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容华录-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了二门,徐其锦正要开口,却见视线范围内的几个丫环婆子一反常态战战兢兢的,看到她们姐妹回来,更是低头假装忙自己手里的活儿,并不敢跟两姐妹视线接触。不由得心里诧异,难不成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徐其锦不动声色的拉着徐其容往她的风和院走,给韵儿使了一个眼色,韵儿放慢了脚步,到了岔路口的地方,一转身就离开了徐其锦。徐其容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猜测,她们不过出去几个时辰,家里能出什么大事?

    韵儿机灵,会说话,徐其锦和徐其容刚换了一套衣裳,她便神色凝重的回来了。

    “怎么回事?”徐其锦皱了皱眉。

    韵儿忙道:“是二老太爷开了祠堂。”

    徐其容心里咯噔一跳,强压着心慌。上一世徐家只开了一次祠堂,当时徐四老爷身世曝光,开祠堂是为了把徐四老爷从族谱上面除名。

    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一世已经跟上一世不一样。平泰公主是不会由着这件事发生的,终于稍微缓和了点,盯着韵儿问:“二老太爷为了什么开祠堂?”

    韵儿摇头:“那些丫环婆子们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具体为了什么事不知道,只知道跟大老爷和四老爷有关。”

    上一世开祠堂,是大老爷亲手拿笔从族谱上勾去了徐亭远三个字的。

    徐其容一听韵儿这话,脸色立马惨败。之前给自己的心理暗示一下子全部不奏效了,只觉得整个人一懵,脑子就跟炸开了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了知觉,软倒下去。

    还好秋浓眼疾手快,徐其容才没有摔在地上。

    徐其锦的脸色也不好看。但她并不知道徐其容上一世经历的事情。也不知道徐其容对开祠堂有多畏惧,反应倒没有徐其容那么大,还算冷静。

    反而是徐其容的反应让徐其锦受到的惊吓更甚。

    顾不得管祠堂那边的事情,徐其锦一边去摸徐其容的额头,一遍急声道:“韵儿,快去找大夫,秋浓,你和虞秋搭把力。把人扶到我床上去。”然后顿了一下,冲着刚跑出去的韵儿喊。“不要去府外找大夫,去隔壁枫桦院请叶神医!”

    徐其锦大概这辈子也没有这么大嗓门过。

    远远传来韵儿清脆的一声“哎”,徐其锦这才放心。

    徐其容却挣扎着不肯去床上,猛力呼吸了几口气,眼睛终于清亮了一些,抓住徐其锦的衣袖就道:“去祠堂!”

    徐其锦不肯:“祠堂那边有人看着,爹爹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先让叶神医给你看看。”

    “我没有什么事情。”徐其容的表情是徐其锦从来没有见过的绝望,“去祠堂!”说着,浑身稍微有了点力气,挣扎着就站了起来。

    徐其锦咬咬牙,她被徐其容的表情吓到了,心神震撼,难不成祠堂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也对,徐家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开过祠堂,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会闹到开祠堂的地步!

    “扶好二小姐,”徐其锦到底改变了主意,“去祠堂!”

    徐其容觉得自己两脚发虚,浑身冷汗,可心里的担忧与惧怕使她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往祠堂的方向走。

    祠堂不远,可徐其容走得不快,心里又着急,干脆对虞秋和秋浓道:“你们架着我走!”

    只有犯了错的下人或者罪犯才会被架着走,秋浓和虞秋被徐其容这话惊呆了。

    徐其锦心乱如麻:“架着她走吧!”

    赶到祠堂门外,入目的便是徐四老爷在祖宗灵位前跪得笔直的背影,徐其容当下心神一震,怕自己当场晕过去,忙用牙齿咬了咬舌尖,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

    平泰公主坐在一边,二老太爷和郭老太太坐在一边,平泰公主身后侍立的是徐程和顾氏,徐亭进和乔氏站在徐四老爷旁边,徐家其他子孙都侍立在二老太爷和郭老太太身后。

    郭老太太甚是得意,看,那是公主,再尊贵又怎样?还不是子孙凋零,福命单薄。看,这是她郭平瑶,爹爹只是小官又如何,还不是子孙满堂!

    平泰公主表情冷淡,并不搭理郭老太太,看到徐其锦和徐其容过来,再一看徐其容的模样,只当小娘子没见过开祠堂,乍一听说被吓到了。便抬起手向着门外招了招:“愣着做什么,快过来。”

    夜色正悄然而至,祠堂里光线昏暗,只有两支蜡烛摇曳着光亮。在这昏暗的烛光里,平泰公主一开口,一招手,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安定的味道。很神奇的,看到这样的平泰公主,徐其容惊慌失措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秋浓和虞夏留在了祠堂外面,徐其锦扶着徐其容,万籁俱寂中朝着平泰公主走去。

    徐其锦和徐其容在平泰公主身边站定,敏锐的觉察到对面传来一股幸灾乐祸并着厌恶的视线,顺着视线看过去,不是徐其筠还是哪个!

    徐其锦和徐其容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徐其筠作为平泰公主嫡亲的孙女,居然站到郭老太太身后去了。

    大概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吧,这些人看爹爹的视线,跟上一世还是有些不同的。

    但也有着相同的地方。

    徐四老爷也不知道跪了多久,眼观鼻口观心,倒有些拒不合作的意味在里面。

    二老太爷咳嗽一声:“老四,你想清楚了没有?”

    徐四老爷平淡无奇的开口:“亭远想得很清楚,亭远没有做错什么。”

    乔大太太却被这话激怒了似的,道:“你没有做错?都是同胞兄弟,却想把大哥的儿子骗过去给你养老,我家老爷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做这种让人寒心的事情!”

    “儿子?”徐其容喃喃重复了一句,眼中却有了光彩,原来只是嗣子的事情啊!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明明是大房一直想把四哥过继过来,现在怎么说爹爹想要骗大伯父的儿子了?徐其容眼睛一扫,正看到徐佑站在二老太爷身后,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徐四老爷淡淡道:“亭远说过,大哥大嫂若不愿意,亭远自不强求。”

    “不强求?”乔大太太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哪有平时温婉贤淑的模样,“你大哥怜悯你孤苦伶仃,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来伺奉你,你倒好,算计到自己家人身上了,早早的把家产分给两个小娘子,反而把自家人丢在一边,岂不是寒了我们的心?”

    “我们原也不是为了你这家产,但也没见过做得这么绝的!”

    徐四老爷没想到乔氏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一眼徐亭进,徐亭进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耐,像是对乔氏这话很是反感,可徐亭进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徐其容听到“孤苦伶仃”四个字,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忽然一下子便浑身有了力量,徐其锦一时没注意,就然没有拉住她。

    徐其容上前几步,站在乔氏面前,冷冰冰的开口:“大伯母,我爹爹有亲娘在,有亲大哥在,有亲女儿在,你倒是说说看,我爹爹怎么就孤苦伶仃了?”

    二老太爷喝道:“大人们说事,岂容你一个小娘子插嘴!还不退回去?”

    徐其容冲着徐谨行笑了笑,却并不退回去,只是一本正经的问二老太爷:“叔祖父,大伯母都能说话,其容是四房的嫡女,为什么就不能插嘴了?”

    这种场合,小娘子确实是没有插嘴的资格,可跟徐其容这个嫡女比起来,乔氏这个外姓人更加没有说话的资格。

    乔氏脸一下子红一阵白一阵。

    二老太爷拍了拍桌子:“乔氏也退下。”

    乔氏对二老太爷的话还是很听的,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就退到了徐大老爷身后。

    徐其容没有办法,只好恨恨的退回平泰公主身边。

    二老太爷这才拿眼睛的余光扫了徐四老爷一眼,仿佛徐四老爷做的是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一样,冷哼一声:“老四,你大嫂虽然话说得难听,可你确实是不该这么算计自家人。佑哥儿可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人!”

    徐其容气得不行,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她自己的爹爹,凭什么就只能靠着徐佑那个纨绔子弟养老送终了?

    徐其锦也脸色铁青,可良好的教养使她只能拉着妹妹的手站在祖母身边旁观。

    就在此时,徐佑忽然站了出来,声音带着些怯意,可仔细琢磨,却能听出里面强压着的愤怒:“四叔,是不是佑哥儿做错了什么?所以四叔不喜欢佑哥儿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惊吓过度

    徐佑这话,让徐其容心里一阵恶心,偏生徐四老爷还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居然温温和和的开口安慰徐佑:“佑哥儿,你很好,这是四叔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也不知道平泰公主是不耐烦了还是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来,右手虚抬在半空中,语气冰冷,听不出丝毫感情:“远儿,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来扶我回去?用晚膳的时辰到了。”

    徐亭远愣了一下,这还是平泰公主第一次开口叫他“远儿”。

    徐亭进也是一愣。

    二老太爷眉头皱得死紧:“嫂嫂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话是对二老太爷说的,可平泰公主的手依然举在半空中,清冷的眼神也落在徐四老爷身上,“别说嗣子还没有过继过来,就算是过继过来了,远儿正值盛年,还不到分家产的时候。远儿拿自己的钱给两个女儿发了点零花钱,你们就让他在这里跪了一下午,审了一下午,就不怕你哥哥爬上来要你的命?”

    平泰公主似笑非笑:“远儿可是你哥哥的命根子!”

    二老太爷一噎,正要反驳,平泰公主却已经对徐四老爷皱眉头:“怎么着?还没跪够?我手酸了。”

    一句“我手酸了”让徐四老爷心头一动,抬头看了一眼脸色还在发白的徐其容以及一脸担忧的徐其锦,到底还是慢慢站起了身子,到底是跪久了,连着好几个酿跄。最后纵然是站得歪歪扭扭,可还是坚定的扶住了平泰公主的手。

    “母亲。”徐大老爷忽然喊了一声。似乎想要说很多话,似乎又什么话都不想说。

    “进儿也回去吧!”平泰公主淡淡道。“媳妇儿要好好管,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留着比较好。”

    直到回到了兰芷院门口,徐其容还有如深陷在云雾里一般,有些不相信平泰公主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就把事情解决了。

    不过,仔细想来,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是公主,有着皇家血脉,不是区区四五品官就敢明着得罪的。更何况。平泰公主还占着长嫂的名头呢!纵然徐长芳老太爷死了这许多年了,纵然平泰公主不管家,她依然是徐家的长媳。

    徐其容心里骤然轻松起来,正要开口问徐四老爷跪了一下午膝盖要不要紧,忽然胸口一疼,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把众人吓了一跳,忙喊道:“虞秋,快去请叶神医。”

    虞秋忙跑着去了。

    徐四老爷着急得很。一叠声的问秋浓:“灼灼怎么回事?出门前还好好的,刚刚在祠堂没看清,她脸色怎么这么白?手怎么这么冷?”

    一边说一边去探徐其容的鼻息,还没探到鼻子下面。先把自己吓得不行。

    徐其锦整个人都呆了。

    平泰公主哭笑不得,吩咐丫鬟把徐其容抱回风波楼,到底还是安慰了徐四老爷一句:“不会有事的。”

    徐四老爷还想自己把徐其容抱到风波楼。可他才跪了一下午,自己能走路已经算他身体好了。哪里还抱得了容姐儿?足足试了五次都没能成功的把容姐儿抱起来,当着母亲和大女儿的面。徐四老爷只好讪讪的由着一个高高大大的丫鬟把容姐儿抱起来。

    丫鬟抱着容姐儿在前面走,徐四老爷就在后面踉踉跄跄亦步亦趋的跟着。要不是情况不对,徐其锦跟在后面能捧腹大笑。

    平泰公主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右手,苦笑着一声叹息。

    之前韵儿找上叶神医,叶神医就已经准备好了药箱,只是徐其容又去了祠堂,叶神医一个寄居徐府的外人,自然是不好过去的,只好在枫桦院等着。因此,虞秋找到叶神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叶神医就站起身来,一把抓起药箱:“走吧。”

    到了风波楼,叶神医径直走到徐其容身边,抓起她的手腕探脉。

    叶神医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没关系,只是晕过去了。”

    韵儿告诉他徐五小姐不大好的时候,他担心是徐其容吃的解药出了问题,所以才那般着急,现在见徐其容并不是解药出了问题,自然也就松了口气。

    徐四老爷有些懵:“都晕过去了还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无缘无故就晕倒了呢?”

    叶临一边拿出一颗醒脑丸让丫鬟拿去化水,一边拿出纸笔写药房,随口道:“心神大动,心思崩得太紧,受了惊吓。一起一落,大悲大喜,一时之间身体承受不住,所以晕了过去。并不是什么大事,醒来之后喝一贴药就没事了。”

    然后扭头看了眼徐四老爷,看在那一千两银票的份上,补充了一句:“反而是四老爷的膝关节比较严重,待会儿拿瓶药膏给你,入睡前细细抹了,让丫鬟按摩一炷香的时间。不然明天起来准疼。”

    徐四老爷点点头,问道:“小女什么时候能醒?”

    叶神医啧了一声:“现在就能醒,不过最好是让她睡一夜。”

    徐四老爷忙道:“听神医的。”

    知道徐其容没问题了,平泰公主站起身来,道:“远儿回平球院好好休息,锦姐儿晚膳跟着我一起用吧。”

    谁知徐四老爷忽然道:“儿子先送叶神医回去,再来陪母亲用膳。”

    平泰公主吃了一惊,徐亭远很她有隔阂,准确的说,徐亭远心里是怨恨着她的,这也是为什么今日她看着徐亭远跪了一下午,直到容姐儿和锦姐儿出现了才开口让徐亭远跟她走。

    若不是容姐儿和锦姐儿在,任她说破了天,徐四老爷也不会愿意领她的情的。

    可此时,徐亭远说要来陪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用膳!

    平泰公主不想去猜测徐亭远这一举动的缘由,压下心头的激动,语气依然清冷:“好。”

    叶夫人身子虽然好了不少,可身边依然是离不开人的,因此,平泰公主和徐四老爷并不好留叶神医太久,把药房给了一个婆子出去抓药,徐四老爷便亲自把叶神医送回了枫桦院。

    路上,徐四老爷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叶神医可知道鉴别血脉的方法?”

    “并非没有,”叶神医顿了一下,似笑非笑,“二小姐和五小姐怎么看都不可能不是四老爷的血脉,难不成四老爷也养外室?”

    这话说出来之后,叶临自己先摇了摇头,道:“是在下想岔了,四老爷后宅空虚,若真有喜欢的人,直接接进府来便好,何须当外室养着!”

    徐四老爷摇了摇头,并不解释。

    直到到了枫桦院门口,徐四老爷才又问了一句:“如果死人跟活人可以鉴别吗?”

    叶神医愣了下,心里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自然也是可以的,四老爷没有听说过白骨滴血认亲的故事么?”

    徐四老爷愣了一下:“还有别的法子吗?”

    叶神医摇头:“除非死者有双生子,另一个还活在人世。”

    徐四老爷点了点头,跟叶神医道别,叶神医转身进了枫桦院,徐四老爷站在枫桦院门口愣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兰芷院走。等徐四老爷走远了,叶临忽然出现在刚刚徐四老爷站的地方,身上还挂着药箱。

    平泰公主平日礼佛,自己是吃素的,兰芷院厨房的那一点点肉也都是为徐其容准备的。今日晚膳,除了一个炝白菜和一个炒青瓜,其它都是荤菜。

    因为平泰公主性子冷,再加上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这一顿饭,三人吃得安静,整个饭桌上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的声音。

    等用完晚膳,徐其锦和徐四老爷并没有立马告辞离去。徐其锦心里清楚,平泰公主是个冷清的人,也就待容姐儿和缓些,断不会无缘无故留她吃饭的。至于徐四老爷为什么留下来心里想什么,他不说,谁也不知道。

    果然,平泰公主也没有拐弯抹角,径直就问徐其锦:“今儿个容姐儿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开祠堂,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这一点,徐其锦心里也疑惑得很。知道平泰公主是为了徐其容好,徐其锦也不瞒着,把徐其容听说开祠堂后的反应细细的说了一遍,至于她自己的疑惑则没有说出口。平泰公主和徐四老爷都会自己判断。

    徐四老爷想了想,问徐其锦:“会不会是灼灼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被吓得狠了?”

    这话说出来,也只有徐四老爷自己会信。徐其容并不是那等胆小的小娘子,断不会因为开个祠堂就把自己弄晕过去的。

    只是,就算是不信,徐其锦也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平泰公主叹息一声,她一直觉得徐其容有事情瞒着她,现在忽然有种感觉,徐其容瞒着她的事情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

    徐其锦和平泰公主心里隐隐预感到了,明日容姐儿就是醒过来后,也不会把真正的原因告诉她们的,肯定会一口咬死自己只是惊吓过度。

    只是,那是徐其容,血脉相连的亲人,纵然心有疑惑,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去逼迫了她。(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好日子

    ps:  感谢火火小青子青、kitty11、蹦蹦小豆*童鞋的月票~

    半夜的时候,徐其容迷迷糊糊的醒过一次,不过浑身发软,额头还有些发热。一直守着徐其容的虞夏连忙将熬好了温在炉子上面的药倒了一碗,托着徐其容的脑袋,喂了进去。

    好在因为这三年来为了调理嗓子也喝了不少药,徐其容已经习惯了苦药入口的感觉,因此,虽然整个人还迷糊着,虞夏喂药却喂得异常顺利。

    叶神医不愧是神医,一帖药下去,第二日早上徐其容醒过来时,浑身已经没有了不爽利的感觉。

    昨日心境经历了那么一番跌宕起伏,今日徐其容反而觉得心情舒畅不少。这一世到底是跟上一世不同的,有姐姐在,有祖母在,她又不再是那个名声坏了的徐五小姐,努力了这么多,怎么着也该有点成果的吧!

    徐四老爷今儿个本来跟唐志洲约好了,想带徐佑去介绍给唐志洲认识的。但是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后来又见自己小女儿因为那件事吓得晕了过去。饶是他心中认定徐佑是无辜的,此时此刻心里难免不会迁怒徐佑。

    因此,徐四老爷一大早打发小厮平安拿了他的亲笔信去通知唐志洲取消今日的见面。唐志洲是个非常随性的人,并不会因为徐四老爷临时取消见面就生徐四老爷的气。对唐志洲来讲,这一日是画画还是会见友人,都没有什么区别。

    打发平安去了之后。徐四老爷心里还有些堵,对徐大老爷昨日在佛堂的“冷眼旁观”多少有些怨气。这个大哥从小跟他不是特别亲近。可毕竟是亲大哥啊,昨日徐大老爷的不闻不问。多少让徐四老爷有些寒心。

    因此,徐四老爷打定了主意要跟大房“冷战”,也不去管徐佑是不是会因此埋怨他这个四叔了。灼灼是他的女儿,他亲自在屋外守着沈氏生下来的,他亲眼看着从一个小婴儿长到这么大的,就是锦姐儿,那一身学问也有一半是他亲自教的。昨日在乔氏和二叔嘴里,说得好像灼灼和锦姐儿反而是外人,这让他心里很不好过。

    他虽然把卖庄子和卖铺子的钱分给了灼灼和锦姐儿。可他们不知道,他名下其实还有好几处房产,若是徐佑肯过继到他名下,那几处房产自然都是要留给徐佑的。徐四老爷很不明白,他明明考虑周全了,为什么他们还会说他是在算计大房。

    罢了,罢了,你不情我不愿,何必呢!

    徐四老爷自己郁闷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记挂着徐其容的身体,于是把沈安家的炖的鸡汤盛了一盅,亲自用食盒提了,送到了风波楼。

    徐四老爷到风波楼的时候。徐其容正在喝粥。

    见徐其容缺失一副脸色红润的模样,徐四老爷终于松了口气。徐其容也知道徐四老爷担心坏了,喝完粥和鸡汤之后。派丫鬟去禀告了平泰公主一声,今日不抄佛经了。

    因为奕凭知每日下午来给徐其容授课。所以午睡后的抄经书挪到了上午。

    徐四老爷觉得自己小女儿昨日受到了惊吓,所以今儿个是特地来陪着徐其容的。两个人都是有心。自从徐其容当年毒哑自己后,两个人这几乎是第一次静下心来相处。

    一连好几日,徐四老爷都在上午跑来陪着徐其容,平泰公主不知怎么想的,干脆取消了徐其容每日要抄的经书。平泰公主不说,徐其容却看出来了,平泰公主这是在尽可能的补偿她爹爹。至于平泰公主为什么要补偿爹爹,徐其容想不明白。只是,这些日子徐四老爷对平泰公主的态度又恢复了以往的疏离,陪母亲用膳这种话是再没有说过。

    这日奕凭知刚结束授课,今日讲到“轩辕之国在此穷山之际;其不寿者八百岁。在女子国北。人面蛇身;尾交首上。”徐其容对轩辕之国甚感兴趣,便亲自送了奕凭知出府,一路上问得一本正经,颇有几分学子科考前问先生如何破题的架势。

    问出口的问题在奕凭知看来却是有些稚气的,还带着些小女儿心态。

    徐其容问道:“这轩辕之国和传说中的轩辕帝有关系吗?女娲氏也是人身蛇尾,这轩辕之国会不会是女娲娘娘的后人?”

    奕凭知失笑:“史载黄帝因有土德之瑞,故号黄帝,本姓公孙,后改姬姓,故称姬轩辕,居轩辕之丘,号轩辕氏。《博物志》记载,轩辕国,在穷山之际,其不寿者八百岁。诸天之野,和鸾鸟舞。民食凤卵,饮甘露。至于女娲氏,人身蛇尾的形象是后来才具象化的,自然也不会跟轩辕之国有什么关系。”

    徐其容听得津津有味,她书房里也有许多徐四老爷寻来的话本以及风土人情志,却都粗糙得很,远不及奕凭知讲的吸引人。

    正要催奕凭知继续讲,忽然听到门房一声“五小姐来了”,才发现已经快走到大门口了。

    奕凭知笑道:“容姐儿想听,明天咱们就接着这个讲便是,今日就到此结束了。”

    徐其容点点头,她看到了小檀。

    等送走了奕凭知,徐其容才满脸欢喜的向小檀走去,问道:“你家郡主又要出去散心不曾?我这些日子都要念书,你刚刚就该过来说什么事情,正好跟先生请假。”

    小檀笑着跟徐其容请了个安,喜气洋洋的开口:“郡主倒不是请五小姐出去散心,只是,明儿个是我家郡主订婚的好日子,我家王妃高兴,按照郡主的意思办了一个大大的订亲宴,京里的小娘子和哥儿们请了不少。郡主说了,五小姐和二小姐可是她的手帕交,明儿个可得打扮得漂亮些过去。”

    徐其容一呆,下意识的掰起手指头算起日子来。从那日霜怜郡主在茶楼放出豪言开始算起,明日还真是第七天!

    “郡主的好日子,我和姐姐打扮那么漂亮做什么!”徐其容奇道,“不知定下来的是哪家的公子?”

    “跟咱们府上原也是极亲近的关系,不过郡主嘱咐婢子千万不要跟五小姐和二小姐透露,说是她老人家丢不起那个人。”小檀一本正经道,“婢子不说,明儿个五小姐二小姐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徐其容诧异,既然裕王妃会高兴,说明霜怜选择的未婚夫还是挺让裕王府满意的,王府眼界高,看上的人自然是很不得了的人。既然这样,霜怜郡主为什么会觉得丢人呢?

    以霜怜那个性子,既然同意嫁给对方,心里其实也是有对方的吧!

    只是,小檀不说,徐其容也不能逼着小檀说,只好亲手从小檀手里接过请帖,又打赏了喜钱,这才喜滋滋的拿着帖子去找徐其锦。

    虽然几天前霜怜告诉她们她一定要一周之内找到一个人跟她订亲时她和徐其锦都觉得霜怜有些胡闹,可真的听说霜怜订亲的消息了,徐其容还是打心底里为霜怜感到高兴。

    徐其锦看到帖子的时候跟徐其容的反应差不多,两姐妹把霜怜提到过的男子都猜了一个遍,还是没能肯定跟霜怜订亲的到底是谁。

    徐其容有些泄气,干脆道:“郡主不是有一大堆表哥嘛,除了郡主口中的小白脸表哥,谁都有可能跟裕王府亲上加亲,成为郡主的良缘。”

    徐其锦摇了摇头:“小王爷交往深广,又万事顺着郡主,说不定跟霜怜订亲的正是小王爷的好朋友呢!”

    可不管是哪种可能,徐其锦和徐其容都想不明白霜怜为什么会觉得丢人。

    小檀说郡主的订亲宴请了不少京里的小娘子和哥儿们,等到第二日出发时,看到临安堂的下人正在指挥管马车的下人套车,才知道裕王府也给徐其筠、徐其玉、徐其蛾和徐其蝶下了帖子,只不过那帖子不是小檀送来的罢了。

    既然郡主有意分开送了帖子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希望徐二和徐五两姐妹早些到裕王府,而不是跟着徐家别的小娘子一起去。

    仔细想来,霜怜早些时候还因为佳仁的缘故对徐其筠有些好感,可跟徐家别的几位姐妹稍微有了几次接触之后,霜怜对徐家除了徐二和徐五以外的小娘子的印象都不怎么样了。

    前些日子才因为嗣子的事情跟徐家其他人对抗过,徐其锦和徐其容自然不会委屈自己等着跟郭老太太一起出发,带上自己准备的礼物,早早的就出了门了。

    徐其锦和徐其容到的时候,裕王府还没几个客人,霜怜刚妆扮好,头上的步摇和金钗足足插了八对,光是流苏坠子看着都挺沉的。霜怜正不自在着,听说徐家姐妹来了,干脆把流苏往钗身上面一撩,就快步迎了出来。

    徐其锦和徐其容顾不上打量霜怜今儿个的打扮,开口就问昨晚琢磨了一晚上的问题:“好郡主,快告诉我们,如意郎君是哪个?”

    霜怜步子一顿,似乎想要自个儿溜回去,她好像也并不是很想见自己这两个小姐妹了。

    徐其锦见霜怜要走,忙道:“郡主还能瞒一辈子吗?”

    霜怜想了想也对,别说是瞒一辈子了,就是瞒一天也不可能瞒得下来。低下头,耳根有些红,张了张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管元宋

    徐其锦和徐其容都没有听清:“什么?”

    霜怜觉得自个儿声音挺大的,没想到徐家姐妹两个都没有听清楚,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了,吼道:“本郡主说是本郡主的表哥!”

    “哪个表哥?”这个答案并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