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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三国-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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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皱了皱眉头道:“颖林一座破城池,又小又差,如果张浪驱兵强攻,颖林十有**便顶不住而失守。既然如此,何必白白让那五万部队牺牲?”

    贾诩道:“颖林绝对是守不住的,但如果能坚持半旬或者十天,那么情况又有所不同。”

    曹操有些心痒痒道:“文和不要绕圈了,直话了吧。”

    贾诩点头道:“既然这样,属下就明言了,这五万人马是饵,骗张浪出城。而承相收网,包抄张浪部队。只不过这五万人马,只怕最后的结果是全军覆灭,尸骨难存。恐怕永相也不太会用此计吧。”

    “什么?”曹操悖然大怒道。

    而夏侯敦也极其不满贾诩心机,脸上怒气冲天道:“贾诩,你太狠毒了,前面还说的过去。但你现在要手下兄弟们去引诱张浪,白白送死。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贾诩面对凶神恶煞一般的夏侯敦,一点也没有恐怖之感,只是认真道:“牺牲一点士兵的性命换其最大的胜利,有什么不可以的?”

    夏侯敦怒吼道:“不行,绝对不行。”

    贾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那就不用此计了。”

    曹操极其不耐烦打断两人的争吵,满脸不悦道:“闹什么闹,你们当本承相不存在吗?”

    贾诩与夏侯敦见曹操怒发冲冠,不由胆战心惊。马上安静下来。

    曹操颇有深意地看了贾诩一眼道:“此事另行再议。”然后曹操转头对戏志才道:“不知军师之意如何?”

    戏志才道:“现在整个淮细防线在张浪的布置之下,早已没有什么大的破绽而言。我军用计,而张浪又不为所动。眼下除强攻之下,别无他法,也只能静静等待,等觅得良机再动。”

    曹操以了一口气道:“难道真能如此?”

    戏志才与司马朗相对望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曹操深吸一口气,对夏侯敦道:“既然如此,你再准备士兵开始攻打下蔡城。”

    夏侯熟兴奋应了一声道:“是。”

    随后数天,曹操再次加大对下蔡城攻击力度。所有的攻城器械源源不断运到寨中。而三军不停轮换休息,日夜攻城。

    张浪早已带着不少人马赶到下蔡,亲自指挥与曹操一战。

    曹军不分昼夜的强攻带打。而张浪应沉稳指挥应战力保城门不失。

    一旬下来,两方伤亡节节攀高,不过总体上来说曹军的死伤更为惨重,比例大约为7:3,曹操眼看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再次重审贾诩之计。本来还在他犹豫不决之时,颖川与关中战线同时传来不利的消息:马腾避走散关,而是攻打萧关,准备自陇上进入关中。萧关是在陇山山口依险而立,扼守自泾河方向进入关中地通道。萧关一失。马腾必然取道泾州,以高屋建瓶之势,下趋长安。而周瑜更甚,留着周泰在襄城当幌子,自己却带领士兵攻战宜阳,准备一举趟过洛水拿下洛阳,荀或被摆一道,等再出兵支援之时,只能希望宜阳地守将不要慌乱之下出什么昏招太行。两条战线的巨大压力让曹操在这个时候不得不下一个决定了。

    相对曹操的烦乱。其实张浪也好不了多少。两侧战线如不能敢突破性的进展,寿春一线,便要面对曹操永无止境的压力,曹操一旬下来的强攻,虽然没有打破下蔡城,但是也让自己感觉到极大的压力。好在张辽果然没负自己期望,终于让太史慈攻战得矩野,控制住汉、汩水上游,为开凿入黄河,打下坚实的基础。

    随后几天,曹操在连续狂风暴雨进攻之后忽然变的一点动静也没。

    正当张浪纳闷之是,探子带来了一个让他极为迷惑不解地诣息,曹操带着五万人马,往颖上方向开去。曹操想干什么?难道是因为下蔡久攻不下,想转移阵地吗?期待从安风津入手,打通颖口,在沿淮河进军寿春吗?张浪这样想道。

    而这个时候,朱桓兴冲冲跑来对张浪道:“主公,天大地好机会啊。曹操只带着五万人马去颖上,准备攻打安风津,假如趁着这个机会伏击,说不定一战就可以生擒曹操呢?

    张浪想也没有想就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以曹操的心计,是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地。只怕这只上是幌子,想引诱我们出击,然后再反伏我们才对。”

    朱桓想了想,感觉也有些道理,不由尴尬笑道:“主公所言有理。”

    张浪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整人显的无精打采道:“你去把郭嘉叫来,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朱桓应诺一声出去。

    少时,郭嘉踏步而来。

    张浪强振精神道:“奉孝,你来了。”

    郭嘉见张浪精神不佳,不由关心道:“主公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有你先休息一下?”

    张浪靠在椅子上,懒懒的摇头道:“不用了。奉孝,你说曹操前去颖上到底安什么心?”

    郭嘉沉吟一下摇头道:“此事难说,如果说他想诱我们出击吧,颖上与下蔡不过数天路途,援军随时可上来,以曹操的心计,是不可能摆一下这么幼稚的计谋。如果说没有别的用意吧,那他干什么好端端的非要去颖上呢?属下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呢。”

    张浪以了一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修炼《遁甲天书》后,没有一开始那样感觉精力充沛,反倒是精神感觉越来越差,问了张宁,这个现在张浪的小妾也不明所以,解释不出一个原因来。

    郭嘉忽然想起什么,出声道:“主公,最近发现了一件事情不得不防。”

    张浪声音绵绵无力道:“什么事情?”

    郭嘉道:“颖水水位最近上涨的很厉害。”

    张浪笑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现为春未夏初,梅雨变幻季节,一天之内就连下着数场大雨,水位不上涨才怪呢。”

    郭嘉点点头道:“可问题是淮河地水位却相对平和,涨虽然涨,可也没有这么夸张。”

    张浪沉思道:“因为淮河连接洪泽,而洪泽湖南接长江,吞吐各大水系,所以淮河不会像颖水这样的支河小流,一碰上大雨,水线就飞速上涨。”

    郭嘉道:“这个属下明白,属下只是想让将军分派一些士兵,但好防洪抗涝的准备。”

    张浪点点头道:“这是应该的,此事就交给你处理吧。”

    郭嘉应声道:“好的。”

第十六章 颖水绝堤

    张浪看着郭嘉出去,心头忽然感觉到一阵烦躁,似乎有什么事情遗漏一般,让他坐立难安。哎张浪叹了一声,一股疲乏感觉涌上脑袋,不由趴在案上,晕晕沉的睡过去。

    张浪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几天,除了五月的梅雨不停下之下,战局出奇的安静下来。

    天空灰蒙蒙的阴暗,大雨淅沥下着不停,一串串水珠沿着檐角飞溅而下。

    张浪顶着下巴,两目无神的看着窗外。脑里却想着曹操此去颖上的用意,还有昨天刚刚得到一条另外的消息,田豫在曹操出发之后,也带着一万士兵沿淮河而上,但很快便失去他的消息,去向不明。

    “在发什么呆呢?”一声清脆而又甜美的声音打断张浪混乱的思路。

    张浪听声音就知道是张宁。

    张宁在经过张浪日以继夜的滋润之后,整个越发光彩夺目,就算不穿女装的她,依然明艳照人。此时她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参汤走了进来。

    张浪似乎连懒的抬头力气也没有,软趴在案上。张宁看到这种情况不由轻颦秀眉,温柔道:“将军,要不你先暂停一段时间吧,不要在修炼《遁甲天书》了,也许那个甲文翻译出来有误也说不定。所以让你越练感觉越疲惫。”

    张浪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声音有点嘶哑道:“可能真的是出了点问题。最近老感觉自己精力不能集中,思绪停顿。而且晚上经常做同一个梦,到我醒来,都发现全身上下湿透,有一种悸筋的感觉,而梦里的内容却十分迷糊,就算我怎么用力想也想不起来其中的内容。”

    张宁安慰道:“可能是最近将军你压力太大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过几天就没有事情了。将军不用放在心上。”

    张浪把张宁搂在怀里。把自己的头阁在她香肩上,轻轻嗅着那独情的芳香,十分奇怪道:“我虽然记不太清梦里的内容,却总感觉自己看到的是一片汪洋大海,无边无迹。每当清晨打坐之时,脑里总是十分混乱,似乎总有一种朦胧地感觉,告诉着我最近要有大事发生。可当我想继续冥思下去之时。头脑却变的十分晕眩,让我精神越来越差。”

    张宁沉思道:“妾身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所以将军所说之事,妾身也不能解释出一个所以然来。总之将军这几天千万不要劳神费思,多多休养才对。”

    张浪长叹一口气,精神越发萎靡不振。

    张宁见张浪这副模样,哪里有一方霸主气概,不由阵阵心疼,连忙端起参汤道:“将军就不要多想了,来这是妾身为你熬的。将军趁热喝了吧。”

    张浪纵然胃口差到极点。也不想驳逆美人的关心,伸手接过来,草草喝了几口。然后轻声道:“我想静静,你去休息吧,前段日子曹操攻的太猛,你也够累了。”

    张宁虽然想多陪张浪一会,但一来自己真的有些疲累,二来不敢反对张浪的想法,所以只能深情看了他一眼,转身退去。

    张浪等张宁离去后,有些痛苦地抱着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脚步声响。接着有人没有通报就闯了进来。张浪抬起看去,却见徐庶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而后面几个侍兵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愣在那里。

    张浪不由皱着眉头,本来不佳的心情变的更差,正想开口斥责,徐庶抢先开口道:“主公,大事不妙啊。”

    张浪从未见过徐庶有如此慌乱的表情,不由心头一沉。连责怪他的心思也没了,脱口而出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看把你慌成这样了。”

    徐庶着急的搓手,表情焦燥不安道:“刚刚来的诣息,曹军趁这几天我军放松警戒之机,忽然袭击颖流下口,守兵虽然奋力抵挡,但没有顶到援军的到来,被曹军攻破下口。”

    张浪显然还不明其中的关键,淡然道:“下口又不是什么险要关卡,丢也不用让你这么紧张成这样吧,从新组织人马夺回来不就得了。”

    徐庶急声道:“正因为如此,曹军地动机才更加可疑,属下怕……”

    张浪忽然清醒过来,脸色震惊道:“难道是?”

    徐庶忧心重重道:“正是。曹操之所以偷袭下口,其意十分明显,就是想堵上下口,然后上游绝堤,到时山洪水泄,所有潮水涌向下蔡,整座城池处于汪洋大海之中,曹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灭我军部队于下蔡。此计之毒,是属下出道以来首次所见。”

    张浪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怒道:“当日我们也有提防这个可能性,情意派将把守,加固下口地防线。现在你们都干些什么?让曹军如此轻而易举拿下下口,其罪不可赦啊。”

    徐庶一脸惭愧道:“前几日曹操带五兵人马前去颖上,把我军的注意目光全吸引过去了。所有部队都看着曹操的行踪而忽略了别处,加上守将那夜刚好醉酒,所以被田豫带一万人马杀个正着,轻而易举攻破。不过就算下口没有失守,如果曹操想绝堤放水地话,依然能对下蔡造成大面积的伤害。”

    张浪恨的只咬牙道:“守将是谁?”

    徐庶也气愤道:“是丁奉族人丁戎。”

    张浪想也不想道:“此人现在何处?如果回来,不用说二话,给我拉下去砍了。”

    徐庶以口气摇摇头道:“没用了,丁戎自知其罪深重,已战死下口。”

    张浪冷笑道:“就算死一百次也不无法弥补这个损失,对了现在有没有派军队反攻下口?”

    徐庶道:“有,陈武一听下口有危之时便已带着人马赶过去了,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传来消息,只怕情况有所不妙。假如三天之内夺不回下口,主公啊,属下看只有撒离下蔡了。

    张浪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下来了,问道:“现在下蔡共有多少船只?”

    徐庶道:“只有赤马舟二百,楼船三艘。”

    张浪沉声道:“你看三天之内能否夺回下口?”

    徐庶摇头道:“难啊。十分困难。假如十天,也许还有可能,但三天,哎。”

    张浪果断道:“无论如何三天之内要拿回下口,不然不但我们危险,城中的数十万百姓也有性命之危。徐庶你马上调起两万人马,亲自去下口,一定要想办法拿下此地。

    徐庶苦笑道:“下蔡前去下口。就算急行军也要二天一昼,就算去了,只怕也于事无补了。”

    张浪道:“这个你倒放心,下口的一万曹兵没有撒离之时,曹操是不会绝堤的。”

    徐庶深吸口气道:“这个难说了,谁也不能保证曹操为了消灭主公,而置这一万曹兵不够。对曹操来说,这一万人马实在微不足道。”

    张浪吸了口冷气道:“难道曹操真的被两翼战线不妙的情况逼急了不成?”

    徐庶道:“主公,我们现在还是想补救的方法吧。”

    就在这个时候,郭嘉也急匆匆进来。张浪看着气急败坏的郭嘉。淡淡道:“你不用说了。情况我了解,你有什么补救地办法?”

    徐庶见郭嘉气还没顺口气,先行开口道:“如今唯一补救之法。就是辙离下蔡。”

    张浪断然道:“不可。我军与曹操攻守数载,争地就是下蔡一地防线,如果这样简单就放弃,只怕对不起前面舍身入死的兄弟。同时也陷寿春为被动局面,下蔡失守,寿春能稳乎?”

    郭嘉接口道:“对,属下不赞同退,其实还有一种补救的方法,主公马上下令让全城百姓开始撒离,并且号动除守城将士外所有士兵开始伐木建竹排。同时把物资移至高山屯积,并且让士兵移至高位,万一曹操真的绝堤,以江东士兵精良水性,也不至于受到大面积的损失。同时我军虽然被困山顶,但有了前期准备,依然有反击的可能。”

    张浪转向徐庶道:“元直以为如何?”

    徐庶苦笑道:“险中救胜,也只能如此。”

    张浪看着徐庶道:“这个消息藏不住,我怕士兵们会军心动摇。临阵而逃。”

    郭嘉道:“这种情况大有可能,不过属下可以去安排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主公你马上准备一下,与夫人们开始撤回寿春吧。只要能顶过此劫,属下已有一计可趁机消灭曹操。”

    张浪满脑子想着是下蔡的事情,根本没兴趣听郭嘉地破敌之策,而是斩钉截铁道:“不行,如果我现在一撤,整个下蔡必然乱套,人人思危。假如我不退,士兵也有个底线,会努力完成任务。所以这个时候,我万万不能只砸自己而辙退。”

    郭嘉与徐庶苦苦哀求道:“主公你就先退吧。”

    无奈张浪铁了心不为所动,两人这才无奈的相对望一眼。

    当日下午,张浪安排赵雨、张宁等人先退。赵雨与张宁本来死活不答应,可在张浪的怒斥之下,个个泣不成声,被逼安排撤向寿春。

    而这个时候,整个下蔡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所有百姓一听曹操要绝堤放水,到时候整个下蔡变成一片汪洋大海,个个吓的草草收拾贵重物品,快速出南门往寿春搬移。而士兵虽然心惊胆颤,但在张浪强而有力的号令下,士兵万众一心,冒着倾盆大雨,齐伐木造竹排,把物资转移而山腰,准备同渡难关。

    天色越来越暗,大雨越下越大,张浪的心情越来越沉。

    张浪隔三五时就差人问朱桓进展如何,着急的心情可想而知。

    而朱桓同样心急燎原,任豆大的雨点打在自己身上,全身就像落汤鸡一样,仍然与士兵一起,奋力伐木,希望能加快进度,让别的部队造起简单地木排。

    “水位上涨了。”一副将指满地积水,大声惊呼道。

    张浪刚好听到这声音,顺式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雨水已经开始漫至台阶,而且还有上涨之势。张浪心里暗暗叫道:“糟了。”

    这时候有一个侍兵匆匆过来道:“将军,南面山林出现滑坡,松动地石头泥沙忽然滚翻下来,大约有几十位士兵躲避不及,被埋在里面。朱将军已经指挥士兵抢救,暂时伤亡不明。”

    张浪气的只跺脚,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天灾**,侄霉的事情接二连三而来。

    又有凌统匆匆跑来道:“报主公,城外三十里发现不少曹军冒雨往下蔡方向开来。大约有一万人数左右,还请主公定夺。”

    徐庶在边上道:“这恐怕是曹操地计谋,只想试探一下我们的反应。如果出战,曹操便知我军主力没有转移,说不定他会加快绝堤速度。如果不出战,或许让他以为我军已经撤离转移阵地,打消绝堤放水毒计也有可能。”

    张浪点点头对道凌统道:“你只需坚守,不用理会曹军叫阵,这样的鬼天气,不出半个时辰,曹军自己便会撤走。”

    凌统应了一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下蔡城已经冷冷清清,大部份士兵都移至山腰,伐木建起简单的木屋与竹排,准备应付曹操的绝堤,而城中人丁早已走的一丝不剩,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天色已近黄昏,曹军在一番叫骂无攻而返之后,一信使又带一个坏消息来报,陈武连攻下口不克,反被流矢射中肩膀,退避阳泉。

    张浪心已绝望,自知不可能短时间内拿回下口了。

    曹兵退兵两时辰之后,颖河水忽然暴涨,短短半个时辰,水位就高了一尺。

    天空狂风暴雨,雷电交电,倾盘大雨越来越剧,毫无停顿的迹象。

    上游终于绝堤,颖水开始四处泛滥,水位不断的溢出堤坝,涌向村庄田地,浊浪涛天。

第十七章 再绝颖水(上)

    上游绝堤,颖水汹涌澎湃,直扑而下,只是一刻时间,便已泛滥成灾,波涛滚滚。

    张浪急令所有士兵丢下手中事务,登上高处,以避洪水。

    下蔡城地势低硅之处,早已被潮水漫遍,一片片庄稼,一座座茅屋,都沉没水中。有的早已被冲的支离破碎,一片狼籍。下蔡城中心地带的百姓虽然转移,但离县城稍远一点的地带散村部户,却被无情的洪水冲刷而过,百姓面对着如此天灾,哭声遍地,每一个力壮青年携老带幼,亡命的往高处跑。

    天已全黑,雷电交加的夜晚,狂风呼啸不停,潮水四处弥漫。

    黑夜的五月,永远被下蔡的百姓记在心里。

    那一夜凶猛的潮水涨上堤坝,没有一间茅屋不被冲毁,没有一座城墙不被冲塌。

    那一夜,潮水所过,不但淹没了他们美丽的家乡,还夺走了无数亲朋好友的性命。

    黑夜时,凄凉惨绝人寰的哀号声,伴随着狂风暴雨呼啸了一夜。

    夜里,张浪几乎无法入眠,一闭上眼睛,脑里全是波涛凶涌的海水。到这个时候,张浪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这几天几乎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梦里同样的一个内容,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水,淹没了自己扎守的下蔡城。难道是修练《遁甲天书》之后,对于未到要发生重大的事情有了预知本领?而要预知这样的事情,则会让自己井神力大幅度的减弱,最后萎靡不振?张浪对于这个发现并没有感到万分的欣喜,反而是忧心忡忡。

    就这样,张浪一个晚上几乎没有什么入睡过。

    待第二天天亮之时,下蔡城已经处于一片汪洋海水之中,张目所见,一望无际的海水。

    虽然有过准备,但十万大军。最少有一万人马失踪不明,不知是被潮水冲走,还是被围困于别的地方,这就无从得知了。剩下的士兵,要不是藏在山洞里,就是躲在竹屋里。只有极少的士兵在这雨夜里扎营半山腰而宿。

    而在山顶上,张浪站在士兵们简单建造起来的竹屋之中,外面地雨还在不停的下。而张浪的心情越沉越深。他的脸上气色不好,有些憔悴,双目惨淡的看着远方。

    浊黄的浑水已经无情的涌进下蔡城,除了那雄壮的城楼,还有建筑高楼屋顶外,都已被淹没在洪水之中。张浪甚至能看到在水上飘浮地木箱,木箱上一脸绝望的子民。

    高楼屋顶上,有不少的黑点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是那些来不及撤离的百姓,如今只能头上顶暴雨,无助双眼看着无处不在的潮水慢慢涨高它的水线。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张浪很想救他们。但是现在潮水正猛,就算大型楼船,在这样水上也会被冲的七零八落。更不用说那些并不坚固竹排小船了。

    郭嘉心里也很不舒服,身为张浪手下的头号重臣,没能料到曹操会有这样一手,实在有负张浪所托。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潮水淹没下蔡,冲毁主公数年来积心处虑的寿春防线。

    张浪仿佛不忍心看下来,长叹一口气,一脸萧条地转过身去。

    郭嘉喉咙咕噜咽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张浪似乎自言自语一样道:“数年苦心经营,如今毁于一旦,曹操啊曹操。你真地太毒了。就算洪水退去,下蔡也等于空壳一付,要想重建家园,没有三五年的时间,如何能回复到以前的面貌呢?唉……”

    张浪地一声叹息,重重击碎了郭嘉思绪,他果断出列道:“主公,曹操竟然如此根毒,连百姓也不放过。那主公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了。属下有一计,可力除曹操。”郭嘉不待张浪问话,接着道:“待潮水退却之际,曹操必然入扎下蔡,整顿军务。此时颖水相对而言水位依然高涨,曹军也会放松警戒,主公可趁机派水兵沿颖水而上上游,从新堵堤蓄水,开掘水道,待水量达到一个高度,再次绝堤颖水,此时由于下口并未堵上,所以水量不会像今日这样高涨,绝堤二日,水军沿颖水乘竹排而下,发挥我江东军善于水战情点,必然杀的曹军鸡犬不宁,兴许还可活操曹操不定。假如主公感觉更不够,还可开凿水道,引淮水灌城。”

    张浪有些愤然道:“曹操如此残无人道,难道奉孝也要我学他不成?”

    郭嘉解释道:“曹操绝堤放水,主公已经疏散大部份百姓,现在颖河四周,所剩下只是一片狼籍,方圆数里之内,只怕找不到一户农家。如今主公再次绝堤,只会是对曹军造成伤害。假如主公说在曹操绝堤放水后,还会有百姓生存在颖河一带,打死属下也不相信会有此事。”

    张浪落寞道:“曹操为人奸诈狡猾,怎么能会让我们如此轻易得手呢?”

    郭嘉自信道:“主公放心,由于曹操对淮南形式的不了解,为自己的埋下了败笔,颖口如若绝堤,根本无须争夺下口,此举无疑画蛇添足,自取败招,也正是如此,才让我军逃过此一劫。假如主公担心颖水无法蓄水,那也完全没有必要。颖水上流共有三堤,曹操不可能一次性把这三堤坝全毁,必然留一两个,而这正是主公反击杀招。至于最大的难度,是沿颖口而上,由于绝堤之后,水流湍急,属下侧是担心这样的竹排能否在黑夜行军中控制自如。”

    张浪被郭嘉这么一说,精神好转不少,不过仍是有些担心道:“沿颖水而上上游,只怕路途中难保不被曹军发现,假如这样,计策便会外泻失败。“郭嘉笑了起来,问徐庶道:“众人只知颖水为淮河支流,却不知颖水上游却有数条旁系河水汇集颖水,相信徐大人在寿春数年,对此事有相当了解。”

    徐庶点头道:“正如军师如言,颖水上游有宵水、春水等数条支流,虽然有些蜿蜒,但如果绕着这几条水船贴可以达到同样目地。”

    张浪恨声道:“好,既然如此,待潮水一退,我便马上组织人马朔水而上,翻盘曹操绝堤颖水之计,到时候看他会有如何感想。”

    郭嘉见张浪采纳自己的主意,内心才有些安稳。

    接连下了数日暴雨,加上洪水不退。给江东军造成极大的不便,所有士兵藏在山林里,由于地处潮湿,雨水频频,几乎生不起火种,火生不起,空气就变的情别的冷冻,更不用说炊事营煮米做饭了。山中虽然临时建起不少竹屋,但没有砖瓦和特别处理,更是处处漏水。在这在阴冷地天气。不少士兵生上疾病。高烧不退。

    虽然事前张浪有所准备,但真的面对这种情况发生之时,所有物资都显的杯水车薪。好在五月的天说变就变。又下了一天雷雨后,天空终于放晴,碧空如洗,一尘不染,阳光普照。而颖水地水位这个时候,终于渐渐开始有所回落,不过下蔡城依然被淹没在洪水之中,只有那高大的城墙还裸露在外面,一片荒芜。

    张浪趁潮水开始退落之机,马上派几队士兵乘竹排退回寿春。让守将四散谣言,说下蔡十万大军撤离不及,除了少数一部份先行退回寿春外,大部份人马被洪水冲刷,死活不知。而张浪更是行踪不明,不知身在何处,是死是活。这个消息在寿春引起的滔天巨浪,比下蔡的洪水更加震憾人心。所有人都知道,假如张浪有个不测。只怕曹操便会一举南下,杀向江东。一时间寿春弄的人心惶惶,个个不安。

    当然赵雨、张宁等还是得到张浪亲信地禀报,让她们表现的恰如其份。

    而守将故意个个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誓死保卫寿春。

    张浪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自己地绝地反击。不但要骗曹操,而且还要把他骗的死死的,让曹操以为他的计谋成功,而变的粗心大意起来。

    转眼半旬,洪水渐退,曹操早已迫不急待的想南下寿春。

    此时他刚刚拔营南下,一路上意气纷发,心情极佳,不时赞叹贾诩奇才。

    倒是贾诩则显的十分沉静道:“永相过讲了,水淹下蔡,表面上看起来是成功了,但以张浪的本事绝对不会就这样轻而易举被击破,承相千万不要得意过早,以防事情有变。”

    曹操不以为意道:“怎么可能,当日绝堤,颖水如万马奔腾,势不可挡,不要说一座小小的下蔡,就连许昌、邯城这样的大城,只怕也挡不住这样自然地威力,就算张浪现在不被水淹死,只怕也会被困在山上被活活饿死呢。

    贾诩摇头道:“这几日属下想来想去,终感觉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后来仔细一想,才知道派田豫去夺下口,实属败招,只怕张浪一得到消息之后,就会发觉永相地意目而有所准备。”

    曹操并非那种特别容易骄傲自满的人,一听贾诩的话,不由惊讶道:“你地意思是此计已经失败了?那为什么寿春现在还会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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