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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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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累了大半生,也是时候安度晚年了。
“好好好,我也很早就想出去转转了”,林氏笑道,“婉儿也去,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出去玩一玩,走一走”。
……
京城,大殿中。
皇上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群臣,面色铁青,他点着名,问道:“江阁老,你对此事如何看待?”
江阁老是个人精,哆嗦着身子站了出来,心中忐忑不安。
这件事情,说小也小,不过是个什么真龙之气,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没有任何定论,更没有任何实质确凿的说法,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若说不小,那就是天大的事情,这真龙天子只能有一个,那就是皇上,皇上才是真龙,这南方凭空出来了另一条真龙,若是传了出去,被有心人那么一挑唆,三言两语地变个话音,那可就成了:
“皇上无德,上天不满,降了一条真龙天子来代替他统治国家”。
“皇上根本就不是真的皇上,真龙天子其实是在南方的某某某,大家快去拥护真的皇上”。
“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轩辕王朝注定亡矣”……
百姓们安居乐业,对他们而言,最高位坐的是谁,是谁掌管着天下,他们并不关心,他们只想着庄稼的收成能够好,税收能够少一些,每天都能吃饱饭睡好觉,就足够了,他们最是单纯,也最是好骗,凡事沾上了鬼神,那便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很多人会宁愿信其有,而不愿意信其无,到时候,就是惹来天下大乱也未必不可能,关键就看皇上怎么看这件事情了。
江阁老小心地在心中斟酌了一下措辞,便决定在其中打诨,道:“回皇上的话,微臣以为,还是请钦天监会同五官正好好推算一番,这毕竟是大事,马虎不得,更不能因为这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妄动南方的几个将领,那样,怕是会引起动乱”。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目光一转,又看向了一旁:“秦大人,你怎么看?”
“微臣复议”。
正在此时,禁卫军统领王虎虎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像是对此极为不屑,他这细小的动作被皇上看在眼中,他眼眸微挑,闪过一丝兴味,呵呵笑了起来,道:“朕的禁卫军统领像是有话要说啊,不如你来说说看法”。
这王虎虎亦是朝中清流一派,乃是皇上亲自挑选出来,直接受命于皇上,对皇上忠心耿耿,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做事从未出过错,因此,皇上甚至信任他。
王虎虎站了出来,不屑地撇了秦大人以及旁边的几位御史大人几眼,恭敬地回道:“回禀皇上,微臣不过是一介武夫,此等国家大事,能容微臣站在一旁倾听,已是对微臣额外的开恩,这么多御史大人在场,微臣还没有说话的权利,微臣大字不识几个,肚子里也没有多少文水,怕说错了什么话,惹人非议”。
他这话倒说的不假,众人皆知他是贫民出身,生的魁梧,因着一身的蛮力而当了兵,曾经在镇国侯爷麾下,跟随着镇国侯攻打匈奴,他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头脑却甚是灵活,更因着胆大见识多,立下累累军功,从一个小小的士兵爬到了五品常胜将军,再到后来,被皇上看中,入了宫,当了禁卫军。
听到他这般直言不讳地说自己大字不识几个,皇上气笑了,指着他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朕这位禁卫军统领,脸皮厚到什么程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自己不通文墨,好似这是一个多么光荣的事情,真是把朕的脸都丢尽了!王虎,朕平日里没有亏待你吧,你就不能利用休沐的时间,去翰林院找个文史教你习字?也省的出去丢朕的脸面”。
皇上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深谋老算的人精都抬头打量起这位禁卫军统领,皇上这话,听在耳中像是在批评王虎虎不通文墨,大字不识几个,丢了他的脸面,可其实,这其中的含义可深了。
首先,“丢了朕的脸面”,平日里谁会用这句话来说别人?也只有关系密切的人才会这样讲吧,这一点,说明皇帝很是信任他,再然后,皇上与他说话的这轻松的语气,像是在和他拉家常,这更能说明一些问题,那就是在皇上看来,王虎虎这人,不仅值得他信任,而且值得他继续提拔,第三,让他去翰林院找个文史教他看书习字,难不成,皇上打算让王虎以后也参与朝廷大事的商讨?(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伴君如伴虎
想到这几层,在场的几个老臣,看着王虎虎的眼眸就深了。
王虎虎闻言,摸着脑袋,嘿嘿笑着,一脸的憨厚模样,道:“启禀皇上,这您要是让我带兵打仗呢,我倒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那些贼寇我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我杀一双,绝不含糊,就算受伤,也就是碗大的一块疤,不碍事的。可是这看书习字的事情,唉……还不如杀了微臣呢,微臣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文文绉绉的劳神子了,再说了,微臣也并非半个字都不认识,至少平日里的小儿书,那些画册子,我还是看得懂的……”
皇上听了,又是一笑,摆了摆手,一副把他没办法的样子,叹息一声,道:“好了,再说下去就没边没际了,朕让你说说对此事的看法,你但说无妨,就算说错了,也不碍事,朕恕你无罪”。
“遵旨”,王虎虎恭敬地行了礼,便扭过头,看向那几位御史大人,眼眸中充满了鄙夷,道:“各位同僚,我王虎虎是个粗人,大字不认识几个,说话要是得罪了各位,还请各位见谅。我身为武官,自然是以保护皇城,保护圣上的安全为使命,而你们,身为言官,自然是要讽议左右,以匡人君,可是你们呢,不管什么时候半句话也不吭,要么就是跪地,高呼几声‘微臣有罪啊,请皇上责罚’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皇上问起来,连我这个不懂的人,都知道说上几句自己的观点,不管那观点正不正确,至少也是一条建议,建议是送给皇上参考的,至于皇上采不采纳,那是皇上的事情,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几位御史大人听了,面色涨红,低下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吭声了。
王虎虎说着,像是来了劲,右手叉着腰,接着道:“再有,这南方出现了真龙之气,这可是大事啊!这是再大不过的事情了,普天之下,谁最大?那自然是皇上最大,咱们皇上才是真龙天子,其他人,不管是谁,在皇上面前,是龙也要变成虫,给我好好的趴着!是凤凰也要变成野鸡,给老子好好的蹲着!皇上才是天底下最大的人!”
轩辕澈听到这里,俊朗的眉头微拧,低下头思虑着,这个王虎虎,还真是难改粗人的本性,大殿之上竟然公开说起了“老子”二字,这若是计较起来,可是大不敬之罪,可是看父皇这模样,像是突然耳聋,刻意忽略了这两个字,不打算跟他计较……看来,正如左相所说,这位禁卫军统领是大智若愚,甚得君心。
更何况,他的话,虽然粗鲁,说的都是最浅显的道理,话糙理不糙,能用最简单的话语将大道理讲清楚的人,同时又能拍了父皇的马屁,还让父皇很是受用,他又岂是泛泛之辈。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说话的时候稍有不慎,便是灭顶的灾难,就连他在父皇面前都是谨言慎行,每做一件事情,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中来来回回考虑好多遍,确定不会出错才会说出来,父皇最是厌恶那等溜须拍马之人,王虎虎这一顿马屁拍的却是恰到好处,既不会让父皇反感,还又能让人觉得他是一片忠心。
这位王虎虎,当真不简单!
在场的几个人精看的都很明白,一个个的低垂着头,不吭一声,谁也不想在这个关头当出头鸟,却也有那看不明白的,有一位御史吕大人,面色阴沉地站了出来,手指着王虎虎,道:“放肆,大殿之上,竟然敢用‘老子’这等粗鄙不堪的字眼,侮辱圣听”。
王虎虎一愣,他抓着头,面上先是一阵迷茫,然后像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对着皇上笔直地跪了下来,急道:“皇上,微臣……微臣不是故意的,微臣平日里说顺嘴了,这才……这才……微臣……微臣真的不是故意的,恳请皇上开恩,恳请皇上开恩”。
顺天府府尹索罗因着上回的事情跟王虎虎不和,见此良机,立即站了出来,义正严辞道:“皇上,微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王大人公然在大殿之上出言不逊,深文周纳,穿凿附会,在这里逞嘴之高强,着意引申,句句辱骂言官,实在是不讲道理,实在是胡言乱语”。
“你……”,王虎虎闻言,红着脖子,正要说什么,又像是怕自己再次说错话引来文官的口诛,又闭上了嘴巴。
“王爱卿所言,虽有牵强附会之意,却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王爱卿温良醇厚,早在他开口之前,朕就已经说了,不管他是否说错了话,都恕他无罪”,皇上沉声道,他摆了摆手,显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王爱卿,你继续说下去”。
吕大人和索大人面色青一片白一片,尴尬的站在那里,谁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他们二人涨红着脸,默默的退了回去。
“是,谢皇上开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虎虎谢了恩,站了起来,继续说道:“微臣认为,这天底下,只有一位真龙天子,那便是当今皇上”,他说着,对着皇上拱拱手,接着道:“可是如今,却传来南方出现了真龙之气,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也不管这是不是什么穴什么风……”
轩辕澈面色温润,立马接话,替他说了出来:“空穴来风”。
“对对,空穴来风,谢太子殿下”,王虎虎感谢地朝着轩辕澈一笑,接着道:“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空穴来风,微臣都以为这是件天大的事情,要引起绝对的关注,岂能因为尚且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假而放任不管呢,老百姓们不是有句老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那这种玄乎的事情,就该按照它是真的去对待,去处理”。
他这段话像是说到了皇上心里去了,皇上眼眸一深,手指敲击着桌面,点了点头,“恩,爱卿接着说”。(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七章 皇上多疑
“微臣认为,若是依照刚才几位大人所说的,让钦天监会同五官正好好推算一番,先行探测,待查探出什么结果再做打算,实在是荒唐之举,这般做法,有百害而无一利”。
“哦?”,皇上身体微前倾,勾唇道:“有什么害处?说来听听”。
“依照钦天监齐大人所言,这真龙之气,出现一会儿便消失,只知是在南方,可到底是在南方什么地方,连个具体的城名都讲不出来,就算去查探,又能探到什么?若是有无极大师在,传说他老人家一双慧眼能够望尽天下事,或许能够推算出来,可是无极大师远游多年,连他的具体行踪都查不到,又如何能够探查真龙之气的具体方位,若然这件事情是真的,等到钦天监查出什么来,贼寇怕是已经打到京城来了,此事如何能行?行军者,当未雨而绸缪,时机和机会只有抓在自己手中,才能让人安心”。
“那依爱卿之见,应当如何?”
“回皇上,微臣认为,这慢慢探查不可行,可若是按照瑜王殿下所言,将南方的几位手中有兵权的将领都抓起来,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这样的做法,就更不可行了,若是捕风捉影,毫无依据地去斩杀朝中大臣,怕是要引起天下动乱,我朝以文治国,岂能这样轻易杀戮”。
他话音刚落,沈青云冷笑一声,站了出列,道:“本官莫不是耳朵聋了听错了,怎么王大人所言甚是奇怪,依你所言,这慢慢探查不可行,将南方的几位将领抓住又不可行,左右都不行,那此事当如何?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王虎虎闻言,却是一笑,接着道:“沈尚书莫急,且听我一一道来,这南方手中握有兵权的,一个是宁州将领陈凯哥,另一个是祁州将领端木辰,就算勉强将西南方向连城的闲散王爷燕王爷,以及在江南养老,兵权早已上交的镇国侯爷算上,也才四位,既然南方出现了所谓的真龙之气,那就将这四位看紧了不就好了,若微臣没有记错,腊月初的时候四方都要进京朝贡,皇上就下旨,给这四位的嫡长子封个诸如御前侍卫这样的职位,将他们拴在身边,一来起了监督教导的作用,二来也是给四方的将领和手握重兵的侯爷敲一个响钟,提醒他们,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有皇上在,他们才会有日子过,他们的好日子都是皇上您给的……”
他话音刚落,太子,瑜王,江阁老,忠义侯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他这主意不可谓不妙,说好听点,是给他们的儿子封官,可说白了,其实就是让占据在四方的势力将自己的嫡子送来京城做质子,以表忠心。
太子心中微寒,父皇多疑,这件玄乎到没有任何依据的事情,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个阴影,王虎虎说的主意确实可行,可是这做法,难免会伤了老臣的心。
为君者,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父皇他却是有一些动静就会放在心上,宁愿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这一点,倒是和瑜王不谋而合,只不过,父皇他甚为爱惜自己的名声,一心想做一个千古圣帝,不愿意在史书上留下坑害忠良,滥杀贤臣的污点,这才借由禁卫军统领的口,说出了自己想干的事情。
太子一双似能洞悉一切的眼眸,瞥了王虎虎一眼,这位禁卫军统领,竟然能够如此精妙的掌握父皇的心理,实在是不简单,联想到左相临走前所说之话,太子暗中捏了捏手心,暗中做了决定。
皇上闻言,眉头微拧,犹豫道:“诸位可有异议?”
虽是询问,可是皇上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最擅揣度人心的,当即纷纷表态道:“臣等没有异议”。
“臣等没有异议”。
……
“那就这么办”,皇上点了点头,一锤定音,他冷冷的看向左下方的那些言官,训斥道:“看看你们一个个的,畏手畏脚,这朝堂上要你们何用?前阵子还有人上折子,夸赞都察院的御史刚正不阿,遇到事情直言不讳,依朕看,你们里面有几个人当得起这份赞扬?全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
眼瞧着一批人跪了下来,皇上眉头微凝,大手一挥,道:“行了行了,起来吧你们,别每次训斥的时候都只会说这一句微臣该死,先别死!朕要你们来,是为国兴利除弊,而不是站在这里高呼几声微臣有罪,要拿出实际行动出来,让朕看看你们的能耐!”
殿下,周宇文见状,眼眸中含着笑意,悄悄地拉了拉一旁的周海清,咬起了耳朵,“看到没,皇上这是在敲打他们,定然还有后手,接下来该是有人要倒霉了,一会儿,怕是要你这个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出场了”。
“唉,圣上的心意很难猜,若是倒霉的是那人,我倒是很愿意陪皇上唱这场戏”,周海清看了看对面的顺天府府尹,轻声道。
果不其然,皇上问了太子和瑜王几个时政问题,点了点头,眸光微转,落在某人身上,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顺天府府尹何在?”
顺天府府尹索罗出列,恭敬道:“微臣在”。
“顺天府府尹,管理京师附近州县,主理府政,朕且问你,最近市面是否承平,百姓是否安康啊?”
索罗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发问,他心中有些发毛,在脑海中准备了一下措辞,恭敬地回道:“启禀皇上,京城乃是首善之地,托皇上的鸿福,国家繁荣昌盛,百姓们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天下太平”。
“好一句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天下太平……”,皇上念着这句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索罗心里越发不安,他低垂下头,道:“这都是皇上鸿福齐天,天下苍生幸甚”。(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失窃案
他话音刚落,皇上猛得一拍桌子,冷哼一声,道:“托朕的福气,朕可没有这么大的福气!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哼,这八个字你说出来也不怕打了自己的脸面!朕就不信这荫蔽的天下连一个盗贼都没有了,若是你,你晚上睡觉敢不关着门吗?据朕所知,前些日子,吏部侍郎李大人家就失窃了,李大人,可有此事?”
李成峰闻言一惊,连忙出列,回道:“启禀皇上,确有此事”。
皇上问道:“失窃了,那家里丢什么东西了?”
“皇上圣明,臣家中确实失窃,丢了不少的金银财宝”,李成峰回着,又加了一句:“都是祖上荫蔽,留下来的,其他,倒也不曾丢什么重要的东西”。
“报案了吗?”
“早已报案,只是,盗贼尚未抓到”。
周宇文见状,眼眸中的笑意更甚,拉了拉一旁的周海清,低声道:“你的愿望要成真了”。
周海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同喜同喜”。
皇上点了点头,面色突然一转,一双精良的眼眸瞪向了顺天府府尹索罗,呵斥道:“索大人,这天子脚下,同僚失窃,尚且未曾抓住盗贼,你却跟朕说百姓们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如此的欺君罔上,你该当何罪?”
欺君罔上这四个字压下来,分量可不轻,索罗吓得一愣,连忙跪了下来,“微臣罪该万死”。
“你先别急着去死”,皇上冷哼一声,从案桌上拿出一本折子,对着他的脸扔了过去,“你自己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多名御史弹劾你,迎合权贵,瞻徇回护,做事毫无法度,引起民愤,这就是你顺天府府尹的作为”。
索罗颤抖着身子爬了过去,将周折拿起来一看,面色一下子变得灰白,扑倒在地上,哭喊道:“冤枉啊,请皇上明察——”
瑜王见此,俊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阴狠,吏部尚书这个职位已经被夺,顺天府府尹一定要保下来,不然他的势力就远远不如太子了,当下出列,道:“父皇,索大人为人温淳厚实,公正张弛有度,儿臣相信他定然是……”
“好了”,他话未说完就被皇上打断,“是不是冤枉的,朕心中有数,你先退下,周大人,听闻你当时就在场,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周宇文出列,看了跪在地上的索罗一眼,眼眸中的讥诮一闪而过,看皇上这样子,今日摆明了是要杀鸡吓猴,他自然会顺着皇上的心意来说事,更何况,这事情也确实是真的,周宇文说道:“皇上圣明,那日微臣休沐,确实将此事看在眼里,李大人家中失窃之后,有位庄稼人从田地里捡到了卖身契,因不知是何物,担心失窃者心急,便赶早儿送到了城里,那卖身契,正是李府之物”,周宇文说着,话语一顿,瞥向李成峰。
李成峰感觉到他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心一提,隐隐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暗自捏紧了拳头,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周宇文收回了视线,接着道:“原本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可谁曾想,在那卖身契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买凶杀人的罪证,要刺杀之人正是李大人唯一的嫡女昀凰公主,而买凶杀人的主犯,则是李大人家中姨娘沈氏身边的陪嫁吴嬷嬷,说到这位姨娘沈氏,就不得不提一下,她是礼部尚书沈长民的亲妹妹,亦是李府后院的掌管着,明面上虽是姨娘,地位却如同正牌夫人”。
虽说是沈氏身边的陪嫁嬷嬷做的事情,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其中是怎么回事,那嬷嬷定然是受到了沈氏的指令,否则一个下人,如何有那个胆量和能耐去买凶刺杀府上的正经小姐。
他话音刚落,瑜王,李成峰,沈长民同时一惊。
瑜王一惊是因为周宇文点名的两个可都是他的人,李成峰和沈长民则是担心因为此事影响了他们的仕途。
沈长民当下出列,跪在地上,道:“皇上,微臣有罪”。
“哦,何罪之有?”
“微臣每日忙于公务,而忽视了对家中姊妹的照顾,此乃臣之罪,微臣的妹妹早年便嫁给了李大人,微臣见她已经出嫁,便放下心来,只认为她嫁作人妇,自然事事以夫君为主,一个后院的妇人,还能如何。这些年来与她的走动也很少,谁曾想……”
沈长民说着,眼眸中划过一道狠戾,早在李府老夫人寿宴之时,他便与李府离了心,若不是看在李成峰还有些用处,他早就不念亲情了,如今李府不断的走下坡路,先是得罪了高高在上的左相大人,再然后连同原本的救命稻草昀凰公主也一并得罪赶了出去,后来又失窃丢了东西,到如今李府后院的龌蹉事情被人搬上了大殿,他已经看出来,今日此事不会善终。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大难临头,他与沈氏的那点兄妹之情便算不得什么了,如今,还是保全自己最要紧,当下沈长民一咬牙,一副大义凛然,大义灭亲的模样,振振有词道:“谁曾想,她竟然如此地包藏祸心,容不下府上的嫡女,因着后院的争夺而狠心让身边的嬷嬷买凶杀害昀凰公主,也幸好昀凰公主福大命大,躲了过去,要不然,微臣……微臣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恳请皇上开恩,念在沈氏一个已婚的妇道人家是初犯,昀凰公主平安无事的份上,饶她一命”。
他口口声声在替沈氏脱罪,其实句句将沈氏的罪名做实。
轩辕王朝的律法规定,已婚妇女若是行事出了错,视情节严重与否交由夫家处理,娘家人可以不用负责,他站出来替她求情,已是顾念亲情,他一再强调沈氏出嫁多年便是这个原因,就算皇上揪着此事不放,要惩戒沈氏,也与他无关,此事祸及不到沈家。
闻言,王虎虎提嘴就是一个冷笑,道:“沈大人还真是嫉恶如仇,大义灭亲啊”。
话虽是夸赞,可是话里的讽刺意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惩戒
沈长民面不改色,道:“这是为人臣子应尽的本分,食人俸禄,忠君之事,岂能因为犯罪之人是已嫁出去的家属而徇私枉法”。
王虎虎冷笑一声,道:“沈大人能有如此觉悟,当真是百姓之幸,只希望,若是有一日,令子出了事情,你也能这般的大义灭亲”。
他这话好生无礼,哪有人当着人家父亲的面说他儿子若有一日犯了事情如何如何。
沈长民低垂着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忿恨,却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与他争吵,他尴尬地笑着,道:“王大人说笑了,犬子性本纯良,又一直安守本分,又岂会犯事”。
“如此最好”。
李成峰双拳紧握,低垂下头,掩去了眼眸之中的恨意,他原本打算在皇上问起来的时候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那个死去的老奴婢身上,将沈氏保下来,倒不是他顾念与沈氏的那点夫妻之情,他内心是恨极了沈氏,巴不得她赶紧去死,可是,沈家对他还有用处,这个棋子就这样丢掉,实在有些可惜。
可谁曾想,他想保住沈氏,沈长民却如此不顾亲情,竟然率先站出来将沈氏的罪名做实,他可是沈氏的亲哥哥啊,天底下哪有人连自己的妹妹都不顾的!李成峰心想着,沈家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绝情,既然她的亲哥哥都放弃她了,若是他还保住沈氏,怕是李府都跟着遭殃了……看来,沈家这一条关系日后怕是用不上了,李成峰面色阴郁,沉着脸不说话。
皇上端坐在上面,殿下的一切尽收眼中,他面上的神色莫辨,沉声道:“沈大人先平身吧,周爱卿你接着说”。
“是,皇上”,周宇文接着将才的话道:“那庄稼人不识字,这买凶杀人的罪证是被一同在茶馆吃饭的旁人看到的,那一群男子正是血气方刚,既然看到了,那受害者又是昀凰公主,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当下一群人便陪同着这庄稼人一同前往顺天府告状,怎料,刚到府门口,敲了鼓,索大人一听是李府的事情,便衣袖一挥,言说此乃李府的家事,他不便受理,当下就下令要衙役将众人轰了出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百姓们当场就闹了起来”。
皇上眉头一皱,向索罗射去冰冷的眼神,索罗心一惊,跪趴在地上,头垂下,靠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敢多言,当今皇上最重名声,可谓是爱民如子,他这下怕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
“索大人见到百姓们闹了起来,不但没有安抚百姓们,反而下令,要将这些平民百姓们以暴民,扰乱公堂之罪抓起来,也幸好禁卫军统领王大人路过此处,见状站了出来,替百姓们说了几句公道话,出面阻止了这场祸乱,索大人见王大人在场,大概是碍于王大人的情面,他终是答应开堂受理此事,上来便将沈氏的陪嫁吴嬷嬷抓了起来,那吴嬷嬷也是老实,到了堂上,都不用逼问,自己就全都招供了,言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人所为,跟沈氏无关,百姓们不相信,在门口闹着要将沈氏抓来当场对峙,索大人罔顾百姓们的意愿,当场让吴嬷嬷签字画押,判打三十大板,那吴嬷嬷年老体衰,当场死亡,被人扔到了乱坟岗,此事便算是结了案”。
皇上问道:“王大人,可有此事?”
“事实真相确如周大人所说,当时微臣碰巧路过那处,实在是看不过去,便站了出来替百姓们说了几句话”,王虎虎冷冷地看了索罗一眼,回答道。
索大人见大势已去,痛苦流涕,难道就这样认命吗?
不,绝对不能,他上有老下有小,他怎么能就此失势呢,更何况,这件事情,他原本便是看在瑜王的面子上对李府手下留情的,想到此,索大人眼神一亮,对了,瑜王!他怎么把瑜王殿下给忘记了,瑜王殿下定然是能救下他的,皇上不是最宠爱瑜王,宠爱到胜过太子殿下吗,只要瑜王殿下一句话,他或许就可以免罪。
索大人手脚并用的爬到了瑜王身旁,抓住瑜王的裙角,哭喊道:“殿下,殿下可要为微臣做主啊,微臣可是在替您……”
“放肆!”,眼看着索大人便要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瑜王心急之下,反应也快,他猛得提腿,对着索大人的胸口狠狠地踹了过去,怒骂道:“混帐东西,死到临头还要来往本王身上泼脏水”。
他这一脚可是用尽了全力,直接踢在了索大人的心窝上。
索大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这么一踢,向后仰去,脑袋“砰”地一声撞上了地板,竟是当场晕了过去。
大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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