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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十七年秋-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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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一切隐患,如此才能使上下一心,击败清廷。”

    “苏阁老之策,虽然一心为国,然却不适合眼下时局。”左懋第经历了唐鲁之争,福州之变,也有许多反思,他深知正是当初隆武与鲁王不和,才使清廷个个击破,“眼下时局,清欲亡我,乃心腹之患,桂藩鲁藩,癣疥之疾也。清与我不死不休,其势大而急,而桂鲁与我同宗,可谈可缓也。苏阁老弃要命之疾不顾,而治小患,实不智也!”

    隆武帝在殿内居中端坐,听着两派大臣的争论,大体跟随他入广的大臣都赞成左懋第之言,认为不能与桂王和鲁王起冲突,因该和平解决南明内部的分歧,而广南官员则主张剿灭桂藩,大多支持苏观生。

    两派大臣的分歧,多来自于经历的不同,左懋第等人吃够了唐鲁之争的苦果,而广南人则恨透了弃他们不顾的桂王。

    当然其中可能还有一点私心,眼下朝廷官员缺额严重,如果能消灭拥桂派,那他们无疑能获得更多的官位,一下从地方官员,成为中央大员。

    隆武帝听了许久,大概已经摸清了两派的意思,也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他制止朝臣们再次争论,开口问王彦道:“爱卿的意见呢?”

    王彦从一开始就不赞同苏观生的想法,眼下广西几乎都是拥桂的势力范围,广西一地号称十万大山,征讨起来十分麻烦,而且清军还在福建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抽出兵力去征讨桂藩。

    苏观生的想法不错,但那需要朝廷有足够的实力,但眼下跟随朝廷迁入广州的许多大臣,连住处都没钱安置,还谈什么平定桂藩呢?

    这时王彦出列道:“陛下,臣赞同左阁老的意见。眼下桂王有丁魁楚、瞿式耜的支持,也有两三万人马,并不容易对付,而且臣前些日子与郑国姓取得了联系,得知不少郑氏旧部,已经向鲁王效忠,鲁藩实力大涨。朝廷如果对桂藩动手,先不说福建清兵会不会再次乘虚而入,就说鲁藩见了朝廷的态度,也只能和我们不死不休了。臣以为,眼下当先派使者与桂藩接触,如果桂藩知晓大义,自动退位归藩,那便皆大欢喜,如果桂藩不愿意退位,也要尽量劝说桂藩不要称帝,如果桂藩执意不听,称帝叛乱,那臣即便再艰难,也为陛下扫平叛贼。”

    隆武帝闻语,点了点头,隆武朝廷经历了这么多,对与鲁藩、桂藩的政策都需要调整。

    这次郑氏旧部中的郑彩、郑联,不愿降清,但又因为之前与朝廷交恶,只能投靠鲁王,也得引起朝廷对待郑氏旧部的态度,进行转变。

    这时一名内侍,忽然走进殿来,他走到隆武耳边一阵低语,隆武眉头不禁一挑,笑道:“朕还没有派人过去,他到先派人过来了。”

    隆武挥手让内侍退下,然后笑着说道:“诸卿,方才有士卒来到宫外,说桂王使者在城外被士卒抓获了。”

    王彦心头一动,苏观生之前一直封锁隆武帝的消息,想使桂王一派接着胡闹,惹怒隆武帝,最后发兵剪除桂王势力,而王彦与隆武入城才一日时间,想必桂王一派,依然不知道隆武的消息。

    算脚程,这使者在隆武入广州之前,就已经出发,恐怕就更加不知道广州城内的情况了。

    次日,广州城中,苏观生府邸,桂王使者被带到书房里,见到苏观生,他微微行礼,两方坐定之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苏阁老,桂王殿下乃是神宗皇帝的子孙,贤明聪慧,按礼法,理当该桂王殿下继位,这是唐王殿下怎么争也争不过的事实!而且现在八闽沦陷,强敌在侧,国危如累卵,阁老不与桂王殿下同心协力,拱卫社稷,反而拥立唐王殿下,致使同姓相争,如此袁氏兄弟的下场就离得不远了。”

    桂王的使者乃是御史袁彭年,他说完了,见苏观生只是闭目不语,心里不禁一阵恼怒,起身责问道:“阁老身受国家厚恩,若贪一时之利,不顾大计,误了抗清大事,天下人会怎么评论阁老呢?”

    袁彭年说完,苏观生依然还是一副老模样,这让袁彭年有些气急,他刚要发怒,一阵“啪啪啪~”的掌声,却从屏风后面传来。

    这时他便见一身绯色官袍的王彦,从后面大笑着一边拍手,一边走出来,“哈哈~袁御史,说的好啊~”

    (感谢滋野三郎末裔的赠送,感谢狼狗保卫奴隶的打赏。对了,起点上如果有达到条件的书友,可以申请副版主,作者创世的,对评论无能为力)

第386章军器监与铸炮坊

    袁彭年忽然看见一绯袍大员,腰缠玉带,胸前补仙鹤图,年不及而立,心里不禁一惊,脸色大变道:“楚国公?”

    王彦微微一笑,在袁彭年愕然的目光中,走到一旁坐下,然后说道:“袁御史方才之言,真乃谋国之言也!”

    袁彭年心里掀起一阵惊涛巨浪,王彦怎么会在广州呢?他心里忽然一动,遂即明白过来,清兵之所以从广州撤走,恐怕与王彦有很大关系。

    这时袁彭年脸色不由得一阵难看,王彦乃南明石柱,手握重兵,如果他支持唐王殿下,那桂王在广东肯定无法立足。

    “下官不知国公回粤,没有事先拜见,还请国公包涵~”袁彭年镇定心神,行礼说道:“方才国公也说下官之言有礼,想必国公也深知大敌当前同姓之争的后果。眼下闽中大变,天子多以落入清廷之手,桂王乃神宗之后,理当继承先皇之志,承继大统。国公乃国之重臣,还请为国家计,劝说唐王退位归藩,拥立桂王继承大统。”

    袁彭年以为王彦是从湖广回师粤地,并不知道王彦南入江西迎接圣驾之事,所以极力拉拢王彦。

    “袁御史可能还不知道,唐王殿下已经退位归藩了。”

    “什么?”袁彭年闻语顿时大喜,“唐王殿下,真是识大体,明大义,乃当世贤王也。”

    王彦微笑道:“看来袁御史也十分赞同唐王殿下的做法,那就请袁御史转告桂王殿下,也请桂王退位归藩吧!本督已经将圣驾迎至广州,天子安然无恙,桂王也算可以放心卸下重担了。”

    “圣驾安然无恙?”袁彭年如同被雷击了一般,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王彦这时站起身来,“袁御史准备一下,随本督入宫觐见吧!之后,朝廷会派遣使者,与你一同返回肇庆,本督希望袁御史不要忘记方才之言,切莫不要让桂王做出什么不当之举。”

    说完王彦便起身,转回屏风之后,苏观生也起身离开,只留下袁彭年一阵愕然。

    王彦回到广州已是第三天了,这三天来他处理了大量积压的公务,各种繁琐的事情着实令他头痛不已,朝廷官员要安置,士卒战功要褒奖,朝廷要开恩科取士,要与桂藩、鲁藩谈判,每一件事都够他忙的焦头烂额。

    朝廷事务如此之多,偏偏现在六部官员不全,缺额严重,王彦原本以为他入阁,不过是个挂衔虚名,现在看来却是完全错了。

    除了朝廷事务之外,王彦身为两广总督,也有大把的事务,需要处理,特别是广东又经历了一场大战,诸多事务足以将王彦压垮。

    其实王彦不知道,容易处理的琐事他的幕僚陈邦彦等人已经抢先处理了,留给他的当然都是一些棘手之事。

    朝廷迁入广州,但广州之前并没有配套的宫殿和府衙,总督府,布政使衙门,广州县衙,都被用来安置朝廷官属,王彦新置办的宅子,后院用来家眷居住,前院则成了两广总督的临时府衙。

    大堆的卷宗,堆满了几个大屋,二十多名幕僚,在其中往来穿梭,忙碌不堪。 上午,黎遂球从侧厅拿进来十几份公务,对王彦说道:“这些公文都按国公的意思批复了,国公请过目!” 黎遂球是王彦幕府主簿,主要为帮他掌管后勤物资,银钱调拨,同时也直接参与了许多重大事务的决策,在很多事情上,王彦也会听听他的意见。 这时,王彦揉了揉太阳穴,端起已经凉透了的参汤,苦笑一声道:“美周先生既然已经做好,我就不用看了,直接转发下去吧!” “在下遵命!” 黎遂球转身刚要走,王彦忽然想起一事,又连忙叫住他,“那份抚恤阵亡将士的公文再给我看一看。” 黎遂球取出其中一份宗卷,递给了王彦,“请国公过目!” 这次他离开粤地,征战一载有余,部下战死无数,将士的家眷自然要进行抚恤,不过他手下兵马,除了极少一部分,有家眷之外,其他多是国破家亡之人,像顺军改编过来的部队,他们本就是流寇,一路败退到湖广,围攻荆州时又被勒克德浑偷袭,所以家眷大都已经丧失,除了少数将领的家眷还在之外,普通士卒,多已经成了无家的孤魂野鬼。

    王彦铺开文卷仔细看了一遍,阵亡的将士,除了两成能找到家人,发放抚恤之外,其他近八成的阵亡士卒,都已经无法找到亲眷。

    这到是为王彦省下了一大笔钱财,但王彦却宁愿将这笔钱财花出来。

    此时朝廷的财政破产,但王彦的五忠军却还有些钱财,他们从武昌,从江西,从张存仁手中夺取的财物,在奖赏士卒之后,至少还剩下两百多万两。

    这些银钱独立与朝廷之外,算是五忠军的小金库。

    王彦看完卷宗,还给黎遂球后,沉吟片刻后说道:“本督想在越秀山修建忠烈祠,将阵亡将士的军牌,全部供奉在内,年年祭奠,使阵亡的将士,能有个归处。美周先生以为如何?”

    “这恐怕要花上不少银钱。”

    眼下朝廷财政紧张,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为军队提供饷银,五忠军的金库虽然还有些银子,但为了一群已经战死的军士,去花费大量银钱建忠烈祠,是否值得呢?

    中华历史上,忠臣名将的寺庙建了不少,但给普通将士建祠,却似乎没有先例,所以王彦看得出来,黎遂球并不上心。

    这时王彦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才下定决心道:“就用那八成无法发放的抚恤金来建,如果不够,本督自掏腰包,也要把忠烈祠建起来。这是将士们应得的~”

    “既然国公决定下来,在下会立刻将事情准备起来。”

    黎遂球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去,这时一名亲兵,又在一旁说道:“国公,宋先生来了。”

    王彦遂即说道:“请他进来~”

    这时王彦正了正身子,连忙从桌案上,找出一份卷宗出来,上面写着关于增设军器监,重开铸炮坊的建议,是炮队指挥陈于阶的一份奏卷,王彦已经同意,并且写下奏折,上奏朝廷,着令工部实施,但朝廷现在的情况,基本没有人力处理,于是又被隆武打了回来,让他全权处理。

    火器之事,乃是大明的优势,王彦也靠着火器打了不少胜仗,但大明的火器实在是太过粗制乱造,严重影响了军队的发挥。

    作为大军统帅,王彦自然知道,精良的火器比弓箭更适合大明的军队,所以他决定设立军器监,开设铸炮坊来为大军制造精良的火器,但是火器的工序十分繁琐,需要耗用大量人工和物资,而且现在善于做火器的工匠奇缺,就成了他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现在大明火器的存货,已经基本消耗殆尽,明军已经陷入退入冷兵器时代的困境。

    “国公,您找我?” 宋应星进来,作揖行礼。

    王彦见他,连忙收回思绪,笑道:“本督有件事情想要拜托长庚先生,朝廷将在工部之下,设一军器监,本督有意推荐长庚先生来坐主司,不知先生愿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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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苟利国家生死以

    人身之所重者元气,国家之所重者人才。

    朝廷要设军器监,重开铸炮坊,王彦首先想到的就是宋应星,他精通机械,火器,火药,还通晓西学,实在是最佳人选。

    宋应星之前也做过一些小官,最高到了兵巡道,虽写过《天工开物》,但对于工部的事务却不是很了解,而且他深知朝廷的情况,现在朝廷六部之中,工部的地位很显然是掉车尾的存在,此时兵、吏、户三大部的人员都十分奇缺,工部的情况肯定更加惨淡。

    朝廷铸造火器的匠师,图纸,文献,显然已经丢得干干净净,他现在成立军器监,重开铸炮坊,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资料没资料,等于是从头摸索。因此他不敢保证凭借一己之力,能将这两个机构开办起来。

    王彦似乎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开口说道:“美周先生放心,军器监和铸炮坊,我会全力支持,需要的钱财,不用去找户部,直接从本督这里拨取。此外需要什么人才,要聘用什么人,先生可以自己决定。”

    宋应星听完,放下心来,微微行礼道:“既然如此,下官愿意接受这个差事。”

    “如此甚好~”王彦点点头,喜道:“令兄被我派往澳门招募葡萄牙工匠,等回来之后,我会让他一起帮忙处理军器监的事务,希望能够早日造出炮来。”

    “国公放心,两月之内,我定然使铸炮坊恢复生产~”

    当下宋应星遂即告辞离开,王彦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又有亲兵说道:“国公,许娘子刚才派人过来,说是衡阳的族人到了,问国公是否回后院见见。”

    王彦闻语,心里一喜,他在赣州之时,就写信让人送往衡阳,长沙,让族人南迁广州,许嫣嫣让人通报,肯定不是普通族人,应该是有族中长辈过来了。

    王彦看了下时间,大概已经是未时,早以过了午食的时间,遂即起身吩咐道:“让厨房给诸多先生准备些粥食。”

    王彦说完,就转身快步走回后院,隔着老远便见来了不少穿白袍戴方巾的士子,应该都是王氏一族的年轻子弟,他们看见王彦,远远的就开始躬身行礼。

    这时王彦已经看到人群之中的大伯王朝聘,族兄王介之,他没有想到,千里之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这次王彦主要是想让王介之过来,实在没想到年近七十八岁高龄的大伯王朝聘也跋山涉水来到广州。

    王彦见此,立马急步上前,执晚辈之礼道:“大伯,兄长。”

    当下王彦便与王介之,一左一右,扶着王朝聘往屋里走去,边走王彦边说道:“大伯年近耄耋,还拔山涉水的过来,要是身体有什么闪失,彦怎么对的起几位兄长。” 王朝聘经历大半个月的车马劳顿,精神却依然很好,他听了王彦的话,温声说道:“大伯这把年纪,本来是不打算过来,但心里又放心不下,所以过来为士衡参谋~”

    王彦闻言,心里一暖,这时三人已经走到房间里,王彦便恭敬的道:“大伯一路辛苦,今日就先歇息,明日彦再来向大伯请教。”

    王朝聘摆摆手道:“不忙休息,我年近八十,有些话再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王彦微微一愣,只得扶着王朝聘在桌边坐下,然后便听他说道:“去岁士衡领兵过衡阳,大伯心里还一阵感叹,我王氏一族,出了一个辅国之才,但没有想到,士衡所达到的成就,比我想像的还要高,短短的一年时间,士衡就击败清廷十余万雄兵,复楚赣之地,救天子于危难,功绩高到令大伯有些害怕了。”

    王彦闻语,心里已经明白了王朝聘的意思,他先看了一眼屋外,亲兵立马绘意,退了出去,并将屋里关了起来。

    这时王彦站起身来,长揖一礼道:“还请大伯教我!”

    王朝聘微微一叹,让王彦坐下,随后感叹道:“我王氏家学,师承江右王门,乃阳明正统。我一生以阳明先生为榜样,想要成为先生那样的圣人,但终究还是放不下家族,无法做到大公无私。”

    王彦没有说话,而是用心听着王朝聘接着说道:“今时之事,士衡兴大兵以御强敌,入朝廷以辅佐天子,此尊王攘夷,五霸之功也!然春秋之际,周天子暗弱,此齐桓,晋文能立于世也!今上英明,宿有雄心,而士衡迁圣驾入广,此与曹孟德移汉帝于许都无异也!今上非汉献帝可比,然我观士衡亦非有猛德之心。此时强敌在侧,士衡与今上或许能同心协力,相安无事,但若强敌一败,我王氏一族,恐怕也就兔死狗烹了。士衡能有现在的地位,想必心中也有过思量,大伯今天就是要问问你,你到底想走哪一条路呢?”

    王朝聘之语,以王彦的才智,自然早就了解,但是他却一直不曾对任何人提及,而是将这些担心藏在内心深处,现在听王朝聘说出来,他背上还是冷汗直流。

    “实不相瞒,大伯之言,彦也曾想过,历代功高震主之辈,多不得善终,彦就是想学郭子仪,恐怕也学不来,但天下之事,总得有人去做,若所有人都只考虑自身的利益,那天下也就没救了。”王彦惆怅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彦虽不才,愿为天下先,何况事情也未必会发展到那么悲观。彦崇尚宋法,现在已经开始布局,整备着手改革,限制皇权,到时候我王氏未必就真的没有后路可走。”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王朝聘长叹一声,“士衡既然能想到这些,心中早有准备,大伯也就放心了。眼下谈这些,岂是为时尚早,大伯只是给你提个醒。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那便按你的意思去做。如今你以身处这样的高位,就算想要退下,也已经没有可能。现在我王氏兴亡也与你绑在了一起,所以无论你今后成了岳武穆还是曹孟德,我王氏一族,都会支持你!”

    王彦闻言,想着之前看见院子里的王氏子弟,心中不禁一暖,这是整个王氏宗族,为了他的抱负,义无反顾的走上一条他自己都还没有看清楚的路!

    (有点卡文,迟了一点。感谢执事shyion的打赏和月票,感谢云的痕迹的月票)

第388章亡国的七种征兆

    王彦是大明的国公,掌握重权之人,到了他这个地位,很多事情已经身不由己,他的属下,他身后的势力,都会推着他一步步前进,他没有做曹操的心思,但保不齐他的属下想让他做曹操。

    岳飞名垂千古,被后人敬为英雄,但没人愿意像他一样,被冤死。

    这两条路王彦都不想走,剩下郭子仪,刘伯温,张良之路,王彦也不甘心,他想自己走出一条新路出来,想要打破中华文明几百年一轮回,打破兔死狗烹的怪圈。

    这时,王夫之听到王朝聘、王介之到来的消息,也赶过来拜见,见礼之后,他发现三人在房内的气氛甚为古怪,遂即相问,在得知原由之后,便说道:“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汉数千年来,数百年一个轮回,历代以来,不知多少先辈,欲改革存国,革此弊端,使国家传承万年,但多以失败告终,秦、汉、唐、宋,都以成为过眼云烟。士衡欲革除弊端,可有什么想法?而对于大明为何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士衡又有什么思考呢?”

    房间里,他们四人坐定,便开始探讨起来。

    王彦见三人都看向他,点头说道:“彦有心扫除数千年之弊端,心中确实有所思考。大明何至于今日,纵观历史,也能看出端倪。自古亡国多出七因,其一女宠,其二阉竖,其三强藩,其四悍夷,其五外戚,其六朋党,其七流贼。七者有其一,则国家不安,有其二,则国有倾覆之险,而大明自立国以来,独占其五矣!”

    女宠,这个好像神宗有过专宠,引发了太子之争,但与历史上女宠相比,并不严重,姑且不算。

    阉竖,这个远有葬送大明精锐的王振,近有臭名远扬的九千岁魏忠贤,明代阉竖数不盛数。

    强藩,成祖以藩王得国,此时鲁王,桂王,之前的郑之龙,甚至王彦都可以说是强藩。

    悍夷,满清已经占据两都。

    外戚,这个好像真没有~

    朋党,楚、齐、浙三党,东林党、阉党~还有崇祯末年的乱结党~

    流贼,李自成、张献忠等都是大腕,连毅宗也被逼死,自然不用多说。

    大明除了,外戚和女宠基本不占之外,独占其五,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只要占了其中一点都十分危险,而大明却几乎全占,可见变革的必要性。

    事实上,明末也确实处于变革之中,变革的思想已经先后涌现,激烈的如李贽,温和点的如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士大夫阶层已经开始思变。

    “士衡以为大明为何至此?”王彦自小跟随王夫之治学,思想多受其影响,王夫之显然已经猜到了王彦的一些想法。

    王彦沉默半响,叹道:“君权太重,君臣失衡,所至也!”

    王夫之点点头,“大汉数千年来,自始皇帝横扫**,君臣之争,就未曾停歇,但纵观史记,大体而言,君权日盛,而相权日哀。士衡准备如何改革呢?”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汉族每隔一段时间必然改朝换代,陷入不停的轮回。这看似没有改变,但就根本而言,每次革鼎,我们的制度却一步步走向完善。纵观历史,便知历代先辈,一直在寻求两个平衡,君与臣,中央与地方。”

    王彦微微停顿,然后接着说道:“我先说君与臣,自古臣权强,则权臣辈出,使国家动荡败亡,而君权强,又使天下兴亡寄予一姓,一旦出了昏聩之君,百姓必然困苦。自秦汉以来,朝廷代表臣权的相权,就一直被削弱,从独相到群相,到赵宋之时,便基本寻找到了君臣之间的平衡,宰相的权力被分散,但又可约制皇权,皇帝即便昏庸,朝廷依然能够运转,而权臣篡国的现象,也再未出现。”

    中国古代,在隋唐之前,制度上最大的问题,就是宰相权利过重,到三国两晋南北朝时,谁若是当了宰相还不篡位,他自己不急,下面的人都替他着急,“怎么还不篡位呢?该你当皇帝了!”

    隋文帝杨坚以丞相篡位后,为了不重蹈覆辙,推行三省六部,分宰相之权,使之为群相。此后经过唐宋的完善,中国古代政治制度,历经数千年之发展,极于赵宋。

    后世国史大家陈寅恪先生有言:“中华之文明,历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后渐衰微,终必复振。”

    人们想起宋,往往只知皮毛,只想到他年年岁币的屈辱,却不曾真真了解,区区岁币,每年仅河北四个边市就能成倍的赚了回来。

    辽国道宗皇帝言:“吾修文物,彬彬不异于中华。”其铸造佛像,在后面刻下一行字,“愿世世代代生中国。”

    辽人既然承认自己是中华,那么他所在的地方,东北,大漠,自然也是中华的一部分,中国的固有领土,也是这么来的,这与俄国的套路完全不同。

    中华自古就是靠先进的生产力和文化,来影响周边蛮夷,而影响辽的正是许多人眼中的弱宋。

    宋这样一个朝代,为何能存在三百多年?崖山之时,为何有十万军民,愿意为这个朝代殉葬,是值得深思的。

    人们向往汉唐,但“汉武雄图载史篇,长城万里遍烽烟。”“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是否是百姓想要的生活呢?

    蒙元灭宋,用了四十多年,灭同时代的阿拉伯帝国用了多久,现代成为主流文明的西方人,同样干不过蒙古人,宋的灭亡,不是因为宋的落后,而是因为宋更为先进。

    历史是个很奇怪的东西,看历史会发现,在近代是落后就要挨打,但在火器和粮食产量提升之前,确实谁先进谁挨打。

    有人说,宋的版图小,满清的版图大,我觉得他多少占了一点时代的便宜,他正处于一个游牧民族生产力提高,丧失战争**的年代。

    这时不仅是东方,西方的游牧也一起不行了。

    中华历史上,为什么那么多北统南,大体而言是因为南方的生存条件更好,人们没有战争的**,战争成本高,而北方相对而言,战争成本低,战争**更为强烈。

    王介之听到这里点点头,“君臣之争,在赵宋时,确实得到了解决,蒙元灭宋之后,蛮夷之邦,无法理解宋制的精髓,改中书省集权,设左右丞相,等于又回到了隋唐之前,结果蒙元入主中原百年,权臣辈出,除了开始的元世祖和逃入漠北的顺帝在位时间长一点,各坐了三十多年江山之外,蒙元中间短短三十多年,却历经十帝,基本都是被权臣所杀,平均三年一换,可谓混乱不堪。”

    王夫之也说道:“蒙元之祸,对我大汉而言,确实是一场灾难,使我中华道统中断百年。太祖皇帝逐蒙元出中原,虽号称继承宋制,但实际上百年隔绝,宋制如何,已经很难效仿,大明实际上是承接元制,所以太祖杀胡惟庸,废除丞相,其实是历史的必然。此后太祖集权于一身,整个中华制度,其实走向了歧途,不过后来设置内阁,又转了回来。士衡是想,恢复宋制吗?”

    王介之眼前一亮,“有宋一朝,被杀的一品大员,只有张邦昌,岳飞两人,而岳飞还是武将。若复宋制,君臣制衡,我王氏一族或许能昌盛百年。”

    王彦摇摇头道:“历史向前发展,彦虽崇尚宋制,但宋毕竟灭亡了,既然宋亡了,那就说明宋制也有很大的缺陷。这就是我要说的中央与地方,朝廷与武将的关系了。”

    (感谢悦冻窝芯,凭栏的打赏)

第389章存孔孟斥儒术灭理教

    明朝走到现在,肯定需要改变,但治国如治病,必须先明病理,查其究竟,才能对症下药。

    明朝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与太祖皇帝最初的国策分不开,宗室人口的问题,阉竖的问题,商业的问题,以及皇帝与士绅阶层对立的问题等等。

    当一个制度本身出了问题,那其他各种问题就会跟着出现,皇帝集权,官僚内部间的制衡,转化为皇帝与文官的对抗,皇帝为了引援,只好拉入太监,这是一条逻辑线,形成明朝独有的政治特色。

    王彦这时继续说道:“宋朝在君臣制衡方面已经接近完善,但其在军事上,强干弱枝,对武将的压制,也造成了宋朝的败亡。彦的想法是借鉴宋制的君臣制衡之道,改革大明的内阁制度,并且适当提升武将的地位。将大明改造成富比赵宋,强比汉唐,传承万世的大帝国。”

    “赵宋君臣共治,大臣与君上亦师亦友,确实令人向往。”王朝聘开口道:“前些天我查看史书,见宋代侯延庆的《退斋笔录》上有记载,宋神宗时,打算将一名犯罪的转运使处死,宰相却反对,理由是“祖宗以来,未尝杀士人,臣等不欲自陛下始”。神宗沉吟良久后说:“可与刺面,发配远恶处。”门下侍郎又以“士可杀,不可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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