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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嫡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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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便都派出自己带来的随从去外面找人。

    只是,卢府的管家心中实在着急。

    他刚才说要再找人证,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他心中其实已经信了林老汉的话,可还是抱着微小的希望,希望找到说出不一样证词的证人。

    可是,还有谁的话,比林老汉这个当事人说的,更有说服力呢?

    洛府和卢府的两个随从,一前一后出了门,不多时候,便见他二人回来了。

    只是,二人脸上截然不同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洛钟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卢府的管家看着自己的随从灰败的脸色,当下身子就晃了一晃,还是他身后另一个随从机敏,忙扶住了他。

    谁知这还不算完,两个随从还没来得及回话呢,他们身后便涌过来一群人。

    洛钟与卢府的管家听着这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卢兴中如何纵马伤人,洛青辰如何在危急时刻鞭下救人,说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卢府的管家,此刻恨不得自己生成个聋子,也好过听见这些“刁民”的言语!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视线从指缝间越过,狠狠地瞪了那出去寻人的随从一眼。

    那眼神似乎再说:不中用的废物,就不会塞点银子,安排打点打点么!

    那随从也苦着脸,觉得委屈。

    天知道他也想塞银子,可是他怎么会料到,这群衣衫破烂的穷鬼,会那么有骨气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一十九章:蠢不自知

    原来,卢府的随从一出了林老汉家的蓬,门,便打算与洛府的随从分开行动。

    可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总觉得,洛府的随从跟他走的,都是一个方向,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敲响了就近的几户人家的门。

    很快,便有一户人家打开了房门,而此时,洛府的随从正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原本,他是打算借着身形遮挡的便宜,悄悄塞些银子给开门的大汉。

    先不论真想如何,他可是记着管家平时教导他们的行事准则,虽不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般夸张,却也是差不离的,刚才他出来的时候,管家递给他那个眼神,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因而,这个随从才有了准备塞银子给人的打算。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他面前的大汉听他道明了来意,根本没给他掏银子的机会,大嗓门一吼,随即又出来了不少人,然后他又大着嗓门将话一传,瞬间人群里就炸开了锅。

    接着,接着就出现了眼前的这种情况了……

    说实在的,卢府的这个随从,到现在人还是有也发懵的,他到底理解不了,这些生活贫苦,吃穿俱缺的下等贫民,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还有人不爱钱么?有了钱,他们可是可以置办很多东西,过好日子的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本来是有些闹的,可奇异的是,大家的口径一致,竟没半个要替卢兴中说话的。

    大家伙心思坚定着呢,他们说的都是事实!这么大的雨,除了洛青辰,哪个贵族家里有人来看看他们的死活?

    不知谁喊了一声,“洛公子明明救了荣儿的命,怎么反倒成了打人的了”后,群情更加激愤。

    “就是,不说找那纵马行凶的人去,却要来这里找洛公子的麻烦,这是什么道理!”

    “还有没有王法啦?”

    “王法,外面坐着两位大人呢,不也没说什么!”

    “那这不是欺负人么!”

    “谁让咱们是一群泥腿子,没权没势,自然没处说理!”

    “可洛公子心肠那么好,谁还舔着脸诬陷他呢?”

    “就说是啊,谁家这么大的脸!”

    卢府的管家看这群人越说越过分了,忍不住吼道:“都闭嘴!”

    此处到底是些贫苦百姓,见卢府的管家锦衣华服的,还以为他是哪位有身份的大人,被他一吼,便住了声,不敢再说了。

    孟仲与姚轩正好过来,听见了卢府管家的这声吼,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十分皆明了。

    他二人之所以前来,也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的。

    他们虽不欲这趟浑水,可到底事情就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想要装聋作哑,置身事外,恐怕不行,总归要有一家不满意,他们便决定,说实话。

    正好,如今这边的百姓们将事情都说了,也与他们少一些干系,只是说句公道话,便是国舅爷,以后也没办法因为这个给他们脸子看。

    孟仲不善言辞,姚轩便率先开了口,“怎么了,什么事让卢管家生了这么大的气?”

    他面上带着三分笑意,口气也温和有礼,算是给足了卢府管家的面子。

    卢府管家自然不好给姚轩脸色看,忙换了一副表情,拘礼道:“姚大人,这些人说话没分寸,在下不得已,吼了一句,在二位大人面前失仪了,望二位大人勿怪。”

    他自以为自己这话说的恰到好处,不卑不亢,殊不知,他高傲的态度,早就显露了出来。

    孟仲一见卢府管家这么个态度,登时就黑了脸,要不是姚轩暗中拽着他的袖子,他早就火了。

    这个卢管家不过是个奴才,却自持身份,当真好不要脸!

    姚轩知道孟仲的脾气,他也生气,可是,如今在朝为官,哪那么多顺心如意?这卢管家是只是个不知自己斤两的奴才,可他之所以敢如此不知所谓,仗着的不还是背后的李家?

    如今李家在朝中只手遮天,权势之大,如何是他们能拗得过的?

    因而少不得还要违心的敷衍道:“哦,是么?到底是卢管家脾气大,一来就镇住了他们,你不知道,刚才我跟孟大人在此,这些人也是这般纷闹不休呢,本官瞧着,倒是卢管家更有官威呢!”

    姚轩这后几句话,说的可是有些讽刺意味了。

    他虽不能明面上让卢管家难堪,但到底心中也不舒服,是以便想在暗中贬损他几句。

    谁知这卢管家长了空一副精明样子,内里竟是个草包,竟没有听出姚轩在暗讽他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挺得意的呢!

    只见他假意推拒了一下,笑道:“姚大人客气了,在下也不过是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姚轩听见他这句回话,嘴角略抽搐了一下,扯出抹笑,没再说话。

    跟这种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当真应了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孟仲难得看姚轩这般“吃瘪”,在一旁以拳掩口,忍住了要溢出来的笑声。

    洛钟心中冷冷哼了一声:好个不知自己身份的蠢货!

    如此也好,倒省得他费心筹谋了,就卢家这几个草包,自己还真就不放在眼里,原来还当他们多难对付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思及此,洛钟上前一步,对卢府的管家说道:“卢管家,你看眼下这种情况,咱们是不是该带着人回去了?主子们可都还等着咱们的消息呢。”

    “我……”卢管家一听洛钟此言,霎时间,得意之情便从脸上退了个干干净净。

    他心中急得厉害,可却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洛钟的话,但让他带着这种“结果”回洛府去,他又着实不甘心。

    一时间,急的眼珠乱转,不消一会儿,额上就冒出了冷汗。

    洛钟看着他那副样子,便知他心中打算,如何肯让他再生事端。

    于是面向一众百姓,抱拳行了一礼,指着洛青辰道:“在下是这位洛公子家中的管家,因为有人说我家大少爷无端生事,打了人,告状告到了我家中去,我家老夫人遂派在下出来寻几位愿意作证的百姓,到府上回个话,不知可有哪位义士愿随在下前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二十章:仗义执言

    洛钟话音刚落,人群又静了下来。

    刚才还群情激昂的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想做那个出头之人。

    其实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他们常年生活在华京的最底层,每日想保证温饱都很是艰难,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想要去得罪权贵呢?

    林老汉一见大家都不作声了,拖着两条发僵的腿,颤巍巍地踱步至洛钟的跟前,道:“我去…公子是为救我家荣儿才遭此祸事,老汉,老汉得去说明白了。”

    他知道大家的难处,他们生活本就不易,不能再叫大家伙因为他们祖孙俩的事,跟着为难了。

    林老汉此举本是体谅一众邻居,可大伙一听他此言,反倒觉得有些脸上发热了。

    还是最先给卢府的随从开门的那个大汉站出来,依旧是那大大的嗓门,“算上我李铁柱一个,老子平生最不喜欢做那缩头乌龟,不就是说个话么,谁还能吃了老子不成!”

    这李铁柱,在城西有间铁匠铺子,每日打铁锻造,叮叮当当的声音极大,是以练就了一副大嗓门。

    他平时就挺照顾林老汉祖孙俩,如今他们摊上了这种事,他也没法坐视不理,况且,刚才他搬东西的时候,险些被掉下来的圆木砸了头,还是洛青辰救了他呢,于情于理,这件事他都不能置身事外。

    别看他面容粗狂,嗓门极大,只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粗人,但他确是知道有恩要报的道理的。

    其他人听了李铁柱的话,一时面上都有些讪讪的。

    原来,刚才卢兴中走后,他们中有些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洛青辰的帮忙,可如今洛青辰有麻烦了,他们却不能仗义执言,实在不该。

    因而,陆陆续续地又站出来几个人,说要跟着去洛府回话。

    洛钟点点头,十分满意眼下的情况。

    可卢管家那里,可就难做了,他与带来的两个随从急得抓耳挠腮,就是想不出个“好办法”。

    事实摆在眼前,人证也找到了,他又如何能推说不认?

    再说孟仲和姚轩还在一旁看着呢!

    虽说他并未多瞧得起他二人的官阶,可官阶再小,他们也都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官员,是有品级的,而自己呢,说的再好听,出门别人再给面子,还是个奴才!

    姚轩也是有意报刚才卢府管家那不知好歹的仇,明知他急得不行,偏还在旁边催促道:“既然如此,人证二位管家也找到了,就赶紧带着人回去吧,这雨一时半会儿也下不完,可别叫家里人等急了。”

    孟仲也难得发声附和道:“正是,姚大人所言极是,二位管家赶紧带人回去,我们这里也好继续,毕竟,皇命耽误不得。”

    卢管家一听他二人此言,就是再不愿意,也得带着人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洛青辰怕这些百姓跟着淋雨,特地从姚轩那里借了几套蓑衣给他们,又引来了一众好评。

    而洛钟则是将林老汉和荣儿让进了自己的轿子里去,林老汉百般推脱不得,只得提着心,抱着荣儿坐了进去。

    只是他们祖孙俩坐在轿内,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了。

    卢管家看见他们这番作为,当下便一拂袖子,阴沉着一张脸,坐进了自己的轿子。

    他心中暗嗤洛家主仆惺惺作态,邀买人心,却未动过一丝一毫将自己轿子让出去的心思。

    在他看来,那么大的雨,傻子才要把轿子给别人坐,自己反而出去淋着呢!

    所以说,就凭他这番作为,和高高在上的态度,也很难让这些百姓对他产生好感。

    他不思考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倒一味将过错推到洛青辰和洛钟身上,当真是随了他家的主子,都是颠倒是非的个中好手。

    此时,雨下的渐渐小了些,只是道路依旧湿滑得很,洛青辰与洛钟除了提醒跟着的百姓注意脚下不要滑倒之类的话,并未商量什么所谓的对策。

    在他们看来,行得端做得正,自然无需惧怕,又何必弄虚作假!

    照例半个时辰左右,一行人到了洛府门前。

    门房估摸着时辰,早就候在了门口,一见他们回来了,忙开门将人都迎了进来。

    一行人步履不停,直奔了赵氏的远香堂而去。

    待行至远香堂,洛青辰让林老汉祖孙和跟来的几位百姓先侯在堂厅,又吩咐丫鬟们上热茶好好招待客人,自己则和洛钟还有卢府的管家先绕到暖阁去回话。

    他们几人走后,林老汉等人站在远香堂的堂厅内,也不敢坐更不敢随意说话,连唿吸都有些放轻了,似乎生怕自己一个大喘气,就把屋内的什么东西弄坏了似的。

    他们何时到过这样贵气盈人的地方?

    这地方,他们也不会形容,反正就觉得无一不耀眼争光,更别说空气中隐隐飘出来的暖香,简直要把人熏醉了一样,身子都软了半边。

    此刻留在外间的是良辰,洛青辰知道她素性温和,十分懂礼,因而才放心将这些人交给她。

    而良辰得了洛青辰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带着两个小丫头捧着热茶和点心上来,并请林老汉等人坐下。

    李铁柱等人看着粉面桃花,花容月貌,遍身绮罗的良辰几人,早就愣住了,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女子,竟似从画中走来的一般。

    无怪乎人家说,大户人家的丫头,都比得上小门小户的小姐呢!

    倒是林老汉与荣儿,因挂心洛青辰的事,没有注意这些。

    良辰带着丫头们上了茶水点心,见这些人不肯就坐,便出声劝道:“各位不要拘束,还请稍作片刻,大少爷说了,他过会儿便出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谁都不敢先坐,他们身上又湿又脏,哪里敢坐在那椅子上?

    都说大户人家规矩多,倘或他们弄脏了或者弄坏了那漂亮的垫子和靠背,可如何是好?

    因为有了这一层顾虑,所以林老汉一行人都不肯坐下,坚持站在堂厅等着。

    良辰见他们如此,倒不好再劝了,便叫他们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这下,他们倒是并未推拒,都小心翼翼地端起那骨瓷茶盅,喝了一口。

    一时间,皆觉齿颊留香,回味无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二十一章:强词夺理

    不多时候,洛钟便又出来了,将林老汉等人请进了赵氏她们所在的暖阁。

    这些人平素也没这么近距离的见过几位贵人,乍一见这些珠环翠绕,插金戴银的贵夫人,顿时手脚都不知怎么摆放了。

    赵氏看着他们这幅样子,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开口道:“听说几位是来做人证的,还请仔细说说。”

    赵氏并没有请他们坐下,洛青辰见此想要出声提醒,但被洛钟拽住了。

    洛钟如何不知洛青辰心中所想,因而更怕他因为这个忤逆赵氏,惹赵氏不高兴。

    其实赵氏的做法,也是无可厚非的。

    原本若按照她的脾气,自然是不屑于跟这些下等贫民打交道的,更遑论是将他们请到家中做客?

    今儿之所以招来这些人,也是无奈之举,也不能太苛求于她,省得给了卢家人空子可钻,倒要得不偿失。

    洛青辰也知道此时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刚才他进来回话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卢老夫人和国舅夫人瞪着他的那个眼神,恶狠狠的,只怕心中不定如何恨他伤了她们的宝贝儿子和宝贝弟弟吧!

    说到这点,洛青辰也觉得一口恶气,梗在心头。

    他如何也没想到,卢兴中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撒这种谎,也不想想,这件事情之后,让两家人都该如何自处?

    此刻,他还并不能十分理解,人性中无耻到可怕的一面……

    林老汉等人听了赵氏威严的声音,头也不敢抬高了,就怕有什么不规矩的,惹她们不喜。

    好在,几个人回话倒还算流利,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俱都说了个分明。

    赵氏听完这个结果,自然满意。

    她就说么,自己的嫡长孙,如何是卢家那个老太婆口中不知所谓,嚣张跋扈的纨绔小儿。

    而卢夫人听完几人的回话,自然不干。

    “胡说八道!我儿回去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这群贱民,感情你们的意思是说我儿诬陷了!哼,贱民的话如何可信,还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谁的好处,才帮着谁说话呢!”

    语罢,又意有所指地看了赵氏一眼。

    她一口一个贱民,听得的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李铁柱更是气的要死,忍不住小声反驳了一句,“我们是贱民,可是听说您家里也是去了人要请我们这些贱民来作证的!”

    他们是穷,是没读过几年书,可这位夫人满身金晃晃地,贵气逼人,一张嘴,也不过如此,跟他们家旁边住的那个长舌妇“李寡妇”,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这句话,他倒是聪明地没有说出来,只在心中腹诽一番。

    赵氏也听见了卢夫人那句话,当下也不依了,她转了转右手腕上的佛珠,语气凉凉地道:“卢家姐姐这话说的我不明白,又不是光我们家派人去了城西,若我没记错的话,您家里的大管家,可是也带了人去吧!”

    “你……”卢夫人被赵氏一噎,哽了一下,又不甘心就这样,眉目倒竖着又道,“那贵府大少爷跟这群贱民在一起那么久了,谁知他有没有事先与这些人串供好,统一口径来冤枉我儿呢!”

    这话,可就有点强词夺理了。

    赵氏冷冷地看着卢夫人,“卢家姐姐说话要讲证据!青辰一直在城西那边,他没做过的事,自然问心无愧,再说他又如何知道您会带着人来洛府问罪,更别说什么事先串供了,您是有身份的长辈,可不好这样污蔑小辈的!”

    卢氏眼见气氛不好,怕她娘越说越离谱,形势对她们反倒不利。

    于是忙揽过话头,笑道:“伯母别生气,先不论事情真相如何,咱们两家的情谊到底还在,我娘也是心疼家弟,有时候说话急了,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担待。”

    她这话说的巧妙,既不承认林老汉等人的证词,又替卢夫人给赵氏赔了不是,对于赵氏来说,她是小辈,说几句恭维话也没什么。

    这样一来,两边都不难看,还显得她大气端庄,有世家夫人的风范。

    不得不说,这个卢氏,当真有些手段。

    不过,她的这些小手段,也就能煳弄煳弄小赵氏这样水平的人,想要将赵氏套进她的话里,她还需再修炼修炼!

    打个比方说,她若是百年的小狐狸,那赵氏就好比是有千年道行的老狐狸,如何能受她的蒙蔽?

    可正因为赵氏精明,一时间才不好正面驳了卢氏的面子,但赵氏又岂会是那吃哑巴亏的人?

    因而赵氏也面容慈和,笑意融融,“侄媳妇说的是,我跟你娘也认识许多年了,如何能不知她是什么性子,她最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了,不过是有时候爱逞强一些,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但嘴上偏还不饶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赵氏笑的那般平和,卢夫人却气了个倒仰!

    这赵梦溪,还跟当年一样的牙尖嘴利,说起话来密不透风,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挑不出毛病!

    卢氏听完赵氏这话,笑意也淡了些,却又不得不将样子做全了,因而答道:“伯母说的是,这事是我们做的欠考虑了,还望您看在两家一向交好的份上,不要放在心上。”

    赵氏这话,就是说给她们听的,卢氏如何能不明白?

    只是,她也很是不甘心。

    但“事实”如此,这么几个大活人就在眼前,亲口说出了当时的“真相”,如此一来,错的就变成了卢兴中,她与娘上门来问罪,倒显得有些可笑又理亏了,因而也只能趁着赵氏还愿意顾及她的身份,见好就收了!

    赵氏如何精明,怎会不明白卢氏的用意,只是她确实有这一层顾及,李家如今势大,不到万不得已,她自然不愿得罪他们家,因而少不得顺着卢氏的话说了,就算是给她们母女一个台阶下。

    这样一来,来日卢氏还要承她这个情,倒也不亏。

    所以说,别看这些人表面上你来我往,言笑晏晏的,但其实暗地里,都是暗潮汹涌,互不相让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二十二章:尖酸刻薄,曲解人意

    赵氏与卢氏这里互相打起了马虎眼,这事最终也只得不了了之了。

    林老汉等人听着她们二人你来我往地对话,俱都如坠云雾,煳涂得厉害。

    只是如今这种局势下,自然没有他们开口的份,他们话也回了证也做了,也就够了。

    结果既定,卢夫人与卢氏也不想多待,她们今日跌了面子,现在只想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来者是客,她们要走,赵氏自然还要带着人相送。

    尽管心中再不愿意,也少不得将她们母女两个送到了前院的花厅,那里还停着卢府的轿子呢。

    卢夫人铁青着张脸,对赵氏“好言”相送也不领情,从喉咙里囫囵哼出一生,就算应了。

    卢氏倒是笑意堆了满脸,直说今日打扰赵氏,改日一定前来赔罪。

    赵氏也没有为难她,好生将人送走了。

    待卢府的轿子一抬出花厅,赵氏满面的笑意,霎时间便退了个干净,沉着一张脸,转身回了远香堂。

    叶氏与小赵氏等人见她这样,也不敢多言,都低着头小心跟了上去。

    洛青辰走在最后,悄悄嘱咐洛钟好生打点安排了前来的几位百姓,洛钟点点头,应声去了。

    一行人依然回了远香堂的暖阁。

    这几日秋雨连绵,气温骤降,洛府各房都烧热了暖阁,以防受寒。

    赵氏坐在暖塌上,后背轻靠在双纹寿字的引枕上,目光沉沉地看向在正堂中站着的洛青辰,问道:“你可知罪。”

    洛青辰被赵氏问的一愣,来并没有立即回话。

    赵氏问他可知罪,他实在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想起父亲母亲平日教导不可欺瞒长辈,因而,洛青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赵氏的话。

    若实话说了,恐惹赵氏生气,实在不孝,可若违心欺瞒,岂不是更加不孝?

    有了这一层顾虑,洛青辰并未急着答话,他在想,这话怎么说才能既不惹赵氏生气,自己又不违心。

    可他忘了,他不急,这里有一个人,比他还要急。

    叶氏从卢家母女来告状的那时候起心中就一直又急又气,如今见事情本就不关儿子的事,赵氏还要问罪,又见儿子如此为难,当下便急了。

    “娘,这事不是都清楚了,怎么还能说是青辰的错呢!”

    这人一着急,口气就不那么受控制,更何况叶氏此时心中还有一股委屈之情,因而,这口气自然就稍稍带出来一些。

    谁知赵氏还没说话呢,倒有个人按捺不住了。

    “大嫂,你这是什么口气,你这可是在质问娘么?你眼里可还有一点规矩没有!”小赵氏语气刁钻,就好像叶氏这话是得罪了她一样!

    “你…我没有!”叶氏见小赵氏如此曲解她的意思,气得嘴唇都抖了。

    她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该用那种带有质问的口气跟赵氏说话,这实在不是一个贤良的儿媳妇该做的。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又收不回来,哪里想到还有小赵氏这个不省油的灯,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歪曲她呢!

    “没有?大嫂,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刚才那副嘴脸,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娘是你的仇人呢!”

    小赵氏这一回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她之所以如此“口不择言”,还是因为叶氏夺了她的管家权的事,她一直怀恨在心,正愁找不到机会将叶氏拉下来呢。

    如今抓住叶氏一丁点儿的纰漏,如何肯放?

    洛青辰见叶氏因为自己的事被小赵氏为难,也忍不住想开口反驳,但赵氏提早了一步,他只好把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了,都住嘴吧!”赵氏沉声道。

    这两个人如今是怎么回事,一点儿小事竟能吵起来?

    这个小赵氏,是越来越能生事了!

    叶氏也是的,本来看着她近日大有长进,不想还是这般看不开事情。

    自己不过是问问洛青辰,她们都跟着急什么呢?

    可赵氏也不想想,今日这事,若将她与叶氏的身份对调过来,她只怕比叶氏更加不让人呢。

    想来她是忘了,早年老侯爷和他的宠妾如夫人还在的时候,有一次因为洛与洛珲一起在浮香园玩闹的时候,洛珲不小心跌进池子里去,如夫人吓得大哭,老侯爷要罚洛的时候,她是怎样一番情状?

    自己亲生的骨肉,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呢?

    可此时情况转换到了叶氏这里,赵氏倒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了。

    所以说,人的心思,才是这世间最不可捉摸的事情……

    赵氏出言斥责了叶氏与小赵氏妯娌两个,也不再看她们,只还去问洛青辰,“你可知罪,青辰。”

    洛青辰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照实说了,因而一拢袖口,躬身向赵氏行了一礼,道:“祖母恕罪,孙儿不想欺瞒祖母,只是孙儿实在不知。”

    谁知赵氏听了他这个回答,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在长辈面前不打诳语,倒是我洛家的好孩子,很好。”

    小赵氏瞪圆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瞧着这突变的形势,马上要唿之于口的嗤笑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直噎得她想翻白眼!

    她实在是不明白,赵氏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刚才明明虎着脸一副问罪的模样,现在反倒又慈爱了起来?只怕川剧变脸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不过这种没脑子的话,小赵氏当然不敢问出来,要是让赵氏知道她在心中将她比作戏子,还不活剥了她!

    其实,赵氏不过是想借此教一教洛青辰为人处世的道理,倒不成想让叶氏她们想了那么多。

    她因怕这个嫡长孙一味地像他爹那样,耿直太过,将来在官场上吃亏,因而遇事总想着教上一番。

    她对这个嫡长孙,可是寄予厚望的。

    洛家的门楣能光耀到如何地步,将来还不是要看这些小辈的。

    别看赵氏平时多偏疼洛,但在事关洛府的发展走向一类大事上,她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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