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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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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墨林有些了然。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伸着手指指着她:“你。。你个孽障!你。。。你要做什么。。。”
昀凰不屑道:“我是孽障?祖母,你说一个能够出手陷害自己孙女的人,难道就能好到哪里去?”。
昀凰话一说完,老夫人面色就变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她知道了今日的事情?可是这也说不通啊,既然她知道,为何还会喝下那有毒的茶水,会跟着可人走到枫树林。
老夫人正惊疑不定,昀凰说着,眼见着老夫人面色铁青,她突然凑到老夫人的面前,眼神变得诡异:“祖母,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对李府充满敌意?”
在她惊惧的表情中,她冷冷的开口,道:“祖母你该不会不记得了吧,六年前,我还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被鞭打成那样,整整三十大板啊,屁股都打开花了,却没有得到医治,接着罚跪在祠堂三天三夜。。。若是别的孩子,早就死了,可是我,竟然还能活了下去。。。祖母,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就没有怀疑过吗?”
眼看着老夫人瞳孔瞪大,面色涨红,变得越发难看,昀凰眼神不经意的瞥了一下屋顶,继续吓唬着老夫人,声音压得低沉:
“祖母,要不要孙女告诉你一个真相,一个让人不敢置信的真相?当年我在被打了之后,其实已经病死了。。。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飘了起来,我的魂魄飘飘荡荡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好冷啊,特别的冷,处处都散发着阴气,一个阴冷的好像永远也见不到阳光的地方。。。”。
昀凰说着,露出恐惧的神色,她双手环绕,抱住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接着用那种悠悠的口气说道:“那时候,我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没有脚。。。就那样飘着往前进的。。。身边好多面色苍白的人,和我一样的没有脚,我们一起飘过了一条很长的桥,那边还有一个煮着药水的老婆婆,长得分外狰狞,奈何桥桥下,盛开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色的花朵,还有很多鬼差在一旁盯着,那场面分外的吓人。。。”
听到这里,老夫人惊恐的瞪大着双眼,可人吓得瘫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
就连秦嬷嬷也瞪大了双眼。
当年之事确实蹊跷,她们这些做下人的私底下也不是没有讨论过的,包括老夫人也曾经感叹过,老爷对昀凰确实心狠,那三十个大板打下去,小昀凰当场就晕过去了,身后血肉模糊,看见的人无一不是唏嘘不已,然而当时老爷在气头上,就连夫人说话都没有用,谁也不敢为她求情,而后更是没有及时给她医治。。。。能活下来,虽说可能是命大,但是。。。细细一想,难免让人心惊。
昀凰描述的太过真实,老夫人本就是信佛之人,当场吓得瞪大了双眼,眼中通红一片,她面色煞白如纸,想后退,才发现她坐在椅上,前面有昀凰挡着,根本没有退路,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住口,满口胡言乱语的。。。”,嘴上虽是斥责,心里却信了大半,她描述的可不就是阴曹地府里面的情节吗?孟婆,奈何桥,阎王,曼佗罗花。。。想想也是,一个孩子,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就活下来了,而且幼时的昀凰虽说有些贪玩任性,却还是听从长辈话的,再看看自己面前这个,哪有一点为人子女的模样,张扬的性子,满口的浑话,对待自家姐妹毫不留情。。。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就是从阴间爬出来的厉鬼!
老夫人当下吓得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昀凰可以改变了自己的嗓音,悠悠的接着说道,声音听着凄惨无比:“我是不是胡言乱语。。。祖母你最清楚是不是?哦,对了,因为当时我在阴曹地府还遇到了一件怪事。。。要不要我说给你听?”,昀凰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吹着一口冷气,说道:“在那里,我见到了一个婴儿,它浑身是血,湿漉漉的,站在那里眼神空洞的看着我,喊着祖母,你为何要杀我。。。你为何要杀我。。。不知祖母能不能替我解解惑,阴曹地府内为何会有一个婴儿如此说话,这中间。。。”
老夫人想到了那件事情,想起了先前做的噩梦,惊惧之下放佛出现了幻觉,昀凰的脸跟梦里的死婴不断的重合,最后合在了一起。
那婴儿浑身是血,眼神空洞的瞪着她,咿咿呀呀的叫声,念叨着:“祖母,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那死婴说着,张开了双手,裂开没有舌头的嘴,嘿嘿笑着,放佛要来触碰她,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当场就尖叫了起来,“住口住口,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我不是,要怪就怪你那肮脏的娘,谁让她是低贱的妓女。。。你走开,走开啊!别找我!”
第六十章 被李成峰知道了
当怀疑变成了现实,屋顶上的陈娇娇一下子泪流满面。
她浑身颤抖着,捂着嘴,指尖狠狠的刺入了手掌心中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强忍着自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因为她的出身吗,所以连自己的亲生孙子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人性可言。
她眼中的恨意一下子泄了出来,她是窑姐儿怎么了,窑姐儿就不是人吗?窑姐儿就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吗?那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啊,骨肉相连,失去的痛楚她到现在都难以忘记,每每想起来都觉得腹部撕裂一般的疼痛。
原先恨错了人,如今知道了真相,她如何能忍!如何能够接受!
墨衣看见她那张长的和即墨婉有几分相像的脸上布满了伤心,绝望,沉痛还有浓浓的恨意,眼眸一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手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朝着她摇了摇头,拉着她,轻功一展,迅速从屋顶上撤退,再待下去,只怕陈娇娇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情,坏了小姐的计划。
屋内,老夫人真的是被吓到了,她只觉得那死婴就站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的看着她,如同她无数次梦见的那般,她一边拼命的尖叫,一边挥动着手臂,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昀凰,往门外跑去,彭的一声撞上了一人。
却是过来的李成峰,他因着枫树林发生的事情内心抑郁难平,待不下去走了以后独自回书房想了很久,找了几个下人问了一番,便决定到母亲这里来坐坐,有事情找她问个清楚明白。谁料,走到院子,却发现这里静悄悄的,下人们都静在那里,不由得大惊,还未走至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尖叫声,吓得他赶紧小跑过来,老夫人撞上他时候,他下意识的一抱,低头,见老夫人面上恐惧,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是他第一次见到。
老夫人看到了李成峰,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她一双赤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李成峰,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尖叫道:“峰儿,峰儿快救我,它。。。要来杀我,它要杀我,它要来杀我。。。啊。。。”
李成峰有些听不明白,他不明所以。
抬起头,见昀凰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由得心头一震,以为老夫人口中的“它”是指“昀凰”,随即勃然大怒:“孽障,你又做了什么?把她吓成这样?你这个。。。”
迎着他愤怒的眼光,昀凰也不气恼,凉凉的开口:“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母亲才是。。。祖母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何李府只有女儿,而没有儿子,我可是听那婴儿说了。。。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损了阴德。。。”
她话未说完,老夫人心神巨惊,她本来心中就有鬼,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她放佛看见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婴儿咧着嘴对着她嘲笑着,说着:“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让你们李家无后——”,老夫人当下哭丧着老脸,满脸泪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李成峰哭喊道:“峰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峰儿你能原谅我吗,我不是故意要害死陈氏肚子里的孩子,那也是我的孙子啊。。。我,我这都是为了咱们李家,我这也都是为了李家啊。。。”
李成峰身体整个僵硬了。
老夫人还在继续哭着:“我那也是没办法不是,峰儿,快。。。救救我,让它别来找我。。。”
可人原本被吓得失魂落魄,此刻看见了李成峰面上的铁青,脑子一个激灵,这时候似是反应了过来,扑了过去,抱着老夫人道:“老夫人,快别说浑话了。。。老爷,老夫人她入了魔症,她说的这些话都不是真的。。。”
李成峰眼眸似是淬了冰,冷冷的瞧着抱着自己的老夫人,他如果没有听错,刚刚老夫人说的正是当年娇娇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竟然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给害死的,这个消息来的太过迅猛,让他来不及有任何心理准备,而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感觉。
他感觉,这个最不可能的事情,是真的。
李成峰呆愣在那里,一时之间,竟不知内心是何滋味,像是被人一大桶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后跟,酸涩?疼痛?麻木?。。。
种种情绪在胸腔中激荡着,良久,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母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老夫人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瞧着,一瞬间打了个激灵。
身子好像瞬间冷了下来,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原本潮热的脑子冷静了下来,之后,面色瞬间苍白。
她。。。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母亲!你可曾听见我的问题”,见她不说话,李成峰的声音加重,他拉着老夫人的手臂死死的捏着,面色很冷,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你刚刚说什么?娇娇的孩子是你害死的?害得娇娇小产的那碗藏红花是你下的?是不是?”
老夫人脑袋里嗡嗡直响,彷佛有什么在脑海中爆炸了一样,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此刻已经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死婴,一切都是自己想出来的,而自己的儿子,瞧着她的目光,包含着沉痛,质疑,悲伤。。。还有隐隐的怨恨。
李成峰向来重孝道,对她更是尊敬有加,何时用过这样的眼神瞧她,老夫人当下就慌了,心里又惊又惧,又悔又恼:“峰儿,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母亲,我只要一句实话!是也不是!”
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从上方传来。
老夫人大惊,被自己的儿子这样逼问,她面上无光,瞬间愤恨不平起来,转念想着,她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为了他的仕途,为了李府的颜面,自己的母亲吓成这样,他却为了一个青楼出来的窑姐儿来质问她。
第六十一章 母子反目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嘴上也不饶人,振振有词道:“是不是又怎样,你翅膀硬了,来斥责自己的母亲是不是?对,当年那碗安胎药里面的藏红花就是我命人下的,怎么样?我这般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李府的荣誉!你若不是贪恋上一个窑姐儿,为娘的犯得着去造下这样的孽吗,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让一个窑姐儿生下我们李家的子孙,你的脸往哪里搁?我的脸又往哪里搁?若是被言官们参上一本,你的仕途怎么办?百年之后,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地底下的列祖列宗?”
瞧见她面上的凶狠,哪里还是他记忆中慈爱的母亲,又是说出这样的话,李成峰眼中的沉痛之意更浓,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老夫人看着。
呵呵,名声?李府的荣耀?
就为了这些,自己的亲生母亲杀死的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是何等讽刺的一件事情!亏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母亲是如何的心地善良。
李成峰想到了当年查出是即墨婉干的时候,他质问即墨婉时,她眼中的失望和冰冷,不由得心里一痛,在那之前,婉儿虽然不似其他侍妾那样热情,却还是很体贴的,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因为他没有选择相信她,就对他失望了,之后才宁愿死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里,在看着面前老夫人那张狰狞的面孔,李成峰心里对即墨婉的愧意多了几分,对老夫人则是彻底的寒了心。
他瞪着眼前的老夫人,愤怒至极,一脚将可人踢开,却还不觉得泄气,疾走几步将桌子上的茶具通通砸了,随后端起指着老夫人,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让他说什么呢?
说自己的母亲是一个面慈心恶的毒妇?没有人性到连自己的孙子也能毒杀的人?
他是读着圣贤之书长大的,再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
老夫人见他虽然发起了大火,却没有再说什么,便认为他是把自己说的话都听到了心里去了,也认同了自己的观点,只是,不管怎么说,毕竟死去的是他的骨肉,心里上这个坎总是过不去的,现在只是面上稍微发作一下而已,便放下了心,转头看见昀凰,怒气一下子就涌了起来,手指着她,道:“孽障,都是你这个孽障,说,你是哪里来的恶鬼?是来报复我们李家的吗?”。
都是这个贱丫头,害得她刚刚她心神惧惊之下乱说了话。
她此刻,已经认定了昀凰当年已经死去,她那时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能够活下来确实是很可疑,再加上昀凰先前说的话,如若她不是去了那里,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描述的这么逼真,知道的这么多。。。她不可能知道的秘密。面前的这个人,就算不是被恶鬼附身,也是死过一回,活过来报复李家的。
老夫人越想越觉得可怕,说不定即墨婉,就是被她给克死的!不然当年也不会死的那般的蹊跷!
老夫人越想越惊惧,她——她简直就是丧门星,是李家的灾难!
这样的人,一定要尽早除去!
昀凰见她用惊恐,憎恨,厌恶的眼神看了过来,不经意的挥了挥衣袖,一张冷俊的脸上掠过一丝嘲弄。
**药,是用曼佗罗花粉再配合几种药物精心炼制而成,只需要一点点,就足够中药者双眼赤红,暴躁不安,整个人陷入极度亢奋的状态。
如若心思坦荡之人,中了药物之后最多便是情绪激动亢奋了一些,并无太大的作用,而若是有那心术不正,心虚之人,中了药后,若是受人引导,便会产生幻觉,看见让自己惊惧的东西,犹如入了魔症。
她之前对着老夫人撒了一点点**药,让她吸收了进去,接着,便一步一步的激怒她,虽然她下的分量很少,但是在对方情绪激昂,内心愤恨不平的时候,是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待她药物发作之后再用言语加以诱导,令她惊慌之下,说出真相。
只要让屋顶上的陈娇娇听见就好,经此一事,陈娇娇怕是将对即墨婉的恨意全都转接到老夫人身上了,不,不只是转接,要比先前对即墨婉的恨意要来的更加浓郁,因为老夫人可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祖母。
虎毒尚且不食子。
老夫人为了李家的声誉,连这种损阴德的事情都做得出。
陈娇娇若是重新有了孩子那还好说,可因被沈氏下毒的关系,她这些年再无所出,便会不由自主的去认定,这一切都是老夫人的责任,是老夫人害得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她此时内心有多愤怒,日后报复起来便会有多疯狂。
她此举,不仅替即墨婉洗脱了罪名,更是为老夫人留下一个潜在的隐患,杀子之仇,那可是不共戴天,更何况,还有李成峰的到来这个意外之喜,如此正好,让他看清楚老夫人是怎样的面慈心恶。
他们母子二人心生间隙,日后关系怕是好不了了。
听见老夫人如此说,李成峰想起来过来的目的,他看了眼昀凰,不悦的皱着眉头,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方便让她知道,便冷冷地说道:“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先下去”,因着此刻对即墨婉的这点愧疚之情,对她的态度稍稍好了一些。
老夫人见此,尖叫道:“不。。不能让她走,峰儿,你听娘亲的,她就是个恶鬼,是来报复我们李家的,一定要除去她,不能放她走”。
她这话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下子把李成峰压抑着的怒火一下子点燃了,他冷笑着看着老夫人,眼神中满是冰冷的寒意,道:“母亲!你到现在还要这样吗?今日之事,我已经查探清楚了,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要我都说出来吗?当着昀凰的面?当着下人们的面?”
老夫人不解,还在坚持着:“峰儿,你在胡说些什么?她真的是恶魔,是地狱里爬出来的。。。”
第六十二章 母子反目
“够了!不用再说了”
李成峰终于忍不住怒吼道,他悲痛的看着老夫人,见她直到现在还死咬着昀凰不放,不由得心冷。
原本他也不喜欢昀凰,这若是在平日里,老夫人辱骂昀凰几句,在他看来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今日,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每一件都让他无从应对,尤其是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他更是内心愤恨到了极点,此刻老夫人再抓着昀凰不放,说她是恶魔,是妖孽,是来毁了他们李家的,在他听来就分外的刺耳,起了逆反之心。
不管怎么样,昀凰也是他的骨头,老夫人口口声声说她是恶魔,那他,又是什么?他对老夫人彻底寒了心,冰冷的冲着老夫人道:“母亲,我本想给你留几分颜面,你非要我当面戳破吗?昀凰她再不济也是你的孙儿,你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已经盘问过下人,茹雪身边的丫鬟也承认了,今日这一切,都是你和她合起来算计昀凰的是不是?结果反倒害了李茹雪,也毁了我们李府的清誉!母亲,你怎么会如此的狠毒,连这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要害的可是你的亲生孙女啊!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做这样的事情,害得我今日当着众人丢尽了脸面,这就是你对我好的方式?你真当我是傻子?把我蒙在鼓里?你到底还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听完李成峰的话,老夫人呆楞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成峰,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李成峰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冰冷,鄙夷和厌恶,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从前,我敬你爱你,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善良和蔼的母亲,可如今我看到了什么,连亲生孙儿都能残忍的害死,你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当年婉儿进府你就是各种看不惯,明里暗里的打压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后来更是嫁祸给她,若不是这样,我和她又怎么会走到天人相隔的一步,跟岳丈一家也不会闹成今日这般地步,之后娇娇也是,你那时允许孩儿将她带进府,我尚且欢喜,认为你是懂我,疼我的,可是,万万没想到,你将她诓骗入府,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对付她!她们都是我的爱的人啊,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为了李府的荣誉,你真的是为了我,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把孩儿陷入了什么地步?今日之事早就流传出去了,明天上朝,多少双眼睛会盯着我,多少言官会出来弹劾,说我治家不严,多少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嘲讽我们李家?说我们李家的女儿伤风败俗,婚前****!母亲,这就是你要的结局?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是不是!”
听到他提及即墨婉,昀凰双手环抱,眯着眼睛看着李成峰,不言不语,嘴角一抹嘲弄的笑容那般的明显。
李成峰说的这些话着实让她恶心不屑,听起来像是重情重谊,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可是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控诉老夫人,瞒着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因为她,让他丢了颜面,想必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吧。
出了事情,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老夫人的头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好似他才是那个无愧于妻儿的人。
昀凰看看李成峰,再看看老夫人,容貌相似的脸上,一个冰冷狠戾,一个哀痛恼怒。
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他和老夫人当真是母子,一样的薄凉,一样的自私,都是无情无义的人。
她无趣的把玩着腰间的凤玉,好戏看到这里就可以了,再看下去也没有必要,她还得赶回即墨府,当即趁着他们没有注意,招呼也不打,解了秦嬷嬷的穴位,带着墨林白芷悄无声息的走了。
李成峰注意到了她们离去,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开口说话,而老夫人,气急之下却没有注意到她们的离去,李成峰说的话字字诛心,放佛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让她生生的疼着。
她瞪大了双眼,对昀凰的恐惧和愤恨远远比不上此刻内心的伤痛来的剧烈,自己的儿子用这般口气对她说话,用那样鄙夷的眼神瞧着她,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当即也怒道:“那么久的账你都翻出来,即墨婉那个女人的死是我的过错,好!好!好!没想到我竟然是养了一个白眼狼!我这么多都是为了谁?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是不是——”
李成峰闻言冷笑:“母亲不是信佛吗?信佛之人,却受染鲜血,着实讽刺!母亲日后,便专心念经祈福,为被你害死的人超度,不要再插手后院之事了”。
说完转身直接走出了房门,见门外的侍女们扶着腰一副迷茫的样子看着他,这才想起来的时候看到的情景,不由得眯了眯眼,不用想也知道,这多半是昀凰那丫头干的好事,只是他先前被老夫人的事情弄的正在气头上,没有去顾问。
昀凰也是个不省心的主。
李成峰有些气恼,也有些感伤,后院如此不太平,连自己的娘亲都是不值得信任的,不由得开始怀念即墨婉在的时候的模样了,她虽然从未对他热情,可也是温婉可人的。。。他眉头蹙了起来,想起了陈娇娇,便提步向那处走去。
屋内,老夫人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秦嬷嬷已经能动,她顾不上浑身的酸麻,连忙上前,扶着她,瞧着她那憔悴的样子,心里难受,开口劝着,声音已带着哭腔:“老太太,可莫要往心里去。。。”
老夫人顺着她的搀扶起身,坐到了罗汉床上,满脸的皱纹,好似瞬间苍老了十岁。
她看着满屋的狼藉,终于清楚了一个现实,她和儿子彻底决裂了,就因为六年前的那件事情,他便怨恨上了自己,不由得叹气,他不懂自己的苦心也就罢了,竟然还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这哪里还是她心中那个乖顺孝敬的儿子,枉她含辛茹苦的将他抚养大,却没想到,他和他那早死的爹一样,这般的薄情薄义。
想到当年,他对即墨婉不就是如此吗,他这人不就是这样,爱你的时候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尽恭尽孝,面面俱到的对你好,可是一旦翻脸,便能绝情绝义的将所有的一切都磨灭,将自己的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好似所有的都是对方的不是,是对方有负于他,就算结果如何,也是对方咎由自取。
想到他说的,让她不再插手后院之事,老夫人一时之间想不开,悲从中来,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扶着额头,哭了出来。
第六十三章 宫中密谈
宫中,自太子和朝阳公主走后,皇帝面色不虞,端坐在龙案之后,凝眉敲击着桌面,细索。
良久,拍了两下巴掌,随即一个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一身黑衣,冷峻的面容上薄唇紧抿,剑眉下一双眼眸深幽,不带一丝温度。
黑衣男子单膝下跪,对着皇帝恭敬的行礼,道:“暗卫统领高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太子的话,你可都听到了?”,皇上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高歌,你那里可有确切的消息”。
堂下的人,是皇帝的暗卫统领,更是他的心腹,其一心为皇帝办事,对皇帝忠心耿耿,一身的武功出神入化,办事能力更是毋庸置疑,因此,皇帝有什么事情都会问问他的看法。
“回陛下,属下刚刚得到密报,暗卫们探来的消息,与太子殿下所说的,略有出入”,黑衣男子说着,从袖口中掏出一叠卷纸,恭敬的上前几步,递了上去,“属下得知,早在月前,左相大人为了平息京城四起的风声,就已经暗示李侍郎要迎娶他的大女儿李茹雪,而后,李府借老夫人寿宴一事将昀凰郡主接入京城,打着让她代替李茹雪出嫁的主意,不料,此事被左相大人察觉,他身边的玄公子出手废了李茹雪。而这昀凰郡主也不似一般的女子,据查,她刚入京城,就跟吏部尚书大人的千金孙舞阳当街斗殴,跟自己的姐妹交恶,其手段非凡,回府之后对各处来的攻势应对自如,虽是孤身一人奋战,却是不落下风,而那李茹雪因手指被废怀恨在心,与李府的老夫人等人谋算她的身子,打算让她当着众宾客的面身败名裂,被左相大人撞见,顺势救了她,接下来,便是如同太子殿下所说,昀凰郡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同意嫁给左相大人”。
皇帝将手中的密信翻了翻,信上的内容大致与高歌所说无异,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怒气,摇了摇头,骂道:“这个李侍郎,做事真是越来越荒唐了,连自己的嫡女,朕亲封的郡主都敢算计,当真是不知死活”。
“自六年前,李家跟镇国侯府决裂之后,这么多年来,两家再无联系,李府的人对昀凰郡主亦是不闻不问,没有感情也是自然”。
听高歌提起了镇国侯,皇帝眉头又皱了起来,镇国侯一片赤胆之情,年轻时跟随他征战沙场的,出生入死,老来却痛失唯一的亲生女儿,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伤之情,他也是能够理解的,这也是他当初会同意让他告老回乡,颐养天年的原因。
只是,若左相大人跟昀凰郡主定了下来。。。要知道,那左相可是不能人道的,虽说此事被压了下来,难免日后不会被人挖了出来,若是让镇国侯爷知道,难免会伤了老臣的心啊,便又开口问道:“今日即墨恒也到场了?”
“回陛下,在事情发生过后,镇国侯世子确实到了场”。
“他作何反应?”
“据探子来报,镇国侯世子在得知此事时,勃然大怒,面色不佳,但却未开口阻止,宴会散后,与左相大人一同离去”。
皇帝的眼眸深了,他敲击着桌面,内心思绪百转,“左相跟昀凰郡主联姻,高歌,你如何看待?”
声音听不出起伏。
高歌低眉,沉声回道:“左相大人有意借由婚姻一事破了谣言,而昀凰郡主刚到京城,对这些内幕怕是不知情,在对李府家人失望的情况下,被左相所救,愿意以身相许也是情有可原,怕只怕。。。日后发觉了真相,难免生出事端,毕竟昀凰郡主背后的势力,并不是李府,而是镇国侯府”。
皇帝听完点了点头,高歌说的却也是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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