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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三国-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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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并且造成不少伤亡。
张浪忽然明白,周瑜在这时候等候自己,是眼看甩不掉自己了,在这里一方面是拖住时间,一方面让后方的士兵砍断大树,来阻挡自己。一旦这条小路被堵,自己又一时间难已跟上,加上两侧又是森林,十分容易迷失方向。周瑜逃走的成功率还是有的。
难道这样能逃了吗?张浪咬牙切齿想道。
不!绝对!
张浪率先爬过巨木,眼见前方一片人影分散开来,再拼命逃窜,惶如丧家之犬。
张浪忽然开心的嘿嘿大笑道:“周瑜啊周瑜,就算你机关算尽,也难逃我心,你不知道吧,李丰早已在不远前方等你了。”
张浪回头道:“大家跟上,十人一组,十组一队,全部给我散开来,一个也不别让他们逃走。
“是”
所有的士兵在穿过大树阻挡后,开始分散出来,四处捕杀周瑜的士兵。
这时候,李丰军队也在不远处出现,并且捉到不少逃亡的士兵。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士兵落网,但周瑜和他几员心腹大将却一直没有被发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浪在大帐里来回踱步,明显心里十分不安。
这时田丰上来安慰道:“主公放心,此地已布下天罗地网,别说人,就连一只老鼠跑过,也是一清两楚,周瑜一定藏在这附近。只要足够的耐心,他是跑不了的。”
张浪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有士兵进来通报道:“主公,凌统将军已到,特此求见。”
张浪惊诧道:“田丰,不是让你派人下令给凌吗?要他仔细把守四面关卡,怎么又回来了?”
田丰笑道:“也许是来报告消息的吧。”
张浪点了点头,对士兵道:“让他进来。”
少时,一身甲胄的凌踏进大帐,马上对张浪行礼道:“属下参见主公。”
张浪把手挥了挥道:“不用多礼。”
凌恭敬道:“谢主公。”
张浪奇怪道:“凌,不是要你亲自把守关隘口,怎么来了?”
凌急忙道:“属于有一事禀告。”
张浪道:“有事直说。”
凌想了想,说道:“有一事属下感觉有必要和主公说一声。在两个时辰之前,官道上出现了两辆马车……”
张浪马上变的紧张道:“你有没有仔细搜查过?”
凌变的有些不安道:“由于那车辆主人甚为有身份,而且与属下旧识,所以只是轻轻观看一眼,没有十分仔细搜索,也见没有什么可疑事情。现在想想,怕万一让周瑜跑了,属下又担当不起,所以特地回来通报。”
田丰跺足,连连叫道:“凌将军怎么如此轻率行事?”
张浪脸如冰霜道:“那车辆主人是谁?”
凌懦懦不安道:“乃是淮阳人乔玄,光和元年曾任太尉之职。”
张浪脑里忽然一片巨震,瞬间化成空白,乔玄,桥玄,乔国老?
第二十六章 周瑜
乔玄啊,可是大小乔的父亲啊。
说起大小乔,相信没人不知道。就算现在张浪没有那份色心,但受着千百年历史的影响,心中仍有一见二乔的冲动。
历史上,大乔嫁孙策,小乔归周瑜。这两对金童玉女,男的风度翩翩,事业有成;女的貌比花娇,知书达理,不知羡慕了多少人,也成为后世的美谈。
但是,在自己时空后,历史的格局已被打乱,很多事情早已产生极大的变化。但为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周瑜还是和乔玄搭上关系了呢?
难道真是缘定三生?
张浪脸上阴晴不定,就连田丰也猜不透他想什么,只是在边上叹息道:“乔玄与孙坚早有私交,此次周瑜有难,难保他不帮上一把,假如现在派人追赶,还来的急。一旦让他们走远,只怕想追回来,是难上加难上了。”
凌又惊又怒道:“亏属下还把乔玄当长辈来看,他尽然如此坑我,待属下带兵追去,连他全家老少,一网打尽。”
田丰还在惋惜之中,闻声连忙制止道:“凌将军先不要冲动,我们商量一下在说。”
张浪想了想,冷声道:“好,既然这事乔玄也牵涉进去了,事情就简单多了。凌统,你多带人手,在舒县和宛城城外,多分置人手,封锁一却大道小路,所有来往行人,一定要多加搜查。”
凌点头道:“属下明白。”
张浪又叫住刚想离去的凌道:“不用急,晚上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去办。”
凌虽然心里有些迷惑,但还是乖乖的站在那里。
张浪又对田丰说道:“符皓,你传我手谕,让太史慈几天后封锁舒县和宛城,对城里的客栈严加搜查,并且颁令让百姓近两月不要留宿外人,不然的话,严惩不怠。”
田丰先是接应,然后有些担心道:“这样是否不妥,万一打草惊蛇……”
张浪笑道:“符皓你还不明白?”
田丰笑道:“属下只是一知半解,主公的意思明显想让桥玄带着周瑜回到宛城。但谁保周瑜不会半路离去?”
张浪摇了摇头,心中想起大小双乔,暗思不知道她们在不在。
田丰又道:“就算真的到了宛城,恐怕一时也难将周瑜捉拿归案吧?”
张浪哈哈笑道:“符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今日我所见周瑜,早已无传闻中风采翩翩,整人黯然无神,虽然口气还是强硬,但早已外强中干,如若他再这样风餐露宿,日夜逃亡必然熬不过几天。再加上李丰的部队沿路搜索,我就不信桥玄会把周瑜救出狼巢,又送入虎穴。”
张浪嘿嘿笑了两声,盯着田丰得意道:“假如真的到了宛城,那事情再也简单不过了,只要盯住桥玄,周瑜抽翅难飞。”
田丰冥冥之中感觉没有张浪说的那么简单,但一下子把握不住其中的关键,只有叹气的摇了摇头。
张浪索性说白,低声道:“传闻桥玄膝下有二女……”
田丰刚有些明白过来,就听到凌惊呼道:“主公所闻极是,桥玄育有二女,长女大桥,次女小桥,传闻两个都长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难道和周瑜有什么关系不成?”
田丰再不懂,他就不用混了,只见他两眼发亮,嘴角笑的得意道:“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三人同时会意的阴笑起来。
“你们在奸笑什么?”甜美的声音,马上打断营寨里数人的阴笑。原来杨蓉端着一碗参汤,满脸诧异进来。
田丰人老成精,马上换个脸皮,正经道:“属下忘了还有典策未整理,主公如若没有别的要事,丰先行告退。”
张浪又好笑又好笑的挥了挥,田丰真是老奸巨滑。
田丰退出的时候不忘朝杨蓉行了礼,然后道:“夫人,属下告退。”临走时,还不忘丢给张浪一个似笑非笑的眼色。
张浪马上感觉不妙,凌却捉住时机,马上开溜。张浪想留也留不住他。
见二人都走了,张浪无奈的搓了搓手,满头不解的望着杨蓉。
杨蓉还是笑容满面,但张浪怎么感觉里面带着丝丝的冷气。
果然,杨蓉故意甜腻腻道:“老公呀,刚才你们为什么笑的那么大声呀?”
张浪装住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没什么,就一些笑料。”
杨蓉笑起来,画眉弯成柳叶,眼睛眯成柳叶,先把手中的盘子放在案上,然后道:“是吗,也说给我听听呀。”
张浪正转着眼珠想编个话来,杨蓉忽然变个脸,如俏老虎一样,双手插腰,恶狠狠道:“少来骗我,明明听到你说什么美人关,大小乔的,是不是你心里又打什么歪主意了?”
张浪心里暗叫糟了,这个可不能误会,不然的话自己可有的忙,争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是在说周瑜,说他过不过大小乔这个美人关。”
杨蓉瞟了张浪一个白眼,脸上冰霜未解。
张浪摊开双手,道:“过几天你就会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杨蓉这才收敛一点,不过嘴里还是哼哼不住。
张浪捉住时机,转移话题道:“你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事吗?”
杨蓉没好气的白了张浪一眼,不过果然在张浪的策略下转移话题,又指了案上的参汤,嗔道:“还不是怕你累着了,给你熬了碗参汤补补身子。”
张浪长叹一声,故意满脸感动道:“还是老婆好啊。”
杨蓉娇嗔道:“得了得了。”
张浪这才端起参汤。
杨蓉看着张浪,忽然叹了一声,脸上有些不满道:“老公,你到底对赵雨要拖到什么时候,人家这么好的姑娘,正风华正茂,又随你沙场一起出生入死多年了,你最少也要有个说法啊。”
张浪差一点把喝进肚子的汤全喷出来。心里直怪叫,女人到底咋回事,刚才对没有的事情还那么紧张,马上又对另一个女子说起情来?
杨蓉好似对张浪的反应很不满意,一边帮他搓背理气,一边埋怨道:“几年前还好,你当他小丫头,现在她都漂亮的可以勾引一大堆蜜蜂来了,再拖下去,女人最美的青春就没了。”
张浪怪叫道:“我说杨蓉,你晚上到底咋回事?”
杨蓉忽然低下头,叹口气道:“晚上我也是不小心才发现,这个丫头竟然跪在营寨里向老天祈祷,让你早点娶她,这份痴心,就连我也感动了。”
张浪马上变的默然。
杨蓉忽然催起张浪道:“你早点了断。”
张浪点点头,又想了想,才道:“我知道,也真难为她了,等这事过后我会和子龙说起的。”
杨蓉脸上这才拨云见日,笑如花开,嗔道:“弄来弄去,最后还是你占便宜。”
张浪忽然转头,脸上邪邪笑道:“是吗?占便宜吗?”
……
大家有了定计,几天下来,轻松不少。
但张浪还是不敢大意轻心,让李丰带人马四处搜查。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慢慢靠近舒县。
到了舒县,张浪一句话,便请了周瑜至亲家属到县府“坐客”。然后又旁敲侧击,四处搜查,里里外外对周瑜全家仔细查过后,发现没有他的踪影,便留下一队人马继续监视,自己才大摇大摆的往宛城而去。
第二天,张浪便到宛城。
张浪的屁股还没有坐,马上吩咐人准备礼品。
田丰明白,太史慈等人就不明白了,他不解问道:“主公,为什么还要带礼品啊?”
张浪摇了摇头,笑道:“此次决不如你们想像中那么简单了,这是个拉锯战,比的是时间和耐心,呵呵。”
太史慈还是不太明白,张浪也未细说,等东西完毕,马上和田丰带上礼物,拜访桥玄而去。
宛城。
是个相当繁华的地方。
宛城的建设虽然不如秣陵华丽,但它是庐江郡的中心,江南特有的小手工业和丝织桑麻,在这里得到充分的体现,而且这里相当富有;虽然军事位置没有九江郡那么明显,但它支撑着九江郡大部分物资来源。而且在西部控制着大别山脉,关注着荆军的动向。
行在大街上,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因为马上就要辞旧迎新,所以显的特别繁忙。
虽然张浪军封锁城区给他们照成不便,但总的来说,百姓反应还是比较配合的。
重头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张浪在士兵的带领下,很快找到桥玄的住址。
虽然乔玄已不在是官,但借着他及高的名望和家族势力,在宛城一带,还是相当有名的。
他的住宅在城西接近郊外,这里虽然有些冷清,但交通十分便利。
乔玄的房子虽然不是很有气势,但却显的十分飘逸,颇有隐士之风。
张浪让士兵递上访帖,然后安心的在门外等候,脸上没有一点焦急之色。
田丰见张浪胸有成竹,低声问道:“主公,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乔玄有所准备,把周瑜藏的结结实实?”
张浪回声道:“你以为乔玄真的会傻的把周瑜藏在自己家里啊?”
田丰断然道:“不可能的,他不会这么笨的。”
张浪笑道:“那就是,今天来拜访乔玄,只是不过想让他知道,我们是已经怀疑到他头上,然后给他施加多方面的压力,迫使他最后出错。”
田丰点头道:“属下明白。”
张浪嘿嘿道:“如果还不行,我还有一招杀手锏。”
田丰好奇的正想问,这时候里面出来几人,一同迎接张浪。
在前面的是位年约四旬,满脸红光,健步如飞的中年人。他一脸憨厚之像,外形频为清雅,有名士之风。后面几人可能就是下人管家之类什么。
只见他人未到,便已开始行大礼道:“草民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光临寒舍,真是罪该万死。”
张浪只一转眼,便对乔玄印像改变,别看他一脸憨厚,这可是成精的家伙。
张浪故意急上前两步,笑着扶起乔玄,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才赞道:“乔大人何须多礼,浪早闻乔大人在宛城一带,非常有名望,而且又有学问,所以今日刚到宛城,便马上前来拜访乔大人。”
乔玄刚要起来,听到这话,眉毛跳了两下,又马上跪地,恐慌道:“大人不要折煞草民,此皆流言,不足为信。”
张浪又拉起,笑道:“行啦,我们进去在长谈吧。”
乔玄连忙让到一边,躬着背,伸手接引道:“是是,大人这里请。”
张浪这才抬头挺胸而进,田丰随后跟上,两人好似不经意间交换了个眼神,同时感觉对方乔玄不太好对付。
很快,穿过走廊、厢房,乔玄便带张浪到了客厅。
张浪进来后,便先仔细的打量客厅。
一个房间的布置,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恪。这方面,张浪一点细节也不放过。
乔玄请张浪上座,又献茶,一起礼数完后,这才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侧。
张浪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品茶起来。
张浪不开口,田丰自己不会说话,乔玄更不敢随便说话,大堂之上,一片寂静。
张浪要的就是这么效果,越沉闷,越压抑,对心中有鬼的人来说,自然更沉不住气。
气氛越来越凝重。
大家不要放弃浴火,浴火要你们的支持。这是我的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七章 另一个战场(一)
张浪斜眼看了乔玄一眼,见他表面上服服帖帖的站在那里,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不得了,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看来这个老狐狸已经打定自己不开口,他也不开口的意思了。
张浪也不太想把时间就这样干耗下去,便缓缓开口道:“乔大人近来可好?”
乔玄当然不会傻的以为张浪此次前来只是单单向自己问好,表面上还是做足功夫,打揖做礼,一脸感动道:“多谢大人厚爱,只是草民早已辞官多年,这个大人之词恐怕不妥。”停了停,乔玄一脸感叹道:“草民虽不惑之年,但早已感觉老迈无能,身体每况愈下,只不用多久,便行躯将朽。”说完故意摇了摇头。
张浪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看你健步如飞,红光满面,神采奕奕,根本没有一点身体不行的样子,反过来把自己想请他任位的心思一下子堵住。
张浪虽然这样想,神色不变,嘴角带起一丝丝微笑道:“乔大人说的到哪里去,看你容光焕发,中气十足,哪有老迈之说,浪倒感觉先生保养有道,深得养生之髓,不知乔先生平日有何消遣?”张浪也依着乔玄的意思,不在叫大人,改口先生。
看似一番家常便话,乔玄却深知其中要害,只是淡淡道:“草民如今早已归隐山林,种花植草,扶琴对弈,空暇之余,出访老友,除此别无他爱。”
张浪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一脸饶有兴奋道:“喔,乔大人原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呀?”
乔玄就算自己感觉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在张浪面前自大,只是一笑置之,道:“难登大雅之事,倒让大人见笑。”
张浪忽然言锋一转,虽然脸上笑容依旧,却让人感觉到丝丝寒气,“不知乔先生琴技可比周瑜如何?”
乔玄眉毛一跳,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马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不安的表情。紧接着他忽然下跪道:“大人是否怀疑逃犯周瑜与草民有关,还望大人明察啊。”
张浪收起笑脸,淡淡道:“我还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乔玄苦笑道:“草民三日前刚好访友而归,一路下来,重重关卡,此事不想知道也难。”
张浪看着乔丝毫不像说谎的样子,果然是当过官的人,老奸巨滑,面面俱到,守的滴水不漏。就连在侧的田丰也不得不对乔刮目相看。
假如此事,乔玄一味逃避,问题便极为明朗;但他便却不瘟不火,不但承认,还倒打一耙,说张浪随便冤枉好人,做事浮躁不实。
张浪越来越感觉有趣,先扶起乔玄,然后盯着他道:“以乔先生眼光,以为周瑜现在会躲在哪里?”
别看张浪这漫不经心的一问,其实里面大有文章,而且足可以要了乔玄的老命。一旦乔玄回答了,不论答对答错,接下便很有可能随时要等候张浪的传候,死活难测。他答对了,有两种可能:第一,被张浪定为包藏罪犯,其结果不言而知;其二,张浪认为他是个人材,死活要把他任命为官。无论哪种情况,对乔玄来说,都是不想看到了。假如乔玄回答错了,事情更好办,说他误导等等,随便盖盖,罪名便有一大堆。
乔玄果然是个见惯风浪的人,淡然一笑道:“此乃军机大事,乔玄一介莽夫,如何能懂。倒是看大人成竹在胸,定然早有把握,那又何必来为难草民呢。”
张浪并没有气馁,仍是那样笑咪咪的看着乔玄。
随后天南地北,随便乱扯一通。
这时张浪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它日有空,再来拜访乔大人。”
乔玄巴不得送走这个瘟神,脸上却失望道:“多谢大人抬爱,草民随时恭候大驾。”
张浪起身,说是离去,脚下却如磬石一般,动也不动,脸上忽然想到什么,拍了拍自己脑袋,故意笑道:“和先生相聊甚欢,却把正事忘了。”
乔玄眼皮一跳。
张浪笑呵呵道:“是这样的,传闻乔先生膝下二女,长名大乔,小名小乔,个个国色天香,此番前来是想见识一番,如若传闻如真,随便做个媒人,也好成全一对金童玉女。相信先生不会反对吧。”
乔玄脸上终于色变,千防万防,却没防到张浪会有这手。这虽然不是最后一击,却足已致命。立马敲开乔玄的心里防线。他眉头开始冒出丝丝冷汗,就算这么冷的天,依然感觉到自己掌心已湿,如火中烧。
张浪十分有兴趣的看着乔玄。
乔玄勉强的笑了起来,说是笑,但那张脸却比死还难看。他拱手道:“大人厚爱,草民永记在心。但此传言有误,草民二女,只不过庸脂俗粉,虽有薄柳之姿,却又不识大体,娇蛮任性,只怕有负大人期望了。”
张浪呵呵笑道:“先生客气了,远近百里,谁不知大小双乔,此事你亦不必骗我。”
经过短暂时间的缓冲,乔玄回复一些镇定,只是那深邃的眼睛不时闪着异样的光芒。乔玄道:“既然大人如此认定,草民也无它法,不过在草民出外方访友之时,此二女也随贱内下乡省亲而去,只怕一时半刻是回不来了。”
张浪为之一阻,心里暗怒,好个乔玄,真是不知死活,此事能骗的了谁,帮周瑜帮到这份上,你就算死上百次也不足为过。
乔玄能感觉到张浪眼里流露出来的凶光,还有他身上的淡淡杀气。可乔玄却一点也不怕,仍是昂首挺胸。
田丰在边上眼神示意张浪,要不要让士兵进去搜查。周瑜找的到找不到不说,但大小乔一定在里面,到时候搜出人来,看乔玄如何自圆其说。
张浪摇了摇头,乔玄既然能说出这话,必然也是有所准备,只怕自己搜不出什么名堂来,反倒落个不太好的名声。张浪点头道:“如此,那就算了,只是不知先生二女可有意中之人?”
乔玄眼珠直转,显然感觉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女人心,海底针,这个草民虽为人父,但也不太清楚。”乔玄好似太极推手,而且练的炉火纯青。
张浪淡淡道:“这样,乔先生待二位小姐回来后问问,如若有意中之人,在下愿当这个媒人;如若无意中这人,我帐下俊杰将材无敌,到时任两位小姐挑选项其一。必不负先生两女。”
乔玄脸上一变,张浪终是当权之人,如若让他言下,只怕事情板上钉钉。乔玄脸上还是一片喜色道:“大人厚爱,草民铭记在心,但此事关小女一生幸福,虽为人父,却也不敢乱订终身,此事草民还要和内人商议一下。”
边上的田丰忽然怒声道:“乔玄,我家主公有意为你家二女做媒,这乃是她们天大的福气,你却百般推辞,是否心中有鬼?”
乔玄不为自己着想,也会为家人着想,如若太落张浪面子,只怕到时候自己遭殃不算,还连累家人,他只能无奈点了点头道:“多谢大人恩典,待草民两女回来之后,必会给大人一个说法。”
张浪心里冷笑,乔玄你别不知好歹,你想拖时间,那就让你拖,到时候看你如何收场。虽然心中这样想,张浪还是笑起告辞道:“那浪下次再来拜访先生。”
乔玄面无表情道:“大人公务缠身,草民也不便多离。”
张浪也不不在意这个,伸手道:“先生留步。”
一行人走出大门之时,张浪忽然回头对乔玄诡异一笑。眼深饱有深意,看着乔玄心里又是重重一跳,这个张浪,乔玄无力的揉揉发疼的头脑。
宛城府上。
张浪召集几员心腹大将,分派一些事情后,才认真道:“你们一定要小心,把乔玄一家人给我盯牢,此次再不可出错。”
几员大将同时应是。
田丰在边上道:“主公,观今日乔玄言行,只怕此人不简单。以属下之见,他恐怕只想暂时稳住主公,然后择机送去周瑜。”
张浪冷笑道:“符皓放心,乔玄的那点心思还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田丰点头道:“以乔玄今天的表现来看,周瑜被他救走已勿庸置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能挖出周瑜的藏身地点。”
张浪眼里闪过一片寒光道:“乔玄是有心智的人,不会傻的把周瑜藏在家里。那么这样一来,周瑜的吃住起居,早晚要出问题。”
田丰笑道:“只要能盯住乔家之人的一举一动,不怕他们不露出破绽。”
张浪森森道:“特别是大小乔,还有他的贴身丫鬟。”
田丰有些迷惑道:“什么主公如此确定周瑜与乔玄之女中间有问题?”
张浪神秘道:“早年庐江便有传闻,曲有误,周郎顾。说的就是周瑜文采四溢,加上他又长的英俊不凡,自己是女孩子家的最好人选。”
此事张浪说的含糊,田丰也只能知道个大概。
这时程昱匆匆来报。
张浪本以为是周瑜那里有什么突破,刚想问,程昱便开口道:“主公,属下刚得消息,吕布大败于蒙山,退回城阳国之时,副将侯成、薛兰忽然叛变,与夏候渊里应外合,吕布措手不及,曹性、魏续相继战死,一万将士,只剩百人生返。万般无奈之下,吕布带着陈宫等数名心腹,向张辽将军递了书函,言愿誓死效忠主公。张将军见此事重大,不敢做主,一边安抚吕布、陈宫,一边快马派人报告主公。”
张浪沉思半响,感觉这个问题相当棘手,问程昱道:“仲德有何想法?”
程昱想也不想,做了一个切手的动作,冷冷说道:“吕布言而无信,反复无常,如若接受他们请降,无异养虎在身;一旦让他壮大,又目中无人,早晚反目。以属于之见,当绝后患。”
张浪点了点头,又把眼神飘向田丰。
程昱刚直,见不得像吕布这样的人,在他的立场上,这样的人见一个杀一个。虽然田丰没有完全揣摩心思的本领,但和张浪相随多年,还是有些了解。他缓缓道:“吕布现在杀不得。”
程昱把眉毛一扬,有些不解道:“为何?”
田丰笑道:“吕布刚刚前来相投,如若这样杀之,只怕以后还有谁敢投造主公。再则吕布勇冠三军,有万夫之勇,如果这样就杀了,实在可惜。倒不如想个办法,让他为主公所用。”
程昱不以为然道:“吕布皮夫之勇,更是臭名千里,杀之只怕大快人心。”
张浪看程昱已有为火气,随既打断还想反驳的田丰,淡淡道:“暂时先安抚下来,仲德。”
程昱听张浪口气里有不杀吕布之意,虽然心中有些想法,但还是恭敬道:“主公有何吩咐。”
张浪眼里闪过一丝异芒,道:“你马上起草一封,让吕布和陈宫数人星月赶回秣陵,就说我要见见他们。”
程昱心中大喜,刚才不快一下无影无踪。看来主公对吕布还是深有戒心,要不然不会如此行事。
张浪目睹田丰离去,这才叹息的摇了摇头。
田丰在边上看的一清二楚,笑道:“主公担心吕布吗?”
张浪又摇了摇头。
田丰又笑道:“是担心吕布败后兖、青、徐的格局吗?”
张浪眼睛一亮,捉住田丰手臂,兴奋道:“知我者,符皓也。”
田丰忽然大笑道:“主公何须担心,只怕夏候渊收复东郡,最难过的应该是虎视眈眈的袁绍吧。”
张浪蓦然想起公元200年的官渡之战,时间也快差不多了吧?
第二十八章 另一个战场(二)
建安三年,袁绍击败公孙瓒最后残部后,控制着黄河以北的青、幽、冀、并四州之地。自此,袁绍野心激烈膨胀,已把目光转至中原。
建安四年初,在曹的不断高压逼迫之下,走投无路的张绣听从谋事贾诩的建议,投降曹。曹趁着大好时机,平定司隶。为自己赢得大好的缓冲时机。又利用张扬部的内讧,取得河内郡。此时,曹势力已经西达关中,东到兖、豫、青州部分,控制了黄河以南,淮、汉以北大部地区。从而与袁绍形成沿黄河下游南北对峙的局面。加上两方本有摩擦,南北一战,开始不经意中,慢慢升温。
袁绍座下大将审配,率先查觉微妙形势,进言袁绍趁曹平定宛城之时增兵黎阳,同时派两员大将带兵急渡延津、白马控制黄河南岸要点,以保护后期大军顺利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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