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儒道之天下霸主-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空哀思秋水荐,九天并刀落红尘。
那女孩意识到,前来杀她的,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宗师级女子,秋水荐就是她的名字,但是那已经不重要,在那一夜,已经有太多的人因她而死,她愤怒,她不甘,她的愤怒和不甘化作了杀人的火焰。
最后,她满身伤痕的走出了山林,在她的身后,银发的女子抚着她的断琴,沉默了。
女孩被另外一伙人接应着离去,然而这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她不明白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她拥有满腔的热血,然而她的事业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害死了许许多多的人。到底错在了哪里,她不明白,她的确是成功的在那个地方种下了希望的火种,然而它却是如此的渺小,以至于被人一吹就灭。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浮萍,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更不用说燎向大地。
最终,她再一次翻起了那个人送给她的红宝书,直到“理论联系实际”这样的一句话,出现在她的眼中时,她怔了好半晌。
后来,她把她身边的那些人,叫在了一起,共同讨论着基于现实的处境,怎样才能让共产光辉普照大地的问题。他们商量了许久,直到有人提议,百姓都是愚昧的,与其花费大量时间去与他们讲解他们所不明了的东西,不如假借神灵,以神的喻言,将他们所倡导的念头传播开来。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女孩说,“我们想要的,是打倒压迫在劳动人民身上的一切牛鬼蛇神,却为此而造出神灵,那最终,我们能够得到什么?我们跟拜火教、五斗米教那种妄称神灵愚弄大家的牛鬼蛇神有什么不同?”
其他人彼此对望,说不出话来……是的,如果只是这样,那他们和其他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僬侥老道却道:“其实我们并不需要让大家去接受‘崭新’的理念,看看儒家,现在的天人感应说和孔夫子的儒学,到底有多少关系?但这并不妨碍现在的大儒们,奉行着跟孔夫子八竿子打不着的学问,张口子曰闭口子曰。要传播一个新的思想,需要太长的时间,但重新阐述旧的理念,却是相对容易的多。”
女孩道:“就这么办……我们所需要的不是表象,而是真正的实质,至于它是叫作共产光辉还是叫作其它,这一点并不重要。”
于是,在这一场会议之后,一个全新的组织开始出现了,它的名字唤作……墨门。
是的,那早就已经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墨门,藉着一个看似相似而又全然不同的理念出现了。他们重新研读了墨家的古老书籍,编造……不是,是发掘了墨子他老人家留下的、世人所不知道的经典,然后发现,哇,原来共产光辉早就深藏在墨子他老人家的崇高思想之中。
是的,他们并不是在开创全新的理念,他们只是在复古,恢复先秦时的古老思想,他们是非攻与兼爱的传播者,唯有共产,才能实现天下非攻,唯有共产,才能实现平等兼爱。他们是和平的革命者,只是那些蛀虫和吸血者既不肯信奉他们所倡导的全新的墨学,又不肯去死,让他们很为难。
“红门还是墨门并不重要,能够实现共产光辉就是好门,”女孩使劲挥舞着手臂,“正如墨子曾经曰过:黑猫白猫,能够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如果某个少年在这里,这一刻,一定会在心里为她的机智,悄悄的点个赞……(未完待续。)
第49章 天下惊变:泰山封禅!
潜龙!
潜者,隐伏之名;龙者,变化之物,言天之自然之气,起于建子之月,阴气始盛,阳气潜在地下,故言,初九,潜龙也。此自然之象。圣人作法言,于此潜龙之时,小人道盛,圣人虽有龙德,于此时唯宜潜藏,勿可施用,故言勿用。
冰天雪地之际,寒风呼啸。地面上冰刀凌厉,北风刺骨,一切作物尽被摧毁,树叶凋零,野草枯朽,却又在地底隐藏着生机,一旦时机到来,必定能够蓬勃而出。
今年的冬季,要比以往更冷一些,即便是位于南方的龙虎山,也开始被冰雪覆盖。驻守在山中的兵士们,各自成群,在篝火中抱怨着,夏天时藏入地底的那些江湖中人,就像是再也不想出来一般,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他们浪费了大量的精力,在整个龙虎山进行搜索,寻找,最终却是什么也无法找到。以至于,即便是到了这样的寒冬腊月,他们也不得不继续驻守在这里,以防止那些人趁机脱逃。
在龙虎山的更南方,又有两处山脉,一个唤做彭武山,一个唤作彭夷山。按照道门的传说,上古尧帝之时,道家先驱彭祖,曾率领族人移居到越岭以南。当时此地洪水泛滥,到处汪洋一片。彭祖的两个儿子彭武和彭夷带领族人堆山挖河,疏浚洪水。后人为了纪念武、夷两兄弟,就把堆山的两座山脉,分别以他们的名字为名。
虽然已经是冬季,但是彭夷山上,却是腊梅花开,花香四溢。
山中的一个书院里,一名儒者身穿华服,在他的前方,弟子云集。
那儒者拿着圣贤书,对着门下的众多弟子,庄严说道:“饮食之间,孰为天理,孰为人欲?饮食者,天理也;要求美味,人欲也!圣人千言万语,只是教人存天理,灭人欲!须是革尽人欲,复尽天理,方始为学……”
儒者铿锵有力的,向弟子们传授着他全新的儒家思想,六经注我,我注六经,他深信自己的思想,很快就能够在这个儒家天下发扬光大。
在书院的后方,年青的儿媳绣着花儿,屋子里芙蓉帐暖,新插在花瓶中的腊梅花娇艳欲滴,仿佛春天已经到来。
半个月后,华夏处处,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鞭炮震响。新春终于到来,每一个人都希望新的一年里能够有好的兆头,即便大多数人的日子,在过去的许多个年头都没有改变过。穷苦人家的孩子,有一些终于能够穿上新衣,吃上一顿白米饭。灯红酒绿的烟花之地,在经过了一整个寒冬之后,也终于热闹起来。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这样的热闹,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日子还会继续不变的维持下去,欢声笑语,苦脸愁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来了,花开了,然后呢?然后又能怎样?
就这般,随着热热闹闹的春节过去,终于,封禅的日子到来了……
***
封禅的前一日,龙虎山深处的祖庭洞天里,一阵忙碌。
因为他们已经决定了,在明日闯出龙虎山。现在还是春寒,冰雪还未完全消散,但若是再等下去,等到冰雪消融,对于他们的突围未必有利。
然而,就在一切都准备好后,盟主宁江病倒的消息传来,这让群雄变得犹豫。从时间上来说,现在是最适合突围的时机,如果慢慢的拖到夏天,对他们反而不利。但是少了宁江这个状元郎,他们这一边的实力无疑减弱了许多。
萧章、陈天涯、吴愚得、张据池聚在一起,认真的讨论着,最后决定,仍然执行明晚突围的计划。
此时,他们四人都已经靠着九阴真经,成功的突破……或者不能说是突破,而是理所当然的修到了宗师级的层次。四名宗师级的高手打头阵,一般的兵士原本就很难抵住,更何况他们还准备了诸多的手段。
而外头的官兵,在等待了这么多个月后,想必早已松懈下来,在他们突然发动的攻势下,仓促应对,就算没有盟主的相助,他们突围而出的机会原本就不小。此外,泰山封禅,对于天下所有有功名的儒生来说都是大事,那些儒将,在这个儒家的盛事下,注意力只怕也不在他们这边。
在决定下来后,他们又派人前去询问了重病中的盟主的意见,盟主显然也认同了他们的看法,于是,对于全体人员的打气和调配,依旧在继续,每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同时也兴奋起来。
这些日子在祖庭洞天里的苦练,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深信自己跟进来时已经变得不同,众人的士气拧成了一团,他们的精神在这些日子的准备中,已经绷到了极点,利箭置在了弦上,随时等待着刺向敌人。
那一天的夜晚,在地底更深处,散发着青色光芒的龙骨,与散发着白色光芒的虎首之间,人偶依旧在盘膝而坐,在这些日子里,他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动过。而此时,少年的火魂,也完全附在了人偶的体内。
在他的周围,那青与白的涡流,形成了奇诡到难以言喻的画面。就像是绕着主星不断旋转的银河,形成了汹涌的能量狂潮。又像是初生但却完整的宇宙,青与白的能量便是阴与阳的两极。天魂地魄,阴阳流转,日起月落,乾坤聚景。
乾坤聚景的阵法,将这两股强大的能量,不断的积压,积压,犹如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即便这个世间真的有神灵,在这一刻,只怕也会为之而惊惧。这是足以惊动天地的力量,一不小心,就足以让整个龙虎山都为之掀翻。
而这种能量的凝聚和压缩还在继续……不断的继续……
正月二十二日的这一天,整个泰山一片热闹。
天子宋劭早早的,就已经带着文武百官进驻泰山脚下,将要与他一同封禅泰山的,分别是名满天下的大儒昆山先生孔博,以及状元阎冠玉。
昆山先生自不用说,他原本就是衍圣公孔家的后裔,家学渊博,世代传承。
阎冠玉则是前一届的状元公,满腹经纶,天下皆知。
对于自己能够在这一次泰山封禅中,代表天下儒生祭圣,阎冠玉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即便是去年殿试前后,某个少年因为那惊才绝艳、震动天下的才气而声名不可一世的时候,他也从来不曾怀疑过这一点。
又或者说,对于那个不过是靠着填词小道大出风头的少年,他的心中是极其不屑的,在他心中,那个少年根本没有与他竞争的资格。尤其是后来,那少年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远大前程离开京城,他的心中更是充满了鄙夷。
大丈夫当胸怀天下,为了一个女人凄凄切切,这证明了他的看法并没有错,那少年不过是一个不成器的雏儿,即便是做到了连中三元,成为了大周王朝最年轻的状元郎,也不过就是仗着那一点运气、以及跟他同一届的考生无能罢了。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考中状元,吃上鹿鸣苑的肉,喝上九龙杯的酒,可以说是天下学子最为荣耀的事,而代表天下儒生在泰山封禅中祭圣,更是是荣耀中的荣耀。这一刻的阎冠玉,便站在了历代状元的最高点。
三千铁骑,八百御林,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毡。天子离辇,登泰山,上天坛。千军吆喝,万马奔腾,文臣武将屏息静气,漫山彩旗随风招展。天子身穿大裘,内着衮服,头戴旒冕,手持镇圭,鼓乐齐鸣之后,群臣下拜,天子诵读祷文,曰“承天效法”,请出天人三策之天策。
其后,大儒孔博入地坛,童子捧玉,舞姬撒花,大儒诵读祷文,曰“厚土载德”,请出天人三策之地策。
这一刻,天现异象,文帝星宫赫然洞开,能看到巍巍文帝,高居于泰山之上,以泰山之高,如其椅凳,以天下之大,如其闲庭。而这个时候,状元阎冠玉便带着翰林、进士、学子等入圣庙,祭文帝。
同一时间,华夏那辽阔的土地上,万万千千的学子都亲身感受到文帝的威仪,不约而同的,对着泰山的方向鞠躬下拜。
就是在此时,霹雳一声巨响,有强大的魔气,从北方刺破苍穹,往文帝星轰然撞去。
无法形容天下学子们,这一刻的震撼,此时此刻,他们天人交感,精神仿佛与整个文帝金身连成了一片,以天之大,以地之广,他们天人合一,瞰视大地。这是自儒道开创以来,每九年一次,属于天下读书人的盛会。这是他们至尊无上的荣誉,也是儒教高居于整个华夏诸子百家之上的证明,他们代表着春秋大义,他们代表着尊王攘夷。
而这一刻,他们却无不为之而震撼。
此时,文帝星宫已经打开,天子、群儒、天下学子的共同祭圣,让文帝星犹如烈日一般耀眼。
然而远处那仿佛连天空都在撕裂的魔气,犹如贯日的长虹,犹如传说中大羿射落九日的神箭,在它所经过的方位,苍天轰鸣,大地震动。
他们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这一刻的恐惧,那神秘而可怕的阴影,那仿佛让半个大地都为之而陷入黑暗的力量,朝高居于星盘之上的文帝星狠狠掼去,天摇地动,万物哀鸣,群儒惊惧,众生惶惶。
手持着天人三策之人策的阎冠玉,整个人都在发颤,以往总是镇定而又高傲的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的惧怕。身居泰山孔庙的他,手持人策的他,清楚的感应到那强大魔影的可怕,没有人能够抵挡它的袭击,整个文帝星即将被它所摧毁。
这一瞬间,阎冠玉在颤抖,在害怕,说到底,他的高傲,他的强大,全都是建立在整个儒道的基础上,如果文帝星崩溃,他又还能够剩下什么?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助,面对着那足以击垮一切的阴影,他两股战栗,无法动弹,文帝星完了,儒道完了,整个大周王朝……完了。
而就是这个时候,从南方,一龙一虎两股气流,随着一个少年的火魂,破空飞来……
***
没有人能够形容这一刻的震撼,龙虎山上,群雄方自从地底杀出,按着事前布置好的路线,杀出祖庭洞天。官兵猝不及防之下,节节败退,另一边,却有更多的兵马包围而来。
大地却在这个时候轰鸣,引得人人色变。轰然间,从龙虎山的另一侧,山石爆开,侧峰坍塌,从峰下赶来的上万官兵被活生生的埋在地底。群雄回头,目瞪口呆,在他们的视线中,一座山峰倒了下去,尘土滚滚,唯一庆幸的是,它倒向的并非是他们所在的方位。
这到底是什么?这一刻,没有人有心事再战斗,纵连那些勉强挡在他们面前的官兵,也一边败退一边膛目结舌的抬头看着。
嘭的一声,远处的大地裂了开来,在那个方位,传来了一连串的惨叫。群雄突围的方向原本就是官兵的薄弱之处,发出惨叫的那一边,却是南剑宣慰司大军驻扎的重地。嗡嗡嗡的震动声,往他们脚下波及,在那一瞬间,他们怀疑自己马上就要被即将破碎的大地所吞噬。
远处那崩裂的大地,却有龙形虎象冲天而起,它们在龙虎山的上空旋转、徘徊,一青一白两股强大的气流,犹如天帝之两翼。
群雄中,身穿红衣的少女,背着一个昏睡的少年,吃惊的回头看着这一切,这到底是什么?
虽然少年跟她说过,在他们突围的这一天,龙虎山会有异变,让她不要慌,但她仍然无法抑制自己这一刻的震撼。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它是往他们这边轰来,那他们这里的所有人,怕是没有一个能够逃过这一劫吧?
杀在前头的锋锐中,又有一身穿秋香色襦裙的少女,在她的肩头趴着一只小黑猫。秋香色襦裙的少女同样回着头,睁大眼睛看着天空,想着这难道会是哥哥做的?
群雄惊惧,万类惶惶。有人惊道:“那里面有什么?”
众人心惊肉跳的看去,那龙形虎象的强大能量里,仿佛还裹着一个人影,然而没有等到他们将那人看清,犹如贯日的长虹,那人以挟山超海之势,裹着龙形虎象,朝北方划空而去,随着一声音爆,云层滚滚散开,所过之处,山川失色,天地无颜……(未完待续。)
第50章 天下惊变:魔皇出世?
“那是什么?”看着消失在天际的、青与白的强大能量,有人不可思议地问着。
当然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正一教的那些人,也只能喃喃着:“丹成龙虎现……丹成龙虎现……”
萧章道:“别管那么多了,先杀出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另一边,围山的官兵主力被摧毁,让他们精神大振,奋力向前。
人群中,秦泽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几人会意过来,将几本写着《九阴真经》的书册抛在各处,装成混乱中落下的样子。它们并非真正的九阴真经,只是盟主叫他们将他亲手伪造的这几本九阴真经留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处,他们其实也不清楚。
在官兵的混乱中,他们不断向前,终于成功突破,沿途留下了一路尸体。
宁江的火魂,裹着龙形虎象,朝泰山方向电般飞去。
在他的后方,地底深处,被剥夺了能量的龙骨与虎首,犹如在一瞬间经历了上万年的风化,轰然坍塌,然后层层叠叠的土石砸下,填满了整个地底空间,将它们完全掩埋。
宁江知道,这一刻,文帝星宫已经因为泰山封禅而被打开,元魔皇在地底集聚了数百年的致命一击,也正在轰向文帝金身。有形无质的能量,在风驰电挚中冲向了泰山。一股气浪如同蘑菇云一般散开,孔庙中,阎冠玉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一个声音已经淡淡的在他的耳边响起:“闪开,让我来!”
有什么东西如同海啸一般卷来,将他冲下了祭坛,祭坛下的那些翰林、学子也在瞬间抛飞。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呈圆形向外席卷的无形气浪,在气浪中飞起的人们惊恐的表情,茫然的目光,扭曲的面容,以及拼死的想要抓住什么的肢体,全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撞在了金碧辉煌的画壁上的阎冠玉艰难的往祭坛上看去,他看到祭坛上,仿佛多了一个少年的身影,那少年,手持着他留下的人策,有强大的能量,往人策注入。
同一时间,天坛上的天子、地坛中的大儒,全都在惊慌的往后退,原本为他们所持有的天策和地策,似乎在与什么东西产生共鸣。嗡嗡嗡……嗡嗡嗡……
龙虎之气催入了天人三策,三道光华冲天而起。
泰山上的文武百官、山外的万千兵将、百姓,都在头皮发麻的看着山上发生的一切。在封禅的过程中,他们看到文帝凭空而现,浩浩圣威,卷荡天下,这是历次泰山封禅所必然会出现的圣迹,但是很快,北面的天空犹如裂开,惊人的黑气袭来,所过之处,苍穹被划出扇形的巨大缺口。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天、地、圣三坛,腾起冲霄的光柱,这三道光柱包围着文帝,不断的环绕,显圣的文帝离他们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他们的眼中。然后就是一声震响,整个苍天都像是崩碎了,上千颗陨石从天空中划下,壮丽至难以言喻,震撼至头皮发麻。
泰山在震动,万千的野兽,朝山外逃窜。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天空中,犹如出现了一股黑色的狂潮,黑潮不断的迸发,造成了漫天的星雨。这不可思议的气象,是他们以往从来不敢去想象的。
孔庙之中,圣坛之上,少年的火魂却是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他终于赶在元魔皇这致命一击之前,成功关上了文帝星宫。元魔皇轰碎的,是保护文帝金身的“紫薇垣”,它们是用来保护文帝星的星垣。
文帝金身,早就已经跟紫微星合成一体。然而宁江知道,文帝金身,实际上是某种类似于“转换器”之类的东西,这样说有点古怪,然而事实正是如此。每九年一次的泰山封禅,文帝星宫打开,天下的无数学子朝泰山一拜,信念化作无形的能量,被文帝星汲取而来,在文帝星宫里转换为文气,提供给通过科举的进士、举人、秀才。
天下的读书人不知多少,他们朝着文圣的每一次下拜,他们的“气”都会被收集。这点气,对于他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因为每个人,在每天的劳作中,都会有生气流失。然而,这八百年里,历代的读书人不知多少,积累下来的“气”相当的可观,而能够通过科举的人,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总体上却是有限的。
犹如这八百年间,每个人掉落了一些铜板,但却有收集机制将它们收集,并提供给这些人中的佼佼者使用,那这些佼佼者想不富都难。所谓“儒道”,如果真正的揭穿开来,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而其中真正了得的,其实并不是被天下学子尊为文帝的孔圣人,而是完成这一切的“董天舒”。可以说,没有董天舒,就没有这一整个名为儒道的体制,没有当前的儒家天下,从而也没有大周王朝这八百年的太平盛世。
许多高深莫测的东西,真要将它拆解,往往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戏法,但是这并不能否认它曾经拥有的辉煌和伟大,这一整个文气体制也是如此。
宁江并不敢带着龙虎山深处的龙虎之气,去硬抗元魔皇的蓄势一击,元魔皇的这一击,强大无匹,为了这一击,他筹备了至少有数百甚至上千年,而龙虎之气虽然强大,但毕竟也发散了数千年,乃是死物,绝难挡得住元魔皇。
更何况,真要那样做的话,他必须要亲身“领”着龙虎之气,去硬撞元魔皇的魔气,而不管最后有没有成功,他的火魂在那样的冲击下,怕是都别想保住。他并不想为了这个儒家天下,做到那样的地步。
甚至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可以没有文帝星,但是不能没有他。
此刻的他,乃是将大量的龙虎之气注入天人三策,强行关闭紫微星垣,元魔皇的这一击,造成了紫微星垣的破碎,聚集在文帝星宫内的大量文气,将从现在开始外泄,但因为文帝星并没有直接被击溃,文气外泄的过程,将会是缓慢的,他原本预计,至多能够坚持个三五年,不过现在看来,有可能能够坚持个十年八年。
他的计划,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一些,紫微星垣的确是被破坏了,但没有他想的那般严重。而元魔皇如果能够再来一击,那以其撕天裂地的力量,将连残破的紫微星垣和里头的文帝星一同击溃,但是很可惜,这样的一击,除非再集蓄个数百年,否则就算是元魔皇也无法做到。
宁江开始计算着自己残存的龙虎之气,他在极短的时间里强行赶来,硬生生驱动天人三策关闭文帝星宫,这中间消耗的能量是巨大的,或者说,正常情况下,原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而现在,他所剩下的龙虎之气已经不多,他估量着,虽然不算太多,但将其带回龙虎山,练为已用,将很快的助他修成“灵神”,而一旦修成灵神之后,他也就不再需要替身人偶。
心里想着:“计划通。”火魂裹着残存的龙虎之气一纵,飞出泰山,正要往回飞去。
紧接着却是猛一回头……那是什么?
惊人的不祥之气,从北边的极远之处,侵克天地,发散而来。
他快速调头,驱使着龙虎之气,往北方飞越而去。他飞过湟河,越过沂山,直入贺兰深处。不知多少山岭,几乎是在他的脚下瞬间后退,原本就是无形无质的火魂,在龙虎之气的驱动下,几乎是真正接近于闪电的速度。
他当然知道,如果将剩下的这点龙虎之气也消耗完毕,会极大的延缓他修成“灵神”的速度,但是这一刻,他竟是顾不了那么多。他很清楚的感应到,极北边出了事,他必须要弄清楚那是什么。
湟河以北的大片土地,仿佛都笼罩在惊人的阴影之下,虚空中压抑着黑暗的气息。这是在他上一世里,所从来没有过的景象,即便是带着蒙皇铁骑让整个华夏的土地被鲜血染红的元魔皇,也不曾带给他如此强大的压力。
他飞过了万里银川,飞过了大片的草原与冰川,蛮族所暗藏的大军,在他的脚下犹如过眼云烟,一闪即逝。他飞到最北方的北冥之地,紧接着暗自心惊……那是什么?
更远处的天际,有滚滚的黑壁,不断的涌动,这是一种诡异的感觉,就仿佛世界到了这里,就已经到了尽头,又或者说,像是另一个世界科幻电影中的黑洞。它是如此的巨大,犹如此世界的北面,已经尽被它所吞噬,而它还在推进,缓慢……但却是没有止歇的推进。
此时,大半个北冥都已经被这黑暗到极致的、滚滚的黑壁所吞噬。
然而更让宁江心惊的是,元魔皇呢?
原本深处在北冥地底的元魔皇呢?这里是北冥之地,是寸草不生,就算是一向历经风霜的蛮族也无法在这里活下去的北冥,元魔皇就是深藏在北冥的地底,等待着侵占天下的时机,但他现在却在哪里?
轰的一声,随着一声震响,黑壁前方的地面炸出了缺口,大地如蛇形一般撕裂,两壁之间,有残存的能量,化作电闪雷鸣,来回窜动。宁江避开它们,往地底深处潜去,紧接着,他就看到两个巨大的人影战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影,肌肉是血色的硬块,一拳轰出,土崩石裂,他是那般的魁梧而又强壮,“力拔山兮气盖世”,或许用来形容他更加的合适。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被一名身披金色铠甲,手持黄金宝剑的敌人死死的压制着。那犹如战神一般的披甲之人,浑身发散着金光,在他宝剑的挥动下,大地一道又一道的裂开。
即便是宗圣级的高手,也远远不可能达到这般可怕的地步,将整个地面劈开的,显然就是他手中的黄金宝剑。
宁江整个人都有些发懵,那满身血色肌肉的,自然就是元魔皇,然而此次此刻,死死的将他压制住的黄金战神却又是谁?元魔皇到底在跟谁战斗?
嘭,元魔皇的魔躯撞在土壁上,土崩石裂中,坚硬的岩层如同豆腐一般坍塌。劲气狂卷,空间都在爆响,破碎,元魔皇的魔劲,显然并未到达在宁江上一世里,所知道的惊人地步,看来提前“出世”对他的实力,还是有着极大的影响,却也绝对是远远胜过这个世界曾经出现过的,老祖天师与楚霸王这样的最强宗圣。
但是那黄金宝剑劈在了元魔皇的魔劲上,魔劲直接四分五裂。
紧接着就是一道道鲜血,在元魔皇的魔躯上,随着剑光挥洒而出,一股热血洒在岩石上,岩石竟然在瞬间崩裂成灰,仿佛就连这些血水中,都带着无穷的力量。怒吼震动了虚空,连空间都摇动出令人目眩的错位感,这寸草不生,犹如绝望之地的所在,正在发散着更深沉的绝望。
终于,随着又一声大喝,元魔皇冲天而起,跃上了地面。元魔皇要逃,即便强大如元魔皇,在这一刻竟然也要逃走?
宁江的心中震动着,然而那金甲的战将,甚至不给他逃走的机会,黄金宝剑一剑劈下,锵的一声,天地间闪动着“n”形的剑光,剑光刺入元魔皇的体内,元魔皇那强大的魔躯,猛然间爆裂开来,化作了无数片碎肉冲击着四面八方的一切,凡是被碎肉撞上的土石,莫不化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