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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骄-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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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阳的喜宴老夫人生怕扰了大家的兴致,好说歹劝也没能说服她出来就宴。

    今日的饯行宴,倒是自个提出要出来陪陪族长,也不知道老夫人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打算。

    不过就算老夫人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司徒娇也是无惧的。

    更何况如今能让老夫人放在心上念念不忘的事儿,无非就是司徒锦的亲事。

    对于司徒锦的亲事,无论是韩氏还是司徒娇都已有所安排,因此任谁提起司徒锦的亲事,她们都能问心无愧。

    司徒娇转身回到梅苑,见韩氏正歪在榻上与林嬷嬷说着话,脸色虽然还略显苍白,却已经好了许多,心中顿时大感安慰。

    “娇娇快来娘身边坐下歇歇,这几日得亏有你,若不然啊,娘就不是这样睡上一觉的问题了!”韩氏见司徒娇匆匆而来,连忙招呼她在自个身边坐下,伸手抚过司徒娇有些清瘦的小脸爱怜地说道。

    “我也没帮娘多少忙,这次哥哥的亲事能办得如此顺当,得亏有族里的长辈还有姨父、姨母和大舅、舅母他们帮得忙。今日得让哥哥好好谢谢族亲们,等过几日中秋节,咱们去天一楼再谢姨父姨母和大舅舅母他们!”司徒娇爱娇地抱住韩氏的胳臂道。

    “嗯,在天一楼请客的事儿,早些时日娘就与你姨母和舅母商量好了,也早早在天一楼订下了那个临街最大的包间。咱们到时边吃过赏灯赏月亮。

    只是如今霄儿不在,倒是没人能陪着我的娇娇下楼去猜灯谜赢花灯了。”韩氏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最后却很替司徒娇遗憾。

    “娘……”司徒娇不由俏脸一红,本想反驳两句,最后却只是拖长了声音叫了声娘,在韩氏揶揄的目光下只得再次羞赧地低下了头去。

    “好了好了,娘不拿你打趣。晚上的宴席可都安排妥了?”韩氏见司徒娇被自个打趣得着实羞窘了些,笑着转移话题问道。

    只要韩氏不再拿杨凌霄打趣她,司徒娇就从容了许多,将晚宴的安排细细说与韩氏,又在韩氏的提点下加以完善。

    “对了,等你哥哥嫂嫂回来,可千万别提娘突然头晕的事儿,娘真的只是累着了,别为了这么点小事儿,让你哥哥嫂嫂担心。”最后韩氏叮嘱道。

    虽然司徒娇答应了韩氏保密,可是司徒阳一回府却马上就得到了消息。

    司徒阳毕竟是安宁侯府的世子爷,司徒空在离开京都以前将手上的势力都交到了司徒阳的手上,因此安宁侯府内能够瞒得住司徒阳的事儿真没几件。

    因此小夫妻刚回府,没来得及回新房换个衣裳就直奔梅苑而来。

    “娘真的没事儿,只是头晕了一下。有你妹妹这个小‘神医’在,娘这身子哪里还会像以前那般娇弱?”韩氏还以为是司徒娇阳奉阴违,先嗔了司徒娇一眼,这才拉过周雅琪的手安抚道。

    司徒娇不好在周雅琪面前辩驳,只得暂时替司徒阳背下这个“黑锅”。

    如今周雅琪进了门,总归有的是机会让司徒阳还了自个的“恩情”。(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章 绞尽脑汁

    晚上的饯行宴气氛出乎预料的热烈和顺利。

    本以为连喜宴都没出来的老夫人,之所以主动要求参加这个饯行宴,定然是抱了什么目的。却没想到老夫人只是代表安宁侯府向司徒家族的族亲们道了谢,感谢他们对安宁侯府的大力支持,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没提。

    这次老夫人难得如此知时务识大体,真正是大出司徒娇所料。

    当然最终的结果虽然出乎意料,却着实让司徒娇松了口气。

    送走司徒家族的族人,眼看中秋节就要来临。

    送往北边关的节礼,早些日子已经跟着商队送了过去

    往顺平县的节礼,今年倒省了些事,只是随着司徒家族的族亲们一起带了过去。

    不过京都各府之间的节礼却还得加紧置办起来。

    因此虽然忙完了司徒阳的亲事,府里的庶务依然还有得忙乎一阵。

    好在有了能干的世子夫人周雅琪,虽然韩氏还不能完全脱开手,司徒娇却着实闲了下来。

    想起司徒阳成亲当日答应过杨凌浩要带他出来逛铺子,又曾经答应过司徒锦带她去铺子里挑选带去东京的货品,司徒娇决定在送走司徒家族族亲们的第二天把这两件事儿一起办了。

    司徒娇先让人给建国公府送了帖子,问陈氏可方便让她带了杨凌浩出来逛铺子。

    陈氏这几天也是忙着安排节礼,恰恰前些天大约是受了点风,府里的老太君身子骨有些不太爽利,更让陈氏有些忙乱。

    建国公府虽然还有个二房的太太可以帮个手,可是如今到底是陈氏当家,有些事儿总不好再推给二房的太太。

    此时陈氏正一脸烦躁地看着调皮的杨凌浩在她面前闹腾,得了司徒娇的帖子,自是大大地松了口气,连忙给司徒娇回了贴,让司徒娇明日尽管来带杨凌浩逛铺子去,就只差立马将在自个怀里粘乎的小魔星打包送给司徒娇去。

    正好二房太太许氏带着儿子杨凌轩过来,看着陈氏一脸的官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由笑道:“浩哥儿可是又调皮了?看将你娘苦恼得!来,让你轩哥哥陪着你去花园里玩去。”

    说着吩咐哥两个跟前伺候的丫环婆子们跟着伺候好小主子,就让比杨凌浩大两岁的杨凌轩带着杨凌浩出去玩儿。

    “老太君那里可好些了?今日忙着安排节礼,还不得空过去看看。”陈氏请了许氏坐下,一边让丫环上茶一边问道。

    “吃了嫂子从安宁侯府带来的药丸已经好多了。这不,娘担心嫂子忙不过来,让我过来帮嫂子一把。”许氏笑道。

    这两妯娌虽然相处不过一年,倒是处得相当融洽。

    一来是许氏想得通透,二来也是陈氏大气。

    总归这两妯娌倒是深得家和万事兴的精髓。

    “我还正发愁呢,弟妹来得真是时候,你来替我参详参详……”陈氏指着手上的礼单,妯娌俩细细商量起来。

    安宁侯府,司徒娇得了建国公夫人的回贴,让春梅去锦绣阁请了司徒锦到青云阁说话。

    “二妹明日可有何安排?”司徒娇让司徒锦在自个身边坐下,让丫环上了茶和点心,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司徒锦问道。

    因不知司徒娇为何特地让人将她请来青云阁,司徒锦颇有些拘谨。

    虽然司徒娇自认为已经十分亲和,可是司徒锦依然有些紧张,听了司徒娇的问话愣了好半晌才道:“没,除了每日给祖母和母亲请安,我,我都只待在锦绣阁向张嬷嬷学针线。”

    “还记得哥哥成亲那日说过的话?”司徒娇忍住抚额叹气的冲动,只一味努力保持着笑容道。

    司徒锦懵懂地看着司徒娇,让司徒娇很想伸手给她一巴掌。

    好在司徒锦总算醒悟过来,带着点小小的惊喜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姐姐是准备带我去铺子里?”

    “嗯,若二妹明日有空,咱们巳时从府里出发,先去建国公府接了杨凌浩,然后直奔铺子挑选喜欢的小玩意,午膳就在铺子边上的饭馆解决。二妹觉得如何?”司徒娇将第二天的安排简单地做了个说明。

    “大姐姐安排就好!”司徒锦脸上泛过红晕,心里着实有些期待。

    “明日让张嬷嬷和春桃一起跟着同去,你回去让张嬷嬷准备准备。”司徒娇不再多话,只吩咐道。

    司徒锦心里虽说有些疑惑,不过逛街逛铺子的喜悦冲淡了心中的疑惑,只兴冲冲地回去向张嬷嬷转告了司徒娇的话,然后开始盘算着明日要带多少银两。

    “春桃,除了同窗让我带东西的银两,我到底还有多少银子可以动用?”算了半晌,司徒锦就有些泄气了,看着春桃问道。

    以前的司徒锦的日子过得太过大手大脚,可以说寅吃卯粮,如今可以动用的银子怎么算都少得可怜。

    春桃撇了撇嘴,不过到底还知道主仆尊卑,没敢露出心里的不屑来,只拿出个荷包来数了数里面的银子:“除了小姐同窗的银子,在奴婢这里属于小姐的银子,还有十五两三钱。”

    司徒锦听了春桃报出的数量,脸色不由暗了暗,无声地叹了口气。

    银子虽说不多,可这已经算不错了。

    想当日被送到正德女子学院的时候,春桃的荷包里只有当月的月例银子。

    反正有总比没有强!

    有了这些银子,明日总能挑出些小玩意带回学院去赚个差价。

    只不知这个差价有多少,不过就算只能赚一两银子也是好的。

    这个时候,司徒锦已经不再像司徒阳成亲那日纠结赚差价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开始盘算这些银子到底能让她赚多少差价的问题了。

    若林淑琴还活着,看到被她从小宠到大一向不为银子操心的司徒锦,如今为了赚取那一两二两的蝇头小利而绞尽脑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此刻的司徒锦虽然为赚了能够多赚些零用而绞尽脑汁,她的心里却为了自个也能够有这样的能力赚取哪怕一文一钱的蝇头小利而自豪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 宠出个小霸王

    不过事情的走向完全偏离了司徒锦的想像,完全没有按照司徒锦想像的轨迹运行。

    就算只是个庶女,司徒锦也是安宁侯府的千金,司徒娇怎可能真的让司徒锦去赚那么点蝇头小利呢?

    司徒锦愿意丢这个人,司徒娇却不愿意安宁侯府被人指指点点。

    最终的结果就是,司徒娇并没有真的让司徒锦绞尽脑汁地去赚这点蝇头小利。

    她的确有心让司徒锦去赚个差价,不过并不是如司徒锦想像的那般,让她做在正德女子学院里贩卖小玩意的事儿。

    司徒娇让司徒锦带上张嬷嬷的目的,就是要利用安宁侯府那间正德学院旁的小门面,在东京城开一个南北货铺,专门卖些小姑娘小伙子喜欢把玩的小玩意。

    这些小玩意全部由司徒娇以成本价先垫付提供,所得之利司徒娇先按货物的来源,提取二成交给府里和杨凌浩,其他的除去司徒锦等人在东京的开销,全部存起来作为司徒锦以后的压箱钱。

    当司徒锦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惊呆了。

    她是真心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到自个的头上。

    “大姐姐,这事儿你可与母亲商量过了?”虽然知道东京的小庄子和那间小铺面是司徒空点名给了她,可是如今韩氏每个月都给东京送物送银子,司徒锦的心里就有些不能确定那小庄园和小门面的归属。

    “母亲自然是知道的,原本母亲的意思是分文不提,那边的利全都给二妹,毕竟东京那铺子是爹爹指明给了二妹的。

    不过这事儿总归还得依托府里和杨大哥的货源,自不好全部给了二妹,故而我作主定下了这个分成方案,不知二妹可满意?”司徒娇并不以为司徒锦会与她争那二成利,若没有她替司徒锦打点,那铺子也就卖些平常的物事,除了应付掌柜和伙计的工钱,赚得并不多。

    司徒锦的心里不由将韩氏母女与林家的人又做了一次直接而又简单的对比,心底顿时又酸又涩,让她的眼眶红了又红。

    对于司徒娇提出的分成方案,哪里还会有什么异议,只是连连点头,仿佛点慢了司徒娇就会反悔一般。

    见司徒娇同意了自个的方案,司徒娇让铺子的掌柜拿来了笔墨,白纸黑字写下了这个分成方案的合约,姐妹俩分别签了字。

    张嬷嬷和铺子的掌柜作为见证人,也在这张分成合约上郑重地签下了各自的大名。

    分成合约一式两份,姐妹俩各执其一。

    将这事儿办妥,司徒娇就放手让司徒锦自个挑选,张嬷嬷从旁协助。

    毕竟司徒娇自个的心理年龄都已经过了三十岁了,十来岁小姑娘小伙子们喜欢些什么,还是司徒锦把握得比较好些。

    这事儿虽然办起来没费多少时间,由玉兰带着在铺子里挑选小玩意的杨凌浩却早就已经不耐烦了。

    有杨凌浩这个小魔星在,司徒娇自然不能陪着张嬷嬷和司徒锦挑选货物。

    因此只得让掌柜的陪着几个人去库房挑选,她自个则带着杨凌浩在几个店铺里来回逛着。

    一上午的时间,杨凌浩下手如飞,身边跟着的丫环婆子手上人人都抱了好几个盒子,若不是奶娘一个劲的劝着,兴致勃勃的杨凌浩还不知要再多挑多少小玩意回去。

    杨凌浩玩了着实尽兴,在附近的醉仙楼用了午膳以后,还直嚷嚷着要跟着司徒娇继续逛街。

    司徒娇哪里能依着他,小孩子吃过午膳自然得午睡才成,于是好说歹说将杨凌浩送回了建国公府。

    这不,马车还没到建国公府呢,杨凌浩已经睡得像只小猪,只怕打雷都打不醒他了。

    陈氏让奶娘将杨凌浩送去休息,见随行的丫环婆子从马车上抱了一大堆的盒子下来,不由地摇头叹息:“啧啧啧,这儿子真是不怕多啊,居然挑了这么多!”

    “姨母可别只看盒子多,其实都是些小玩意,能当值什么?只要浩浩开心,别说这么点小玩意儿,就算他喜欢的东西全都搬了回来又何妨?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浩浩还这么小,挑选东西却很有些个分寸。”司徒娇笑眯眯地目送睡得一无所知被奶娘抱去卧房的杨凌浩道。

    听司徒娇如此夸奖杨凌浩,就知今日杨凌浩的表现还算不错,陈氏心里自然十分高兴的。

    不过还是佯装无奈地嗔道:“以前霄儿在的时候吧,霄儿宠。如今霄儿不在身边,你又总宠着他。真怕被宠出个小霸王来!”

    陈氏突然提到杨凌霄,司徒娇顿时不吱声了,只红着脸微微垂下头去。

    陈氏见司徒娇害了羞,倒没再继续拿杨凌霄逗她,只自个拉着司徒娇在榻上坐下,心疼地摸了摸司徒娇瘦削的小脸:“这一上午可把你给累到了吧,要不在姨母这里歪一会休息休息?”

    “不过就是陪着浩浩走走罢了,哪里就能累着我呢,更何况浩浩真的挺乖的。”面对热情的陈氏,司徒娇还是有些小小的羞赧,毕竟再过三年,面前这个姨母就会是她的婆婆。

    杨凌浩那闹腾的性子,陈氏哪里会不知道,自然不会真的就认为杨凌浩很乖,心里对司徒娇更是满意了几分,亲自从多宝格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送到司徒娇面前。

    司徒娇一看,里面是几颗圆润而色泽饱满的紫色珍珠,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给人一种神秘而又高华的感觉。

    见司徒娇只看并不伸手接过盒子,陈氏却直接将盒子塞进司徒娇的手里:“这些珠子是前些年一位被你姨父从北辰国哒子刀下救下的商人送的,一直丢在库里落了厚厚一层灰。前些天翻找东西的时候翻了出来,觉着挺衬你的气质。今日你恰好过来,索性就给了你,你自个去铺子里让师傅制成耳坠子或是串成手链应该都不错。”

    “我倒觉得这颜色的珠子更适合姨母这个年龄,也更衬姨母的气质,华贵而内敛。”司徒娇将盒子重新打开拿出一个珠子在陈氏的耳边比划着:“我这年龄只怕压不住。这里一共六颗珠子,不如我借花献佛,拿去铺子里请师傅分别给姨母、舅母还有我娘各制一对耳坠子。”(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章 二小姐被人劫走了

    陈氏看着盒子里的珠子,觉得司徒娇的提议倒也不错。

    不过陈氏总觉得不合适,毕竟司徒娇所说的这三个人,拥有相同的交际圈,就算不至于每次聚会都能遇到一起,十次聚会总也会遇到了七八次。

    陈氏只要想像一下,若这些个珠子分别给她们三人制成一样的耳坠,到时一同戴了出来,这撞耳坠的场景,虽没有撞衫来得显目,却也着实不太合适,倒不如还是给司徒娇制成手链。

    至于压得住压不住,陈氏并不觉得是个大问题,司徒娇的年龄虽小,可性子却沉稳,陈氏觉得根本就没有司徒娇压不住的颜色。

    于是笑道:“娇娇这是不相信姨母的眼光?不是我小气不愿意把这珠子给你舅母和你娘,只是觉得我们三个人吧,总会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你说到时我们三人戴着同款同色的耳坠出现,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吗?就算我们岔开来戴着出去,会不会引得别人产生误会呢?”

    司徒娇脑补了一下陈氏、方氏和韩氏三人戴着就算制成不同款式却同为紫色的珍珠耳坠出现在聚会场合的情景,不由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的确是有些怪异。

    被陈氏这么一提醒,就算不是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今日陈氏戴,明日方氏戴,再隔一日韩氏戴,落在别人眼里只怕成了三个人串着戴同一付耳坠呢。

    如此一想,自个先前的提议,的确不合适。

    “如此想想的确挺怪的。唉,要是杨大哥在京都就好了,杨大哥设计的首饰件件都不相同,就算是同样的珠子,在杨大哥手下也能做出不同的效果,绝对不会让人觉得是同一付耳坠子。”司徒娇将珠子放回盒子里,微微叹了口气道。

    “想你杨大哥了?”陈氏看了眼司徒娇,挑了挑眉打趣道。

    “哪有!”司徒娇俏脸不由一红,垂眸做羞怯状。

    陈氏笑看着娇羞的司徒娇,心里说不出的喜欢。

    片刻过后司徒娇将盒子往陈氏面前一推:“姨母还是将这些珠子收起来。等杨大哥回来,让杨大哥亲自设计。这样的珠子实在是稀罕,可不能随便找个师傅来制作,若埋没了这好好的珠子,着实太可惜了。”

    司徒娇说到这个份上,陈氏也就不再勉强,反正等杨凌霄回了京都,就要接司徒娇进门,这些珠子最终还是司徒娇的。

    司徒锦和张嬷嬷还在铺子里等她,司徒娇自然还要回铺子去,因此并没有在建国公府耽搁太久。

    可是当司徒娇回到铺子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司徒锦和春桃的身影,只有张嬷嬷着急地在铺子里打转转。

    见司徒娇过来,张嬷嬷连忙上来:“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二小姐被人劫走了!”

    司徒娇闻言,心里不由突地一跳,一把抓住张嬷嬷的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嬷嬷且速速说来。”

    “小姐刚带着杨小公子离开,就有位面生的小姐带着人硬将二小姐带了出去,春桃要拦却没能拦住。”张嬷嬷将当时的情况简单地做了介绍。

    原来司徒娇姐妹俩与杨凌浩在这铺子附近的醉仙居一起用过午膳,这边司徒娇用马车送杨凌浩回建国公府,那边带着司徒锦则带着春桃和张嬷嬷回铺子准备再挑选一些货物。

    主仆三人刚到铺子门口,就被一位大约十六、七岁的小姐带着两个丫环两个小厮给劫了道。

    “嬷嬷不认得那位小姐,难道二妹也不认识那位小姐吗?”司徒娇听得眉头紧蹙,到底会是什么人将司徒锦带走呢?

    “二小姐应该是不认得那位小姐的,只不过那位小姐似乎认得二小姐,因为那小姐直接就是冲着二小姐来的。

    不过那小姐看着倒不像要对二小姐不利的样子,却硬生生地将二小姐与老奴和春桃隔开。

    春桃虽说有些拳脚功夫,却并非那位小姐身边小厮的对手,最后不知那小姐在二小姐耳边说了些什么,二小姐就自愿跟着那小姐走了。

    春桃跟了过去,老奴没那个脚力跟上马车,只能留在铺子里等候大小姐回来。”张嬷嬷最后道。

    司徒娇眉头皱得更紧了,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影子,却快得无法抓住。

    张嬷嬷所描述的这位小姐,其行为举止似乎很像某一个人。

    既然张嬷嬷明确指出对方对司徒锦并无恶意,加上春桃跟了上去,因此司徒娇心里倒并不十分着急。

    何况就算春桃没能跟上去,在司徒锦身边司徒娇还另有安排,司徒锦的安全自不会有问题。

    虽然司徒娇并不着急,不过为了安抚张嬷嬷,司徒娇还是问清了司徒锦所去的方向,让张嬷嬷一起上了马车,吩咐赖二驾着马车寻找过去。

    赖二如今成了司徒娇专用的车夫,司徒娇上马车前只简略地给赖二说了一下情况,赖二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马车的速度不快,行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在一家名为飘香楼的茶馆面前停了下来。

    很快赖二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大小姐,二小姐正在茶馆二楼的包间里与人聊天。恃电已经包下了旁边的包间。”

    坐在马车内的张嬷嬷不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在青云阁待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司徒娇是个有能耐的,也知道建国公府和大将军府分别给了司徒娇几个人,赖二刚才说的恃电可不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张嬷嬷却没想到不过大半年的时间,大小姐的能耐似乎又长进了许多。

    这一路过来,赖二赶着车,并没听他与什么人联系,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难怪司徒娇得知司徒锦被人强行带走,却并不着急!

    张嬷嬷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司徒娇是因为不待见司徒锦才如此不慌不忙,到此时才知道司徒娇之所以不慌不忙,只是她胸有成竹罢了。

    “嬷嬷与那些人对过面,且在车上稍等,我定还嬷嬷一个全须全尾的二妹。”下车前,司徒娇对着张嬷嬷浅浅一笑,似打趣又似安慰。

    既然恃电都已经包下了司徒锦那个包间的隔壁包间,那么司徒娇必定在司徒锦身边另外安排了人。

    如此一想张嬷嬷还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呢,自然安然地重新在车内坐好,连窗帘子都没掀一下,只为不让人看到她的身影。(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 偷鸡不成佘把米

    司徒娇一进茶楼,往二楼扫了一眼,只见恃电已经笔直地站在二楼包间外候着,对上司徒娇的眼神,眼光往那旁边的包间斜了斜。

    司徒娇知道司徒锦就在那个包间里面,那包间的门外守着两个穿着短打的小厮,一看就知道身上有些功夫。

    这两个小厮看着面生,与司徒娇并没有见过面,倒是让司徒娇放松了些。

    “这位小姐是喝茶还是找人?”茶馆的小二迎了上来,也许见司徒娇到处张望,故而才有此问。

    司徒娇微微一笑,往楼上抬了抬下巴:“来茶馆自然是喝茶,不劳小哥,楼上订有包间。”

    说着不待小二引路,迈开轻盈的脚步拾步上楼。

    上得楼去,却见春桃在那包间外待着,显然带走司徒锦的那位小姐不想让春桃知道她们交谈的内容,故而只带了自个的丫环进去伺候,却将春桃阻在了包间外。

    司徒娇只当不认识春桃,带着玉兰和春梅进了旁边的包间,包间里已经泡好了茶水,恃电依然守在包间外。

    司徒娇紧贴着旁边的包间那侧坐下,她的耳边非同一般,只需敛住心神侧耳静听,旁边包间的说话声就清晰地传入她的耳边:“……你怎地如此软弱?她是司徒空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是?既然都是司徒空的女儿,嫡庶真得就有那么大的区别?你就甘心?”

    这声音入耳,刹那间苏茵这个名字就出现在司徒娇的脑海里,方才没能抓住的影子顿时清晰起来。

    难怪她会觉得此人的举止如此熟悉,当日苏茵在大街上纠缠杨凌霄,可不就是如此强势?

    明明司徒锦没理会苏茵的信,更是将信原封不动地寄给了司徒娇,却没想到苏茵贼心不死,依然没有放过利用司徒锦来针对她的打算。

    苏茵这是要与她死磕到底了?

    看来就算杨凌霄压根就没承认过与苏茵之间那些个匪夷所思的前生今世,可苏茵却已经认定了杨凌霄就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人。

    于是与杨凌霄有婚约的司徒娇,首当其冲就成了苏茵心心念念要针对的人。

    司徒娇既然已经知道杨凌霄与苏茵之间的真实关系,自不会惧怕苏茵的这些个小动作,却担心苏茵不管不顾的冲动之举,会给杨凌霄带来困扰。

    司徒娇一边听旁边包间的动静,一边在心里思考着如何应对。

    相对于苏茵的挑拨,司徒娇更在意司徒锦会如何做。

    只是苏茵说了半晌,也没能司徒娇也没能听到司徒锦回一句,仿佛那个包间里只有苏茵一个人自说自话一般。

    “你倒是说话啊!”

    “你真的甘心,司徒娇能嫁到高门大户当大妇,而你只能嫁入小门小户,成天为了油盐酱醋而烦恼?”

    “你们明明都是侯府千金嘛。”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说句话啊!”

    “……”

    说到最后,苏茵已经快有些歇斯底里了,而司徒锦依然一言不发。

    “哐当”一声似乎有什么倒地,然后传来了苏茵充满怒火的声音:“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娘的真正死因?”

    半晌终于传来了司徒锦充满了疑惑的声音:“我娘的真正死因?什么意思?”

    苏茵没有说话,片刻过后司徒锦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于我娘的死,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语气中有着犹疑,还隐约有着期待,看来司徒锦已经被苏茵说动了心思,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林淑琴的死因,司徒锦知道的虽然比外面要多些,却并非林淑琴致死的真正原因。

    司徒娇眉头深锁,有关林淑琴真正的死因,安宁侯府知道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当日在家庙目睹林淑琴奸情的人,除了司徒空的心腹和杨凌霄身边的人,其他的奴仆不是死了就是直接由司徒娇亲手做了手脚远远发卖了出去。

    按理不会有人透露其中的玄机才对,可是苏茵手上若没有一点实质性的东西,她凭什么来撩拨司徒锦?

    于是司徒娇的心里也有些拿捏不定了,若真让苏茵钻了这个空子,挑起司徒锦对林淑琴死因的怀疑,只怕安宁侯府瞒着掖着的丑事会被慢慢揭开,这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正当司徒娇犹豫着是不是直接将司徒锦带离茶馆的时候,苏茵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只听说你娘是自尽的,你可想过,她活得好好的,为何要自尽?”

    嗯?如此说来,苏茵也只是无中生有罢了?

    司徒娇的心里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也许因苏茵并没有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让司徒锦十分失望,也许是司徒锦并不想与苏茵多做纠缠,这次司徒锦接得很快,而且语速也极快,让司徒娇听着似乎能透过木板看到司徒锦恼怒的模样。

    “为娘是因病而亡还是自尽而逝,与你有何干系?”

    “嫡庶差别古来有之,若不然,凭啥你可以穿这身华丽的云锦罗衫,而苏婷却只能穿一般的绸缎,甚至穿你不穿的衣裳?又凭什么你那嫡兄苏诚明明读不进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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