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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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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乎,双方,不,或许是林家仁、“内鬼”以及“瞎打听”乃至其后的别有用心集团四方都满意了。

    到目前为止,计划还算顺利。

    面对着装饰焕然一新、起码是外表看上去充满异国风情的楼船,林家仁觉得是时候了,万事俱备东风也不欠,是时候该让这个伪倭船上路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出发之前故意对船体装饰遮遮掩掩,同时尽量让卑弥呼等人不露面,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才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让准女王现身,还是朦朦胧胧的出场。

    这可吊足了好事者的胃口,同时也让他们更加坚信,这艘楼船就是回倭的,这上面装载的就是倭女王的使节团甚至包括她本人!

    事实是,他们猜对了一半,这艘楼船之上的确装载了卑弥呼本人也就是他们认为的倭女王,方向也是直指东北,只不过目的就没有那么单纯了。

    船行半日,风平lang静。

    林家仁一行人在甲板上吹风。

    “为什么你要求跟上来?我完全可以找人扮你的……”林家仁十指交叉手肘撑在雕栏之上:“毕竟这是我提出的作战。”

    “我只是想,”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卑弥呼就不自称奴家了:“窃取你的兵法而已。”熟女伸了个懒腰戏谑道:“而且呆在城里哪儿都不能去,就算我不是这身打扮,巫女的气质所引起的关注也很让人困扰啊……何况这里还能看到不错的男人,年轻的男人。”

    “你倒是丝毫也不掩盖对自己魅力的自信,以及……以及对男子的兴趣。”林家仁抖了抖肩:“要是所有人都这么直白的话,估计我也会轻松很多。猴子,你怎看?”

    是的,应林家仁的要求,虽然他已经有保镖还是两个了,但他还是把凌统要来了,作用自然不是保镖,而是副官,当然,也是卑弥呼口中年轻男人中的一个。

    “狐狸,能那么叫我么,我更希望你叫我凌副将,当然我如果有表字的话你也可以叫,但我还没有!”某人不干了,当着别国使者面前叫动物绰号,这又算是什么呢?

    “好的猴子!”林家仁转眼又和熟女搭腔了:“你也听见了,他还未成年,所以有什么冲我来,好歹我也快满18岁了。”

    听到这话发觉自己完全被无视了,凌统相当不爽,打算立马破坏某狐狸谈话的雅兴,可是已经有人帮他做了:“主子,二十岁才称弱冠,那才是成年!”说罢转头向卑弥呼大献殷勤:“这位小姐,上次没来得及作自我介绍,我叫马忠,马儿的马,忠义的忠……”

    看着某花脸当仁不让用屁股挤出了个有利的位置,并且利用自身比林家仁斗还话唠的优势打开了机关枪,动物二人组心里同时开启了骂街模式:我oo你个xx,怎么不掉下去淹死得了?

    其实,如果不是玲去船舱下部巡视去了的话,他们三个男的是绝对不会因为“分赃不均”而不愉快的,反倒是其乐融融和谐的很。当然了,男的也不止他们三个,人家卑弥呼的师傅说什么也不放心自己的徒弟兼女王殿下脱离自己视线啊,所以带了两个保镖就上了船,这时候在里屋待着呢。毕竟老人家受不得这么大风,这时就让一个哥们靠着舱门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家仁这边警戒了事了,另一个估计就给他端茶递水找书本。

    说实话,在老人家的阅历里,还没有哪一个担任诱饵任务的家伙,能像林家仁这伙人一样一路以来有说有笑,就像是要去哪儿游山玩水一般兴致高昂。

    “好像也没有哪部兵法著作有提到过啊?”老人家自说自话,这一年多来,尤其是从遇到林家仁以来,他发现自己的世界观都发生了不少改变。不,或许只是这个家伙比较另类一点,自己所接触的其他人与意识里的中原人虽然有区别,但是还能接受,可是林家仁那个家伙完全就是个离经叛道的典型啊,行为语言不受礼法约束也就罢了,居然亲自上阵来实施这个什么引出海贼的计划,本来这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一点都不紧张?

    不紧张?也许马忠凌统玲他们或是经历过比这还要危险的事情,或是压根意识不到吧。反正林家仁心里是紧张的要死,只是表面上作为指挥官不能表现出来必须故作镇定罢了。至于他为什么一定要来诱饵楼船而不是去指挥埋伏的走舸斗舰,那就要问问吕蒙了。

    “一旦开战,楼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某个水战行家如是说道:“而且大人您又不会指挥水战……”于是,为了防止某人可能爆的粗口以及变相说他打仗不行的情况,林家仁果断跳到了楼船之上。

    回忆吕蒙那张亲切可爱面容的时候,忽然起风了。

    是东南风,从东南而来的风。

    同时,也有跟着来的。

    疾行在东南方的,除了风,还有小舟数十,艨艟数只,已经作为旗舰的楼船一艘!

    终于,来了!

    …ps:开头那个史书摘录(伪),不必太在意,语焉不详的谁知道真实情况呢?

    更何况写史书的永远是胜利者。

136 状况之外

    海贼来了,可是林家仁这边还不知道呢。

    同行的楼船一共两艘,艨艟一艘,这还是尚香姐的全部本钱,由于尽量逼真的缘故,走舸小舟护送出近海之后就都撤了,现在他们是完完全全没有通讯处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海洋之上,除了不知道在哪埋伏的吕蒙之外,就只有海贼与他们作伴了。

    “当初我是不是选择错了,该跟吕蒙待一块的?”林家仁发觉,他们现在这个状态跟傻不拉几地等着茶几出现的杯具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啊。

    一旁的男男女女们还在有说有笑,林家仁竟觉得有点吵闹,倒不是他没有加入进去的原因,而是——天气看起来越来越暗,不知道是时辰的原因还是乌云来临所致,这艨艟探察去了好像很久了都还没有个准确的消息……当然了,由于林家仁他们压根不知道海贼会从何方出现,所以探查必定是一圈一圈绕着扩大范围的。

    担心,简而言之这就是林家仁现在的心情,同怀此心的,还有卑弥呼的师傅,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从来都是如此的道理。老人家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今夜恐怕是个不眠夜了。

    也对,既然要偷袭,那就最好选在晚上。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视线会减弱到最低,警戒心亦是。所以他们来了,他们选择晚上选择恰到好处的东南方,乘风破lang而来了。

    第一只火把点起的时候,他们也只是依稀看到点点微光,直到来船越来越近才发觉不妥——这不是派出去的艨艟!

    “快!向左满舵,同时以火为号提醒另一艘楼船靠拢过来!”该来的还是来了,林家仁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砰!接二连三的,是走舸撞击的声音,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使用的都是能够钉上顺便固定船身的物体。

    嗖嗖!叮!接下来是抛绳索以及尖锐物体刺入固定木板的声音,再来不用说也知道——该他们登船了!

    “快快快!老大说了这艘船抢了多少咱们就分多少,包括上面的男女老少!”听起来像是个小头目那种中层干部的家伙急促地喊道,同时自己也准备第二梯队冲上去。在他眼里,船上多多少少还有些抵抗力量,想要全身而退还要多抢多得的话,等炮灰去了就没人跟他抢了。

    “啊~~~”小算盘还没打完,就果断听到了惨叫,小头目心道看吧,我说的没错吧,那个什么女王肯定有护卫的嘛。“兄弟,安息吧!”嘀咕了一声,觉得差不多了,小头目准备往上爬却被人给抓住了。

    “你做什么?”别耽误老子发财啊混蛋!小头目很恼火。

    “大、大哥,不行啊,他、他们压根,压根就没上船啊!”

    “什么?”小头目一把抓起了面前的小弟,怒目相视大声吼道。

    “咱、咱们绳子都、都被割、割断了!”

    “他妈的!”

    这个嘛,是林家仁的设计,只不过是把下层的上部改造成了简单的活动板而已,让劳力瞬间转化为战斗力只需要轻轻一拉,反正你绳子断了一截你跳起来也摸不到了,就算你上来了一些人,咱也搞的定。

    “更何况,咱有猴子啊!”看着猴子一个人在收拾爬上来的十多个海贼,林家仁们在一旁细细欣赏起来了,可惜没有月亮啊,否则月下对饮,岂不痛快?

    “我觉得,另一边很快就要上来人了……”某个老人家躲在保镖后边觉得还是不怎么安全,此刻开口道。

    “嗯,如果另一艘楼船不靠过来的话,我觉得你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嘬了一口茶,林家仁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大人,咱们就真的不去帮忙么?”恢复猫头鹰打扮的玲歪着大脑袋问道,她这会儿出去和花脸萌辫的马忠稍微配合一下估计都能吓死几个海贼。

    “不必了,咱们就喝喝茶,聊聊天,看看戏什么的?”说着,林家仁端起了茶壶:“女王殿下你要来点么?”

    “不了,你还是看看后方吧。”相当淡定的一句话。

    可是林家仁转身之后就不淡定了:“你们脑子秀逗了?难道忘了我跟他们说的机关了,这时候在甲板上打的这么热闹!擦,说你们呢!听不见啊?把船靠过来让我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这时却传来了女王师徒二人的咬耳朵:

    “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呢?”

    “还是不说的好。”

    “喂,你们!窃窃私语的话麻烦小声点,我都听到了!到底什么事,快说!”林家仁很暴躁,不过现在的情况也最多是沦陷一艘船而已,不算太坏。

    “那就告诉你好了,两天时间就只能给一艘船装上活动木板,毕竟我们还要外部装饰……”熟女双手一摊,随即指了一下逐渐靠拢的楼船:“所以那艘就……”

    “什么?”林家仁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吼道:“别靠过来!”丫自生自灭好了!

    可是为时已晚,这边凌统倒是轻松搞定了十多个人拍拍手光顾着摆造型了;那边,早已调整战略重心,集中火力拿下了只有百人的楼船,渐渐靠拢了。

    砰,带铁钩的绳索勾住楼船的瞬间,林家仁心中不禁“**”了千遍万遍,当然他要有这么快的话:“快切断绳索……”尽管只能拖延一时,但也得去做。

    “对了,马忠!”林家仁好像突然想起了身边还有个“狙神”:“该你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拿出你的弓箭,对准他们的头头,擒贼先擒王,只要搞定那个在火把堆以及人堆中猥琐的独眼刀疤脸,咱们就不用这么苦逼了!”

    “啥米?”花脸显然一脸惊讶:“主子,你刚才说什么?我哪有弓箭啊?就是有,除非是二十步以内的近距离,否则这少说也三十步的距离我又怎么射的中?”

    “……”这次轮到林家仁无语了:“你他喵的不是马忠么?弄翻关二爷,搞伤黄老爷子的马忠啊!”

    “……”

    搞不好是,目前这个花脸还没有进化到超神的地步吧……不对啊,他现在至少也得百步穿杨吧?这才五十步的说。

    “对了,猴子,你不是弓马娴熟的么,想必……”

    林家仁一眼望去,凌统还真是拿起了弓箭一副帅呆了的姿势,可是脸却是朝着这边的:“我尽力了,狐狸你可以看看,他们的盾牌有多密,那个缝隙有多小……实在是没办法了,只有先抵挡来甲板的贼寇了!”

    “啧,难道我只有寄希望于吕蒙那个家伙能及时来么?”

    正当林家仁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到对面海贼炸了锅!

    “老大!老大!”

137 情理之中

    一只捆绑白羽的箭矢,直直地钉到了盾牌墙之中。

    火光中,看不清是撇开了层层阻碍从缝隙中直奔主题,还是刚好被防御物给挡了下来,亦或是刚好穿透了盾牌的防御……

    就海贼们的惊呼而言,这支箭多少还是有些威胁的。

    “忘了说了,我是箭手!”望了一眼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的林家仁,早就将猫头鹰翅膀卸下的玲再次拉开了弓,她知道刚才的箭矢也只是堪堪穿过了盾牌而已,即使能伤到敌方头目也注定效果不大,她还要更准才行。

    “总之,大家都过来,辅助玲的狙击,确保她不受干扰!”林家仁他们能做的,目前也只有全力阻挡了。

    想也没多想,唯有抽出长剑与非战斗人员作别,抬头迎上如潮水般涌来的海贼。甲板平滑,作战如履平地,但那是其他人,不知何时与众人分散了的林家仁在人群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钻,在这零星的火光之中,即使武艺有所长进也不免被划出伤口几道,身上也因自己晕船后遗症间歇的摔倒和滚动而变得疼痛,如果有面镜子的话,他绝对可以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

    几分钟之后,林家仁就感觉,就像是所有的力气都用到了躲闪一般,此刻疲乏无力,全身每一个关节仿佛都在提出抗议,下一刻就要爆发游行示威,估计再不做点什么安抚一下的话,离见到孟婆慈祥的面容的时间久该只争朝夕了。

    靠,早知道真的跟着吕蒙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xx和xx了,在每做一个动作都面临虚脱的情况下,林家仁只得匆忙应付各种现实的难题。

    嘎、嘎。有些老旧的木板乱响声从四处传来,杂乱的脚步犹如终于寻找到食物急欲归巢的猛兽,将挡路的杂物撕裂个粉碎。

    嘎、嘎、嘎。林家仁心中回荡的脆声却早已经跟兵刃相交的刺耳之音,以及教人头脑发麻的大喝惨叫融为一体,成为了他匍匐的甲板上独有的节奏。

    林家仁抚摸着小臂上刚开的一条口子,伤口的皮肤因为利刃而变得卷曲,好在渗出的血不算太多。他仓促地侧身,堪堪躲过了接下来朝着手臂的一击,继而使尽全力去踹出去一脚——理所当然的落空了。

    “擦”了一声之后,林家仁挣扎着爬了起来,仿佛他还可以步履如飞,闪转腾挪,在人群中游刃有余,手到擒来。

    非是岁月如飞,只是该死的后备队居然还没有从下层上来!

    这群该死的水兵!果然差陆战兵一个、不,是三个档次啊!如果你们早点,如果你们这两百人早点……林家仁已经不愿意再暗骂下去了:“****,真是他喵的fu了个ck!”

    不过林家仁的期望是一回事,事实却是另一回事:从开始就呆在上层甲板上的一百水兵看起来就顶不了多大的事,还能指望多二百人能干什么?最多就是多拖延点时间罢了。

    林家仁汗如雨下,心里越急就越是动作迟缓。爬起来的瞬间,他就感到后背一股寒气,想要挪动身子,却已是枉然。

    “小心!”终于,还是有人赶了过来,以雷霆万钧的一击硬生生地将偷袭者的朴刀打断,顺便连人带刀震出数步开外:“主子,你没事吧?我都找你好久了!”说话的,正是连林家仁看了脸都吓一跳的马忠。

    “是你小子啊……”林家仁皱眉眯眼,眼前的这家伙的脸貌似更黑了,估计画个月亮在额头上都可以去包青天剧组赶场了:“亏你还记得来救我,不像那个死猴子……”

    “有气无力的就别说话了,真是的才开打多久啊你就不行了!”说话的正是林家仁朝思暮念(大误)的猴子凌统,此刻正挥舞着一杆长枪如银蛇吐信一般才人群中穿梭——敢情他就在不远处啊!

    “是了,终于把你这个迷路的家伙找到了。”居然连卑弥呼也在这里,两把弯刀玩的那叫一个有模有样,插起人来那个视觉效果简直爽到爆了。

    看到人员这么齐整,林家仁不禁菊花一紧,感到有一种蛋蛋的忧伤:“玲呢?”

    “呃,刚才还在那边射的津津有味的说。”怀抱着自己的主子,马忠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先把主子你安顿好了再说吧,那个玲还是不要担心的好。”

    话里有话啊,这小子……虽然同是属下,但不知道为什么花脸就对那个御姐那么敬而远之,印象中除了第一天刚认识的那会儿马忠二话不说就往美女身上扑以外,其他两人同时在场的时候林家仁发觉这货压根就是一个正人君子,天知道玲让他吃了什么无法言说外加开不了口的大亏。

    “听到你这么说,我感觉心情好多了。”林家仁笑笑,哪像个刚从鬼门关蹦跶着一不小心就出来了的人啊。

    “主子你还真是,比我都还乐天,比我都还没心没肺……不过我喜欢!”

    “擦,你个死基佬!”林家仁忽然发觉目前这个姿势是不对滴,于是嫌弃地挪开了马忠的爪子,自顾自地站了起来。

    “呼~~~不得不说,经历过刚从心情由糟到佳又由佳到糟之后,我又得调整一下我无比强大的神经了……”

    听着熟悉的、近乎于猥琐的笑声,马忠立即意识到,他这个主子发现好事了——那个东南方向的大火是怎么回事?

    是的,大火,近乎遮天蔽日的大火转眼就近在咫尺!

    “他丫终于来了,准备弃船!”林家仁就像突然充电完毕一般,不待搀扶直接连蹦带跳带着几人靠近船舱,末了还来了个急刹车:“对了,咱们还得把玲找回来啊!”

    “主子!”

    马忠刚想说点什么,也许是想爆个猛料之类的,却突然传来一声响彻天地的大喝。

    “贼主首级在此,尔等速速投降!”

    迎着一道闪电,对面的楼船之上华丽丽地出现了一个鸟头人身的怪物,一手高擎液体还在不断下坠的圆滚滚物体,一手抓着四根羽箭,这形象活脱脱的一个金刚狼!嗯,也许他把头套换成狼脸的话……

    “擦,帅呆了酷毙了有木有?!这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林家仁不禁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崇拜之情,简直比马忠遇到他还要过分!

    “这个……是玲么?”

    会不会太猛了点?!

138 突兀的思考

    这才是百万军中取上将人头如同探囊取物的造诣啊!这才是战争以及个人英雄主义的完美艺术啊!这才是东倒西歪、摧枯拉朽的神迹啊!

    林家仁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情此景了,只是一个劲地爆着粗口。

    当然了,爆着粗口的可不止他这一位,某些铁杆瞻仰了一会儿神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他喵的发现,好像死的那个是自己的老大,而且还是被一个长相以及行为都如此奇葩的不明物体给用箭矢直接戳死了,之后还不可思议地用那几根箭把人头给割下来了……你的箭矢难道连箭杆都是用钛合金打磨过变薄的?

    他们的震惊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就简直是他喵的超出人类想象范围的——震惊!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为毛这个造型外加之前的一系列行为,会给人一种文艺范的错觉呢?难道是前些时候老大的等离子烫所形成的卷发的那种淡淡的忧伤?想到这儿,读书渴望并未完全消逝的海贼们,不禁135°;角仰望黑的一13的苍穹:感谢阿门,在我对世界充满绝望的时候还能给我们带来这么一丝信仰!

    他们集体膜拜,感动莫名的时候,不适时宜地就出现了那么一个败坏气氛的yin,那个yin就是林家仁。本身他的想法很单纯,他只是想要静悄悄地跨过痴呆般的海贼众,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到玲面前,毫无疑问这两点他做到了。第三步,原计划是挥一挥衣袖,就带走玲。结果“一不小心”就抓到玲那双没有翅膀保护的御手(御姐的手),于是高分贝的出现,打破了深夜里难得的平静……

    “擦,他们是杀死老大的凶手啊!”

    “他妈的,别放跑了,最起码要干掉他们!”

    这是某些已经被愤怒控制了的海贼。

    “靠,没看到那边的火船么?”

    “中计了快撤!”

    这是某些理智人士的发言。

    “糟了,快逃啊!”

    “别抢,刚跟老子抢船的话就弄死你!”

    这是某些自顾自己逃跑的酱油。

    浓稠的血液从长枪枪头上往下滴,也从刀头、箭矢头已经剑刃头上往下滴,愤怒的毕竟是少数人,还不包括后来清醒过来立马走人的,此刻他们分站左、中、右三个方位,似乎只是为了让他们的人数看起来不显得那么单薄。

    踏、踏、踏。

    林家仁向周围的战友们打了个手势,原本静如处子的马忠一个翻身立即拾起了地上的大弓,顺手抽出了玲腰间的一支箭,斜身侧望,“哒”地一声,拉响了开战的弓弦。

    “砰”,海贼之中顿时便有一人应声倒下,空气中还传来了马忠的示威:“二十步内,例无虚发,我没说谎吧?”说着还挑眉望向其主,林家仁则还以微笑。

    一炷香时间,敢于反抗的海贼终于尽数失去了作战的意愿。刺眼的火光从四处投射而来,豁然开朗,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待眼睛适应了光线,林家仁才蓦然发觉,映在眼前的,除了乘风破lang而来的火船,也有大一些的走舸尾随于后,吕蒙竟然动用了这么多的舟船?!

    时间,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林家仁们一半镇定一半慌乱的找着小舟,船帆依依,东风鼓鼓,方才扬帆,风已急不可耐地将他们吹了出去,从这个即将变为火海的地方出去,从这个让林家仁还心有余悸的地方出去。

    林家仁双脚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刺激之后的后遗症,只是觉得似乎每踏一步都那么气血翻涌,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滴雨毫无征兆地打在少年额上,不远的火海处还传来惨叫与喊杀,很快细雨如丝,在这海上缤乱纷飞,极目所见也变得灰茫。可大火,可那熊熊的大火却仍像是一张黏着强力粘胶的纸张一般,死死地裹住了海贼的大船小船,死死地抓住了他们的生命,风吹不去,雨打不灭。

    虽是海贼,亦是人命,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此情此景了,却又为何会发出如斯感慨?周瑜啊周瑜,那年你烧掉曹操野心的时候,是否也如此这般,一边轻松欣喜、踌躇满志、意气风发,一边唾弃乱世、人命轻贱、你死我活?不知道,林家仁不知道,只是忽然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出现了裂纹,渗出了血。是不是只有手上的人命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麻木的时候,才会说一句whocare?

    仿佛是看出了林家仁的心思,今日最拉风的玲居高临下地拍着他说了一句:“路从来都是自己选的,区别只是怎样去走而已!”这个好像藏着很多过去、很多故事的女孩,不知何时脱下了奇葩的头套,笑靥如花,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安慰旁人。

    棕羽飘飘,枭的羽毛连同着箭矢接二连三被抹下的尾羽,混合着血液的味道在空中支离破碎、上下翻飞,直到火把将它们同时化作灰烬,它们的顽固才随之折腰,与世长辞。

    “换个时间再来悲悯敌人吧!”早已看惯你争我夺生生死死的准女王开口道:“黯然神伤不是咱们现在该做的事情,如果再不回去的话,保不齐你的战功就没了哦?”

    “对啊……”林家仁嘴角上挑,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呢:“再晚点,恐怕连灭火的功劳都捞不到,就别说什么故意放跑海贼,让他们引领咱们去它们的窝点了!”想不明白的,暂时就别想了。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没心没肺的主子嘛!”

    ……浩瀚无垠的大海之上,数艘比艨艟略小的走舸正沿着诡异的航道有条不紊地行进着。挂着吕字与孙字的牙旗随风舒展,自十多分钟以前,船只刚进入此段诡异航道之时,船长就吩咐道放下船帆,逆风半展帷幔,尽量避免被暗礁和不明的漩涡之类的东西触碰。

    不时的白lang扑打而来,可行区域也渐渐变窄,丰富的经验告诉船长,离目标不远了。紧赶慢赶地追逐戏码,是到了结算的时候了。

    这是吕蒙手下的一只先遣队,专门负责追击逃亡的海贼,因而全部过程没有点火才能跟到现在,却不想遇到了这种麻烦,可这却是最后的麻烦了。在和另一支追兵交流之后,船长们决定分头行事,由这艘继续跟进,另一艘则回去禀报。

138 通向老巢之路

    碧空之上,一大一小两只猛禽正在饶有兴致地追逐着一只以鱼为食的鸟类,忽而左右夹击,忽而欲擒故纵,鸣叫之声不绝于耳。

    往下,则是平静的没有丝毫惊险可言的舰队,此刻大多数人正抬头望着,百无聊赖地欣赏着空中上演的相对刺激戏码。

    船队中央,被众星拱月般围拢起来,同时也是守卫人数最多的楼船之上,一名红袍飘拂的壮汉大口咀嚼着侍从送来的水果,若有所思,同时几步走到船头之处,默然观察。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船尾跟炸开锅一样的赌阵了。是的,他们在赌,究竟上空的哪一方会获胜,他们就是林家仁一行人。

    昨夜的作战很好很顺利,在与当时还在摆造型的吕蒙见面之后,林家仁一行人就休息了,醒来之后就发现是早上了,于是怎么着也想找点乐子的林家仁,他还就真找到了……

    三只和玲有点关系,搞不好还是半个同类的真?禽类就像是不怕追尾一般,玩命的上下翻腾、你追我赶,其间当然不乏羽毛抖落、撕扯流血的戏码,一条无比新鲜刚刚出炉掉落的白羽刚好飘到楼船前方,下一秒就被吕蒙伸手握住。展开一观,方觉此乃染血之羽,再抬头望天,缠斗的鸟类竟也渺无踪迹,想来刚才的争斗真是短暂而激烈、惊心而动魄,而林家仁他们的赌局大概也只能无疾而终了。

    吕蒙把羽毛收进手里,再度望向前方。以水势而言,想必是斥候所报之地了。

    “大人!先遣船只来报,五里外便是终点,再行五里便是海贼之巢!”士卒半跪在甲板上,遥指着前方还在打着旗号的船尾禀报道。

    吕蒙轻咳一声,拿出手中的白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重新细细审视一遍前方的海面,才再次收起白羽,摸了一把发须,才大声吼道:“那你这个狗屎他妈的还在这干什么?还不去通知林大人,让他做好准备好箸,咱们的‘前菜’要来了!”

    “海贼的风光,老子要让他们在一日之间只能把这当做缅怀!”吕蒙心中豪情万丈,既然他喵的不能去打正规军,就穷尽心力,千方百计来搞死这些不是人吧!

    “报!前方三里处浮木众多,似是阻道!”

    “来了!”吕蒙不屑笑道:“不是疑似阻道,是必然会阻道,他们知道此地海路奇异,故意放了那么些东西想拖延咱们而已。”

    “那,怎办?”

    “顺心如意,让他们得意一下,一下就好。”吕蒙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而另一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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