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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女是宰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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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女人,这是最无奈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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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归,一切归于平静。
不论南宫澈再如何呼唤,如何伸出手去,都无法再留住那些慢慢黯淡,然后消失的荧火。
金花,真的消失了。
她再也不会出现。
疑惑的琵琶声
雀灵和莫如风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那样修长而强健的躯体孩子一般无助的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
南宫澈发出歇斯底里的长啸:“为什么给了我一次见到娘亲的机会,接着就是让她消失?!为何会这样?老天爷,如果我们母子永远不重逢,是不是她就能永远存在?那么,我倒宁愿永远不曾知道一切!!!”
莫如风有些无奈,朝他大步走过去,淡淡道:“别喊了,你要知道,和你能够母子重逢,这大概是你娘这么多年中间唯一快乐的事情。”
“可是她消失了……我再也不能看到她……”南宫澈眼里闪着绝望。
“我再也不能看见我娘……这么多年了,她一定很孤独,很寂寞,很怨恨……我好想紧紧地抱住她,告诉她我一直会陪着她,她不要怕……即使她已经不是人,我也会一直陪着她的……” 他眼神无助的看着雀灵道,那眼神让在一旁的莫如风心中很不爽,他手臂轻轻一挥,把雀灵搂在怀里。无言的宣布着他的占有权。
南宫澈垂下眼眸,这一刻他知道,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喃喃道:“可是,为什么连这点最后要求也不行?为何天意总是如此残酷,为何……“
雀灵轻轻叹息:“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二人在这冥冥中能够再次相遇,已经是个奇迹了,何必再奢求太多呢?”
“不,你还是不理解我的心情。”他看着她漆黑的眼睛,“若是我和娘从来就不曾相逢,也许反倒不会有这样的痛楚吧……”
“你这样说,太自私。”雀灵摇了摇头,“你知道么,你娘亲作为一个怨灵存在这世间,她的心底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只是报仇的愿望支撑她还存留一个魂魄,这样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折磨……她原本是那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却因为这份仇恨,在二十多年来,每一天都在凌迟着自己的心!你忍心么?现在她消失了,永远地解脱,那才是最好的结局啊!虽然对你对她的母子之情来说是个遗憾,可是难道不也是最好的结局么,世间总是要存留一点点遗憾,才是最美丽的……”
南宫澈没有再说话,陷入长久的沉默……。。
”据我所知,当年圣德皇后之所以能掉包成功,瞒天过海,那是因为杨德的帮忙“莫如风站在南宫澈身旁,轻轻的说道,那雪白的衣服衬托的他如同仙人一般感觉飘逸,让人不敢忽视,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让人无条件的折服。
“你说什么?杨德?左丞相?!“南宫澈跳起来,刚才的哀伤瞬间被愤怒代替。
也许是因为莫如风身上散发的气质和国师一样,他不自觉的就向他靠近,他的话也让南宫澈信了半分。
“杨德是当年连花儿的侄女,当年淑妃生下你后,就是他把一名死婴带进宫,进行狸猫换太子的,这是当年那名太医留下来的血供“莫如风拿出一张白布,翻开,上面是用鲜血写的口供。
看着那些证词,南宫澈的双手愤怒的颤抖着,双眸已经腥红。
“若真是他,我定让他血债血偿!”南宫澈站了起来大吼道,他现在已经从丧母之痛中醒了过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若不是他们的陷害,他怎么可能和自的亲生母亲生离死别,而且还害的她不肯投胎,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自己这十几年来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母爱,原本以为是连花儿嫌他不够优秀,却不知他本身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会爱他疼他呢?
“我们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合作吧,让杨德这小人死无葬身之地!”雀灵站出来冷冷的说道。
“你……。和他也有仇?”南宫澈目光闪烁道,他不是没暗中调查过杨德,他这个人作恶多端,好几宗血案都和他有关系,在救灾方面他更是克扣银粮,让灾区的百姓民不聊生。
奈何父皇一直那么看重他,还给他至高无上的权利,那人野心很大,已经在暗中扩展自己的势力,所是要办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估计整个大朝的文武百官有一半是他的人。
“不瞒你说,我是苏家小姐,苏小小”雀灵看着南宫澈的眼睛,无比诚实的说道。
“你……。苏小小?”凤穿牡丹“的苏小小?!”南宫澈激动的站起来,抓着云雀灵的说道。
怎么可能,难怪自己总被她身上的某种气质所吸引,原来他便是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儿,那次匆匆一别,自己还记得那个酷热的上午她给自己的酸梅汤,绿豆糕……。
“是……。我是苏山夫妇的女儿,所以你该知道杨德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云雀灵轻轻的说道,手条件反射的想要缩回来,但是奈何南宫澈抓的太紧了。
“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的手是否应该放开我的灵儿?”莫如风冷了冷眸子继续说道。
“不久后红南国登基的人就是你,若是我们合作,我可以给你拉下杨德”莫如风说道,疏离般的眸子里面泛着冷气。
“可是…。。他势力现在不可小看啊“南宫澈摸摸鼻子,有点不情愿的放开了雀灵的手,他恨,恨他没早点发现,让雀灵从自己的人生中错过了……。一直觉得自己对她有种异样的感觉,但是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的心早已经给了那个送他酸梅汤的少女,自己不能那么自私,那么不专情,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同一个人……。错过了么?眼前这个白衣如雪的男子,凛冽的气质,如墨般深潭的凤眸,自己怎么能够比得上,争夺的过,而且雀灵现在爱的人是他,他没资格也没那个能力去争!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母亲报仇!
“好,我们合作,但是杨德死后的尸体我要挂在城墙门口!祭奠我母亲在天之灵!“南宫澈狠狠的说道。
雀灵嘴角不住的抽搐了下,貌似这个朝代的人都喜欢把自己的仇人挂城墙门口么?
想着恍惚间脑子里面出现了个熟悉的画面,、女子红衣似火,绝美的脸上已经沾满了不少血迹,她被双手紧紧绑住,挂在城门口………
而城门不远处,有个白衣男子正拉满碧弓瞄准她,深邃的凤眸里面充满了失望,愤怒,仇恨。
雀灵突然觉得胸口狠狠的一痛,那窒息感是那么强烈。仿佛自己快要死掉了。
“灵儿你怎么了?“莫如风注意到了雀灵的异常,赶紧走过去抱着她。
她脸色苍白,手捂住胸口,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让他看了心头一紧。
“风……。。我,我胸口好疼……。“
莫如风赶紧给她把脉,但是半天却没找到一丝异样,脉象有些混乱,但是并无大碍,为什么灵儿会这么痛苦。
“绝殇……”两个字轻轻的从雀灵口中溢出。然后便昏睡了过去。
“灵儿!!……”莫如风怔住,莫非灵儿不仅恢复了琥珀的回忆,连前三世的都恢复了?
那个血咒……终究是开始发作了么?让他们终生不能相伴到老小的血咒……
不行,他绝对不准许,若是错过这一世那他们便永远错过了。。。。。。。他会被天帝打回十八层地狱,永生不得再世为人,他要为他的承诺付出代价。
那么怎么办,这样下去又会是灵儿凄惨的死去,他再也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怀里死去了,他要做点什么!
对了萧凝烟!!
夜很静。
东宫的太子府,雀灵沉沉的睡着,她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额头上的汗珠就从来没有间隙过,一直不停的冒出来。
白衣的莫如风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细心的为她擦去汗水,另外一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小手传来的阵阵冰凉,莫如风心疼的如同大火在心中烘烤般。
南宫澈在正宫办理星宿的丧事去了,这几天有的他忙的,三日后便是他的登基大典。
今日没见到萧凝烟,莫非她不在宫里?难道是回了葬碟谷?
深宫远处飘来了一阵阵琵琶声,伴随着琵琶的哀怨声,只听一名女子低声唱道:“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欢歌笑语飘上船头;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雨过方知绿肥红瘦;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船家只道是离人愁;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可惜从没人告诉我;寒江陪烟火,月伴星如昨;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若你想起我;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聚散无常,怨谁错。”
东宫之处居然有人在皇帝驾崩的深夜弹这样的曲子,是寄托相思还是别有用意?莫如风眯起了凤眸掀起长袍准备出去看看究竟。
莫如风沿着青石子小路,来到了一片梅林,琵琶的声音就是从这个梅林深处传来的,越是往里面走琵琶声就越是清晰。
云雀灵VS萧凝烟
一片幽深的梅林,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梅花香味,现在已经入冬了,但是梅花现在开似乎太早了,但是这片梅林却是开了好多的梅花。
莫如风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在梅林深处拿着一把琵琶期期艾艾的弹着,唱着。
“公子可是为了歌声而来?”白衣女子停止了弹奏,抬首眉眼,看着莫如风。
“不知姑娘是哪位娘娘,陛下驾崩在此暗自神伤?”莫如风凤眸微眯,想要从那女子身上看到一丝异样。
“娘娘?暗自神伤?哈哈哈哈”白衣女子笑了,她缓缓站起,慢慢从那片梅林深处走了出来,当皎洁的银色月光洒在她洁白的脸上的时候,莫如风怔住了。
女子一身浅白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迈著莲步站在月光下,静静的看着莫如风,眼神有些哀伤。仔细看这女子的五官和叶绝尘的五官有八分相识。
最近听闻星宿在不久前下旨攻打番邦,还虏来了番邦族的公主,莫非。。。。。。
“你是月璃宫主?”莫如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毕竟番邦的公主那么多。
“你认识月璃?”女子微微有些惊讶,樱桃小口微微的张开。
“我认识叶绝尘”
“皇兄!!”月璃激动的呼出,她在被送来红南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奈何她却被番邦送来当了和亲公主,原本以为自己会和那个自己见了一次的北甲国皇子结成连理,哪怕是为了巩固皇权,为了给番邦带来片刻的安宁,她也是愿意的,是的,她愿意和亲,从第一次叶绝尘以北甲国的使者来番邦谈判的时候,自己偷偷的在屏风后看了她一眼,哪一眼让自己整颗心就此沦陷,无法自拔。
但是可笑的事,他居然是自己的皇兄,自己钦慕已久的男子居然是自己同父同母的皇兄,可笑啊。
番邦族王知道真相曝光,刚好红南又派兵来讨伐,今年塞外番邦的收成不好,常年大雪让草原上的草被积压在大雪中,而且还冻死了很多羊群,没了吃食,就算逃过了被冻死的命运,那些羊还是在陆续的被饿死。
这样的番邦再也没有能力开战,所以番邦族王和星宿谈条件,把自己送来和亲,希望能靠自己来为他们换取一时的安宁。
“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如风点点头,疑惑的问道。
“我被族王送来和亲,被先皇禁锢在这片梅林中,这个梅林被施了阵法,我怎么走都出不去“月璃垂下眼眸有些哀伤的说道。
“阵法?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那么轻松?我带你出去“莫如风蹙起了俊眉,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若是按照月璃说的这个梅林设了阵法,就算是对于完全没有武功的月璃,也会有些障眼阵法什么的,让她迷失方向找不到正确的出路,但是刚才他不过是用了半盏茶的时辰就找到这里,并且畅通无阻的就进来了。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让他进入这个梅林,现在要出去想必是很难了。
“公子,你真的能带我出去么?“月璃虽然不确定这人是怎么进来的,但是她试了那么多次都没能找到出口,他们真的能出去么?
“你紧跟着我,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莫如风凤眸流转,看到那些梅花树在他不经意间移动了速度,绝美的脸上出现了一股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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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雀灵长而舒卷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下,即而睁开如墨般的星眸,转动了下,没看到熟悉的声音。
扭动下身子,却发现自己被浑身绑住,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如风呢?如风!“云雀灵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怎么会被人绑着呢?
“云雀灵!“
一阵尖利而刻薄的女子声音忽然出现在了上方,云雀灵朝斜上方一看,发现萧凝烟正立在她的身边,她柳眉倒竖,满眸的厌恶写满娇小的脸庞。
云雀灵一见是她,心中警铃敲响,眯眼问道:“萧凝烟?你想要做什么?“吼完,发觉自己头昏脑胀,发现屋子角落的香炉里还在冒着可疑的青烟。
“你点了迷魂香?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莫如风呢?”
雀灵蹙眉,按理说莫如风不可能丢下她不管的啊,莫非莫如风出了什么事?雀灵焦急的想到,没想到他们的见面居然是这样的情况下,想着手摸索在自己的长袖之间,眼眸警惕的盯着萧凝烟。
萧凝烟俯视着她,默认了迷魂香一事,她双手环胸不屑地哼道:“我想要做什么?自然是请你游湖!”
“你要淹死我?”萧凝烟的心肠一直都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歹毒,这一点云雀灵自是知道,她曾经在昆仑之上朝她落蛊毒,那便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而今将她弄到湖边来,不就是想要淹死她么?
萧凝烟在听见那个死字时,唇角撇了一下,回道:“我可不做杀人的事,我只是将你抛到湖中心去而已,至于会不会死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云雀灵在心底嗤笑道,先在她身上落了毒又将她抛到湖中心去,这不存心就想整死她么?还说什么不做杀人的事!
“那次放蛇想咬我的人,是你吧?”当时的她没看清楚,现在想起来这女子还真是心狠手辣,哪个时候就像置自己与死地了。
萧凝烟倒是毫不避讳地应道:“是我又能怎样?谁让你这般碍眼呢?这世间有你便没有我,有我自然就没有你!”
云雀灵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冷笑道:“你这么做不过是想得到如风的爱罢了,不过你怕要死心了,如风不会爱上像你这样没心的人,你的心是冷的,所以,终其一生,莫如风都不会喜欢上你的,一丁点都不会!”
萧凝烟在听到最后那一句话时,眸中燃烧出两簇火焰,眼眸一瞪便将云雀灵整个提了起来,她眯眼恨声道:“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了你,他便会喜欢我。”
“是么?可我却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哪怕这个世界毁灭了,世上所有的女子全都死光了,他也不会喜欢你,永远也不会!因为你不配!”雀灵的声音带着挑衅的意味,她瞪了眼在萧凝烟面前猖狂地讥讽而出。
雀灵眸中讥诮的声色让萧凝烟几乎疯狂般地愤恨,她抬了手,一掌便打了过去,“啪”地一声清脆而响亮,雀灵洁白的脸颊之上瞬时出现了数根红痕,可她却依旧带着嘲讽的笑容。
“践人!”
萧凝烟心中愤恨,口不择言地骂了出来,她提起雀灵运足轻功,便朝湖边拖了过去,到得湖边后便将她放到了一叶扁舟之上。
划到湖中心后,萧凝烟便将云雀灵抛了下去,云雀灵入水之后掀起了巨大的浪花,白色的珠花朝上飞起溅落在了萧凝烟的裙裾之上,她拍了拍手,犹自厌恶地说道:“你就自生自灭吧!”
说完摇着橹迅速地消失在了湖水之中。
“云雀灵,你这般对待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你,倘若我真死在这湖水之中,那么你也将毕生受到毒素的困扰。”
她这个人做事素来有原则,对她好的人,她便加倍对那人好,对她不好的人,她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为了防身自救,她的身上一直放着许多毒药,这些毒药还是她死缠着杨曦儿给她配置的。方才她一阵刺激之后萧凝烟情绪激动便靠近了她身,如此近的距离,悄然无声地在萧凝烟身上落毒岂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么?
她下的毒自然只有杨曦儿能解,倘若她死了,萧凝烟的余生也不会幸福!她不会死,只会生不如死!
这个湖泊乃是红南国偏北的南山之中的天池,现在是冬天冰凉入骨,雀灵的身体本就没有恢复,又被中了迷魂香,坠入这湖水之中后果可想而知,而今只觉身体之中似有千万毒针刺过一般,扎得难受。
她转头四处寻望,却发现湖水茫茫无边,根本找不到可以停靠的堤岸。她不想死,她还没报仇,她还没和莫如风长相厮守,她不想死。
求生的意识一直支撑着雀灵,她抬头看了看天,夜色苍茫中她找到了北斗七星,她朝着北辰星的方位一直不停地游着。
不知游了多久,她终是全身力气用竭,整个身子朝湖水中淹没而去。
冰冷的湖水浸过了她的头颅,她的脸颊也被刺痛了,可是她的意识在逐渐涣散,生生死死这么多次,难道这次真的就要死了么?
在这无人的湖水之中,会有人来就她么?会有么?
不要肖想了,这一次,她当真是死定了!
墨色的发丝在湖水之中似蔓藤一般舒散开来,云雀灵缓缓张开双臂迎接着死亡的到来,可是,还不待她舒展完身子,却觉一股大力将她整个捞了起来。
“哗啦——”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冲出了水面,尔后便是浸入骨髓的寒凉,那寒冷让她忍不住打了数个寒颤。
待她打完寒颤后,只觉自己冰凉的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裹住了,她还未来得及睁眼看那人是谁,便彻底晕厥过去了。
救她之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袍,头上束着发髻,戴了一根同色系的簪子,他点水而行找了一个最近的湖心岛停落在了上面,停落之后,他便将云雀灵放在了湖岸边的沙石之上,朝她说了一句:“小小,你绝对不能死”
说罢,柔软的唇瓣便含上了云雀灵冰凉的唇瓣,为她做起呼吸来。
几次深呼吸之后,遂又将手交叠在云雀灵的胸前做了数次按压,反复几次后终见云雀灵一个翻身,将口中呛进的湖水全然吐了出来。
将湖水吐出后,云雀灵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借着月色,她在一片朦胧中看清了面前男子的容貌,那是一张妖娆美丽的面容,多情的桃花眼,他盛颜仙姿仿似画中人一般。
“是你?”
云雀灵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启,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这个人是消失已久的顾月寒。
“小小,你好些了么?”顾月寒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雀灵的身上,因着湖水浸湿的缘故,她细细长长的眉毛变得愈加的黑艳,仿若抹了一层黛色一般,服帖而柔滑,她的眼眸大而明澈,似一汪泓滢,唇瓣有些微微发白,即便如此也难敌她沉鱼落雁之姿,倒是与那病中西施不相上下。
雀灵心里想到他身上的毒,想要问问他身子如何,却觉湖边一阵凉风袭来,脑中犯晕,就这般耷拉着脑袋再度晕厥过去。
“灵儿,您怎么了?”
顾月寒见她再度厥,有有微诧,遂将她抱起朝岛内行去,这个岛是他在南山习武时无意间寻到的小岛,这个小岛十分清幽,且景色怡人,以往他心情不佳时常常喜欢来这个岛上打发时间,以寄托思念之情,方才他本是垂立于湖岸边静听涛声,却忽而听闻有凫水之声渐渐传来,他凝眸一看发现湖中竟有一抹身影,他点水而去时那身影骤然朝下坠下过去,因着不想见到有人死伤遂将她捞了起来,不想却是一名女子。 而且还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顾月寒抱着云雀灵一路行去,岛内有一个自己搭建的简易花房,虽然简陋却也备有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一些常用的药物,想来这灵儿定是跌落与湖水之中受了风寒,她没有武功,他必须先帮她驱寒。
这边,萧凝烟将云雀灵扔进湖中之后便随着路往皇宫而去,可是在返回皇宫的途中却觉腹腔之内蹿出一股疼痛,那疼痛来得十分迅猛让她有些无法招架。
“唔……。。”
疼痛太过剧烈导致以无力气去支撑自己的身体,萧凝烟终是扶住了一颗云柏捂住腹部暗自舒缓起气息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之后,腹部那股疼痛一点也没有消失,反倒是顺着死肢流到了神经末梢处,她竟是疼得来唇色发白,不住地颤抖起来,身子也朝下慢慢蜷缩,背后所靠的那颗柏树也因着她的动作而左右摇拽起来。
究竟怎么回事?莫非是刚才在与云雀灵接触时她在自己身体上落了毒么?怎么可能?据她调查云雀灵不仅不会药物,而且还没了功力。
她在自己身上落了什么毒?为何这般地疼痛?
“咦?这不是尚书大人么?怎么?这时借着晚霞归去在此处霪水弄月么?”
当萧凝烟依靠在柏树下暗自调理体内的疼痛时,只听一阵暗带调戏之色的男子声音徒地传了过来。
因着声音的熟悉,萧凝烟猛然睁眼抬眸朝来人望去,只见来人身穿一袭黑色锦袍,头束冠玉,飞扬的眉毛缓缓上挑,眼眸微微眯起,正上下打量着自己。他的身后还跟了三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正卑躬屈漆地站在他的身侧。
“杨宵………。。”萧凝烟在看见来人时,心下惊了一番,暗付自己为何这般倒霉,竟是在身体疼痛时遇见这个可恶的男人。
这人正是杨德的侄子,杨宵!经过上次和云雀灵比武后,这男人就在明理暗里纠缠她,若不是为了更好的利用杨德,她早对他下毒了。没给他下毒却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所以杨宵一直怀恨在心,还暗下决心不得到她誓不为人!
被称为杨宵的男子唇角微微一斜,快步上前去到萧凝烟跟前,他微微一俯身,伸指抬起了萧凝烟的下颚, 啧啧道:究竟是谁把我们的大美人折磨成这般模样的?”
萧凝烟厌恶他的触碰,旋即一挥手,将他的手拍落下来,低声喝道:离我远点!”
杨宵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打开的手,手背之上竟是出现了微微的红痕,他眼眸一眯,眸中迸出危险的神色,他一把攫住萧凝烟的脸颊,逼迫她看向自己,戏谑道:萧大人,你这是欲迎还拒么?”
直从上次被她当面拒绝后,他就怀恨在心,他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城府在自己的胯下,生不如死。看来这次真的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
萧凝烟的脸朝旁一侧,挣脱开他的钳制, 唾道:“你的眼睛瞎了么?以至于连拒绝都看不出来了么?”
“可是怎么办呢?我当真看不出来呢,我只当你是在故作娇羞。”故意想要轻薄于她的男子又怎会轻易放过呢?须知,她还是有生以来第一个拒绝他的女子,想这红南,有多少女子想要爬上他的床,而他却不屑一顾。她不过是个四品尚书,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于他,她当真以为他不会拿她怎么样么?
说话之际,杨宵的唇已然落在了萧凝烟有些微微颤抖的唇瓣之上,想要一吻芳泽!
一旦触碰萧凝烟只觉奋概难耐,竟是不管不顾身体的疼痛,挣开他的束缚劈手就朝他的民感步位招呼了过去,她的唇岂是其他人能碰的!只有她的师兄能碰她全身!
“啪……………”地一下, 掷地有声。
杨宵俊美的脸瞬时出现五根红痕,而他身后的三名小厮见状全都吓白了脸,出声唤道:“主子!”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连公子都敢打?他还要不要命了?
“你竟敢打我?”杨宵抬手抹了一下脸上那片红肿之地,深沉若子夜的眸中迸出罂粟般的火焰,他抬手握住了萧凝烟的双手,将她的手发剪于头顶之上,一腿抬起狠狠抵住她欲要挣扎的双腿,他眯着眼冷声道:“萧凝烟,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么?我是看腻了京城里的大家闺秀才会对你这个江湖女子另眼相待,而你竟然一次一次的拒绝我?你以为有什么资格?”
萧凝烟出身名门,从小娇生惯养,莫如风虽然不喜欢她,却也一直将她护在身边,滴水不漏,况且她又是毒医鬼墨子的女儿,鬼墨子待她如珠如宝,当真可谓金枝玉叶,何曾受过如此这般的欺辱,羞愤之下,她难免威胁出口:“你放开我,倘若师兄知道你这般欺辱于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杨宵只觉听见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遂说道:“你说的师兄是谁啊?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救你,是不是要等爷享用完你才来?”
为了逃脱,萧凝烟不得不将莫如风的身份搬了出来:“他不仅是我师兄,还是俱东国的太子,你赶紧放开我,否则便是你的死期!”
此言一出,杨宵的手果然僵直了一些,他凝眉看着萧凝烟,她见他眸中神色坚定倒不像是在说谎,太子么??原来莫如风竟是那个俱东国堂中的神话!一个月前,俱东国内乱,莫如风此一战之后便成了俱东国真正掌权之人,他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觑,这倒是真有些让他意外。
没想到这人的师兄是他么?他当真是小看了这女子。
不过,现在到处也没有人,不是么?
杨宵唇边露出一抹罪恶的笑容:“萧凝烟,不要用这些来恐吓我,你以为我害怕他么?”
“你。。。。。。你放开我!”萧凝烟此时由衷地害怕起来,毕竟师兄并不在跟前儿,而且他心里一直只有一个云雀灵,她的身子本就疼痛,再被这么一下,竟是全身哆嗦起来。
杨宵见状伸手敷上了萧凝烟的面容,宽慰道:“我的小美人儿,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你。。。。你要干什么?”萧凝烟出口的话语已经开始打结了。
杨宵邪魅一笑,回道:“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性耗在你的身上,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只好用强了,谁让你这么可人呢?”
说话间,大掌已经毫不留情地去撕扯萧凝烟的衣衫,萧凝烟心下慌乱,却因身体疼痛而使不出一点内力,不过她终究还是常年习武的女子,自然与那些待字闺中的女子不一样,她积聚了全身的力量,抬脚狠狠地朝萧凝烟下身重要部位踢了过去。
“唔。。。。。。”杨宵没料到她会袭击自己的关键部位,一个不留神竟是中了招。
被踢疼了的他眸中瞬时泛出嗜血的光束,抬掌便朝萧凝烟扇了一个耳光,旋即叫人按住她,欺身压了上去。
“践人,能被我上那是你的荣幸!”
萧凝烟被他狠狠地压倒在了地上,因着被人死死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衫被一件件的撕碎,在寸寸成灰。
月色下,女子姣好的身躯渐渐显露,白希而莹润,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在看到这样一幅血脉喷张的景象,自然逞起了他由来已久的兽欲。
“不要。。。。。。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放开我。。。。。”
大滴大滴的泪珠沿着萧凝烟的脸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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