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恶!吕蒙从没有觉得如此懊恼过,要不是和太史慈以及水安士卒的纠缠,他早就应该靠近午道,甚至回到余杭。

    “真是没想到太史慈竟能安抚的住混乱的局势,反倒把我逼至如此!”这几日的情况,可以用糟透了来形容,伴随着不断的消耗,马匹接二连三的倒下,士卒也是越来越少,甚至留下来的三百人还有三分之一是刚刚玩过重伤嘉年华,还没有换过劲来的。

    倒也不是太史慈的能力有多逆天,而是在被吕蒙压着打了一个晚上之后,突然得知贺齐的三千人先遣队离此不过五十里之后,他立即从可能再一次丢失了据点,损失了军队的低落心中走了出来,做出了一个决定。

    要拦截住吕蒙,不顾一切拦住他。

    正好,在水安和午道之间,依次是太史慈所部残军两百人以及城外驻军千余,吕蒙骑兵队四百余人,太史慈增援队步卒两千五百人,当然还有可能存在吕蒙的援军,人数未知。也就是说,吕蒙正好是被夹在中间的,不过他还没那么蠢,肯定一早就知道这只两千多人的部队的存在,也就是说,他肯定不会选择朝南的那条道路,而应该直接向西转而向南,插入临水转而进入余杭。

    不得不说,太史慈还真猜对了,以自己的骑兵队不计损失地强行追赶吕蒙,极尽纠缠之能事对其紧咬不放,总得来说就是要死死地拖住吕蒙的步伐,赶在贺齐到来之前给予小分队以可趁之机。

    但是他还是失算了,从某个方面来说他的小分队不过是常年驻守据点的士兵罢了,效率上实在不是贺齐所领精兵的对手,即使近水楼台,月也是被人家得了去。

    得了去?吕蒙可不同意了,虽说这个地方甭说离余杭有多远了,离临水也得半天多,就算是余杭方面接到消息立马出发,也不见得能赶得到这儿,究其原因还有一点,说不定现在林家仁还在午道那个地方等着为自己断后呢,谁让自己选择这条道路也算是临时兴起呢。

    “嘿,子义兄,你啊,真不愧是我曾经的战友,对我是相当了解呢!”吕蒙示意旁人继续撤退,自己停了下来。

    “我们只是各为其主罢了,你要还想在战场上跟我当战友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投降!否则,即使再是惺惺相惜,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哈哈!”突然吕蒙大笑了起来:“对对,我相信,从你在余杭灵堂的棺材里跳出来那一刻起,我就没再怀疑过了!”

    天意弄人?

    两人再一对视,双眼立即焕发了异样的神采,精光就跟不要钱似的从四个窟窿里往外冒,这一刻他们的眼中便只有对方,不离不弃!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倒是他们的马儿相互哼哼,你来我往的打着招呼。

    “嗨,上次晚上马太多,好像没见过你啊。”

    “呃,上次?不好意思人家本来在城里的马厩吃草吃的好好的,背上这家伙一下子就骑到人家身上来了!”

    “咦,听你语调,像是母的?被人骑了有什么感觉么?”

    “切,还能有什么感觉,跟以前一样呗!顺道说一句,死基佬,人家不是受!”

    这些对话当然是入不了它们背上两人耳朵的,毕竟不止在他们眼里,甚至在他们耳朵里充满的,都是对方啊,千言万语还不都化作了彼此的兵器交接与碰撞,火星四溅的豪情、激情,以及……基情。

    太史慈的大戟毫不留情地向着吕蒙的长枪耳鬓厮磨,当,之前没弄死你,只是因为老子没出场!叮,我跟你说啊,想当年老子在孙策手里的时候那个威风啊!咯,喂,你倒是回答老子一句啊,没见我新主人要完爆你了么?长枪却极其低调冷哼一声只回了一句,铮,你个话唠的傻子,你很快就……

    话未说完,长枪便被紧紧地一只手臂夹住,正想哈哈大笑的大戟却也逃脱不了同样的命运。谁也拔不出来,对方的兵刃,自己的兵刃都在牢牢掌握之中。

    “我从来没有忘记那个叫做守信的英雄,反而,他在吕蒙心中一直都是那么岿然不动。”吕蒙猛一用力,太史慈的大戟应声而断,兵刃这侧被他紧握,狠狠地向太史慈刺去。“今日,我也没有忘记这些天来为你而死的逝者!”

    太史慈默然静听,低头喘息,像是在懊悔,更像是在酝酿。

    “百姓也好,士卒也罢,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一个说好保护他们的人、一个说好带领他们要获取胜利的人是这般麻木,不惜利用一城百姓的存亡,利用他们宝贵的生命作为诱饵,然后弃如敝履……”

    “不,我没有!”余杭会收复的,钱唐也会的!

    铺面刺痛的风随着气压陡然逼近,太史慈却笑了。

    你想让我内疚吧?你一定是想让我内疚然后放过你!

    从选择成为一名武将开始,战斗就是我的宿命,无论是正大光明还是偷鸡摸狗,我都还是避免不了啊!觉悟,在跟随孙策那时候就有了,是对是错,根本难以说清。

    不过,既然选择了心中的道,那还有什么是想不开的呢?

    ——砰。

    半截对半截,互换了兵器的两人却更加强横。

    “瞧瞧,动摇的,反倒是你这个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的家伙了……”

    吕蒙落于绝对下风!

212 没你不行

    这不是他第一次统兵了,作为一名将领成为战争巨兽的爪牙,一转眼已经快十年了。

    太史慈依稀记得当年的事情,突破黄巾的北海包围到达平原,一路求援却只有刘备一人响应,为了孔融可谓殚心竭虑,怎奈其人空有名声却不识好歹,刚愎自用不懂用人。无奈投奔扬州刺史刘繇,却被回归江东的孙策打动,至此良将得遇明主,这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与名声。

    士为知己者死,知己者虽死,其志不死也。

    于是,太史慈踏上了一条难以言明的道路,孙策的志向还需要人来帮他走完啊,光有周瑜是不够的!

    “成云、路正,你们两个到后面去看看。”作为统兵的将领,当然不能只顾着玩单挑,军情还是要随时掌握的,当然能顺便打击一下对手给对方一种“追兵就要到了”的紧迫感还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干冷的空气中凝结着吕蒙刺眼的寒光,身子却越发燃了起来,他的本意无非就是继续拖延时间,这会儿也犯不着为了几句话跟人拼命把命给搭上吧?

    但,这个时候想走显然是不可能了,太史慈已经全方位地把自己给锁死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过对方的眼睛,现在摆在吕蒙面前的貌似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战斗。

    不过,吕蒙未见得有一丝丝害怕,甚至因为同样想起了与之并肩作战的往事,而变得澎湃起来,久违的冲动似乎再次涌上心头,原来这一点点的刺激也可以无限度的扩展,无止境的扩大!

    贺齐军的先锋已经渐渐接近了,范围应该是在五十步以内,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面孔。

    无论新老,战场上的士兵们迈着沉稳的步伐,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向着前方行进着。骑兵逐渐越过吕蒙,朝着后方的逃卒追赶了过去,他们也不敢来打扰两人的单挑。

    “冲啊,给我冲啊!”战场上仍然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喊话,但两人几乎是充耳不闻。

    对于太史慈来说,只要耗到步兵合围,那么吕蒙或死或俘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所以不惜体力极尽猛烈的进攻让他吃不消是最好的战术。

    而吕蒙也深明此理,此刻他就是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亲兵什么的都是浮云,早在贺齐的骑兵队到来的那一瞬间土崩瓦解了。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尤其是在战场上。这里不是三国无双,没有那么多能量槽条状物,小兵也不都是菜,随便给你切给你砍,这里是真资格的战场。

    任凭夺路而逃的吕蒙能够在一瞬间摆脱太史慈,后者也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追上他,原因很简单,吕蒙的退路上此刻充满了骑兵,贺齐的骑兵。

    但是,他还是要做!先声夺人的斩断了两面旗帜、三支长枪,并且放翻了三个骑兵,还没来得及让旁人瞠目结舌就被太史慈手中折了的长枪准确刺中,在复杂而诡异的逃跑路线中,太史慈就像是个鬼魅一般,缠着他、绑着他、腻着他,阴魂不散。

    当然好消息也有,那就是他们不敢射箭,毕竟周围都是他们的人,但这也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看上去,吕蒙完全不像是在逃跑,反倒是像极了突入敌人内部进行扰乱的突击手,几乎摧枯拉朽的破坏着骑兵的阵型,如果有人从天空俯视的话,必定能看到一条“s”形的通道,由马匹、旗帜、武器以及士兵组成的血染通道。

    对于贺齐的骑兵来说,这个不要命逃跑还不断收割沿途人头的家伙,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催命鬼,移动的收割机!完完全全化身为恐怖大使的吕蒙,已经没人敢于靠近了,没人愿意被他撞上!

    恰恰是这一种情况,让原本还有顾忌的太史慈全速冲了上来。

    一击!仅仅是一击!这一击就像是最后的一根稻草,几乎压垮了吕蒙最后的意志。

    太史慈愣愣地看着趴在马背上的吕蒙,只见他的后背挂上了一只刺猬,哦不,是长得像刺猬的一颗流星锤,还是带刺的那种!这下可保不齐得挂了吧?

    靠,还没等我动手这就见先主去了?太史慈有些无语,这就好比追了一个人半天,好不容易到手了,人家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而且孩子不是你的。wtf!

    “单手人,武安国……”太史慈喃喃自语地念着这个夺去自己猎物的男人,想要发作却找不到理由。

    一边的士兵也不敢在这种时候上前来和将军抢功劳,只好在一旁纠结地看了看,之后又全身心地投入到伟大的抢人头事业之中。

    怅然若失的太史慈翻身下马,在吕蒙的马匹周围踌躇、踱步,时不时地焦虑、叹气。是对手、亦是战友,是敌人、亦是朋友。当年满嘴脏话的阳光男孩,就这样死了么?

    答案是很显然的。

    no。

    忽然之间,在太史慈的不可置信中,吕蒙活了过来,狠狠地夹紧马腹,一溜烟风驰电掣而去,顿时奔出去几十步。

    错愕——愤怒——后悔,三部曲在太史慈的心中炸开了锅:我他喵的怎么就信了你这个赖皮?你赖皮是有记录的啊混蛋!

    其实吕蒙跑了还不算最让人耻辱的事情,关键是他丫不知道从哪个部位直接喷了一管热血,还直接喷道了太史慈脸上。

    眼见自己的俏脸被赖皮的血弄得遍地开花了,太史慈还能坐得住?立马爬上马背,追着前方合法捅人还挺有快感的吕蒙,大声招呼着身边的小弟们,顺便朝着前方狂吼:“拦下他,给我拦下他!”他已经顾不得摸一把脸上的血迹了……

    前方,不知道吕蒙是因为计谋得逞而兴奋,还是身上多了个流星锤的负担而变得浑浑噩噩,总之他已经不走“s”改走“z”了——这么半天了,他都没有前进一步,反倒是沿着平直的直线在骑兵之间穿梭,乱砍。

    这货玩骑马与砍杀呢?这不仅是太史慈的想法,还是林家仁的看法。

    是的,援军出现了!

    “喂,吕蒙大叔,别死了,咱们没你不行,没你不行啊!”

    山呼海啸般的口号响了起来,估计跟诸葛亮让士兵对着周瑜喊“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差不多,只是林家仁这个更直白,更恶搞。

213 东线交锋

    人比人得死人,无论是被气死还是被砍死。

    更何况这个“比”,不仅仅是比试对比的意思,他还是两军交锋的斗智斗勇。

    两军对垒之前,当然是要先清除杂鱼的了,于是那群在混乱中没保留多少纪律,阵型都不知道忘到天远地远地方去的骑兵众们,理所当然地被当成了杂鱼。

    林家仁并不是渐渐接近的,而是突然之间就冒出来的,他的士兵虽然大都喘着粗气,擦着汗水,但仍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前进!救回吕蒙大人!”

    冲在最前面的步卒们见零星的骑兵越来越近,便在命令之下发起了冲锋。

    砰,砰,砰,对待骑兵,必须要有春天般的温暖,尤其是在冲刺的骑兵。提着盾牌猛地撞上马匹,又或者是扔出武器盾牌将奔驰的禽兽放倒——全面的碰撞,开始了。

    林家仁处在圆形阵中间,对率先进入敌阵的锥形阵下达着一连串最高指示,渐渐的,他们迫近了吕蒙的所在,迎回他只在朝夕!

    忽然,漫天的箭雨裹挟着惊涛骇lang的气势席卷而来,不分敌友连同太史慈军一并打击!贺齐来了!

    意料之外的举动,伴随着强大的压制力,让先头部队几无还手之力!

    林家仁在一旁瞠目结舌,而被牵连的太史慈等人基本上也和他同一表情。

    这也太乱来了吧?

    紧接着的交战,更是让整个战场充满了复杂和诡异,贺齐的军队纷纷从两旁的林中跳了出来,将林家仁所部分割开来,前部军队瞬间被包围的严严实实。

    “一早就布下伏兵,专门等我入网?”林家仁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们认为仅仅弄死吕蒙就可以了,你们就成功了?还是说,你们根本没有那么多兵力,对我的部队形成完全包围?”

    贺齐军所用的,是典型的长蛇阵,此刻正化作两翼齐飞的摸样,逐步对林家仁的圆形阵进行合围,而他们的抬头已经跟锥形阵开始了交锋。

    “变阵!采取老子之阵!”所谓老子者,李耳也,道家祖师爷,后人据其《道德经》有悟,遂创此阵,意为无为而无不为,无攻而无不攻,无守而无不守。

    对于不怎么善于指挥的林家仁来说,也只有采取老子阵法中的攻势,在敌人尚未形成有利阵型之时,逐一击破了。

    将领平庸,但士卒强横。林家仁的举措很快就收到了效果。或者说,一年多以来的强化训练在这一刻绽放出了让人振奋的光彩。

    扭转战局就在此刻,面对精锐的士卒,周瑜精兵尚且要略作思量,更何况是这群混杂了不少农兵炮灰、牵走了多数实战经验缺乏只懂守城的、所谓“吴郡的精兵”?一击之间,高下立判!

    动摇之后,很快就是破绽,破绽之后就意味着缺口的产生。

    人,终究还是怕死的。既然这头没有软柿子捏,那么就掉头吧。

    向后转,齐步跑!

    没有任何人的命令,他们也能统一步调坚决执行,不得不说素质之高,旁人实在难以匹敌。

    被重点关照的,自然是横亘在林家仁中军与前军之间的那坨碍眼物体,在两翼齐飞都鸟兽散的情况下,却不知为何这坨密度大的吓死人、坚硬的完全可以hold住全场的部队,一点撤退的意思都没有,仿佛是天外飞来的切糕,任凭你斧钺鈎叉还是刀枪剑戟扎身,我自岿然不动。

    “果然,还是想以搞死吕蒙为先啊!我就这么不受见待?”林家仁有了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初还是高中生的时候似乎有过这种场面……

    哼哼哼……只不过在这里,捅人不犯法,而且还会得到奖励!林家仁提起了挂在马前的长枪,这个轻盈感相当舒适,枪身是特别打造的,比一般的长枪还要长了尺许,自从上一次战斗之后,林家仁深深地感到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这才有了他这把“尚天枪”的诞生,当然,名字属于yy级别,就不做讨论了。

    憋着一股恶气,林家仁长枪一挥,率领士兵们向前突击,但是蹩脚的骑术却让他冲在了后边,连跑步的士卒都不如。

    憋屈,真他喵的憋屈!这样岂不是抢不到肉吃了?林家仁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上天还是没有抛弃他的,一个被踩了n脚却还苟延残喘的敌方骑兵,此刻正跃跃欲试,如同大多数武侠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他拿出了兵器,等待着毫无察觉的主角一步步前来送死。是先捅他的马一刀将他放翻好呢,还是跳起来直接砍人好呢?对待即将上钩的大鱼,骑兵有些纠结,不自觉地将朴刀放在了一旁。

    “啊!”地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喊让林家仁受惊了,循声望去,只见眼前一副惨状——自己的长枪正正正地插在了一个失去了头盔的士兵身上,目测入内至少也有三寸以上,自己的马儿还相当淡定地踩在他身上,不时跺脚以示感觉良好。

    “呃,兄台贵姓啊?算了,我还是不知道的好。”林家仁极力遮挡着自己的脸,唯恐被马下被插的人看了去,“那个啥,你死了别来找我啊,我确实是不小心的!”

    “……”马下的人没有答话,在这喧嚣的战场显得格外寂静,他只默默地握紧一旁的朴刀,运足全身力气,准备狠狠地朝着马腹戳过去!

    “死!!!”字还没有喊出声,林家仁下马了,一脚踩住了他,另一只脚稳稳地踏在了地上,他这是要做什么?

    答案显然是让这个杯具更加杯具的,林家仁的长枪是带钩的那种,现在刚好卡在了他的防具又或者是肉里面,少年下马来不为别的,只是想把长枪拔出来而已……

    “啊~~~”林家仁一个用力,却再一次成功地把自己吓住了。

    “你丫没死啊,没死咋不说话?好吧,既然你没死,那就麻烦你帮个忙……”林家仁突然瞥见他手里的朴刀,瞬间眉开眼笑:“啊,亏你想得到呢——用刀挖出来,好办法!”

    “放心吧,不会很疼的。”林家仁如沐春风的笑容,在他眼里看来就像是挥舞着镰刀的死神。

    “不要啊~~~”

    “别怕别怕,我给你讲个故事啊,从前有座山……”

    扑哧,长枪被拔出来了,毫无预兆却又那么合情合理,趁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下手什么的,最恰当了!

    愣了愣神,林家仁对着不远处的亲兵说道:“你俩过来,帮他止血,救的活就救,救不活的话留下标记,战后找个地埋了吧,好歹是我长枪下杀的第一个人,纪念一下……”虽然是有误杀成分。

214 好大一只

    杀人了么?为什么自己没有丝毫快感,也没有一点罪恶感?

    或者说所谓战场上杀敌的成就感,林家仁完全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翻身上马,静静的策马向前,罪恶到产生快感?别开玩笑了,乱世中生存了这么久,早就对生命的逝去……无动于衷了……吧?

    “不,早晚,我也得走出这一步,你不杀人,人就要来杀你!”看着眼前怀着愤恨眼神,不顾一切向他冲过来的人,林家仁面无表情,只是挥动长枪。

    啪,啪。两人应声倒地。目睹了泽袍戏剧性甚至有些被虐杀成分的两人,再也顾不得装死的掩饰,顾不得自身脆弱的体力,顾不得原本绽放的伤口,迅速在长枪下饮恨。

    “咦,扫挂了?我的武力值提升了?”林家仁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只是下意识地挥击,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只能说一年多来的历练真的很强大。

    不得不好好感谢这三个人的出现,他们让林家仁成长了。

    此刻,林家仁正把枪头从敌人步卒的胸膛里往外拉扯,顾不上甩掉长枪的血渍就直接奔着旁边叫嚣着的家伙去了。对方还傻乎乎地以自己作为诱饵,让同伴近身格杀,却没想到林家仁居然这么快,不仅迅速扫倒了自己,而且近身攻击的同伴也被他身边的亲兵轰成了渣。

    “啧,说了多少次了,杀人致命就行了,不一定非要砍脑袋吧?”抹了一脸因喷射溅射而弄出来的高压血流之后,林家仁语重心长地教育起了亲兵们,看起来他不但因第一次杀人的刺激而变得嗜血,而且还保留了一定的理智,当然这点理智都拿来开玩笑以缓解自身的紧张情绪了。

    再次撂翻一个士兵之后,林家仁开始有些累了,正想退到中间让亲兵夹着走,突然来了个不识相的家伙。

    “我乃贺齐将军麾下百夫长叶轮!特来会会敌将!来将通名!”单人匹马冲到面前来,好不威风!

    “通名?别逼我用通灵术就行了。这货谁啊,没听过,小马,你去打发他吧!”

    说时迟那时快,从阵中走出一个花脸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叶轮面前,二话不说就举起手中的长刀向那个站在自己面前不过几步的家伙砍去。

    叶轮压根就没想到他能这么快,而且还这么不懂规矩,名字都不通报就砍了过来,这在礼法上面来讲简直就是“无耻”!但是战争,谁他喵的还跟你讲理啊?只能下意识地格挡了一下,叶轮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即使是身高比对方矮了一个头,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也没有把差距补上,格挡的时候以为对方用了很多力道这才勉强接住,对拼的时候才发现,第一击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

    砰,对接之后,叶轮的缳首大刀直接被打到了一边,并且马忠的长刀还就势划破铠甲,在他肩上留下了一道口子。还没等叶轮调整好,下一击又至,他也只能苦苦地卯足力气支撑起大刀继续格挡。锵!这一次,叶轮的大刀竟然被击飞了!

    再一刀,是没有丝毫留情的一刀,直接斩断了叶轮的一半身子!他的鲜血顺着长刀飙了出来,因为惊惧而张大的嘴巴几乎崩裂,不甘地捂住了嵌入其身的长刀。

    无论如何,这一刀都会要了他的命。马忠似乎也很人道,没有让他继续痛苦下去,轻描淡写之下,理所当然地抽出了长刀,再一次砍在了同一个位置——这一次,使得是全力,将叶轮的上下半身稳妥地分了开来。

    鲜红的血液分成左右各自喷洒,视觉上绝对够震撼,很红很暴力,分开的尸体就这样无力的各自倒下,林家仁的脸在抽搐着。

    这货也太狠了吧……看样子之前的吩咐,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啊。

    马忠跳下马来,极其熟练地割下了对方的首级,对着天空高喊:“敌将!叶轮!被我马忠、杀死了!”颇有点“敌羞吾去脱他衣(注)”的豪迈啊!霎时间战场之内群情激昂,虽是一百夫长,却也倍受鼓舞。

    '注:出自光荣公司游戏《真三国无双》系列,此为日文音译,中文意思是:敌将,被我讨取了。'不得不说的是,林家仁进步了,起码看到这样的画面,他没有再吐啊什么的,只是不断地在咽口水,不断地在喊话:“冲啊,冲啊,为了新中……为了吕蒙将军!”

    很快,敌军的阵型出现了紊乱,他们的部队开始了动摇。

    缺口就在一瞬间!

    突破,联合,贺齐的士兵已经不可能阻止吕蒙的获救了。

    “大叔!”林家仁来到吕蒙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发现了背后的异物:“我勒个擦,你是咋坚持到现在的啊?这东西……不疼么?”

    眼前出现的却是吕蒙那张极尽扭曲的脸:“你……说……”还没来得及说出“呢”字,整个人便直直地往下面扑了。

    林家仁一个急挺,却不小心把马屁股对准了吕蒙,本来还说想好好接住对方的……看来骑术什么的,确实有待加强啊。

    战事己接近尾声,敌军插入的人毕竟不多,在林家仁突破了防线之后,现在就只剩下了困兽犹斗,举目所及几乎全是杂兵,别说太史慈了,就连刚才那种百夫长等级的怪都没有,林家仁心中不由得奇怪了起来。

    “尼玛!我怎么才想起!”懊悔地拍了拍脑袋,将吕蒙丢给了马忠,林家仁恨恨地说道:“东边还有太史慈的两千五百人啊!”

    话音刚落,一把流星锤从身边呼啸而去,那个讨厌的单手人似乎又找到了目标。

    “来了么?”林家仁转过身去,对着来势汹汹的敌军部队惊鸿一瞥:“这……是贺齐的本军吧?”

    “大人,咱们怎么办?”

    打,如果没有那只两千五百人的部队的话,这种硬碰硬谁也不怵;不打,那就得留下断后的部队,而他们在敌军援军来后几乎是必死无疑……

    难题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林家仁面前。

215 小小破绽

    人这辈子要具有相当的勇气大抵不是一生下来就注定的,一定有某种东西在后面作为推动力才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怯懦不是一种错误,真正的错误是没有战胜怯懦的勇气,人能正确认识自己,早晚有一天都会获得哪怕是一秒钟的涅盘。

    也就是说,自从不小心捅死了第一个人以后,林家仁就觉得捅人不是一件那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了。

    战斗在无序的碰撞之中继续着,双方依旧沿用着开场的阵型,首发多少,战斗多少,没有替补,只有体力。阵型虽然不尽相同,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彼此可以相当直接明了的找到对方的主将所在,因为那儿重兵防守,龟缩在后也好,突出在前也罢,不到万不得已这周围的兵决计不会参加混战。

    两边的阵法,既不相生也不相克,打起来就是典型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零星的箭雨有所顾忌,没有造成多大杀伤,肉搏之战进行的倒是异常激烈。

    当然,林家仁的部队最喜欢的就是肉搏了,即使是三倍于己的兵力也可以拼的个不相伯仲。

    话说回来,不是林家仁没有意识到逐渐逼近的危险还在恋战,反倒是正因为此,才做出了先拼眼前的决定,比起已知的太史慈武力逆天程度而言,林家仁更想先试试贺齐的水准,虽然之前一夜城之时和他有过接触,但也算所知甚少,他比较无知无畏一点罢了。

    但是贺齐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在他心中“吕蒙作饵,此人阻击”,完完全全就是预先写好的剧本。本来还疑惑这么点人是来打酱油的,但一接触就知道了,这恐怕是会稽最精锐的士卒才能生成的战斗力了吧?一个疑惑解开了,但又来了另一个疑惑:另外两路人马中一路强些、一路弱些,为何偏偏就选择了自己这支人数一般,速度一般(追吕蒙才提的速),实力一般的部队……不过,他马上就想通了:是了,所有都一般,唯独将领最不一般,一定是这样的!只要他们击败了最强的我,就能最大限度的鼓舞士气!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凸显夜郎自大这个词的,但贺齐不是,他是多多少少有两把刷子的人物,这里说的是在贺齐这么想了之后,派上前线战场伺机进行“斩首行动”的武安国。人家自我感觉良好,极尽牛逼哄哄之能事,自觉在每一次和孙安军的战斗中都能弄伤敌方武将,因此很是自信。

    说起来这也是个事实,第一次交手,把凌统打个重伤,第二次悲剧的则是吕蒙,要不是人家阳光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