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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之天下霸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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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梦喜孜孜的道:“还行!味道蛮好的!”

    宁江:“……”这节奏不对啊?

    赶紧把酒收了起来,又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向秦川五义交代了一番。

    不过需要交代的事其实不多,全清派那一边,全清真人王易卿不但是主心骨,也是实力最强的、有宗师级之境界的高手,一旦发生冲突,正气盟这边起码要分出好几个一流强的高手,付出相当代价,能不能对付得了还很成问题,现在少了一个王易卿,对面的全清五子、贞恒道长、五虎门门主等。也不过就是一流之列。

    己方的秦陌、秦泽、秦坎在经过这几个月的苦修后,目前也有一流的实力,再加上雷鹤道人、赫冲门少门主赫连峰等等,双方在高手上的实力已经差不多。而只要正气盟继续韬光养晦,全清派那一边,为了挑选新任掌门。必定会有一番内斗,接下来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他站了起来,伸伸懒腰。

    秦陌道:“老爷,这九龙杯应当如何处理。”

    “拿到城外扔了啊,”宁江打开折扇,漫不经心的道,“不是用它喝完酒了么?还留着干什么?”

    秦陌、秦泽、秦坎、秦无颜、秦小丫儿:“……”

    敢情我们费了这么大工夫把它从皇城里盗出来,真的只是为了用它喝酒啊?

    ***

    外头天色昏暗,屋子里。显得有些闷热。

    宁江在屋子里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衫,秦无颜帮他把澡桶收了出去。

    宁江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布包,来到床头,斜斜的倚着。想了想后,他将它打了开来。

    这布包里,装的是百子晋临行前。预贺他金榜题名的“礼物”,他不知道这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不过百子晋当时却是特意交代了,让他金榜题名以后才能打开。

    而现在,虽然甲榜还没有放出,但在宁江想来,不管有没有登科,反正最后也还是要打开来看的。也不差这几天。

    他对百子晋这个,在他上一世里名震西南的“鬼军师”送给他的礼物,还是很好奇的。

    打开来后,他细细看去,见里面竟然是一本书。

    书名上写着“阴符”二字。

    《阴符》?他怔了一怔。

    他当然知道《阴符》这本书。在另一个世界里,《阴符》是姜太公的传世兵书,就与孙武的《孙子兵法》,孙膑的《孙膑兵法》一般,都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军事著作,不过与《孙子兵法》不同的是,在那一个世界的后世里,《阴符》早就已经失传。

    而在这个世界里,实际上并没有与《阴符》这本书有关的记载,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独尊儒术后,兵家的书籍早就无用武之地,就连孙子兵法都少有人提及。

    没有想到,百子晋送给他的,居然会是姜太公的《阴符》?百家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一本书?

    正要打开来,继续翻看,就在这时,也已经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妹妹,来到了他的房间:“哥哥?”

    “小梦!”宁江把书放在床头,让妹妹过来,与他一同坐在床上。

    小梦道:“哥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殿试结束之后,先到了鸾梅长公主府上做客,回来后,又与秦川五义他们在一起。哥哥似乎并不想让秦泽他们知道“蝙蝠公子”就是他的事,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她也就没有多问,不过她心中还是非常的好奇,所以洗完澡后,就来到了哥哥房间。

    宁江也不隐瞒,将昨晚那只怪物莫名其妙的袭击他的事说了出来,而利用那只怪物,杀上无咎山制造混乱,借此机会干掉王易卿,则纯属他的灵机一动。

    小梦睁大眼睛,那只怪物竟然是冲着哥哥来的?她惊讶的道:“哥哥,你是说,那只怪物从铜州越过长河、秦岭、淮水,就是为了到京城来杀你?”

    宁江叹道:“恐怕正是如此。”虽然他也无法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这一点,却是显而易见的事。

    小梦吃惊的道:“哥哥,你到底做了什么?”

    宁江摸着下巴:“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帅了?”

    小梦跟着左手环胸,右手支在左手手肘上,叩着下巴:“嗯,难道那只怪物是母的?

    “等一下,”宁江叫道,“那跟它是公是母有什么关系?”

    “可是,它从铜州、长河、秦岭、淮水一路追过来啊……”

    “所以说,那跟它是公是母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跟它是公是母没关系,”原本跪坐在床上的妹妹双手猛的一拍,翘起娇躯,雌虎一般恶狠狠的瞪着他,“那跟哥哥你帅不帅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这个……”

    ***

    眉妩台中,洗完澡后的春笺丽躺在床上。

    床头的烛光蓦地晃了一晃,窗台处,传来一声轻响,她慌忙起身,果然,天洪祭司已经出现在了靠窗处。

    “祭司大人!”春笺丽赶紧向他拜倒。

    天洪祭司负着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昨晚你可有受伤?”

    春笺丽低声道:“托祭司大人的福,笺丽并未受伤。”

    天洪祭司点了点头,道:“你在京城人缘颇广,昨晚那个孩子,你与他应当也照了一面,可有将他认出?”

    春笺丽道:“笺丽确信,以前从来不曾见过那个男孩。”

    天洪祭司皱了皱眉:“此事颇为古怪,女尊确信,那破天之人到过岳湖、崆山两处地方,然而我们所查出的名单中,并无那样一个孩子……”

    春笺丽低声道:“就算那个孩子去过岳湖与崆山,名单上恐怕也不会有他。我教在岳湖与崆山并无分舵,这名单全是靠着鲍青为我们调查而出,但是鲍青再怎么细心,也不可能将十岁甚至连十岁都可能不到的孩子,放在我们所说的名单里。”

    天洪祭司沉吟半晌,道:“这倒的确是个失误!”紧接着冷笑道:“不过,那破天之人,也未必真的就是‘孩子’。”

    春笺丽道:“大人的意思是……”

    老者道:“如果他真的与他表面年龄相符,那既不可能有那般本事,也不可能有那般心机。原本只是遭遇暗算,竟然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想到驱虎吞狼,利用全清派击杀怪物,又反过来暗算王真人的主意,如此急智,如此歹毒,说他是个孩子,你信?”

    春笺丽沉默不语……原本是一个以有心算无心,为拜火教提前诛除后患的行动,谁知既损了那只唯一能够找到“破天之人”的怪物,又折了全清派这样一个强援,被对方顺势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巨大。

    这种一脚踹向敌人,结果踹的是带着毒刺的铁板,而事后还只能躲在暗处自舔伤口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憋屈。(未完待续。)

第55章 爬起来咬我啊

    老者道:“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昨晚那个男孩,很可能既是串联起正气盟的幕后主谋,又是杀死鲍青的凶徒,还有国子学纵火案……搞不好也与他有关。”

    春笺丽惊讶的道:“祭司大人的意思是……”

    老者道:“那人既然会利用这样的机会,击杀王真人,自然是全清派的敌人。正气盟的出现,原本就颇为诡异,被全清派打压得几无还手之力的那些宵小,突然间就串联起来,鲍青是全清派在下九流中的代言人,死得不明不白,连三法司衙门都查不到凶手。如果是昨晚那个男孩,做到这样的事也不稀奇,甚至连袭击你的那个鸳鸯刀孝女,搞不好也是他的人。至于国子学纵火案……目前倒是看不出关联,不过杀鲍青的凶徒,既然能够做出把鲍青的一条大腿扔到详检司大门口这种事,这等胆大妄行,挑衅大周朝廷,做出国子学纵火这样的事也并不如何稀奇。”

    想了想,忽道:“国子学失火之时,那宁江的妹妹宁小梦是与你在一起?”

    春笺丽赶紧说道:“正是!那时她与笺丽都在长公主府中,还有鲍青被杀之时,笺丽已经查过,她同样是在长公主府上,他哥哥则是是在贡院,当时是会试……”

    天洪祭司冷冷的道:“我并未问你此事,你为何如此急于替他们洗清嫌疑?”

    春笺丽赶紧伏道:“笺……笺丽没有……”

    天洪祭司冷然道:“你莫要忘了,你可是善女神的候选处女,体内有圣凰之血,是有资格成为善女神的人。”

    春笺丽颤声道:“笺丽知晓!”

    天洪祭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春笺丽道:“请大人吩咐!”

    天洪祭司道:“昨日我们死了五位候选处女,这般下去,难免影响到善女神出世之事。必须要重新挑选善女神的候选处女,我们有一人选,这两日,你就找个机会,为她种圣血吧!”

    春笺丽道:“大人说的那女子是……”

    天洪祭司淡淡的道:“鸾梅长公主!”

    春笺丽心中一惊。

    天洪祭司冷冷的道:“有问题么?”

    春笺丽伏在地上,小声地道:“可是……可是鸾梅长公主是天子的妹妹。她如果成为了善女神……”

    天洪祭司冷笑道:“那些事情,是你需要关心的么?”

    春笺丽滞了一滞,低声道:“笺丽不敢。”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天洪大人!听闻……听闻幻月大人也已经到了京城……”

    天洪祭司缓缓道:“不错!”又道:“鸾梅长公主,是我们这次精挑细选的候补人选,她的体质颇为奇特,很可能正是我们所需要之人。你现在刚好与她走得近,这件事你若做得好,幻月大人或许便会来见你一面。”

    春笺丽心中一喜。赶紧道:“笺丽一定不辱使命!”

    天洪祭司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青烟,飞出窗外,消失不见。

    春笺丽轻柔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

    ——“这件事你若做得好,幻月大人或许便会来见你一面。”

    她的心中涌起无限的喜悦。然而,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的又回想起傍晚时,鸾梅长公主走出楼阁时脸上那无法抑制的羞红,以及那个少年嘴唇上的脂红,一张俏脸,慢慢的又变得有些苍白……

    ***

    那天晚上。少女做了噩梦,时而梦到那个女人背对着她,在远处走着,时而梦到那个少年冷冷的看着她,伸出黑色的手掌。犹如掌握死亡的神灵向她抓来。

    天亮之前,她就从床上惊醒了过来,扑到桌边,倒了一杯昨晚剩下的茶水,喘着气喝了下去,然后,惊出一身冷汗。

    接下来,她就在屋内茫然的走着,时而想着,只要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就能见到那个女人,时而想着,如果他知道我对他喜欢的女人做了这样的事……

    外头昏昏暗暗,万籁俱静。

    她竟希望这天,永远也不要亮起来。

    这当然是不可能如愿的事。

    仅仅只是卯时多些,玫瑰色的霞光就已经抚上了窗台。天色越来越亮,即便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把自己当作是贪睡的懒姑娘,甚至假装自己是条死鱼,最终也是无法摆脱那种,整个人都被放在煎锅上烤的烦躁感。

    最终,她还是推开了门,走了出去,看着那已经升上东方的天空的、红彤彤的旭日,那充满朝气的阳光,带给她的,却是莫名的阴影。

    天色大亮之后,她让人为她备好了马车。

    “姑娘,要去那儿?”赶车的老车夫回头问道。

    原本想说要去启圣坊的,然而不知怎的,声音还没有发出,就梗在了咽喉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虚弱无力的道:“先在外城随便转转吧。”

    马车载着她,离开了眉妩台。

    虽然近来的京城有些不怎么太平,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日子也还是要继续过下去,再加上,那只怪物也已经被杀了,对于京城的老百姓来说,也算是少了一个压在头上的阴影。杨柳岸边,孩童嬉戏,横跨在浚河上的一座拱桥,挑着担子的行商,腰插朴刀,拿着杠棒的巡捕,提着竹篮的妇人,人来人往。

    马车从成排的柳树边驶过,少女揭开车帘往外看着风景。一艘画舫上,宿醉的学子踉踉跄跄的爬到甲板上,对着河面呕吐。下游在河边洗衣的老妇收起衣服,破口大骂,一名孩童爬到树上,抓着知了,他的姐姐往他奔去。扑的一声,远处的另一边传来响亮的水花声,但是被柳丝所挡,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有女子笑个不停。

    马车继续往前驶去,前方有人家办丧,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一直在哭。看到他们,春笺丽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道:“无咎山……去无咎山吧!”

    马车往无咎山的方向驶去,车中的少女。暗地里松了口气。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她与全清派都有一些交情,全清真人被人杀害,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祭奠一下。她并不是在拖延时间,只不过是刚好有其它事要做罢了……

    马车停在了无咎山下,春笺丽下了马车,无咎山的山门,白幡高挂。正门两侧全都是花圈。知机赶来的生意人,早已在街的对面做起了生意。春笺丽给了老车夫一些银两,让他帮着自己去购买花圈,自己先行上山。

    全清派的教规,本身是禁止门下弟子婚嫁的,虽然如此,不少青年道者,与春笺丽却也是认识的。当下有人将春笺丽引向山腰处的灵堂。春笺丽看去。见全清五子中,匡清洪、赵清政、南清义、段清厉、孙清静五人都在这里。领着各自的内弟子披麻戴孝,跪在两侧的蒲团上。

    春笺丽到灵堂前上了香,全清五子领着众人鞠躬感谢。完毕之后,春笺丽出了灵堂,只见京城里的各门各派,有不少人都在这里。其中一人。正是贞吉观的贞恒道长。此刻,贞恒道长立在那里,一脸阴沉,他的儿子上个月被人分尸,到现在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的脸色。

    虽然拜火教与贞吉观,也算是合作关系,但春笺丽对贞恒道长的丧子之痛,自然是没有太多的同情。鲍青原本就算是死有余辜之人,至于贞恒道长,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欺男霸女的事同样做了不少,五雷观雷鹤道人就是因为不肯依附他们,连女儿都被贞恒道长在暗地里奸杀,雷鹤道人也被逼得失心疯落水而亡。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过了一会,灵堂里的全清五子率众而出。全清五子之首,匡清洪立在高处,向三面抱拳,请大家安静一下。众人看到其他四子静立两侧,一众全清弟子亦是束手侍立,于是也都压下声来。

    匡清洪痛心疾首,道:“吾师王真人,高风亮节,洁身自好,光明磊落,德配天地,以忠孝立教,以德恩立品,霁月光风,硕望宿德,吞舟之鱼不游枝流,行若由夷贞松劲柏。前日妖物祸乱京华,家师斩妖灭魔,除魔卫道,竟有奸邪小人,趁家师不备,黑手偷袭,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众弟子义愤填膺,痛哭流涕。

    匡清洪继续道:“那奸邪小人杀吾等师尊,害……”

    话还未完,山门外忽有吹拉弹唱,唢呐喇叭,一团热闹,就像是戏曲开场前的“跳加官”一般,迎亲队伍也不过如此。全清五子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想着他们是死了师尊,又不是加官进爵,到底是谁这般不晓事?还是外头的人把曲乐弄错了?

    众人往山门处看去,只见一伙人,穿红戴绿,敲锣打鼓,簇拥而进,齐声吆喝:“蝙蝠公子恭贺全清真人羽化成仙,命我等前来献礼。”

    众人再看,只见这些人抬着一个巨大的花架,花架上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一副对联,上联是“成仙成圣成大神”,下联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居然还有横批,写着“生的伟大、死得光荣”。另有一排小字,写着“蝙蝠公子贺”。

    全清五子中,南清义脾气最是火爆,猛地冲上去,将当头几人几脚踹翻,怒道:“你们做什么?”

    那为首的一个,是个矮矮胖胖的家伙,被踹翻后,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道爷饶命,道爷饶命,不是我等想好来的,实在是今天一大早,有个自称蝙蝠公子的男孩到了我们的戏班子里,逼着我们帮他送礼贺喜,他说我们要是不来,他就杀我们全家,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敢不来啊。”

    赶紧让后面的人,捧了一个盘子上来,那盘子上不知放着什么,上面盖了红布。胖子擦着冷汗:“蝙蝠公子说,这、这这这……这是他送来的礼物,请、请道爷们查收。”

    南清义抓起红布,用力一扯,紧接着就怔了一怔。木盘上的,正是他的师父王易卿王真人的首级,只是头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染成了红色,如同椎体一般上冲,端的是“怒发冲冠”,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用朱砂写了一个“神”字。

    全清五子气得浑身发抖,众弟子一个个握着剑,恨不得把那可恶的凶手抓出来碎尸万段。围观的群众没有想到那蝙蝠公子如此嚣张,杀了人还要这般挑衅,尽皆错愕,面面相觑。

    那些戏子又开始吹拉弹唱,齐声叫道:“成仙成圣成大神……”

    南清义火冒三丈:“你们还唱?”

    那些人慌忙伏下,一同哭道:“蝙蝠公子说了,我们要不在这里喊上十遍,就要杀我们全家。”“道爷,连王真人都被杀了,我们不敢惹他啊。”“道爷们就可怜可怜小的们,让我们喊完吧。”

    稀稀落落的声音又开始响起:“成仙成圣成大神!”“你好我好大家好!”“生的伟大、死得光荣!”……

    这一下,纵连那些与全清派没什么交情的围观群众,也不由得紧紧的皱着眉,杀人不过头点地,士可杀不可辱,那蝙蝠公子也实在是有够可恶。人群之中,春笺丽也一片愕然,这蝙蝠公子……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

    “哥哥,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山门外的远处,一个少女悄悄的问道。

    “管它呢!”在她的身边,少年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带着妹妹漫步而去。

    要说过分,当然是有些过分的,不过绝不会比王易卿生前所做的那些事更过分。雷鹤道人的女儿虽是被贞恒道长所奸杀,但是幕后出谋划策的正是王易卿,赫冲门与其它一些小门派,被王易卿和他的帮凶杀得几乎灭门,就连死后也没有人帮他们说话。

    他固然是放了一个嘲讽,但反正也就是那样了,有本事王易卿从棺材里爬起来咬他啊?

    兄妹两人说说笑笑的,往远处逛去。

    【新的一周,求月票!】(未完待续。)

第56章 翅膀硬了是不?

    无咎山上,大好的丧事,被那些戏班子搅得一团混乱。

    全清五子虽然火冒三丈,但是揪不出“蝙蝠公子”,自然也是全无办法。

    春笺丽非常无聊的,在无咎山上呆了许久,期间,自然也有许多前来祭奠的公子哥儿看到她在这里,如蜂蝶一般缠着她,她自是对每一个人都展露出最可爱的笑容,心中其实厌烦到极点。

    下午时,她终于拖不下去,让马车栽着她进入内城启圣坊,来到长公主府前,求见长公主。

    得到的消息是,长公主入宫陪太后游上苑去了。

    这让她再次的松了一口气……长公主不在,这可不是她的错。

    于是又让马车离开内城,老车夫问她要去哪里,她想了想,把宁江兄妹的地址告诉了老车夫。

    到了染水边,踏入院中,方要问一声“有人在吗”,就已经看到了宁江与宁小梦兄妹两人。

    两人都在院中,宁江双手拍着石桌,瞪着他的妹妹:“长大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会顶嘴了是不是?”

    宁小梦同样拍着桌子,垫着脚尖,不让哥哥在势头上压倒她:“不好看,反正我就是觉得不好看。”

    宁江气道:“哪里不好看了?以前我买回来的你不都觉得很好看么?为什么就是这一次不好看?”

    宁小梦叫道:“反正不好看,就是不好看!”

    这兄妹两人竟然也会吵架?春笺丽好奇的走了过去,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是我让隆安街最著名的彩衣铺为她新作的衣裳,”宁江拿起石桌上的一件女儿家的新衣裳,“哪里不好看了?”

    宁小梦叫道:“反正就是不好看!”

    宁江也有些恼火:“说不好看你也得讲出一个理由啊?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不也都是我帮你买的么?”

    春笺丽看去,见这新衣裳颜色艳丽,衣上绣的是一朵朵石榴红,就像是女孩子过年的新衣裳。她道:“挺可爱的啊?”

    宁江道:“就是嘛!”

    宁小梦抿着嘴儿:“反正我就是不喜欢!”

    春笺丽继续看了看:“唔,好看是好看,就是……就是有点像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穿的花衣裳。”

    宁小梦道:“就是嘛,这根本就是小孩子穿的。”

    “什么叫小孩子穿的,你以为你现在很大么?翅膀硬了,会飞了么?”宁江嘀咕了几句,大约是觉得,连春笺丽都站在妹妹这边,恐怕的确是自己买的有问题,于是哼了一声,把新衣裳收起,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哪里不好看了?”

    春笺丽心中好笑,豆蔻年华,原本就是一个很微妙的年纪,随着年龄的增长,宁小梦会慢慢的,更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女人”,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女孩”,对这种太过孩子气的新衣,也逐渐会有一种抗拒心理,作为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她自然是深有了解。

    但是在什么事都要帮妹妹考虑好来的宁江的眼中,妹妹仍然是那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妹妹,为她买的衣服自然不免还是那般的“可爱”……或者说是“孩子气”。两个人的想法出现了偏差,斗嘴也就成了免不了的事。

    话又说回来,哥哥帮妹妹买新衣裳,原本也就是一件奇怪的事,只不过,他们两人似乎从小丧母,幼时丧父,在这种情况下,做哥哥的自然也就不知不觉的,承担起了“父亲”的角色,想来,这大概也是宁江与其他的同龄人不太相同的地方吧?总感觉,跟他在一起,似乎更有安全感,既不会像其他才子那般,流连于风月场所,同时也带着一种,让人看着就生气,却又忍不住的被他所吸引的……傲慢?

    春笺丽看去,见宁小梦双手往已经开始发育的胸前一抱,一副还在赌气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

    既然春笺丽已经来了,宁氏兄妹自然开始招待她。宁江从屋里转了一圈后,回到院中,三人在石桌旁坐下聊天,春笺丽见另一边放着茶具,于是一卷袖子:“我为你们煮茶吧!”

    宁氏兄妹齐声道:“不要!”

    春笺丽恶狠狠的瞪着宁江……小梦以为上次的茶是她煮的,不要也就算了,你不要什么不要?

    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公子哥儿,巴不得她为他们煮茶?别说煮茶了,她只要跟他们说说话儿,他们一个个的,就跟喝了蜜糖的大狗熊一样。我肯帮你煮茶,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一下,春笺丽也不由得抿起了嘴,为什么每次都要被这家伙气着?

    更可气的是,每次都被他给气着,偏偏就是想来见他,一想到这一点,她简直恨死自己了。

    宁江笑道:“还是我来吧!”把茶具端了过来。

    春笺丽眼睛一亮……也好,等你再煮出那么难喝的茶,你妹妹就知道上次的茶不是我煮的了。

    只见,宁江让秦无颜取来新茶、橘皮、薄荷等等,很熟练的一番折腾之后,将茶煮好,为妹妹和春笺丽倒了一杯。小梦端着小茶杯,轻轻地吹了一下,慢慢的啜着。春笺丽在一旁看着她,很难喝吧?跟毒药一样难喝吧?根本无法下咽吧?

    谁知宁小梦就这般把茶喝了……没什么反应。

    春笺丽睁大眼睛看了一会,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这杯,小心翼翼的端起,喝了一小口,紧接着吃惊的看着宁江……居然不难喝?

    虽然也谈不上有多好,但也的确是没有到那种咽都咽不下去的地步。

    宁江心中暗笑,知道自己煮茶不行,这几天他也是找秦无颜好好的学过的。其实煮茶这种事,想要煮得非常好,当然很困难,但在熟悉流程后,按部就班的做,至少也不会太过糟糕。上次他是完全没煮过茶,随便乱放,自然一塌糊涂,现在知道程序后,说实话,想要再煮出上次那样的“水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加上春笺丽对他的预期实在太低,现在他煮出的茶虽然也就是普普通通,但已经足以让她吃惊了。

    “唔,”第一次喝哥哥煮的茶的小梦道,“比笺丽姐姐煮的好。”

    春笺丽拿眼睛斜她……明明都是你哥煮的。

    实在是不甘心,春笺丽抢过炉子和茶具,无论如何都要亲手煮一次,就在这时,外头忽的响起一个少女的声音:“小梦妹妹在么?”

    春笺丽顿在那里,惊讶的抬起头来,只见,外头的少女走了进来,竟然是司徒蕾。

    没有想到司徒蕾会在这里,春笺丽颇有一些惊讶。司徒蕾看到她,嘴角闪过一丝其他人难以注意到的冷笑,紧接着却是微笑走来:“原来笺丽姐也在啊?”

    春笺丽同样微笑道:“司徒姐姐,许久不见!”心中却是暗自警戒,司徒蕾会在这里,是出于她自身的意志,还是出于天洪大人的授意?

    司徒蕾看向宁小梦:“小梦妹妹,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小梦道:“等我一下!”蹦蹦跳跳的进入屋子,加了一件半臂,带上秦无颜,与司徒蕾一同出门去了。

    春笺丽低声道:“她们这是……”

    宁江看了她一眼:“中午逛街时遇到的司徒姑娘,司徒姑娘很是热情,与小梦相谈甚欢,又邀她这个时辰,一同去逛虹湖。我想小梦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朋友,就让小梦跟她一起去了。”司徒蕾的突然出现,多少也让他怀疑,是否是出自拜火教的安排,但是从春笺丽的反应看来,至少春笺丽根本没有想到司徒蕾会出现在这里。

    小梦与司徒蕾离去后,院子里倒是多少变得安静了些。

    春笺丽抬头看了宁江一眼,然后便低下头去,默默的煮着茶。等她煮好,为宁江倒了一杯,宁江慢慢的喝着,只觉果然是清香四溢,如饮佳酿。同样的材料,只是火候、比重、时机的不同,喝起来就有这般的差别。

    慢慢的将手中的茶喝完,他疑惑的看了春笺丽一眼:“笺丽姑娘有心事?”

    春笺丽抬起头来看着他,摇了摇头,轻巧的笑了一笑。紧接着微笑道:“不知宁公子的屋子,小女子能不能去看一看?”

    宁江再次看了她一眼,道:“请!”起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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