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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绿帽王-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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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窗户上,房遗爱让铁靺取来了火把,这小圆孔两头跟普通的孔并无区别,却别还是在里边,只见孔内有一个镂空的雕刻物,就像有人把一个缩小的猴灵图案塞了进去一样。
有时候,房遗爱真的挺佩服古人的,就这等玄妙的机关,都能做得出来。(未完待续……)
第673章 武德七年的天
第673章武德七年的天
房遗爱相信,每一件事物的出现都是有原因的,恐怕当初崔州平也是在等着这一刻吧。这图案又在指引着什么呢?从窗户上下来,房遗爱朝闻珞走去,此时图案早已经消失了,不过图案出现的位置,房遗爱却已经记住了。
敲敲那块石砖,却是实心的,这下房遗爱郁闷了,不对啊,按照常理,这应该是活动的才对啊。本来房遗爱是觉得这块石砖应该是机关消息的,可努力了半天就放弃了。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房遗爱的喜悦之情也淡了不少。他赌气似的瘫坐在了地上。奶奶个熊的,崔州平到底还做了些什么,肯定还有写东西是他房某人没有想到的。
正思考着,房遗爱就觉得右手手心好疼,将手放在眼前一看,竟然被扎破了。拿着火把在地上找了找,房遗爱总算找到凶器了。这是一片很尖的铜镜碎片,很显然这里曾经打碎过一面铜镜。铜镜?会不会是崔州平带来的呢,想到这里,房遗爱觉得自己触摸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珞丫头,你去找两面铜镜来!”房遗爱说完,便拔腿来到了班房外,看着窗户上那个小圆孔,房遗爱细细想了起来。找来一张厚纸,房遗爱照着圆孔的大小卷成了一个圆筒。这时候,闻珞也找来了铜镜,虽然是半夜了,但想弄些铜镜并不难,回后院找海棠和王丹怡搜刮一下就行了。
为了使亮光更充足,房遗爱让铁靺多点燃了几个火把,将喇叭式的纸筒插在窗户孔上,房遗爱用一面铜镜慢慢的反射着火光,铜镜反射的光透过窗户孔射进了屋内。不过那光亮并没有落在之前的石砖上。房遗爱只能慢慢的调整着铜镜的角度。当图案再次落在石砖上后,闻珞立刻将自己手里的铜镜平整的放在了石砖上。这时,光芒透过铜镜的折射,落在了房梁上。
闻珞记下位置后,便将房遗爱唤了进来。班房其实并不高,虽说是房梁,但登着桌子就能够到了。站在桌子上,房遗爱仔细的观察着头顶的房梁。这房梁有一根巨木组成,逞一种三角状,中间还有一个大拇指粗细的铁棍。想了想。房遗爱右手抓住铁棍,使劲的转动了一下,正如房遗爱所想,拿铁棍果然是活的。
随着铁棍的转动,原本放桌子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很快那里就出现了一个地下入口。房遗爱再次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真是巧夺天工的设计啊。恐怕这大梁之内暗藏着别样的玄机吧。就这样复杂的机关。恐怕放在后世也很难做出来,当初到底是谁建造了这等机关呢?
要知道这里可是刺史府,从前隋的时候就已经归属州府了。虽说隋末很乱,但想在刺史府内偷偷摸摸的修建这样的机关,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想多了也没啥用,还是先看看这地道通往哪里吧。不待房遗爱吩咐,铁靺就已经举着火把走了下去。有铁靺带头,几个人便下了地道,地道里虽然有些湿冷。但还能扛得住。也许是因为年份久远吧,地上都有景有些积水了,相比起这些,房遗爱关心的还是地上的脚印,看这些脚印可是不久前留下的。顺着地道,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走到尽头后,却发现出口竟然延伸到了一口水井处。拽拽井绳,房遗爱几人顺利的爬了出去。来到井外,房遗爱便摇头苦笑了起来,竟然回到刺史府后院了。
不用太费心思,房遗爱已经知道这地道是做什么用的了,以前李世民总纳闷为啥刺客能绕过刺史府重重守卫进入后院,有了这个地道,就再简单不过了。
“房俊,这也太邪乎了,刺史府里竟然有这样一条暗道,这要是杀起人来,那可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了!”闻珞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丝兴奋之色,显然她那股子暴力因子又开始泛滥了。房遗爱才懒得理这个女杀手呢,都安稳了多少年了,还这么不靠谱。
第二天,郭亮就知道了密道的事情,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郭亮整个人都蒙圈了,这要怎么解释,他可是这刺史府的主人,竟然不知道府里有个暗道,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怀着忐忑的心情,郭亮找到了房遗爱,令他没想到的是房遗爱并没有追究他,反而还出声安慰道,“郭刺史,你也不用惊慌,房某知道这事跟你没啥关系。”
倒不是房遗爱装好人,郭亮来洛州当刺史也就四个年头,而密道已经至少存在三十年了。现在困扰房遗爱的还是那个猴灵图案,他已经对照过之前的图案和金牌的区别了,之前出现的都是五爪的,而金牌上的却是四爪的。
“齐主簿,本将要的洛州地志可取来了?”安抚了下郭亮后,房遗爱便忙起了正事,今个一早他就让齐维羽去取洛州地志了。他相信,只要仔细看一遍洛州地志,就一定能找些线索的。既然崔州平是因密道而死,那所有的一切就该从密道查起。
齐维羽听了房遗爱的问话,恭敬地回道,“房将军放心,下官已经将所有的资料找来了,现在正放在海棠姑娘那呢!”
既然资料都找来了,房遗爱也就不与郭亮说话了。洛州可是河东大州,州县的资料也自然复杂的很,一共十本厚厚的蓝皮书,堆起来,都赶得上一人高了。将书籍分给海棠和王丹怡后,房遗爱交待道,“你们看仔细些,主要看十五年前的事情,只要涉及到刺史府改造,以及府衙整顿的,全都挑出来!”
二女点点头,她们知道这可是个细心活,虽说会很累,但二女还是很开心的,因为这至少是一种信任。闻珞可没耐心看什么书,房遗爱就只好派她去地道那了,说不准多找上几遍就能发现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呢。
翻看资料是一件繁琐费心的事情。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房遗爱一本书还没看完呢。马马虎虎的吃了点午饭后,房遗爱继续领着两个女人奋战着。当然齐维羽是很好奇的,不过有谢文安缠着他,他也没空理会房遗爱。
午后,是容易困乏的,正在那累的掐鼻骨的时候,王丹怡发出了一阵笑声,“呵呵,找到了。夫君你来瞧瞧,这里记着呢,武德六年,车骑将军李艺破洛州城,占据刺史府。后武德七年。高祖封窦师干为洛州刺史,河东道大总管。同年七月。窦师干为修葺刺史府,曾进行了小规模的改建!”
“拿来,我瞧瞧!”房遗爱本能的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点线索,仔细瞧瞧,确实是武德七年。这个窦师干房遗爱是知道的,原本太子宫卫率将军。后来因随李靖破瓦岗有功,封左屯卫将军。要说起来,这个窦师干可是铁杆太子党。想到这里,房遗爱就有点皱眉了。如果这是真跟窦师干有关系的话,那婉柔还跑得了么?
“继续查查,这才是武德七年,那密道可至少存在了三十年了!”房遗爱不想将所有的希望就放在武德七年,如果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婉柔就再也藏不住了。如果来洛州的只有他自己,那他还能遮掩一下,可同行的还有谢文安和齐维羽呢,谢文安不好说,但齐维羽肯定不和他房某人一条心的。
继续找下去,线索也越来越多了,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共找到了三次关于刺史府改建的记录。第一次是仁寿三年(公元603年),第二次是大业十年,最后一次则是武德七年。经过考虑后,房遗爱将大业十年的那一次改建放到了一边,因为那次主要修的是东面的库房。
仁寿三年,隋文帝杨坚派人修建了刺史府,而从仁寿三年到贞观十五年,也快四十年的历史了,按年份算,密道应该是刚建刺史府的时候修起来的。房遗爱很好奇,杨坚没必要在刺史府里弄个密道啊,所以,最可能的还是别人瞒着杨坚修的。
房遗爱照着资料仔细看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负责修建刺史府的人是谁。怎么会这样?刺史府可是一件重大的工程,负责修建刺史府的人怎么会没有记载呢?无论任何年代,一向宏达的工程都会载入史册的,而那些付出过的人也会赫然在列。当然这不仅仅是为了青史留名,更多的是对前人的一种怀念。
仁寿三年记录的比较潦草,可武德七年这次就非常详细了,刺史窦师干,长史李艺,工部侍郎马文礼。可以说想干人员都有记录,就连马文礼何时来的洛州,又是何时走的都记录的非常清楚。如今窦师干已经死了,李艺调任万州刺史,马文礼也于贞观七年死于肺痨。要想调查清楚,还真是千难万难。
就在房遗爱不知该不该前去万州找李艺的时候,闻珞有些匆忙的跑了进来,“房俊,卢刚那有消息了,好像那崔州平不仅仅是被割喉而死,胃里还有大量的鸩毒存在。”
“珞丫头,你在逗我么,那崔州平可有半点中了鸩毒的迹象?”房遗爱没好气的瞪了闻珞一眼,他房某人虽然不是什么用毒高手,但鸩毒的症状也见过好多了。那崔州平嘴唇不黑,手指正常,怎么可能身中鸩毒呢?
闻珞就知道房遗爱不会信,她当时刚听卢刚说的时候,也是不相信的。走到桌案旁,闻珞伸手将房遗爱拽了起来,“房俊,我可没骗你,你若不信,去看看就知道了!”
房遗爱拗不过闻珞,只好随着她来到了停尸房。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卢刚却犹自浑然不知的在那挑着什么。他的手中拿一把小点的尖刀,盘子上放着几颗豆粒大小的颗粒。
“卢刚,你搞什么鬼,崔州平怎么会身中鸩毒?”房遗爱看了看崔州平的尸体,忍不住想吐了,才一天时间,卢刚就把崔州平的腹腔折腾烂了。他觉得要是放后世,卢刚绝对是名出色的外科医生,就这份镇定劲,就够别人刮目相看的了。
甩甩手上的脏东西,卢刚略带兴奋的说道,“少将军,小的也没想那么多的,可你瞧这些颗粒,小的把这些颗粒放水里化了后,喂了条狗,谁知那狗没一会儿就死了,死状跟跟中鸩毒一样一样的。”
“嗯?”房遗爱倒是上心了,他戴上手套,捏起了一枚颗粒,这东西看上去特别像鱼籽,可又比鱼籽大上不少,而且外表还比较硬。真是奇了,如果这里边的东西真是鸩毒,那崔州平又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吞进去的呢?(未完待续……)
第674章 金汤鱼籽粥
第674章金汤鱼籽粥
饶是房遗爱见多识广了,也搞不懂崔州平是怎么把鸩毒吞进去的,更无语的是还没被毒死。难道古代人也许会后世的贩毒的方法了?在二十一世纪,小青年们为了倒腾粉,啥方法都用上了,自行车坐管,包塑料袋吞肚里。总之,房遗爱觉得崔州平吞鸩毒的方法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问题是鸩毒和粉可就不一样了。
只要不傻,就不会有人去吞鸩毒,想来崔州平能做到推官,那脑子一定很好使的。卢刚最关心的还是眼下是什么东西,由于已经证明有毒了,卢刚也不敢乱尝,他拿着家伙折腾了半天,才转头说道,“少将军,您来闻闻,这好像就是鱼籽!”
“嗯?”房遗爱本能的撇了撇嘴,他可没卢刚这么变态,那股子臭味能把人熏死,还趴上去闻,这得多恶心人。
出了停尸房,闻珞就大口的喘了口气,房遗爱也好不到哪里去,屋里那股子味都能把人熏傻了,卢刚却浑然未觉的。
“房俊,有没有想明白崔州平是怎么把鸩毒吞进去的?”闻珞简单的一问,却把房遗爱给难住了,他挠挠头,相当无语的笑道,“珞丫头,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本公子又不是神仙,哪什么都知道的?”
回了后院,房遗爱便看到王丹怡和海棠还在忙着查阅资料呢,伸手敲敲桌子,他冲王丹怡笑道,“丹怡,你们两个先别忙了,这都大晚上了,就歇歇吧。正好,为夫请你们吃顿好的。”
“咦,夫君,你这话说的可就奇了,难道还有比刺史府还好的酒楼?”王丹怡放下书,起身伸了个懒腰,她可不觉得会那么简单,这位夫君恐怕想借吃饭的机会,差点东西吧。
海棠和王丹怡洗把脸,稍微收拾了下后。房遗爱便领着她们离开了刺史府。这次,房遗爱没有带着谢文安和齐维羽,他名义上可是陪媳妇逛街的,再带这俩人是什么情况嘛。
之前虽说是去吃饭,可房遗爱却先来到了集市。日今傍晚,卖鱼的人也烧了。好多人收拾好鱼篓。准备回家了。
“嗨,渔家,你这鱼还卖不卖了?”走到个摊位前,房遗爱抱着膀子,嘿嘿笑道。
那渔夫愣了愣神,他都已经把鱼装篓里了。怎么还有人来买鱼呢?渔夫有些奇怪的望了望房遗爱,倒也怪不得渔夫多想,现在已经快过申时了,还有人来卖鱼。这也太奇怪了。卖鱼和卖其他东西不一样,只要是买鱼的人,都喜欢要新鲜的,也就是说什么时候决定吃鱼了,他们会提前来买,绝不会有人等到申时再来的。从另一方面来说,做鱼也是个繁琐的事情,刮鱼鳞,去内脏,一通忙活下来,也少不了一个时辰。
重新放下篓子,那二十来岁的渔夫苦笑道,“公子,你想要鱼也可以,不过小的这里的鱼就剩两条半死不活的了,你要是不嫌弃,四十文钱拿去便是了。”
“无妨,渔家,你把鱼卖鱼我就行了,本公子想尝尝鱼籽呢!”说着,房遗爱朝海棠点了点头,很快,海棠将四十文钱递给了那个渔夫。至于为什么不还价,拿到很简单,这渔夫给的价就已经很低了,海棠也不忍心亏了这位淳朴的汉子。
将篓里的两条鱼串起来,那渔夫有些不解的说道,“这位公子,喜欢吃鱼籽的人,可是很少建的,小的卖鱼卖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公子这样的呢。”
“”房遗爱心里无奈的笑了笑,倒忘记这里是大唐朝了,后世的人大部分都爱鱼籽,但唐代的人,可都不喜欢鱼籽的,因为他们觉得鱼籽很脏,吃了之后会给自己带来晦气的。
“没事,本公子从小就喜欢了,对了渔家,问你个事,咱洛州城里,有哪家弄鱼籽弄得好吃的么?”
“公子若要吃鱼籽的话,可以拎着这两条鱼去城南小胖酒楼,哪里的孙师傅做鱼籽很在行的!”
小胖酒楼?房遗爱忍不住笑出了声,真够土的,也不知道这酒楼的老板是咋想的,就是起个瘦猴酒楼也比小胖酒楼强啊。
王丹怡觉得挺好笑的,一处刺史府,房遗爱就闹着要吃鱼籽,本来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没曾想还真就这么做了。来到小胖酒楼,本以为掌柜的是个打胖子的,谁曾想却是个瘦子。这掌柜的不仅是瘦,个子也不高,他往那一站,竟然比王丹怡还要矮上半个头。
“掌柜的,听说你这里有位孙师傅擅长做鱼籽菜是么?”房遗爱如此问,掌柜的自然回答是了,瞧这些人衣着华丽的,显然是外地来的富商。接过两条鱼,掌柜的呵呵笑道,“这位公子,要说吃鱼籽菜的话,你还真是找对地方了。我们楼里的孙师傅,做的金汤鱼籽粥可是出了名的好吃的,等会公子尝一尝,就知道孙某赵某没有说谎了。”
“行,那快点啊!”房遗爱脸上露出一丝渴望之色,就像真的很馋似的。闲扯了几句,掌柜的就想回柜台算账,房遗爱却笑着喊住了他,“慢来,掌柜的,跟您打听个事,听说咱洛州城里,还有另一家专做鱼籽菜的?”
掌柜的一皱眉头,直接摆手否认道,“公子,你这就开玩笑了,整个洛州城里,也就孙师傅做鱼籽菜比较好。实不相瞒,洛州城里吃鱼籽的人可不多,就算吃的,也大部分都是冲孙师傅的手艺来的。”
“哦,是这么回事啊,听说咱们府衙里的崔推官,也经常吃鱼籽呢!”
“崔推官?”掌柜的显然是知道崔州平的,他想了想,轻声回道,“公子,你说的可是崔州平大人吧。他倒是经常往赵某这里来,可他并不是太喜欢吃鱼籽啊,也就是几日前。孙师傅给他弄了份金汤鱼籽粥。”
得到想要的消息,房遗爱便放掌柜的离开了,就像掌柜的说的那样,孙师傅的厨艺确实不错,他做的菜香而不腻,爽利可口。真要说起来,这菜唯一的缺点就是少了辣,不过这也怪不得孙师傅,如今辣椒刚开始种,还远没被唐人接受呢。
估计王丹怡和海棠都是第一次吃鱼籽。一盆金汤鱼籽粥,这俩女人消灭了三分之一。饭后,房遗爱想掌柜的提出了想见见孙师傅的要求,掌柜的倒也爽朗,满口答应了下来。
等着不忙的时候。孙师傅便被掌柜的领了出来。孙师傅本名孙九郎,年近四十。长得颇有些魁梧。他往那一站。和掌柜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估计要是他俩换换衣服的话,大部分人会把孙九郎当掌柜的。
见了房遗爱,孙九郎躬身行了一礼,他擦着手,略有些腼腆的憨笑道。“这我公子,听掌柜的说,你想见见小的?”
“嗯,孙师傅。你厨艺不错啊,尤其是那个金汤鱼籽粥,都有些让人着迷了!”房遗爱倒也不是说什么恭维话,这个孙九郎确实够可以,虽说还赶不上清风楼的厨子,但那手做鱼籽粥的功夫也算是一绝了。
“哪里,公子谬赞了,小的可不敢当。鱼籽粥好是好,可喜欢的人并不是太多!”孙九郎颇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
房遗爱也不打断孙九郎,等着他说完了话,房遗爱煞是突然地问道,“没那么差劲吧,至少前几天崔大人吃过你的鱼籽粥了,不是么?”
房遗爱仔细的观察着孙九郎,孙九郎显然没有想到房遗爱会如此说,他愣了愣神,挠挠头呵呵道,“崔大人倒是吃过,不过他可没夸小的。”
孙九郎显得很是憨厚,再加上那一张肥嘟嘟的脸,很容易让人松懈下来。房遗爱挑挑眉毛,朝掌柜的摆了摆手,有何孙九郎聊了两句,海棠就付了钱。当离开小胖酒楼,房遗爱便将秦虎喊了过来。
“虎叔,盯紧了孙九郎!”留下一句话,房遗爱陪着女人们踏上了回刺史府的路,而秦虎则领着几个人留在了酒楼周遭。
回去的路上,王丹怡一直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夫君,你怎么就确定那孙九郎有问题呢,妾身观察了半天,都没发现什么呢。”
“呵呵,丹怡,你不觉得那孙九郎表现的太镇定了么,问什么话,他对答如流,这像个常年在厨房里掌勺子的厨师么?”
停顿了一下,房遗爱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在我说出崔州平的时候,那孙九郎的眼睛很明显在躲着我。”
房遗爱敢确定,那孙九郎一定是知道崔州平已经死了,如果是个富商或者官员的话,知道崔州平的死讯一点都不稀奇,可对于一个厨师来说,就太过意外了。相比之下,那姓赵的掌柜就有点蠢了,手底下藏着个神秘的孙九郎,他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入夜,房遗爱在海棠的服侍下钻了被窝,而恰在此时,小胖酒楼里也走出了一个人影。
孙九郎背着包袱,显然是想逃走了,本来他是不想离开的,毕竟已经在洛州城里住了将近十年了。十年的时间,就算没有感情也能培养出一点感情了。崔州平的死,孙九郎是知道的,但他起初并没有害怕什么,因为就算查,也不可能查到他头上的。一个默默无名的厨师,谁会放在心上呢。
一切都是顺利的,直到今天房遗爱问他崔州平的事。孙九郎不知道房遗爱有没有发现什么,但他总是要逃的,房遗爱是什么样的人,孙九郎是知道一些的。如果说李世民心黑如墨的话,那房遗爱就是狡如狐狸,这些年,已经有太多人栽在房遗爱手里了。想当年点星楼何等的威风,最终还是被他剿的连根毛都没剩下。
秦虎已经在破菜案子后边躲了俩时辰了,如今已经子时,人都快冻出毛病来了。本来还以为少爷失算了呢,没成想这念头刚起来,那孙九郎就鬼鬼祟祟的跑了出来。
孙九郎已经很小心了,可当他走过两个路口,刚拐过弯,就看到前边站着两个魁梧的身影。那俩人一阵邪笑,肩上还扛着把刀。
孙九郎一阵冷汗,是不是太倒霉了,已经这么小心了,还是被人堵了。当然可以转身往后跑,可孙九郎却没有回头,因为他相信身后还有人等着他呢。深深的呼了口气,孙九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要见房将军!”孙九郎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依着房遗爱的性子,他要是敢反抗,就是不丧命也得受一番毒打。(未完待续……)
第675章 那一本账簿在哪里
第675章那一本账簿在哪里
秦虎倒是有些诧异了,都准备好动刀子了,这货居然举双手投降了!也不怪秦虎发蒙,以前见到三仙阁或者猴灵的人,哪个不是拼命地跑呢,少有这样束手就擒的。
“把这家伙绑起来!”秦虎朝秦勇摆摆手,几个人便按头的按头,绑人的帮人。孙九郎觉得这帮子人太野蛮了,他孙某人好像连反抗都没反抗过吧,咋还这么对待他呢?看着秦虎,孙九郎咽口唾沫认真道,“这位壮士,孙某腰间房将军,孙某真的没啥坏心思的!”
秦虎拿剑柄磕了磕孙九郎的肩膀,嘿嘿笑道,“你小子放心,我家少将军一定会见你的,至于你有没有坏心思,你说了可不算!”
刚到丑时,房遗爱正睡得香呢,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这一阵声音响起,海棠也被吵醒了。揉揉有些发干的眼睛,海棠起身踏上了鞋子,“公子,婢子给你弄盆热水来,等洗把脸再出去!”海棠也知道秦虎找房遗爱肯定有事情,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也好,一会儿你再找厨房看看能不能弄点吃得来,虎叔他们估计还没吃饭呢!”房遗爱提着鞋子,张口说道。和秦虎相处了这么多年,他也知道秦虎的毛病。海棠嗯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洗了把脸,房遗爱才拉开了房门,果然,秦虎正在门前晃来晃去呢。瞅瞅台阶下边,孙九郎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秦勇则警惕的看着他。房遗爱一走出门,孙九郎就上前两步小声道,“房将军,你放了小的吧。小的真不是你要找的人!”
“放你?孙九郎,你脑袋被驴踢了,说说吧,你怎么就不是本公子要找的人了?”房遗爱觉得这个孙九郎不是傻了,就是有妄想症。
孙九郎瞧瞧院子,不远处还有几个兵丁在守着门,他张张嘴,有些为难的苦笑道,“房将军,能不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安静点的地方?房遗爱仔细瞅瞅孙九郎。这家伙满脸担忧,倒不像说谎的样子。难道孙九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看了看不远处的刺史府兵丁,房遗爱向秦勇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让别人靠近。
“虎叔,你领孙九郎进屋里来吧!”房遗爱背着手进了屋。这时候海棠也裹好披风去给秦虎弄吃的去了。
来到屋里,秦虎将门关上。伸脚踢了下孙九郎的屁股。“姓孙的,现在可以说了吧,放心,你现在说话,别人绝对听不到。”
孙九郎想了想,眼睛却是向秦虎看了看。好像示意房遗爱把秦虎请走似的,看他这样子,房遗爱没好气道,“孙九郎。你到底说不说,你要个安全的地方,本将已经给你这个面子了,劝你还是识相点的好!”
秦虎甩手给了孙九郎一巴掌,这胖厨子把他秦某人当成啥人了,要是他秦虎都不可信,那少爷还能信得过谁?
孙九郎无奈之下,只好忍着疼张口道,“房将军,小人上衣搭子里缝着一封信,你将信取出一观便全都明白了!”
秦虎看看房遗爱,伸手从孙九郎怀里摸了半天,都没摸到信,一急之下,秦虎双手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孙九郎的衣服就成了两半。孙九郎那个郁闷啊,这个秦老虎也太霸道了,幸亏没人,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他孙胖子有不良嗜好呢。
倒腾了半天,秦虎总算找到了孙九郎所说的那封信,仔细瞧瞧,那信的蜡还在呢。房遗爱接过信,随即将信封拆开了,里边只有薄薄的一张纸,摊开一看,房遗爱就愣住了。这信竟然是婉柔写的,虽然信上没有署名,但是房遗爱绝对敢确信的,因为大唐朝只有婉柔会在信后边留上一横。
曾经房遗爱问过婉柔,她说这是多年练字留下的习惯。有些东西,除了自己,别人是不知道的,就像婉柔的这个习惯,如果不是她亲口说的话,房遗爱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房遗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总算明白孙九郎为什么会这么小心了。将信撕成粉碎,随后扔进了火盆之中,低头想了想,房遗爱挥手让秦虎解开了孙九郎手上的绳子。
“孙九郎,你给本公子说句实话,年前刺杀皇帝的事情是你们做的么?”房遗爱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如果这事情是婉柔安排的,那房遗爱就得重新考虑下和婉柔的关系了。有时候聪明的人不可怕,但和一个疯子搅在一起的话,那下场一般都好不到哪里去。
孙九郎揉揉手腕,脸色沉闷道,“回房将军,不瞒您说,我家主人也是让崔州平查查此事的,本来已经有点眉目了,他竟然被杀死在府衙之内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难道到了此时,你还想对本将有所隐瞒么?”房遗爱已经很生气了,这个孙九郎明明知道些事情,却要瞒到现在,若不是被秦虎抓到的话,恐怕他还不会说。还有婉柔,这个女人简直太没把他房某人放在心上了,亏得他在净水寺的事情那么帮她。
房遗爱语气不善,孙九郎也有点发怵的,毕竟房遗爱的凶名众所周知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孙九郎低头说道,“房将军,不是小的诚心隐瞒,实在我家主人”
“被跟本公子说这些,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说,本公子就把你当叛党处置了,你还真以为本公子不会杀人么?”
“别,房将军,小的说便是了,崔州平死的时候,身上应该有份账簿的,那上边记录了武德九年以来,洛州一些钱财的去处”
房遗爱冷笑一声,什么调查刺杀案,婉柔想要的是账簿吧,“这么说,你和崔州平其实是为了那本账簿留在洛州的了?”
有些话不用孙九郎说。房遗爱也了解一些的,钱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账簿上的人,只要有了那本账簿,婉柔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孙九郎没法反驳,因为事实上他们就是为了账簿留下来的,至于刺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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