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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征战岁月-第6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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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再购买,手里有了真金白银,不愁买不到飞机,德国元首希特勒,就可以敞开了供应自己,他心疼的,是那八十七名阵亡的飞行员。
独立师不愁飞机,可飞行员却金贵得很,从定边飞行学院毕业的这一期学员,不过一百三十多人,全都补充给北方飞行集团,但是,这批学员需要时间,需要经过实战,才能形成战斗力。
“难道,这次带有决战性质的空战,自己估计的过于乐观了,还是对苏军飞行员的战斗力,估计不足,从自己到刘粹刚再到北方飞行集团的全体飞行员,都有轻敌的思想在作怪?“唐秋离暗自想到。
目前最大的难题,是刘粹刚身负重伤,北方飞行集团群龙无首,缺乏一个经验丰富,强有力的指挥官,孟庆鹏稍显稚嫩,还担不起这副重担,接下来,苏军肯定会加强空军的力量,以夺取制空权,苏军将领们不是傻子,惯于指挥机械化大兵团作战,明白制空权的重要性,接下来,外蒙古的天空上,还会有惨烈的搏杀,甚至,要超过地面战场。
唐秋离晃晃头,摆脱内心的思绪,对孟庆鹏说道:“庆鹏,先不要忙着检讨和要处分,不是你的责任,目前最要紧的,是安抚飞行员们的情绪,总结战斗之中的经验教训和成绩,找出苏军飞行员的弱点,以利于下次再战!”
“苏军空军经过这场大战之后,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已经伤筋动骨了,近期内,不会有空战发生,你回去之后,整编部队,编成几个战斗机加强团,不是说要取消番号,而是集中兵力,这一点,一定要对各个战斗机团团长们讲清楚,以免造成部队的混乱,庆鹏,在乐指挥官没有到来之前,部队你要掌握好!”
说完,疲惫的摆摆手,孟庆鹏敬礼之后离去,唐秋离对一旁的王俊说道:“王参谋长,马上给乐一琴发电报,命令他先于南方飞行集团部队,到达外蒙古地区,刘粹刚负伤,北方飞行集团群龙无首,需要他来坐镇!”
王俊出去发电报了,唐秋离喊进来一个参谋,吩咐道:“马上给调查处沈处长,情报处于处长,特战支队楚天支队长,第二骑兵旅佟巴图旅长打电话,让他们立即到指挥部来!”
十几分钟后,于得水和沈俊联袂而来,一进屋儿,就发现师长的神色非常疲惫,两人交换一下眼神,关于今天的那场空战,刘粹刚负伤的情况,两人也知道一些,不过,忙于布置今晚的抓捕行动,没有过多的关注,现在,师长突然让自己来,难道有什么重要事情交代?
因此,于得水和沈俊,暗自猜测突然师长召见的意图,没有打扰沉思之中的唐秋离,找个椅子坐下,静静的等待着师长,他们并不知道,楚天和佟巴图,也接到了同样的电话。
唐秋离抬头,看了独立师两位强力部门首脑一眼,并没有说话,不过,于得水和沈俊两人,却从师长这一眼之中,看出了太多的内容,怎么说呢,杀气,掩饰不住的杀气!
院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第二骑兵旅旅长佟巴图到了,独立师各个部队的旅长包括团长一级的军官,基本上都配备了军用吉普车,只有骑兵部队,还固执的使用战马,尤其是佟巴图,更不喜欢闻到汽油味儿,用他的话说,“吉普车那玩意儿,坐着颠屁股,闻着反胃,哪有战马舒服,过沟趟河,到那都成!”
走廊上,响起了马靴踏在地上的声音,佟巴图在门口大声喊道:“报告师长,外蒙古边防军第一骑兵旅旅长佟巴图,奉命来到!”
说来也怪,佟巴图这么大声的一嚷嚷,冲淡了屋子里有些凝固的气氛,有一股鲜活的气息在里面,唐秋离的脸上,露出些许微笑,喊道:“是佟旅长啊,进来吧!”
佟巴图进来之后,多少有些意外的库伦于得水和沈俊一眼,用目光打个招呼后坐下,佟巴图刚坐下,屋子外面,又响起了报告声:“报告师长,特战支队支队长楚天奉命来到!”
听到楚天的声音,于得水、沈俊、佟巴图三个人全都明白了,师长深夜召集自己的目的,包括楚天在内,是负责在外蒙古全境抓捕分裂分子的负责人,临时会议,与明天凌晨的行动有关。
楚天进来之后,唐秋离开门见山的说道:“人都齐了,长话短说,色愣格河前线,战斗打得很激烈,外蒙古边防军司令官孙振邦身负重伤,航空兵北方飞行集团指挥官刘粹刚身负重伤,还在昏迷之中,这是历次战役之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包括与日军作战,没有在一场战役之中,两名指挥官身负重伤的情况出现!”
“今天把你们四个临时召集来,就是为了明天凌晨的行抓捕动,具体的部署,我不干预,只交代你们一点,凡是在名单上的人,一个都不能漏网,宁肯错抓,也不放过,斯大林敢于出兵外蒙古,有分裂分子做内应,是决定性的因素!”
“内患不除,外蒙古永无宁日,哪怕是鲜血洒满草原,这个侩子手的骂名,由我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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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二章 焦虑的战事
唐秋离的话一说完,屋内的气氛,有些怪异,于得水、沈俊、佟巴图和楚天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平时温文尔雅的师长,此刻杀机毕露,看着令人有说不出的寒意。
同时,他们也看出了师长的决心,要在外蒙古大开杀戒,再联想到在国内的时候,山东半岛、鄂北,西安,国外的中南半岛,凡是涉及到暴乱事件,只要是师长动怒,铁血亦或是铁腕,雷霆之怒下,无不数万人头落地,血流成河,震惊中外,这一次,外蒙古草原上,怕是又要有一场血雨腥风。
四个人一起起立,肃然的回答道:“是,师长,我们一定按照您的命令,圆满的完成任务,不使一个外**立同盟分子漏网!”
唐秋离摆摆手,让四个人坐下,接着说道:“开战仅仅两日,就重伤我两员大将,用你们四个是安内,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应对苏军的进攻上,战役的基本方向已经确定,要在库伦以北,色愣格河以南地区,全歼苏联外高加索军区部队,战役开始之后,我没有精力顾及到你们的行动。”
“因此,整个行动过程,由你们四个负责,沈俊的调查处为主导,关于抓捕行动,我还要强调一下,要狠,不要心慈手软,不怕血流成河,不怕杀人!斩草要除根,不留后患,否则,我们在日后全力以赴收复东北,对日本关东军动手的时候,还是个掣肘的因素,比如,这次苏军重新挑起战火,就是个深刻的教训!”
这些话,唐秋离是咬着牙说的。四个人都看到,师长的目光之中,冒出凛凛寒光和杀气,话语之中,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唐秋离拿起电话,说道:“让梅处长到我的办公室来!”
不一会儿,梅雪敲门进来,看见于得水等四个人,一愣。她以为就是丈夫自己在办公室,叫自己过来,是为了私事,多半是肚子饿了,要自己难一些宵夜。
梅雪的眼波一转。马上就明白了,这是一次秘密会议。在座的四个人。是凌晨抓捕行动的主角,便依足了规矩,立正敬礼,说道:“报告师长,师指新闻处处长梅雪,奉命来到。请师长训示!”
唐秋离让梅雪坐下,说道:“梅雪,你们新闻处的工作量也非常大,抓捕行动结束之后。所有落网的分裂分子,都要严加审讯,得到口供,新闻处将分裂事实,整理成文字材料,利用各种手段和媒体,广为宣传,做到家喻户晓,人人皆知,让外蒙古广大普通民众,了解事实真相,这是一场舆论战,你们宣传处要全力以赴,人手不足,马上从国内调!”
梅雪起身立正,回答到:“是,师长,我将命令宣传处的全体人员,立即赶到外蒙古,不过时间太紧,存在实际困难,短时间内,无法赶到,请师长给予解决!”
唐秋离刚要说话,外面传来报告声,“报告,师指挥部参谋长赵玉和,奉命赶回库伦,求见师长!”
唐秋离高兴的说道:“是玉和回来了,快进来,正好参加这个会议!”
满身征尘的赵玉和,带着疲惫走进屋子里,一天半的时间,赵玉和从库伦以北,奉命赶回,路上根本没有心情休息,鞍马劳顿倒在其次,主要是焦虑,担忧色愣格河前线的战事,自己指挥的直属兵团第一旅和第二旅,属于轻装前进,重装备都落在后面,面对三十余万苏军机械化部队,不占便宜,按照时间计算,此刻,应该达到色愣格河一线,也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唐秋离看着面带倦容的赵玉和说道:“玉和,你没有时间去休息了,外蒙古战役指挥部正式成立,你担任参谋长,外蒙古边防军参谋长王俊担任副参谋长,参谋部要马上投入工作,你们两个一起,迅速掌握各部队的行军速度和现在所处的位置,制定作战计划,基本思路,我已经对王俊谈过了!”
赵玉和连一口水都没有喝,马上去找王俊,唐秋离这才对梅雪说道:“关于宣传处人员调集的问题,我马上通知乐一琴,明天下午,南方飞行集团将会有三个运输机团抵达库伦,他们可以乘坐运输机来!
梅雪点点头,不再说话,唐秋离又问道:“宣传处还有没有具体的困难?”
梅雪一笑,摇摇头,心里暗自想道:“这个时候,还强调困难,不是给丈夫添乱吗,再说了,只要自己的人手到齐,操纵舆论那是轻车熟路,这方面,没有谁比丈夫更得心应手的,必要时,可以向这家伙请教吗!”
唐秋离看看手表,已经是九月二十一日夜里十点多钟,再过不到四个小时,抓捕行动就要开始,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也不宜久留于得水和沈俊他们四个人,便说道:“会议结束,返回各自岗位去吧!”
四个人走后,梅雪靠近丈夫,柔声说道:“秋离,你也早点儿休息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我发现,自从到了外蒙古之后,你苍老了很多!我去给你弄点儿宵夜!”
唐秋离揽住妻子的纤腰,苦笑着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一次外蒙古之行,会生出诸多事端来,也好,早晚脱不了和苏联人再次一战,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总比不断的牵扯我们太多的精力要好!”
说到这里,唐秋离似乎不胜感慨,接着说道:“雪,你说现在的局面,我能睡得着吗,苏军在色愣格河一线,攻势猛烈,外蒙古边防军的损失很大,孙振邦身负重伤,正在返回库伦途中,野战医院里,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刘粹刚,各路部队,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完成战役部署,这些事情,我都放心不下啊!”
梅雪的心里一疼,她听出了丈夫语气之中,满怀的疲惫和忧虑,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为丈夫按摩双肩,唐秋离也舒服的闭上眼睛,放开身心的享受妻子的关怀,屋子里,流动着一股温情的气息,静逸而温馨,仿佛是除了窗外,外蒙古深秋的夜风劲吹,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报告!”门外传来喊报告的声音,梅雪急忙离开丈夫身边,留给他一个甜甜的微笑,“进来!”唐秋离喊道,外蒙古边防军参谋长王俊上校,急匆匆的进来,见到梅雪也在,不禁一愣。
王俊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打扰了师长夫妻两人的温馨世界,心里暗自后悔,唐秋离问道:“王参谋长,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王俊拿出一份电报,说道:“师长,刚刚接到色愣格河战役指挥部总指挥,刘弘章少将的电报,他们将要在明天凌晨,对占据色愣格河南岸滩头的苏军部队,进行全线反击,随电报发来的,还有具体的作战计划,请师长审阅!”
唐秋离兴奋的站起身,接过电报,急速的看起来,这时,师指参谋长赵玉和也进来,梅雪给两个人倒上奶茶,悄悄的退出房间,看完电报,唐秋离在桌子上猛击一掌,激动的说道:“好啊,刘弘章是个习惯于打大仗和恶仗的指挥官,这次,却改变了思路,难能可贵,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要害;两位参谋长,你们对刘弘章的作战计划怎么看?”
赵玉和看了王俊一眼,示意他说,王俊说道:“师长,战役指挥部报上来的作战计划,赵参谋长和我一起,仔细研究过了,非常可行,色愣格河战场上的态势,具体来说,苏军连战两日,已经是锋芒顿挫,一条宽达百余米的河水,将苏军分为两部分,无法互相呼应,占据南岸滩头的苏军,可以看作是孤军!”
“而直属兵团的两个主力野战旅,是新锐部队,最主要的,是部队到达前线之时,并没有惊动苏军,从这方面来说,又是奇兵,奇兵突袭,又是黑夜,参战部队的兵力,与苏军基本相当,胜算非常大,赵参谋长和我,都赞同刘总指挥的反击计划!”
唐秋离大笑,说道:“好,刘弘章从正面猛扑,变成偷着下口,那就让他打这一仗,命令,批准战役指挥部的反击计划,战斗必须达成两个目的,一、将占据色愣格河南岸滩头阵地的苏军部队,就地全歼,二、如若全歼无法实现,亦应将苏军全部赶到北岸去,改变战场的态势!”
九月二十一日夜里十点左右,独立师色愣格河战役指挥部,刘弘章到背着双手,焦急的来回急促的踱步,一会儿看看手表,一会儿侧耳细听阵地上的动静,嘴里还不住的嘀咕什么,如同一头关在笼子里的老虎。
副总指挥欧阳一山少将,从地图上抬起头,看着来回晃得人头昏眼花的刘弘章,无可奈何的说道:“我说刘总指挥、刘老兄,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在我眼前走了十几趟,不嫌累得慌啊,我看着你都累,作战计划报上去了,你总得让给师长研究一下吧,才十几分钟的功夫,命令哪能来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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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箭在弦上
独立师直属兵团第二机械化旅旅长欧阳一山的话,也是有感而发,这位刘老兄,每次临战前,都是这样一副焦躁不安的表情,尤其是在抢任务的时候,就跟吃了枪药似地,逮着谁就跟谁嚷嚷,现在是第一和第二旅并肩作战,没有争任务一说,否则,此刻的自己,就是最好的靶子。
然而,一旦进入战斗之中,刘弘章又表现得异常冷静,耐心的如同捕猎的老虎,对战场情况的精准把握,战局的变化,达到了令人惊叹的程度,最起码欧阳一山自认为不如,所以,他就半开玩笑似的刺激刘弘章几句,也算是报以前挨欺负的仇。
刘弘章停住脚步,翻翻眼睛说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不是着急吗,你想啊,咱们这次反击计划,带有很大的冒险性质,首先从兵力上来说,就不占优势,重装备还都留在后面,兵力不占优势,火力不占优势,这与师长一贯主张的,每战必须集中优势兵力和火力,打歼灭战的宗旨不符。”
“我担心师长不批准咱们的反击计划,那可就错失良机了,唉,要是咱们两个旅的重炮团跟上来,压根儿就不这么费劲儿,将外蒙古边防军的前沿部队。悄悄的后撤至安全地带,两个重炮团猛轰一个小时,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打惯了有优势火力支援的仗,冷不丁的打这样的仗,还真不习惯!”
“第一旅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重炮和坦克的支援,依靠迫击炮、轻重机枪和冲锋枪解决战斗了,我就不信,你欧阳老兄能习惯?别看你跟没事人似地,其实,心里比我还要着急。对不对?”
欧阳一山刚要反驳,第一旅参谋长刘成林上校,急匆匆的进来,“报告两位总指挥,刚刚接到师长的回电!”
刘弘章急切的问道:“参谋长,师长怎么答复的?”
刘成林笑呵呵的说道:“旅长,师长同意咱们的反击计划了,并提出两点要求!”
不等刘成林说完,刘弘章一把抢过电报,急速的看起来。刘成林知道旅长的脾气,无奈的看看欧阳一山,欧阳一山善意的笑笑,表示理解。
看完电报,刘弘章说道:“好啊。师长跟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欧阳旅长。师长的要求与咱们的预想一致。打歼灭战或者是价格苏军全部赶回北岸去,我考虑,在兵力对等,火力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打歼灭战没有把握,搞不好。会打成夹生仗,撑坏了肚皮,四五万苏军,一口吃不下。我老刘还没有贪心到这种程度!”
“如果在天亮之前,解决不了战斗,北岸的苏军增援上来,咱们可就麻烦!搞不好,被苏军包了饺子,所以,我的意见是,将苏军赶回北岸去,这样有把握,欧阳旅长,你的意见呢?”
说完,把电报递给了欧阳一山,等着这位副总指挥的意见,欧阳一山看完电报,回答道:“刘总指挥,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其实,将苏军赶回北岸,正是我们此次反击战要达成的目的,刘参谋长,给师长回电,色愣格河战役指挥部全体成员,认真研究了师长的命令,认为,以将南岸之苏军部队,驱离现有阵地为稳妥。”
“刘参谋长,就这样给师长回电吧,”然后,欧阳一山看看刘弘章,接着说道:“刘总指挥,你认为这样回电可以吗?”
刘弘章笑骂道:“该说的,你都说完了,还征求我的意见!然后,对刘成林说道:“参谋长,马上向部队下达作战命令,凌晨两时整,发起反击战,外蒙古边防军的部队,要派专人携带书面命令,当面传达,不能打电话通知,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成林当然明白旅长的意思,笑着点头走了,欧阳一山看看刘弘章,揶揄着说道:“没看出来啊,你刘老兄还挺细心的!”
刘弘章略带得意的说道:“那是,我老刘考虑问题,从来都是细致的,两支部队,第一次联合作战,可别让孙振邦的部下,认为咱们摆老大的嘴脸,指手画脚的,这不比你我之间抢任务,怎么吵吵,也翻不出直属兵团这口大锅去!”
外蒙古库伦,外蒙古战役指挥部,唐秋离看着刘弘章发来的电报,对参谋长赵玉和说道:“这个刘弘章不错,很有头脑,也够冷静,看来,是我有些不冷静了,玉和,给刘弘章回电,同意他们的作战方案!”
西北风愈发的强劲,将色愣格河泛着寒气的水汽,吹到南岸,黑夜之中,河水发出的咆哮声,愈发的衬托了夜的浓重,苏联外高加索军区在南岸的部队指挥官瓦德金少将,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看看距离自己不过几百米的独立师部队阵地,黑夜之中,如同蹲伏的怪兽一般,多少有些心神不宁。
先后两批,十五个团五万多人的部队,孤悬在南岸,已经一天多的时间了,期间,向独立师的阵地,发起了无数次的进攻,可每一次,都碰得头破血流,不能说部队没有尽力,然而,由冲锋枪、步枪和手雷组成的防线,却岿然不动,每一次进攻,迎接自己部队的,是无穷无尽的弹雨,黑老鸹一般的手雷。
在此次南下收复外蒙古之前,瓦德金少将通过情报部门了解到,外高加索军区部队的对手,是那个中国人唐秋离的二流部队,二流部队是个什么概念,老军伍出身的瓦德金少将,自然明白,意味着,对手战斗力绝对不够强悍,其中,也说明了对手武器装备的薄弱。
而且,还是以骑兵部队为主,骑兵,瓦德金少将曾经对此嗤之以鼻,也许,倒退十几年的时间,骑兵部队会成为战场的主宰,成为步兵的噩梦,可现在吗,面对机械化兵团的铁甲洪流,骑兵只能被淹没在战争的漩涡之中,被坦克和装甲车,碾得粉身碎骨,骑兵,应该是个被战场淘汰的兵种。
但渡河战役打响之后,瓦德金少将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严重,在坦克炮火的掩护下,自己指挥部队强渡色愣格河,付出了伤亡之后,终于在南岸站住了脚,没有看到一个骑兵,一匹战马,面对的,是坚固的工事,是太多自动武器组成的火网,部队被迫止步于此,再也拱不动半步。
而且,战场态势对自己极为不利,外蒙古边防军的部队,居高临下,火力可以轻易的压制自己的部队,哪怕是有一个士兵。暴露在简易工事外面,都会招来一阵子弹,如果现在,有谁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堵住南岸通道的中**队,是二流部队,是骑兵部队,瓦德金少将绝对敢喷他一脸口水,并大骂一句“放屁!”
今天下午的进攻,担负火力掩护,起决定性作用的坦克部队,被独立师的轰炸机,炸得人仰马翻,躲得不见了踪影,瓦德金少将的心,就悬起来,自己知道,部队能在南岸立住脚,依仗的是什么。
没有了坦克炮火的掩护和压制,独立师部队的子弹,能把几万士兵压得抬不起头来,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自己的部队,攻不破独立师部队的阵地,可那些中国人,也无法对自己的部队进行反击,战场处于暂时的僵持状态,但是,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漫漫长夜,孤军守在南岸,真是个苦差事,”瓦德金少将不满的想到。
九月二十一日凌晨一点整,正是夜色最浓重的时刻,直属兵团两个主力野战旅三万余人,加上配属的外蒙古边防军四个加强团一万五千余人的兵力,提前一个小时的时间,悄悄的进入了阵地,咆哮的色愣格河,劲吹的夜风,掩盖了部队的行动,担负火力掩护的轻重机枪,伸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河滩上的苏军。
而在第二道战壕里,第一旅和第二旅的迫击炮部队,加上外蒙古边防军所有的迫击炮部队,共计有六百余门迫击炮,昂起炮口,外蒙古边防军的炮手们,低声的向直属兵团的炮手们,讲述炮击坐标和方位,除了几百门迫击炮之外,还有二十几个无后坐力炮连,四百多门无后坐力炮。
这是对付苏军火力点的大杀器,为了这次反击,刘弘章可谓是底牌尽出,拿出了全部的家底儿,没有大口径重炮,就用一千多门迫击炮和无后坐力炮,给苏军来个炮火急袭,几百米,正是这些小口径火炮发挥威力的的最佳距离,在反击的正面,小口径火炮的密度,达到了每公里四十五门以上。
凌晨一点左右,刘弘章看看手表,对欧阳一山说道:“欧阳副总指挥,我到前沿去,靠前指挥,你在指挥部坐镇,如果战斗开始三十分钟内,我们还没有打乱苏军的阵脚,就启用备用方案,把外蒙古边防军的部队,全都投入进去!”
欧阳一山不可能答应,急了,大声说道:“不行!不行!刘旅长,你是战役总指挥官,怎么能亲临一线呢,要去也应该是我去,这不合规矩!”
刘弘章看着急得眼睛冒火的欧阳一山,抓起一顶钢盔扣在脑袋上,刚要说话,旅参谋长刘成林和外蒙古边防军作战科科长孟朝旭,带着一身寒气,急匆匆的进来。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千八百六十四章 突发情况
独立师直属兵团第一旅旅长兼色愣格河战役总指挥刘弘章少将,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每次打仗的时候,呆在指挥部里的时间,少的可怜,总爱往一线阵地跑,属于坐不住板凳的指挥官。
用刘弘章自己的话说:“他娘的,枪炮声一响,我老刘的腿脚,就不听使唤,忍不住往前沿溜,再说了,打仗吗,不靠前指挥,怎么能在第一时间掌握战场情况,随时调整部署,呆在指挥部里,靠着电话指挥作战,能闷死我!不习惯!”
其实,这是他给自己往前沿跑,找的借口,刘弘章属于那种,一听见枪炮声,就忍不住要上去搂两梭子子弹的主儿,为了这个毛病,师长唐秋离没少训他,在直属兵团大会小会上,也点名批评过他,可刘弘章满口答应,就是不改,他私底下,和几个要好的旅长说过,“伙计们,你说怪不怪,听见枪炮声,闻到硝烟味,我的脑子特别好使!”
现在,反击战马上就要打响了,刘弘章的老毛病又犯了,欧阳一山深知他的这个习惯,可今天的反击战不同以往,双方就是几百米的距离,根本没有缓冲的余地,动手就是近身战,将近十万人的大混战,子弹密如飞蝗,一个指挥几万人马的总指挥,跑到一线去战斗,万一发生意外,欧阳一山对哪方面都无法交代。
话是说了,可看刘弘章的架势,根本没有听进去,朝着自己咧嘴一乐,扣上钢盔,拿起一支冲锋枪,带着几名警卫员就要往外走。这时,旅参谋长刘成林和外蒙古边防军作战科科长孟朝旭,急匆匆进来。
从两个人难看的脸色上,刘弘章就预感到情况不妙,他停住脚,劈头问道:“怎么,出现意外情况了?”
旅参谋长刘成林急促的说道:“是的,两位总指挥,情况有变,接到阵地上观察哨的报告。河滩上的苏军部队,正在进行调动,分别往四个方向集中,似乎是在收缩兵力,我和孟科长亲自到了前沿阵地观察。情况属实,总指挥。是不是我们的行动。被苏军觉察了,如果这样,半个小时后的反击战,就会失去突然性!”
刘弘章脸色大变,急促的在指挥部里转了几圈儿,忽然问道:“欧阳副总指挥。你怎么看?”
欧阳一山同样紧张,果真如同刘成林判断的那样,这个反击战就没有打的必要了,苏军有所准备。战斗必然会打成纠缠战,无法迅速结束,天一亮,北岸的苏军部队增援上来,对于直属兵团两个旅和外蒙古边防军部队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欧阳一山急剧的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刘总指挥,我的意见是,暂时停止行动,观察苏军的具体情况,看看他没要干什么,再做决定,你在指挥部坐镇,我去前沿观察情况!”
刘弘章一摆手,大声说道:“欧阳老兄,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臭毛病,这个时候,呆在指挥部里,不是成心急死我吗,你命令部队,继续隐蔽待命,我去前沿,等我的电话!老子倒要看看,这些老毛子兵,在搞什么鬼花样?”
说完,不等欧阳一山反对,朝着刘成林和孟朝旭吼道:“前面带路!”然后,一头钻出掩蔽部,隐没在黑夜里,留下欧阳一山,气得一跺脚,急忙拿起电话,向部队下达隐蔽待机的命令。
这个突发情况,从表象上来看,打乱了刘弘章的部署,使反击战失去了突然性,实际上,事实并非如此,而是瓦德金少将,根据库雷金司令员白天下达的,将南岸部队,集中在四个主要突破口方向的命令,正常调动部队。
瓦德金少将多个心眼儿,如果在上半夜调动部队,不可避免的会被独立师部队发现,劈头盖脑的一顿子弹泼过来,部队会有很大的伤亡,别说完成部署了,不被那些中国士兵趁乱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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