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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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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手掌心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见昀凰看了过来,她几不可见的对着昀凰点了点头,暗示她不必多虑,此事皆在大少爷的意料之中。
昀凰了然一笑,投向萧诗安的目光,泛着幽幽的冷光。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那就好办了,别人不知道,她却是了解的,济世大药房可是暗楼的人开的,舅舅既然能让白芷去那里抓药,必定是安排好了一切,只是没想到,萧诗安倒是眼尖,能够认出白芷来……想到这里,昀凰一愣,才觉出事情的不对味来,萧诗安怎么会认识白芷的?
在她搬回镇国侯府之前,白芷一直都在李府,甚至都不曾离开过清澜院,而李府寿宴之时,萧诗安并未到场,更加不可能见到白芷,之后到了镇国侯府就更不可能了,她几次出门也都是带着墨衣和墨林,从未带过白芷,也没有和白芷共同出现在外面过……
如此说来,萧诗安都不曾见过白芷,又何来的在药房门口认出她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对宸妃生疑
认识白芷的只有李府和镇国侯府的人,能留在镇国侯府伺候的都是忠心可靠之人,又有暗楼的人日夜坚守着,断然不可能有内奸,看来问题处在李府。
是李府的人瞧见了白芷去拿药,然后告知萧诗安?
难道幕后之人是沈氏?
昀凰眸光投向沈氏,见她面色红润,眸中带笑,看上去似是因着她倒霉了,心情甚好,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想着,却听得有人道:“若是微臣没有记错,那劫囚之人腹部中了一刀,身受重伤,官兵们近几日将各大医馆药店都搜查了个遍,亦没有找到那群罪人,却原来,真正的罪人躲在镇国侯府”。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接着道:“哼,怪不得找不到,谁人能想到,堂堂的镇国侯嫡外孙女,竟然跟犯人是一伙的”,这话等于是给昀凰定罪了。
“说来也奇怪,平日里有个小病小痛,去医馆拿一些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昀凰公主身边的侍女要遮遮掩掩的,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可不是吗,这分明就是有鬼”。
……
听着众人的议论,萧贵妃掩袖一笑,若有所思道:“臣妾还记得,六年前,君无痕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不大爱理人,每回瞧见了生人就远远躲开,偏生和昀凰公主甚是投缘,臣妾记得,婉妹妹在世的时候还曾开玩笑似的说,瞧这两个孩子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不若长大后就将昀凰许配给君无痕,也好叫他们每日相守,白首不分离……”
“如此说来……昀凰公主跟那逆臣贼子倒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了”,一嫔妃接话道。
宸妃紧接着说道:“可不是呢,昀凰公主倒真是有情有意,果真是女中豪杰,连多年前的感情都不肯忘,如今旧情人被抓,她坐不住前去劫囚救人,倒也在情在理……”
她这话倒是说的有些过了,六年前,昀凰不过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情情爱爱的,更不要说什么旧情人了。
萧贵妃不满地瞥了她一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话音立马就变了。
宸妃见萧贵妃瞪了过来,一愣,小声开口,道:“臣妾……臣妾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见萧贵妃眼神越发狠戾,她吓得缩了缩脖子,似是怕极了萧贵妃,表情委屈地垂下头,不敢再吭声。
这一情景落在了一直关注着萧贵妃的昀凰眼中,她眸光一闪,这开口之人坐在萧贵妃下方,位置仅次于萧贵妃,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位妃子,后宫之中,皇后最高,萧贵妃和兰贵妃次之,然后便是宸妃……想到将才在皇后宫中亦是如此的座位,此人应该是宸妃娘娘无疑。
昀凰不仅是个路痴,更不大会记人,无关紧要的人,她向来不放在心上,先前在景仁宫拜见皇后娘娘之时,萧贵妃刻意刁难了一下,她才专门叩拜,因着时间紧迫,又有皇后娘娘的恩宠,对于其他的嫔妃,她当时只是笼统的拜见了一下,并未一一去认,再加上宸妃娘娘生性低调,若是不出声,只怕没人会注意到她,因此,昀凰虽然见了她两回,却在此时,才猜出她的身份来。
她心里疑虑顿生,眼神不自觉地朝着瑜王下方的辰王方向看去,却见他一身朝服,金冠束发,不似其他皇子皆长得跟其各自的母妃相似,他的容貌酷似皇上,尤其是脸颊轮廓,跟皇上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此刻他低垂着眼帘,专注着瞧着面前的果盘,好似那果盘上刻着什么别样的东西,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他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母妃在萧贵妃面前如此地低声下气,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瑜王在看向他时那不屑和轻视的眼光,只一味地瞧着那果盘,面色平静,眼神专注。
昀凰心中疑虑更深,宸妃不管怎么说也是四妃之一,地位仅次于萧贵妃,远高于其他嫔妃,怎么会在萧贵妃面前如此的唯唯诺诺,而辰王,传言他是几个皇子之中最昏庸无能的一个,不涉及党派之争,更无心朝政,每日流连在百花丛中,在太子跟瑜王斗得你死我活之时,他却能安然处之……这样的人,如若不是生性淡泊,不在乎名利,便是城府极深。
可就算他是真的生性淡泊,对那龙位不感兴趣,难道他也不在乎自己母妃的处境,任由她被萧贵妃欺压吗?
昀凰想着,视线移开之际,无意中瞥见了他的手背,眼神一下子凝了起来,他手背上骨骼分明,青筋一根根的突起,这是强忍着怒气的表现,再一对比他面上的淡然,昀凰了然,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好似眼前的云雾被风吹散开来,只剩下一层雾霭,只要拨开这层迷雾,真相就在眼前。
可此刻,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中,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到众人的议论,皇上皱眉深思,一双厉眼看了看昀凰,再瞧了瞧跪在地上的萧诗安,不曾表态,也不知他到底信没信萧诗安所说的话,良久,他沉声道:“昀凰公主,你可有话要说?”,声音听不出喜怒。
昀凰从座位上起身,踱步至萧诗安身旁,在她恶毒的眼神之中,跪了下来,道:“回皇上的话,清者自清,昀凰虽与君无痕相识,然六年前便以为他已不在人世,直到近日才听说他还活着这件事情,连他如今长什么样,是人是鬼,是死是活都不清楚,更别说前去劫囚救人,还望皇上明察”。
见她矢口否认,一下子推个干净,萧贵妃冷笑一声,道:“昀凰公主倒真是牙尖嘴利,推脱的干净,若不是萧诗安说她亲眼所言,本宫还真信了你的话,你身边的侍女前去抓药一事,你当如何解释?她行为诡异遮遮掩掩,你又如何解释?莫要告诉本宫,那侍女不是你身边的人,抑或是,你一不小心受了重伤,又那么巧合地跟逆臣贼子被劫是同一时间,这种鬼话,就别说出来贻笑大方了吧”。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萧姑娘你是不是闲得蛋疼?
昀凰却是半点不曾将萧贵妃的话放在心上,她扭头看向一旁的萧诗安看去,目光灼灼,泛着幽幽的冷光,清冷无比。
将才开口落井下石的皆是瑜王一党的人,显然她们都是有备而来。
萧贵妃一心想将她致于死地,想必跟当年毒害即墨婉有关,虽然不知她为何会憎恨即墨婉至此,但可以肯定的是,萧贵妃必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她,不留一点余地。现下看来,她们唯一的证据便是白芷去药房拿药一事,单凭这一点就给她定下劫囚的罪名实在是太过牵强,萧诗安敢站出来告御状,冒着污蔑公主这么大的风险,想来她们还有后招……
只是,假的君无痕已经被舅舅藏在暗楼的分舵之中,断然没有被他们找到的可能,她身上的伤口早已痊愈,除非到偏殿让嬷嬷脱衣检查,否则不可能会查出来,而且,就算检查又如何,那刀刺在腹部,没有一两个月是很难恢复的,那疤痕看着也像是一个月之前受的伤,有太医院的人作证,到时候流言不攻自破。
萧贵妃她们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她们又打算靠什么将她拖下水?
今日,事关君无痕,如此严重的事情,皇上却端坐在上方,冷眼旁观,迟迟不曾表态,以他当年对君家的厌恶,下手毫不留情,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态度来看,这已经是给了昀凰天大的面子,手下留情了。
京中太子与瑜王相争,三侯之中,君家覆灭,镇国侯隐退,唯有平西侯爷一直手握重兵,稳居朝中,萧贵妃宠冠后宫,甚至隐隐有跟皇后平起平坐的架势,却在几日前,听闻其在御花园跟兰妃有过口舌之争,之后兰妃没受到任何处罚,反倒晋升为贵妃,连着几日来,皇上都夜宿景仁宫,一次也不曾去过萧贵妃的华清宫,如今,吏部尚书被贬,这职位就算不落到了太子手中,也会是朝中清流一派……种种迹象表明,皇上已经在打压瑜王一派。
若然她被拉下水,势必会牵连到镇国侯底,镇国侯早年劳苦功高,为轩辕王朝立下汗马功劳,又在功成名就之时上交兵权,退隐深居,其在军中,在百姓心中皆有很高的名声和威望,对这样的社稷老臣,皇上自然是极力安抚,让他安享晚年,因此,只要她找到有利的证据证实萧诗安是在说谎,那这事就能妥善解决,这般想着,昀凰抬头,沉声道:“启禀皇上,那白芷确实是臣女的贴身侍女,她也确实替臣女去城南大药房抓过药”。
见昀凰声音沉稳,目光澄澈,皇上眉头微挑,沉静地看着她,似是等着她的下文。
见她承认了,萧诗安冷笑一声,道:“既如此,那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昀凰也不恼,冲着她道:“即便是我身边的侍女去城南大药房抓了一些药回来,那又能够说明什么?这只能够说明我身体不适,近日来,一直在服药罢了,萧姑娘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到令人佩服的地步,竟然能够因此联想到那君无痕被劫一案,萧姑娘,你不去茶馆当说书人真是可惜了,你若是去写戏曲啊,就凭你这无与伦比的胡说八道的能力,定能一鸣而红,成为当代戏曲大家”。
朝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声,昀凰这丫头,当真是毒舌一流,这一张小嘴,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死。在她笑出来之后,一些对昀凰有好感的姑娘也抿嘴偷笑,只觉得这样的昀凰甚是可爱。
皇后面色也缓和了一些,看昀凰这胸有成竹的模样,微微放宽了心,她眼眸一转,看向下方的萧贵妃,见她绝美的面上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心中又解气,又叹气,若是……若是婉儿有昀凰的一半心机和手段,当年,是不是就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眼看着萧诗安面色变得惨白,昀凰嘴角噙上一抹嘲弄的弧度,接着道:“唉,京中若是能多一些像萧姑娘这般不爱女红,不爱琴棋书画,不爱坐绣房,偏爱八卦事非,整日盯着京中动向的人,如此勤勤恳恳地为国为民着想,这天下绝对太平了,甚至都可以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城门更不需要官兵把守了,能够发现白芷接连几日都去拿药,还派人跟踪,知道的会说萧姑娘忧国忧民,时刻关注着京中动态,对朝廷一片忠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萧姑娘看不惯本公主,时时盯着本公主和本公主身边的侍女,只恨不得揪出什么错来,好将本公主和镇国侯爷致于死地呢,萧姑娘,你这么爱管别人侍女每日做了什么,是不是整日里……”
昀凰说着,顿了一下,吐出八个字来:“无事可做,闲得蛋疼?”
清冷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虽然轩辕王朝民风开放,女子也可抛头露面,可是京中名门闺女们因着身份高贵,便自恃清高,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也不迈,整日里也是看看书,下下棋,养养花,摆弄一下琴艺,研究一下胭脂水粉,又或者搞个小聚会,女子们凑在一起,吟个诗,作个对,附庸风雅一番,这才是千金小姐该做的事情,昀凰这话,分明是说萧诗安是个粗鄙不堪的女子,贵女们喜爱的这些风雅之物她一个也不爱,只知道搬弄是非,八卦别人的闲事。
这话说得确实狠毒,也不留情面。
只是……闲得蛋疼?
什么叫做闲得蛋疼?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各种不解,却都知道,这定然不是什么好话,估摸着是在说萧姑娘闲得发慌,以至于连蛋都开始疼了?
下方的顾清让一本正经地将这四个字在嘴里反反复复读了几遍,仔细揣摩,也没搞清楚昀凰到底在说什么,他抬头,看向昀凰的眼眸清澈见底,满是敬佩之情。
高,当真是高人啊。
嫂子和瑾哥哥一样的博学多才,
如此生僻难懂的词汇,嫂子张口就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连证人都准备好了
啊,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
学无止尽,学海无涯,而吾生也有涯,当以有涯随无涯……
瑾哥哥,昀凰嫂子,你们让我充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清让一定会跟着你们,好好学习,发奋图强的!
这边,顾清让一边感慨,一边暗自下定决心,那边,萧诗安气得绝美的面容上布满狰狞之色,她向来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着,吹捧着,即便有人看不惯她,也不会当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的对她冷嘲热讽,让她无地自容,下不来台。
她被昀凰的这几句话激起了气性,心中怒火横烧,便再也维持不了温柔娴熟的好形象,当即忍不住冷笑一声,丹凤眼一挑,绝美的面容扭曲起来,口不择言道:“昀凰公主可真是牙尖嘴利,利齿如刀啊,让诗安好生佩服,只是光会逞口舌之能又有何用,那逆臣贼子被劫走的次日,你身边的侍女便去药房拿药,数量之多令人乍舌,还用黑布包裹着似是怕人瞧见,那几日,你从未出过侯府,莫不是因着身上有伤,不便外出?谁人不知,你自幼便与那逆臣贼子交好,又会些拳脚功夫,分明就是你劫走了那逆贼并且将他藏了起来,如今被我揭露出来,你不承认也就罢了,还不思悔改,反咬我一口,当真是厉害,可见你心肠之狠毒,分明是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
昀凰闻言却是半分都不恼,她眼角瞥着在场的诸位,嘴角微微勾起,她等的就是萧诗安这句话,此话一出,她污蔑当朝公主之罪便在劫难逃了,“既然萧姑娘口口声声说我便是那劫囚之人,那萧姑娘不若拿出真凭实据来,也好叫人信服!倘若你真能证实本公主是那劫囚之人便罢了,若是不能……哼,那你当众污蔑本公主,对本公主的不敬之罪,本公主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倒想看看,她们手中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好,很好,希望昀凰公主待会儿还能镇定自若”,萧诗安冷笑着,抬头看向皇上行礼,恭敬道:“启禀皇上,臣女已经将证人和证物带来,他人此刻正在宫门口等着,请皇上恩准其进来,当堂对质”。
昀凰眼眸一挑,乖乖,连证人和证物都准备好了?难道是一早就带过来了?
准备地如此周全?
看来是下了狠功夫的。
只是,就算白芷去药房拿药,也是拿完就立马就走,怎么会留下任何证据?她所谓的证据又从何而来?还有,那药房不是暗楼的人开的吗?哪里来的证人?
她心中生疑,直觉这里面有些不妥,当下也不怠慢,连忙行礼,紧跟着道:“皇上,既然萧姑娘说是看到臣女身边的侍女白芷去城南的济世大药房拿药,臣女恳请皇上派人将那济世大药房里的掌柜和负责抓药的伙计都带过来,作为呈堂证人”。
皇上一挥手,“允了”。
昀凰随即对着墨衣吩咐道:“墨衣,去镇国侯府将本公主的侍女也一定带过来”。
本公主的侍女?
这话倒是奇怪,她身边的侍女可不止一个啊,为何她不直接说出带白芷前来?
墨衣微怔之后,心中了然,也领命前去。
只一会儿的功夫,便见侍卫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一身整洁的灰衣短袍,黝黑的肌肤,看着像是常年在太阳下做苦工的普通老百姓,短促的浓眉下一双倒三角眼睛闪烁着精光,一进院子便四处乱瞅,目光在看见端坐在最上方的皇上时一愣,腿一软,竟是直直地“扑通”一声跪倒了下来,连忙对着皇上磕起了头,嘴里念叨着:“哎呦,我的妈啊,真的是皇上啊——皇上万岁啊,皇上您万岁万岁万万岁啊……我的妈啊,我见到皇上了,皇上万岁……”
他那痴傻无知的样子,让在场的诸多夫人小姐齐齐皱眉,撇过头去,也有些小姐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只觉得此情此景分外地稀奇。
皇上眉头微蹙,示意侍卫将他带到前面来,沉声问道:“你是何人,抬起头来说话!”
那中年男子胆怯万分,他偷偷地抬起头来,瞧见了皇上的尊荣,又连忙垂下头去,摩擦着手掌,深呼吸了几口气,道:“小人……小人是城南济世大药房里的伙计,打杂的,唤名来福”。
“你可认得身旁之人?”
这名叫来福的中年男子抬头向前方看去,正与昀凰四目相对,只一眼,便傻傻的愣在那里,目露惊艳,眼前的女子面容比之萧诗安还要俊俏三分,如玉的肌肤上,略施粉黛,一双杏花眼又大又亮,正冷冷地瞧着他,含着丝丝凉气,原以为萧诗安已经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却没想到,今日竟能让他瞧见比萧诗安更美的女子来,他来福何德何能,竟有此福气,瞧她长得跟天仙儿似的,这清清冷冷的模样,可比那扭捏柔情的女子要来的更带劲,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去征服……
来福的眼神开始痴迷起来……
见他痴傻地看着自己,目光猥亵,昀凰凝眉,心中生厌,还未开口,皇后率先忍不住了,一拍御案,怒斥道:“大胆狂徒!”
一声呵斥犹如惊天霹雷,将来福惊醒,他吓得连忙收回了视线,慌乱之下又一次叩拜了下来,连连叩头:“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萧贵妃捂着嘴一笑,道:“左右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下人罢了,瞧见此情景,吓傻了也是情有可原,皇后娘娘又何必跟他过意不去”。
皇后闻言,冷冷地瞧了萧贵妃一眼,没有跟她计较。
见他如此的不经事,皇上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直接对着萧诗安说道:“既是你的证人,那便由你来问,让他将证词说出来吧”。
“是,皇上”。
萧诗安心中也是烦闷,只觉得来福丢人现眼,她低垂着的眼眸狠狠地瞪了来福几眼,再抬头时却是满眼的柔和,对着来福柔露出勉强的笑容,柔声说道:“你放心,皇上圣明,自会判断,只要你说出真相,没有人会责怪于你,好吗?”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臣女不方便说
萧诗安刻意放缓了语速,声音甜美温柔。
来福望着她美丽的面容,想着她答应自己的事情,点了点头,道:“好的,好的,大姑娘放心,我一定说出实话,我来福从来不说谎的”。
来福望着她美丽的面容,想着她答应自己的事情,点了点头,道:“好的,好的,大姑娘放心,我一定说出实话,我来福从来不说谎的”。
见他配合,萧诗安略微松了一口气,道:“我且问你,你在济世大药房当差,前些时日,有一个囚犯被劫,如今官兵正在到处缉拿他,那救他之人腹部中了一刀,身受重伤,急需治疗,这件事情,你可知道?”
秋风吹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味,众人皆屏住了呼吸,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来福,等着他回答。
来福闻言,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知道知道,这事儿京城里都传遍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就咱那药馆,还被官兵们搜查了好多次呢,那西街的张大爷,一不小心摔了一脚,腿部流血了,在我们医馆里治疗,还被官兵们带走问话呢……”
萧诗安紧接着问道:“那你可曾发现近日有奇怪之人来到药馆?”
来福不自觉地向昀凰看去,见她眼神冰冷地瞧着自己,他那一双倒三角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明的精光,又一次点头道:“发现过,发现过……”
皇上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来福,道:“你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人,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他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得添油加醋,不得有半句妄言!”
“是是是,皇上,小的一定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他话音刚落,来福如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就在出事的隔一天,小的当时正在药房里收拾,有一女子来药房里抓药,小的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穿着打扮一看就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只是她行为诡异,来了也不肯说患者得了什么病,只是给了一个现成的药方子,说按照药方子上写的内容抓药,并且吩咐店里的人给她用黑布包裹着,不让透露任何消息出去,小的在药房打杂,虽不是个大夫,却也略微通一些医术,当时在一旁帮忙,无意中听得药方,隐约记得里面有人参,紫河车,熟地,龟胶……这些草药可都是重伤之后补气补血才需要用到的草药,当时小的呢,也未曾多想,只以为是哪个大富人家的主人受了重伤,急需药物,一般大富人家的主人都有些怪癖,她这般藏着遮着,我也不曾多想……其后,有官兵四处缉拿囚犯,查到药馆里来了,一打听,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小的才开始觉出事情的不对味来,在这官兵四处缉拿犯人的危机时刻,为何会有人如此大量的需要这些药草,小的心里一紧,不由得多留了一个心眼……其后,见这女子每日都前来,所拿药物与第一天一样,皆是大补之药,每次都是用黑布裹好,偷偷摸摸地来,再偷偷摸摸地走……小的心中生疑,却也不敢就此肯定她与那劫囚之人是一伙的,有一日,小的尾随这女子,见她拐进了一家大院子便不见了踪影,那院子,正是镇国侯府,小的在门外,隐约听见她一进去,跟里面人的交谈,说什么那个人被捅了一刀,血早已止住,人已经没有大碍,还问这女子去买药可曾被人瞧见,说外面官兵正在四处缉拿,要小心谨慎什么的……”,他说着,顿了一下,拿眼偷偷地看了萧诗安一眼,道:“后来,是这位大小姐派人找到了小的,问到此事,小的虽然没多少见识,却也知道,那囚犯是个坏人,劫走他的自然也是朝廷的罪人,便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也愿意来这里做个证人,只希望能够将坏人绳之以法……”
他说的虽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却是分外的详细,细节之处描绘的面面俱到,由不得人不相信。
他话音一落,在场的很多人面色都变了,看着昀凰的眸光也是带着满满的怀疑,好似已经判定了她便是劫囚之人。
镇国侯爷隐居江南,府上笼统就即墨恒和她两个主子,在犯人被劫,劫囚之人身受重伤,急需药物医治的情况之下,昀凰身边的侍女大量的购买大补元气,补血止血的药物,这些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让人不得不怀疑她。
萧贵妃“咯”地一声笑了起来,丹凤眼一挑,“昀凰公主,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昀凰冷冷地看着,面色坦然,她的这份淡定在旁人看来,却是故作镇定的表现。
皇上眉头一挑,面沉如水,冷冽的目光盯着昀凰片刻,问道:“昀凰公主,你身边侍女为何前去买药,那药,又是何人服用?”
昀凰行礼,面色依旧平静,恭敬道:“回皇上的话,那药,确实是臣女在服用”。
她话音刚落,很多人倒抽了一口气。
她这一句话,等于是给自己判了刑,难道……她当真是那劫囚之人?朝阳公主捏紧了手,眸光瞥见皇上的脸一瞬间冷了下来,她着急万分,只等着一会儿皇上发难的时候出来求情,只盼着皇上能够饶昀凰一命。
她扭头望去,见左相的位置上依旧空着,不由得更加着急,今日怎么事情都撞在一起来了,若是有左相在,还好些,如今,就靠昀凰一人跟萧贵妃等人对上,现在的情势明显对昀凰很不利。
皇后心中大震,瞪了昀凰一眼,急道:“昀凰,不得妄言,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臣女知道”,昀凰说着,抬起眼眸,给了皇后一个安定的眼神,沉声道:“那药确实是臣女在服用,那几日臣女身体不适,躺在家中休养,这一点是事实,昀凰无可否认,只是……那劫囚之事,昀凰也是后来才知晓,更不要说是去劫囚了,这个罪名,臣女万万担任不起”。
皇后问道:“那你患的是何病?还不快快说来”。
昀凰咬唇,作着为难状:“这个……臣女不方便说”。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势不利
……不方便说?
众人默。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她竟然来了一句不方便说?她以为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孩子过家家吗?
朝阳公主见皇上眼眸中隐有怒气,急得手掌心都出汗了,她急得直跟昀凰打眼色,道:“昀凰,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赶紧说出来,你放心,父皇圣明,定然会为你做主的”。
昀凰凝眉,她也知如此说话会惹得圣上生气,可是现下,墨衣她们还未到来,劫走君无痕一事又确实是她所为。明明知道这唤名来福的人所说的话有虚假的成分,她的伤口早在那晚就已经愈合,白芷也不可能站在门口与人对话,可她此刻,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来反驳他所说的话。
她目光清冷地盯着来福,此人是济世大药房的人无疑,待会儿济世大药房的掌柜便会请来,萧诗安不可能愚蠢到去找一个假的证人来糊弄皇上,如果是暗楼的人,也不可能叛变,那他是谁?
按理说,药房的掌柜不可能会随便请一个不认识的人来药房里打杂才对。
他的表现,一看就是个粗鄙之人,见到皇上之时,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似是一个没见过世面,胆小如鼠之人,这样的人,给人以忠厚老实之感,让人觉得他不可能说谎……可是将才,他所说的话虽然简单直白,却是将该说的细节一字不落的全部说完了,句句直指她便是那劫囚之人,思维清晰,言语明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首次见到皇上,吓得屁滚尿流的人能说得出来的,如此说来,他刚刚的那一番表现皆是在做戏?那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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