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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录-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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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裕德转身吩咐宫四:“照着刚刚你们奶奶说的话去做,你亲自去会杨景成,杨景成之前跟北郡王爷和我都有过接触,这样子的提议,他不可能拒绝的。另外,陈晋凌那边,就让宫六走一趟,营救的事情由他和陈晋凌商量着行动。”

    宫四有些迟疑:“宫六最不擅长的就是隐匿,让他去,怕是容易引起陈晋鲲警觉,到时候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华裕德并不解释:“你就这么跟宫六说,让他不必有所顾忌,去吧。”

    等宫四走了,对上徐其容担忧的脸,华裕德才神情一松,解释道:“咱们明日起不必再隐瞒行迹,大大方方的带着小皇孙初八前往西京城,与他皇叔和父亲相认。”

    这就是要以初八的名义,当着天下人的面,表示对陈晋凌的支持,承认陈晋凌了!

    这样一来,陈晋鲲确实没有心思去注意宫六了。

    徐其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忍:“这样一来,初八怕是要难过许多。”

    华裕德对此倒不是很担心:“这种生活,他日后总是要习惯的。”习惯面对陈晋凌表露出自己的拥护和支持,习惯对着陈晋凌一党的人装傻示弱,习惯小心翼翼躲避明枪暗箭。

    徐其容情感上有些不能接受,理智上却知道华裕德是对的,最后只好叹息了一声:“咱们孩子以后千万不要再受这种委屈了。”

    华裕德笑道:“这个倒不用担心,什么样的身份受什么样的委屈,有我和你在,哪里还能委屈了咱们的孩子!”

    然后看了看徐其容的腹部,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问道:“你上次来葵水是什么时候?”

    徐其容哪里不知道华裕德问这话的用意,红了脸:“说起来,确实是晚了好几日了。”

    华裕德骤然欢喜:“要不然请大夫来看看?这些日子咱们也还算努力……”

    “我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有数。”徐其容忙打断了他,想起上个月闹的乌龙,到现在还有些羞赧,道,“咱们这一路奔波,这种事情,晚个一两日,也不是没有的。之前也不是没有晚过……”

    华裕德还有些不死心:“身子就没有别的不适?比如说恶心想吐,或者食量加大?”

    徐其容哭笑不得:“说没有就是没有……再说了,我胃口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晓了。”

    见徐其容是真的有些羞恼了,华裕德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了,怕给徐其容压力,勾了勾嘴角,笑道:“今儿个已经晚了,咱们便在这家客栈再停留一日。这个时节最不用担心,多撒些种子,总会发芽的。”

    徐其容装作没听懂,心里又心疼初八了,便红着脸去找初八玩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章 糖葫芦

    华裕德有自己的考量,所以这一路走得并不快。甚至,徐其容随口夸了一句哪个城镇真热闹,华裕德都会因此停下来滞留几天。

    徐其容还没有收到徐其锦和福哥儿要上京的确切消息,所以心里也不着急。华裕德做事素来稳重,她不用操一点儿心,只需跟着他便好。

    小皇孙回西京城支持陈晋凌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车队里面的人也多了起来,遇到的所谓的“劫匪”“山贼”更是一天出来好几伙。好在华裕德安排周到,他手下的人又个个都厉害得紧,徐其容和初八倒没有受惊。

    徐其容注意到车队里面的护卫有一半是戴着毡帽的,一问华裕德,这些人果然是双桂禅院那些和尚们。徐其容想着,既然是先帝培养起来的暗卫,本事应当比一般的护卫要强上不少的。有他们在,徐其容更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了。

    这日刚进了黎州境内,尚不到正午时分。徐其容小声对已经成为管事娘子的虞夏道:“等会儿在客栈住下来了,你找你们家高管家逛街去。这么多人,哪里就需要你们时时刻刻守着呢,正是新婚呢!”

    虞夏脸一红,老老实实道:“他说主子宽和,是咱们的福气,可咱们要是打蛇随棍上,就太没有做下人的自觉了。这一路不太平,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婢子跟在奶奶身边,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可好歹身强体壮。能替奶奶挡人。”

    她是不知道虞冬和秋浅是会功夫的。

    徐其容心里一阵感动,忙道:“这天气也热了,待会儿我和初八叫份绿豆冰粥。就待在客栈里面,哪里都不去。你们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这黎州也不曾来过,去逛一逛,买点特产,也是好的。”然后打趣道,“要是舍不得银子。奶奶赏你几个。”

    虞夏忙道:“并不是舍不得银子。”然后看了一下天色,“这会子还早着呢,哪有早上刚出发。一进城就停下来的,说不定还要赶路呢!”

    徐其容抿了抿嘴,不说话。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华裕德擎着两串糖葫芦。拍着马走过来,一串让人给坐在后面马车的初八送过去,一串递给徐其容,嘴里道:“呐,我这都来给你赔礼道歉了,接了我的糖葫芦,就不许生气了!”

    徐其容刚跟华裕德熟悉起来的时候,他身上一股子药香。整个人也看着苍白得很。自从成亲以后,就算华裕德时不时的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健朗。徐其容心里还是不敢劳累着他的。

    如今外面太阳又大,山路又崎岖得很,徐其容自然是不愿意自己座马车他骑马的。谁知从早上上马车开始,华裕德就一直在动手动脚的,她实在是怒了,这才一脚把人给踹了出去。

    华裕德的身子早些年拖垮了,哪里是说好就好得起来的,如今在外面骑了一两个时辰的马,换了旁人,脸上早起了红晕和细密密的汗水。可他脸上干干净净的带着些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徐其容心里一软,自己和他置什么气,信手便把糖葫芦接了过来,道:“你进来吧!”

    虞夏忙起身,打算去外面车辕上坐着。自家奶奶和爷之前闹什么别扭,她也不是不知道的。只是奶奶已经羞恼了,自己总不好在去臊她,所以只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倒是虞冬和秋浅,挤眉弄眼的偷乐,被奶奶打发到后面初八的马车上去了。

    谁知,徐其容都主动给台阶了,华裕德居然没有顺着台阶下来。

    华裕德手扶在车窗上,笑道:“我已经让高管家去前面订房间了,客栈马上就到了,我身上带着热气,进来再熏着你了。”

    徐其容撇撇嘴,专心致志的啃糖葫芦,看都不看华裕德一眼,后来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这才憋出来一句:“谁管你。”

    华裕德却问道:“这糖葫芦味道怎么样?”

    徐其容被他那干巴巴的语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把糖葫芦往华裕德面前一递:“你自个儿咬一颗尝尝。”

    华裕德便低头就着徐其容的手,把徐其容吃剩的半颗吃了。徐其容嘴角抽了抽。上辈子的时候,自己吃过的筷子,给云岚夹了一筷子菜,云岚都气得摔了碗!这么一对比,看向华裕德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

    华裕德眉头皱得死紧:“到底是不如西京城烟罗斜街老兰记的糖葫芦,味道不正宗不说,里面的山楂酸得要死。你怎么吃下去的?”

    徐其容有些诧异,又咬了半颗嚼了嚼:“不酸啊。”

    华裕德便把头低了低:“再给我尝尝。”

    徐其容就又递了过去,华裕德把另外半颗吃了,照样皱着眉头喊酸。徐其容满脸狐疑的看着他,连虞夏都在一边撇开脸偷笑了,她哪里还看不出来。

    华裕德在车窗外提醒道:“还有两颗呢!”

    徐其容看了华裕德一眼,然后一口一个,啃完就把竹签子递给了华裕德,一脸的得意。华裕德嘴角抽了抽,捏着竹签:“真的很酸啊……”

    徐其容吃着味道正好,哪里信他,便道:“这么酸,肯定不好卖,你再去找人家多买几串来。我吃着倒不比老兰记的差。”

    华裕德仔细看了眼徐其容的神色,见她不像是开玩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又想起晚上浓情蜜意之后闲聊,徐其容自己说起以前被桂嬷嬷管教吃食,馋得不行偷院子里未熟的葡萄的事情,忍不住笑了笑。

    道:“留着肚子,等下我带你去醉仙楼吃好吃的。东坡肘子菠萝肉,清蒸鲈鱼辣子鸡,红烧鹅掌白斩鸡,都是你喜欢的。”

    徐其容正想说自己不想吃肉,就见高伯赶了回来,站在华裕德身侧,一边跟着走一边禀报道:“爷,奶奶。有人已经给咱们定好了客栈。”

    徐其容诧异的看了眼华裕德:“你在黎州还有故旧?”

    华裕德摇了摇头,黎州地界是有些穷的,百姓又都比其他地方的百姓愚昧,黎州大族长说话甚至比黎州知州还要管用得多。若是有人得罪了他们其中一人,几乎全城的人都会拿着武器来驱逐。

    黎州土生土长的百姓都是不愿意离开黎州的,也不愿意跟黎州以外的人结亲、交友。因为黎州人的排外,外地人也是不愿意在黎州落地生根的。

    这样一块让人不知道怎么下口的骨头,别说华裕德了,就是陈晋鲲那蠢货,也是不愿意花出心思来放在黎州的。

    华裕德问高伯:“可知道订下客栈的是谁?”

    高伯摇头:“客栈老板不肯说,小的见外面有两个小孩子坐在地上弹石子儿,就买了两个烧饼问他们,说是今天只有个漂亮的姨半个时辰前来订房间。”

    徐其容皱了皱眉,这种可能有的是非,能避开还是避开的好,便道:“不如换一家客栈歇脚?”(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嗜睡

    高伯神色很是难看:“之后小的又走了几家客栈,都说有人替咱们订好了房间。”

    徐其容下意识道:“还挺有钱。”

    华裕德想了想,道:“订客栈的人这么早就替咱们在黎州订好了房间,显见得是知晓咱们行踪和习惯的。与其想方设法去避着,倒不如顺着他们的路走,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牛鬼蛇神跳出来!”

    高伯张了张嘴,想说这样有些不妥,不如不在黎州城歇息,趁着时间还早,直接赶往下一站。就听到徐其容道:“既然这样,高管家,你选一家最贵的,咱们住进去。”

    高伯想了想,嗯了一声,不再说反对的话。

    到客栈安顿好了之后,华裕德就带着徐其容和初八上醉仙楼去吃饭。华裕德本来是想撇开初八,自己和容姐儿一起去的。但出了客栈那事儿,谁知道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初八来的,他心再大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撇开初八。

    也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因为醉仙楼的菜做得太油腻,之前还食欲很好的徐其容动了动筷子就不想吃了。用肉汤泡了米饭喂初八吃饭。

    早在一个月前,徐其容就已经开始培养初八自己用木勺子吃饭的能力,不但自己不喂,还不许别人喂。后来华裕德说要把初八送回去,她便不管那么多了,又开始抢着给初八喂饭。

    华裕德失笑:“又没有人给你抢,你自己先吃。他刚刚吃了一串糖葫芦,这会子哪里就饿了。”

    “我也不饿,”徐其容不为所动。加了块炖得软烂的肥肉,和着米饭一起喂进初八嘴里,“你自个儿好好吃便是。”

    华裕德放下筷子,皱了皱眉头:“不是说不喂饭了,让他自己吃么!”心里却想着,要孩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缓上几年再说。不然自家小媳妇有了自己的孩子。更是顾不上他了,怎么想心里怎么酸。

    徐其容头也不抬,声音带着些闷闷不乐:“以后也不能经常见到他了。他身边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宠着他……就算是喂饭,也不知道还能喂几次。”

    说着说着有些伤感,眼圈都红了。好在低着头。没有被人看到。

    从醉仙楼出来,几人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思了。回了客栈,徐其容带了初八在房间里面拆九连环玩,华裕德叫住沏茶的秋浅:“你们奶奶这几日有些心绪不宁,情绪来得也快,怕是有些中暑所以心里烦躁。你去准备碗酸梅汤送上来。”

    秋浅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婢子觉得,爷还是请大夫来看看比较好。”

    华裕德一愣:“她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我这几日也问过。她都说没事。”

    秋浅看了华裕德一眼,语气带了些不确定:“婢子也拿不准。只是奶奶素来胃口好,今日在醉仙楼却没怎么吃东西。请大夫来看看,开一副中暑的药,喝了爷也放心。若不是中暑,酸梅汤寒性重,贸贸然喝了怕是不好。”

    华裕德略一沉吟,想着也是这个理,便放了秋浅,自己去吩咐人请大夫去了。

    等华裕德上楼看徐其容时,徐其容和初八已经玩累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初八的奶娘还守在旁边,小声道:“初八主子不肯走,奴婢也不敢强行把他抱走。奶奶说只是睡一个午觉,便由着他吧。”

    对于就要到来的分离,初八虽然小,却也不是一无所知的。这些日子,他明显比以往更黏徐其容。

    华裕德嗯了一声:“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先出去吧。”

    心里却想着,灼灼怕是真的身子出了些问题,这几日她变得越来越嗜睡了,就拿今天而言,在马车上也是睡过一会儿的,出了神秘人帮忙订客栈这件事,照徐其容小心谨慎的性格,断不会这个时候睡觉的。

    心里不由得有些自责,灼灼都病了,他却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个夫君做得,实在是有些不称职了。

    等大夫来了,徐其容还没有醒,华裕德便让人陪着大夫在楼下说话。过了半个时辰,初八已经醒了,让奶娘带着去跟虞冬和秋浅一起玩,徐其容翻了个身,依然还在睡。

    又等了一个时辰,华裕德见徐其容还没有醒的迹象,怕她睡久了晚上睡不着,忙把人摇醒了。

    徐其容有些迷糊:“怎么了?”然后摸了把身边,“初八呢?”

    华裕德开门吩咐人打水来,然后笑道:“你都睡了一个半时辰了,初八早醒了。”然后一本正经问道,“这些日子赶路可是太辛苦了?”

    徐其容失笑:“这算什么辛苦,就咱们这慢悠悠的,也算是赶路?”分明是散心!

    华裕德脸上神色却没有因为徐其容这打趣变得轻松,有些凝重:“那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你不觉得你最近睡得比较多么!”

    徐其容下意识就要说是因为旅途无聊,可仔细想想,有华裕德和初八陪着,她哪里无聊得起来!华裕德这么一提,她才意识到最近特别容易犯困,心里登时也有些忐忑:“要不然找个大夫看看?”

    华裕德忙道:“你不要慌,平日里看你脸色还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大夫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等待会儿大夫看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陪着你呢!”

    徐其容心里一暖,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心底的担忧却没有消散,她隐隐觉得应该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真要她来说,她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不管怎么样,有华裕德在呢!

    徐其容背着华裕德,长吁一口气。

    收拾好了下楼之后,就见初八正蹲在请来的大夫身边,听他说草药的特性,手里拿着个九连环,也不说话,也不动,让人弄不懂他是不是真的在听。

    高伯神色有些僵硬的站在一旁,见华裕德和徐其容下来了,总算松了口气。高伯自从娶妻之后,性子看着也没有以前那般阴沉了,可脸色还是有些吓人的。刚刚高伯和虞夏一回来,刚跟大夫打了个招呼,请来的这个大夫就宁愿给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讲草药,也不愿意跟高伯聊天了。高伯自己也尴尬得不行。(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二章 喜脉

    请来的大夫知晓要看病的是一位贵人,不敢怠慢,先打量了徐其容一眼,见她脸色红润,先松了口气,笑道:“夫人看起来气色很好,应当没有什么大问题。”

    华裕德皱了皱眉:“她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嗜睡。”

    大夫听了,也不敢妄下定论了,忙隔了一层轻纱给徐其容把脉,华裕德在一旁目光灼灼的盯着大夫,本来经验丰富的老大夫被他看得冷汗直冒。

    半晌,才松了口气,起身对华裕德行了一礼道:“这位爷,夫人的身子并没有大碍。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奶奶又没有别的不适,再等几日,脉象稳定下来了,才可以确定到底是不是好事。”

    华裕德瞳孔微缩,整个人怔愣了一瞬,忙问道:“好事是……有了身孕的意思吗?”

    若真出来是喜脉,主人家多少都要打赏一笔喜钱的,这位大夫是少数敢在黎州定居下来的外地人,性格谨慎惯了,就算徐其容这脉他把得有七八分准了,也不敢把话给说满了。

    道:“不一定是妊娠会出现滑脉,也有可能是痰饮、食滞、实热方面的问题,这个季节很容易出现这方面的问题。夫人看起来气色也还好,倒不必急着下定论,再过几日,便能够确认了。”

    华裕德本来是高兴的,又见这大夫说话这么不干不脆的,也没有让他开药方的心思了,叫人给了钱。把人送了出去。又派人去请了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大夫来。

    徐其容捏了捏华裕德有些僵硬的手,柔声安慰道:“咱们不着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华裕德看了她一眼,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他欢喜徐其容有了他的孩子,又担心这是空欢喜一场,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万一不是,容姐儿心里只怕更不好受。

    扯了扯嘴角。正要开口宽徐其容的心,就见之前被打发去请大夫的人回来了,神色有些不安:“爷。奶奶,刚出门就遇到一男一女,自称是大夫,听说咱们在请大夫。便毛遂自荐上门来了。要见一见吗?”

    徐其容听到一男一女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就隐隐有了丝猜测,只是,那两个人怎么也不该出现在黎州这里啊!不由得皱了皱眉,什么也没有说。

    华裕德也皱了皱眉,问道:“女的长得好看吗?”

    那随从一愣,没想到自家爷会问出这种话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徐其容的脸色,见她神色如常。这才迟疑着开口:“那女的生得有些瘦弱,弱柳扶风的。身子骨看起来不是很康健。不过五官还算细致,头发又盘得一丝不苟的,身上的衣裳料子看起来也很好,整体看来也还算好看。”

    徐其容被气乐了,笑道:“你观察得倒是细致!”

    华裕德便开口吩咐虞冬和秋浅:“你们二人带着初八回房,没有我们招呼,不要随便出来,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要及时示警。”然后对徐其容道,“只怕是给咱们订房间的有钱人来了。”

    徐其容抿了抿嘴,倒也不担心:“咱们见见他们?”

    华裕德嗯了一声,于是虞冬和秋浅忙同奶娘一起带着初八上楼回了房间,虞夏收拾了站在徐其容身后侍立,高伯同那随从一起去迎请来人。

    徐其容看到来人时,神色有些怔忪,当初他们治好了她的嗓子,就算他们接近她是有别的心思,她还是把他们当恩人看待的。那个时候,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华裕德搅合在一起的。

    叶临和叶夫人还是老样子,一个看起来表情有些阴冷,另外一个柔柔弱弱一副气血两亏的模样。

    徐其容捏了捏华裕德的手,盈盈笑道:“好久不见了,二位。”

    叶临并不说话,叶夫人冲着徐其容笑了笑,“确实是好久不见了,想想我们已经有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从我们当初在江州城菩提寺见面到现在,也已经有五六年了。”

    叶夫人是个精明的人,表面上看,她是一直依附于叶临的,徐其容却知道,真正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实则是叶临无疑。

    突然提前菩提寺来,这是让徐其容记着当初他们是如何认识的呢!

    华裕德正要开口说话,却听自家媳妇儿忽然道:“夫君,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出去么?先去吧!”

    叶临和叶夫人是华惟靖的人,如今陈晋鲲心里疑心华家,疑心华惟靖得很,叶临和叶夫人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又提起以前对她的恩情……算计的是谁,不言而喻。

    华裕德立马明白了徐其容的心思,当下神色不变,笑道:“等叶先生给你把完脉再走。”然后转身对叶临道,“灼灼就拜托你了,我赶时间,不如先把脉看看,再叙旧?”

    徐其容看着叶临越发阴沉的脸色,心里颇有些哭笑不得,自家夫君真是半点儿不吃亏,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先使唤了人家再说。

    叶临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就被叶夫人拉了一下,叶夫人柔声道:“既然德公和夫君着急,夫君还是先把脉的好。”

    显然是另有打算。

    华裕德笑而不语,看着叶临慢腾腾的把手伸向徐其容的手腕。

    叶临把脉时并不像别的大夫微微眯起眼睛,一副很专注的样子。而是信手一搭,便有了结论:“是喜脉,差不多一个月大小的样子。”

    刚怀孕一个月,是不大容易把脉摸出来的,叶临是神医,自然不一样,他说是喜脉,自然也就是喜脉了。

    叶临皱着眉头嘱咐:“不要剧烈运动,饮食清淡,不要贪凉,是药三分毒,孩子没有问题,安胎药也暂时不要吃。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叶夫人态度好得多,对着面面相觑眼里藏着狂喜的华裕德和徐其容,柔声恭喜:“恭喜两位了。出了这等喜事,想来夫人也不愿意跟我们叙旧,左右我们也住在这间客栈,这会子便先告辞了,后面再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徐其容和华裕德虽然因为叶夫人口中的那句“左右我们业住在这间客栈”感到不悦和气愤,可心里的狂喜,让他们这会子不愿意分一点神在别人身上。相反,对于叶夫人这会子的识趣离去,二人心里还有些感激。

    他们有自己的孩子了啊,眼看着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他们居然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两人的孩子!

    一时之间,二人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么个念头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三章 夫妻情趣

    华裕德小心翼翼的扶着徐其容上楼回了房间,然后斟了盏茶,小心翼翼递到徐其容手里,眼神温柔得能够滴出水来,盈盈笑道:“灼灼,喝口茶,润润唇。”

    徐其容哭笑不得:“不过才一个月左右的大小,你不必这般小心。”

    这话华裕德却是不能赞同,脸上的欢喜尚未褪去,嘴角且还微微上扬:“对孕妇来言,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不小心谨慎以后,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如何对得起你对我的一腔真情!”

    徐其容一噎,脸色一下子变得绯红:“我如何对你一腔真情了?”

    华裕德笑着指了指徐其容的小腹:“都怀着我的孩子了,怎么不是对我一腔真情了!”见徐其容眉头一皱嘴角一垮就要开口反驳,是有些急了,忙道,“你又不亏,我对你也是一腔真情,我这腔真情酝酿了二十几年,你那腔真情酝酿了十几年,你赚大了呢!”

    徐其容被华裕德这胡搅蛮缠的行径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心里清楚,他这是兴奋得,自己越跟他搭话,他就越起劲。因此不再看华裕德,自个儿端着刚刚华裕德递给她的那一盏茶,小口小口专心致志的抿起茶来。

    正是初夏的下午时光,外面天气晴好,空气中隐隐还能闻到树叶夹杂着阳光的味道,这家客栈地势极好,华裕德和徐其容住的这间房又是这家客栈里面最好的房间,坐在房间里面。还能感受到丝丝凉风。

    徐其容穿了身七成新旧的藕色罗裙,上面穿的是粉色的袖口绣了缠枝花的半臂衫,半臂衫下面是雪白的里衬。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低着头喝茶时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端着茶盏的十指纤纤,动作柔和。

    整个样子看起来美好而安谧,华裕德看得心神一荡,也不忍心开口再破坏了这画面,闭了嘴巴。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徐其容喝茶。

    徐其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顿了动作去看他,华裕德却并没有避开眼神。整个人都有些痴了。

    徐其容羞赧得连耳根都红了,下意识的把手里的茶盏往华裕德手里一塞,嘴里道:“你渴了吧,喝茶吗?”

    华裕德回过神来。看了眼手里的茶盏。盯着徐其容似笑非笑。

    徐其容这才回过神来,那盏茶,是她刚刚喝过的!

    立马就后悔了,徐其容伸手就要把那茶盏给抢回来,华裕德却早料到了她会这样,脖子一样,茶盏里面剩下的半盏茶就进了他嘴里,徐其容看着华裕德吞咽时滚动的喉结。一时之间羞恼得更厉害了。

    一个没忍住,就恼羞成怒了。语气有些严厉:“你做什么!”

    华裕德故意一脸茫然:“灼灼关心我,请我喝茶,我喝了啊!”

    “你……”徐其容被气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华裕德见她是真的不高兴了,忙把茶盏放回桌子上,伸手就搂住了徐其容,把下巴搁在徐其容肩膀上,语气中带了些刻意的示弱:“别生气,我不逗你了。你要怎样,我都跟你赔礼好不好?”

    徐其容心里虽然觉得自己有些丢脸,却也没有推开华裕德,一言不发的由着华裕德靠在自己身上。

    二人心里都在想着一件事,这段时间徐其容在情绪上的波动确实比以前要频繁多了,这么明显的变化,有孕在身这件事居然谁都没有想到,真的是……

    徐其容想的是,自己到底是太想当然了,上次出了那样的乌龙,这次便想都没有往那方面想了。

    华裕德想的是,这次是没经验,等下次他一定在大夫来之前先看出来!

    二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相拥了好一会儿,后面还是华裕德回过神来,怕保持一个姿势徐其容会难受,这才松开手。

    吻了吻徐其容雪白的脖颈,华裕德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这一刻舒服得伸展开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灼灼,和你在一起,真的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

    徐其容心里想着上辈子,想着这辈子,忍不住就真心实意的回应了一句:“我也是。”

    上辈子争强好胜,徐其容觉得谁也比不过自己,所以什么都敢去争,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置身荆棘丛中。直到惨死,重来一世,徐其容才知道自己有多藐小。

    很多事情,她就算是提前知道来龙去脉,也不一定有本事去阻止。所以她从在扬州沈家醒来开始,走的每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

    现在想来,若是没有华裕德,她或许不能那么畅快的报仇雪恨,或许在报完仇之后剩下满心苍夷,要么出家去做个女道士,要么出家去做个尼姑,要么随随便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嫁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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