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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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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凶手

    ps:  感谢月影梦幻蓝色童鞋打赏的香囊,么么哒(づ ̄ 3 ̄)づ。话说,大家有推荐票、粉红票的,记得投给容华录啊~~~

    徐其锦双手不自觉的扯着手里的手绢,问道:“怎么查出来的?”

    小丫鬟忙道:“婢子不知,公主叫婢子来接两位小姐过去呢,那人就在兰芷院的大厅里面跪着。”

    两姐妹对视一眼,也顾不得许多了,忙往外走,虞夏看二小姐身子虚得很,犹豫了一下,让小丫鬟扶着自家姑娘,自己扶二小姐去了。

    虞夏那身材也不是白长的,弱柳扶风的徐其锦大半个身子挂在她身上,她还能健步如飞。

    霜怜见两姐妹都走了,左看看,又看看,整个风波楼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顿时哭笑不得。忙提脚跟了上去。

    她也很好奇徐四老爷查出来的那个凶手到底是谁。

    等到了地儿,徐其容才知道为什么祖母叫她们来大厅!

    整个大厅,站满了徐家的子孙,就连很少着家的大老爷徐亭进也在!

    地上跪着一个看身量才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浑身**的,破破烂烂的衣裳紧贴在身上。按理说这种浑身湿透的戏码应该是带着一些诱人的风情的,眼下这女子,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身材实在是好得很。可每一个人看向她之后都忍不住扭头,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了。是春暖花开冰雪消融。可浑身湿透,又跪在大厅这种通风的地方,还是很遭罪的。

    徐其锦哎呀了一声。忙探身用手捂住徐其容的眼睛。可已经迟了,徐其容已经看到那女子浑身密密麻麻的新鲜疤痕,像是用利刃一刀一刀割出来的。

    饶是霜怜郡主胆子那样大,也唬了一跳,脸色白了白。

    小檀站在平泰公主身边,看到自家郡主,忙扑上去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霜怜的视线。

    平泰公主淡淡的看了眼霜怜。先对徐其锦徐其容两姐妹道:“你们两个去你父亲身后站着。”然后才对霜怜道,“郡主出来有些时间了,只怕家里记挂。不如先回去可好?”

    小檀小声对霜怜道:“郡主,这到底是徐家的家务事。再说了,那女子眼看着活不长了,要是等下断了气。岂不是冲撞了郡主。”

    徐其锦知道霜怜爱凑热闹的性格。在霜怜开口之前,先开口道:“锦儿就不送郡主了。锦儿病着,日子也无聊得紧,过几日郡主可要记得来陪锦儿说说话才是。”

    意思是,你现在回去,过几日来,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我一定告诉你。

    霜怜眼睛一亮。再加上地上跪着那姑娘样子太惨了,她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匆匆跟徐其锦徐其容两姐妹告别,又对平泰公主行了个礼,快步离去。

    等霜怜走了,徐其锦才开口问道:“她是谁?”

    女子脸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实在是看不出她本来什么模样。

    一边说,一边把徐其容往自己身后塞,徐其容也配合的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不知道情况的都以为徐其容被吓到了,所以并没有怀疑徐其容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徐其蝶快人快语,躲在自家嫡母身后,捂着眼睛道:“二姐姐再也猜不到,四伯父说那是水儿呢,就是二姐姐用秋浓跟五姐姐换过来的那个。”

    徐其容用自己院子里最漂亮的一个丫鬟换了徐其锦院子里一个长得臃肿脸上有坑的丫鬟,徐府上下不少人在心里说徐其容傻。因此,一提起水儿来,主子们倒是有些印象。

    徐其锦听了,心底冷笑,水儿今年也不过才十三岁,听别人的指挥悄悄打开窗户什么的还可能,下毒谋主子的命,她哪里敢!

    见大家一副深信不疑的神色,徐其锦皱了皱眉头,还是问道:“水儿不是被父亲发卖了吗?”

    徐四老爷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这一犹豫,坐在平泰公主下首的郭老太太开口了。郭老太太冷哼一声,大声道:“这样背主的贱人,连天都看不下去。高伯前脚把人交给牙婆,后脚就有人来买她了。牙婆见这贱人有几分姿色,所以故意抬高价钱,那人也不还价,只一个劲的催着要卖身契。牙婆心里奇怪,就跟高伯说了。高伯心里也诧异,立马把人带了回来,问了几日,果然承认了罪行。”

    徐其容心底尽是狐疑,水儿明明是听陈妈妈的话的,怎么又扯上别的人了?

    徐其锦问道:“那要买水儿的那人是谁?可是我们府上的人?”

    郭老太太拿出当家理事人的气派来,呸了一口,道:“怎么可能是府上的人!据说是个泼皮无赖,沈氏当年得罪了他,他便记恨在心。前些日子认识了这贱人,便许诺给这贱人赎身,让她做下这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一听这话,别人都没反应,徐其锦和徐其容却是怒从心头起,居然攀诬到她们母亲头上了,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徐其锦一边生气,一边又怕徐其容露出破绽,于是伸手拉着徐其容的手臂往外面一扯,又往后面一推。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徐其容要冲出来说话,却被自家姐姐拦住了。

    徐其锦大声道:“容姐儿,你别管!”然后望向徐四老爷,冷声道,“爹爹,你就这么由着别人攀诬我和容姐儿的母亲么?”

    徐四老爷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小声解释道:“当年元宵节,我和你们母亲一起出去看花灯,碰上朱荣装单眼瞎骗钱,我信以为真,就要往外掏银子。你们母亲一眼看出他的把戏,拆穿了他。当时那朱荣确实是放狠话说要给我们好看。”

    徐其锦一噎,这也太能扯了吧!“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徐四老爷仰头想了想:“那个时候还没有容姐儿呢,七八年了吧!”

    这下,徐其锦和徐其容都是哭笑不得,朱荣不过是个泼皮无赖,这么小一件事,记了七八年!

    郭老太太看了眼两姐妹,意味深长道:“这样的实景流氓,最是小心眼。君子想报仇还能想十年呢,更别说这样的人渣了。”

    徐其锦闭了嘴巴,觉得自己无言以对了。

    徐其容把手指掩在袖子里,在徐其锦后背上写了几个字。徐其锦开口问道:“那朱荣呢?他和水儿亲口承认是他们下毒害容姐儿的吗?”

    郭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提高声音道:“自然是亲口承认的,我们徐家难道还能冤枉好人不曾?那朱荣,已经让高伯送到衙门去了!”

    郭老太太说得信誓旦旦的,徐其锦心底也疑惑起来,难道真的是水儿勾结外人害人?低下头来琢磨了又琢磨,这一琢磨,就有五六分信了。

    徐其容暗暗的撇撇嘴,一派胡言!若不是说朱荣和水儿承认下毒害她,她还真有两分信他们的鬼话了!

    郭老太太轻咳一声,朗声道:“老四,不是我这个做叔祖母的爱说你。锦姐儿今年也不小了,你一个当父亲的,怎么不好好管一管?这么多长辈在这里坐着呢,你看她开口没有一点规矩!就是容姐儿……”说到这里,郭老太太一顿,忽然想起容姐儿现在的状况来,忙语气一转,道,“容姐儿比锦姐儿小三岁,看着就比锦姐儿懂事。锦姐儿真应该向容姐儿学学才是。”

    然后一脸的无可奈何:“我这个做长辈的年纪也大了,可每日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你们也不知道体贴体贴我。老四,你说叔祖母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徐其锦和徐其容面面相觑,地上跪着一个浑身湿哒哒一身伤口的“凶手”,郭老太太怎么还有心情扮演长辈的角色对晚辈进行说教?

    徐四老爷嘴角一抽,恭恭敬敬的开口:“自然是极好的。”

    郭老太太点点头:“这么些年,我也算是对得起你和大郎两兄弟了,你们小些的时候,二郎和五郎还时常说我偏心呢!我待你们,比待亲儿子还要好。”说到这里,还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瞅了从始至终一脸冷淡的平泰公主一眼。

    徐其锦和徐其容恍然大悟,这是在挤兑她们祖母呢!

    平泰公主也听出弦外之音了,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郭老太太还要继续说,忽然听到有丫鬟哎呀了一声,众人扭头看向小丫鬟,再顺着小丫鬟的视线往大厅中间的地上看去,只见水儿瞪大了眼睛,老老实实的跪着。于是又扭头看向那小丫鬟。

    那小丫鬟哭丧着脸道:“婢子盯着她看了半天了,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徐大老爷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几个箭步走到水儿身前,伸出手指摸了摸水儿的脖颈大动脉处。然后脸色一变:“死了。”

    众人都吓了一跳,郭老太太脱口而出:“这不是还跪着么?”

    徐大老爷摇摇头:“她浑身湿透,刚刚又一直神经紧绷,整个人都冷僵了,所以死了也还保持这个姿势。”说着,伸手抚了一下水儿的眼睛,果然阖上了。

    在场的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尤其是小娘子们,听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都吓得直往椅背后面躲。徐其蛾胆子小,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徐其蝶见姐姐哭了,自己反而没那么怕了,张嘴就来了一句:“老祖宗说太久了,不然还能再问她几句话。”

    徐其蝶的嫡母白氏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捂徐其蝶的嘴巴,一边战战兢兢的去看郭老太太那铁青的脸色。(未完待续。。)

小王爷的婚事

    ps:  哈哈哈,写个小剧场给大家看着玩。

    邱家二小姐已经及笄,按理说裕王府应该准备让小王爷侧妃进门了。小王爷陈晋陵对那邱二小姐没什么好感,尖下巴细眼睛,一看就是会红杏出墙的潘金莲!

    虽然不喜欢,却也没办法说不。小王爷花的那些个零花钱,还得王妃给呢!

    就在小王爷愁眉苦眼的时候,霜怜郡主忽然对王妃道:“急什么,哪有正妻没进门,先纳了小妾的道理?”

    王妃跟裕王爷一商量,觉得霜怜说得在理,便不再提侧妃进门的事情,一门心思给陈晋陵寻起正妃来。

    不用立刻迎娶邱媛媛,小王爷高兴得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的,找到自家妹妹,啪啪啪的拍着胸脯承诺:“够义气!你以后有什么要求,跟哥哥说,哥哥保证帮你办到!”

    霜怜也不客气:“行啊,那只要是我不喜欢的小娘子,你都不许娶回来!”

    小王爷对自己这个妹妹还是很疼惜的,当下就笑道:“这算什么要求,你是我妹妹,你不喜欢的小娘子,我要是娶回来了,家里还不得鸡飞狗跳!”

    小王爷向来一诺千金说到做到,从此之后,裕王妃给他选的正妃人选,小王爷都先去问问自家妹妹喜不喜欢。

    小王爷没有想到,整个西京城,她妹妹不喜欢的小娘子会有那么多!

    小王爷十八岁的时候,邱家二小姐开始着急。

    小王爷十九岁的时候,裕王爷和裕王妃开始着急。

    小王爷二十岁的时候,媒婆开始着急,整个西京城的小娘子,被小王爷拒绝了个遍。

    小王爷二十三岁的时候,西京城开始传出小王爷爱慕韩世子的传言来。如果不是喜欢男人,怎么会到了二十有三这年纪,连个妾都没有收!

    小王爷终于忍不住了,跑去质问自己妹妹:“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让你哥哥断子绝孙?”

    霜怜诧异:“怎么可能!那些矫揉做作的小娘子有什么好?我给你留了个好的呢!”

    小王爷一听,立马喜笑颜开,自家妹妹那么挑剔的人都说好,那一定是极好的:“哪家姑娘?我明儿个就让媒婆上门去提亲。”

    谁知道霜怜叹了口气,盯着多宝架上面的一个汝窑青花瓷瓶上的冰裂纹出神,等小王爷再问第二遍时,霜怜摇摇头,一副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表情。

    “陈晋陵,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还好意思问我?早做什么去了!要不是你不长进,人家怎么会反悔嫁给一个长得比你还小白脸的小白脸?”

    小王爷傻了。

    霜怜又补了一刀:“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让媒婆去问问,要是还有哪家小娘子愿意要你,赶紧把自己打包送过去!有一个好男风的哥哥,我现在在婆家都抬不起头来!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演戏

    五太太白氏膝下无所出,所以,徐其蛾和徐其蝶两姐妹虽然是庶女,白氏也只当她们是自己的亲女儿在教养。

    此时此刻见郭老太太脸色不好,白氏脸色一白,心里直后悔怎么没有看住徐其蝶,让她说出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一直没说话的二老太爷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沉声吩咐道:“程哥儿让人把这尸体拖出去丢到城外乱葬岗,要是没事情的话,你亲自去一趟衙门,备个案。”然后对乔氏道,“哥儿姐儿们只怕吓坏了,乔氏你一个一个送回去,好生安抚一番,别的人暂时留下来,我有话要说。”

    众人见水儿死了,本来就呆不住了,见徐谨行这么一说,都忙点头应是。倒是二太太刘氏、三太太苏氏、五太太白氏和大奶奶顾氏心里老大不乐意,凭什么乔氏可以走,她们却要留在这刚死了人的地方!可徐谨行都开口了,她们也不能说什么。

    徐其锦拉着徐其容跟着大家一起往外走,想着要亲自把徐其容送回风波楼。

    外面春光正好,绛萼滋浩露,枝上嫩苞添几许,几树桃树上点点新绿,开始点缀上了几朵桃蕊。燕子呢喃筑新巢,暖日妆成,晴霁易雪,真真是好时节。可惜众人想起刚刚水儿那样子,都脊背发凉。

    徐其筠整个人依偎在乔氏的怀里,忍不住开口抱怨:“咱们徐家为什么会有高伯那样的恶奴?水儿虽然该死,可也不必这么折磨啊!咱们徐家小娘子都在那里看着。成什么样子!”

    徐其锦担心着徐其容,所以并没有注意徐其筠说了什么。徐其容倒是注意到了,却苦于无法开口。也只好假装没听到。

    乔氏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

    徐其容见了,心里咯噔一跳,高伯在徐家,只怕是待不长了。

    心里也不是不疑惑的,高伯虽然性子阴沉,却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更不是一个自专的人。可以她爹的性子,更不可能吩咐高伯把水儿折磨成这个样子。那,高伯为什么会把水儿折磨到只剩一口气才拖到主子们面前来?

    而且。从刚刚到现在,徐其容并没有看到高伯的身影,他去哪里了?

    徐其瑶这些日子跟徐其筠关系好转,听徐其筠这么说。冷笑道:“咱们徐家最讲慈善。出了这样的恶奴,老祖宗岂会容他!”

    徐其蝶张了张嘴,本要插话,可想起自己刚刚才惹了祸,这时也不敢开口了。倒是徐其蛾,一脸天真的问道:“大姐姐,高伯是四伯父的人,万一四伯父要留下他怎么办?”

    徐其瑶挑了挑眉:“四伯父性子最是和软。怎么可能留他!”

    徐其容听到这里,手一抖。徐其锦感觉到了,小声对徐其容道:“水儿那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高伯手段恶毒的传言不可能不传到府外去。到时候为了徐家和善的名声,就是别人不说,父亲不提,他自己也会主动离开的。”

    见徐其容皱眉,又补充了一句:“我听说高伯给爹爹签的投契书,并没有卖身契,所以,高伯要是想走的话,随时可以走。”

    徐其容想着,如果真像姐姐说的那样,她就得早做准备了。

    刚重生的时候,徐其容心里怨恨徐四老爷死了都不放过她,高伯自然也跟着被怨恨了。可是,徐其容现在想要争取和徐四老爷好好做这一辈子的父女,高伯又是徐四老爷身边最忠心的人,她怎么能任由高伯就这么离去!

    而且,前世的时候,徐四老爷是突然一下子就造反了,当时他身边跟着的人,就是高伯。徐四老爷的秘密,除了高伯,也没有别人能知道了。

    这么一想,徐其容不由得加快脚步,想要赶紧回到风波楼,找秋浓出去一趟做下安排。结果刚走两步,衣袖就被一双小手拉住了。

    徐其容扭头看去,就见一直没说话的徐惠儿怯生生的小声开口:“五姑姑,你还好吧?刚刚被吓到了吗?”

    徐其容心里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是装没听到好,还是装目中无人好?

    乔氏注意到这边,咧嘴一笑,道:“惠儿跟你五姑姑投缘,你五姑姑刚刚应该被吓得不浅,反正惠儿也没什么事,不如去风波楼陪陪你五姑姑。”

    乔氏并不知道徐其容哑了,此时此刻是一门心思的想借着惠儿讨好徐其容,不过因为自己想要把次子过继到四房的心思罢了。

    徐其容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徐其锦捏了捏徐其容的手心,冷笑道:“我和容姐儿有些私下话要说,大伯母就非要塞个徐惠儿来?再说了,风波楼是兰芷院的风波楼,大伯母恐怕得先去请示一下祖母。可不是谁想去就去的。”

    这话一出来,徐惠儿先被唬了一跳,拉着徐其容衣袖的手一松,低着头咬着唇,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乔氏满心不悦:“锦姐儿这话说得奇怪,我一个做伯娘的,关心关心容姐儿,有什么不对吗?知道的说锦姐儿性子直,不知道的,恐怕都以为锦姐儿不知尊卑。”

    这话一出来,徐其瑶和徐其筠扑哧一乐,捂着嘴儿笑。就连一直把自己当透明人的徐其玉,此时也背过脸去。

    徐其锦冷笑:“想来大伯母自然是知道我的。”

    乔氏一噎,又惦记着把小儿子过继给四房的事情,少不得忍了。勉强笑道:“既如此,大伯母先送你们姐妹回风波楼罢!”

    因为是二老太爷当着众人的面吩咐乔氏把姑娘们送回院子去的,所以徐其锦和徐其容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对着来,只好点头答应了。

    没走几步,徐其锦注意到徐其玉和徐惠儿都盯着徐其容看,心思一转,故意弯腰附在徐其容耳边说了几句话。

    徐其容哭笑不得,她姐姐居然叫她假装跟她说几句悄悄话!

    徐其锦演上了瘾,见徐其容没动静,直伸手戳徐其容的手臂。徐其容没有办法,只好停下脚来,垫着脚尖,附在徐其锦耳边动了动嘴唇。

    旁人看了这情形,哪里想得到徐其容其实已经哑了!

    徐其锦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徐四老爷“抓住凶手”这一出,徐其锦反而忘记了埋怨大家瞒着她徐其容的事情。徐其锦作为姐姐本来就很疼爱徐其容,现在知道徐其容哑了,更是小心翼翼的守在徐其容身边,生怕徐其容磕了碰了。

    徐其容无语得很,她是哑了又不是瘸了!

    徐其锦悄悄在心里叹气,早知道就大闹一场把一院子的牛鬼蛇神赶出去了,一时的忍让,反而害得自己妹妹遭了秧。后悔得不行!

    徐四老爷想着刚刚小女儿往大女儿身后钻的可怜模样,心疼得不行。从徐其容醒过来,他还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呢!现在抓到了凶手,徐四老爷终于觉得自己稍微有点脸出现在小女儿面前了,却被叔父留了下来。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小女儿跟着大家一起离去。

    正思索着待会儿拿什么去风波楼讨好灼灼,忽然听到徐二老爷提到他:“我今天把大家留下来,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下四郎续弦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四房后宅没有一个女人操持,就是容易出事情。之前念着四郎对沈氏情深,便没催他,现在看来,不管怎样,都得替四郎迎一个女人进门了。”

    郭老太太会意,接着徐二老爷的话开口:“刘氏、苏氏、白氏和顾氏,你们娘家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也提一提。”

    苏氏是庶出的三老爷的妻子,郭老太太向来不待见三房,所以,虽然郭老太太点了她的名字,却也并不敢真的开口。

    白氏自己不长进,别说儿子了,一个丫头都没生出来,把小妾的双生花抱在自己身边养。徐其蝶刚刚才出言顶撞了郭老太太,白氏这个做嫡母的,一时之间也不敢开口了。

    顾氏的亲叔叔是翰林院修撰,平日里郭老太太待她也和善。可一屋子的长辈,也轮不到她先开口。

    于是就只剩下刘氏,一脸得意,道:“我有个妹妹,今年十七岁,虽然是庶女,却也是养在嫡母膝下的,举止言谈气度跟嫡女那是一样一样的。”

    于是郭老太太就问:“都十七岁了,你那庶妹还没说人家?”

    刘氏笑了笑:“怎么没说,我那庶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挑剔着呢!依我看,只有四弟这般风流公子才降得住她!”

    两人竟然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当着大家的面说起人家姑娘的品性来。

    徐四老爷心里一阵厌烦,两个女儿才出了事情,就抬继母进来,这普天之下的继母,哪有真良善的!再说了,灼灼现在说不了话,要是被欺负了,那岂不是哑巴吃黄连?

    可郭老太太是长辈,当着一家子的面,他还真不好开口反驳。

    正为难着,忽然听到平泰公主冷笑着开口:“二弟妹这是什么话?远儿再不济,也是堂堂公主的儿子,岂是那些破落户可以拿来配的?”

    前朝的公主好么!郭老太太下意识的就要开口反驳,可话到嘴边了,又想起,这前朝的公主虽然没有了封地府邸,公主的名号确实还是挂在脖子上的。不由得气得一噎。(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拒绝

    刘氏的脸色变得比郭老太太还要难看,破落户,这是在说她娘家刘家吗?你自己不过是个前朝的公主,都亡国了,谁比谁破落啊?

    关于这个,刘氏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脸上并不敢露出分毫。

    平泰公主若无其事的拿着一根水晶签子剔指甲缝,淡淡道:“再说了,我都不着急,你们急什么?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没听说由叔叔婶子做主的!”

    提起这个话题的是二老太爷,平泰公主这么说,二老太爷有些坐不住了,比起郭老太太,他就没有那么忌讳平泰公主的身份了:“嫂嫂这话说得太过绝对了吧?要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我的大嫂应该姓乔才是。”

    众人都知道大老太爷最开始定亲定的乔玉蓉,后来乔家没有了消息,才尚了公主。

    二老太爷这话一出来,众人脸色都变了。想着平泰公主的身份,生怕她一迁怒,大家都遭了秧。

    平泰公主忽然笑道:“平泰有个问题想请教小叔。”

    徐谨行有些得意,瞅着平泰公主,一脸的笑意:“嫂嫂但问无妨,谨行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平泰公主把手上的东西往身边一递,一个侍女忙伸手接了。然后便听到平泰公主啪啪拍了两下手,一本正经的问道:“本公主问你,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君臣之义重要,还是父子情谊深厚?”

    “自然是……”徐谨行一顿。然后语气缓和了一些,“自然是君臣之义重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平泰公主听了。甚是满意,似笑非笑的看了徐谨行一眼,道:“那小叔说您的大嫂应该姓乔是怎么回事?”

    就这一句话,徐谨行脸色变得难看之极,在场所有的徐家人都变得脸色难看之极。

    乔玉蓉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平泰公主却是下了圣旨的!虽然是前朝的圣旨,可以着如今皇室和前朝皇室的关系。谁还敢说出前朝圣旨不作数这样的话来!

    徐大老爷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笑道:“四弟年纪也不小了,到底要不要续弦。还是要看四弟的意思。做长辈的勉强,难免四弟心中心生不悦,到时候把人娶回来了,也不见得能过上好日子。”

    这话音刚落。徐谨行便狠狠的瞪了徐大老爷一眼。道:“大郎,你这么想?”

    徐大老爷摇摇头:“重点不是我怎么想,而是四弟怎么想。”

    徐谨行向来看重自己这个大侄子,听徐亭进这么一说,就真的转身去问徐亭远来:“四郎,你怎么看?刘家小娘子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再看看别家的。”

    徐谨行想着,以徐亭远和软的性子。只要自己这么说了,他就不好驳回自己的提议了。到时候不管是谁,少不得开口答应娶一个回来。

    然而,这次二老太爷却是想错了。

    只听见徐亭远开口道:“远现在没有这个心思,再说了,沈氏待远情深意重,这个时候新人进门,只怕就是锦儿和容儿,心里应该也不会好过的。再说了,四房现在出了这么多事情,何苦让一个姑娘家进来受罪。”

    “这……”郭老太太摇摇头,还要再劝,“这屋里,没有女人怎么行?”

    徐亭远笑道:“如果不能琴瑟和鸣,再找一个人来天天跟我闹脾气,何苦来哉!”

    都还没有开始找就否定了所有女子的品性,众人这才算是看出徐四老爷态度的坚决来。二老太爷和郭老太太不由得面面相觑。

    平泰公主却是高兴了,当下起身送客:“这屋子里死了人,怪晦气的,我也不留大家了,还要安排人弄些柚子叶水来洒洒。”

    众人只好告辞离去,徐四老爷磨蹭到大家都走来,才开口问平泰公主:“母亲,灼灼她,怎么样了?”

    平泰公主随口道:“你刚刚不是看到了么!”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每顿能吃三碗米饭呢!”

    平泰公主之所以补这么一句,其实也是想暗示徐四老爷徐其容吃得太多了点,他这个做父亲的早就应该管管了。

    谁知道徐四老爷张嘴就问:“每日吃几顿?”

    平泰公主瞪大了眼睛:“一日三餐啊。”

    徐四老爷听了,一脸的难过和懊恼:“灼灼心里一定很难过,以前她每天下午还要吃一碟子点心的。难怪我刚刚看她瘦了不少。”

    平泰公主一噎,她怎么没有看出来徐其容瘦了?

    徐四老爷又道:“灼灼她是不是在怪我?”

    平泰公主摇头:“怪你倒看不出来,不过这孩子,不知道是反应慢还是怎么的,从醒过来到现在,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也没看出来有多难过。要是菜里面多几根肉丝,笑得露出一口的白牙。”

    徐四老爷似乎是没听到平泰公主在说什么,还沉浸在自己忧伤的小情绪里面:“灼灼一定是在怪我的,怪我这个做爹爹的没有保护好她,也没有保护好她姐姐。灼灼还那么小。平日里,她最喜欢黏在我身边了,今日从见了我,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是了,灼灼一定是在怪我了。”

    难道蠢的不是孙女而是儿子?

    平泰公主有一股想要捂住小心肝哭一哭的冲动,开口就骂道:“她今天要是跟你说话来才是有问题!”

    哑都哑了,你还要人家跟你说话,那不是为难人家么!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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