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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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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便传出这陈娇娇怀有身孕,李成峰欣喜若狂,整日把陈娇娇捧在手心上,更是扬言说,只要娇娇生下儿子,立马抬做平妻。

    这还得了,沈氏知道后咬碎了银牙,偷偷在房间内摔破了很多东西,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将即墨婉给斗下去,却输给了一个平白冒出来的妓女。

    老夫人直接当场气昏过去,她能够容忍将这青楼女子接回府上,却不能容忍她生下李府的子嗣,更不能容忍一个青楼女子称为李府的当家主母。

    在她看来,窑姐儿是天底下最肮脏的东西,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男人床上的玩偶罢了,谁知道她在遇见自己儿子之前被多少人睡过,说不定跟了李成峰之后,也瞒着他接过客,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致使老妈子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藏红花。

    却被有心人一利用,将这罪名,扣在了即墨婉的头上。

    昀凰了然的凝眉,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第二十六章 暗自谋划

    昀凰也不愿慢慢和她周转,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姨娘今日前来,莫不是为了六年前早产一事?前来问罪”

    陈娇娇听闻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似是没有想到昀凰不但认得自己,还知晓自己的目的。

    在听到早产两个字时,她眼睛里划过一丝伤痛,她是窑姐儿出生,早年用了虎狼之药,身子本就亏损,能怀上孩子就已是艰难,却没想到一个大意,竟被人害的失去了孩子,躺在床上养了足足三月有余。

    当真是报应啊。

    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即墨婉害死了她的孩子,回头她自己就被大火烧死了。

    只可惜她还未来得及手刃仇人,替她那死去的孩子报仇。

    如今听闻昀凰回来了,她这两天躲在院子里思虑了很久才下定决定前来找她说个清楚明白,给自己这多年的伤痛做个了结。

    “既然你知道就好,我的要求也不多,就替你拿死去的娘给我磕个头,道声歉!全当是给我那可怜的孩子赔礼”,陈娇娇沉声道,她又不是那不讲理之人,也知道这件事情跟昀凰无关,即墨婉害死了她的孩子,她是该死,但昀凰却是无辜的,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孩子。

    可道理谁都明白,心里却难以释怀,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她的孩子死了,而即墨婉的孩子却活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站在她面前。

    闻言,昀凰眉头一扬,突然就笑了起来。

    此刻的她,不再似先前在老夫人房间里的柔弱不堪,早就恢复了本来的性情,浑身上下透露着强大的气场,看着陈娇娇双眼,亮如星辰,闪烁着精光。

    她并没有因为陈娇娇的出身而瞧不起她,况且陈娇娇今日能站在她面前,说这番话,足以证明她心地并不坏,不是那是非不分,大奸大恶的人。

    只不过——

    昀凰皱眉,就是她脑子不太好使!

    陈娇娇一下子就恼了,她神情冰冷,问道:“你笑什么?难道在你看来,这是一个笑话吗?”

    昀凰嘴角噙上一抹嘲讽的笑容,道:“自然是一个笑话!”,眼见着陈娇娇面色变青,有发怒的迹象,昀凰接着说道:“枉你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连真正害你早产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找错了对象,恨错了人,这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陈娇娇闻言,面色微变,之后又唇露讥诮:“哼,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是个牙尖嘴利的,不是你娘,又能是谁?那在我的保胎药里面下藏红花的可是她院子里的丫鬟,她就是妒忌我得了老爷的宠爱,怕我生下儿子,地位不保,这才加害于我”。

    昀凰好整以暇道:“你今日所求不过是一个说法,我若是个虚伪的,只要顺着你的心意道个歉,就无事了,可我却不愿自己的娘亲蒙受这个不白之冤,让真正的幕后之人逍遥快活。你说我娘亲毒杀你的胎儿,是你亲眼所见吗?你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当年,下毒的那个丫鬟已死,只凭着她是我娘亲院子里的人,就认定是我娘下的毒手,这也太荒谬了吧,相信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后院里女人之间斗争,那些肮脏的手段,你认为我娘亲有那么笨,用自己院子里的三等丫鬟去毒杀妾侍的孩子,还这么轻易就让人发现了”。

    陈娇娇神色变了变,她也不是那愚昧之人,自然怀疑过这件事情的真伪。

    可是那下毒杀害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丫鬟已死,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是即墨婉所为,她当年初入府上,也没有人脉,根本无从查起。

    她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自是看惯了世间百态,女人之间的斗争她比谁都懂,心里也明白,这件事情有极大的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的。后来暗地里打听了即墨婉的为人,都说她是个贤惠善良的,如今听了昀凰的话,自是信了七八分,可她的孩子毕竟没了,而且因着那次小产,她身子亏损严重,这么多年来,竟是再无子嗣,总要有人为这件事情负责,这滔天的恨意便全都落在了即墨婉身上了。

    似是知道陈娇娇心里所想,昀凰开口道:“后院的生活法则,深受宠爱是其一,最重要的便是子嗣。姨娘自小产以来,多年来再无所出,却一直能够保持青春美貌,肌肤如玉,皮肤光泽,毫无瑕疵,怕是为了得到老爷的宠爱,不得已用了虎狼之药吧,可须知,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再美的容貌,总有年老体衰的那一天,到那时候,你该依仗谁?更有,真正害你早产的人还未现身,如果不尽早将她揪出来,迟早你会被她生吞活剥了,姨娘,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走下去?”

    陈娇娇闻言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昀凰,这番话若是从哪个饱经风霜的夫人口中说出来,倒是正常,可偏偏是从一个小自己多岁,还未及笄的小孩子口中说出来,难免叫人心惊。

    她看着面前的女子,就这样站在那里,面色平静,一双眼睛亮如精石,饱含锐利,浑身上下自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度,高贵不可言,那份气场,却是连老爷都比不了的,不由得想起了她娘亲的家世。内心感慨道,镇国侯爷亲自教导的孩子,果真不一样。

    嫡女就是嫡女,她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解和心机,又是这李府唯一的小主人,就算老爷跟老夫人不喜欢她又如何,凭着她自身的本事,还有身后的镇国侯府,日后定然大有所为。

    此时陈娇娇看着昀凰的目光,已然没有了最初的怨恨,多了些尊敬之意,问道:“那依姑娘之见,妾身当如何?”

    “自然是先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陈娇娇疑惑道:“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多年,那丫鬟也死了,从何查起?”

    “这后院里,有能力做这个事情还让人察觉不了的,又有几个?往往最不可能的人,就是幕后使者,姨娘稍微用点心,自会查的出来,况且,做过恶事的人,最是心虚,你说若是自己害死的人突然活过来了,出现在自己面前,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惊慌得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陈娇娇闻言,细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能够将幕后之人揪出来,替自己报仇,她欣喜若狂,感激的朝着昀凰便是一拜:“多谢姑娘指点,早先姑娘回府,妾身那时候心里怨恨,致使府门的小厮为难姑娘,还望姑娘莫怪,日后姑娘若有需要,直接吩咐妾身便可,妾身一定鼎力相助”。

    她这话,已经是在向昀凰投诚了。

    昀凰淡笑道:“姨娘不必客气,过往的事情,昀凰早就忘了,姨娘早先身子亏损严重,我那有些上好的药材,回头叫丫鬟给你送过去”。

    陈娇娇听昀凰这般说来,知道她这是不予她计较了,笑容又扩大了几分,道:“谢过姑娘,想必姑娘还有要事要忙,妾身也该去准备一番,就先告退了”。

    自她走后,墨林扬起眉头道:“小姐,没想到她倒是个有眼力的,这么快就对你示好了”。

    墨衣在一旁开口道:“谁都不是傻的,后院里其他人是什么德行,怕是早就看清楚了,她今日见识到小姐的能力,自然明白唯有小姐是能够依仗的,这点审时度势的能力都没有,怕也活不到现在”。

    昀凰吩咐道:“墨林你一会儿去送药,旁敲侧击一番,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就助她一把,墨衣你派人去盯着沈氏和老夫人那边,看看有什么动静没有,三日后老夫人大寿,我要送她一个要让她终身难忘的大礼”。

第二十七章 李宛如是个喷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夫人没有出来用膳,李成峰派人去请,侍女回来回话,说老夫人累了,一早就歇息了。

    李成峰瞥了昀凰一眼,疑惑不解,“母亲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会睡这么早?”。

    陈氏笑道:“估计是前几日礼佛累着了,我也不饿,就去看看母亲,顺便照看下月婵,你们慢慢吃”,说着就退下了。

    闻此,李宛如心一动,不顾沈氏的阻拦,幸灾乐祸道:“哼,什么累着了,还不是白天被昀凰给气的,祖母大发脾气,现在连饭都吃不下了”。

    李成峰闻言放下筷子,不解道:“这话是何意?”

    李宛如得意的看了昀凰一眼,后者不动声色的端坐在那里,夹着菜吃饭,表情淡淡,仿若未闻。李宛如心里冷哼,你就装吧,等会儿看你还吃不吃得下,当即添油加醋将白日之事复述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爹,祖母今天刚回来就被她吓晕过去,气出病来可怎么办,她如此大逆不道,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给她点颜色瞧瞧”。

    李成峰是个出了名的孝子,听完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冲着昀凰怒吼道:“逆子!连祖母都敢吓唬,这就是你这几年在江南学来的好品性?竟然还有脸坐在这里吃饭,快不去跪在母亲面前,什么时候母亲原谅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昀凰很淡定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丝毫不畏惧李成峰的怒气。

    李宛如的告状在她看来根本不足为惧,她既然敢做,就不怕承担后果。

    “不先去查个清楚明白就胡乱定罪,这就是堂堂吏部侍郎的行事作风?”,昀凰说着,看着李宛如的眼神,目露寒光,面上却一片诧异,道:“我今日前去拜见祖母,祖母耳背,未能听见,我便高声喊了一下,祖母为人宽厚,尤其善待子女,自然不会因为这么点芝麻大的小事跟我这个小辈计较,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大逆不道之罪呢,还是说,在你的眼里,祖母是凶神恶煞的老巫婆,专门跟小辈故意不去?刻意欺压一个初来乍到,孤苦伶仃的弱女子?”

    眼见着沈氏跟李宛如的脸色难看起来,昀凰心里冷笑。

    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扮恶人先告状。

    也要先看看对象是谁!

    李宛如急道:“我何时这么想过,你——你血口喷人”。

    昀凰眼底的嘲讽更浓,慢条斯理道:“你急什么,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思,你做贼心虚?我拜别祖母时,她心情还是很好的,李宛如,莫不是后来你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情,惹祖母生气,”

    李宛如气得跳了起来,原本艳丽的脸变得扭曲,指着她道:“牙尖嘴利的东西,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我会说谎吗,大姐和二姐也都知道,爹,不相信的话,你问问她们?”

    见李成峰疑惑的看过来,李宛萍咬着嘴唇,道:“爹,事情的真相正如昀凰所说,况且昀凰走的时候,祖母还是很开心,并不像宛如说的那样”。

    在她身旁,李茹雪目光注视着昀凰,眸里闪过一丝深意,随即温柔说道:“我去拜见祖母的时候,祖母还好好的,之后昀凰离开,也并未看出祖母有动怒的迹象,想来,应该与昀凰妹妹无关”。

    李宛如呆愣着看着她们,李宛萍也就罢了,那丫头向来跟她不和,这两日一直跟昀凰走在一起,她帮着昀凰还能理解,万没想到李茹雪竟然也会帮衬着昀凰。

    她怒视着李茹雪,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眼眸里闪过一丝嘲讽,道:“李茹雪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整天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真当自己是圣母啊,和你那虚伪的娘一个德行,面慈心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你不想嫁给那个瘸子,就去缠着祖母,把昀凰骗回来替你出嫁!是不是?”

    “住口——”

    “宛如,不得胡说!”

    两个呵斥声同时响起,却是李成峰跟沈氏一同开了口。

    眼见着李成峰面色变青,沈氏急忙拽着李宛如,狠瞪了她一眼,道:“老爷,宛如只是小孩子心性,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还望老爷莫怪”。

    李宛如不屈不挠,“我有说错吗!难道这些不是事实吗?就允许你们欺负昀凰,算计她,坑害她,就不允许我说了?我早就忍不下去了,自从李茹雪成了什么第一才女,你们就恨不得把她捧起来供着,凭什么啊!”

    李成峰面上有些难看,只因李宛如说的却是事实,这件事情,前段时日老夫人已经和他商量过了,他也是认同的。

    原本左相身份高贵,尚未娶亲,茹雪嫁过去便是当家主母,这门亲事怎么说也是李府高攀了,可问题就出在前段时日,京城里谣言四起,都说左相不能人道,更有市井传言:“宁做穷人妾,不为相府妻”,在这当口左相派人前来提亲,其目的可想而知,怕是想拿着婚事做幌子,堵住众悠悠之口。

    李雪茹知道后在家里哭闹不停,死活不愿意嫁,他也不想将茹雪嫁过去,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做个活寡妇,更何况,下个月初宫里盛宴,要给瑜王选妃,茹雪这丫头长相不俗,性情温婉,才华横溢,极有可能被选中,即便当不成王妃,做个侧妃,那也是皇亲国戚,总比嫁给左相强啊,到时候,荣华富贵自不必说,茹雪也会念着今日这恩情,对李府多有照应。

    如此,只能牺牲李昀凰了。

    本想着等老夫人寿宴过后,找个时机和李昀凰好好聊聊,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宛如给翻了出来。李成峰不满的看着李宛如,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先是随意污蔑自己的姐姐,接着又拉着茹雪下水。这还是他心中那个天真浪漫的女儿吗?

    陈氏脸上有些涨红,她嗫嚅道:“宛如,不是你说的那样”。

    李宛如挑衅的看着她们,“不是这样,那是怎样啊?别告诉我,这么多年来对她不闻不问的,突然间,你们就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于是好心好意的将昀凰带回来,要对她好!这种鬼话,就不要讲了!”

    李成峰气结,冷着脸厉声道:“李宛如!你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这是你跟姨娘说话的态度吗?沈长安,你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昀凰好笑的看着他们,这会儿,她倒是觉得李宛如这种跟喷子一样,逮谁喷谁的性格挺可爱的。

    什么都放在脸上,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怕得罪人,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情感,这样的人,要比虚伪做作的人要来的实在。

    想不到沈氏虚伪,养了个女儿却是这样的性情。

第二十八章 好一朵白莲花精

    看够了他们的好戏,昀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成峰,凉凉地开口道:“哦?让我代替李茹雪出嫁?这话是何意?”

    自她回府,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会演戏,她也陪着她们玩了几天亲情的戏码。

    如今这层遮羞布被李宛如给当众揭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李成峰若是反驳了李宛如的话语,李茹雪将会嫁给左相,那他们所有的计划和美梦可就要泡汤了,他日后也无法面对李茹雪,若是不反驳——

    呵呵,她倒真想听听他是如何厚着这个老脸,找什么理由,让自己的女儿代替另一个女儿嫁入“火坑”的。

    在昀凰犀利的眼光中,李成峰不自觉的脸涨红了,他定了定神,拿出平日里的气魄,沉声道:“你娘亲早逝,母亲念你孤苦,便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对方乃是当朝左相,嫁过去便是丞相夫人”。

    昀凰自不会被他这三言两句就敷衍了过去,既然李宛如将这件事情翻出来了,她就趁此机会揪着不放,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她状似疑惑的瞥了李宛如一眼,“那李宛如为何会说,让我代嫁李茹雪出嫁?莫非左相派人前来提亲,想娶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李茹雪,李侍郎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了?”

    李宛如正要开口嘲讽,手被沈氏狠狠捏了一下,她回头,见沈氏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警告意味,内心一紧,难得的闭上了嘴巴。

    看昀凰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沈氏心里偷着乐,你们就斗吧,斗的越激烈越好。

    在昀凰身后,墨衣眼眸一转,冷哼一声,“小姐,连我这个下人都听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是李茹雪不愿意出嫁,就拿你顶替呗”。

    昀凰当然什么都明白,她不过是想逼着李成峰亲口承认这件事。

    李成峰看着墨衣一眼,眼神里闪过冷意,却也没跟她计较,不满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身为李府的子女,母亲和我为你寻的自然是极好的亲事,难道你连父亲的话都要怀疑吗?女孩子要矜持,端庄,开口就问婚姻大事,像个什么样子!”

    昀凰挺直背脊,回嘴:“正因为是婚姻大事,我才要问个清楚明白,总不能这样稀里糊涂,替别人做了嫁衣,你们莫不是欺负我孤立无援,也没有娘亲照应,拿我当软柿子捏吧”。

    “李昀凰!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昀凰不敢!”

    “哼,你有什么不敢的”。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僵,昀凰步步紧逼,一直沉默的李茹雪眼眶微红,她心知瞒不过去,没有法子,只得咬着嘴唇,低声道:“昀凰妹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我的主意,与其他人无关。。。祖母年纪大了,身体不适,最喜欢我替她推拿,我想多侍奉她几年,尽尽孝道。。。况且左相大人身份高贵,又岂是我这个庶女能够高攀的,我自知身份低贱,不敢有那念想,想来也只有妹妹这样绝妙的人,这样的身份地位,才能够配得上他,左相未曾纳妾,是个重情义的好男儿,若是见了妹妹,定会惊为天人,日后将妹妹捧在手心上疼爱,所以这才存了让妹妹出嫁的念头。。。妹妹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就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帮帮姐姐这一回,成全了姐姐的孝心好吗?若你实在不愿意,那。。。那。。。”

    李茹雪说着,晶莹的泪水便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看着昀凰的目光,充满了哀伤,真诚,恳求,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可怜。

    若是个男子见到她这样,怕是要心疼死了,恨不得立马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抚疼爱吧。

    昀凰眉头一抬,若不是此刻时宜不对,真想给她鼓掌,厉害啊!

    当真是厉害!

    一副跟别人无关,有什么事情都冲我来吧的决绝!眼神里的忧伤和无助那样的深刻,令人痛心,面上的泪水又恰到好处,不仅将她自己的责任全部摘脱,还把自己说的这么的重孝道,这么的深明大义!

    如若她摇头说个不行,那便是不重孝道,不顾亲情!

    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白莲花精啊!

    墨林内心作呕,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白了她一眼,嘴一张,噼里啪啦就是一阵痛骂:“哭什么哭啊,搞得好像我们小姐欺负你一样,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刚来京城就什么都不知道?真当我们小姐是傻子啊?自己嫌弃人家左相是个瘸子,长相丑陋,外头关于他的流言蜚语满天飞,便不愿意嫁给他,又怕直接拒绝得罪人,就想把我们小姐推出去做挡箭牌是不是,还在这里装什么可怜,这骚劲儿,摆给我们小姐看是没有用的,还是留着日后对付男人吧”。

    “放肆!好个刁奴!竟然敢出言侮辱主人”,李成峰气得面色陡白,怒道:“来人,将这恶奴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将她的嘴打烂为止”。

    眼见着李府的家丁围了上来,就要动手。

    昀凰猛的一拍桌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谁敢动她们一下试试!”,家丁们被她那那狠戾的眼神吓到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敢上前拿人。

    她看向李成峰道:“她们两个可是外祖父身边的侍女,此时陪同我一同进京,可不是你李府的人,李侍郎好大的威风啊,竟然连镇国侯爷的人都敢动!”

    李茹雪被墨林那一通骂,面色已经龟裂的迹象,她万没想到自己俯身放低姿态,苦苦的哀求,却被一个低贱的下人给辱骂了!瞧着昀凰那秀丽绝美的容貌,那恣意张扬的模样,内心恨意翻滚,她紧紧拽着衣角,满眼泪水的看着昀凰,道:“妹妹怨我也就罢了,可为何对着爹爹,开口闭口都是李侍郎,连一声父亲都没有喊一声,难道是气恼爹爹,不愿意叫他吗?”

第二十九章 昀凰被打

    听李茹雪这么一说,李成峰这才猛然发现,貌似昀凰自回来以后,对他的称谓一直都是“李侍郎”,就从未开口叫过他一声爹。

    她这分明是没把自己当成她的父亲。

    自己的女儿竟然不愿意认他,察觉到这一点,李成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对上昀凰那锐利的眼神,内心又酸又涩,又夹杂着丝丝的痛楚和愤恨。当真是女随母性,即墨婉要他休了她,宁死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她养的女儿也是这样的品性,从小就不和自己亲近,没有其他三个女儿来的可人贴心,如今几年没见,性格越发偏执狂傲,连叫他一声都不乐意,白日里对祖母不敬,现在更是目无尊长,如今竟然还敢抬出镇国侯爷来压他。

    这个逆子!他可以不喜欢她,也可以利用她,甚至可以当一个弃子给舍弃,却不允许她不认他,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李成峰定眼瞧着昀凰,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即墨婉的影子,面上神情复杂,最后种种情绪沉淀为浓浓的烦躁和愤怒。他气急反笑,“好,好,好!当真是我李成峰的好女儿啊!几年不见,真是越发忤逆放肆,没有规矩了,毛还没长齐呢,就开始跟自己的父亲作对!你抬出镇国侯爷又如何,今日之事,就是传到了当京圣上的耳朵里,我也不怕!做父亲的教训女儿,向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今日,我不光要狠狠的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丫鬟,也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敬长辈,听从顺服”。

    昀凰面色淡定,丝毫没有被他吓到:“如果我偏不嫁呢?”

    李宛如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昀凰跟李成峰杠上,眼底全是兴奋之意。

    这会儿,她倒是没那么讨厌昀凰了,她向来霸道惯了,从来都是她抢别人的东西,什么时候被人抢过,昀凰一回来就占了她喜欢的院子,是以,她看不惯昀凰,一直跟昀凰作对,不过,跟李茹雪这朵虚伪做作的白莲花一比,昀凰直率,无畏的性格倒是很对她的胃口,她对昀凰的那点儿不满也就不值一提了。

    刚刚墨林骂李茹雪的话,真是说到她心坎儿里面去了,大快人心啊。

    平日里,但凡爹爹面色不虞,她都不敢再大声说话,昀凰敢跟怒火中的爹爹叫板,就冲这勇气,她都不得不佩服。

    李成峰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面露阴狠,咬牙切齿道:“此事已定,这门亲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做主,如果你当真冥顽不灵,那就休怪为父不仁了”。

    院子内的气温降到了极点。

    在座的几个人气都不敢大声喘气。

    在见到李成峰眼底的暴戾之时,李青儿心惊,她与李成峰夫妻多年,自是了解他的脾气,看来昀凰今日是难逃一顿责打了,她心里担忧,却也不敢开口替她求饶,昀凰不似那鲁莽之人,做事自有她的目的,她怕自己乱说话,反误了昀凰的计较。眼见着身边的李宛萍面露急躁,有动身的迹象,她暗自拉住李宛萍,几不可见的朝她摇了摇头。

    昀凰抬头,见李成峰目光坚定,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狠狠的教训她一番,牺牲她的幸福了,她有些庆幸今日这一幕即墨婉并不知道,庆幸原先的昀凰已经死去,更庆幸的是,现在的身体里面是她,所以严格来说,面前的人,并不是她的父亲,她就算对他不敬又如何,他不仁,那就休要怪她不义。

    如若昀凰未死,此时此刻,面对着亲生父亲的算计和怒火,有亲情血脉这一条约束,她不能反抗,又该如何自处?

    昀凰冷笑一声,心里一阵阵的发寒。

    她讥诮的弯起唇角:“休怪为父对你不仁?”

    “哈哈哈——当真是天大的笑话,李侍郎!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把我当成女儿了吗?你又何时对我仁慈过?既然早已经决定,又何必再说这些,我若是反抗,你是不是打算等到婚礼那天,将我打晕了换上新娘服塞进花轿,直接嫁给左相,到时候入了洞房,盖头一揭,即便发现人不对,你也可以以我是李府的嫡女为名有所解释,如此,成全了你的仕途梦,更是成全了李茹雪的王妃梦,皆大欢喜是不是?你可别忘了,莫说我现在占着个郡主的位分,品级就比你大,到时候我一跃成为丞相夫人,随意在左相面前提几句,当官的就没有不贪的,凭借左相的手段,你这些年是如何上位的,送了多少礼,又受贿多少,自会查个清楚明白,我倒要看看,你这白日梦能做到几时”。

    言罢,昀凰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蔑视和讽刺。

    “放肆!你个逆子!”

    这话就如同火上浇油,李成峰顿时气的满脸涨红,他走至昀凰身边,扬起手,“啪”的一声,就重重地打了昀凰一个耳光,他这一掌可是毫不留情,昀凰被他打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翻滚了下来,白皙的脸颊上瞬间起了五个手掌印,红肿一片,嘴角有鲜血溢出。

    “小姐——”。

    墨林,墨衣连忙上前扶着昀凰起来,二人面上隐有怒气,愤恨的看着李成峰。

    李宛萍见此,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李青儿的阻拦,飞奔过来,看着昀凰脸上的掌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跪着哭道:“爹爹!还望爹爹手下留情,昀凰再怎么样,她也是你的孩子啊,又是个女儿家,这一打下去,三日后的寿宴上,可怎么见人啊,爹爹就看在她还小,不懂事的份上,饶了她吧”。

    李茹雪一直盯着他们,眼见着昀凰挨打,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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