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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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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几个不怕死,上前赶人的侍卫打扒下来,招式狠戾,不一会儿,地上歪歪斜斜地躺了一批人。
人群中有壮汉拍手叫好:“打得好!小兄弟,打死这些为虎作伥的人”。
“是呢,小兄弟可千万别手软啊,狠狠地打,这些人平日里就不把我们百姓放在眼里……”
有一个人趁机偷偷上前,狠狠地踩了一侍卫好几脚,再一溜烟跑回人群,跟着百姓们一起怒骂,他是前南街卖水果的顾小健,在街上卖些水果,小本生意,赚不了多少钱,纯粹为了养家糊口,就是这帮畜生,每回借着巡逻的机会,到大街上肆意搜罗,每次去都要连吃带打包,带一大堆水果走,吃不完的就糟蹋,实在是可恶,这帮子人,借着衙役的好身份,做着强盗才干的事情……可怜他一个小生意人,投诉无门,哎……如今借着这个机会,自然是要发泄一下。
“壮士狠狠地打,这帮子强盗实在是可恶!”
“对,对,就当是为我们老百姓出口恶气……”
……
墨林和墨衣借此机会,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向着钱府后院跑去。
钱大人气得七窍生烟,一张脸成了猪肺色,手指着玄北,怒斥道:“反了,反了……这是哪里来的暴民,来人呐,给本官将这个大逆不道的人拿下!生死不论!”
玄北三下五除二搞定了所有的侍卫,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声,拔出一把匕首,飞身上前一把拽着钱大人往怀里一带,将匕首横在他的脖子处,出声讽刺道:“生死不论……钱大人可真是会说大话啊,你且看看你手下这些人,有哪个是小爷我的对手,嗯?”
跟在钱大人身后的小厮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左相大人身边的侍卫,竟然想要杀大人?
钱大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脖颈处的冰凉,惊出了一声的冷汗,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般对待过,这个疯子到底是从哪里窜出来的!
钱大人眼皮子下垂,看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生怕什么时候玄北一个用力,杀了他,他颤抖着声音,道:“这位兄弟,你……你想要什么?金银?财宝?”
“金银财宝?哟哟哟……看来钱大人这些年来贪污了不少银子啊”,玄北咧开嘴,坏笑道:“小爷我这次来呢,一不为金银,二不为财宝,而是要钱大人做成三件事情”,欺凌贪官这样的事情他最喜欢做了,看着钱大人这幅惊恐的模样,想到还在牢狱中的公子,玄北嘴角一咧,笑得越发灿烂。
他现在出手不过是小小的惩戒一下,等到他那伟大的公子站出来,让众人知道一个小小的知府大人竟然敢在没有任何说法的情况之下关押了朝廷一品大臣,这事情这就不一样了,这事情也就闹得大发了。
他家伟大的公子最擅长的就是将小事放大,大事放得更大,为达目的,下手从不手软!
他们若是不先玩这出戏码,若是直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之下,登门要求钱大人审理卢家十七口血案,即便有左相大人这个身份压着,钱大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儿子,也未必会给左相大人面子,他甚至可以大义凌然地来几句“纵然你是左相大人,可是案件的事实摆在眼前,张涛就是那杀人凶手,本官即便敬畏你,也不会为了你而至真相于不顾”,“你既然说这张涛是冤枉的,真正的杀人凶手是钱天宝,那证据呢?人证在哪?物证又在哪?这口说无凭,左相大人您位高权重,也可不能就这般罔顾律法吧”,左右他们拿不出实证来证明钱天宝就是杀人凶手,到时候,钱大人和钱天宝咬紧了牙关,拒不承认,他们又能将他怎么办。(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小姐有难
可是此刻就不同了,他儿子竟然将昀凰公主抓到家里,而将左相大人关进监狱之中,这可是天大的罪过,若是深究起来,就是斩首都不为过,此刻若是张涛站出来咬一口,说钱天宝是那杀人凶手,众人纵然不信,也会在心中掂量掂量,而钱大人因为犯了错,再加上当着左相大人的面杀人灭口,有左相大人站出来亲口作证,他是想赖都赖不掉的。
左相大人是谁?
那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是这天底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与这钱大人无冤无仇,他没有任何理由来诬陷他,他开口作证,那可就是铁打的事实!
到时候,众人就会对这件案子产生疑问,好端端的,为何要派人毒杀已经关在牢狱之中的张涛和简少堂,莫非这里面另有隐情,到时候钱大人无力辩解,这案件查起来自然也就是水到渠成。
钱大人闻言又是一惊,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莫非他是张涛他们的熟人?
钱大人惊疑不定,纵然心中再如何不愿意,此刻刀刃在脖,也由不得他拒绝了,“好,想要本官做什么事情,壮士请直言!”
曹御史扶着头上的帽子,走了出来,见玄北拿刀架在钱大人的脖子上,好笑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左相大人做事出其不意,他身边的侍卫也是极品之中的极品,上来二话不说直接挟持了知府大人,就冲这份胆识,这份勇气,天底下就少有。他被皇上派下来查探民情,路过此路,刚到驿站歇了歇脚,就被玄北提着领子拽了过来,瞧着这模样,左相大人是要展开拳脚,大干一场啊。
钱大人被玄北抓着,冰冷的匕首贴着脖子,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一动就碰到刀口,他眼珠子转动,瞧见了曹御史凑了过来,这曹御史本名曹得淼,是忠义伯曹文集的儿子,为人机灵,有勇有谋,深得皇上看重,钱大人每回上京述职都能见到他,是认得他的,钱大人见到他很是激动,张着嘴巴,叫道:“曹大人,曹大人快救救本官……”
曹御史抬着眼皮,看看玄北,再看看钱大人,嘿嘿笑着,恭敬地对着玄北拱了拱手,道:“玄大人,要不咱们还是先去救左相大人吧,左相大人还在牢房之中,这牢房内又脏又乱的,可别再耽搁时间,让左相大人受委屈啊”。
他说着,同情地看着钱大人,这人要是作死,真是十头牛都拉不住,竟然敢关押左相大人,他有几个脑袋够砍?
曹御史此话一出,钱大人眼珠子无限放大,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左相大人还在牢房之中,这话是什么意思?左相大人怎么可能在牢房里,这不是笑话吗?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将左相大人关起来啊!
钱大人瞪着眼睛,第一时间想到了慕容瑾,他神色有些恍惚,呢喃道:“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啊,左相大人不是双腿有疾吗?那人双腿健全,那腿没毛病啊,怎么可能会是左相大人,这……这绝对不可能啊……”
曹御史闻言,一脸讥诮地看着他,“钱大人,你在汴梁城里,消息闭塞,怕是还不知道吧,咱左相大人的双腿已经痊愈了,牢房内那人正是左相大人!”
一言落下,犹如晴天霹雳。
钱大人面如死灰,老天啊,他那个丧门星儿子,都给他招惹来什么样的祸事,竟然招来了左相大人!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玄北拿开刀刃,一把推着钱大人往前走,“快点带路,去晚了,要是我家公子少了一根寒毛,我要了你的老命!”
……
牢房内,张涛和简少堂目瞪口呆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钱大人,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慕容瑾,两个人错着牙,无言以对。
“左相大人啊,下官……下官不知道是您……若是知道,就是给下官十个脑袋,也不敢关着您啊,恳请左相大人开恩,饶了下官这一回吧……”,钱大人哭丧着脸,一个劲地求饶。
简少堂惊叹之后,很快就平复了内心的激动之情,面露喜色,果然他没有看错眼,眼前之人的身份当真是贵不可言,这下他大哥的冤情可以平反了。
慕容瑾风轻云淡,冷冷勾唇,“钱大人还是起来吧,你这大礼,本相可受不起”,他说着起身,弹了弹衣上的灰尘,看着这满屋的阴暗和肮脏,拧着眉头,起身,向外走去,“钱大人,本相的未婚妻昀凰公主被你儿子请去喝茶了,还请你带路?”
又是一季重锤打下。
钱大人刚站起身,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哆嗦着嘴巴,语无伦次道:“未……未婚妻……昀……昀凰……公主?她……她是公主?是您的……您的未婚妻?”
“对啊,你不知道吗?皇上已经下旨将昀凰公主许配给我家公子了”,看着钱大人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玄北笑得灿烂,还不忘捅刀,“昀凰公主可是镇国侯爷的外孙女,与朝阳公主关系甚好,这位姑奶奶的脾气可十二分的不好,若是她在你府上出了什么差错,钱大人你全家的性命怕是不保咯……”
钱大人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自家儿子什么德行他这个做老子的最是清楚,这些年来他已经强娶了不少良家妇女,这昀凰公主被带到后院多时,怕是此刻……已被钱天宝强要了身子……
这一刻,他打心眼里希望昀凰公主能够会些拳脚功夫,将钱天宝狠狠地揍上一顿,只要别被要了身子,其他都好说……
强奸当朝公主,左相大人的未婚妻……单单这一条罪名砸下来,他儿子只有死路一条了!
慕容瑾走至外面,正好墨衣和墨林打听消息回来了,她们二人对视了一眼,齐齐对着慕容瑾跪了下来,“小姐有难,恳请大人前去救救我家小姐!”(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夺了身子
墨林和墨衣嘴上虽是求救,眼中却满是笑意,看样子,昀凰是做了一场好戏等着观众前来啊。
慕容瑾放下心来,脚步却急促了起来,跟着她们向着后院赶去。
……
后院内,钱天宝自踏入房间,就被人一把抱住,一股子奇怪的甜香味扑鼻而来,身后的大门被人关了起来。
他一惊,往怀里一看,扒拉着他的衣裳,面色潮红,喘着粗气的正是刚回门的妹妹钱玉贞,她怎么会在这里?哪位美人呢?
钱天宝左看右看,屋内哪里还有昀凰的身影,他推着怀里的人,按着她的双肩,问道:“妹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位美人呢?”
“嗯……”,钱玉贞发出一声呻|吟,拉扯着自己的衣裳,念着:“夫君……你可算是来了,玉儿身上好热啊……你快帮帮人家……”
钱天宝看见她这幅浪样,头一偏,看见了后面桌上的茶杯,心中了然,看来妹妹是误喝了下了迷情药的茶水,这迷情药可是最强劲的魅药,不管是多么贞洁多么烈性的女子,只要喝了这个,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药效发作起来,就会比的女子还要放|荡,还要欲求不满,他就是用这个药物成功***了不少良家妇女。
他纵横情场多年,总结出一个经验,这女人啊,没有得到手的时候,一个一个的矜持得不得了,端着身份,端着架子,端着脸面,就喜欢叫男人将自己捧上天去,她才应一声,给个施舍的笑容,一副高高在上的矜贵模样,恨不得双手不沾阳春水,一心只向往着诗情画意,只想着男人陪着她写诗作画,赏梅亨茶,殊不知这些本就是男人勾引她的手段。
这男人不管是一掷千金,还是温言细语,还是陪着她一同赏花赏月,真正想要的不过是那绵软的身子,那价值千金的**一刻。可这些粗俗浅显的道理,女人偏偏看不清,在床上更是如此,一开始矫情做作,这个不行,那个不肯,好似那尼姑庵里的出家人不染风尘。
可等到男人真正霸占了她的身子,态度就全变了,开始粘着男人,开始要这个要那个,从一开始的高高在上,到后来的低微卑弱,从一开始的矜持冷漠,到后来的死缠烂打……说白了,还不就是因为身子被人占了。
女人,只要身子一占,这心可就彻彻底底地定下来了,这也是他这些年看中哪位姑娘,直接强上的原因,只要夺了身子,接下来一切就好办了。
钱天宝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妹妹,不知为何,腹部突然升起一把火,只觉得浑身都痒,头脑也开始不清晰起来,他看着眼前媚态横生的妹妹,咬了咬牙,将她推开,看她这情景,似乎将自己当成了姐夫,这可不行,他虽然荒诞,可也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动不得的,今日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位美人呢?她去哪里了?妹妹她不是带着孩子回自己屋里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一个一个的疑问升起,钱天宝越想越疑惑,他转身,便要离去。
可谁知,他打算走,钱玉贞又怎会善罢甘休,她此刻失去了理智,上前一把抱住了钱天宝,和他贴在一起,被他成熟的男子气息刺激着,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躁热便下去了一些,她的小脸滚烫烫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裳,不到片刻功夫就将上身的衣裳褪下,一双抱着钱天宝的手更是不安分了起来。
钱天宝忍不住了,扭过头正要将她唤醒,手却不小心接触到了她的柔软。
这一碰,碰出了钱天宝的狂热念想,猝不及防之下,他被钱玉贞扑倒在地,当火热的娇躯入怀的那一刹那,他被钱玉贞身上的幽香刺激得迷了心智,他本就不是君子,欲念当头,箭在弦上就很难不发了,钱天宝失去理智地回抱住了美人,身子一转,压了下去,哪里还记得怀中之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门外守着的小厮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往外边走了些,生怕自己不好心打扰了少爷的好事,其中一人感慨地叹了一声,“这做主子的就是好啊,哪像咱们,还得在这里守着,给主子看着”。
“可不是嘛……唉,只是可怜了这位美人,话说我还从来不曾见过如她这般貌美的女子呢,咱们少爷这回可真是享福了”。
“享福?哼,他倒是享福了,这女子可就受苦咯,将才我靠近房门,里面说话的内容我可全都听见了,这女子已经许配人家了,她是有夫君的,唉……作孽哦”,其中一个稍微有些良知的小厮叹息一声,道。
他话刚落,就被另一人敲了脑门,“你小子说话声音小一点,你不要命啦,这些事情是咱们做下人的能够议论得吗?要想当好差,就先管住嘴!知道不?”
那小厮抓了抓头,应了一声,狐疑道:“可是,二小姐不是进去了吗?我也没有见二小姐出去啊,里面怎么就……”
他这一说,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一小厮凑了过去,道:“二小姐应该是出去了,我将才还看到一个影子从门口飘过呢,嗖得一下,快得很,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
“你是不是傻啊,二小姐就算出去,也不可能嗖的一下窜出去啊,你大白天的讲鬼故事啊你,别乱说!”
“可是我真的瞧见一个鬼影子,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啊,难不成是我眼睛花了?”
……
几个人头碰着头探讨着,突然听到了吵杂声,他们抬头一看,见一银色面具男子带着一大帮子人热热闹闹地走了过来,自家主子钱大人屁滚尿流地跟在后面,他们一愣,脑子反应不过来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墨林和墨衣当先停住脚步,指着面前的屋子,道:“公子,小姐她就被关在里头”。
身后的百姓们站的远,听不到任何声响,只看见好几个家丁守在房门口,神色诡异。(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左相大人的心思
百姓们不明就里,只以为昀凰公主被人关在里面,慕容瑾和玄北是练武之人,功力深厚,耳力甚好,自然将里面的声响听得分明,也自然知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玄北面上神情有些古怪,听着里面嗯嗯啊啊的叫声,这分明是在行好事啊,他移步到墨衣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询问道:“这……这什么情况?昀凰姑娘呢?”,他知道昀凰绝对不会出事情,可是听着里面的声响,免不了心里打鼓,墨衣几不可见地对着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昀凰很安全。
玄北放下心来,回头看向慕容瑾,询问道:“公子,要不要我上前推开房门?”
慕容瑾沉静地看着前方,点了点头。
玄北得到慕容瑾的同意,当下兴奋了起来,抓奸这样的事情,他最喜欢干了。
玄北眼眸一转,既然要玩,索性玩个大的,他扭过头,对着身后的百姓们喊道:“这府上的少爷可真是没品,竟然敢将昀凰公主看押了起来,我这就去将昀凰公主就出来,还请各位做个见证,若是钱府的人敢伤害昀凰公主,我们就跟他们拼了”,他话落,轻功运起,就往房门飞去。
钱大人见状面色发白,他看着慕容瑾冰冷的银色面具,同是男人,他难道不知道昀凰公主被钱天宝关在里面会发生什么吗?
不,如他这般聪明的,自然是知晓的,可是他明明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却依旧下令让人去砸门,这是为什么?
昀凰公主既然是她的未婚妻,他不是应该将此事藏着掩着吗?哪有男人如他这般明明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正在被别人强|奸还大张旗鼓地叫出来,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未婚妻还未娶进门,自己就被戴了绿帽子,这对男人而言不应该是奇耻大辱吗!
钱大人想到此,脑海中警铃大振,顿时心惊肉跳,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这件事情的起因他是清楚的,钱大人将整件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先是二女儿回门,在客栈跟左相大人一行人起了冲突,天宝他去客栈接人的时候,撞上了左相大人,当下就被昀凰公主的美色给迷住了,起了心思,将他们带回府上,左相大人和张涛,简少堂被关入牢房,而昀凰公主则被天宝花言巧语地骗入后院,整件事情看起来顺理成章,天衣无缝,好似本该就这样发生,可是细想一下,就发现这其中疑点多多。
左相大人的为人,他虽在汴梁城,却也听说了不少,听闻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多才,文韬武略,不管是在行军打仗还是治家治国上都颇有见解,就连顾老阁主都对他赞不绝口,顾大学士更是只要见到他就贴上来不肯走,听闻他不光是有学问,更是颇有手段,杀人眼睛眨都不眨,若是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得罪他,他就会命令一直以来跟着他的玄北大人动手,轻则卸了对方一条胳膊一条腿的,重则打得对方瘫痪……可虽然他行为如此猖狂,亦有不少御史上折参奏他,可是皇上却始终不曾处置于他,只因为每次他动手,皆是别人先动手招惹他,他才反击的,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来。
首先,左相大人是这般的性格,那他们在客栈跟二女儿起争执之时,一直跟着他的玄北在哪里?他为什么不曾出面,为什么没有动手教训二女儿?若是玄北出手,哪里还用等到天宝前去;其次,天宝前去,看见昀凰公主起了色心,这就更说不通了,左相大人是何等人物,若是有人当着他的面对他的未婚妻起了贪念,他会一点都不察觉?他会无动于衷?
想想都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可事实呢?
事实是,他不仅没有任何表示,还一起被带进府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天宝下令将他们关起来的时候,张涛和简少堂都剧烈反抗过,而他,却始终不曾言语,就这样任由衙役将他们关起来,那时候,只要他站出来,将自己的身份爆出来,或者是拿个什么物件证实一下他就是左相大人,谁还敢动他?
若他早知他的身份,必然是将他当祖宗一般供着,怎么可能会将他押入大牢,还派人前去送他们上路,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现在,在面对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人**的情景,他依然是无动于衷,直接让玄北上前砸门……
这一件件,一桩桩事情想下来,钱大人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他被左相大人利用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此刻派人前去砸门,分明是想将昀凰公主和天宝的丑事大白于天下,对女子而言最重要的可就是清白啊,他这样做,分明是想毁了昀凰公主。
联想到曹大人所说的,昀凰公主与他的婚事乃是皇上所赐,昀凰公主乃是镇国侯爷的外孙女,钱大人想到了一个不可能,可是现在看来也唯有这个可能性的可能了,那就是:左相大人想借此事断了跟昀凰公主的婚事!
既然他跟昀凰公主的婚事是皇上所赐,若是他不娶昀凰公主,可就是犯了重罪,可若是昀凰公主婚前失贞,还被这么多人瞧见了,那这婚事便是想结也结不成了,他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摆脱了……想到此,钱大人惊出了一身冷汗,悲哀的看着远处玄北一下又一下地踹门,唉,他可怜的儿子,竟然成了左相大人摆脱婚事的棋子。
左相大人当真是心肠歹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的算计昀凰公主,这份狠辣,这份魄力,这份手段……当真是叫人心惊胆战啊。
那边,在玄北用力踹门的时候,钱天宝便听到了,他从迷朦中惊醒,低头看着身下的娇人,面上涌起怒气,是谁在外面吵吵闹闹,怀了他的好事?
那些看门的小厮呢?都死绝了吗?(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兄妹那点事
眼看着到了紧要关头,门彭得一声撞了开来,里面的一切暴露在外人眼中。
钱天宝被这一声轰响吓得憋在体内,直接萎缩了,他心头的愤怒更甚,抬起头,外头强烈的光线让他遮眼躲了一下,待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眼睛一瞥,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大片人,他惊慌之下的第一反应就是连忙起身,拾起一旁的衣物就往身上遮掩。
大概是门一开,冷风灌了进来,身下的娇人身上未着片缕,媚声一呵,悠悠转醒,钱玉贞在看到面前的钱天宝,和自身这幅模样,她先是一呆楞,随即反应了过来,她早已嫁做人妇,如何能不知发生了什么,当下犹如五雷轰顶,惊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听得外面的吵闹声,哪里还顾得了别的,一把抱住了准备起身的钱天宝,将头蒙在他的怀里。
钱天宝被她这么一抱,感觉到怀中的妹妹身体僵硬,浑身都在颤抖,听得她用细微抖动的声音在耳边念着:“别……求……求你,千万别出去……绝不能让人看见我的脸……”,他身子一震,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是兄妹,如今可是***啊,这可是天地都不容的事情,外面聚集了这么多人,只要是被人瞧见了妹妹的面孔,哪怕只是一个人看到了,这事情也就捅破天了,不出半日,怕是整个汴梁城都知道知府的儿子跟女儿偷情,不出三天,全天下都知道了。
钱天宝想到此,战栗不已,连忙抱紧了钱玉贞,将她的脑袋整个藏在他的怀中,护得严严实实的,而钱玉贞现在整个人都是懵得,她不是来找那个贱人的麻烦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可是堂堂的尚书夫人,如今清白被毁,唯有死路一条,若是再让人瞧见她是和自己的哥哥偷情,怕是要被浸猪笼了……钱玉贞越想越心惊,她如今浑身发僵,也来不及去慢慢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只一味的抱紧了钱天宝,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人瞧见她的面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和钱天宝的事情,绝对不能……
钱玉贞一边忍着体内的欲|望,一边投埋得更深,只恨不得在钱天宝的身上挖个坑她掉进去,躲起来,永远都不再出来。
玄北瞧见眼前的情景,背着众人的嘴角一咧,露出一丝坏笑。
那地上摊着的大朵红色牡丹翠绿衣裳和粉色小碎裙可不就是今日在客栈见到的那位尚书夫人穿着的嘛!
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二人紧紧地搂在一起,看向钱天宝的眼眸微闪,眼神中的含义很是明显:你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敢上,当真是人才啊!有你这个精虫上闹的蠢货在可真是爽快,办起事来都是事半功倍!正嫌事情闹得不够大,转眼你就送来这么大一份礼!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玄北的眼眸从钱天宝身上滑过,移到了钱玉贞裸露在外的香肩,拧着眉头,连忙撇过视线,他也是个演戏的高手,欣赏完眼前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美景,玄北转身,一溜烟回到了慕容瑾身边,面上的嬉笑不再,露出一副羞于言表的神情,指了指里面,在对着大家摆了摆手,长叹一声,面上的神情甚是苦恼。
他虽未曾言语,可是那面上的神情已是很明显了。
被他找来的百姓当中混入了一些自己人,那些人靠近一点,一瞧里面的光景,当下惊叫了起来,“作孽啊!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声音高的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其他人一听,哪能不好奇,他们离得远,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光景,这下子一个一个的都往前凑,众人一看,屋内狼藉一片,地面上男的女的的衣裳扔的到处都是,偏里一些的地面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身上衣裳褪了大半,女的则赤身**,不着片缕,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将她的脑袋紧紧的搂在怀中,二人的下半身光溜溜的纠缠在一起,可以看出二人已经行了好事。
那场面,说不出的**不堪;那姿势,说不出的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钱天宝见很多人围了过来看热闹,面色铁青,又气又恼,这些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府上的门卫呢,家丁呢,守卫呢,一个一个的都死绝了吗?养他们有何用?为什么就这样让人这些贱民跑过来,这成何体统!
他们堂堂的钱府什么时候成了这些贱民想来就来的地方?
钱天宝气得脑子嗡嗡作响,急红了双眼,抓起一旁的金步摇就不管不顾的扔了出去,怒吼道:“滚!都给爷滚出去!谁要是敢踏进来一步,爷我就杀了谁!小刘,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替爷将门关上”,他此刻下半身裸着,身下的妹妹又是裸着,若是他站出来,自己的身子被这么多贱民瞧见不说,妹妹的模样怕是也会被人看清,因此钱天宝此刻虽怒极攻心,却也不敢动弹。
那金步摇飞出去,正砸在一个看戏的青年身上,那人是玄北请来的托,他抓着金步摇,扯着嗓子,没命地叫道:“没天理啦,堂堂知府大人的儿子,强占良家女子不成,竟然还要杀人,这金步摇要是戳中了我的心脏,我可不久命丧于此!”
小刘听到钱天宝的叫喊声,知道今日这事闹大发了,正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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