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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三国-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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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暴露在进攻方的火力之下。一旦两个侧营被压制,无法对敌军形成有效包围,那么中军就完全在刀枪眼下,有可能被一击而溃。单单从布阵上来看,霍峻是心急的很,想与长平阁守军直接来个一战定生死。可惜他的好梦是白做了,敌众我寡,只有傻子才会与他硬拼。看来这个霍峻还是嫩了一些啊。”魏延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特别到后面有些得意洋洋,指手划脚的批评了敌将一番。
张浪又好气又好笑,真是个自傲的家伙,如果现在就让你把气焰弄上来,以后还怎么压制你?张浪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十分冷淡道:“是吗?我只感觉以后你还是现在这样的心态带兵出战的话,十有**要吃败仗。”
魏延给张浪一唬,愣道:“为什么啊?”
张浪指着他的脸,冷冷道:“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性,一脸自满,自负过人,难道你就没听过骄兵必败吗?如果你不会好好收敛一下,那就做一辈子的都骑尉吧。”
魏延本想好好卖弄一下自己,让张浪对自己另眼相待,早点往上爬,结果当场给泼了盘冷水,心里慌慌的,倒不敢在孟浪,一脸羞愧道:“主公批评极是,未将以后不敢再靠次。”
张宁、典韦对魏延都挺感冒的,可能感觉他没什么气节。此时见他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直爽,典韦乐呵呵的问张浪道:“主公,是不是要杀过去啊?”
张浪举起手,制止他的话,摇头道:“时机未到。”
典韦表情大失所望道:“那要到什么时候?”
张浪看了典韦一眼,安慰道:“不用急,待我通知长平阁守将全柔,约好时间再说。”
典韦只能失望的叹口气。
张浪想了想,对自己的身后一个黑鹰卫道:“你马上去长平阁捎个口信给全柔,要他今晚三更前,让所有士兵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发现关外有所动静,所有便士兵倾巢而出,与我军一同袭击敌营。为了防止到时候误伤自己人,我们会在手上绑上一条白绢,方便辨认。到时候让他们战也不是,退也不是,哈哈。”说到得意之时,张浪也高兴的笑起来。
那名鹰卫看起来短小精干,简洁应了一声,骑马离去
张浪看着他的背影很快消失,这才转过头,打算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恰巧见魏延在边上欲言又止,似乎顾忌什么。张浪微笑问道:“魏延,你有什么疑问吗?有的话就直问吧。”
魏延给张浪一听,鼓起勇气问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难道主公就一点也不担心全柔为安全起见,不相信信使所说的话,而让计策受到什么损失吗?”
张浪赞许点点头,魏延的确有过人之处,这么细小的问题他也能发现,张浪耐心解释道:“一般的士兵去,的确是很难让人相信。不过刚才那人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魏延十分好奇问道。
张浪笑道:“因为他是我的部曲黑鹰卫,身上有着特殊记号。”
“什么记号?”魏延兴趣越来越浓道。
张浪看了他一眼,本来这些事情是他不应该问的,但张浪见他是刚投到自己帐下,有些事情也不太懂,索性又道:“我的部曲黑鹰卫,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个人都在千挑万选出来的人,一旦加入,身上必有特殊的烙印作为标志,借此来表达效忠我的意愿。”
“烙应?”魏延脸上有些变色道。
张浪哈哈笑道:“这可不是用刑时候的烙,我管它叫纹身,每一个黑鹰卫,在他的背后,右肩,纹有一只展翅飞翔的苍鹰,这种手法是独一无二的,很容易分辨出来。”
魏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张浪拍拍他肩膀,道:“我们休息一下吧。晚上还有个大行动。”
魏延恭敬的应了声,离开张浪不远处,找一个地方下来休息。
张浪趁机向典韦打个眼色,后则有些不明白的朝魏延走去,两人坐在一起休息。
张浪并不是担心魏延假降,但小心能使万年船,万一这事情泄露出去,便有可能是全军覆灭,所以还是安全起见为妙。总不能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夜里,秋风乍起。
空气中多了丝丝阴凉感觉。
张浪眼神穿过密麻的树干枝叶,看到淡淡的银月光芒漏了下来。心中估约算了一下,轻声招来典韦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典韦早已等的不耐烦了,闻言大喜道:“儿朗们都弄好,马蹄裹布,轻甲上阵,每人左手绑上白绢一条,现在只等主公一声命令了。”
张浪低声沉喝道:“好,典韦、魏延。”
两人同时压低声音喝道:“属下在。”
张浪指挥道:“你们带着骑兵队,从后面冲杀过去。假如敌军两侧翼军营有动静,你们千万不可硬干,只要迂回冲杀,打乱他们阵角,直待长平阁守兵尽出,再两下夹击,敌军必败。”
两人同时应声道:“是。”
张浪拉着两人的手,郑重道:“万事多加小心,等你们的好消息。”
典韦和魏延同时对张浪抱拳行礼,退了两步,转身上马。典韦低喝,声音十分沉闷,但却带着阵阵的兴奋道:“上马,出发。”
三千早已整装待发的士兵,动作十分整洁上马,冲了出去。
由于马蹄包上棉布,蹄声十分沉闷,加上有三千匹战马奔腾,让人感觉胸口压抑的很。
典韦一马当先,后面的骑兵很快跟上,不多时,便走的干干净净。
张浪所在的树林里,一下子变的更大冷静,只留下三百左右的黑鹰卫和张宁在陪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张宁百无聊赖,懒洋洋靠在一个大树干上,软声道:“将军,晚上行动会成功吧。”
张浪也靠在那个一人粗的大槐树下,看着地上点点月光有些入神道:“会成功的。”
张宁借着月光看到四周不少愰动的黑影,那是一班鹰卫在警戒,她娇声道:“将军,你怎么晚上不让我去了?”
张浪笑着道:“你去了,谁来陪我?”
张宁娇嗔一眼道:“那你也一起去啊?”
张浪假装惊讶的看着她,道:“不是,现在下面的将士个个都不让我上前线,你竟然敢这样怂恿我,不怕他们知道了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血?”
张宁打了个冷颤,轻轻摇手道:“不要说了啦,你真是的。”
张浪舒服的伸了懒腰,十分惬意道:“还是以前好啊,我也可以拿把大砍刀冲锋陷阵,想想真是威风。”
张宁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可惜张浪没看到,轻声道:“难道你现在就不威风?”
第十八章 夜袭长平阁 (二)
威风?张浪暗笑一声。借着树缝里漏下的月光,斜眼看了张宁一眼,妖艳的脸蛋,在月光的沐浴之下,散发着淡淡迷人的色泽,晶莹剔透的肌肤里,带着点点桃红。张浪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水下去,心想假如能把你压下身下,那才叫威风呢,张浪邪邪笑想道。
张宁似乎没有发现张浪的意淫,仍在那里感叹道:“在江东,张将军可是位高至极,跺一跺腿,大地震动,摇一摇手,风云变色;每句话,都成了风向标……”
张浪没有回应,只是有点色眯眯的盯着她那张不时张启的樱唇小嘴,心里懒洋洋的。
张宁说了半天,见张浪没有反应,转过头,碰到她那别样的表情,不由笑骂道:“张将军,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张浪直视道:“我为什么要听你说,马屁我吃的够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张宁为之气绝,“哼”的一声,嘴里低咕一声“讨厌”,别过头不在理张浪。
张浪大大咧咧的靠在树躯上,四平八稳,舒服的叹了口气,享受这难得的清静。
两人沉默一会,张宁大感无聊,最后还是她忍不住寂寞,用肘部轻轻顶了一下张浪的肩,有些郁闷道:“将军,夜静的太无聊了,陪我说说话呀。”
张浪嘴角挂起懒洋洋的笑容,眼睛斜视道:“无聊的夜晚?一男一女?唔,做什么最好呢?”
张宁没好气的瞪了张浪一眼,显然已经从他的口气中猜出什么不正经的勾当,脸色不变,却把两手臂放在张浪肩上,然后把下巴靠在自己手上,那性感的嘴唇贴近张浪的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暖暖的香气,腻声道:“是呀,做什么最好呢?将军,你说说看呀。”
鼻子里顠进淡淡的幽香,耳根有种麻麻的感觉,饶是如此经历***,张浪也不由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只感觉全身血液运行加快,忍住冲动的感觉,故意色眯眯对她道:“张宁,你没想到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张宁故意嗲了口气道:“会怎么样呢?”
张浪不动生色道:“如果你在这样继续下去,我想我们可以马上打野战了。”
张宁虽然妖艳,但不代表她脸皮厚,张浪这个“打野战”说的脸上浮起朵朵红云,不过不甘心就这样输了,压制住那不停跳动的芳心,继续勾引张浪,妩媚的轻声呢喃道:“那是怎么样的滋味呢?我还没有试过哦。”
张浪差一点没有忍住心里的欲火,就要把张宁压在身下,咬牙切齿道:“例如你不想让手下的侍卫白白看活春宫的话,我很乐意让你试试。”
张宁得意的咯咯笑起来,白了张浪一脸,然后又温柔道:“是将军怕吧。”
张浪只感觉耳朵虽麻,却痒在心里,一个翻身坐起来,飞快捉住张宁那白嫩纤纤的手掌,低声咆哮道:“你这个骚狐狸,你在勾引我,你和我都是吃不完兜着走。”
张宁想抽回手掌,可是试了两次没有办法抽回来,只是任他,脸蛋上自信满满道:“既然将军都不怕,奴家又怕什么哦。”
张浪仰天长叹一口气,那个心里郁闷啊,怎么张宁就吃定自己一样,难道自己真的就怕不成?想到此时,张浪两眼直盯着张宁,嘴角忽然露出久违的招牌式淫笑。
张宁还有些洋洋得意,满以为张浪不可能会在属下面前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但是错了。张浪看是漫不经心收回一只握住张宁的手掌,却快速的搂住张宁小蛮腰,虽然她身上穿着坚韧的盔甲,不能结实接触她的肌肤,但是手心的感觉就是爽啊。然后还没有等张宁回过神来,张浪嘴唇吻上那性感欲滴的红唇。
张宁迷失在这激情一刻之前,只听到张道一句道:“千万不要低估自己的魅力,同样也不要高估我的忍耐力。玩火**,引火热身,就是你的写照。”
张浪的大嘴毫无顾忌的在张宁小嘴里四处搅动、吸吮。不时追逐挑逗那条灵巧湿润的香舌,轻轻的品尝着那迷人的芳香,就好像蜜汁一样吸引人。
张宁只感觉头脑空白,全身细胞燥动不安,一阵难言兴奋在心里雀跃。琼鼻只会轻轻的“哼哼”的无力抗拒着,但这却添加张浪的野性。
一对大掌,一只手贴着自己腰间,一个只搂住背部,虽然有着盔甲,但挡不住阵阵的热流透过肌肤涌进自己内心深处。而舌与舌的交融,唇与唇的接触,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觉,从心里缓缓伸起。
张浪贪婪的吸吮着芳香津液,用力的搂着张宁,大手开始四处游走。
张宁终是没有失去理智,就在张浪想更进一步的索求时,忽然推开他,红润的嘴唇轻轻喘息着,而那媚眼如丝的神态,让张浪几乎控制不了自己。后者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欲火,开玩笑,自己只不过想略微“惩罚”一下张宁,真的搞出大动作了,倒霉吃亏的还是自己。难不成真的在这里给士兵们好好上堂性教育课不成?
张浪用舌头舔舔嘴唇的残留香味,色色道:“真不错,好香哦。”
张宁知道张浪是在调侃自己,控制住强烈心跳的感觉,故意翘起艳红的嘴唇,抛了个媚眼,用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还要吗?”
张浪头皮发麻,眼睛飞快的看了看四周,还好边上的卫兵没有谁有偷看之嫌,瞪了一眼,不示弱的摇了摇手指,意思让她过来道:“要。”
张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把丰满身体靠在张浪身体上,然后咬着他耳根轻声细语道:“那给你,不过不是现在。”说完便跳了起来,飞快的离开张浪一定距离,然后得意的“咯咯”娇笑起来,声音如铃声般悦耳动听,打破夜的宁静。脸上表情有着说不出的得意,就好像打了个胜仗一般,黑白分明的大眼,满是笑意的盯着张浪不停。
张浪心痒痒的难受,不过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一次比打仗还累,而且还输的郁闷极了。不过说实话,刚才的口感真的很不错,张浪安慰自己想道,也算是占了个便宜了吧,嘿嘿。
张宁看张浪那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心情舒服极了,终于让张浪吃蹩一次了,可真是难得,虽然给吃了点豆腐,不过看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不说有多畅快。
随后,在张浪的招手下,张宁从新坐在他的身边,这一次,张浪握着她的纤手,两人又开始第二轮的“攻防战”,借此来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
夜越来越深,月亮西沉。
树林里雾气越来越浓,淡淡的白雾似有似无的飘散。
张宁靠在张浪肩膀上,轻轻的酣睡着。
张浪则靠在大树下,虽然有些疲累,但却不敢沉睡过去。他还在等典韦、魏延的消息。
睡梦中的张宁伸出纤手,搂住张浪右肩,喃喃几句,然后紧紧抱着张浪,侧头熟睡。
张浪顺式一搂,环住她的细腰,然后自顾低头沉思一些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吵杂声打破张浪的沉思。
张宁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浑浑噩噩中发觉自己抱着张浪睡觉,张开迷蒙的双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张浪吐了吐可爱的舌头,然后站起来打了个哈欠,一副睡意未醒的样子。忽然发觉身上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借着暗淡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是件衣服。原来是树林夜里湿气太重,张浪怕张宁着凉,所以把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张宁感激的望了张浪一眼,心里头甜甜的。
张浪听到快速的马蹄声,然后由远而近,接着在林子外停了下来。张浪心头一喜,士兵来消息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时间就有士兵进来,带来一个意料之中的好消息道:“回报主公,典韦将军带领骑军队已击败霍峻军队,此时正打算过来迎接主公。特派属下前来通报”
张浪站起来,兴奋大叫道:“好,果然不负我望。宜春安矣。”走了两步,蓦问道:“你说说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
那士兵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显然对场面记忆颇深,他道:“当时典韦将军带着骑兵队快速的逼近长平阁下的敌方大营,而霍峻的军队除了常规的戒守士兵外,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样给骑兵队造成很好的偷袭机会。典韦将军听从魏延的建议,从弱侧强行突破,敌军在没有防备之下,又摸不清我军情况,很快引起骚乱,后寨门很快给打开,骑兵队一冲进去,便横冲直撞,四处践踏。敌军显然处于慌乱之中,一下子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而这时全柔将军也发现城关下的异变,马上带领准备好的士兵冲杀出去。两处夹击下,敌军抵挡不住,溃散而败。”
张浪沉思道:“那霍峻残军现在何处,你可清楚?”
那士兵摇头道:“这个属下就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敌军往离长平阁五十里左右的乌山屯败退而去。”
“乌山屯?”张浪喃喃自语道。
“乌山屯是一个小镇,主要当初霍峻在这里也修构了些简单的防御工事,可暂时容身。”那士兵道。
张浪扬了扬眉毛,大手一挥道:“我们走。”
张宁帮张浪拿着风衣,迷蒙的跟在后面疑问道:“去哪里?”
张浪回头瞪了一眼,粗口道:“你丫笨,当然去长平阁了。”
其实张宁话刚出口就明悟过来,却没想到张浪这么数落自己,不由跺跺脚,一脸不高兴。
张浪嘴角含笑,看的出他十分开心哈。
派个人送信过去,让魏延或者典韦其中一个,带领一些人马过来接应,怕万一在路上碰到霍峻残部,自己手下也没有多少士兵,两方激战起来,万一吃亏不好,还是保险一点起见。
一干人很快上马,然后朝长平阁驰去。
到达的时候天已大亮。
全柔看起来是个很面善的人,没有做将领的威严之气,表情和蔼,做事情从容不迫,十分有章法。张浪和他见面之后,暗暗点头,果然一门良将,儿孙后代都这么出色,做长辈的也不会差到哪里。是个可以重用之人。
全柔对张浪亲自增援,感觉到些不可思议和一丝惊恐,他仔细先引张浪入扎长平阁,又交待了长平阁与宜春的事情,本安排张浪先去休息,但张浪阻止道道:“先不着急,安排别的士兵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可能全柔也知道全琮得到张浪提拔,显的十分恭敬道:“将军还有何吩咐?”
张浪沉思道:“你与霍峻对持这么久了,你知道他的性恪吗?他会在组织起军队反扑吗?”
全柔认真想了想,最后肯定道:“不会的,其实霍峻对长平阁并没有多大办法,早想退兵了,但碍着颜面拖到现在,攻又成守不就的,现在一败,也许他反倒可退的光明正大,一来可以推到安成县情报不利,有援军抄了后路他们还不知道。二来也可以说刘备连番催他退军,弄的军方涣散,兵无战心。加上有蒯越、蒯良在后面撑腰,就算大败而归,他也不会有一点事情。所以未将倒认为他走的心安理得。”
张浪点头赞道:“你说的很不错。”
全柔摇头谢过张浪夸讲。
张浪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先去休息了。”其实张浪也挺累的,现在心情松了下来,只感觉眼皮又要开始打架了,眼睛也布满血丝,连着几天的骑兵赶路,还真的没有休息好呢。
全柔急怀引张浪到早已准备好的地方休息。
在路上,张浪道:“宜春平安,豫章无忧。也许明日我便会上路,这里你要好好把守,千万不可大意。待事平之后,我会从新分派重任给你。”
全柔当然知道张浪所说的重任是什么,脸上不露喜色,平静道:“多谢主公。”
第十九章 夏口与随州
既然敌军已退,宜春的问题便得到解决。短时间内刘表军应该不会在派谁上来了。张浪想了想,最后决定离开宜春,回到秣陵。自己已经和刘备碰过面,并且达成协议,可以说目地已经达到了,而平都县又有周瑜在主持大局,自己放心的很,那么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反而会让手下做事畏手畏脚的。既然这样想,张浪很快就付之行动,在长平阁休息两天,巡视了防备、物质等情况之后,张浪便带着典韦、魏延等和骑兵队准备回秣陵。
路上,众人心情愉快,有说有笑,直往巴丘而去。
想起甄宓和杨蓉都在巴丘,张浪便归心似箭——
夏口府上。
夜色已深,程昱坐在书案前,两眼不时精光闪闪,本来俊毅的脸,在油灯闪耀下,显的戾气沉沉的阴霾吓人。看情况他显然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才这样烦怒。
而周泰与潘璋两员大将也坐在他的下面。他们都卸下盔甲,一身轻装,脸色也不太好看。
三人沉寂好一会,性格十分直爽的周泰首先沉不住气道:“大人,你到是说个话啊?这样闷声闷气的,会憋死人的。”
程昱没有理睬,侧着头在那里沉思,潘璋见此,拉了拉周泰的衣襟,小声道:“大人在思考问题,我们还是不要吵到他好。”
周泰明显有些急躁的脸,看了看程昱,却不能做什么,好几次欲言已止,只能在那里使劲的搓手,干着急的份。
潘璋虽然没有周泰那样焦虑,但眼里流露里那种不安的眼神,说明他还是十分担心的。
程昱用手支撑起下巴,两眼盯着案上书信入神。嘴里自言自语道:“文聘已经识破了吗?比我相信的还快上好几天啊。真不简单。”
周泰正全神贯注盯着程昱,虽然程昱声音很轻,但周泰还是耳尖的听的一清二楚,见程昱终于开了金口,心里松了口气,接着十分急切道:“是啊,文聘已经识破大人之计,现正调整人马,攻打夏口啊,这该如何是好?”
程昱终于有反应了,它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一手不停抚摸长长的黑须,沉吟半刻,才缓缓道:“周将军,现在夏口还有多少兵力?”
周泰飞快出声道:“现在整个江夏还有两万左右士兵,其中在夏口就占有三份之二,水军约八千左右,步军大概有三千左右。”
潘璋接着道:“这还是属下们想尽办法才压缩插调上来的。”
程昱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脸上又马上舒展开来,轻松道:“不错,做的很好。”
两将不明白程昱为何有此一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互看一眼,周泰傻愣愣道:“大人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程昱笑道:“你们做的很好,现在文聘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就是聚中精兵,强攻夏口。相对来说,江夏四周防线压力就会相对轻松一些,而你们能在不动筋骨的情况下,插调出这么多人马,可以看出你们还是很用心的做事情。”
潘璋受了夸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泰担心道:“虽然兵力都插调上来了,但是与敌军的五万之多远远不够比啊,在说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攻城了,末将怕万一守不住,有负主公重托啊。”
程昱笑道:“江夏之地,本来就易守难攻,而夏口更依险而成,控制长江水陆两岸,此地只宜智取,不宜强攻。我想文聘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而他这样大兵压境,无非就是想给我军制造压力,让我们在重压之下,产生慌乱,近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动罢了。如果他真的想强攻,呵呵,这个代价只怕是他出不起的,有可能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在兵力占绝对优势情况下,这是绝对不容许的。”
潘璋有些疑惑道:“就算一开始他们是虚张声势要强攻江夏,只怕时间一久,没有动作,士气会大幅下降,身为三军统将的文聘,自然不能小视,难道这情况他不知道吗?”
程昱点点头,有些赞许道:“是的,围城最忌闷围,我想他们佯攻之下,必有文章在里面。”
周泰道:“会有什么文章,程大人说来听听啊。”
潘璋抢着接口过去,冷笑一声道:“万变不离其宗,在怎么做文章,无非阴谋诡计,所谓兵道诡也,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严加防备,不怕他们能做出什么名堂来。现在夏口水上防线,已有铁链索河,方圆数十里,有无数机动小船巡视江面,虽然他们水军人数众多,而且战力不输我们多少,但我军的大型战舰威力又是他们所能相比?而且一攻一守,地利优势尽显无疑。文聘想从水路偷进来,比登天还难。在陆面防线,一有长江之险,再有山地之势,所有小路捷径,都设有关卡,一有风吹草动,便可采取行动。文聘除强攻硬打之外,应该没有别的好办法。”潘璋说完,两眼直直的看着程昱,看他脸上表情,显然对自己的分析十分满意。
程昱低着头,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只是缓缓道:“文聘不会强攻,只会智取。以后时间内,你们一定要严加防范,假如不出我的意料,短期内必然会有一些突变。到底哪里不妥,昱也在思考之中。”
周泰抬起头,眼里忽然有些担忧之色,惴惴不安问道:“大人,公奕带领五千士兵前往随州已经快半旬了,刚开始还有联络,现在却一点消息也没有,真认人担心啊。”说到最后,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担心之色一览无疑。
程昱脸色也有些凝重道:“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蒋钦平时做事也比较稳重,是一个关键时刻值的依赖的人,我相信他不会有什么问题。”
周泰狐疑道:“真的吗?”
程昱苦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三人一阵沉默。
程昱忽然喝道:“周泰潘璋。”
两人一振,腰杆马上挺直不少,沉声道:“末将在。”
程昱下令道:“这段时间内,你们一定要严加查防,千万不可让对方探子混进来,让他们查清我们的部署,还有加强捷径小道的封锁,防止他们摸进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兵急匆匆进来通报道:“大人,探子来报,敌军有所动静,有大队人马朝夏口城摸了过来,看情况他们好似要开始袭城了。”
程昱好像完全料到有这一回事,站了起来,对二将道:“你们随我去看看。”
周泰显然忘了刚才程昱说过的话,十分兴奋,两眼凶光道:“好啊,这丫还真的来攻城了,***看我晚上怎么去折腾他。”
程昱不以为意道:“估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造势罢了。假如不出我意料,没用多久,他们就会退兵。”
“哦?”二将应了声,深以为然。
********
大洪山。
大洪山,原名绿林山。西汉之时,曾经爆发过绿林起义,改名为绿林山。大洪山面临襄阳钟祥江汉谷地,东接涡水河谷丘陵,南连汉江水网平原,北与桐柏山遥相呼应,距随州约百里左右。大洪山地势中部高西北两端低,整个山脉海拔千米之间,山势险恶,难已攀爬。
在大洪山腿下,一个隐蔽的村落里,一大堆人五大三粗一身花花绿绿的人聚在一起。四面是残垣断壁,枯草矛屋,看情况也是衰败多年。十来个人围在一堆,外面有三三两两的大汉把守,手中还有明晃晃的兵器。
有个人开口道:“蒋将军,现在怎么办?”
那个人口中的蒋将军就是蒋钦,他灰头满面,脸上都是尘地,头发也乱蓬蓬,只有眼神还是精光烔烔,蒋钦沉闷一声道:“想不到啊,本以来这里地处偏僻,刘表会放松一些防守,却没有想到在大洪山脚下唯一要道还有士兵把守,这该如何是好?”
有个副将与他差不多德性,显然在路途上没有少吃过苦,他狠狠道:“将军,不如让属下带着一班兄弟杀过去,就不信他们狠的过我们手下的儿郎们。”
他的话带有极大的煽动性,几个偏将马上出声附合。
蒋钦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说道:“你们怎么不多长个心眼,现在我们是孤军深入外没援军,内有劲敌,损失了一个兄弟就少了一份战斗力,就算我们拿下前方的敌军,那有如何?到头来还不是打草惊蛇,如果让随州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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