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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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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京师,而五城兵马司,又只有京师才有,因此,其他人并不了解。听安贵这么一介绍,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里比较偏了点。因此客栈的后台应该不是朝廷高官。否则换了繁华大街上的那些,这些兵丁就不会如此不客气了。”安贵盯着那个副指挥,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都说给胡广听。
“休得啰嗦,那十来个有马的外地人登记在哪,快指出来看看。”有一名小头目模样的人训着掌柜,一边又把那登记册丢还过去。
刚才禀告那人听到这话,马上低声禀告道:“刚才这些人一进来后,指名道姓地要查我们。因此我才觉得他们很可能是冲我们来的。”
胡广点了点头,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想法。好像很平静的样子,这多少让他的手下都安了心。
“这里,就在这里,廖指挥您看,就是这几个人。”掌柜指着登记册上的一个地方,殷勤地说道。
那掌柜的一说完。安贵的拳头忽然一下捏紧,怒声低喝道:“是他!”
看到胡广转头看过去的咨询意思,安贵低声禀告道:“那个占据我家祖宅的人家,他女儿就是嫁给四个副指挥之一的一个,姓廖。就是他!”
说完之时,安贵用手指着楼底下那个领头的。
一听他这话,胡广心中念头电闪而过,顷刻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当即低声说了几句之后,便让安贵为先,走下楼梯去。
一行**个人走下楼梯,这个动静算是比较大了。掌柜闻声抬头,一看之下便低声向廖大武禀告道:“大人要找的人,就是他们。”
这也不能怪掌柜告密,毕竟人家是官。
廖大武一听,双目连闪,打量着从楼上下来的这些人,同时一挥手,他的手下马上把楼梯口给围住了。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小人可没有违法乱纪!”安贵走在第一个,见此动静,当即冷着脸说道。
这个态度,让廖大武一愣。这些人怎么不怕自己,难道他们是有bei景的?
他一时愣住了,但他手下那个小头目却没多想,一步蹿到前面,指着安贵大声说道:“有没有违法乱纪不是你说了算,快点把路引拿出来检查!”
廖大武一见,眉头稍微一皱,上前一步,那个小头目一见,连忙避开,让出去路。
“有人举报说有贼人入住平安客栈,尔等又携刀骑马,因此不得不核查一下,还请海涵。”
他这话一出口,当即让他手下一干人都呆了。副指挥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么,怎么这么客气了?
想不明白,不过他们也不敢问。他们不知道的是,廖大武的主意其实是先礼后兵。如果对方是有bei景,不是自己能动的,那小心无大错。要是没有的话,眼下陪着的小心,回头加倍要回来便是。
“路引?廖副指挥大人,我是安家的大儿子安贵,本是京师人氏,街坊邻居都能作证,您也应该知道吧?”安贵面带一丝讽刺地说道。
廖大武一听,眉头一跳,原来他就是刚返回来的安家大儿子。刚才说话对自己有讽刺之意,怕是知道他家被自己丈人一家占据了。因此见自己说话,语气会这样了。
可据自己在对安家下手之前所做的调查表明,安家可没什么bei景。
想到这里,他的态度当即冷了下来,沉声喝道:“你不是外出做生意多年未归,眼下竟然带了这么多人回来,还都是人人有马,个个带刀。给本官交代,尔等从何而来,作何生意?”
一听到两方人马竟然语气都不善,互相之间都有火药味,那掌柜慢慢地缩了身子,躲到柜台后面去了。至于那些跑堂的伙计,更是躲了个干净。
这时候,胡广等人也都已走下了楼梯,**个护卫簇拥着胡广和安贵两人。站在那里隐隐有一股彪悍的气势,让直面对着的几个只欺压百姓的兵丁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稍微远离了点距离。
安贵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毫不示弱地回答道:“我就是随我爹去大同做生意,被蒙古人掠去了草原,如今刚回来。”(未完待续。)
392 哪和哪
廖大武听了,不由得一愣。被蒙古人掠去了,才回来,就这个经历,竟然敢对着自己冷言冷语,还真是胆大包天了!
在这京师,不要说你才从草原上回来,就是你一直生活在京师,只要没有bei景,落到了本官手中,一样可以拿捏你!
他想到这里,正要说话的时候,那边安贵又已经继续大声说道:“我在草原忍辱负重,学到了一身本事。但我心怀故国,不愿为蒙古人效力,逃回关内,欲效仿马总兵,为国效力。”
这些官兵和客栈内的掌柜以及伙计一听,都很是吃惊,怔怔地打量着安贵以及他身边的那些人。
对于他们来说,马总兵只有一个,那就是勇不过马芳的马德馨。
说起来,在明代镇守边陲的名将中,马芳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
嘉靖四年,年仅十岁的马芳就被蒙古人掠走。嘉靖十六年,只身跑到大同,在大同总戎周尚文幕下当兵。有胆量,多智谋,在与蒙古军作战中多次立功,由士卒升为都指挥佥事,左都督,一直到统帅一方的总兵。
他的一生,基本上没打过败仗,擅长以少胜多。同时期的诗人尹耕还留下“威名万里马将军,白发丹心天下闻”的诗句,并在不少戏曲如鼓词《香莲帕》、川剧《鱼鳞阵》、京剧《马芳困城》等演义他的故事。
因此,马芳马总兵的事迹,可以说在大明,特别是北方地区,那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之一。
而安贵又恰好和马芳有点相似。年少之时,同样被蒙古人掠去。如今一身的彪悍,从蒙古逃回来要从军。搞不好,还真可能是第二个马芳。
这是一般人的想法,身为京师五城兵马司副指挥的廖大武在过了最初的惊讶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
眼下你不是还没从军么,就算你有本事。那也还是平头老百姓一个。本官此时碾死你,还不是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他双目一冷,正待吩咐时,却听到安贵又说了:“在逃回关内时,得我兄弟相助,逃脱蒙古人的追杀,并得其引荐,已见过榆林孙总兵一面,只待回京师探亲之后。便为国效力。”
廖大武一听,当即一呆。什么,他竟然在榆林总兵面前挂了号了?那这下该怎么办?
他只是五城兵马司的四个副指挥之一,区区从六品而已。说句不好听的,在高官遍地走的京师之中,只是一名身份高一点的狗腿子而已。
而榆林总兵孙显祖兵败被杀的事情,才刚刚传到京师,廖大武自然不可能知道。当然。等到以后知道了,他也没法查证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没有具体的信息。不知道这安贵在榆林总兵那边,到底是什么样的份量,只要脑子不是特别愚笨的人,是不会立刻栽赃嫁祸,强行抓安贵了。
而且,就算是想秘密带走安贵。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在客栈大厅这么一闹,至少掌柜和伙计都已知道了。而自己又不能连他们也都处理了。毕竟这些人也是有后tai的,按律查下人也就算了,要真无缘无故动了掌柜和伙计,他们的后bei肯定会出面。到时会闹成什么样,还真是不好说的事情。
廖大武这么一想,忽然发现好像很难处理了。
自己原本是觊觎他们身上的财物,想着找些借口吃了他们,可没想到,好像是踢到了砖头。
这些人不好吃,那按照自己那边上官的意思,不好吃的不能硬吃,否则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不好了。
可要是这么算了,他们身上的财物吃不到就算了。可这安贵好像知道了他家是被自己的丈人一家占据了,如此一来,他又岂会与自己善罢甘休?
周围的兵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转头看着他们的副指挥大人,却见他脸色变幻,却硬是不说话。一时之间,都没了主意,就只好傻站着。
此时的胡广又如何不知眼前这个副指挥在想什么,安贵说得这些都是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
抓了那个死总兵作为挡箭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一行人都是青壮汉子,又都带刀骑马,虽说官府不禁,但还是比较显眼的。
此时见那副指挥举棋不定的样子,胡广正待走出来,轮到他演戏时,却发现了那副指挥向他看过来,便住了口,准备看看这人有什么说道再说。
廖大武盯着这个年轻的公子哥装扮的人,心中想着刚才安贵说得话:得他引荐,让安贵见到了榆林总兵。这么说得话,这个年轻人来头更大?
是榆林总兵的子侄?又或者是哪位文臣武将的亲属?
靠猜显然是猜不出来的,他准备套套话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转目四顾。
里外的人一见,都稍微楞了下。屋里的人没想到,这个匆匆闯入的人,竟然是一个年轻的西夷。而这个西洋人意外的是,竟然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这个西洋人,就是之前胡广要找的汤若望。他可是想胡广想了一夜,都快想死了,没想到胡广来到了京师,就站在了自己的眼前,那“众里寻他千百度,他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感觉,让他忘乎所以,一下扑了过去,一个熊抱抱住了胡广,嘴上则是用自己的母语,高兴地嚎叫道:“亲爱的胡广,你总算肯来京师了!”
这一下,让所有的人,包括廖大武都傻眼了,这是啥情况,有人能说说不?
胡广的护卫知道首长在找西夷,可没想到西夷却突然出现在眼前,还仿佛见到亲人一般去拥抱首长,这是哪和哪啊?
胡广倒是比较自如,伸手不着痕迹地推开汤若望,然后同样用德语回答道:“我说过,到京师就一定会去找你的。”
如果早上去找汤若望的时候就能见面,胡广肯定会第一时间说起毛文龙的事情。可眼下他已知道袁崇焕杀了毛文龙,便不再提这事,就述旧情,并想着怎么通过他的关系,让自己能见到徐光启,并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未完待续。)
393 给老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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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广还没想出个一二三来,汤若望就一把抓住他的手,就仿佛很亲密的那种,拉着他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用德语说道:“我都快被逼死了,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快跟我走,感谢上帝!”
虽然已经是明朝末年,可这时候还没有像后世那样,以西为贵,见个西洋人就当祖宗一样供奉。大部分大明人,是把这些西洋人当蛮夷看待的。
眼见他竟然没得副指挥同意,就要拉着胡广走,围着的那些兵丁当即横起手中长枪,抽出腰中刀,拦住了去路。
汤若望一见,吓了一跳,本能地退后一步,然后有点茫然地扫视周围。也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周围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原来自己被一群官兵围着了。
他的胆量是有的,否则也不会领命远渡重洋,来遥远的东方传教了。稍微一愣之后,汤若望便改用汉语,看向在场的那名武将,略带一点恭敬地问道:“尊敬的将军,我是天主教堂的传教士汤若望,在大明国遵纪守法,是受皇帝陛下允许的,不知贵手下拦着去路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廖大武看到这个西夷进来的动作,特别是胡广竟然也用叽里呱啦的鸟语回应,让他很是吃惊。他可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哪个明人能把鸟语说得那么流利。
这个年轻得出奇的年轻人,能把人引荐给榆林总兵,还能说得出一口流利的鸟语,和这个西夷交情匪浅,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廖大武这种有一定职位,特别是负责管理京师治安。他自然知道西夷在普通大明人眼里不受待见,可在一部分朝廷高官眼中却是个宝,当上宾招待的。甚至有几个西夷,也在圣上那挂过号的人。
而且这些西夷没有什么钱,却有一脑子的新奇东西。对于廖大武他们这些喜欢银子的人来说,是绝对不会冒风险去碰的。
因此。廖大武听汤若望问他话时,不想和汤若望发生直接冲突,便把目光转向了胡广,想着要不要就这么放了。
汤若望一见他的眼神,才知道原来他们围着不让走的不是自己,而是胡广。他转头看了眼胡广,马上又转头用汉语给廖大武招呼道:“这位将军,他是我的朋友,也是礼部左侍郎徐大人急找的人。他正等得急呢,不知能否放我们离去,免得大人等急了。”
胡广虽然不知道礼部左侍郎是谁,可一听姓徐,这话又出自汤若望之口,本能地便知道这个徐恐怕就是自己一直想找机会接近的徐光启。也就是说,根本不用自己找什么理由,汤若望就会带自己去见徐光启。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一喜。
而廖大武自然知道礼部左侍郎是谁,虽然徐光启没有实际掌军政大权。可却是再进一步就是部堂大人了。这样的大人物,不是小小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之一的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他脸色一变,不过却也有点狐疑。堂堂朝廷高官,怎么可能认识这个年轻人?听安贵的说法,他是来自陕西那边的人,而徐大人是南方的上海人。完全两个方向,应该也不是什么子侄之类的人吧?
还有一点,这个年轻人如果真是如这个西夷所说,是徐大人急着要见的人,而又和徐大人又有旧的话。应该直接去徐大人府上了,怎么会住在不起眼的平安客栈呢?
廖大武的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时间很短。不过他还没表态时,却又听到客栈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要知道,客栈内外的人知道五城兵马司的人在这巡查,一般人没事是不会凑过来的。因此,里面的这些人,听到声音后都有点好奇地看向门口。
门帘掀开,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大红的官兵。胡广等人看不出什么,就觉得是官兵,可五城兵马司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哪位朝廷高官的护卫,顿时收了刀枪,赶紧退让到一边去。
紧跟着那两个护卫的身后,是一名身穿锦衣仆从便服的老人。这老人的额头上微微有汗,一抬头看到汤若望,那老脸上就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稍微有点气喘地问道:“汤先生,可找到他了?”
这时候,胡广已经不着痕迹地挣脱了汤若望拉着自己的手,但还是站在汤若望的身边,那老人自然就把目光定到了胡广的身上。
汤若望听到老人问话,也是非常地高兴,当即指着胡广回答道:“徐管家,大人要找的人就是他,他就是大人要找的人。”
他也只有在和徐光启单独见面的时候,才会称呼徐光启的天主教名。这种公众场合下,还是依着大明的习俗称呼。
不过他这么一来,却让一边的廖大武真吃惊了。都不用猜,眼前这个老人就是礼部左侍郎徐大人的管家了,竟然亲自过来找人。这个年轻人,难道真是大有来头?
管家听了汤若望的介绍,眼睛盯着胡广看。说实话,他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老爷急成那样要见的人,竟然只是个这么年轻的人。
想起老爷着急的样子,管家便向胡广作揖道:“我家老爷乃礼部左侍郎,听闻你到了京师,便想亲自过来见你。无奈还有要事处理,便让老朽过来接你,不知可否移驾随老朽走一趟?”
要不是老爷非常着急这个人,管家也不会这么客气。
不过他这么一说,倒把一边的廖大武给吓到了。敢情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了不得的人,竟然让那个朝中风评不错的徐大人如此看重。想着自己还想谋夺他们身上的财物,顿时背上就出汗了。
胡广听了那管家的话,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只见他也作揖回答道:“大人想见小子,那是小子的荣幸。只是小子初到京师,正被五城兵马司的人盘问,走开不得!”
管家一听,刚才还露出笑容,急着邀请的脸,一下便沉了下来,转身对着廖大武喝道:“别以为别人知道你们想干什么,给老夫滚!”(未完待续。)
394 五年平辽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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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管家都是一府之中最得府主信任之人。因此这位管家身为朝廷从二品高官的亲信之人,自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去训斥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更何况他们做得龌龊事妨碍到了他执行自家老爷的命令。
廖大武见管家一张口就来这么一句话,顿时吓得额头上出汗,低下头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以至于那管家什么时候带着胡广走了都不知道。
“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名小头目凑近廖大武问道。
原本是欢天喜地来“打劫”土豪,可没想到土豪没打到,反而被顶撞了一番后又挨了一顿训,他们失望的同时也有点惶恐。
廖大武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的怒气道:“什么怎么办,回去!”
此时的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安贵一点都不害怕自己,原来是攀上了高枝。
廖大武恼怒地当先走出了平安客栈,心中果断有了主意。在翻身上马之后,便吩咐一名手下道:“你去,赶紧告诉我那丈人一家,赶紧收拾东西搬出宅子,等以后我寻个安全点的再弄给他!”
他奶奶的,都是那小妾闹的。要是那宅子的钱进了公款,倒也不怕安贵他背后的人来算账。好死不死的,竟然自己私吞给了那丈人一家。
这事必须尽快摆平,否则一旦事发,不但没人给自己撑腰,甚至可能被大人们报复。
廖大武很清楚,在钱上面,那些大人们比自己还要贪婪。敢让他们知道自己平时私吞的钱,那是挖那些大人的肉。肯定不会给自己好过。
没办法了,安贵家这一次算是做了亏本买卖,回头多给些银子封住安家的嘴,不让他们闹出事情来。只要这位置还在,银子终归是赚不完的。廖大武如此想着,便匆匆离开了平安客栈。
胡广自然不知道那个副指挥因为对自己的来头估计错误。已经吓怂了。此时的他,已经进了徐府。
说真的,徐光启在胡广的印象中是很好的。明末科学家,一心为民,写有《农政全书》,翻译许多科学著作,是古代中国第一个睁眼看世界的人等等。也因此,他很是期待见到这位历史名人。
管家带着胡广和汤若望两人,一进了府。便匆匆赶往徐光启的书房。因为老爷说过,必须第一时间带过去。
一路之上,徐府的仆人丫鬟看到管家如此匆忙而又恭敬地带着两人,都有点吃惊。那个西洋人也就算了,学识渊博,是老爷府上的常客。但这个年轻人又是谁?嘴上无毛的样子,能有多大学问?
此时的胡广,其实也还好了。去年之前的时候。因为家里贫穷,他的个子不高又廋弱。属于营养不良的那种。
但被胡广附身之后,便开始了造反之路。吃那就不用说,肯定好多了,又不断地在锻炼,因此身子骨慢慢地长开,隐约开始有他哥的身材了。
此时的他。有后世灵魂的自信,长期指挥人的气势,一看就知道胡广肯定出身不错。
而这,也是徐光启看到胡广之后的第一感觉。因此,他虽然吃惊于胡广的年龄。却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第一时间便焦急地问道:“你就是在去年预言了建虏会绕道蒙古草原,攻击京畿之地的那人?”
没有官场中人讲究的从容,也没有高位者讲究的自持身份,任谁一看就能看出来,他很焦急。
胡广也是有点诧异,这才刚一进书房,都还没有互相介绍寒暄,这位坐在那里的老人就站起来,开门见山地问起话来了。
只见这位老人大概六十多岁,脸颊消瘦,一脸的焦急,看精神头,貌似也不是很好。如此急迫地询问,显然是非常担心建虏攻进京畿之地来。
他只是礼部左侍郎,按理来说,就算建虏攻进京畿之地,也不关他的事情。可他却如此急迫,显然是忧国忧民。
想到这里,胡广便对这位老人肃然起敬,马上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大人。”
管家看到书房内的情况,对于老爷的失态,他也微微有点诧异。毕竟跟随老爷多年,很少有看到这种情况。
他也不再打扰,躬身往后退出书房,顺手带上了门,去安排茶水了。
徐光启见胡广确认,马上绕过书桌,走到了胡广的面前,面色严肃地继续问道:“你何以知之?为何一年之前便能肯定?”
汤若望在一边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一向儒雅的徐光启竟然如此心急。同时,他对徐光启问出的这个问题也很关心。因为他也想不明白,胡广在一年前是怎么知道的?总不可能他一个明人,能如同上帝一样无所不能吧?
胡广在来之前,自然已经考虑过会被问类似的问题。因此他早有准备,当即恭敬地回答道:“小子不敢说肯定,但也能推测出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哦?”徐光启一听,心中很是好奇,原先的急迫之心,也由此缓解了下来道。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自己失礼了,当即请胡广坐,然后喊上茶,才又问道:“刚才之话,从何谈起?”
胡广知道自己要从徐光启这里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让朝廷早加防备,以避免京畿之地无数的百姓免遭兵灾,就必须让他能重视自己,觉得言之有理才行。
因此,胡广的态度也认真起来,保持着一分恭敬马上给徐光启分析道:“大人,敢问辽东战局如何?是建虏兵强,还是我大明军队厉害?”
这是废话了,谁不知道建虏兵厉害,要不然,也不会把整个辽东都丢了。但要朝廷高官直接承认,一般人还真拉不下这个脸。
但徐光启也不是一般的官员,他从事学术研究,自有一种别的官员所没有的严谨和实事求是的态度,因此他稍微一犹豫后回答道:“建虏强,而我大明军弱,丢城弃地,已不止一次。”
不过终归是大明官员,徐光启承认事实后又话锋一转道:“可袁督师对建虏却屡有胜仗,有他在,五年平辽可期!”(未完待续。)
395 推理
“五年平辽可期?”胡广听了,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反问道。
徐光启一见,老脸一红,低头咳嗽几声掩盖了下。等他抬起头来时,却已是一脸认真,实事求是地说道:“五年平辽或许夸张,可袁督师确实对建虏屡有胜仗。”
对于明**事上的问题,汤若望就不懂了,他看看徐光启,又瞧瞧胡广,想插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呵呵,敢问大人,袁督师之胜仗可有野战取胜?”胡广也不去纠结袁崇焕的胜仗到底多大,杀敌有多少,只是带着一丝不屑,问出了胜仗方式。
徐光启摇摇头,沉声回答道:“据是守城之战。”
“没有野战之胜,则光凭防守,可能平辽否?”胡广马上追问道。
徐光启先是摇摇头,但马上又解释道:“只要守住辽西一线,等我大明兵精粮足,再行平辽,则为稳妥之举。”
胡广笑了下,估计这是朝廷的一厢情愿吧。他也不想再拖延下去,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道:“如若我是奴酋,必然不会束手待毙。你明军拒城而守,我打不下来,很自然的一个想法,那就是绕开我打不下的城池便可。”
听胡广说起他当初预言的依据,徐光启便认真地听着,并没有再说话。
“而要绕开山海关防线,那必然是借道蒙古草原。只要我能保持野战优势,不管去哪,都是我掌握主动。小子正是据此才得出结论,建虏必定绕道蒙古草原,攻打京畿之地。”
徐光启紧皱着眉头,因为当初自己听到这番话的结论时。并不以为意。此时再听,他有点不服气,当即站起来,示意胡广跟着他来到一侧挂着辽东敌我形态图前。
然后他把当初给汤若望说的那些话,又在地图上说了出来,最后盯着胡广问道:“如此态势。你又怎敢断言建虏会绕道蒙古草原?”
胡广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回视着徐光启道:“大人,敢问一下,如此东西夹击之势,可有实际行动?即建虏攻西,东线的毛总兵有出击否?建虏攻东,西线的袁督师有出击否?”
徐光启听了一愣,都是这么说犄角之势,可实际上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汤若望刚才也跟了过来。见到徐光启被问住了,不由得打量胡广。他没想到胡广这么年轻,和自己东南西北的聊起来,是头头是道;眼下和保禄谈起军事来,又是头头是道。他到底是在那里学,有如此渊博的本事?
就这么一会功夫,徐光启回过神来了,他指着地图说道:“建虏常有攻西之举。只要兵力出动较多,则东线毛总兵就会由此出击。”
“好。那就是说东线会有策应。”胡广总结一声,然后继续讲道,“那还是换位思考,假如我是奴酋,想要破除这种不利态势,必然要消灭东线之明军。”
“但东线明军龟缩岛上。不宜剿灭,海岸线又如此之长,被动防守也不好。那就只有另想他法。”
胡广这种说法都是逻辑推理方式,比较有说服力。因此徐光启一边听着他侃侃而谈,一边不时点头。
“而西线明军据守山海关。乃是辽东通往关内的险关,又是最为重要的关卡。如若山海关有失,则京师危矣。由此可见,就算对手再差,也必然会放总兵,选能臣。”
“如此对比,来硬的不行,那自然就是要行阴谋了。不管是什么阴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破除眼下这种东西不能打的态势。”
胡广说到这里,他正色问徐光启道:“假如大人是奴酋,您面对这种情况,是会选择山海关下手呢,还是选择偏远的东线下手?”
胡广都说过,西线的山海关是肯定不能有失的,这点,不管是谁都知道。徐光启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了东线的东江镇,不管如何,一定要用出各种手段,剿灭东线才行。
胡广见徐光启的目光,便知道他想到哪里了。便继续说道:“小子到了京师后,便听说了有关东线毛总兵的事迹。由此小人断定,毛总兵危矣!因此今天一早便急着去找好友汤若望,希望他能把我的想法转达给大人,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见到他摇头叹息的样子,徐光启不由得也跟着叹息,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地问道:“为何你听到毛总兵的事迹,便知道毛总兵有难?”
如果胡广一开始就先说出这个结论,徐光启便会认为他是事后诸葛亮,可听着胡广侃侃而谈,一环扣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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