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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三国-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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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西终于平定。
同年,统领水军的蒋钦、周泰,在接到张浪的命令后,出动二十艘大型“蒙冲”舰,一百艘小型游舰,在长江之上,与江夏守军发生激烈大战,并且连胜数场,局面开始战优。随后封锁了水上所有通道,切断了宛城至江夏陆地上几条重要交通要道,为逼迫周瑜进入已方圈套,做好全方位的工作。
腊月初,凌统奉张浪之命,再一次押运粮车物资,从宛城出发,朝细阳进发。
而张浪派出密探时刻与凌统联系。
但就在这时候,郭嘉却派人送一封信来,信里说孙策、鲁肃等人死活不降,一时间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派黄叙将他押回寿春。信中还明确表示希望张浪派兵接应黄叙,因为他只带着五千士兵,押着孙策、鲁肃等一帮重要囚犯往寿春而去,路上千万小心周瑜劫人。
忽然横出这个问题,让张浪有点措手不及,自己只带一万人马,不可能两头顾及,想来想去,还是郭嘉所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到这个时候,周瑜不可能不知道汝南和新蔡的失守。那么既然这样认为,张浪只能调头,往阳泉镇行军,准备在那里接应黄叙。
而凌统那里张浪决定不放过机会,让太史慈领兵静候,一有动静,马上行动。
张浪这样两边撒网,只想以最快的时间捉住周瑜。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在暗里时刻威胁自己,谁都寝食难安。
数日急行军,张浪快速接近与黄叙之间的距离。
这日张浪安营下寨,有士兵来通报道:“主公,黄将军刚刚派人送来消息说他们已经穿过阳泉镇,并且已进入九江郡地界,不出十日,便可以主公会合。”
张浪问道:“有没有周瑜方面的消息。”
士兵恭敬道:“回主公,没有周瑜的消息。”
张浪挥退士兵,然后低头自言自语道:“如果要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啊。”
在一边的田丰笑道:“主公稍安勿燥,前次以周瑜为饵,骗得的孙策出城。今番以孙策为饵,来骗周瑜救人,两者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张浪笑道:“前番让凌统押粮而出,可谓白费心机,早知道就拿孙策做饵了。”
田丰道:“世事如棋,谁也不能参透天机;战局千变万化,也不可能次次料敌先机。”
张浪点点头,接着请教道:“以符皓之见,周瑜最有可能会在什么地方下手呢?”
田丰沉思半响,然后摇摇头道:“属下不敢乱定,万一猜个不准,可后果十分严重。”
张浪不然道:“有话就直说,权当参考也行。”
田丰这才道:“以属下之见,阳泉一带,地形复杂,丘陵山坡,是个比较容易下手的地方。”
张浪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不出几日我军便可与黄叙会和,周瑜再不动手,到时候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啊。”
田丰果断道:“如果周瑜真的想救孙策,这十日之内,必有所动静。”
张浪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得加紧时间和黄叙会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浪与黄叙部队越来越靠近,周瑜和他手下却一直没有出现,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这让张浪开始变的疑神疑鬼,心中想法出现动摇。
这夜,张浪在营寨里休息。
田丰忽然匆匆而来。
张浪大振道:“是不是有周瑜的消息了?”
田丰也有些激动道:“刚刚有士兵回报,在离阳泉镇数十里,距黄叙军不足五十里外的一处密林里,发现有不少可疑痕迹,经过士兵勘察,确定有为数不少的部队在那里安营过,而且就是近两天的事情。”
张浪狠狠一拍掌,马上从案上找出地图,仔细观看一番,然后兴奋道:“符皓,我军如若快马接应黄叙,要多久时间?如若一般行军速度,也要多久?”
田丰流利道:“以现在的距离,我军轻骑需要两个时辰,步行要五个时辰左右。”
张浪想也不想道:“我之所以放慢行军速度,不想过快与黄叙接轨,就是怕周瑜不敢出击,如今他们终于出现,符皓说该怎么行事最好?”
田丰十分冷静道:“首先我们要确定消息来源是否正确。其次,假如消息正确,主公却不能轻举妄动,仍要装作不知不觉,这样才可麻痹周瑜,让他倾巢而出。”
张浪赞道:“符皓所言极是,然后应该如何?”
田丰自信笑道:“假如前面一却顺利,那么主公就应该秘密接近黄叙部队,等周瑜军一出动,马上从外面杀出,形成夹击,周瑜可定矣。”
张浪点点头,随后让士兵通报几位心腹爱将,一同商议如何行军。
这时,离张浪数十里外的黄叙营寨,***全熄,一片安详。只有少数士兵拿着火把,在夜风中来回巡逻,看他们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黄叙的帅寨里,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小小的地方,却聚集着好几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严肃,气氛看起来十分凝重。
黄叙经过几年的军旅生涯,越发显的成熟起来,再也没有当初跟随张浪那份青涩之感。取而代之的是稳重与老练。
在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黄叙缓缓开口道:“今夜紧急几位将军来,是有要事与大家商议。”
有一副将心急,闻声马上问道:“黄将军,到底发生何事?”
黄叙看了看,见是李丰,低笑道:“李副将,你想想也应该知道,在下这么急召各位来,还能有什么事情?”
李丰想也不想道:“难道有敌军潜入想劫救孙策?”
有一将不以为然道:“应该不可能,自从徐将军相继拿下汝南、新蔡之后,周瑜便如丧家之犬,终日逃命,加上主公所急的人马已在不远之地,他们还有这个胆识来劫人吗?”
黄叙转眼直盯着说话那人,犀利的眼神让他心里变的不安起来。
那副将不安道:“将军,属下是否说错?”
黄叙淡淡道:“不但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刚刚探子回报,在五十里外,发现大量可疑痕迹,而且马粪未硬,灶炉微热,这种种迹像表明,那里曾有为数不少的军队停留过。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无疑就是周瑜的军队。”
刚才说话的那个将军,惊讶一声,然后有些恐慌道:“属下无能,将军万勿怪罪。”
黄叙笑道:“不碍事,以后多动点脑筋,凡事记的要三思而行。”
那副将唯唯诺诺。
黄叙转了转眼,把众人的表情收到眼里,只有李丰脸上一片沉静。
李丰见黄叙盯着自己久久不放,随口问道:“将军,那应该如何才好?”
黄叙道:“正是要与众将商议。你们有什么想法和建议,都发表出来看看。”
下面众人听到这话,便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自个发表心中看法,一时间气氛热烈。”
黄叙在帅位上,听着他们杂七杂八的建议,但却没有一个可行,其中还有人竟然说分散兵力,四处搜查,听的黄叙真皱起眉头,用手支起下巴,心中一片烦乱。
众将议论半晌,见身为主将的黄叙一言未发,不由又沉静下来。
黄叙抬起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道:“你们谁来说?”
下面众将也似感觉到黄叙郁闷的心理,不由同时把目光转向李丰。
众将之中,如果要数从军资历,李丰算是最高了。虽然一开始他是袁术的大将,但在投降张浪后,一心一意,而且张浪对他也不错。官位也是越爬越高,在军中也是有些威望。
李丰也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沉思半晌,才认真道:“属下以来,他们来劫营的可能性很高。虽然主公就在不远之处,而且可随时支援上来,但如果错过这两晚,到时候要想救出孙策,比登天还难。”
黄叙伸手,示意他在说下去。
李丰道:“如果这样,将军加强夜班哨位,是不可避免的。然后还要让三士将士轮留休息,有一批时刻要保持清醒。然后还要派一批在外蹲点埋伏,一旦发生军情,可马上反击。”
黄叙点点头道:“言之有理,小心能使万年船.那好,你带上一队人马,就照着你所说的去外面密林找一个隐蔽地方,埋伏起来,记的千万不可让敌军发现。如若破除周瑜,我会上报主公,算你头功。”
李丰脸有些喜色,接着马上起来,报拳行礼道:“末将明白。”然后踏步流星而出。
黄叙又一转眉,喝道:“众将听令。”
座下数人几乎同时站起,应喝道:“末将在。”
黄叙沉声道:“你们加强哨点、巡逻同时,让你们手下士兵轮番休息,并且时刻保持警醒,随时关注接应李丰将军部队,今夜千不可大意,成败于否,就看今晚。”
众将轰然接令。
第二十二章 下饵
夜已越来越深。
天空稀疏挂着几颗辰星,黯淡的星光在黑黑的云层里时隐时现。
不时呼啸而过的北风,带起大地阵阵的萧瑟,显的十分寒冷与刺骨。
虽然刚入初冬,但山地严寒的气候,还是让有些士兵无所适从。好在凌统所押运着那批粮车中,也有不少的物质补给,不然士兵单薄的衣服如何能抗的住严冬来临?虽然士兵都穿上军用小棉袄,但在刺骨的夜风里,还是有些士兵冷的直发抖。
已经快四更天了,守夜的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主营寨里的***却一直燃着。
黄叙一身全副武装,直直的坐在大寨中央,两眼盯着寨外,似要看透这黑夜般,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整人就像一座石膏。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吐纳,真的会让人怀疑他是否石化。座下数名副将则有的强打起精神,有的两眼微眯不时轻轻打了个盹。
大寨里静悄悄的,听是偶尔能听到灯芯燃烧、和寨外士兵脚步、以及马匹的嘶叫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空渐渐的要开始走向黎明。
终于有个副将熬不住了,开口打破沉寂的场面,道:“将军,天已近五更,估计周瑜他们不会来了吧?”
黄叙仍是刚才那一副表情,倒是座下几位副将同时回过神来,两眼盯向黄叙。
等了许久,黄叙才缓缓开口道:“越接近天亮,越是最危险的时候。在这个时间内,是士兵最困,战斗力最差,是防线最为薄弱的时候,所以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众将感觉黄叙说的很有道理,便不在说话,营寨又从新归向平静。
又过了一会,天亮渐现鱼肚白,在过一会,天将大亮。
黄叙到底年少气盛,一夜熬下来,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在立场出现动摇。
难道周瑜真的不来了吗?黄叙心中暗暗问自己。
又耐着心等着一会,天色开始放亮,估计是不会来了吧?
正想下令让将士回去休息,帐外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号角声,声音只响了一半,便戈然而止,显然糟到什么不测。
同一时间,帐内的数名副将同时从座位上站起。
黄叙终于冷笑开口道:“果然还是来了。”
帐下副将们熬了一夜,个个眼睛都变的通红,有一人兴奋道:“将军,果然给你料中了。”
黄叙把手一扬,沉声道:“照着一开始的计划,各位将军各施其职,准备一战而定。”
“是。”众将大应一声,快速的离开营帐,奔向前线。
黄叙也不敢停留,和两个没有领到任务的副将走到外,准备观看局势发展。
大寨外一下喧哗起来,守在外线的一队士兵本来以为相安无事,个个晕晕欲睡,忽然被哨兵哨声惊起,本能的同时大叫道:“不好了,有敌军来袭了。”
话音刚落完,马上有一员裨将挺出,开始指挥士兵。
前方一片密麻的铁蹄如一阵旋风般,冲锋的速度实在太快,只是一转眼,便已达到寨门前。士兵马上紧闭寨门,里面弓箭手草草的搭箭,乱射一通。
但这好像阻挡不了敌军拼死的决心,很快就有数员悍将带领着一小队人,类似敢死队一样,
冒着无数箭矢飞弩,强行冲过寨门防线,然后不要命的打开寨门。黄叙军好似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不要命,或者是有意识的后退,表面上看起来被敌军气势所压制,寨门很快就失守。
经过短暂的抵挡后,士兵开始频频后退。而周瑜的骑兵队便已毫无顾忌的冲击黄叙大寨的防线,前线士兵开始潮水般四处分散。
骑兵队更是横冲直撞,朝营寨冲锋。
这时大寨中心另几队在休息的士兵已火速集合,准备反击。
黄叙在将台上把前线战事全部收在眼里,嘴角上扬起淡淡的微笑。
三军将士果然训练有素,寨门失守,只不过是想让敌军进来。等他们全进来后,然后再合上这张大网,两边士兵包围合拢上来,来个关门打狗,到时候不相信周瑜不会全军覆灭。
看着骑兵队越来越深入到已方心脏,途中又破坏不少帐营物质,不到半分钟便可威胁到自己。黄叙冷哼一声,果断举起手中的杏黄旗,用力一挥。
接应的士兵马上在后方擂起金鼓,吹响反击的号角。
寨里立时鼓声大震,响辙数里。
再外面挨冻了一夜的李丰和他士兵,同一时间冲了出来,不时大声喊杀,气势如虹。好似出笼的猛虎,咆哮着冲了出来,似乎要把昨晚所受的苦都发泻在敌军身上。
李丰开始准备截断敌军退路,叫他们有来无回。
而寨内正面部队组织起强而有力的反击,不但护住中心地带,不让敌军接近帅蓬,而且四面散开的士兵开始迅速的合拢,就如张开的大网,准备开始套牢。
敌军好似出现了混乱,不时听到人尖叫:“周将军,不好,中计了。”
黄叙大喜想道:难不成周瑜亲自带队?这下可好,如果活捉,不但主公最后一块心病除去,自己也可大显威风。黄叙喜上眉梢,看着开始混乱的敌军,胜利的表情洋溢脸上。周瑜也不过如此,自己略施小计,还不是手到擒来。黄叙得意的想道。只是黄叙心里忽然有些担虑,这一切似乎太简单了吧?不过很快就为胜利的来临而忘却。
“兄弟们,突围。”远远的听到这声吼叫。敌军开始突围了。
有那么容易吗?黄叙哼了一声。
江东士兵已快形成一个包围网,四面八方都是,开始把敌军圈在其中。
而敌军显然不甘心如此,强烈的反击。
一时间惨叫连声,血肉横飞,敌方为数不多的骑兵仍是骁勇异常,不过已没有多大的开阔地形,无法发挥冲击力强的优点,一旦失了自己优势,便全面给压制住了。
眼看围歼之势形成,黄叙忽然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暗叫一声糟了。
西南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队特别怪异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了得,寻常士兵一对一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杀声震天中,不时传来阵阵清晰的金铃声。
“是甘宁的铃铛兵。”黄叙想也不想就脱口惊叫道。
自己没有跟随张浪之时,在南阳就听过甘宁的威名,如今自己此行,重点要小心防备的人,甘宁便是其中一个。他所带领的铃铛兵厉害异常,大出当时常规部队,啸集山林到给周瑜招安中,除了败给张宁骷髅兵外,还没听过他输给谁。
既然甘宁来了,周瑜一定也在。
黄叙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暗思难怪对方如此自大,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原来是有甘宁的这队奇兵所在。但你们也太小看我江东军的素质了。黄叙又冷哼一声,正想下令调起人马,支援西南大门,形式突然间发生极大的变化。
西南寨门的守兵在敌方一员大将带领冲击下,很快变的不堪一击,如砍萝卜一般容易。还没支持到援军上来,铃铛兵已打开一个突破口,让敌军潮水般逃命退去。
黄叙又惊又怒,自己竟然忘了大寨的布局、结构完全是从外而内,防守外线进攻为主。如果有敌军从内而出,防守威力自然大大折扣。在这关键的时刻,防线如同虚设一般。
归根到底,黄叙终是行军善浅,一旦经验方面有了差别,再加上敌军有甘宁等众多猛将押阵,百密一疏下,自是九刃山峰,功亏一篑。
黄叙不甘心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走,马上下了帅台,让士兵备马,准备带领士兵冲了出去。
敌军大退,黄叙则带领士三千士兵穷追猛打,心中发誓捉不到周瑜,誓不罢休。
两方开始拉锯战,敌军且战且走,渐渐的黄叙和他的主力军队远离大寨。
这时候,有个副将见形势不对,勒马进言道:“将军,穷寇勿追,敌军且战且走,明显是引诱我军,小心敌军有诈。”
黄叙终是聪明之人,只是给冲昏了头脑,给这副将一说,马上清醒,又见前方逃亡敌军只是少数人马,脸上大变,失声道:“糟了,中了对方调虎离山之计,大寨危险,大军快速速退回。”
敌军见黄叙人马调头,却忽然停止后退,开始反攻上来。
黄叙心乱如麻,战又不是,不战又给敌军在后面嘲讽、追赶。
就在这关键时间,张浪带领着士兵从侧道赶了过来。
甘宁士兵给前后堵截,一时间脱不了身。
黄叙大喜过望,马上和张浪会和,把事情简明说给张浪听。
张浪怒叱道:“你行军也有数年,怎么不多长个心眼?还不快带你领你的人马,回防大寨,保护孙策不被劫走好将功折罪。这里就让我来收拾。”
黄叙也不想其它,自知难辞其咎,快速带领本部人马后退。
而甘宁的部队却给张浪缠上,一时间走脱不了。
原来张浪早早就秘密带领士兵上来,然后在离黄叙大寨不过十里地方藏身。观察战局的一举一动。眼见敌方残军败将退回,但全军出击。
因为天黑,看不清人对方是谁,只是凭借着黄叙的判断,叫道:“周瑜可在?”
敌军混战中,有一人大喊应道:“张浪狗儿,你爷爷甘宁在此,上次让你小命逃脱,这次看你哪里跑?”
张浪仰天长笑数声,忽然厉声道:“甘宁,如若你乖乖投降,我便不记上次你杀我两员爱将之过,如若还敢反抗,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战场中传来甘宁的冷笑道:“凭你也不配和我甘宁动手。”
张浪怒视左右,大喝道:“典韦何在?”
一直侍在张浪左右的典韦,马上兴奋拍马而出,应声道:“属下在。”
张浪狠声道:“今日甘宁便交给你,不论死活,为晏明报仇血恨。”
典韦恶狠狠道:“属下明白。”
典韦接令后,便拍马舞着双戟,哇哇的冲了过去,并且大叫道:“甘宁小儿,可有胆与典韦一决死战。”
甘宁发出长长笑道:“有何不可,甘倒想见识一下张浪手下头号匹号到底有如何历害。”
张浪马上下令,让士兵点起火把,又对边上的赵雨低言数句。
赵雨本来还想出马,一战甘宁,为张浪血恨,但再听到张浪的话后,马上带领一队人马离去,显然张浪也不放心黄叙大寨,让她支援而去,自己好安心为晏明报仇。
其实甘宁也不会笨的会真的在这里和张浪一决高下,只不过他是有苦自己知。假如让张浪大队人马支援上去,就算周瑜真的救了孙策,也怕难已逃脱。自己拼命在这里不记任何方式拖住张浪,无非想给周瑜更多的时间解救孙策。甘宁能做到此,也算是仁尽义至,能不能成功,就听天由命。
当然张浪也知道甘宁的用意,所以自己才会支走赵雨,让他帮黄叙而去。
四面已点起火把,照耀战场,张浪略使心计,冷声道:“甘宁,如若今日你能打赢典韦,不住放你走,就连你手下的兄弟也开始大摇大摆离开这里。”
甘宁虽然有些心动,不过仍是冷静道:“此话当真?”
张浪哈哈哈大笑道:“我张浪何是骗过人?”
甘宁眼神光芒大盛,战意大涨。
张浪心里冷哼声暗道:“甘宁,你别不知好逮,到时候别怪我真的下了狠手杀了你。”
第二十三章 调虎离山。
甘宁冷哼一声,不在说话,乱军中纵马冲杀过来。
典韦铁戟率先发难,凭着马匹的冲击力,看准时机,猛的就是一戟砸下来。
甘宁欺典韦单手持戟,马上力贯腰身,大刀横扫而去,企图荡开铁戟,直逼中路。
典韦人虽然不够机灵,但对武艺有着天生直觉的他,加上多年血战沙场,怎么能不明白其中奥妙?右手戟轻轻一卸,以巧破千斤,不但破了甘宁的反击,而且左手戟马上递进连环杀招。变招之捷,出招之猛,也让观战的张浪大为赞叹。
甘宁并非等闲之辈,加之为人自负,一招下来便知对手强大,他不但没有害怕,反激起好胜之心。嘴里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吼,紧接着光芒大涨,大刀如梨花飘雪,瞬间化出无数刀光剑影,笼罩典韦而去。
战场中响起兵器交接的“当当”声音,震耳欲聋,把周围混乱的声音完全压制下去。
甘宁趁机错马,两人换位。
典韦情绪高涨道:“这厮了得。”
甘宁脸上虽然平静如水,其实内心一阵震惊。自己两手持刀,却依然无法震开对方单手戟,很显然对手的臂力已在自己之上。难怪张浪这么有信心,有此猛将,看来自己碰到有生以来最恶的一场苦战。
典韦可不管甘宁有什么体会心得,看准时机又是一戟,夹杂着万马奔腾的气势,漫天幻化出无数戟影,如疾风骤雨,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形式十分逼人。
甘宁硬是了得,见招拆招,一得也不退让。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两人便已过上数十招,其间变化之快,招式之绝伦,都让张浪叹为观止。这绝对是场一等一高手之间的较量。
空暇之余,张浪趁机打量了一下战场。
对方铃铛兵威力还是很足,在黑夜中不断传来阵阵悦耳的铃声,不断的结阵自守,奋力反击。假如在同等条件下,江东士兵绝对不是对手,但如今兵力上相差实在太多,处处形成以多打小的局面,就算对手再厉害,这样的车轮战中,也是消耗极大。
很快的,甘宁几百铃铛兵处在劣势,所能控制的***越来越少,假如不出意外,不用多久的时间,便会全军覆没。
张浪心中大快,一旦除去铃铛兵,等于要了甘宁的老命,而少了甘宁的支持,周瑜更像断左膀右臂,痛失最得力助手,潜在的危胁自是大大降低。
就在张浪思量之间,场中大战又发生变化。
别看典韦老粗一个,但在对阵之中,他的反应、心思也让张浪吃惊。
典韦一招诱敌,骗的甘宁急攻长打,一番下来,甘宁新力未生,旧力难复,给典韦捉个正着,连环双戟开始发威,逼的甘宁守多攻少,局面渐渐战优。
张浪看的感叹连连,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典韦这个境界?恐怕终其一生,也不可有吧。其实这也并非张浪看不起自己,而是所处的时代背景不同,先天环境所造成的思维不同,想想现代社会,再怎么厉害的高手,也顶不过一把枪,那么张浪的想法是完全可知的。
这时打斗中忽然传来典韦高昂的吼叫道:“甘宁皮匹,再吃俺一戟。”
张浪的思绪被打断,眼神自然而然飘到两人的对决之中。
恶斗早已升级,两人不知觉间已走上数百招。甘宁脸上已冒着丝丝的汗水,一番恶斗下来,体力消耗极大。反观典韦越战越勇,心里的阴影开始扩大。
虽然如此,甘宁却也不认输,嘴里仍强硬道:“吃你一戟如何?”
典韦大吼一声,神情极其亢奋的他,力贯铁戟,右手横扫,劲风四射,端是强横无比。假如是这样,还不足为惧,可怕的是左手微微弯起,戟锋轻轻下垂,不时冒着丝丝寒气,表面上看似平淡,暗里却又感觉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张浪没来的一阵兴奋,他知道典韦已出杀招,前招抛砖引玉,威力强大,更可怕是后面的绝杀。自己和典韦比武之时,数次败在此招之下,虽然有所防备,但后手戟变化实在太多,多的自己根本把握不了其中的要脉。眼看看看甘宁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
甘宁好似一点也不知道此招的厉害,反应和张浪一样,侧身、起刀,想以退为进,破典韦的这招。
典韦嘴里喋喋笑了两声,左手戟忽然借到力量一般,飞速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角度直挂甘宁面门。
张浪同时睁大眼睛,紧紧捏住拳心,暗喝道:搞定。
但甘宁之所以能挤身东吴三大虎将之一,成为后世的绝代名将,自有一身过硬的本事。只见他圆睁双眼,表情就好像惊呆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在左手戟离面门不足三尺之时,忽然一个马上空翻,同时不忘反手一刀。
张浪一时间看傻了,脑袋里冒出无数问号,这样也行?不但闪开,而且还能反击?头一次,张浪心里抛除所有,开始佩服起甘宁来。
虽然甘宁躲开这样,但已把自己完全陷入被动之中。高手之争,一旦丢失先机,后果可想而知。典韦更是得势不饶人,在一阵狂风暴雨的进攻之中,甘宁已只是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看着甘宁英勇的表现,张浪爱材之心又起,但随既想起晏明、练荣的惨死,又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心中一阵矛盾。
就当天意吧,张浪仰起头,发起最后的通牒道:“甘宁,最后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投降?”
甘宁没有说话,但他用行动表现了他的决心。
张浪把心一横,也罢,应该是为晏明报仇。
这时,典韦再次发力,一戟扫掉甘宁的头盔,空中还飘洒着丝丝断发。
甘宁攻守全无章法可言,额头的大汗已不停的下滴,手臂沉的感觉每挥动一次大刀,都是那么吃力,要败了吗?这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甘宁咬着牙,仍在做最后的困死搏斗。除了眼神仍是那么坚定之外,再也看不到平日的英气了。
典韦又是一戟,砸在甘宁背上,虽然甘宁早有防备,可是还是当场吐血。
典韦大笑道:“甘宁,你十分了得,竟然能在某手中斗上两百回合,不过你再怎么厉害,也不是俺的对手。”
甘宁来不及擦口角的血丝,马上强行支撑着身体,嘴里冷哼一声,骨子仍然强硬。
典韦显然又被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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