地上,狠狠吸了吸口气,倔强的盯着他道,“你以为我想往上撞啊,你若是早告诉我喜儿的事,我连一秒钟都不想跟你待!”
虽然不懂一秒钟是多久,但估计。。。。。。很短!
楼兰君笑,那笑充满了轻蔑,“皇后娘娘的心思不是该用在皇上身上,用在青禾和连煜身上,用在你肚子里孩子的身上,更甚者用在处理六宫事宜上,得空的话给太皇太后请个安也不错。。。。。。”停了停,“至于其他人,其他事,就不容皇后娘娘操心了!”
说着,又要走。
薄柳之脸上青白交加之际,还是梗着一口气拦着他不让行,声音却放软了,“楼兰君,我们讲和可以吗?!”
“。。。。。。”楼兰君眸内清波微微一荡,微斜了嘴角,挑高右眉,状似在听她如何个讲和法!
薄柳之放下拦着他的手,瞄了眼他挑高的眉,不得不说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跟某人还挺像的。
摇了摇头,不让自己晃神,正色道,“我道歉。”
说这话的时候,薄柳之其实挺不愿意的。
她之前可是被他扔进湖水里差点淹死。。。。。。啧了下唇瓣。
算了,八百年前的事了。
况且,后来他也救过她几次,虽然是看在某人的面上儿,但是救了她却是事实。
这样一想,便觉得与他讲和了好像也不错。
便吸着气继续道,“我仔细想了想,除了之前拓跋瑞大婚那日。。。。。。”舔了舔唇瓣,“就是你把我仍旧湖水那日。”瞄了他一眼,“还记得吧?”
“。。。。。。”楼兰君唇瓣两角往下一弯,算是应了。
薄柳之点头,“在之前我去香峪山请你到你把我扔进湖水之间这段时间,我好像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们虽不是朋友,但也没有冲突,是吧?”
楼兰君眯了眯眼,似乎在想她说的是哪段时间。
薄柳之叹息,“现在想想,你可能是觉得我救了拓跋聿是别有目的,所以一直对我心存芥蒂,对拓跋聿选择和我在一起,很是不理解,甚至是反对,因为。。。。。。我的身份!”
“。。。。。。”楼兰君蹙了蹙眉,眸光亦是微微一凛,盯着她。
“你别这样看着我!”薄柳之有些恼,“我和拓跋聿在一起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爱他才跟他在一起,并不是想迷惑他,以达到什么所谓不为人知的目的。”
以前她是不懂他看她不惯,总是不给她好脸色看的原因。
但是经过昨天,拓跋聿与她讲的一席话中得知,她会使用飞舞,是楼兰君告诉他的。
难怪那时她请他下山救治,他提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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