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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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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那里,我只是把大家研究出来的方子带来罢了。”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布帛递给了对方,像往常一般下达着医嘱:“这些药一副就够了,咱们还要看看效果再行定夺,记住每次煮一刻钟,一共六次,前三次倒掉不要,第四次开始分次加入最后那味药之三一则可!”
对方点点头,看了一会儿药方,才抬头皱眉道:“这味药是不是过猛了,主公恐怕接受不了!”
“哼!你个小地方的大夫懂什么?不如此你们家主公恐难以痊愈,快照我、我们说的做!”也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还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小白的挑战,吉邈很不高兴,乱发了一通脾气后,便甩了甩袖子走了。
“这架子还真是有够大的……得,听你的,反正你们是襄阳来的。”
不是每个专家都是经得起认证的,其中还有不少是砖家呢,不过作为一个古人,他不知道这些是很正常的,大家不要责怪他。
翌日晚间,驿馆门前。
一阵巨大的骚动之后,有人入内报告:一大波刘备军装束的士兵正在靠近!
摒弃了小人书这种高级读物,正在一心一意和林家仁下五子棋的刘琦登时傻眼了:谁他喵的敢在叔父的地盘上玩兵变?!不要命了,不怕被关羽瞪的毛骨悚然,被张飞吼成一地碎片?而且一兵变还就准确无误地朝着自己来了,这只能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兵变者一定是个孬种,看自己弱而且没多少保护就来搞自己了,还真是……
“咱们是不是该逃了再说?”看着林家仁镇定的模样,刘琦忍不住心中吐槽:先生该不会是不赢就不走吧,这盘可才刚开始呢……算了,尽快输了撤退吧!“啪塔”一声,一颗黑子便落定棋盘,伴随着“先生,该你了”的不稳定声波催促着林家仁。
“啊?”林家仁回过神来,纠结的看着对方,自己刚才只是在想怎么逃跑而已,一不小心就愣神了,刘琦居然还要跟自己下棋——我勒个去,你是有多淡定啊?!
“兄长!”不得不说玲出现的可真是时候,打断了两人心内的相互吐槽,“据说是刘备死了,那些士兵正是来抓咱们的,领头的是张飞和赵云!而且本来是保护咱们的士兵现在却把这里包围了!”
卧了个槽,这消息也太劲爆了点吧?!
前世
临海的小城,微风徐徐,天光肆意,岸边的柳树随风摆首,海滩的细砂反射着夺目的粼光,千百微粒交相辉映,如同望远镜中的银河星系。天空的白云不知疲倦地逡巡,偶尔几只海鸟结伴而过,和着沙滩的喧闹捣碎了晴空的宁静。
离沙滩不远,房屋犬牙交错的城市西南方向,坐落着一座小巧的学校,学校中绿树成荫,满是花香,建筑错落有致,充满了现代化的意味,这是滨城的第一高中,也是这座海边小城里唯一的重点中学。
我们的故事,就从这个美丽小城的身影匆匆而过的宁静夏末开始。
“林家仁同学,林家仁同学。林家仁!上课了!”学风监察委员会主席小米发狠地拍着桌子,震得手上的红袖章都脱落一半。
此刻正在和梦中情人促膝谈心的林家仁猛然惊醒,弱弱的眼神茫然地盯着小米,口中的分泌物还沿着嘴角流下,滴答一声沾湿了本就口水遍布的课桌。
全班顿时哄堂大笑,只有小米整整袖章,冷笑着说道:“林家仁,梦见《梦幻xx》得极品装备了?”
“快了,正想着今天还要去奋战呢,小米主席您就把我招呼回来了。”林家仁打个哈欠,大有继续下去奋斗的意思。
“那真是抱歉将你叫醒了,你还是留着体力待会儿翻墙出去玩吧。不过我还有更抱歉的事要告诉你,那就是恭喜你,再度蝉联咱们的——”
“吊车尾!”全班异口同声的回答,一次群嘲的攻击力也不过如此。唉,谁让自己一时糊涂选了本就不擅长的理科,而且谁让高中的美术课不计入成绩呢?
“一群眼冒绿光只会落井下石的!”林家仁心里想着,表情却陪着笑道,“那个,大家都习惯了吧?”
“林家仁,你啊……”伴随着叹息声,林家仁知道老班来了。这种阴风飘忽不定似的一丝寒意,加上老班手上不断抖着的试卷,一种莫名的心理压力突然呈几何级数猛增。上高二后明明已经习惯了次次垫底,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惶恐呢,林家仁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研究研究。呃,就像研究游戏和画画一样……
老班在讲台站定,“唰!”一声抽出一份试卷,表情就像在宣誓入党,“林家仁,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很吉利的188分!没有明显的退步,大家应该表示鼓励!”
全班应声而动,整齐的掌声带着或讥讽或悲悯的鼓励。林家仁捏紧了拳头,他甚至可以看见自己暴起的青筋,果然功夫还没有练到家啊,竟然还是会在意这些。
忽然间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温软的声音低声说道,“没关系,这次比上次已经好很多了。”李三思为之一震,更加沉默了起来。上次,上次考的是166分……那纤细柔软的手只不过一拍,却似在不断的传递着最温暖的慰藉。
林家仁缓缓转头看着旁边恍若天仙下凡的尚厢,脸上亘古光辉般的笑容,尚厢将手一摆,似是要扇走凝固的氛围一般道:“哥们嘛,关心一下是应该的,谁叫你不争气来着……而且身为你绘画上面的师姐……长姐为母嘛!”
…“这个世界,读书并不是唯一出路。很多成功人士,不也是高中、初中、甚至小学文凭吗?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拥有它并且坚持不懈,成功或许只在转身的一瞬。”尚厢和林家仁拖着书包坐在操场台阶上,西下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的扉长。
“我并不是没有努力过……能力、记性、身份我一个也没有,我不像你尚厢,你的努力可以得到每次考试前几名的回报。我只能羡慕嫉妒恨,一个白痴最好有些自知之明。那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况且学的这些今后又用不到!”林家仁低着头,陷入内心最深处的痛苦中。
尚厢抬头心里一阵触动,林家仁平时给人的感觉是要多乐观就有多乐观,每天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根本就很少有他痛苦的时候,而他现在能这样和她敞开心扉,显然是失落到了一定程度了。
尚厢想了一会儿说:“林家仁,我们现在所学其实并没有错,错只错在在大多数人只为考试而学。它其实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只是看你如何去掌控它,这些可都是先人留下来最宝贵的财富!”
林家仁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般喃喃:“原来你的视界是如此广阔,难怪那些东西你都是得心应手。”
“记住,每个人都有无穷的潜力等待挖掘,只是看你如何去发现它,改变它。”
李三思忽地笑了起来,拍着尚厢的粉背,“我就知道你能帮我的,真不愧是尚厢啊!”
“一场演唱会,一顿肯德基,外加一……算了,前两个就行。”尚厢绝对是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我又不是高富帅,也不是你那种千金小姐,你不说请客就算了,反倒是……这天理何在啊?”
这时操场的入口处,兀自出现了几个人影,林家仁远远看到,脸色大变,拉着尚厢的袖子说道,“我们快走!”
“怎么了?”好不容易跑到没人的角落,尚厢才来得及问道。
“一群找人晦气的人而已,对了周末那个踏青一起去么?”
“踏青?你什么时候有这个闲工夫的,不是整天宅在家里玩游戏么?”
“偶尔还是得轻松轻松不是,咱们一起吧,还可以写生什么的!”
林家仁眼中的渴望,让尚厢难以拒绝,眨眨眼道:“那你要来接我,自行车也行哦~~~”
“一言为定!”吔,虽然有一堆人要去,但是“约会”仍然确定!
只是谁都不知道,角落里并非只有他们二人,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还隐藏着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人。
……“哼哼哼,没想到吧,你一直在躲避的我们会出现在这儿!”
“你们……”
“独自出来尿尿的你,还能跑得掉么?哦,对了,除非你从这儿跳下去!”
林家仁的后边,是山涧。好几十米高的山涧。
“你有那个勇气么?拿出你保护那个小孩的勇气啊!怎么了,害怕了?!”
“哼,你们勒索就是你们不对!我跟你们拼了!”
勇气是什么,我早忘了,或许选择被嘲笑也笑笑的时候也就忘了……
下坠的几秒,林家仁想的很多,想着他这十几年短暂的一生,想着他的父母,想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始的爱情……
啪塔一声,却是另一个人生的开始!
ps:这个就算第三更吧,话说发现有推荐了,补个文风有点变化的前传供大家参详,顺便求收藏啦、鲜花啦、票票啦!
369 毒杀
林家仁还好点,刘琦就已经抓瞎了,这尼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还让不让人下棋了?!还让不让人吃宵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还让不让人……
“先生,咱们应该不会直接被杀掉吧?”刘琦咽了咽口水,瞪着林家仁好半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刘备没死的话,就不会;死了的话,也未必会。”林家仁心道你丫现在就别吐舌头讪笑卖萌给我添堵了啊,现在逃跑是不大可能了,毕竟人家两个猛将一人一边地合围驿馆呢,除非你可以把吕布、项羽之类的大哥给通灵出来,否则还是乖乖举手投降好了。
而且,现在的问题也不在这里:刘备为毛就莫名其妙地挂掉了呢?这是一个值得深入思考的哲学问题,虽然是个人都要挂,区别只在于早和晚,但刘备可是在某个时空还可以蹦跶近二十年的人物啊,怎么说挂就挂了?明明昨天军议的时候还好好的!
“刺杀?”林家仁看了看玲,心道连她都搞不定,就算是比她厉害的刺客估计也攻不破那个可怕的防火墙,咳,防御网吧?如果是一群刺客呢?得了吧,蔡瑁手下那群家伙自己又不是没见识过,什么水平还不够清楚么,就是他们混在城外或者城内的队伍中趁人不注意搞偷袭也……也太扯淡了吧?
想了没多久,张飞就先来了,不同于昨日见面时的文弱,此刻他爆发的气势还真有点让人hold不住,生怕他一吼自己就随风而逝了。紧绷着脸,样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一双眼睛也是疯狂刷着怒气值扫视着屋内的两人——玲已经应林家仁的请求去找单福了,他得问清楚是什么事情,实在不行就让她一个人逃好了,反正自己和刘琦也是属于“拖油瓶”级别的,区别只是自己的重量要轻一些。
“带—走—!”张飞狠狠地啐了一口,仅仅只是沉声憋气地说了这两个字,可表情却告诉大家,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两人。
咦咦,是错觉么?总感觉怪怪的,貌似听玲说过张飞吼起来不是这样的啊?不过命还在,这一点就足够了,出驿馆的时候,林家仁发觉新野貌似乱了起来,也就只有这些士兵经过的地方骚乱才会停止。
远处出现了星星点点一团一团的火光,不多时便伴随着“呜~呜~”的号角声越离越近!
“女马的!这声音、是青州兵!”张飞低喝一声,随即命令道:“尔等将他们二人带到县府好生看着,其余人等随我迎敌!”
这青州兵又怎会出现在新野?很不科学啊!难不成是一早就埋伏好的么?想想也是啊,防得了县府是因为它够小,新野城虽然也不大但毕竟还是有点面积的,保不齐他们已经隐藏很久了,藏得太深了。
一切都来的太快了,林家仁根本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惨叫声,到处都是慌乱的人群!
“快跑啊,曹军陷城了!”一旁急促喘着气一边逃跑的,是某个家住新野的农民伯伯,他正在朝着不远处的某些人喊话。
要么他是个喜欢自己吓自己的悲观者,要么他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敌方奸细,林家仁自嘲一笑心想老子都自身难保了还去考虑别人,真他喵的可笑!
只听得有人问道:“城中何以纷乱至此?”求知欲还挺强的,算是问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农人无不遗憾地答道:“刘皇叔于今夜被毒杀了!凶手正是襄阳来的医官!快跑吧,新野是守不住的!”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混乱了还是语言没编的完善,一会儿说陷城了一会儿又肯定地说新野守不住,那到底是陷落没有?
“毒杀?医官做的?!”林家仁只是觉得不对劲,却一时半会儿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一旁的刘琦却是懊恼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摇啊摇的估计再过几分钟外婆桥都快到了:“啊啊啊啊!都是我啊,都是我不小心啊!明明对他们有所怀疑的啊!!!”襄阳过来的医官嘛,被蔡瑁或者蒯越买通一两个还是比较容易的。
为毛有一种《铜雀台》的既视感?想当年曹操貌似也遭受过如此的待遇吧,只不过差一点人家吉平就成功了而已,好吧,那是个失败的模板,这里有个活生生成功的例子。唉,世事难料莫过于此啊!
好像有哪里不对啊,既然曹操当年没被毒死一是因为有人告密,二是因为他本身多疑,喝药之前要让对方来试,那把对手了解的相当透彻、显然听说过此事的刘备怎么可能没有防范?想必他喝药前肯定也是会找人来试验的……现在只能归结到人家用的是慢性毒药这个方面来了。
一刻钟过去了,还能隐约听到远处的刀光剑影之声,县府外的新野城内想必仍在厮杀不止。
林家仁和刘琦并没有被关到牢里,反而是被送到了一间单独的小屋子,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心里都在犯嘀咕——怎么就没人来个解释什么的好让自己死个明白?
几分钟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迎面走进来的,居然是——玲。
“玲,怎么你也被抓了么?”林家仁有些惊讶,难道是运气不好出门就遇到赵云了?反正这一路自己可都没看到。
“啧啧,单福军师说你知道啊,怎么却来问我?哼,害得我如此谨慎小心的!”玲用余光瞥了瞥两人,冷笑一声续道:“怎么?看起来你连大公子都没告诉啊,现在居然连自己都忘了?还真是投入的很呢!”
“什么跟什么啊?”玲一副“你别演了”的样子,看的林家仁不明所以,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就是刘备挂了么?你应该也一样才对呀?
“哎呀!”林家仁突然一拍脑门像足了是在拍黄瓜,随即苦笑一声,道:“我真傻,刘备压根没病,还喝他妹夫的药啊!”他似乎有点想起来了单福昨天貌似说过什么作战计划,自己还一个劲地点头表示赞成来着。
这么说了刘备其实是没被毒杀的了……哎,等等啊,这又是怎么回事,既然都打到新野来了,他干毛线又在前面提博望城的事情啊?还有啊,他是如何得知这批医官里有对刘备不利的人存在的啊?难道徐庶其实是神探属性的么?
370 我的演讲
一抹阳光缓缓地出现在朦胧的云端,一幕似曾相识的画面展现在了眼前。男人将预定的微笑舒展,放下了手中的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就像是无数个成功的过去一般向着一旁的人点了点头。
后者会意,领头调转马头,兴奋地传达着命令。被他不时用余光注视着的那个男人,却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凭清晨的微风吹拂着他的脸庞,陷入沉思。
这一刻他又变成了那个外表冷若冰霜的征南将军,某些异样的情感却在他内心中不断发酵,甚至他还有些感伤,那些压在心头深处的情绪无一例外的在表明——“我跟从兄还是一样啊,他只是下一个而已……”南征北战多年,上一次有这样的心绪还是在袁绍墓前的时候,从兄以悲伤壮烈的口吻表达着自己对于那个死人的钦佩——猫哭耗子的时候吧?
明明知道他别有目的,可那些话却像极了深入骨髓的病痛,吸也吸不走,砸也砸不碎,一直就那么潜藏着,直到这种时候又出来作怪,“从兄啊,这是作为强者失去了对手之后的孤独么?我算是能够了解了……”
刘备么,但愿你真的死了!
博望城下,阳光铺满,似乎融化了所有的孤独。
……不知所措的惊慌逃亡,是新野百姓的现状。
在得知曹仁据此仅仅三十里后,城内更是人心惶惶,仿佛此城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经过昨夜的激战,张飞与赵云的联袂出击算是勉强解决了燃眉之急,但更难对付的却是曹仁逐渐逼近的三万大军。
新野城,正规军三千,算上民兵和青壮也只能勉强上万,跟何况昨夜的消耗实在不小,民兵的士气更是低落甚至已经开始出现逃亡的现象。目前的战力满打满算也就六千人,值此人心思变的时刻,恐怕这个数字还会一降再降。
不过令人稍感安慰的是,逃兵现象并没有出现在正规军之中,可能张飞赵云单福等人又或者是刘备生前领兵有方,他们感恩戴德甚至不惜以生命来作为回报——这种事在古代还是存在的。
当然,这也是亏了某个不请自来的人。
清晨,第一声鸡鸣响起之时,新野的广场就聚集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中下级军官,在他们面前站立着的,是城中的军师单福……的师弟林家仁,从来都是睡懒觉的他,此刻却奇迹般地出现在此。
还没有开口说话,下面已然是议论纷纷。
“此乃何人?为何站在军师大人的前面?”
“好像是襄阳来的。”
“听说大公子的谋士,听说姓庞。说是他们带来了军队。”
这是单福昨夜为了稳定军心而做出的烟雾弹。
“军队?不太多吧,似乎也只有三千。”
“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说不定他们来之前咱们就……”
悲观的情绪理所当然地蔓延着。
“把我们招来却又是为何?是想逼咱们表态么?可是主公已死,少主又不能担事……”
“就是就是,直到现在他都没露过面,好歹让咱们有个盼头啊!”
“这样逼迫咱们,就不怕激起兵变么?”
……
立于众人之前,林家仁娓娓道来。
“尔等,被弃之人也,将死之人也,甚至不是人也!”
开口就是这么重磅的炸弹,直接把包括单福在内的所有人给轰晕了。
“看!这是什么?!”
仅仅一瞬间,众人还以为是刘备死而复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不就一幅画么?”
“等等,那上面的不是主公么?”
“没错,这就是一幅画,一幅画尔等主公的画!”林家仁顿了顿续道:“不过,它马上要毁了……”说着他将手中的画撕掉,甚至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火种将其付之一炬:“那么,现在它是不是彻底地就从世间消失不见了呢?是不是我就可以说它是不存在的,从来就没存在过,反正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存在过!”
哲理或许很浅显,但对于这些士兵来说却显得有些深奥了,林家仁笑笑,不点破的话不就没有意义了吧?空气变得干燥起来,若有若无的思绪在众人心中渐渐发酵,现在他们需要一个口子,将一切沉积的东西爆发出来。
“那么刘皇叔呢?他是否真的存在过?不,他也像刚才的画像一样,没了、消失了就不存在了。他只不过跟接下来的你们一样,是被弃的尸体、将死的灵魂、以及从今以后的非人……唉,我都在说什么啊,干嘛跟你们这群抛弃了皇叔抛弃了新野也抛弃了自己,行将受死的不是人玩意儿费这个劲?!”
似乎是这才想起来刘备平日是如何待民如子,也好像是回忆起自己当初要加入这支军队的理由,在一声短促却有力的“呜呜”声之后,众人接二连三的呜咽,甚至跪在地上请求宽恕。
“皇叔从来就没有抛弃过我们,我们居然还想要抛弃您身前辛辛苦苦守卫的新野!”
“使君的英灵啊,请您恕罪!”
“请您保佑新野,保佑愚不可及的咱们打败曹贼啊!”
哼哼,如此觉悟还未见得足够,林家仁发出了沉稳而坚定的声音。
“这里可是没有退路的地方,想必诸位也知道曹贼喜欢的是什么?”
“屠、屠城?!”
“没错,就是屠城,你们可想清楚了?”
“这……”犹豫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一旦新野失守,你们的妻儿父母便会和你们一起送命,连同着刘皇叔一直坚持的抗曹梦想一同消亡,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不能阻止曹军,皇叔留在这个世间的一切将不会得以传承,将会如同画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惊恐写满了每一个人的面庞,他们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可是这里的兵力实在是……”
“我知道,而且你们也相当清楚,咱们没有选择,除了你们难道还要让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走上城头么?”林家仁坚定地摇头:“不!你们就是他们最后的防线,就是继承皇叔遗志的最好诠释!是,我明白战斗必将惨烈,你们有些人会因此死亡,但诸位的之所以成为兵士是有某种缘由的,诸位有今日之生活也是如此,无守护不战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了众人的肩上,身体里的寒冷逐渐被驱散,一股暖流缓缓溢满胸腔,阻止皇叔遗志被剥夺,阻止妻儿父母的生命被剥夺,阻止自己追随的梦想被剥夺,能够做到的,也只有我们自己了。
新野城头,阳光稀疏,似乎坚定了所有动摇。
371 八门金锁(上)
他是一个善于忍耐不轻易表露感情的人,所以他很适合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防守。君不见是谁在赤壁大战之后坚守南郡一年有余,阻挡了火神周瑜前进的脚步,为己方争取到了休养生息的时间?君不见是谁在水淹七军之际牢牢地将樊城握在手中,坚持到了反攻武圣关羽的时刻?没错这就是号称有鬼神之勇的魏之大司马曹仁是也!
不过,现在他却是进攻的一方,起兵以来还是首次干这种事情,心里不禁有点小小的激动。“我能看破刘备军的所有防守策略!”曹仁的心中还是无比自信的,毕竟在后方蹲了十多年了,什么样的防守自己没用过?
在他眼里,已然被潜伏的青州兵重创过后的新野,即使有着关张这样的神将守护,也是无济于事,丝毫不能阻止他作为进攻方统帅的首次胜利的到来,可以说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种下了轻敌的种子了。
而作为防守方,新野的众人此刻聚集在城头之上,精神饱满地等待着敌人的来临。一边等待一边忧郁的人也有,他就是张飞,此刻他显示出了文人特有的风骚,感叹着生命的短暂以及绚烂。
林家仁看了看周围,竟然完全没有觉得异样的眼神,要是自己表现的与众不同跳出来表示惊讶的话,会不会被张飞的这些星星眼的粉丝追着打啊?是嘛,死了大哥你就不许人长吁短叹一下,吟个诗作个对什么的,咳,这时候还不兴作对。人家张三爷,完全是拿生命来表演的啊,这个不能黑!而且张飞那张脸根本就不黑!
秉承着“话只说一句,情却给八分;太多显做作,太少无起落”的思想,张飞无不动情地感染着在站的每一位高级将领,那个情真意切,那个真情实感,那个……弄虚作假、欺骗别人感情!你看人都哭了,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被玩弄感情可不是女孩子的特权,咱们男孩子,咳,大叔们也可以搞一搞、玩一玩嘛!
自己是不是闲的蛋疼了才跑到张飞这边来的,好好的单福师兄那里自己不呆,非要来见识一下神将的风采,纯属秀逗了,正要迈开步子准备开溜,张飞却把他给叫住了。
“庞先生别着急走啊,你在这里可是为俺老张助阵来的啊,来来来,满饮此碗!”
喂喂喂,这里面的槽点太多了吧?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走了,还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帮你助阵了,而且你几时从那张忧国忧民的表情,变成了现在这副情深深雨蒙蒙的样子啊?最扯的是,这酒还配了几个碗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你当初应该不是卖猪肉的,你们家祖传技艺应该是魔术吧?
“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些吧?你确定这样做他们都能相信你真是死了大哥?”林家仁心里不禁犯嘀咕了,看了看手中被塞入的酒碗,又看了看一圈高级将领,他们也是人手一个碗,还不断地叫嚷着跟张飞一样的话“满饮此杯”,然后咕咚咕咚就把碗…里的水给吞了。
本以为他们会像无数电视剧中演绎的那样哐啷哐啷一顿砸碗,却没想到张飞跟防贼似的过去就把一个个碗给收了,看那样子还小心翼翼的很,生怕别人给他摔坏了。
其实人家张飞就有这癖好,每次大战之前都是这样,酒啊碗啊的都是随身带着的,坏了一个就不配套了嘛,当然他亲自收碗还有个目的,那就是看对方喝完没有。当初人曹豹不就是没搞清楚状况才被张飞给一顿鞭子抽趴下了么,这才有了失徐州的事情不是?
惊悉此等秘闻,林家仁还不趁张飞没有走近乖乖地把手中的碗喝的一滴不剩?不过,真他喵的难喝就是了。
“哈哈哈哈!好!实在是太好了!待会儿的厮杀可要好好尽兴一番!”
这个待会儿可真呆的有够长时间的了,不知道是曹仁太过小心谨慎了,还是对方迷路了,这太阳都快下山了,他那三十里路都还没走完,就是带步兵散步也该到了吧?不知不觉又到六点,下班时间都到了啊!
林家仁有些累了,想要进到城楼里边休息一下,可张飞说什么都不准,林家仁没办法就只好就地坐了下来,又是锤胳膊又是锤腿的,说到底他也不可能有士兵们那样的耐力啊,军训的时候站个把小时的军姿就要找理由说不站了的人,能坚持这么久都已经多亏两年多来的锻炼了。
就在林家仁席地而坐五分钟之后,敌军慢悠悠地来了。
“这是个什么阵型?”张飞眯起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城下缓缓推进的曹仁部队,下意识地又看了看一旁的林家仁,几秒后将对方扯了起来,指着敌军问道:“庞先生可知?”
“等等,我先看看再说!”放眼望去,只见城下集结起来一个相当怪异的阵型:整个阵型接近于圆形,却又泾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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