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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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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谁?那可是九五之尊,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地方,皇上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就是圣旨,若是君家翻案成功,输的最狠的不是平西侯爷,而是皇上,这可就是实实在在的当着文武大臣,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地扇了皇上一巴掌啊!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可以承认自己错误,唯独皇上不能也不敢承认,他这一承认,史书上这么一记载,这可就是遗臭万年啊……
因此,不管是谁为了君家翻案,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皇上,就算君家是被陷害的又如何,就算君家是真的冤枉又如何,很多时候,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上位者希望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皇上他绝对不愿意君家的案子被人翻出来,绝对不愿意君家翻案成功,他也绝对不会为君家平反的,六年前他认定了君家是谋逆之罪,六年后,他还会同样坚定不移地这么认定,谁若是胆敢提出为君家翻案,那可就是直接将头送过去,等着被皇上割下……
慕容瑾此番帮助平西侯爷,让他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他如今背后做一些小动作,表面上看来是在帮助瑜王,其实是让瑜王受到皇上的猜疑,从而被皇上打压,依着瑜王狂妄自大又骄横野蛮的性格,这种情况下只有有人在他耳边吹吹风,怂恿一番,瑜王起兵造反的反心就有了,这时候若是能够出一件大事,一件足以让皇上彻底打压瑜王一派的大事,置之死地,到时候,“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瑜王不甘多年的心血白费,为了求生,也为了皇位,自然就会挥兵之上,攻上皇宫。
瑜王谋反,平西侯爷在京郊训练的军队就起了关键作用,待瑜王攻破皇宫,谋杀了太子和辰王,挟持了皇上,逼迫皇上写下诏书之际,平西侯爷既然有心要当皇上,自然要师出有名,他一定会等,等到那时候再站出来,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将瑜王斩于刀下,其后将一切的事情全部都嫁祸到瑜王头上,百官们纵然心有不服,可是这世界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手握兵权才有话语权,平西侯爷绝对有那个手段和魄力逼迫百官臣服,一个不服杀一个,两个不服杀一双,杀鸡儆猴,百官们为了项上人头,为了自己的小命自然会簇拥平西侯登基……如若慕容瑾不曾参与其中,事情就会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想到此,昀凰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到时候京城将会血流成河,会死多少无辜的人,皇后,太子,六皇子怕是都逃不掉,依着平西侯爷的狠毒,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轩辕家的血脉存活下来,而当改朝换代,乱世之中,人心惶惶,边境将领若是有不服新君者,自立为王者有,寻个王爷的孩子,拥护着轩辕家血脉上位的有,国将不国,四分五裂,分崩离析,战火连连,军队会到处拉壮汉充军,奸商会趁机发国难钱,将米粮价格炒到天价……
到头来,真正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昀凰自认并不是慈善之流,可是想到此,难免为老百姓痛心,若是真的引发战争,将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将会有多少家庭被拆散……一开始她还以为慕容瑾这样做,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平西侯爷算计了君家,他便用瑜王谋反来给平西侯爷定罪,一报还一报,也算是公平,可是这般细细想下去,昀凰越想越觉得慕容瑾心思缜密,他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那一切就由他掌控了,她神情有些恍惚,更多的是心冷,对平西侯爷等人的心冷,“这就是人性吗?瑜王可是平西侯爷的亲外孙,嫡亲外孙坐上龙椅,女儿坐上皇太后之位,他可就是老国丈大人,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自己坐上那九五之尊位置才算行吗?也对,若是瑜王坐上皇位,这天下就还是轩辕家的,可若是他自己坐上皇位,这天下可就真真正正地改朝换代,这天下可就是他萧家的天下了,为了皇位,他连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嫡亲外孙都能利用,想来也是,他能够狠下心来算计君家,将昔日的兄弟一族害死,这样的人,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昀凰的第一次
“那金銮殿上的龙椅就真的这么诱人吗?为了那把龙椅可以骨肉相残,从古至今,为了争夺皇位兄弟相残,父子相杀的事情还少吗,生在皇家难道就真的半点亲情都没有了,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不像母亲,儿子不像儿子,哥哥不像哥哥,弟弟不像弟弟……人性何其可悲,他们人生所有的意义全在于那把龙椅之上吗?可是就算得到了又能如何?坐上了龙椅,就能够坐安稳吗?还不是得天天担惊受怕,害怕别人造反?害怕有一天自己睡梦中就被谁给捅死了……”
慕容瑾没有想到昀凰会突然生出这么多感悟,听着她话语中的寒心,他抚摸着昀凰的头发,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道:“不必想太多,只要过好我们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其他的纷乱,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昀凰点了点头,拽着他的衣袖,道:“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可以兵不血刃就能够帮助太子夺取皇位,还有六皇子……他还那么小,我想保住他……”
慕容瑾应了一声,抱着她轻声道:“太子仁慈心善,他登基之后,会善待六皇子的”。
昀凰放下心来,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斜着眼睛看着慕容瑾,不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我觉得当皇上倒是有一个好处,一个天底下男人都喜欢的好处,可以后宫佳丽三千,这皇上若是看上哪家的姑娘,那些姑娘们还不得巴巴地送上去……”,她说着眨巴着双眼,试探地看着慕容瑾,“你真的不想吗?”
慕容瑾见她面上带着试探之意,心知她这是在故意说反话,深邃的眼眸中荡漾开柔软之色,捏着她的鼻子道:“有些人昨晚可说了,我是她的人,如若我惦记上别的姑娘,就要我做太监总管……这皇位再好,这天下再好,不是我想要的,就是送到我手上,我也无动于衷,昀凰,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只要你”。
昀凰:“……”
她竟然连让慕容瑾做太监总管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她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昀凰眨了眨眼睛,看着慕容瑾面上的认真,小脸一红,一时之间竟然语塞,良久,才望了望外面的阳光,微微动身,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干咳嗽了几声,面色有些不自然:“我……我也只想要你”,说完身子一动,就准备开溜,被慕容瑾用力一拽,她整个人跌到了慕容瑾的怀里。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表白,昀凰想逃不成,被他圈在怀中。
四目相对,慕容瑾俯身盯着她,昀凰莫名的脸颊通红,眼珠子转个不停,瞥向别处,只因为对上他的双眼让她心跳加速,心慌意乱,手脚都好像放错了位置。
气氛有些暧昧。
“昀凰,看着我……”
慕容瑾温和地唤了她一声,正要说话,眼眸不经意地瞥见了被窝边上的血渍,他眼眸一厉,抱着昀凰翻了个身,将被子掀开,里面赫然是一大片血迹……
慕容瑾盯着那摊血迹,面色沉了下来,他今早醒来的时候尚未见到这些,可见是他走之后出现的。
昀凰疑惑之下顺着他的眼眸看去,脸蹭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连忙将被子盖上,遮住了血迹。
慕容瑾越发不解,拉着她就往她腹部瞄,目露担心,“不是好了吗?伤口怎么会裂开?你都不知道疼吗?”,他说着,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担忧,这期间并没有外人来过,她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却流了这么多的血,怕是因为伤口裂开了,昀凰身体特殊,事关她的身体,他自然是万分忧虑,想到昀凰明明身子不好却强撑着不让他发现,慕容瑾的脸又黑了几分。
他稳住昀凰的身子,吩咐道:“你先别动,让我查看下伤口”。
查看下伤口……
昀凰:“……”,哪里有伤口!她那里怎么能算伤口!
她捂着肚子,涨红着脸,尴尬得恨不得立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再世为人,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想到她竟然当着慕容瑾的面来了初潮,这让她如何解释,又从何解释?难不成要她给慕容瑾上一堂生理课?
眼看着慕容瑾的面色越来越黑,伸手就要来掀她的衣裳,昀凰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抓住了他的手,结结巴巴道:“别……别……不用看,我……我没事……”,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当着未婚夫的面来大姨妈更丢人的事情吗?尤其是这个未婚夫还是俊美不凡,惊才绝艳,腹黑至极的慕容大尾巴狼!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昀凰拉扯着被子盖到身上,红着脸推着慕容瑾道:“我真的没事,这……唉,这真的没事,你先走,我要换衣裳了……”
慕容瑾眉头紧皱,升起不悦的情绪,眼角撇过她腹部,见那处没有血迹,直接拉过她的手腕号起脉来,她脉象偏滑,体内冲任二脉血气充盛,脉象正常,并无不妥。
他疑惑地看向昀凰,见她涨红着脸似恼非恼,似嗔非嗔地瞪着他,慕容瑾有些不解,他还从未见过昀凰这番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羞涩模样,昀凰她性格直率,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愿说的直接冷漠拒绝了,像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慕容瑾眸光下移,瞥了床上的血迹,再看看昀凰的面色,又见她正面并无血渍……
他本就有着一颗七窍玲珑之心,当下反应了过来是什么情况,慕容瑾身子一顿,睫毛轻眨了几下,敛尽眼里的风华,飞快的起身,替她盖好被子,下了床。
“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温润的声音响起,声调平缓,润泽如玉,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昀凰扭过头一看,他已经大步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房门外,冷静自持的左相大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向来淡漠的面容上升起一团可疑的红晕,他扭过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捶胸顿足的哀嚎声,温情一笑,眸里满是柔光。
她的第一次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她的姘头
一刻钟后,墨衣不解地端着一杯糖水过来了。
刚回来的时候在门口遇上左相大人,他将糖水递给她,让她送给小姐,他们这是怎么了?左相大人都到了门口了,为何不自己送进来。
手中的糖水散发着滚滚的热气,墨衣小心地端着碗的边缘,放到桌上,心中感慨万分,左相大人还真是贴心。
她扭过头,正要喊小姐过来喝,正好看见昀凰在收拾床单,那床单上,赫然就是一大片血红色。
“啊——”
刚进门的墨林也看到了,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连忙奔到昀凰身边,拉着她满脸着急,“小姐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小姐你要不要紧啊,小姐你等着,我去找大夫来……”
墨衣在后面默默吐出几个字:“不必惊慌,公子昨夜留宿了”。
“啊?留宿?”,墨林先是一愣,什么留宿?
她脑子有片刻的空白,随即反应了过来,这下双眼瞪得更大了,以前听嬷嬷教导过,这女人的第一次都是会流血的,这是贞操的象征,墨林开口,结结巴巴道:“小……小姐你……你和公子……已经……已经洞房了吗?”
昀凰的脸蹭的一下子全黑了,咬着牙怒吼道:“我来月事了!月水!月信!月经!信期,大姨妈!!!懂了吗?洞房你个头啊,睡一觉就要洞房吗?我看什么时候该给你和墨竹办婚礼让你们先洞房!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拿月事带——”
昀凰说着,眼角一瞥桌上的糖水,直接端过来喝了,喝完之后胃里暖暖的,舒服极了,她这才叹了一口气,见墨林还愣在那里盯着自己看,似是没有发应过来,她嘴角微抽,扭头吩咐道:“墨衣,你有月事带吗?给我那几个来,对了,墨林,你去买一些上好的棉布,棉花,针线都要……”
墨衣不解地问道:“小姐要这些做什么?”
“自然是自己做月事带了”,昀凰凝眉,这古代的卫生条件这么差,这些东西她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
等昀凰等人磨磨蹭蹭地赶过去,张涛谋杀卢家十七口人的案件早已经开堂审理了。
曹御史一身官服端坐于上,这案件牵连到了钱天宝,钱大人自然是要回避的,坐在右下方,左相大人一身白衣,带着银色面具,端坐在中央,而堂外,则密密麻麻站着一众围观老百姓。
昨天那一出戏实在精彩,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就传遍了,老百姓们虽然不敢堂而皇之的八卦,私底下却是说什么的都有,这会儿见钱天宝,马蓉蓉,张涛跪在一起,大伙儿眼眸在这三个人身上轮流转动,很多人已经潜意识里相信了钱天宝才是杀害卢家十七口人的真正凶手。
昀凰来了之后毫无顾忌地坐到了慕容瑾身旁,她身为公主,与慕容瑾的婚事是皇上钦定的,她与慕容瑾成双成对的出入,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慕容瑾见她过来,眼眸在她腹部流转了一下,目露忧色。
曹御史一拍惊堂木,拿着早先张涛的供状给他认,问道:“张涛,你早先已经认罪,为何现在又反咬一口,说真正的凶手是钱天宝,那这份供状是从何而来,这上面可是有你的签字画押,你作何解释?”
张涛身子一抖,瞥了钱大人一眼,咽着口水,鼓足了勇气,道:“回大人的话,这上面确实是我的签字画押,可是我这都是被逼的,是他——”
他伸手指向钱大人,“是钱大人对我用刑,又拿少堂的性命逼迫于我,说我要是不认罪,就连带着少堂一起处死……我……大人,我是真的被冤枉的啊,请大人明察!”
“放肆!”,钱大人忍无可忍,站出来怒斥道:“你这贱民竟然敢污蔑本官,本官何时对你用刑?又何时对你屈打成招?”
“肃静!”,曹御史猛得一拍惊堂木,不悦地瞥了钱大人一眼,“公堂之上,本官不曾问话,闲杂人等请保持安静!”
钱大人双拳紧握,忍了忍,坐了回去。
曹御史接着问道:“张涛,你既说自己是遭人胁迫,乃是屈打成招,你可有证据?”
“有,有,大人我有证据”,张涛说着,直接站了起来,将上半身的衣裳一脱,在堂上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背上的好几道疤痕,这疤痕一看就是用鞭子抽出来的,而且时间不长,看着触目惊心。
百姓们瞧见他身上的伤痕,皆唏嘘不已,讨论了开来。
“哟,这多少条鞭痕啊,还带着血渍,真真是可怜哦……”
“可不是,这若是我啊,只抽一下就受不了,怕是直接招供了,唉……”
“幸好老天有眼啊,钱大人想保住自己的儿子就草菅人命,根本不管我们百姓们的死活,不过这张涛也真是命大,都被杀了两回都没有成功,他这是命中有贵人相助啊……”
……
张涛将衣裳重新穿上,跪了下来,道:“请大人为草民做主!事情的真相正如草民所说,当夜,钱天宝与马蓉蓉偷情,被草民撞上,草民心急之下,跑去喊人来抓奸,岂料因此惹怒了钱天宝,他竟然丧心病狂到杀了卢家十七口人,若不是草民那时候跑出去报官,怕也难逃一死,其后,钱大人利用私权,直接将这个罪名扣在了草民头上……其间,钱大人打算杀人灭口,第一次是钱府二姑娘前来报信,将我们放了出去,第二次,左相大人也在场,他是亲眼看到的,那酒水里有毒,若不是左相大人出手,草民怕是早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曹御史看向左相大人,闻讯道:“左相大人,可有此事?”
慕容瑾点了点头,证实了张涛的话。
有左相大人作证,曹御史舒了一口气,这件案子已经越来越明了了,有左相大人在,这案子就是不成功也得成功,他一拍惊堂木,“带钱府二姑娘上堂作证”,随后眼眸瞥向马蓉蓉,高声问道:“马氏,你可认得你身边的人?”
墨林噗嗤一声笑了出声,“这可是她的姘头,她怎么会不认得……”(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 觊觎我的美貌
她声音之大,引得在场的不少人都跟着嘲笑了起来。
曹御史瞥了昀凰公主一眼,打算敲的惊堂木默默的放了下来,那可是公主身边的侍女,公主又是左相大人的心头宝,他可不敢胡乱得罪,更何况她说的原也没错,于是……曹御史干咳了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没有看到墨林这般扰乱公堂,倒是昀凰凝起来眉头,不悦地看了墨林一眼,训斥道:“墨林,这里是公堂,不可胡言乱语,什么姘夫不姘夫的,那明明是她的夫君,据本公主所知,这马蓉蓉已经给大夫人敬了茶,真真正正入了钱府,成了钱天宝的妾侍”。
这话犹如一颗石子将平静的湖水打破,围观的百姓们双眼放光,一个一个的小声讨论了起来,丈夫尸骨未寒,就急急忙忙的去给别人做妾,这说明了什么?摆明了她原先就跟这钱天宝有一腿,这马蓉蓉可真是不要脸之中的极品。婚内出轨也就算了,竟然伙同奸夫谋害了夫家,如今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嫁给了奸夫。
当下就有围观的老妈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指着马蓉蓉骂道:“贱货!如此的不要脸,我早就听说她是个不老实的,瞧瞧她那魅样,一看就是个风骚无度的”。
“可不是,背着自己的夫君在外面偷情也就算了,竟然还伙同别人坑害了自己的夫君,老天若是有眼,就该一道天雷劈死她!如此下作的女子,真是天下少有……”
“呸,依我看啊这件案子不要审理了,这不是明摆着马蓉蓉伙同奸夫杀害了夫家十几口人嘛……大人直接判他们死刑吧……”
百姓们沸腾了起来,都在强烈谴责马氏不要脸,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杀了狗男女为卢家报仇雪恨”,百姓们皆跟着后面喊了起来,这婚内不贞原本就是被人唾弃的一件事情,马氏婚内不贞也就算了,伙同奸夫谋杀了卢家十七口人,更是激发了百姓们的愤怒情绪。
马蓉蓉听着别人的辱骂声,双目含泪,终是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怒视着百姓们,指着他们叫嚷道:“凭什么骂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来骂我,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左拥右抱,为什么我们女人连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你们凭什么指责我?你们男人有几个不去逛妓院,有几个不是有了妻子还另谋新欢……”
“倒也不是没有选择幸福的权利,可这是有前提的啊,你都嫁人了,出嫁从夫,自然百事以夫君为先”,人群中有人回了一句。
马蓉蓉苍凉一笑,流下泪来,那模样瞧着甚是楚楚动人,“呵呵……百事以夫君为先,那卢健全是个废物,我也要以他为先吗?真是匪夷所思,你们都是疯了吗,那卢家强行把我买进来,娶我不过是为了给他家儿子冲喜,我承认我是爱上钱少爷,那又如何?难道我连这点选择跟谁在一起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凭什么我马蓉蓉该跟谁在一起,不该跟谁在一起要由你们这些外人来决定,若那卢健全是个文武双全,英俊潇洒的好男人,我又何至于如此?我也是女子,自然希望能够跟自己的夫君朝夕相处,相爱到老,这是每个女子的愿望,可是我的夫君他是一个窝囊废,世人不都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吗?我这样又有什么错?”
曹御史猛得一拍惊堂木,“肃静!”
两边的衙役用力锤着地面,喊着:“威——武——”,场外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场面又恢复了肃静。
马蓉蓉擦拭着眼泪,委委屈屈地重新跪了下来。
昀凰眉头一挑,冷冷的看着马蓉蓉,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吗?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一个婚内出轨,跟外人勾搭一同谋害自己夫君,残忍杀害了十七口人的人,竟然也有脸用“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来形容自己,这不是平白糟践了天下良臣吗?
至于她说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我们女人不可以”,昀凰无力反驳,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男权至上,从来男人三妻四妾,甚至娶再多的人都不会有人诟病,可是若是女子婚后不贞,就会被人戳脊梁骨,世态如此,人心如此……
她只求与慕容瑾一生一世一双人,其他的跟她无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维,她无能力改变这一切,也不愿意去干涉别人的思维想法,况且,如今要处理的也不是她口中的“我选择跟谁在一起有错吗”,这个问题还是留给她自己去想吧,现在审理的可是卢家十七口人的命案。
曹御史严厉地看着马蓉蓉,道:“公堂之上,本官问你话,请你如实回答,你可认得你身边的男子!”
马蓉蓉跪在地上,擦拭着泪水,回道:“回大人的话,认得”。
“当夜命案发生之时,他可在现场?”
马蓉蓉瞥了钱天宝一眼,摇了摇头,“不曾”。
“若是本官没有听错,你刚才说的是你爱上钱少爷,这话你从何解释?你是何时与钱少爷相识的?”
马蓉蓉一愣,咬着嘴唇,道:“民女……民女以前就认得钱少爷,不曾有过接触,自命案发生之后,钱大人心慈,将民女安顿在钱府,民女瞧见了钱少爷的姿容,心生爱慕,这才……”,她说着,垂下头去,“恳请大人明察,此事跟钱少爷无关,分明是张涛,他觊觎民女的美貌,妄图强要了民女,民女不从,他就残忍杀害了卢家十七口人,这是民女亲眼所见,又有卢家十七个尸体作证,张涛是得不到才可以诬陷好人啊……恳请大人明鉴,莫要平白污蔑了钱少爷……”
张涛怒道:“觊觎你的美貌?你个毒妇怎么有脸说这句话的,先不说你长得跟蛇蝎似的,如你这样心肠狠毒之人,你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要你的,就你这样的,外表再好看,内里也是肮脏无比,我嫌弃都来不及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隐藏的证据
钱府后院。
大夫人徐氏靠在床上,喝着苦药,听着侍女的汇报,长叹了一声,“再去探,有任何消息立即来报”。
刘妈妈端着蜜饯走了进来,“顾姨娘在门外求见”。
大夫人微微愣神,良久,微微起身,挥了挥手,“让她进来吧,叫其他人都退下”。
顾姨娘进来之时,眸光落在药碗上,闪过一丝阴霾,“姐姐你的身子……怎么还没有好?”
“无碍”,大夫人拍了拍床沿,“坐下说话”。
她眼眸温和,打量着眼前的顾姨娘,见她今日刻意打扮了一番,眉眼处的犀利不再,多了几分柔和,她到现在都记得初次见到顾姨娘时候的情景,那时候她刚刚被带到府上,满脸的桀骜不驯,即便被众多婆子压着跪在地上,气势依旧不减,仰起头来不屑地看着钱少爷,冷笑着道:“姓钱的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吗?哼,你今日最好打死我,我若是不死,来日,定要让你后悔!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没有能治住你家的人了,你千万要小心,不要哪一天捅了天大的篓子,捅得连你爹知府大人都救不了你了,到那时候,我一定会倒踩一脚,将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给你”,后来她硬生生地扛下了三十大板,一声不吭,倔强地像头牛。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女子,当日她苦苦哀求,才保下她的命,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倔强的牛已经成熟了许多,收敛了脾气,不再事事强出头,她原以为她会就此认命,以为她跟这后院的女子一样,都被现实打磨掉了棱角,却没想到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隐忍,正如她当日所说的,她在等时机,等到钱少爷犯了大错,错到连他爹都救不了他的时机。
大夫人低声一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钱袋子,交到她手中,“我知道你的心思,这钱府本就是肮脏之地,如今正好是个机会,我身边的积蓄不多,就剩下这些,你带着钱,快点走吧,若是晚了,怕是走不掉了”。
她心中明白,今日之事,莫说是钱少爷难逃一死,就说这钱府,怕也离覆灭不远了,左相大人的名声她不是没有听到过,能够引他出手,这事就绝对不简单。
顾姨娘拿着钱袋,打开一看,见里面平平整整的放着三个大元宝还有一些碎银子,可见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她微微一怔,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又酸又涩,还有感动,顾姨娘抬头,看着大夫人,“我走了,你呢?你把自己的积蓄都给了我,那你呢?你怎么办?你是不是打算留下来?你要留下来陪着钱府一同送死是不是?你……你怎么这么傻!”
顾姨娘紧紧的捏着钱袋子,面上露出坚定之意,拉着大夫人的手,道:“当年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若不是你一直劝我,开导我,我也早就死了……怎么,你救活了我,其他就不管了吗?你这样去送死难道就值得吗?你不也是被钱狗贼抢过来的吗?”,大夫人这么好的人,就这样被囚禁在这院子里,她怎么忍心看着她去送死。
顾姨娘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道:“我不走,再说了,没有看到钱狗贼死,我怎么能走,姐姐……”,顾姨娘坐近了一些,认真地看着大夫人,劝道:“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亲姐姐的,我自入了府,唯有姐姐你是真心待我的,我爹死了,我喜欢的男子也另娶他人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唯有姐姐你,难道姐姐你真的要抛下我吗?”
大夫人被她说的心里发酸,眼泪直流,她反手握住顾姨娘,抽泣道:“好妹妹,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可我身为他的正夫人,怎么逃得过,这些年来我的身子一直不好,我若是跟了你走,岂不是拖累了你,妹妹乖,你若是还把我当成姐姐,就听姐姐一次,好吗?趁着现在这机会,赶紧走,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
“姐姐,我不要……”,顾姨娘心里发堵,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大夫人,咬了咬牙,她心中也知,如若钱府真的出了事情,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姨娘,趁此机会逃开也就逃开了,可是姐姐她,身为钱少爷的夫人,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怎么办?
难道让她带着姐姐的钱浪迹天涯,眼睁睁的看着姐姐送死吗?
不,绝对不能!
她顾向南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她一定要想办法带着姐姐一同离去!
顾姨娘垂着眼眸思虑了很久,突然间眼睛一亮,像是下定了什么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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