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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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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欠你一份感谢,我感谢你将我从那么可恶肮脏的地方把我救出去,感谢你对我悉心的照顾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同时也感谢你宁愿为了我离开山庄那么多年,不离不弃的帮我,心疼我……我承认,那些年我其实舍不得你离开,我害怕你走了,阿之又不能总是陪我,我就又是一个人。我真害怕……”
其实不想哭,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南玥吸了吸鼻子,神情那么的无助。
越南迁心尖儿泛疼,忍不住将她轻拥进怀,用安抚人心的嗓音宽慰她,“玥儿,这些都是我自愿为你而做,能陪在你身边,是我越南迁最大的福分。五年前,你选择嫁给拓跋瑞,我心痛,却无力阻止,因为我知道,在山庄的经历,你心里放不下,我对你,又始终存有愧疚……怪我无能,不能保护好你,所以才让你受了那份委屈。我不忍心逼你,只想你能做你自己,开开心心的就好。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曾经见过你和拓跋瑞在一起的摸样,你喜欢他……”
“……”南玥心一紧,从他怀里探出头,眸色紧张,“越,我……”
越南迁微微一笑,眼眸却是红了红,按住她的脑袋往怀里藏了藏才继续道,“你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那时候,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便更不想逼你迫你,我尊重你,喜欢你,所以我想你能幸福……可是后来,你并不幸福,我便有些后悔,当初应该把你留在我身边的……”
最后一句话,他的嗓音沉重而无力。
南玥眼泪啪啪的掉,摇头,“越,我不好的,不值得你这样……”
越南迁勾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温柔的替她擦泪,冶丽的桃花眼里却是荒凉而悲伤的,“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的眼泪……”
“……”南玥眼泪直流,泪眼朦胧中快要看不清他的脸了。
越南迁耐心的替她擦着,眸光几近痴迷的盯着她柔美的小脸,低低道,“第一次看你哭,是我从妓院将你带走那日,你哭得像个泪人,那么可怜,那时候我的心也疼了,莫名其妙的,就疼,所以我才求我爹爹救你……而这次,便是第二次,我看见你哭,哭得这么伤心,这么让我心疼……”
南玥摇头,眼泪飞舞,声音哽咽,“越,我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把我从那鬼地方带我离开,我现在或许已经死了,又或许。。。。。。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行尸走肉的活着。”
越南迁眼睫也跟着湿润,深吸一口气,将她拥得更紧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可是,就算我说狠话让你碧霞山庄时,你却坚强的没有留下一滴眼泪。。。。。。那时,我以为你的性子就算伤心也不会在我面前哭,毕竟,你那么的要强。。。。。。可是现在,我发现,是我错了,你不是坚强,而是,你并不爱我,所以,你才没有哭。。。。。。”
“呜呜。。。。。。”南玥只知道摇头了。
他的话,让她心里发疼,同时也有深深的歉疚。
她当初之所以答应嫁给他,她是有目的,说到底,也并非单纯的愿意嫁给他。
而今日,被他赤果果的提出来。
他的心或许会疼,可是她的心,却真的是硬生生的疚痛着,因为愧疚,因为抱歉。
越南迁犇抿着唇,脸颊也因为从自己口中将这残忍的事实说出来而紧紧的绷着。
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
或许是为了掩饰吼中的苦涩,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而是沉淀了一会儿,方才启唇道,“玥儿,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只要你不讨厌我,请你也不要拒绝我,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那么卑微的语气,那么渴望的祈求。
南玥大哭。
又顾忌着怕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
她死咬着唇瓣,可怜兮兮的抽噎从她粉唇间溜出,鼻头亦是红红的。
揪住越南迁衣襟的小手儿也抓得紧紧的。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失措的孩子,惹人心怜。
越南迁叹息,再次伸手给她揩拭眼泪,语气轻柔如水,“好了,不哭了。。。。。。”
见她反是哭得更凶了。
越南迁眉间一挑,桃花眼闪过一丝精光,抿唇,表情很是认真,“玥儿,我要收回刚才的话。。。。。。”
“。。。。。。”南玥蹙眉,抽泣着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越南迁却突地勾唇,“原来你喜欢我。。。。。。”
“。。。。。。”!
南玥抽泣的动作猛然一停。
脸庞飞快抽了两下。
眼泪虽然还在掉,可真心没敢再哭了。
越南迁见到,眸中飞快闪过黯然。
却挑唇继续道,“我将将才道,你没有哭是因为不喜欢我,而你现在哭了,是不是意味着,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
“。。。。。。”南玥无语。
她是觉得抱歉,觉得难过,觉得对不起他。
所以觉得伤心。。。。。。或者,还有一丝其他的情绪夹在在里面,让她突然就想哭一场。。。。。。所以她才哭了!
越南迁微微眯眼,盯着她哭红的双眼,再次道,“玥儿,再给我一次机会!”
“。。。。。。”南玥眸光一缩,咽了咽喉咙,看着他一脸期待的脸,便觉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可心里明白,不能再给他不切实际的期望。
微微吸了口气,南玥微微摇头,“越,我不能再绊着你。。。。。。你该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而不是把心思花在我身上。。。。。。”停了停,继续道,“嫣儿很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
“那是她的事!”越南迁一听她提起上官嫣儿,忙解释道,“玥儿,我不喜欢她,我不可能娶她。。。。。。”
“越!”南玥突地认真起来,“嫣儿今年该是二十六了,再过不久便是二十七了。。。。。。”
越南迁薄唇轻抿,没出声。
南玥笑,微微挣开他的手,“一个女子有多少个二十多年?二个,或是三个。。。。。。而嫣儿,她宁愿在最好的时光甘愿用来等你。。。。。。你想过没有,在东陵城,有几个女子二十六七还未婚配?大多在十五岁便许配了人家,可她呢。。。。。。她却傻乎乎的一直等着你。。。。。。你有想过她吗?”
越南迁脸颊僵着,“我并未让她等我!”
南玥眉心皱了皱,“越,嫣儿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不会不知道。而且,你也并非一点不喜欢她不是吗?”
“。。。。。。”越南迁蹙眉,“我将她当成妹妹。”
南玥摇头,笑,“可你们已有婚约,且嫣儿喜欢你,又如何能真成为妹妹?!”
“我可以取消婚约!”越南迁盯着她,语气坚定。
南玥笑容一僵,心间不觉便有些恼了,“越南迁,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嫣儿等你那么久,你现在若是取消婚约,不是在逼她去死吗?!”
“。。。。。。”
南玥闭了闭眼,继续道,“越,你应该珍惜的人是嫣儿,而不是。。。。。。”
说到这儿的时候,南玥停住,她抬头看着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坚持和果断,“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
越南迁呼吸顿急,“玥儿,你若是因为嫣儿而拒绝我,那么我。。。。。。”
“不是的!”南玥打断他,声线提高,“我们不可能不是因为嫣儿,而是。。。。。。我真的有想要嫁的人了!!”顿了顿,她干脆来了一剂狠话,“我们之间是真的,没有一丝可能!”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三十九】
“不是的!”南玥打断他,声线提高,“我们不可能不是因为嫣儿,而是……我真的有想要嫁的人了!!”顿了顿,她干脆来了一剂狠话,“我们之间是真的,没有一丝可能!”
“……”越南迁脸上迅速褪去血色,明净而双瞳猛烈缩紧,有无声的殇然从他眼底飞快闪过。
他不甘心的,上前攀住她的肩头,嗓音带了不易察觉的轻颤,“玥儿,有可能的,你不试怎么知道……玥儿,试一试不好吗?”
南玥心口一痛,微微低下头,不去看他卑微至此的摸样,用无比坚定的语气拒绝他的提议,“越,是真的,不可能了……”
她的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一把掺抹着剧毒的刀,一点一点刮割着他的心脏,疼得他快不能呼吸了恁。
越南迁扣住她肩头的指尖泛白,慢慢的那抹白色将他的整片指甲盖都染上了一层凄丽的白色。
他垂着头,呼吸粗重而绝望。
眼底的红丝缓缓乍现,蔓延出眼眶呆。
汇出一股惨淡的痕迹,从他眼角滑落脸庞,最后消失在他紧绷的脖颈中。
南玥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挣扎。
肩胛骨疼着,可想他用力之大。
南玥安静的等着,她希望他能明白,更希望,他能从她这儿解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仿佛一辈子那么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间。
越南迁粗噶的嗓音缓缓响起,“玥儿,我要如何放下你?”
这句话,如千百根细针倾轧着南玥的心。
她深深吸了口气。
头一次,主动张开双臂,轻轻搂住了他,“越,我会幸福的,和你一样幸福……”
越南迁背脊猛然一僵。
桃花眼泫然缩紧。
在她肩上的手用力拽了拽,而后有些失控的,大力的搂住她,好似要将她揉进心里,揉进骨髓里。
“好,好……”
他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她怕他因为放不下,而得不到真正的幸福。
所以,她跟他说。
她会和他一样,一样的幸福。
为了她的幸福,他也……也要努力……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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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饰温馨的帐篷内。
左右两侧分别驻放了三两只青瓷花盆。
其中有两株岩菊开得异常好看。
薄柳之站在花盆前,细白的指尖百无聊赖的轻触着滟黄的花瓣朵儿。
这才刚入秋没多久,她便穿得有些多。
红白相见的锦服,紧贴着她婀娜的娇身。
看上去虽仍旧苗条,却也明显的,与之前相比,发福了不少。
尤其是肚腹,已隐约有些往外凸。
她眼神儿空泛,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了。
便连有人走进帐篷内,也没发觉。
“夫人,红枣莲子羹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声音温婉,一听便知是个娴静美丽的女子。
薄柳之听到声音,手指轻顿了下,而后才收回。
微微吸了吸小腹,撤身看向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绣了菟丝草的淡青色薄纱,里间的浅蓝色抹衣衬得她露在外间的皮肤白皙而光泽。
她很瘦,那对深凹的锁骨更是将她的纤瘦展现淋漓。
她的脸是沉静的,微亮的眼睛却始终藏着一份戚伤。
而这份戚伤,在看到某人时,便越是明显了。
被她这么看着,来人眸光轻轻闪了下,将手中端着的小盅放在了左侧花盆下的一张长案上,蹲下身子,修长白皙的指尖执起银勺为她散凉。
她躬身脖颈儿,那一截长长的脖子从她后衣领露出来,能清楚看到她皮肤下的脊骨……她是真的太瘦了!
或许是差不多了,她再次端起小盅,走到薄柳之面前,勺起银耳粥放置薄柳之唇边,“夫人……”
她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盈盈似钳了水光,柔弱而可怜的摸样,无疑是惹人怜惜的。
尤其是,她现在这么瘦。
薄柳之抿了抿唇,嘴角自嘲一笑,弯下头,还是吃了下去。
将那粥咽下喉咙。
薄柳之并未抬头,而是盯着小盅内的粥,缓缓道,“郑美人,你喜欢赫连景枫的吧?!”
哐当一声。
她手中的小盅陡然跌落在地,一下便四分五裂。
她便慌得去捡地上的碎片。
一口接一口的赔罪,“是我不好,夫人不要生气,我这就去给夫人重新熬一盅……”
薄柳之看见她的手一直在抖。
那么细的手腕,她真怕她抖断了。
轻轻叹了口气,薄柳之上前,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又明显颤悠了一下。
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又无措,更有忧伤。
薄柳之牵唇,拉着她起来,“不用了,我不饿。”
说话的时候,薄柳之一直盯着她。
将她慌乱而掩饰的神色一一收进眼底。
她知道,她猜对了。
而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在东陵皇宫内,与她有过几次交集的……已故的……郑美人。
不,现在她已经不是所谓的郑美人了,而是赫连景枫身边的红粉知己,郑灵溪。
她刚见到她的时候,着实震惊不小。
但是后来想想,她只是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一个秃鹰,而她的脸那时候已经无法辨认,她便将她当成了郑美人。
后来她也问了她。
她好似也料到她定会问她,也没有隐瞒。
告诉她。
当时她的身份已经引起了拓跋聿的怀疑,而赫连景枫亦在想法将她偷换出宫。
而适逢那时,华贵妃又要迫·害与她。
所以便将计就计。
只不过,要从皇宫逃离出去,也并非易事。
首先得找一个替死鬼,而芙儿便成了她的替死鬼。
芙儿和她一同进宫,同为赫连景枫办事。
也同样视她为主子,甚至甘愿为她牺牲自己。
而她的手腕上自然也有赫连一族的印记:秃鹰!
她当时也是看到了那枚秃鹰,才误认为死的人是她郑美人……
郑灵溪还是有些紧张,眼神儿虚晃着,始终不敢看薄柳之。
薄柳之眯眼,笑,“郑美人很紧张?”
“……”郑灵溪神色一僵,看向薄柳之,牵强的笑,脸色却是苍白的,“夫人,我……”
“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唤我夫人……我不是!”薄柳之肃容,手也随之从她手上拿开,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碎瓷。
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床上走去。
郑灵溪看着她的背影,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夫……姑娘,快午时了,爷过会儿要过来用膳……”
薄柳之眉一簇,步子也顿下,掌心贴在肚腹上,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一会儿,她才淡淡开口道,“恩,我先睡一会儿,午时的时候,你再唤我吧!”
郑灵溪点头,状似无疑的说了一句,“姑娘近来嗜睡……”
薄柳之背脊一僵,眸光微微缩了缩。
便又听得她接下来的话。
“许是换季时分,人容易疲累,姑娘整日呆在这里也不好,不妨出去走走,精神也好一些。”郑灵溪说着,转身走到帐篷口,换了人进来将地上的残渣扫了个干净。
而后便兀自走了出去,或许是去准备午膳吃的去了,薄柳之想。
在她走后,坐在铺着厚厚的绒毯上,神色怔然。
纤手拂过小腹。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也一天天渐现,要再想隐瞒下去,也越来越难了……
她摸着肚子,低声道,“宝贝,你说你亲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一个多月了。
一点那人的消息都没有。
她每天都在等,等他来找她,等他带她回去……
她不想那么绝望的被动的等着他来。
也曾想过想方设法逃走。
可是不行,她每次只要走出帐篷,便感觉无数道视线都在注意着她。
赫连景枫虽然没有囚禁她,可是她俨然已跟囚禁没什么两样。
她也曾千方百计打听那人的消息。。
可是这里的人都太谨慎,她几乎打听不出任何关于那人的消息。
而姬莲夜在那日之后,便离开了。
只差姬修夜告诉她一声,他不日便回来。
可也过了一个月了,他也似消失般,没有一丝消息……
正想着。
有重重的脚步声从外传了进来。
薄柳之眉一跳。
猜想是某人,便飞快躺在床上,背对着帐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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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踏进棚内,离她越来越近。
薄柳之微微抓了抓身下的绒毯,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头顶罩了下来。
接着,身上一暖,柔软的细毛擦过她的脖颈儿,有丝痒。
薄柳之轻颤了两下睫毛,头往下微微垂了垂。
来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强烈的存在感,让薄柳之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真像只贪睡的小猪。”声音磁软而宠溺,轻轻柔柔的嗓音最易穿透人心。
尤其,这声音的发出者,还是一向不苟言笑,冷漠凶佞的男人发出来的。
薄柳之呼吸微微一沉。
心下莫名有些难受。
察觉到他一抹温软落在她的发顶。
薄柳之几乎立刻的便睁开了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柔软的绒被从她身上跌滑而下。
薄柳之管不着。
皱着眉头不满的瞪向坐在床沿的男人。
许是没想到她根本没睡,被逮了个现行的男人脸上闪过淡淡的红晕,也盯着她,黑瞳幽邃如浩海飘渺的大海。
薄柳之悄悄捏了捏拳头,比不上人家的定力。
率先别开眼,低垂着头不说话。
短暂的尴尬之后,男人很快恢复神色,清肃而冷漠,“身子不舒服吗?”
薄柳之眼角斜了他一眼,摇头。
男人脸色仍旧沉沉的,继续问,“很累?”
薄柳之抿唇,继续摇头。
男人的脸却黑了,“能说话吗?”
薄柳之条件反射的,继续摇头。
刚摇头又觉得不对劲儿,抬头懵懂的看着他。
却发现不知为什么,他的脸色异常的冷峻,像是有人得罪了他一样。
薄柳之皱眉,还是没说什么。
男人危险眯了眯眼,“若是不能说话,这辈子也别开口了!”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
眸光多了丝愤然盯着他。
男人嗤笑,也不再说话了。
而这时,郑灵溪端着重新煮好的莲子羹又走了进来。
当看到床沿上坐着的男人时,她眼睛明显一亮,而后又迅速暗了下去。。
微微垂下头,缓缓走了上前。
在她二人面前站定,朝男人鞠了鞠礼,“爷,您来了。”
赫连景枫却看也不看她,反是扫了眼她手里的东西,而后伸手,“给我吧!”
郑灵溪一怔,而后听话的递给他,却没有急着离开。
赫连景枫这才觑了她一眼,淡声道,“你先出去吧!”
郑灵溪清瘦的脸颊微微一白,颔首,转身,缓缓往外走了出去。
走到帐篷口的时候,她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停了下来。
微微撤身看过去。
正看见平日肃冷的男人正笨拙的吹着小盅里的热粥,动作虔诚而小心的喂给一脸不乐意的女人。
表情虽依旧冷硬,可动作却是那么的呵护和……讨好!
心,愀然疼痛着。
郑灵溪眼眶发红,嘴角溢出苦笑,暗自吸了一口气,弯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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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之前不喜欢吃莲子粥……”赫连景枫边漫不经心的说,便给她喂。
期间好几次薄柳之想自己动作都被他阻拦了。
而今听得他这样说。
薄柳之微微一愣。
而后撇撇嘴,道,“以前?以前我怎么不记得认识三皇子了?!”
“……”赫连景枫握住银勺的指蓦地收紧。
寒气密布的黑潭紧曜着她,犇抿着唇没说话。
薄柳之指尖发凉,嚅动着唇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他又重新勺了莲子粥给她喂去,“你喜欢的东西,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会记得。你告诉我,你现在除了喜欢这莲子粥以外,还喜欢什么?”
薄柳之这次没有听话的吃进他喂过来的东西。
秀眉皱得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神儿好笑又觉得不可思议。
恹恹抿了抿唇,“这些就不用了,三皇子日理万机,像我这种无名小卒……”
“砰……”
薄柳之心头一震。
水眸倏然睁大,落在今天第二次砸碎在地的瓷盅。
随之脸色涨红,怒瞪眼前的同样冷冽瞪着她的男人。
赫连景枫胸脯起伏的幅度有些大,想来是真的动怒了。
声线沉厉,“说,继续!”
“……”薄柳之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冷笑,“赫连景枫,我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那你让我怎么样我就得怎么样?!”
“薄柳之!”赫连景枫也沉沉低吼了一声,攥紧拳头抵在床沿,手背上全是绷凸的可怖的筋络,盯着她的黑瞳赤红赤红的盛怒,“你这双眼睛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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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阅读愉快。。。。。。。】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四十】
“薄柳之!”赫连景枫也沉沉低吼了一声,攥紧拳头抵在床沿,手背上全是绷凸的可怖的筋络,盯着她的黑瞳是赤红赤红的盛怒,“你这双眼睛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些吗?!”
“……”薄柳之心房一涩,大大的眼睛里是不屈的倔强,一字一字道,“对,我看到的,就只是你关我押我派人监视我……赫连景枫,我恨你!”
呼入肺里的每一口空气都是难掩的痛意。
赫连景枫忽的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恨我?你说你恨我?”
他的手如一把坚硬的铁钳子一点一点圈紧她纤细的脖子恁。
薄柳之全身的血液冷凝下来。
盯着他的双眼却固执的不肯露出一丝胆怯,咬牙冷笑,“我不该恨你吗?你用我儿子威胁我丈夫,现在又将我圈禁在此,这样……!”低吼,“我凭什么不能恨你!!”
“哈……”赫连景枫怒极反笑,那一声笑,好似能透过胸腔沉重的撞进薄柳之的心房内,“好,既然你这么恨我,我顾虑你做什么?!带”
他的眼神儿猛然凉了下来,阴森森的注视着薄柳之。
薄柳之眸光旋紧,肺部也紧张的抽了起来,慌了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薄柳之说着,双手撑在榻上往后退着。
可是脖子被他掐着,她动也不能动。
她这才警觉。
她刚才的陈口舌之快是多么的愚蠢。
微微摇着头,薄柳之喘着气看着他,盈盈的水眸里,荡着让人妥协的柔弱。
赫连景枫黑瞳微微缩了缩。
心房某个位置还是能为她一个柔弱的眼神儿而发软发疼。
他闭了闭眼,突地倾身。
薄柳之一吓,往后一躲。
这样一倾一让。
便成了他压在了她的上方。
薄柳之头皮发麻。
双手慌乱的推搡着他。
柔美的小脸写满了慌张。
赫连景枫眸内闪过明显的痛,他微微动了动喉咙。
高大的身子压下。
将她圈在自己身下。
而他的头也随之埋入她泛着甜美馨香的脖颈儿。
他嗅着她颈边秀发的香气,在她脖颈儿的手也一点一点松了。
改为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颈部肌肤。
而他另一只大手,也往她细腰处圈进。
而后缓缓收紧。
薄柳之只觉整片脖颈都麻了起来。
她颤抖着身体,神经儿也绷得紧紧的,“赫连景枫,你不……”
“我不什么?”赫连景枫气息灼热,声音也明显沙哑了分。
说话间,他吻住了她红透的耳垂。
薄柳之背脊一僵,越发激动地推着他,“赫连景枫,你不要乱来,我现在是拓跋聿的……”
“闭嘴!”赫连景枫突然暴戾的低吼一声,而后重重的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下,淡淡的血腥味便从他唇间溢了出来。
“啊……”薄柳之疼得大叫了一声,脸色也一下白了。
赫连景枫却不松口,甚至含住那被他咬破的耳垂狠狠吸取了起来,像极了吸人血的恶魔。
他脸上冰凉的面具偶尔擦过薄柳之的脸颊。
就像是一刻尖利而寒薄的铣刀,毛骨悚然的刮着她脸上的肉。
薄柳之疼得浑身颤抖。
却无奈她如何挣扎也挣不开他的束缚。
感觉到他松了牙关,去改而用舌尖轻舔着她受伤的地方,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再一点一点蔓延至她的脖颈儿。
心里那股排斥和慌促,让薄柳之猛烈的摇着头。
终是没那么坚强,眼泪啪啪的掉了下来。
眼泪顺着她的脸庞落尽细白的脖颈儿,一些没进赫连景枫的唇间。
有点苦有点咸。
赫连景枫微微蹙了蹙眉。
唇瓣离开她柔软的肌肤,缓缓抬头看她。
她眼眶红红的,鼻尖儿也红红的,她却睁大着双眼愤愤的盯着他。
一双红唇紧抿着唇。
却是水润的。
那样抿着,好似抿着抿着就能抿出甜蜜的水汁来。
赫连景枫眸光一下暗了暗。
嗓音也散了些狠辣,变得柔和了起来,轻声道,“哭什么?”
薄柳之吸了吸鼻子,偏头,不说话。
赫连景枫因为她类似于小孩子的动作,反而微勾了勾唇瓣,声线也越发柔了柔,“你明明很害怕,为什么要装?”
“……”薄柳之心里难受,眉一皱,眼泪落下的速度也更快了。
赫连景枫心尖儿泛疼。
探指给她擦泪,“别哭了,你知道,我舍不得伤害你,我适才……只是气急了!”
薄柳之闭上眼,脑袋更往一边偏了偏。
赫连景枫见状,唇瓣轻抿了下。
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着她流泪的侧脸,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他从她身上翻转到她身边,平躺着。
目光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
他突然侧转了身子面对薄柳之。
见她虽然没哭了,可闭着眼睛仍旧不愿说话。
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他拉过被褥给她覆上。
又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看了她一阵子,才缓缓开口道,“知儿,想听故事吗?!”
“……”薄柳之眼皮下的眼珠儿微微一动,抿了唇瓣。
赫连景枫看着她的背影,神色晦暗。
他微微提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某种难熬的情绪。
好半响才慢慢开口道,“有一个小男孩儿,他从小生活得很富裕,他的父亲有很多妻子,也有很多子女。
可是他最疼爱的还是那个小男孩儿,他亲切的叫他小景,他总是用很柔和很慈祥的目光看着他。尽管,他在某些方面常常惹人诟病。
也有很多人对他敢怒不敢言。有一天,他其中的一个妻子难产死了,却仍旧拼命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
说到这儿,他突地停了下来。
薄柳之诧异,却只能耐心等着。
而后,他又继续道。
“他难产而死的妻子其实并不讨他喜欢,就连怀了他的孩子,都是阴谋得来。所以那男孩儿父亲很厌恶她,甚至于她去世之后,连基本的葬礼都没有,只命人将她的尸首丢弃乱葬岗。
而这个女子有一个十分爱慕她的男子,而这个男子又是那男孩儿父亲的亲兄弟。
这个男子痛失所爱,而他爱的人,连死了也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他恨那个小男孩儿的父亲。、
他想向他报仇,所以他找到机会便给那男孩儿的父亲投了毒……噬欢!”
噬欢?!
薄柳之睁开眼。
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赫连景枫声音很平静,却也很寂寥。
“中了噬欢,必须与人交合方能解毒。那个男子想让那男孩儿的父亲忍受不住煎熬血管爆裂而死去,却最终没有那么做,毕竟,他们是血肉至亲。
可是那男孩儿的父亲即以中毒,便必须有人为他解毒。而为他解毒的便是那男孩儿的母亲。
可是,正在解毒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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