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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闯天涯-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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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完成这个工程,然后源源不断地为你供应所需原材料。”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能以正常价格的三分之一,向你提供一套月产五十吨无烟火药的生产设备和技术……我知道那个小山村西面二十多公里的地方就能自行生产硫酸和硝酸,该地区直到长江南岸,硫磺、硝石等原材料供应非常充足,方便你生产发射药和用于军事领域的tnt。”
吴铭笑了:“虽然我知道那是经济危机期间欧美倒闭工厂的旧设备,但我还是愿意和你做成这笔交易,前提是你必须先把水电站和子弹生产线的生意做好,我才能考虑其他的事情。不过,明天我可以向你订购一批法国迫击炮和美国汤姆逊冲锋枪,以及相应的弹药……”
“根据我们司令部的命令,我统辖的三个连以及所装备的武器,将会在未来一周之内调到其他部队,所以我需要在未来三个月内重建七个连队,说不定明年夏季,我还会通过你购买一个步兵师的德制武器装备。”
赛扬双眼发出烁烁蓝光,放在腿上的两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他非常清楚,吴铭绝不会敷衍他,肯定是有了打算而且开始为此做准备,才会向他透露如此重要的信息。
解决完子弹生产和水电站的大事,军械所副所长梁虎臣在老曹头的提醒下,开始就柯尔特手枪和汤姆逊冲锋枪的仿制量产进行汇报。这下小个子舒林思·威伯和其他六名洋人技师变成了主角,纷纷提出需要解决的原材料问题和技术工人培训问题。
又是德语、又是英语还有法语和汉语的激烈争论,让赛扬这个临时担任翻译的商人忙得个不亦乐乎,好在熟练掌握速记的戴子冉非常称职,把所有意见都清晰准确地记录了下来。
四个小时之后,意见趋向统一。
众人简单地用过午餐再次开会,舒林思·威伯和另外两个精通设计及测量的法国技师,正式成为军械所技术顾问,其他四名技艺高超的洋人技师则留在了金属制品公司,协助包耀元和梁宝歧管理生产,培训工人。
戴子冉捧着洋人交来的厚厚一沓机械设备说明书和技术资料,拿回去和史迪夫一起抓紧时间翻译成中文。
此时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半,吴铭干脆开车把赛扬带到司令部,进入方佑淳的办公室,正好唐副司令和刚回来领取装备的参谋长陈骞也在,吴铭连忙简要汇报会议情况和军械所目前的生产情况。
陈骞和唐副司令听说柯尔特手枪已经开始量产,仿制汤姆逊冲锋枪的日子也已经不远了,而且成本都在对外采购价格之下,手枪比起美国洋行报价还低了四分之一,高兴得连夸吴铭干得好。
方佑淳却黑着张脸,不知道是做给外人看的还是真的有意见:“此次全省军队整编虽然要求严格,但也给了我们不少自主权,我军每年五万套夏装和冬装的采购订单都给了你的被服厂,还有全省军队的钢盔、工兵铲、刀具、运输车辆等物资也是从你的金属制品厂采购的,听说这两个月来你的两个厂子利润已经超过五万元了,对吧?”
吴铭顿时大声喊冤:“什么我的两个厂?司令部不一样拥有两个厂的股份吗?每个月的财务报表可是清清楚楚交给司令部的,现在好了,你把我的机炮连和两个步兵连共四百多弟兄连人带枪全都拿走了,承诺补充给我的两个连却不见踪影,害得我还得自己想办法去招人,自己去联系武器装备的购买,我容易吗我,啊?”
陈骞听了哈哈大笑,唐副司令也乐得合不上嘴,他的家族和毛良坞商会合办的火电厂如今已成为衢州最大的发电企业,每个月收完电费一家人都围成一团喜笑颜开地数钱,估计再有一年时间连本带利都能赚回来,今后到手的每一分钱就是纯利润了。
对于吴铭的无赖手段,方佑淳没有任何办法,之前他确实答应过吴铭给他补偿,现在面对吴铭滔滔不绝的诉苦和索求,只能选择投降:“老唐,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唐副司令非常爽快:“应该补偿、应该补偿啊!既然我们都捡现成的了,就不能让吴老弟吃亏……五团虽然没有成军,但这是我们几个寄予厚望的主力团,至少一个机炮连、一个突击连、三个步兵连的装备还是要满足的嘛,哈哈!”
“好在我们处于衢州这个富裕的地方,省保安处和行署鲁专员也非常支持,不像从前那样捉襟见肘地过日子了,咱们也不用委屈吴老弟!”
“好吧!”
方佑淳点了点头,伸出手:“吴团长,把清单拿来吧。”
吴铭立刻从办公桌上拿来纸笔递给赛扬:“听着,赛扬,我说你记,然后算一下总金额即可。”
“好的。”赛扬愉快地接过纸笔。
吴铭想都不想,开口就是一千二百支捷克vz24步枪、五十挺捷克zb26轻机枪、两百支美国汤姆逊1921a1冲锋枪、十六门法国斯托克斯81mm迫击炮和相应弹药,基本没有超过方佑淳和唐副司令可以承受的底线。
因为这批捷克步枪比起上一次采购价格足足低了四个半大洋,方佑淳和唐云涛商量之后,还顺便为正在龙游组建的四团采购了一千五百支步枪,唯独吴铭要求的二十五副蔡司八倍望远镜惹来陈骞的一番嫉妒,但是在吴铭理直气壮地力争之下,陈骞只好和方佑淳一样乖乖闭上嘴。
汇总完金额,吴铭重新誊写之后,方佑淳爽快地在上面签字同意,赛扬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双方三下两下签订完毕,而且少有地保证在三十天内交货。
吴铭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中日淞沪战争期间,大量武器装备无法运到上海,只能在海上漂或者存放在新加坡、香港和澳门等地的中转仓库里,如今送来的积压物资恐怕早已堆满了沿海各大租界码头的仓库。
回到车上准备出去喝一杯庆祝的时候,吴铭转头看看四下没人,立即向赛扬提出要求:“赛扬,我亲爱的朋友,做成这笔大生意,你总该给我点儿回扣吧?”
“当然可以!”
眼看大赚一笔,赛扬确实挺高兴的,眉开眼笑地点头:“不过多了可不行,只要在允许的范围内……说吧,你需要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我托你打听过,那种装备德国蔡司zf系列四倍瞄准镜的德**用狙击步枪吗?”吴铭笑问。
赛扬叹了口气:“不是我弄不到,哪怕无法从德国的三大著名兵工厂获得,我也可以从捷克和瑞典的兵工厂买到,只是专门生产的狙击步枪非常少,价格也高得离谱。以德**队在g98基础上生产的m1915专业狙击步枪为例吧,每支枪连同瞄准镜和相应配件,价格高达两百八十美元,如果采购量少的话,恐怕价格会更贵,所以我一直不能回答你,如果你确实迫切需要的话,我争取在年底之前送你五支吧。”
“仅仅五支?我的上帝啊!你不会是犹太人吧?不行,至少送我二十支,再多的话我出钱买。”吴铭说完干脆停车熄火,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连勒索都说得这么光明正大,你干吗不去抢劫啊,那对你而言更有前途!”
赛扬急得脸都绿了:“不行,绝对不行,最多六支,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的参谋长询问你换装下来的一千五百多支日本步枪哪里去了?你撒谎说全都回炉练成精钢制造柯尔特手枪,其实大部分日本步枪全都修好了,你那些勤奋的技术人员还修好了上百支损坏的捷克步枪,就放在你的修械所里。你这个虚伪的骗子,别想在我这里妄图榨取超过你应得的东西!”
吴铭睁大眼睛,无辜地道:“天啊!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看待一个全心全意为国家民族献出所有的七尺男儿,我对你的误解深感失望,可这不算什么,总有一天你会了解我的高尚品德的……现在别的都不说了,我只想问你,我和你的友谊难道才值一支狙击步枪的价格吗?”
赛扬气得不行,又吵不过牙尖嘴利胡搅蛮缠的吴铭,被逼得咬牙切齿无法应对,最后只好怒吼一声:“十支!只能十支!再多我宁愿走路回上海去!”
吴铭痛苦地哀叹起来:“那好吧,不过你得再送两个蔡司公司的二十倍炮队镜,我的迫击炮小队需要这东西。”
“万能的上帝啊!请你杀死我身边这位异教徒吧!”
“算你答应了,很好!我请你喝酒去,到北大街最好的酒楼,老子今天喝死你这比葛朗台还吝啬的白皮猴子!”
第一卷亡命天涯 第87章招兵买马(上)
浑身酒气的吴铭开车回到大营,晃眼看到端坐在正堂里静静喝茶看书等待的王光韶,才记起差点儿忘了这位老兄。
王光韶听到脚步声,连忙迎上前去问候,告诉吴铭自己在前田昭夫那里用完晚饭才过来的。心细如发的张东宁根本就没有多考虑,很快沏上一壶新茶,端上来给吴铭解酒。
吴铭喝下大半杯茶,惬意地长出口气:“怠慢王兄了,今天事情太多,晚上我在北大街宴请比利时洋行的朋友,还请见谅!”
“吴兄客气了,哪里用得着说什么见谅?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王光韶并非仅仅只是嘴上感激,心里面同样也对吴铭感激不已。今天上午,他悄悄找到在行署民政科公干的一位世叔,从而得知自己之所以获释和官复原职,完全是保安司令方佑淳和吴铭找专员鲁忠修陈情的结果,但是他看到吴铭不愿提起这事,只好乖乖闭上嘴。
东面的卧室门口飘出一截淡紫色裙裾,吴铭愣了一下,抬起头望向张东宁。
张东宁嘿嘿一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吴铭立即大声叫喊方稚淳的名字。
悄悄跑来私会情郎的方稚淳只好羞答答出来,礼貌地向王光韶问好完毕,自觉地坐到吴铭身后,偷偷伸手在吴铭腰间用力一捏,痛得吴铭龇牙咧嘴,把大家都逗乐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叫方稚淳,本来我俩定在五月初结婚的,因为率部协防杭州耽误了,家里老人又挑了个好日子,老历八月初八,届时婚礼在常山县城老家举行,王兄有时间的话来喝杯喜酒吧。”
吴铭大大咧咧地介绍自己的未婚妻,王光韶连忙站起来恭喜,承诺到时候一定去庆贺。方稚淳羞得连忙跑回卧室,哪里知道吴铭正是要通过这个方法把她支走,便于和王光韶商量正事。
两个小时后,信心大增的王光韶怀着激动的心情向吴铭一再致谢,如同卸下重担一般,跟随张东宁进入后院客房安歇。
吴铭以出兵确保开化县境安全、帮助开化重建警察局、协助训练五百民团,以及协助王光韶从省政府、省保安处和衢州行署申请修筑一百公里县级公路专项拨款为条件,轻松地从王光韶和开化乡绅身上诈取到每年二十万助饷和三百新兵的承诺。
进入卧室,吴铭悄悄掩上门,借着酒意上去一番撩拨,十分钟不到,就把春心荡漾全身发软的方大小姐剥了个半光。
可惜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该摸的摸了,该亲的也亲了,迷迷糊糊低吟不止的方大小姐就是不愿放弃最后的防线,急得吴铭冲出房间,来到院子里抽起井水猛往脑袋上浇,这才压住焚身欲火,最后还得乖乖开车,将春情荡漾的方大小姐送回城中司令部的大哥家。
此后数日,吴铭不是和毛良坞赶来的吕正德和李琨几个老哥闭门谋划,就是进入军械所车间半天不出来,进城上馆子时还不忘巡查一遍名下越来越多的产业,直到放假五天的弟兄们全部回营销假,知道自己被调离了教导队,一个个眼泪汪汪地找到吴铭久久不愿离去,吴铭这才痛苦地放下手中所有事务,命令军需参谋们到城西集市买猪买羊,当晚在营区两块篮球场上摆下六十多桌送别酒席。
当天晚上,所有弟兄都喝了个烂醉,第二天一早三个连官兵还没清醒,就被司令部各科参谋和一团长谢子轩等人领走。
眼睛发红的四百弟兄走了个干干净净,同样双眼通红的吴铭独自在营中漫步,一圈走完,惊愕地发现张东宁、龙韶罡、吕魁元、史迪夫和两百余名留下的弟兄全都跟在自己身后,弄得从不在外人面前表露真情的吴铭鼻子发酸,满腔热泪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
把伤感的弟兄们打发走,吴铭和龙韶罡等二十余名连排长及八位参谋官进入办公楼二楼会议室,开始了第五团暨教导队成立以来的首次重要会议,几个来自特务排的弟兄刚把大家面前的茶杯添满,已被司令部任命为第五团少校副团长的龙韶罡再次幽幽长叹,惹得众弟兄再次双眼发红。
吴铭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士气落到低谷,很难在短时间内爬起来,于是狠下心拍拍桌子,绷着脸大声说道:
“弟兄们,三天之内,从常山、开化征召的六百新兵就要到来,由于谢子轩团长的第一团已经开往西面,肩负起防护整个浙赣边防的重任,常山保安团的六百弟兄也将在三天内尽数开来,所以,我要求你们,必须在两天时间里,整理好所有的训练计划!”
弟兄们一听三天内有一千二百兵员到来,顿时打起精神,一个个抬头挺胸,巍然正座,眼睛转向了主位上的吴铭。
吴铭环视一圈,郑重地说道:“得益于方司令、唐副司令、陈参谋长和司令部各科长官的信任与关照,我们这个新成立的第五团的各级军官,大部分将在弟兄们中间提拔,获得委任的弟兄,军衔将与职务挂钩。下面,我宣布团部及两个营军官任命名单。”
众弟兄目光炯炯地盯着吴铭,谁也顾不上昨晚和刚才的痛苦送别了。
“团长吴铭,晋升中校军衔;副团长龙韶罡,晋升少校军衔;团参谋张东宁,晋升上尉军衔。这三个任命早在一周前已经公布,这里就不多说了。”
吴铭停顿片刻,又道:“任命原教导队教官赵荣胜、原卫生队医官戴子冉,为团部作战参谋;任命原军需科参谋李良玉,为团部军需参谋。以上三人晋衔一级;任命龙韶罡代理一营营长,任命陈昭贤为二营中校营长。”
不少弟兄立刻议论起来,纷纷询问这个陈昭贤是何方神圣?
吴铭只好解释道:“陈昭贤估计大家不熟悉,他刚来不久,是唐副司令的副官,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九期步科,后入我浙军二师六团任排长,国民政府定都南京之后,他晋升国民革命军二十六军一师三团上尉连长,此后参与二次北伐,在攻打藤县的战斗中身负重伤,返回杭州医治,两年前伤愈回到老部队,担任中央军第六师三团上尉参谋,数月前在江西围剿中再次负伤,因功晋升少校,伤愈后调入我浙西保安部队司令部。”
大部分弟兄都没有想到,唐副司令身边那个笑眯眯的副官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随即都说这家伙学历高,资历深,又是正规军过来的,恐怕不好相处。
熟知内情的龙韶罡嘿嘿一笑:“别瞎猜了,陈昭贤确实是唐副司令的小舅子,金华人,他大姐就是唐副司令的二姨太,但这家伙确实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从来没有仰仗过他姐夫,否则他不可能现在还是个中校,”
“要不是两次负伤耽误了几年时间,至少会混到赵观涛长官领衔的中央军第六师中校营长职务了,这回唐副司令的二姨太哭着喊着求唐副司令留下这个弟弟,再加上我们教导队在团长的率领下打出了名声,这家伙才愿意留下来的。”
“不管怎么说,冲着他两次率部冲锋身受重伤,我就服他,所以,他来当我们的二营长,我没意见。”
弟兄们恍然大悟,吴铭示意大家安静,对团部直属特务连长吕魁元、机炮连长杨嗣先、工兵连长刘四维、辎重连长李维雄等八名正副连长宣布任命,然后把组建两个步兵营任命各级连排长的权力,交给代理营长龙韶罡和未出席会议的二营少校营长陈昭贤,完了干净利索地宣布散会。
弟兄们人人官升一级,原本哭丧的脸如今全是灿烂的笑容。
第一卷亡命天涯 第87章招兵买马(下)
副团长龙韶罡大声吆喝把其他弟兄赶走,领着自己麾下两个老兄弟、同为司令部军务科参谋出身的尹涤中和邹歧,来到吴铭面前:
“老大,涤中和邹歧当我的副营长怎么样?”
吴铭痛快地答应下来了:“本该如此,涤中是经过龙游大战的老兄弟了,深受方司令器重,和上调省城的马大哥也是好兄弟,之前在司令部军务科就是主管训练的,来到我们教导队之后帮了大忙,这次要不是我顶住司令部的压力,恐怕都留不下他。”
“老邹虽然是军法官出身,但毕业于浙江省政法学校,可谓知识渊博见多识广,这大半年来带兵也很有一套,要不是考虑到你这个副团长暂时代理这个营长,总归是要回到团里来,我都想把老邹调到团部了。”
龙韶罡大喜,尹涤中和邹歧兴奋之余非常感动,如今部队精兵简政,可其他几个团仍然是官多兵少,真要是被调到别的团,以两人单薄的身世和背景,根本没有晋升机会,能保住之前的地位就算阿弥陀佛了。
反之,留在吴铭麾下不但待遇丰厚,而且升官快,实惠多,只要勤勤恳恳服从命令,就不怕得不到吴铭的赏识,哪怕是办错事,吴铭也是就事论事,从来没有对谁恶言相向,更不会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人的阴谋勾当。
如此前程远大心胸宽广的上官,这年头打着灯笼也没处找,正如弟兄们私下议论的那样,能遇到吴铭是大家的福气。
龙韶罡又问起陈昭贤的事:“团座,二营你打算怎么安排?”
吴铭摇摇头:“既然你我都信任陈昭贤,何不放手让他干?别忘了他身后还有唐副司令,我估计下午他绝不会自己一个人来。”
“对啊!”龙韶罡击掌而叹。
在司令部当了六年军法官的邹歧,笑着说道:“其实司令部各科还是有人才的,至少大部分人都曾经历过当年的龙游大战,而且近半人是方司令一手带出来,唐副司令从金华那边带来的几十个人中也有几个人才,以陈昭贤的精明,肯定会从中挑选自己的副营长、营参谋和连排长,说不定我们唐副司令还会给他的小舅子配上一个连的亲兵呢。”
尹涤中随声附和:“很有可能,司令部警卫营大半兵员来自唐副司令的老家,说是亲兵也不为过,陈昭贤要是不带百十个人来,恐怕我们都会对他失望。”
吴铭摆摆手:“好了,废话少说,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行,关键还是自己多努力,只要诸位手下有一群训练有素、随时可以拉出去打得赢的弟兄,根本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反而是人家要看你的脸色,我们教导队不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吗?”
“是啊!嘛个逼的,想来想去还真他娘的是这回事,这年头,手下没有一群嗷嗷叫的弟兄,腰杆就硬不起来啊!”龙韶罡深有感触地叹道。
尹涤中和邹歧频频点头,两人都是从军多年的老油子了,怎么不知道吴铭话里的敲打韵味?当下情不自禁地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半点老资格也不敢显摆。
刚才在会议室外面吸烟的张东宁大步进来:“团长,陈昭贤长官到了。”
“呀!?怎么这么快?他带来多少人?”性子急的龙韶罡大声询问。
“连他一起只有八个人,都骑着马。”张东宁脸上似笑非笑,刚才大家的预测他都听到了,结果却是大出所有人的预料。
吴铭略微沉思,站起来戴上军帽,手一挥:“走,一起下楼迎接,看来这位老兄不是凡人……嗯,不浮躁不张扬,对老子胃口。”
众弟兄跟随吴铭来到办公楼下,三十五岁的陈昭贤远在大花圃边沿便翻身下马,不等吴铭等人迎上,就快步上来报告:“报告团长,五团二营营长陈昭贤奉命前来报道!”
吴铭回了个礼,随即伸出双手与陈昭贤紧紧一握:“刚才弟兄们还在说你呢,结果大家都猜错了,哈哈!”
陈昭贤颇为惊讶:“怎么回事?”
吴铭解释道:“大家都以为陈兄会带一队人马过来助阵,没想到只带有这么几个人,大跌眼镜啊!”
陈昭贤咧嘴笑了起来,额头上光亮的三寸伤疤一抽一抽的:“实不相瞒,我们五团目前的情况属下也知道,所以,属下在方司令和唐副司令的提醒下带够了连级军官,三个连的正副连长都是从司令部机关抢过来的,哈哈!”
“以前大家都认识,这里就不介绍了,要是团长觉得有必要的话,属下可以到东面的武义和松阳两县,弄来四五百新兵,只需给属下一周时间即可。”
吴铭喜出望外:“我这个光杆团长正为兵员不足发愁呢,武义和松阳可是自古以来出精兵的地方,陈兄这个提议太及时了,我完全同意,需要多少征兵经费都可以,随时可从我这儿领取。”
陈昭贤收起笑容,后退半步幽幽一叹:“吴兄高义,昭贤心服口服了!其实我早该相信姐夫的话,若是吴兄没有如此胸怀,怎么会有名震四方的教导队?吴兄,昭贤再次向你致歉,不敬之处还请吴兄多多包涵!”
“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弟兄了,不用废话,走!到楼上会议室好好合计一下……绝非虚言,我这会儿真的为兵员犯愁呢。”
吴铭按住陈昭贤敬礼致歉的手,顺势把他拉走,边走边低声交谈,虽然这只是两人的第三次见面,之前只聚在一起喝过一回酒,但是吴铭没有半点儿架子,反而像对待老朋友一样。
众弟兄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叹服吴铭大度的同时,也对陈昭贤的手段暗暗佩服。
之前龙韶罡看到陈昭贤崭新军服的衣领上挂上中校军衔,心里面还有点儿不舒服,此刻已经没了防备嫉妒的心思,实实在在为陈昭贤刚见面就来这一手深感服气。
会议室里,吴铭和陈昭贤热切交谈,当吴铭听说赵观涛的第六师要从江西抚州开来衢州休整时,想都不用想便问道:“赵长官打败仗了?”
陈昭贤痛苦不堪地点点头:“还不是一般的败仗……第六师一万二千弟兄死伤近半,在抚州南面五十多公里的南城边境,遭到共军方志敏部第十军五千余众和闽西共军邓子恢部七千人马的伏击,溃不成军!”
吴铭沉思片刻,幽幽感叹道:“败得冤枉!冤枉啊!”
陈昭贤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吴铭的意思:“真是挺冤枉的,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官兵训练水平,赵长官的第六师都不逊于陈诚长官麾下的中央军王牌师第十一师,估计赵长官这回是托大了,以为共军主力在赣粤闽边境受到重创之后,留在浙赣闽交界地区的都是些散兵游勇……”
“这种想法估计在第六师官兵里面很普遍,所以赵长官才会犯下轻敌的毛病,没有做好侦查便挥师急进,从而遭到伏击……说真的,昨晚我接到消息后惊得说不出话,对着地图想了一夜,才逐渐明白过来,唉!”
吴铭不禁为浙西保安司令部直属一团的谢子轩担忧起来:“我现在开始替老谢担心了,他带两个营跟随中央军新编**第七旅开往闽北浦城——这个旅据说是由内讧的湘军分裂而来,在南昌完成整编之后,开到鹰潭寻找方志敏主力作战。”
“据情报,共军方志敏部离开赣东北盘踞闽北,那地方群山延绵千沟万壑,老百姓都心向**,老谢恐怕得头痛了。”
“是挺揪心的!我听说教导队一连给了老谢,他离开之前还特意找你谈了一夜?”陈昭贤好奇地问道。
吴铭点点头,如实说出与老谢讨论的内容:“我和他都觉得目前南昌剿总那一套打法不行,我俩讨论的结果是:在地形复杂的陌生地域作战,决不能挥师急进兵分多路,扎营和行进更是要倍加小心,前哨和后卫必须加倍派出,而且要前后衔接放出五公里以上,感觉不对立刻就退,决不能逞能或者图侥幸,遇到攻击立刻收缩队形抢占地利,以优势火力寻求自保,先立于不败再说别的。”
陈昭贤瘦长的脸上不断变色,最后颓然一叹:“确实只能这样了,除非是大兵团作战,以强大的炮火为攻击主体,辅之以优势轻重火力予以打击,否则处处凶险啊!”
“不,大兵团也行不通,谁能把大炮抬进深山里?别的不说,从山上滚下几百块大石头,造成的伤害就能吓坏很多人。”吴铭叹道。
陈昭贤突然问道:“要是让你率领原先的教导队出击,你会怎么打?”
吴铭一愣:“还能怎么打?只要我跑得比别人快,躲得比别人更隐蔽,我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再寻求战机,看准机会全力一击,只要打掉一部,就能震慑一片。除此之外,也只能被动防守了!”
“这也是最近我反复考虑的事情,至少在常山和开化这两个防区,我们除了小心翼翼地防守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办法……好在方志敏率部离开了赣东北,否则你我哪里有时间在这儿优哉游哉地喝茶?还是先把我们五团的架子搭起来吧。”
陈昭贤沉思良久:“明白了!兄弟我这就赶赴武义,那里是我陈氏家族祖祠所在,自古民风彪悍,练武成风,招来一个营的精兵不难,你的新式训练法我拜读过了,受益匪浅啊!只要按照你的方法严加训练,我有信心在三个月内让二营成军!”
吴铭随他站起来:“好!那一切就拜托你了……这两天常山、开化两县的一千二百新兵老兵到来,估计能从中挑出一半充实到一营,我打算过两天到江西的上饶和玉山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招募两县北面的几帮土匪,哪怕弄回百八十个跑山路如履平地的年轻匪徒也是好的。”
陈昭贤吓了一大跳:“你真敢干?这可不仅仅是越境越权的事情啊!”
“怎么不敢干?当年大宋皇朝要不是招降宋江,百万官兵谁有本事灭掉方腊?”吴铭毫不在乎。
这下陈昭贤真的服气了:“不服你都不行啊,看来老子是来对地方了,哈哈!把钱给我,我得赶到武义和松阳去,一切顺利的话,估计五天就能回来。”
吴铭立刻冲着外面大喊:“张东宁,过来一趟!”
第一卷亡命天涯 第88章招安之行(上)
吴铭的估计非常正确,常山、开化两县送来的六百新兵,加上常山保安团五百八十四名官兵,经过严格的体检和选拔,最后只有可怜的四百八十五人达得到要求,其中常山、开化两县的新兵还占据大多数,羞得常山县保安团代理团长许鸣钟无地自容。
吴铭不愿为即将遣散的近五百名吊儿郎当弱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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