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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骄-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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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侯府有那么大的手笔和面子,将琴仙请来助兴,若真是如此可万不能错过与琴仙请教的机会,于是司徒阳就被“围攻”了。
可是司徒阳却无法告诉这些人弹琴这人其实只是自个的妹妹司徒娇,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的是实话,只怕也没有愿意相信,那么还不如保持神秘。
虽然弹琴者乃司徒娇绝对瞒不住人,等到今日宴散,不对,说不定此事很快就会传扬开来,不过与其从他嘴里出来,不如让他们自个去揭开这层薄纱。
果不出司徒阳所料,很快大家就知道琴者是谁,因为女宾那边传来了一阵惊叹,而后是要求司徒娇再来一曲的请求,此起彼伏。
“顺平县主好高超的琴艺!”
“若不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如何能让人相信,这美妙的琴声,居然出自顺平县主之手。”
“是啊,我还以为顺平县主打小没养在府里,该是啥都不懂呢,如今看来着实小看了顺平县主!”
“那是自然的,我表妹会的事儿还多着呢!那天骑射大赛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我表妹……”
一口一个“我表妹”的,只要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三公主。
看来三公主对司徒娇那极尽维护之心,已经到了恨不得将司徒娇所有的才华都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程度。
不过三公主的话还没说话,就被一阵呼声给淹没了。
“顺平县主,再来一曲!”
“再来一曲!”
先是女宾那边的呼声,很快男宾这边就有那么一个两个三个男声开始附和,然后却是越来越多的附和声。
开始的时候,这些男子还有些错谔,可是随着女宾那边传来越来越多的感叹,也由不得他们再怀疑,而且那么美妙的琴声,他们也很想听,于是请司徒娇再弹一曲的呼声也越发高涨。
听着耳边越来越嘈杂的喧闹声,杨凌霄仿佛回到了前世,心里不由感叹道:“原来追星族自古以来就不缺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佛曲
随着呼声的高涨,其间甚至还有人开始点曲。
有人喊“凤求凰”,有人求“高山流水”,有喜欢高昂曲调的则高呼“十面埋伏”……
所求曲子几乎涵盖了所有古琴名曲。
看不到女宾那边的情形,只看男宾这边这乱糟糟的模样,再听听那边也是一阵阵刻意压抑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就可以想像出来女宾那边并不比男宾这边平静。
不知道面对这种要求不一而足的混乱场面,那个看似娇弱却韧性十足的小女娃,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又会如何应对。
杨凌霄有些替司徒娇为难,可是他只是她的一个世兄,实在无法出面替她挡去这些贪婪的要求。
司徒阳也许是出于自豪,此刻不但没有替司徒娇抵挡一二,反而喊得最响亮的那个非他莫属:“妹妹,再来一首,哥想听你那天弹的那个十面埋伏!”
“听什么十面埋伏!今日是什么的日子,你让表妹弹十面埋伏,亏你想得出来!大家都闭嘴,弹啥曲,表妹说了算!”见司徒阳那又蹦又跳的傻样,韩鹏程气得抬手给了他的脑袋瓜子就是一巴掌,原本温润的脸上染上了一阵薄怒,声音就显得有些高吭。
也许是韩鹏程的声音起了效,也或许是司徒娇已经在做弹奏的准备,渐渐地女宾那边似乎静了下来。
被韩鹏程呼了一巴掌的司徒阳,仿佛终于想起自个作为兄长的职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嘿嘿乐了起来。
不过在韩鹏程有些严厉的目光盯视之下,他立马正了正表情。侧耳静听了片刻,也许感觉到司徒娇准备开始弹新曲子,于是作为兄长的自豪感和使命感让他挺身而出,他得替妹子维护秩序。
于是让韩鹏程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司徒阳高举双手,一声断喝:“安静!”
司徒阳这一声用上了内力,不说男宾这边有几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被他这一声喝吓得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差点坐倒在地。
女宾那边更有几个胆儿小的。被他这突兀的一声断喝,差点吓破胆。
见喧闹声安静下来,司徒阳这才伸出食指放在自个的嘴上。轻轻地“嘘”了一声。
尔后得意地看向韩鹏程,一付求表扬的表情,让韩鹏程恨得牙痒痒,他怎地会有这样一个蠢萌的表弟呢?!
见韩鹏程一脸郁结的模样。杨凌霄挑了挑眉。那表情让韩鹏程更郁闷了。
不行,等回了羽林卫得好生修理修理司徒阳这小子。
司徒阳就这样让韩鹏程嫌弃全算计上了!
只是司徒阳现时只顾着自个那一声将人唬住的得意中,虽然后背莫名起了丝寒意,也全让他的得意给掩没了。
更让司徒阳得意的是,尤如神助司徒阳,又如兄妹心意相通,他的断喝声将将落地,司徒娇的琴声已经从梅林的另一边“当”的一声起了音。
这肖似庙宇钟声的起调。顿时散去了最后的一丝嘈杂,安宁侯府仿佛只剩下了这带着阵阵梵音的琴声。
这是古琴曲《普庵咒》。她怎么会?
杨凌霄前世的祖母去世前几年信了佛,平日里总会在她的起居室里放些能让人静心的佛曲。
这《普庵咒》就是其中之一,故而才会在第一声起来的时候,杨凌霄立马就听出是什么曲子。
此曲又名释谈章,是一首佛曲,相传是某高僧为了方便徒众吟诵经文而作,只是她怎么会这首曲子。
最难以让杨凌霄置信的是,司徒娇还能将这曲子的精髓演绎得恰到好处。
此曲中间有大段摹拟钟磬铙钹之声,指法需相当精妙,可年仅十二岁的司徒娇何来如此精妙深厚的功底,将钟磬铙钹摹拟得如此惟妙惟肖,真正是令人叹为观止。
难道以前都是他猜错了?那个娇憨的女娃与他却是老乡?
前世的时候,只要他去探望老祖母,老祖母都会与他说一些佛理,同时也会给他讲解起居室正在循环播放的佛曲。
老祖母虽弹得一手好琴,却十分遗憾地叹息自己总摹拟不好此曲中间那大段的钟磬铙钹之音,令曲子失了许多的韵味。
为此老祖母曾经对着他感叹,演绎这首古琴佛曲的大师功力实在令人佩服,只要听听这大段的钟磬铙钹之音就知其浸淫古琴几十年必定是勤练不缀,否则难以摹拟出令人如临古刹的意境。
老祖母的感叹,让杨凌霄对这一大段的钟磬铙钹之音,尤其记忆深刻。
偏偏今生让杨凌霄在一个十二岁小女娃的琴音里听到了如此精妙的演绎,令他很有一种冲到司徒娇面前吼上一句:“我爸是李刚!”
或者试探着问一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再或者对着她悄悄地来一句:“翠花上酸菜”
……
只要是老乡,他相信这些前世极流行的话,定然能让他看出端倪。
他真的真的很想看看司徒娇听了这些话后会是什么反应,。
可是他能吗?能吗?答案自然很明确:不能!
不过来日方长,是不是老乡总有验证清楚的那一天!
在司徒娇的弹奏下,此曲庄重肃穆,听着质朴平实却雅畅清逸,那阵阵钟磬铙钹之音,让人如临古刹,静闻禅音。
等到司徒娇那边的琴音在最后的一声钟磬铙钹之音中结束,更让杨凌霄觉得惊讶的是,身边听琴的人,居然都在询问刚才这曲子叫什么名?
这让杨凌霄心底又升起了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沧桑感。
“这是首佛曲,名《释谈章》,又名《普庵咒》。臣女在桃林别院的时候,得一行脚高僧传授。只是臣女虽习得此曲,却弹不出那高僧万分之一,臣女惭愧。”梅林那边传来了司徒娇清亮的声音,她就是在回答三公主的询问。
三公主代大家问出了疑惑,司徒娇随即也给出了大家期待的答案。
佛曲,居然是佛曲,难怪听之给人以静心清心之感,着实精妙得很哪!
几乎所有的人心里都发出如此感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混乱
在后院男男女女被司徒娇悠扬的琴音精妙的技巧所吸引的时候,梅苑的花厅里却有些混乱。
钱嬷嬷将林大小姐带到花厅,当着众多夫人的面将林大小姐交到林夫人手上。
林夫人先是被林大小姐那张苍白的小脸给吓了一大跳,她与林侍郎虽然生有两子两女。
林大小姐却因是两人第一个孩子,又显得聪明伶俐,因此深得夫妻俩的喜爱。
见女儿欢欢喜喜与大家一同出去,如今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被单独送回来,于是林夫人看向韩氏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
钱嬷嬷将林夫人的目光看了个清楚,心里冷笑一声: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什么样的母亲教出什么样的儿女!
为了不让韩氏为难,在林夫人还没说出难听的话之前,钱嬷嬷用平淡的语调将方才在后花园发生的事儿叙述了一番,说完她看都不看林夫人一眼,只转向林大小姐问道:“林大小姐,老身可有说错?”
林大小姐此时恨不得将自个的脑袋缩进脖子里,深低着头不置一言,旁边扶着她的丫环同样也低着头,半声也不敢吱。
这嬷嬷可是太子妃身边的嬷嬷,得太子妃的旨意而来,谁敢反驳?
何况人家既没夸大又没胡说,陈述的就是一个事实。
只要看着林大小姐那涨红的脸和那付羞愧欲死的模样儿,在坐的人看向林夫人的目光就开始不同了。
这人是怎么教的女儿。居然敢对太子妃、三公主还有县主不敬,那三个如今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府得罪得起的。
刚才还想借此给韩氏难堪的林夫人。顿时哑火了。
林侍郎姓林,还不仅仅姓林而已。
林侍郎与老夫人和小林氏还真是亲戚。
虽然林侍郎与老夫人的娘家已经出了五服,可是一笔终究写不出两个林字。
故而当林夫人得知小林氏被送去家庙、司徒锦被送去白莲庵,侯府的掌家也落到民韩氏的手上,就想着找机会为难为难韩氏。
她就不相信,她还为难不了一个缠绵病榻十多年的老病鬼。
只可惜还没等她找到机会为难韩氏,自个的女儿就给她捅了个天大的篓子。
不行。得赶快想办法补救,否则回到府里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此时她记起了出门时林侍郎特意交待的事儿。
只是还没等她想到补救的办法。钱嬷嬷又给了她一记更沉重的打击:“太子妃、三公主还有顺平县主都是心慈之人,虽然今日林大小姐的确是冲撞了太子妃和顺平县主,不过咱们太子妃说了,林大小姐也不算犯了什么大错。”
说到这里钱嬷嬷故意停顿了一下。见林夫人大大地松了口气。这才接着说道:“不过嘛林大小姐如今也不小的,这冲动妄为的性子可要不得,还得林夫人早些带回家去好生教导。没学好规矩之前,最好还是少出门,否则哪天一个不小心闯了大祸,不得连累了林侍郎?”
钱嬷嬷此言一出,林夫人的脸色顿如死灰,若不是身边的嬷嬷使大劲扶着。只怕已经软倒地了。
钱嬷嬷这番代表太子妃而来,她说出的话自然代表了太子妃。
太子妃之言。虽然听在林夫人耳里深深刺伤了她的心,可是她还得谢恩啊,于是林夫人扑通一下对着钱嬷嬷跪了下去,口中称道:“谢太子妃不罪之恩,谢太子妃提点,臣妾定然好生教导,绝不辜负太子妃一片善意。”
说到最后的善意二字,林夫人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了,只可惜她心里再恨,也只得咬碎牙齿和血吞。
有了太子妃这番训导,虽然林大小姐没如三公主所言送去白莲庵,可是如今这样事实上与送去白莲庵真没多大的区别。
林大小姐的下场甚至比送去白莲庵还要凄惨。
送去白莲庵眼不见心不烦,如今林大小姐每天生活在林府,只要林侍郎在官场上受了一点儿挫折,只怕都会将原因归结到她的身上。
更何况钱嬷嬷那番话里,让林夫人将女儿拘在家里,没学好规矩不得出门。
这个处罚看似简单,其实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
因为是太子妃提议的禁足,那么林大小姐学没学好规矩,林夫人说了也就不算了。
于是这林大姑娘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只怕无法出现在京都大大小小的宴会上了。
不能参加宴会还怎么相亲?
如此一来,林大小姐的亲事只怕难了!
当然若是林夫人舍得,替林大小姐在京都之外找个人嫁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想要嫁在京都,并还想以前那般想要高嫁,那应该是绝无可能了。
只要看看张尚书夫人的表情,即可知与张府的亲事是彻底黄了,绝无可能了。
林夫人也算是个聪明人,钱嬷嬷还没离开就已经想通了这一点,虽然心里恨极,却不能发作。
只能用手指掐着手心,让自个还有一丝清明,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否则指不定就背上了对太子妃不满的罪名,那可真要给林侍郎招祸了,回家她们母女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残。
所以她可以倒,也必须倒,只是绝对不能在钱嬷嬷面前倒。
等到钱嬷嬷离开,林夫人胸口憋了许久的那口血终于喷了出来,人也软倒在嬷嬷的怀里,只是她这口血,好喷不喷却全都喷在了跪在她面前的林大小姐身上。
林大小姐原本就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如今被她娘喷得满脸的血,顿时不停地“啊啊”尖叫起来。
梅苑的花厅,顿时一片混乱。
韩氏按了按抽痛的额头,这都是些什么人,什么事啊!
这姓林的可真是与他们母子女犯冲!
心里埋怨归埋怨,可是人晕在侯府,她总不能置之不理吧,于是一边让人将林夫人扶到榻上躺下,一边着人去找府医过来,一边还得安抚乱喊乱叫的林大小姐。
好一阵混乱之后,府医与林侍郎同时到了梅苑,林侍郎阴沉着脸,不等府医给林夫人看诊,直接让人连扶带拖将林夫人母女带回府去了。
此后真得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林大小姐出来晃悠,连林夫人都有差不多一年没出现在京都的大小宴席上。
据说林侍郎气得要休妻,最后还是林夫人娘家给力,总算保住了林夫人的正妻之位,一年半后林大小姐被嫁去了离京都千里之外的渭水城。
从此再没在京都出现过,此是后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信服
林侍郎家这对母女演得这一出戏,着实有些坏了大家的兴致。
林侍郎一家离开以后,梅苑花厅的气氛就有些沉闷了。
正当与韩氏交好的陈氏,为自个变着法子给大家讲笑话,却依然提不起大家多少兴致而发愁的时候,一阵阵带着梵音的琴声传来,让她索性住了口。
刚才太子妃身边的嬷嬷送林大小姐来梅苑的时候,隐约间也似有一阵琴声传来,只是当时花厅里比较混乱,大家倒也没多在意听。
也许此刻花厅里相对比较安静,也许带着梵音的琴声是大家闻所未闻,故而大家很快就被这带有阵阵钟磬铙钹之音的琴声吸收了。
等最后一声琴音落下,梅苑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大家纷纷猜想刚才弹琴之人,有的猜是三公主,有的猜是太子妃或者是太子妃的堂妹周三小姐,在名门闺秀之中,古琴弹得好的大致也就是这三个人了。
只是这些贵妇除了韩氏没人听过司徒娇弹琴,自然没有人会猜得到弹琴之人其实是司徒娇。
听过三公主和太子妃弹琴的周二夫人自然当即否认,同时十分肯定也非自个女儿所能弹出此音。
大家提到的三个人琴技的确不差,却弹不出此人的韵味,更别说后面那曲带着阵阵的钟磬铙钹之音,没有十分的功底压根就弹不出来。
就连所琴名满京都的周二夫人,自认也无法将钟磬铙钹之音弹得如此出神入化。
有几位一直想替自个家里的女孩儿找古琴名师而始终求而不得的夫人。就更加心动了,若能通过这次宴席替家里的女孩儿找到名师,那可真是不虚此行了。于是就使了婢女出去打探。
当然韩氏心里却是有数的,她只是抿着嘴微笑着不说话,任由大家猜测来猜测去,也只笑看着大家去打探。
待到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禀报,所有的人都惊了!
不是说那孩子打出生就被送出府,由韩氏陪嫁的婢子照顾着养大的吗?
中秋那日一个“蹬里藏身”已经让人极为震惊,不过那让人还能接受一些。毕竟几乎与韩氏出身韩大将军,身边的婢子会武,被婢子照顾长大的司徒娇会武就不是那么不能让人接受。
可是今日这琴声。可以说已经远胜于京都任何一个大家闺秀,几乎可心用古琴大家来称之,这就不是那么可以让人置信的事儿了。
一个打出生就被送出府,由婢子照顾长大的孩子。居然有如此高超的指法。弹出如此美妙的琴音,这让那许多打小就被家里请了琴师教导着的大家闺秀们情何以堪?
对了,那女孩儿还有一手极好的医术,若不是那手好医术,又如何能得了太后和圣人的眼,从而被封了个有封地的县主?
这孩子真的是打出生就被送出府去的吗?该不会是以送出府为晃子,其实是找了名师专门教导着的吧。当然这也只是这些贵妇们一闪而过了搞笑念头吧了,谁也不会真的说出口。
也许那些贵妇们看向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韩氏感觉都已经快被烧着的感觉,自豪之余又有了些心虚之感:“呵呵。娇娇的琴真的弹得很好吗?不过也只是能入耳罢了。”
这样的琴声还只是能入耳,韩氏是这在招人妒还是在招人嫌?
“敏华,你就别替娇娇儿谦虚了,若娇娇儿的琴只能入耳,那么别人的琴岂不成了不堪入耳了?”陈氏一向性子直爽,毫无客气地给了韩氏一记白眼道。
司徒娇那可是她预定要的儿媳妇,如此出色的儿媳妇,让她深觉与有荣焉,哪里听得别人说司徒娇的点点不是,就算是韩氏只是在替司徒娇谦虚那也不成!
“是啊,敏华,娇娇的琴弹得真不是一般的好,你听她的《平沙秋雁》,让人听了就仿佛能看到大雁在空中盘旋的情景;第二曲不知大家有谁听过,反正我是没听过,若没听错的话,曲子中间有大段的钟磬铙钹之音。真不知她是如何弹出来的,闻之如身临古刹,耳边是梵音声声。”作为司徒娇的大舅母,方氏也接跟着说道。
虽然她只是说出了听琴的感觉,但是力顶司徒娇的心意却一目了然。
“是啊,是啊,韩夫人和杨夫人所言极是,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周二夫人附和道,她倒不仅仅只是为了主人家的面子,而是司徒娇的琴声,的确深深打动了她。
“是啊,琴声真的美妙极了。”
于是在场的夫人们尽管还有人心有怀疑,不过在周二夫人出口称赞之后,附和之声顿时就多了起来。
毕竟周二夫人古琴上的造诣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好,在京都的贵妇圈里,若她说琴技第二,真没人敢说第一。
当然周二夫人深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为人一向低调。
这不。现在那个胜过她的人不就出现了吗?而且人家还只是个金钗之年的少女罢了。
若有机会,一定要向司徒娇取取经。
嗯,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虽然安宁侯府以前有许多事让家规严谨的周二夫人看不上眼,但是韩氏此人还是不错的。
安宁侯府由韩氏重新掌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好,身后又有韩大将军和建国公府两人靠山,与之交好应该利大于弊。
只是周二夫人没想到的是,最后两家会成为姻亲,她的宝贝女儿会成为安宁侯府的下一任女主人。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刻花厅里的贵妇人们纷纷转向韩氏,希望能从韩氏这里得知司徒娇师从何人,也许能够通过侯府通过司徒娇让自家的女儿也能得到良师。
只不过这样的愿望自然是无法实现的,因为她们的女儿不可能有司徒娇那般的经历,重头再来的人生岂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呢?!
不过只此以后,司徒娇在高门大户中的名声,压过了老夫人强在她头顶压了她前世今生整整几十年的鬼仔命格,让京都那些贵女们既羡慕又不得不信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讽刺
安宁侯府后花园,年轻一辈的欢声笑语不断。
梅苑的花厅里,贵夫人们是其乐融融。
安宁侯府司徒老夫人的慈安苑内,老一辈也是热热闹闹。
今日来了好几位与老夫人同辈的老人,比如大长公主,比如建国公老夫人,比如周太傅夫人,还有诸如赵王妃、王丞相夫人、陈尚书夫人等等等等。
秉着年龄、辈分的区别,这些老夫人自然被韩氏着人恭恭敬敬地带进了慈安苑。
当然这是韩氏与陈氏方氏商议后特意安排的,私下里与大长公主进行了沟通,又通过陈氏与老建国公夫人和周太傅夫人打过招呼,总之今日断不会让侯府的老夫人生出事端来。
此时大长公主坐在首位,拉着司徒老夫人的手正在亲切地唠嗑。
这些老夫人中,以大长公主为最尊贵,赵王妃次之,其他的差不多都是超品的命妇,相比较而言,安宁侯府的老夫人就显得很不够看了。
虽然她的身上还保留了品级,但是老侯爷过世,司徒空接掌侯府,老夫人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给韩氏让位,说白了安宁侯府的老夫人早就已经是过气了。
看着身边这一圈比她品级都要高上一截的老贵妇,安宁侯老夫人心里堵得那真是快要呕出血来。
不过今日虽然心里堵得慌,可是到底还记着面前的人个个身份尊贵,不是她一个过气的侯夫人可比。心里再不开心脸上还是堆着笑。
老夫人不愿意给韩氏母子女做脸,因此索性避开不提,只看了眼大长公主就觉得原本总带着几份病色的大长公主。今日气色比之中秋所见更显红润,于是话题直接就落在大长公主的身子骨上了。
年纪大的人,总希望自个能够身子硬朗,长命百岁,看大长公主越活越年轻越过越精神,老夫人自然是要向其取取经:“大长公主可是得了什么好方子,老身今日再见大长公主。比起中秋之日看着更显精神。”
只是老夫人没想到有些事有些人不是她不提就能避开的,她本以为说说大长公主的健康,聊聊养生之道。应该是一个极安全的话题,却没想到自个给自个挖了个大坑。
“这还不是拖了老姐姐的福!”大长公主拿起老夫人的手轻轻拍了拍。
一声“老姐姐”将老夫人哄得眉开颜笑,脸上活像开了朵大菊花。
不过大长公主这句托福之言却让老夫人疑惑极了:“长大公主何出此言,老身怎地听不明白呢?”
“老姐姐有个能干的好孙女啊。这不。上回去建国公府探望这老货,正巧老姐姐那大孙女在替她施针,可不正好求到她。看看不过只短短的一个月,针灸配合药膳,本宫的身子骨就好了许多!这不正是托了老姐姐的福嘛!”大长公主一脸感激的模样儿,目光透出的是实实在在的感激。
只是听在老夫人的耳里顿时觉得百般的讽刺,大长公所言的那个大孙女若是她的锦儿有多好啊,为何偏生是那个讨人嫌的鬼仔?!
大长公主才说完。还没等老夫人出言,另外两个得了司徒娇针灸治疗的老夫人也纷纷开口附和起来。
建国公老夫人感激地看着老夫人感叹道:“可不仅仅是大长公主托了福。我这把老骨头若不是遇上了老姐姐那孙女儿,说不定都回不来京都了,哪里还能如今日这般与老姐姐这样坐着闲聊。”
年龄比其他三人都要略长些的周太傅夫人接过话来:“可不是嘛,我那失眠的毛病也是托了老妹妹的福。老妹妹这身子骨看着比前次看到又硬朗了几份,想必也是得了你那大孙女的诊疗吧。”
说着周太傅夫人上下打量起老夫人,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在说“我说得没错,你肯定得了司徒娇的医治,要不然身子骨那能如此硬朗?”
“哟,老姐姐那个孙女都快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怎地一个二个都得了她的诊疗。本王妃还听说她进了趟宫,居然连太后娘娘的头疼症也让她给治得七七八八了,喜得圣人直接封了她做县主,还破天荒地封了个实地,实在不容小觑啊!
只是本王妃实在疑惑得紧,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小丫头片子,是如何习得如此精妙的医术,连御医都不如她,你们不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吗?”突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既有质疑之意,也颇有些“吃不到葡萄就是酸的”酸不溜丢的味道。
大长公主怒了,一计眼刀狠狠地投向说话的赵王妃。
说话的的确是赵王妃,赵王妃之所以有这样的酸葡萄心理,完全是因为圣人给司徒娇的封地,却是她肖想了两代君王求而不得的。
赵王是先帝皇叔的幼子,资质比较平庸,没什么大才干,更没什么野心,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福贵闲王,每日种种花溜溜鸟,兴致好的时候找人喝上两盅对上几句小诗,因此历经两代帝王头顶上的赵王二字依然如故。
只是他这个王妃,就不是个省事的人。
她的娘家与安宁侯府同在顺平县,先帝在位时到处钻营,最终好不容易为女儿谋了个郡主封号,却是个有名无实的郡主。
等到先帝爷崩,圣人继位,赵王妃心又动了,这次是为孙女儿谋封,可是圣人比先帝更难缠,别说是实封,就是虚名都不曾给她的孙女。
没想到司徒娇不过只进了一次宫,圣人居然就直接封个了县主,还将她肖想了两代的顺平县给了司徒娇,于是赵王妃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不知那个传说中的鬼仔是如何蛊惑了太后和圣人,不但给她封了个县主,还将好好的顺平县给封了出去!
原本她今日身子骨不爽利,加上赵王知她对顺平县的执着,并不赞成她前来安宁侯府。
只是赵王那绵软的性子,哪里是赵王妃的对手,最后的结果就是赵王妃出现在了慈安苑,还大放厥词。
“赵王妃这是啥意思,你是说老身的大孙女当不得顺平县主,那谁能当得?你那孙女儿吗?”突然老夫人怒气冲冲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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