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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三国-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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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张浪冷落的缘故,吕布的情绪明显不高,在礼节性的问候之后,便站在一旁不发一语。假如不是注意到他眼里闪闪的精光,张浪还真以为他转性了呢。
张浪收起心思,不蕴不火道:“奉先,不知你现在住在秣陵可习惯否?”
吕布的确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有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直接挂在脸上。他硬生生吐了两个字道:“还好。”便又沉默下来。
张浪心里有些不悦,暗思自己还没追究你,你却已经给我脸色看了。虽然这样想,但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淡淡道:“奉先,你是不是怪我这次没有带你出征,所以才有些耿耿于怀?”
吕布再怎么高傲桀骜,也不敢过份行事,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他虽然很想说出心里话,但还是有些顾虑道:“属下哪里敢怪将军不是。”
张浪还是听出其中有些味道,也不当场点破,忽然语音一转道:“奉先,我军现已平定刘表,接下来马上就要北伐中原进攻曹操了。我想听听你有什么意见。”
吕布惊讶一声,脸色明显有些不信,想也不想就出口道:“将军不是说粮草不足,军资不继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出兵了?”
张浪笑了起来,给吕布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道:“场面话是这样说,但私下里就不一样了。这样做,无非就是想麻痹北方探子罢了。试想想现在曹操分身无术,虽然派曹仁带十万河北兵将日夜赶回充州,重屯颖川,与夏侯渊在东郡数万大军形成呼应。但袁绍一日不除,河北一日不收,曹操的重心依然是在北方,难已分身江东。假如不趁现在袁军未全盘崩溃时。拖住他的后腿,等他收了河北四州,到时候想与他抗衡,只怕难已登天啊。至于你说的粮草资军问题,相信很快就会有着落了。假如你急不可耐,可以先去问问张昭,他会给你答案的。”开玩笑,张昭事先早已张浪窜通一气,他会有什么答案?无非胡乱吹嘘一番罢了。
张浪的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由不得吕布不相信。他有些紧张道:“将军此次打算从哪里出兵?是否想让末将出征?”
张浪从吕布紧张眼神中看出一丝不安神色,心中不由一懔道:“这不是找你商量来了吗?”
吕布眼珠直转道:“此事末将也说不太清楚,全听将军吩咐。”
张浪假装不经意笑道:“不若奉先亲自挂帅,从徐州转攻东郡如何?”
吕布硬着头皮,没有一丝高兴之色道:“好啊。”
张浪郁闷的情绪早已迷漫全身。自己只是随便诈他一下,但吕布就漏出底细,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难道真的出问题了?照理来说,如果让他统率三军,北出徐州,攻打夏侯渊所在的东郡,他应该十分兴奋才对啊?一来他喜欢冲锋陷阵,两来在东郡交战数年,他与夏候渊的关系势如水火。但吕布现在的反应,着实让张浪失望到顶。
张浪两眼盯着吕布,后者显然有些心不在焉,频繁走神。
张浪暗叹一声,看来事情真的是如此,吕布绝对有问题。
这个时候吕布忽然抬起头来,对视张浪,眼神里跳动着难已理解的光芒,有些激动道:“主公,下旬二四日,便是犬子满月,属下肯请主公前来贺喜。”
张浪心里“格登”一下,脑里马上闪出一个想法,鸿门宴?吕布还没有这么大胆吧?不过想起他疯狂的举动,就连对自己的称号也改变了,张浪变的格外小心翼翼。要知道吕布很少很少称呼自己主公,而是照着官职叫自己将军的。张浪轻声问道:“是否郭环所生?”
吕布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与不悦之色,嘴里却恭敬道:“正是郭氏所生。”
张浪内心真正痛苦绝望了,他并非因为郭环死心塌地的为吕布所生第二子,而是因为从吕布的眼神中读到了毒辣与狠心。假如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吕布此举,肯定有他的目的所在,而出此谋者,必然是陈宫无疑。不过吕布以为杀了我就能控制秣陵乃至整个江东?如果是这样,陈宫也太一厢情愿了吧?张浪越想越不对,里面肯定还有问题。想到此时,张浪忽然爽朗的笑了起道:“此是美事,我自己会去。”
既然你有什么阴谋,那就让我去见识见识吧。
吕布没有想到张浪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大喜过望道:“多谢主公。”
张浪淡淡道:“你太客气了,好了,出兵的事情我们以后在商议吧。”
吕布应了一声,兴奋无比的退了下去,整个人一下之间变的光彩照人,气度昂扬。假如不是张浪有先入为主的观念,还真以为吕布是因为自己答应去什么满月宴会而高兴呢。
待吕布走后,田丰这才慢慢从屏风里走了出来,一脸凝重。
张浪看看田丰,缓缓道:“现在我肯确定,吕布一定有问题。”
田丰道:“不错,这个宴会只怕是个鸿门宴,属下担心他会对主公不利。”
张浪冷冷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还真不敢相信他会做出事情来,就算能杀了我?他又能得到江东诸郡吗?”
田丰道:“主公有没有过,假如你忽然有什么不测,江东会成为什么样子?”
张浪一呆,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摇摇头。
田丰严肃道:“主公万一有个不测,江东便是群龙无首,由于公子还未成年,事情善未能自理,到时大权旁落,有心人只怕也会开始争权夺位,更不用说刚刚平定的荆州、交州会起叛乱。这些还好,最担心的是曹操忽然间带着人马杀过来,内忧外患之中。只怕主公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这样毁了。”
张浪听的心惊肉跳道:“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
田丰认真道:“虽然是有些夸张,但离事实不会太远。”
张浪头脑忽然灵光一闪,脸色变的有些苍白道:“会不会是曹仁带着十万河北降兵是假像。用来迷弄我们视野?其实这是他们的正规军部队?只等待吕布暗杀我成功之后,忽然对我军战略据点发动忽袭?假如照着我们所推测的假象,他们成功的可能性很高啊。”
田丰也吓了一大跳,忽的直跳脚道:“有这个可能性啊。”
张浪随着思维的延伸,一串串阴谋出现在脑海里,只想的他头脑冒出阵阵冷汗道:“假如他们在控制秣陵百官,捉住家眷做为人质,我们便如投鼠忌器,乖乖的任吕布摆布。”
田丰越听心越惊,越想心越凉,只感觉脊背已经冷嗖嗖。
张浪越想越不对劲,对田丰道:“符皓,马上带人给我盯紧吕布,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不过对方的信使碰到一个就要截获一个,我想知道他们通话的内容。”
田丰连口答应下来,他想了想,随既有些纳闷道:“主公。还是有点想不通啊?吕布凭什么认为他们能控制秣陵?控制整个江东的大脑啊?如果秣陵彻底瘫痪,失去运转,各地便如盘散沙,这是很难顶住曹仁进攻,但问题他是通过什么手段来控制秣陵呢?假如没有万全之策,相信陈宫不会这么轻易出手啊。”
张浪苦恼道:“这也是你要去查的重要事情之一。”
田丰额首,表示明白,顿了顿,有些疑问道:“假如我们猜的都是错的那该如何是好?”
张浪想也不想道:“宁可错上千次,也不可让他们成功一次。”
田丰表示道:“不错,主公,还有别的事情吩咐吗?如果没有,属下这就下去办事了。”
张浪忽然问道:“符皓,秣陵现在正规守城军有多少人数左右?”
田丰奇怪道:“不是还有一万守城军吗?怎么?”
张浪吓了一跳道:“当日不是配备了一万守城军,一万护卫军吗?”
田丰不解道:“由于进攻荆州,特意插调一万士兵上战场了啊?这还是主公你的亲笔手谕呢?其中有很多士兵都战死沙场了,剩下的都留在江陵帮助仲德收拾事项。”
张浪来回跺了两步,表情明显有些焦燥道:“那最近哪个城池有兵力?”
田丰想想了道:“在牛渚大约有五千人马左右,南徐也有三千士兵,不过他们都在屯田啊。”
张浪一挥手,一股脑道:“快给我下命令,把他们全部调回秣陵再说。屯田之事,先让当地的百姓看顾一下。”
田丰也明白事情的紧急,不再说话,匆匆地告辞,如火烧眉毛,出去办事了。
张浪看着田丰离去,忽然朝门外大喊一声道:“韩莒子。”
“韩莒子在。”随着一声应响,如猫影一样出现一个全身包着黑色劲装里面的大汉。
张浪冷声道:“你马上派十来个机灵的侍卫,去好好给我打探一下曹仁的军队到底是以原来部队为班底,还是河北降军占有大部份人马。记的,最快时间里给我答复。”
韩莒子自信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
张浪眉头略舒开一些道:“你下去吧,顺便把韩山也叫来,我有事情要他办。”
韩莒子施礼退了出去,少时,韩山便急匆匆进来。
张浪见他进来,开口就道:“韩山,你马上带人给我展开地毯搜查,秣陵方圆百里之内,如有一丝特别动静,你马上就要回报于我,其实特别要注意,看看最近四周有没有出现什么大批的流寇、山贼等等。”
韩山表示明白,大步而出。
张浪这才松了口气,想起吕布离去时阴森的眼神,得意的表情,张浪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内心燃烧着愤怒欲火,身上更是散发出一种惊人杀气。假如吕布现在张浪面前,必然惊讶于整日嘻皮笑脸的他,会有这么强烈的杀气。
张浪自认为对吕布不可谓不好,很多事情也都忍着他。假如现在发觉吕布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就算白忙碌一场,心惊胆颤,张浪也会报于苦笑,也就认了。但如果吕布真的想背叛自己,那绝对是不会手软,当日为郭环一事已经犯下错误,其后果就是甄宓对自己冷冷淡淡。如果今日在错下去,只怕自己没有好日子过了。哪怕吕布你是汉末第一勇士,马上第一猛将,只要你敢与我为敌、背叛我,我就要让你落个身败名裂。
想到此时,张浪忽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极为残忍。
第四十章 血诏(一)
吕布出去没多久,韩雪的声音又一次打断张浪的思路,把张浪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张浪自嘲道:“今日的事情还真多,无论好事坏事都一起来了。”看着韩雪甜甜的样子,由于刚才被吕布弄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张浪咪着眼睛,看着韩雪窈窕的身段,故意色咪咪打趣道:“小丫头,今天你是不是看我还不够忙,闲着碍你的法眼?竟个给我找事来,信不信我抽你?”
相处了这么多年,韩雪哪里还不明白的心思唬头,抚着红润的嘴唇,娇笑道:“将军那,你可千万不要怪奴婢呀。奴婢也只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将军呀。”
这么一顶高帽下来,张浪倒也不好意思在深研,手支着下巴,嘿嘿直笑道:“得了,就你小丫头灵牙利齿,我说不过你,行了吧。说吧,又是谁?还好当日本将军英明神武,选择上好的檀木所制,不然光凭这个的速度,门槛早已被千人万人踩破。”
韩雪被张浪的话逗乐,咯咯笑的花枝招展。
张浪心情早已变佳,等韩雪笑个够,才微笑道:“还有谁想见我?”
韩雪这才想起正事,脸色忽然变的神秘兮兮道:“将军,有个自称从洛阳来的官员想见你。”
“唔?”张浪忽然一扫刚才懒懒的眼神,变的犀利无比。
韩雪嘟起小嘴,脸色明显有些不悦道:“看那个老家伙衣着打扮,明显是个普通的百姓,可却自称是朝中大官,本来门卫大哥是不相信的。可说来奇怪,他却拿出一个玉佩出来,要门卫把这个东西交给将军,他说看了这东西之后,见于不见都随将军了。门卫大哥见这玉佩不似凡品,也就送了过来。”韩雪说完之话,便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然后把它呈献上来。
张浪接过玉佩,只感觉入手冰凉,从手掌心上来传来一股极为贴心的气流,让自己明显感觉精神许多。玉佩表面细腻光洁,清新亮泽,底子细腻通透。清透如水,而且作工十分精细,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好似在腾云驾雾,张浪随后一翻,见上面还刻着四个字如蝇小字“如朕亲临。”
张浪倒吸口冷气,惊声道:“这是皇帝所配的玉佩。”
韩雪想起那老者的形像,张大红润的小嘴,满脸不信道:“不是吧将军?”
张浪很快冷静下来道:“估且先不说这上面如朕亲临这四个字,单单这块玉,便是极品和田玉,是块无价之宝,加上做工这么精雕细琢,显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说完这一些,张浪有些怀疑道:“这个块玉是你过手的,你难道刚才都没有仔细看吗?”
韩雪满眼可惜道:“早知道奴婢先好好观赏一番呢。”
张浪没有答理韩雪的话,只是飞速转动脑袋,自十常侍之乱后,汉室如日薄西山,虽有献帝,却已明存实亡。他也早已成为曹操的傀儡,朝中大权旁落,忠臣之士,死的死,贬的贬,就算有一些看不惯的,也辞官而去,归隐山林。剩下一些见风使舵之辈,早已投靠曹操。汉献帝身边几乎安插的都是曹操的棋子。而自己除了数年前为送回玉玺与朝中数人打过交道外,这几年来几乎是断绝关系,没有什么来往。今日忽然有自称是朝中官员来登门拜访,手里还拿着代表皇帝的玉佩,不知是为何事而来?张浪眼珠转了转。沉吟半刻,这才对韩雪道:“既然如此,你去把他领进来。”
韩雪也乖巧的应了一声出去。
不多久,韩雪带了一个大约年有五旬,满脸清瘦的老者进来。
这个老者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一脸沧桑之感。他身上穿着只是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走路也有一些蹒跚,除了那对浑浊黄眼偶尔闪过一丝精光之外,外表与普通老者没有什么差别。
虽然这个老者伪装的很好,但是张浪还是看出一丝端倪。首先,他没有普通百姓见到高官那种紧张不安的表情;其次他虽然穿成老百姓的样子,但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浓浓的书卷味,一个人在特定的环境经过熏陶之后,他所表现出来的气质,绝对是与众不同的。
张浪把这些一一看在心里,同时心里直叹气,这个韩雪,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了,还是和一开始一样那么嫩。张浪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手脚却不慢,连忙起身上前,欢迎客人的到来。
那老者表现的十分老道,礼数周全,应付得体,显然不是一般老百姓所能拥有,张浪更加确定此人必是个有身份的人物,只不过为何打扮成这个样子,看来有说不出的苦衷了。
老者先仔细打量张浪一番,目光里露出一丝赞许之色。
张浪见他盯着自己,却不说一句话,不由有些不悦,淡淡道:“不能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老者脸色如常,微笑道:“老朽姓许单字谦。”
张浪插骨刮肠,也记不起脑海里有个许谦之人,只能接着道:“哦,不知大人现身居何职?”
老者淡然一笑道:“无官无职。”
“什么?”张浪有些惊讶,接着刚才那不悦之色更盛。张浪并非因为对方没有官位而看轻,只是不喜欢他用诈骗的手段来达到见自己的目的罢了。
许谦显然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之人,丝毫没有被张浪冷淡的眼神所吓倒,仍平静自如道:“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出来之后,老头子才落个无官一身轻的下场。”
张浪极有兴趣问道:“到底是为什么?不知道许老能告知一二?”
许谦不以为意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数年之前,老朽就任位侍郎,但长安之乱后,老朽见朝纲不振,虽有心出力,无奈奸臣当道,忠良苦受迫害,本来萌生退意,想借机告老还乡。但这个时候,圣上刻意挽留,老朽这才下定决心,为汉室复室,尽最后一份绵薄之力。所以老朽一直以来韬光养晦,默默为圣上办事。就在前些日子,老朽不知怎么就得罪苟攸之侄,本来苟攸就是曹将军安排在献帝身边一个重要棋子。老朽的鼓兢业业,也落在他眼中,数番招揽不成,对老朽早已有了成见,此番刚好碰上此事,一怒之下想将老朽至于死地,还好圣上数次请求,这才压住苟攸的杀心,只不过死罪可免,却落个被罢免下场。事后,圣上抱着老朽大哭一场。特令老朽趁此之机,南下江东,一来可会将军,商举大事;二来也可避开苟攸对老朽的追杀。”许谦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老眼里早已噙满泪水,声音哽咽。
张浪静静听着许谦的陈述,对他的话没有发表一点意见。不过就刚才一些事情,张浪还是明白一些。难怪许谦会穿着布衣,一来已被罢官,二来是为避开追杀。想他最后所说,商举大事,不知是指向什么?张浪沉思一下,问道:“不知圣上之意何为?”
许谦平复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深呼吸几下,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道:“曹操软禁圣上,假传号令,以令诸侯。此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圣上此番让老朽前来,就是能探知一下张将军的口风,不知将军做何打算?”
张浪道:“本将军与曹操已经势如水火。此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与他开战,也是早晚事情。”
许谦眼里闪过惊喜之色道:“将军,此时曹操远征河北,洛阳许昌一带,十分空虚,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良机啊。”
张浪沉呤一下,摇摇头,不管许谦兴奋的脸色一下子充满失望,许许道:“虽然江东现在安然无事,但前两年与刘表一战,实在有些伤根动骨,而且现在交州未定,江东根本没有在兴兵的能力。何况曹仁也带着十万精兵退回东郡、颖川,我军还在更不敢轻举妄动。”
许谦难掩失落之色,继续争辨道:“现在能与曹操相抗衡的人寥寥可数。如果再让曹贼在坐大北方,只怕到时候张将军举江东之众,也难挡曹军之猛啊。”
张浪淡然一笑道:“此事我心中自有分寸,许老不用担心。”
许谦还是不死心道:“那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再与曹操开战呢?”
张浪道:“交州平定,荆州安稳,江东钱库丰盈之时。”
许谦追问道:“以将军估计,还要多多少时间?”
张浪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快者二三年,慢者五年十年。”
许谦悲呛一声,长坐在椅上不起,表情呆滞,仿佛一下之间又苍老许多。
张浪看着他表情,暗思这个许谦也算是忠心为主了,只可惜自己早已打定主意,不再扶佐献帝,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王者霸业。
张浪见他久久不语,不由道:“许大人大可放心,曹操不灭,我心永远难安。只是在时机上,我当然要慎重考虑,不战则已,若要开战,就要把曹操打地永不翻身。此事真的不能急于一时。”
许谦这才回过神来,听着张浪的话,心里又重燃起希望之火,道:“将军,这几日来,老朽一所路过,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又观秣陵之盛,远超洛阳、长安诸城,可见将军治理卓有成效,如果可以,将军早日打下洛阳,把献帝与文武百官接到秣陵也不尝不可。到时将军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啊。”
张浪叹了口气,表情有些遗憾道:“当年李傕之乱时,本将军见长安、洛阳饱受战乱之苦,就有这个打算,只是后来没有想到被曹操阴了一手,所以才没有迎帝下江南。此番让圣上受苦,说起来,本将军也是感到十分惭愧啊。”
许谦有些动容道:“将军不用自责,圣上也常与老朽提起将军当日如何忠心为主办事。今日一见,将军虽春风得意,却不忘圣上之恩,实在是让老朽大慰。”
张浪心里窃笑,表面上仍大义凌然道:“许大人大可放心,本将军时常惦记圣上之恩,争取早日灭了曹操,还圣上一个太平盛世。”
许谦连连点头,忽然站了起来,脸色一肃,严肃道:“其实此番老朽前来,还有一番密诣。”
“什么密诣?”张浪惊讶道,同时心里奇怪许谦怎么搞这么多滑头。
许谦没有回答张浪的话,忽然解开自己的腰带。
张浪惊奇的发现许谦腰带极为名贵,都是用上好的丝绸所织成,只不过因为颜色黑暗,所以一时间分辩不出罢了。张浪好奇的看着许谦,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许谦又从自己的皮靴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张浪精神一紧,略带警戒的看着许谦。
许谦神情自若的走到一边案上,又把腰带平放在上来,然后用匕首小心谨慎地割开腰带。
发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许谦才长松一口气,同时把匕首丢在地,又用手擦了擦脸,原来他的脸上早已挂满汗水。原来那条名贵的腰带早已被划破,许谦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绢纸,脸色十分凝重。
张浪也奇怪盯着许谦,感觉上,他也知道这个东西一定不凡,刚想开口问,许谦忽然沉喝一声道:“镇南将军张浪接旨。”
张浪被突如其来的低喝吓了一大跳,双眼满是迷惑不解的眼神。
许谦满脸无奈之色道:“张将军,这上圣上以血为引所立下的血诏。所受诏书之人,必然要在有生之年把任务给完成。”
第四十一章 血诏(二)
张浪心里泛起荒诞绝伦的感觉,这个许谦看起来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不可能猜不到自己的野心呢?远的不说,这两年来与刘表交战,明显就是为了开拓版图,强壮自己的兵势。刘表占有荆州八郡,威振一方,也算是个大军阀,但他对献帝也算的上忠心,每年为朝中进贡,相比其他的诸侯强上许多。可刘表硬是被自己给灭了,没有借口,没有理由。只要是有心人,一眼就能看穿。偏偏这个许谦,不但没有看透自己的野心,而且还把圣上的血诏颁发给自己,这不是让自己贼喊捉贼吗?张浪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张浪古怪的表情,一一落在许谦眼里。他早已人老成精,哪里猜不出张浪的想法。他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严肃道:“张将军,接过这圣上的血诏吧。”
张浪收起其他心思,恭恭敬敬的伸出双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接过许谦递过之物。
张浪颇为好奇,随手就把绢纸打开。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年来操贼弄权,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上将,朕之臂膀,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举江东之威,殄灭奸党,安复社稷,天下之幸!破指洒血,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七年春三月诏。”
张浪看完之后随手合上,开始沉思起来。
许谦两眼微红,扑倒在地,声音颤抖道:“将军啊,曹操欺权,朝中横行,就连他的手下也飞扬跋扈,不把圣上当住皇帝,百般欺侮,并以此为乐。皇后、公主、宫女,随手可奸,辱打殴骂,早已成家常便饭。汉室威严何在?皇上有颜色见列祖列宗啊!”
张浪听的心惊肉跳,想不到曹操专横到这个地步,这与董卓相差何几?不过照着史书上,曹操虽然挟天子令诸侯,四处征战,但对汉室也没有什么过激行为。他劳其一生,终没有称帝建号,倒是他的儿子一上来就废帝自立,改号为魏。张浪急忙上前扶起许谦,带着疑问道:“曹操虽然专权,但他应该不会这样对待圣上吧?他不怕引起朝中公愤吗?”
许谦早已老泪纵横,泣不成声道:“将军有所不知,除了皇上上朝主政之外,平常日子里,一般官员是见不到圣上的,他的处境也不为人知。就算见到皇上,他身上也有不少曹操安插的侍卫,更不敢出口说这一些东西。老朽也是偶尔之间,从圣上口中得知此事。将军啊,天下之大。现在也只有你能与曹操抗争,早日把皇上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啊。”
张浪忽然醒悟过来,献帝把这血诏给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之举啊。普天之下,能与曹操相拼的,也只有自己了。只要能解除眼前的这个危机,自己是否会成为下一个曹操,也只能到时候在说了。张浪又冷冷地想,献帝活的如何,与我无关。倒是与曹操一战,避不可免,既然如此,何必不做个顺水人情呢?想到此时,张浪故装出悲愤之色道:“好个曹操,亏我还把他当个人物来看待,竟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放纵下手。许大人放心,皇上一事,自是交可本将军,待来年麦熟。国库资金回拢,必然北伐中原,击杀曹操,从匡汉室。”
许谦早已激动不知如何言语,哆嗦的只想下跪。
张浪一把扶住,微笑道:“大人不用多礼,待我书信一封,让你转交于圣上,聊表决心。对了,徐老你有办法把这封信送到圣上手中吧?”
许谦高兴点头道:“将军放心,虽然老朽已被罢官,但朝中还有几个心腹在那里。”他顿了顿,犹豫道:“将军,不知你为什么非要等上数年时间呢?须知将军休养生息的同时,曹操也在壮大自己,扫平北方之后,更是空前强大。无论江东发展的如何,终因底蕴不厚,远输北方。关中河北,始终是整个中原的经济中心,条件得天独厚,将军要用三年才能回复的元气,曹操只要用一年时间。如果这样细说下来,将军偃旗息鼓,并非名智之举。”
张浪想了想,感觉也有一些道理,不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笑道:“此事我自有主张,徐大人就不用多虑了。”
许谦见张浪有些犹豫不决,目的已经达到,不由伸手道:“那就请将军书信一封吧。”
张浪点点头,喊了一声,韩雪俏丽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议堂。
韩雪铺起纸绢,又端砚摩磨。
张浪下笔如神,龙马行走,不用半柱香时间,洋洋洒洒地一封书信便已写完。
许谦紧张的接过张浪递过来的信笺,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满脸笑容。
张浪拿出玉佩道:“许老,这个请玉佩你收回。”
许谦摇摇头道:“将军,这是圣上特意赚给你的,希望你行事能方便一些。”
张浪听他这么说,便毫无不客气的把玉佩放入怀里,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谢过圣恩。”
许谦归心似箭,马上就告辞,准备离去。
张浪也不多留,起先送到门口。
许谦走出张府,长松了口气,老脸上带起会心的笑容。他小心谨慎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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