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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坑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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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的确是,不过办个报纸应该是很正常的事啊,有哪里不妥吗?”杨凌不解地问道。
梅峰拱拱手,说道:“启禀大人,这杨凌创办报纸,其实是为了暗中操弄舆情,上面刊登了,许多朝廷的政典法令,实为藐视朝廷,请大人明察。”
杨凌抬起头看着史贻直说道:“大人,刊登朝廷法令,的确是我让人干的,不过,我想问大人,那条律令上,写着不准朝廷法令不能让大家知道的?”
史贻直说道:“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但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百姓愚昧,朝廷的法令岂是升斗小民可以理解的?而且你在这法令下,又写了很多东西,大肆评论,这样只会让百姓无所适从,长此以往,百姓岂不是只知道你的报纸,却不知还有朝廷?”
杨凌直视着史贻直说道:“听说大人素有直名,常常能够为民请愿,现在看来,大人也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所图的只怕是百年之后,能在这青史上留下一笔吧?”
杨凌这话说得**裸的,直指史贻直的本心,史贻直脸色一红,随即问道:“杨凌,今日公堂之上,你要是不说出一个理由,休怪本官再给你多加一条诽谤朝廷命官之罪!”
杨凌哂然一笑,说道:“我这个人读书读得不多,更别说读得精了,不过我最推崇的一句话却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如果照刚才大人的话来理解,亚圣可是唆使百姓大不敬了。”说到这里,杨凌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无比,说道:“我不知道,大人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不过我可以告诉大人,我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说得多好啊,那些百姓辛辛苦苦一辈子,就是为了供养我们,结果呢,我们做什么,他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才是这片天下真正的主人,他们耕种土地,他们守卫边疆,他们让我们有饭吃有衣穿,我们原本也不过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却因为我们读了几本书,做了一个官,所以就认为我们高人一等吗?所以就该认为百姓供养我们是应当的吗?我告诉你们错了,你们享受着他们的供养,就该接受他们的监督,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杨凌说得疾言厉色,所有人都是一愣,沈老头还是第一次看到杨凌这么严肃的表情,梅峰率先反应过来,叫道:“大人,你看到了吗?杨凌公然承认了这个罪,请大人治他的罪!”
杨凌转过头,叫道:“你他吗给老子闭嘴!别以为念了几本书,就觉得高人一等,你不是想指点江山吗?你不是想为民请命吗?发生天灾的时候,你让那些难民吃上饭了吗?还是边境有战事的时候,你去杀阵杀敌了?只会在这上蹿下跳的,在我眼里你跟一只猴子差不多,老子怎么会跟你纠缠上的?”
梅峰被杨凌骂得说不出话来,史贻直赶忙说道:“杨凌注意你的言辞,现在是审问你!”
“好,就算是现在审问我吧?”杨凌说道:“那我刚才说得可有道理?如果你们觉得没道理,你们谁敢当着百姓的面说他们就该天生供养着我们?大人,你身为御史,职责就是监察百官,可是这天下太大,你能看到多少?将朝廷的法令让百姓都知道,都明白,这样才能监督官员完成得好不好,他是不是一个昏聩无能的人,难道这样也错吗?如果这样也错的话,大人所在的都察院,看来也没必要存在了。”
史贻直被杨凌说得哑口无言,虽然明知道杨凌的话里有许多漏洞,可是杨凌一开始一句话将他说得心说乱了,就是有心找几个漏洞也会被杨凌攻击,想到于此,史贻直决定跳过这一条,说道:“这报纸的事,可以暂且放一放,但是其中有许多不合理之处,我会上奏皇上和朝廷,请他们定夺!不过杨凌,御史还弹劾你侮辱圣人,你认不认罪?”
“不认!”杨凌斩钉截铁地说道:“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
梅峰怒道:“大人!请不要听杨凌的胡言乱语,我等十三名御史,皆可指认杨凌曾口出侮辱圣人之罪!”
史贻直看向杨凌,杨凌笑道:“俗话说,捉贼拿赃,抓奸在床,难道仅凭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就可以认定我的罪责了吗?我想问的是,证据在哪?是还有别人听到了,还是我自己写下来了?”
梅峰说道:“我们亲耳听到的,难道还会有假?”
“当然有假!因为我不满你们的敲诈,所以你们怀恨在心,故意罗织罪名,陷害于我!”杨凌指责道。
第一三三章 反告
“大人!”杨凌拱拱手道:“虽然我读书不精,但是我也是有功名的人,此前的秀才不说,而后又进入国子监学习,算起来的话面前也算是沈相国的徒孙了吧!”杨凌继续扯着瞎话。
沈老头闻听此言,恨不得从嘴角拔下几根胡子,剧痛让沈老头龇牙咧嘴的,跟吃不到香蕉的狒狒一样,逗乐了一旁的庞太师。
杨凌继续说道:“沈相国可是和大人同一届的进士,才学自是不必说,对圣人的维护那自然也不在话下的,又见我聪明伶俐、天赋过人,所以经常坑……不对,是敲诈……也不对,是哀求?对,是哀求!他经常哀求我要为孔夫子未完成的事业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沈老头已经变得很不淡定了,坑人者恒被坑之,这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要是在别的地方,沈老头说不定已经挽了袖子给杨凌来一个毛栗子了,可惜啊,这里是公堂,作为大人物,任何时候风度都不能丢,沈老头这时候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脸上还要摆出一副淡然的表情,呵呵笑着,做神秘状。
杨凌偷眼看向沈老头,只见沈老头虽然脸上挂着笑,可是他的十指发白,紧紧地攥在手里,显然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想了想,算了,还是不要刺激他了,把他气出个高血压加心肌梗塞什么的还好说,要是气不死他,最后倒霉的可还是自己。杨凌再次说道:“沈相国年纪越来越大,精力也越来越不济,就连去青楼找姑娘聊天也没有零花钱了,哦,这个有点岔开话题了,但是就算是这样,沈相国也不忘圣人的大业——那就是教化天下。所谓师者有其事,弟子服其劳,终于我在沈相国的敦敦教诲下,弄出了划时代的印刷术,这里面有些技术秘密就不方便讲了,但是这样使得一本书的价格直线下降,也使得圣人经典的可以被更多的人所读,虽然其中的利润被他拿走了许多,但是我也依然无怨无悔呀,大人!”
这时候坐在史贻直左边的一个大人也拿出了一本书说道:“这是沈相国前日刚送给我的一套圣人经典,据说不过是以前价格的三分之一还少,不过因为怕贸然推出,使得原本的书商无利可图,未免与民争利,所以现在这些书都是用来免费捐赠给国子监、太学,以及天下的书院,另外也负责刊印皇家典籍。沈相国的这种情操,实在令我等汗颜啊。”
杨凌看着台上作秀的官员,再看看一边笑得很矜持的沈老头,其实很想说,屁啦,根本原因就是怕拉低市场售价,妨碍去辽国赚外汇好吗?
史贻直赶忙接过那书,翻了几页,书上沁人心脾的墨香味一阵一阵传来,书上的字也是光亮如新,史贻直批评道:“此事确是沈相国的不是,如此国之利器,可以泽被后世的恩泽,岂能如此敝帚自珍?岂能不向朝廷进献?”
沈老头笑眯眯地说道:“此事就不劳史大人的挂怀了,此事我早已经同皇上禀报过了,皇上也同意了我的做法。”
“那也不行!”史贻直义正言辞地说道:“身为臣子,岂能明知君王有瑕疵,还不知道进谏?”
杨凌忽然有些失落,那史大炮今天不应该是审问我的吗?我才是主角啊,沈老头只不过是个背景呀,你现在跑去和沈老头对峙算个毛的意思啊。杨凌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说道:“大人,能不能让下官说完?虽然那书的确很重要,可是那个可以慢慢说,我现在身上的冤屈可是急于洗刷的。”
史贻直经杨凌这么一提醒,大概也想起了今天的主要职责似乎真是是来审问杨凌的,赶忙又坐直了身体,说道:“杨凌,你继续说!”
“是!”杨凌继续说道:“发明了这印刷术之后,我后来又本着达则兼济天下的伟大理想,在去年收留了很多无家无地的难民,不仅如此,我还给这些人的孩子盖了一所蒙学,不仅校舍整洁明亮,而且免费提供吃喝,现在蒙学的学生已经几百人了,并且我也发下宏愿,只要我有能力,我愿意让天下所有适龄的孩子都能够念上书,我倒是想问问在座的诸位大人,你们谁能做到?哎呀,梅峰梅御史,听说你整日为民请命,有哪一条比我这个好?你们也就知道说一说,喊喊口号,须知知易行难啊,说得再漂亮有个毛用啊。”
“大人,你觉得我这样的举措是在侮辱圣人呢?还是在继承圣人的遗愿?”杨凌继续笑着向史贻直问道。
史贻直自诩正直过人,自然也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裸的事实,也没有什么可以争辩的,说道:“你这样的举措,我还是很欣赏的,想必圣人也是欣慰的。”
“大人过奖!”杨凌继续说道:“请大人再看看那份报纸上可有什么蹊跷?”
台上的三个大人赶忙头凑在一起,仔细研究了一下,却没什么发现,史贻直抬起头说道:“杨凌快快说来,不要在本官面前卖关子了。”
“大人,我发现因为一些断句的关系,所以使得有些圣人的经典被人所歪曲理解,这着实让我感到痛惜,这如何能体悟圣人的大道呢?所以我冥思苦想很久,终于发明了一套标点符号,来改正这样的错误。”杨凌铿锵有力地说道。
“什么是标点符号?”史贻直好奇地问道。
杨凌从怀里将孙猎人和孔映雪共同的研究成果掏了出来,递给史贻直道:“这便是在下整理的,大人聪明过人,想必一定能看出其中的奥妙。比如那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我如果在可后面加上一个逗号,想必意思就会和大人所理解的完全不一样了吧,想必也会和圣人的思想更接近吧?”
台上的三个人都是进士出身,才学自然是有的,看了看两个才女整理的资料,又听了杨凌的解释,立刻意识到这标点符号的价值,更严重点来说,这玩意对于统一思想价值观也不可估量的作用,反正以后读书人还想混,就必须写出更明白的符合统治观的东西,学术之争,将会被这标点符号抵消不少。
听完了杨凌的这些解释,史贻直也为难了,断案讲究个真凭实据,正如杨凌所说的,那些御史的弹劾并没有认证;也没有物证,如果单单凭他们所说,就要定杨凌的罪,自己这辈子好不容易攒来的的名声可就没了,想到于此,史贻直拍了拍惊堂木,说道:“此事我等已然全部知晓,等我们禀告给皇上之后,自有皇上定夺,现在将事主等暂时收押,退堂!”
“威……武……”衙役们好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
“维特!”杨凌大叫道。
正要起身的人纷纷好奇地看着杨凌。
杨凌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啊,忘了你们听不懂英语,不过你们所做的,还是和这个词的含义很像的。”杨凌说完,忽然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嚎叫道:“下官冤枉啊,请大人为我做主!”
史贻直没法,只好叹口气重新坐回座位上,问道:“杨凌,你有何冤屈?”
“其实也不算太大的冤屈,我现在要反告这十三名御史,不仅诬陷我,致使我的名誉受到了严重的损害,另外这些御史还敲诈我,欠钱不还!大人啊,不仅如此,我们关押在同一个牢房里,他们更是对我施以毒打,可怜我双手难敌他们二十六拳啊。”杨凌指着自己凌乱的发型,以及青紫的眼眶,说道:“如此惨绝人寰的行为,简直人神共愤,不仅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更是对我个人身心的健康发展造成了难以泯灭的伤口,所以请大人判处他们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交通费、误工费、护养费等合计一万两千三百四十五两银子又六贯七十八闻钱啊,大人!”
“我们没有!”梅峰立刻喊冤道:“大人,我们没有,请不要相信这个小人说的话,他这是污蔑!我们没有敲诈他,也没有欠他钱,更没有打他,相反是他联合不知身份的两个人,对我们施以毒打。”
“三个人打十三个人,这种话,你觉得大人会相信吗?”杨凌冷笑,又从怀里掏出欠条,递上去,说道:“大人,这是当初他们迫于舆论压力写的欠条,上面写得可是清清楚楚的。”
史贻直打开欠条一看,还真是一张欠条,忍不住狠狠瞪了梅峰他们一眼,然后又问道:“可有人证可以证明?”
“这个自然,我这人很将法律的,自然是要人证物证俱在的,”杨凌笑着说道:“物证的话,大人已经看到了,认证的话,敲诈一事,有杏花楼的伙计以及茶客可以作证,殴打我的事,则有牢房里的牢头和狱友可以作证。”
史贻直摸着胡子说道:“人家不过才欠你两贯多钱,你却要人家赔偿这么多钱,未免有些不合理吧?”
“合理啊,合理的很啊,大人,我给你算一笔账啊,首先那两贯钱是一定要还的,打了我给点汤药费也是一定要的,我这人啊,虽然平时身体健康,但是一旦生病了,就绝对是大病,非得吃点长白山的千年人参或者灵芝吊命不可,药引也要用上好的天山雪莲,然后什么冬虫夏草、鹿茸燕窝都是一车一车吃的。”杨凌继续掰着手指说道:“更何况,他们让我身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本来有很多的超凡入圣的想法,也一下子都想不起来了,这让我今后的生活岂不是很迷茫?这陪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那也是必须的啊。”
史贻直狠狠揪下自己的一根胡子,天底下无耻的人见多了,却从来没见过像杨凌这么无耻的,史贻直说道:“嗯,今天本官只管御史弹劾你的案子,其余都不在本官的管辖范围内,你还是上顺天府击鼓鸣冤吧!退堂!退堂!”史贻直使劲拍了拍惊堂木,然后起身飞也似的跑了。
“威……武……”
“威武你们个妹啊,”杨凌骂一声,然后追着史贻直的背影叫道:“医药费什么的,可以不要,你就判一个精神损失费行不行啊?那个才是大头!别走啊,大不了,你判了以后,我分给你一成,要不两成也行啊!”
第一三四章 结案
看着绝尘而去的史贻直,杨凌欲哭无泪,这尼玛,老子肯这么安安静静地蹲大牢,不就是为了现在能敲上一笔吗?老子又不敲你,你跑什么?跟一只被狗撵了的兔子一样,呸,这个比喻不好,应该是被老虎撵了的兔子一样,就是这老虎倒霉了一点,到最后什么也没捞着。
杨凌没撵上史贻直,只得悻悻而回,在看那边还在斗鸡眼的沈老头和庞太师,这俩老头,虽然今天什么话都没说,但是能来听审,就是坐在那,也是对自己的支持啊,这两尊大佬可是自己坚实的靠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国家总理和国防部长会和自己扯上关系,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扯淡,杨凌笑眯眯地说道:“多谢两位来给我捧场,你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也捧个钱场吧,一两不嫌少,一万两也不嫌多。”杨凌说着就将一只脏兮兮的手伸到两个老头的面前。
两个老头同时脸色一黑,沈老头开口斥责道:“你想钱想疯了吧?你已经够有钱了,还伸手,像个什么样子?”
“我确实最近比较手头紧,这不知道为什么又多了一张嘴,压力骤然大了很多。”杨凌解释着,然后鄙夷道:“算了,算了,不问你要了,你的零花钱还是我给的呢!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不容易,我还是蛮同情你的。”
沈老头冷哼一声,说道:“今天看来,想必你这个官司很快就能结束了,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啊。”
杨凌挠挠头,说道:“我最近时常感到精力不济,多思少眠,有点未老先衰的征兆,你给我提醒提醒?”
“还不是为了裁撤厢军的事情,你小子可别给我装傻!”沈老头警告道。
杨凌不理沈老头,转过身对庞太师说道:“那老头穷疯了,一点钱都不肯给我,太师这一副心宽体胖的样子,肯定不在意那万把两的银子,要不太师你给我点花花?”
庞太师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哎呀,这波罗和琳琅的婚礼就快到了,老夫现在满世界的给琳琅筹备嫁妆呢,最近手头有些紧,杨凌啊,听说你北边的生意挺好的,能不能带老夫一起玩玩啊?”庞太师还是那副笑脸,可是杨凌分明从那双小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杨凌转过头看了一看沈老头,沈老头吼道:“你跟他的事,看我干什么?”
杨凌心中有数了,赶紧笑着说道:“太师玩笑了,我这未来二嫂,虽说我还没见过,不过我那二哥可没少在我面前夸赞她,就是说我这二嫂素净了一些,我这做小叔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啊,太师啊,你看我能不能给二嫂凑些脂粉银子,想来以二嫂贤良淑德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收的,所以想请太师代收。”
果然听了杨凌的话,庞太师满意地笑了,浑身的肥肉都在颤动着,说道:“有你这样通情达理的小叔子,可真是我那孙女的福气啊,那些脂粉银子我就先帮她保管着。听说,你往北边的人手有些不够,你放心,正好有一批禁军到期了,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可都是正儿八经上过战场厮杀过的,我安排着去你那讨碗饭吃吧。”
“好说,好说,此事太师可以同二哥家商量的。”杨凌笑道,不过心里却算计开了,这批人应该不是皇帝安插的探子,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庞太师还是不愿意放弃与军队的联系,想在军队里留下点香火情,同时也能给自己留一个好口碑,又解决了自己人手不足的问题。管他呢,老子只要不踩过那条线就是安全的,想必以这老头几十年的政治智慧,也不可能看不清楚这一点。
杨凌笑眯眯地把两只老狐狸给送走了,这才施施然地跟着衙役继续回了大牢,经过牢房的时候,杨凌斜着眼看着梅峰那帮二百五们,那帮二百五一个个垂头丧气,就算是头猪,看到今天过堂的情况,也该明白想要扳倒杨凌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梅峰抬起头,正好与杨凌的目光对上,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巧言令色鲜仁矣!你这个小人、骗子、国之奸佞……”
杨凌冷笑一声,也不理梅峰的咒骂,这些自诩为精英的人,一个个念书都念傻了,沈老头和庞太师,这两个朝廷的大佬,哪个不是满腹才学,就梅峰这样的,拉十个出来也不够打的,但是人家却做到了最高的官位,虽然被皇帝提防,但是从皇帝的表现来看,皇帝还是一如既往地信任他们,这就是做官的智慧,也是做人的智慧,凡事因时而动,不拘泥教条。
接下来的两三天呢,杨凌就是安心地等待,彻底放开了,该吃吃,该睡睡,自己忙了这一年多,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等出去了,又得当老黄牛。
沈老头来了,带了皇帝亲自批复的结果——梅峰等十三名御史,举止失度,不明民间艰苦,所以下放到各地,当主簿,还不是县令这样的一把手,以后看表现,再酌情简拔;至于杨凌嘛,虽然没有大的过失,但是轻佻无状,所以永久罚俸,以儆效尤,关于报纸的事,可以照常发行,不过关于朝廷政令,将从礼部派人专门审核,要是杨凌还想给报纸添点新花样,得报礼部审备。
报纸的事还好说,杨凌早料到朝廷一旦缓过神来,必然不会放过这么重要的舆论喉舌,现在大概也明白,办报纸也是一项不菲的开支,所以将经营权放给了杨凌,朝廷只管抓住大方向,好在还给了杨凌一定的自主权,杨凌还算满意。可是这罚俸的事情,杨凌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原来当一个虚职也是有俸禄领的,老子好歹也当了大半年的官了,怎么从来没有领到过工资?现在,又把自己今后所有的工资都给罚了个干净,虽然杨凌自诩生意头脑超前,但是蚊子再小也他吗是肉啊,将来孙猎人忽然发飙要回收财政大权,老子好歹还能攒点私房钱啊。
沈老头走了,杨凌坐在那唉声叹气,刘三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说道:“杨公子,你该走了。”
“走?去哪?”杨凌茫然地问道。
“当然是回杨公子的家啊。”刘三笑着说道。
“那么远的路,这么热的天,难道还要我走回去吗?”杨凌说道:“估摸这他们也该得了消息了,快来接我了。”
杨凌萧索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叹一口气说道:“别说,老子在这里住了几天,虽然睡得有点难受,但是也是难得清闲,还真有点舍不得。”
刘三说道:“多好办呀,杨公子豪富,可以回去照着这地方,也建一个嘛。”
杨凌白了一眼刘三说道:“我他吗就是一辈子睡牢房的命吗?”
“都是小的多嘴了,请杨公子见谅!”刘三赶忙道歉。
“行了,行了,一会有人来接我,你帮我挡驾,就说我病了,暂时不想出去。”杨凌挥挥手道。
“啊,杨公子你病了?需要小的给你叫郎中吗?”刘三紧张地问道。
“老子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懂吗?还有他们来的时候,记得让他们给我留一套干净的衣衫,老子总觉得这几天跟馊了一样,发型也乱得不成样子,老子就这样见人,风度什么的还要不要?万一老子的老婆见了我这副模样,不要我了,怎么办?你说这么漂亮的老婆,要是没了,你上哪去给我赔一个给我。你赔得起吗?”
果然当孙猎人还有杨凌的两个混蛋兄弟来接杨凌的时候,被刘三用上述理由给挡了驾,三个人有些哭笑不得,想不明白怎么这个时候杨凌又犯了孩子脾气,不过孙猎人还是细心地让人回去送来了一套杨凌的干净衣服,又嘱咐刘三傍晚的时候,去杏花楼取酒菜,也算是犒劳犒劳这些狱卒这些天来对杨凌的特殊照顾,让刘三连连作揖感谢。
是夜,大牢里彻夜狂欢,为了庆贺杨凌将隆重脱离牢狱之灾,所有犯人难得的可以吃上一整个窝头。杨凌则和狱卒们喝着小酒,顺便调戏调戏肾虚道长,为了报复肾虚道长那一拳之仇,杨凌先是让人画了肾虚道长含羞带臊的裸相,总觉得画得跟鬼画符一样,然后准备将什么老虎凳、夹棍等等古代刑具一样一样地在肾虚道长试一试,可惜这老道一点骨气都没有,还没玩,就吓得晕了过去,跟那些大无畏的革命先烈一点可比性都没有,让杨凌好不扫兴。最后没办法,只能将肾虚道长全身**地给挂在十字架上,杨凌看着肾虚道长的下身,实在有些不堪入目,所以没办法,只得在他的下身,又用他的破衣服给遮了遮。
看着自己完美的COSPALY作品,杨凌退后一步,右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嘴里念道:“阿门!”
其余的狱卒也纷纷照着一起做。
杨凌看着肾虚道长羞愤的泪水,有些不忍心,赶忙上去安慰道:“来嘛,别哭,乖啊!你饿不饿啊,我下碗面给你吃好不好啊?”
肾虚道长带着哭腔问道:“能加鸡腿吗?”
“好吧!”杨凌对后面的狱卒吩咐道:“再加根鸡腿!”
“两根行不行?”肾虚道长颤抖地举起两根手指问道。
“你跟二师兄好歹也算是宗教人士,能不能别这么二?三观什么的,全给你们俩毁了!”杨凌笑骂道。
第一三五章 出狱
闹完了肾虚道长,杨凌又让刘三他们烧了一大锅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这才躺在床上,静静地度过自己在大牢里的最后一夜,其实这也是人生的一种体验,不是吗?
第二天一大早,杨凌正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推自己,恍惚中,映入杨凌眼帘的是刘三那张笑得有些恐怖的死人脸,杨凌立马一个激灵,翻起身来,紧紧护住自己的清白,紧张地说道:“小刘啊,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啊,我已经是名草有主了,咱们俩实在是不适合啊,而且我……我还有枪,很厉害的那种,能把飞机打下来的那种,我警告你可不要乱来,不然,不然我就叫了啊!”
刘三被杨凌说得云山雾罩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更加凑近杨凌说道:“杨公子天不早了,昨天杨公子的家人吩咐我,早点唤杨公子起床,说他们一早就来接杨公子出狱了。”
“就这事啊!”杨凌打个哈欠,忽然暴怒道:“靠!小刘,你他吗刷牙没有?这么重的口气!害得老子还想睡个回笼觉都没有兴致了。”
“刷牙?”刘三摸不着头脑,问道:“那是什么牙?”
杨凌叹一口气道:“我以前呢,也常常忘了刷牙,不过没关系,只要记得嚼绿箭,时刻保持口气清新,让你我更靠近。靠!老子跟你靠近个毛啊,而且人家还没给我广告费,乱打什么广告!”杨凌自责道。
杨凌自顾自地说着那些有的没的,刘三只好提醒道:“杨公子,天真不早了,你还是起吧!”
“知道了!”杨凌没好气道:“出去吧,老子现在自己能穿衣服了,不需要伺候了。”
大牢的门被轻轻推开,杨凌神清气爽地出了牢门,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真刺眼啊,看着不远处正微笑的孙猎人,好吧,还有两个笑得跟一朵盛开的菊花一样的两个混蛋兄弟,杨凌心里一暖,虽然自己穿越过来时无牵无挂的,但是现在他们都是自己的家人啊。
正当杨凌也准备回报一个比太阳更加明媚的笑容的时候,咦,怎么下雨了?
“扫除晦气,恭喜少爷出狱!”两个家人拿着两把柚子叶在杨凌身上扫来扫去。
“行了,行了,意思意思就得了,”杨凌说道:“注意一点,少爷我娇嫩的肌肤可是很宝贵的,说不定有时候还得靠它吃吃软饭什么的。”
杨凌走向孙猎人,老远就摆出想要拥抱的姿势,谁料孙猎人轻笑着,躲开了杨凌,这小妞,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害羞什么啊?算了,这光天化日的,的确也不合适,晚上关上门的时候,想抱哪里不行啊,杨凌这样想着,保持姿势不变,转向自己两个混蛋兄弟,谁料两个混蛋也别开了身体。这尼玛的,杨凌瞬时脸上挂不住了,看到孙猎人后边的小蝶,笑着说道:“呀,小蝶啊,好久不见了,你好吗?我很好!哈哈,少爷我刚出狱,为了庆祝这么具有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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