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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征战岁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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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定的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再想其他的毫无意义,身边的人,对我的关心,让我没有丝毫的陌生与隔阂,这位自称是我母亲的人,和我前世的母亲,年纪基本相仿,并且,我真的能体会到,她对我的那种深深的爱,我对他,有一种自然的亲切感,我记得,小时候我生病,妈妈也是这样的情形。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我以后的生活,就和这里的人,这里的环境,无法割裂开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无法改变现实,那就接受”,想到这里我放下心情,内心觉得一阵轻松,奇怪了,可能是放开心怀的缘故,我忽然觉得好饿。
“妈,我饿了”;我睁开眼,对她说道,这一声妈,我丝毫没有觉得难为情或是勉强,很自然的就叫了出来,“哎哎”妈给你端狍子肉汤去,她拿走了放在柜子上的那晚肉汤,飞快的跑进了厨房,很快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冒着香气的肉汤进来,扶着我,靠在枕头上,我接过碗,闻了一下,立即被香浓的肉汤气味所包围,“狍子肉汤啊,那可是纯野味啊,我只在动物园里见过狍子,至于吃狍子肉,喝肉汤,连做梦都没想过,在前世,野生的狍子可是国家三级保护动物,今天,我能喝上这纯天然,无污染的野生狍子肉汤,有口福,”
我不禁食指大动,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口就干掉了大半碗,滚热、香浓的肉汤一下肚,那感觉,浑身的毛孔眼都张开了,爽!那叫一个舒服、那叫一个香,对,是荡气回肠的香,绝对是。
对了,还有肉呢,我还要吃狍子肉,光喝汤,解决不了我心里的馋虫,“妈,有肉吗?我想吃肉;”听到我这样说,屋子里的人,哄堂大笑起来,那个我叫玲姐的女孩,把黑生生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好几下,见我看她,又低下头,抿着嘴,偷偷的直笑,哦,她长得蛮好看的,我的脸一下子有些红了,声明一下,在前世,我不是一个很爱害羞的人,但是,在女生面前,我有爱脸红的小缺点。
我今生的二叔,高高的个子,很魁梧,黑红的脸上,粗粗的胡茬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哈哈大笑着,用他那粗糙的大手,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劲好大,应该是有武术功底的,我二婶不让了,“你轻点,孩子刚好,你用那么大的劲儿,孩子受得了吗?”二叔嘿嘿的干笑着,收回了大手,转头用洪亮的嗓音,对我妈说:“大嫂,快去拿肉,小秋昏迷三、四天了,一定是饿坏了,多拿点,也好好补补身子,伤了后,吃肉有好处,”二叔,你老人家真是我的知音啊,我恨不得抱着二叔啃上几口,我们爷俩,很对路,知我者,二叔也!不过,其实,我的伤势,在我有内力的调理下,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补身子是小事,解决我的馋虫和肚皮,才是大事,才是根本目的。
“大嫂,再盛一碗肉汤来,连肉一起吃,不说吗:吃肉不喝汤,到那都是瞎呛呛,年轻人,多吃点,没坏处,十多岁的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多吃点肉,长个好身板!”
等等!“咳咳咳咳”一口肉汤,险些呛进我的肺管子,我大声地咳嗽起来,差点呛过去,“慢点,还有呢,这孩子,性子就是急,跟他爸似的”,耳边响起了妈妈那嗔怪的声音,“十多岁?我显得很年轻嘛?再不至于显得少性,快到三十岁的我,怎么也不像十多岁吧,有没有搞错,什么眼神,”我得验证一下。
“妈;有镜子吗?我想看看伤没伤着脸”,我妈正要去找镜子,“婶儿,我这有,”玲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面圆圆的小镜子,带着憋不住的笑意,把镜子递给了我,到底是女生啊,都有爱美的天性,连镜子都随身携带,镜子很小巧,还带着她暖暖的体温,还有女孩子那特有的淡淡的幽香,拿着镜子,看到了镜子里映出的我,当时,我就惊呆了,这是我吗?镜子里,显出了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我当时就觉得大脑有些短路,太出乎意料了,镜子里的我。。。。。。。。
第五章 黑发美少年的胃口,吃相不太雅观
镜子里的我-——完全是一副陌生的面孔,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浓密的黑发,顺着宽宽的额头略微盖住左眼的眉梢,两条长长的眉毛斜插入鬓角,比较白皙的肤色,不算小的眼睛,是单眼皮(我的前世可是双眼皮啊),黑黑漆漆的眼眸,幽幽的如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机智,在眼光之中,我好想找回了我前世的一点影子,看来,虽然我换了一个身体,前世三十余年的生活沉淀与积累,还是随着我的灵魂和意识,扎根在这个少年的身体里,看来,得适当的掩饰一下眼神,白白的牙齿,红润的嘴唇,嘿!整个一黑发美少年啊,若说是“玉树临风”也不为过。
看到这,我对现在的我,愈发的感到满意了,虽然没有重生在某个财主或是地主家的少爷身上,想感受一下少爷生活的滋味的想法落空了,但就现在的容貌,就让我觉得无甚遗憾了。
假如,重生在一个长的鬼见都怕、神看就躲,晚上拿来吓唬孩子,白天出门都有净街效果的人身上,再惨一点,瘸着一条腿,或是独眼龙,又或是智力低下等等各种残次零件拼凑在身上,组装的这么一个人,怕不是,我当时就可能自杀,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啊,庆幸,不幸之中的万幸,想想都后怕。不说别的,单就是这年龄,凭空就多赚了十几年,都说“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回头”,可在咱这,时光倒流了,又重活了一回,哪能干多少事儿啊,“呦嗬”我打心里欢呼一声,咱又回到青少年时代了,凭着前世三十来年的经验与阅历,还不混得风生水起,天翻地覆!
我放下镜子,“嘿嘿”地笑了,笑声里多的是满意和放松,(各位谅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非圣人,未能免俗啊,未能免俗),又带有一些不好意思,众人见了,都大笑起来,张大娘笑着对我说:“真是个爱美的孩子,放心,小模样一点都没变,没留下疤啊什么的,还是个俊小伙,这一受伤啊,醒过来,咋像变了个人儿似的,愈发招人喜欢了,赶明儿,大娘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闺女,保证配得上你”,看来,张大娘是个心直口快,热心肠的人,我偷偷的留意到,玲姐的脸上,不自然的红了一下,瞟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
“快吃吧,肉都要凉了”,对,我还没有吃肉呢。“妈,有蒜酱没?”我对妈说道。狍子肉,配上蒜酱,那是绝配,俗话说:“吃肉不吃蒜,营养减一半,”我可不想浪费这美味,在前世,我每次吃肉的时候,都会让我妈做蒜酱,那滋味,我绝对忘不了,尽管那肉都是人工养殖的。
“哎呦,秋儿,家里还真没有现成的,妈给你捣去,你等着啊,”我妈说着,就要往厨房去,我忙拦住了她,“妈,没有就算了,这也挺好”,说着,我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肉,香,真是香,不愧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野味啊,再前世,哪有这口福啊,就是想吃,那找去!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那,这孩子!”耳边响起了我妈嗔怪的声音,“慢点吃,老天,我打穿越过来,就水米没打牙,不饿才怪呢,再说了,这狍子肉也是真好吃”,我暗暗的在心里嘀咕着,吃完手上的这块肉,我意犹未尽,对我妈说,:“妈,还有吗?我没吃饱”,刚一说完这话,我注意到,大家伙,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眼里尽是一些不敢置信的目光,就像看到一个怪物!
“咦”,咋了,我吃东西,这很平常啊,不用这样崇拜我吧,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在心里嘀咕着,忽然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吃的这块肉,是一个狍子的大腿,怕是有三、四斤的份量,平常都够两、三个大人吃的,现在被我一个人给干掉了,尤其现在的我,还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难怪他们是这样的表情,这回糗大了,不管他,吃饱了再说,谁让这肉这好吃呢!
“哎哎,有有,还有,锅里多得是,妈这就给你拿去,”我妈从震惊之中醒过来,急忙的答道,说着,就起身就要往厨房去。“婶儿,你坐着,我去拿,我知道锅在哪,”一个清脆的声音,对我妈说道。
原来是玲姐,她拦住了我妈,说完,腰身一扭,扭得我心里不由得一荡,黑油油的大辫子在肩上一甩,身影轻盈地往厨房走去,还不忘在地上的盆里洗了洗手。玲姐的嗓音真好听,身材相当不错,人长的也好看,那模样,可比我在前世,看到的那些用高档或是低廉的化妆品、所谓的韩版、其实不知所云的奇装异服包装起来的女孩好看多了,尤其是她的眼睛,双眸里透着纯净、灵气还有一丝丝的羞涩,不像现在都市里有的女孩,眼睛里多的是物欲、沉沦还有迷茫;她的气息清新、自然,宛若一棵亭亭玉立的白桦,她的身子,一定很柔软,“切,我咋有这样的念头,卑鄙,无耻,我在心里把自己大大的鄙视了一把。”
“唉!小玲这丫头,就是懂事,知道疼人,还勤快,模样长得也俊,里里外外是一把手,不知道那家的小伙有福气,能把这孩子娶家去,那可是烧了高香了,”我妈由衷的夸到,看得出来,我妈也是蛮喜欢玲姐的。“可别夸她,这孩子,脾气拧着呢!前两天,山那边李家窝铺她舅妈,给她提了一门亲事,可她愣是给顶回去了,唉,真让人操心,都十七、八的大姑娘了,愣是不找人家,”张大娘埋怨道,听到这话,我的心里无由的轻松起来,好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在我今生的记忆里,懵懂之中,对玲姐很有好感,那是少年情窦初开的心思,模糊,不清晰,但却有强烈的期盼和无限的向往!“别这样说,还是缘分没到,小玲啊,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将来,准错不了,”我妈劝道。
第六章 我知道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门一响,玲姐端着盛着一块肉的碗,走了进来,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块咸菜,递到我手里,轻声细语的对我说:“没有蒜酱,用咸菜将就一下吧,这是酱缸腌的黄瓜,也挺好吃的,”看来,她还是一个有心加细心的女孩子。“哎呦,我咋就没想起来,酱缸里还有咸菜,这人啊,一上岁数,就好忘事,还是小玲细心,你看,没用告诉,就知道找咸菜,”我妈埋怨着自己,好像是给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听到我妈夸她,玲姐有些不好意思了,脸有点红。忙闪到一边去了。
酱缸的咸菜,闻起来,还带着一股酱香和黄瓜的清香味儿,我吃一口肉,再吃一块酱黄瓜,还真是,这样一搭配,真吃出了别样的风味,咸黄瓜脆生生的,带点清香,肯定没上化肥、没打农药,这也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啊,在前世,哪能享受得到啊,再吃上一口狍子肉,顾不上感慨了,嗨!别提有多香了,吃在嘴里,香道心里,那就是一种享受,绝对的享受。
二叔“呵呵”的笑着,这回没有用他那沉重的大巴掌拍我,估计是怕二婶说他,二叔还惧内,没看出来啊,以后,在这上,能做点文章,我坏坏的、偷偷的想,对我说:“行啊,小子,胃口不错,挺能吃啊,二叔都造不过你,酒壮心性肉养身,要不,二叔给你弄点酒?咱爷俩整几盅?”,我翻了翻白眼,心说:还怕你呀,在前世,我可是有着“啤酒王子”的称号,再说了,军人能怕喝酒,不过,今天刚苏醒过来,可不敢表现的太惊世骇俗,吃肉吃得就够吓人的了,再喝上酒,那不成精了,装也得装几天,还有,我今生的记忆中,是不会喝酒的。
“你呀,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个长辈,咋不教孩子学好呢!再说了,小秋不会喝酒,就是会喝,这伤还没好,哪能喝酒呢?”二婶忙拦住了,并数落着二叔,二叔讪笑着躲到一边去了,看来,二叔不是一般的怕二婶,看二婶柔柔弱弱的样子,而二叔人高马大的,不像啊,有意思,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二叔又转头对我妈说:“没事,大嫂,小秋能吃,这是好事,能吃肉,就能补回身子的亏空,这是小秋的伤快好了,好事!,”听了二叔的话,我妈欣慰的笑了,长出了一口气,心情明显的放松下来,看来,我吃的这么多,把我妈也吓住了,大概是她从来没有看到我吃过这么多的肉。
总算吃饱了,并且是吃的很饱,我露出满意的表情,精神大振,眼睛里也有神了,难怪俗话说,肚里有食儿,心里不慌,我和他们聊了起来,交流没有问题,他们说的是东北地方口音的普通话,我能听得懂,只是有一些方言,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管它,以后就会弄明白的,我的普通话可比他们的标准,我尽量的随着他们的的语调和语气说话,倒也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
从他们的口中,我知道了今生自己的许多事情,原来我今年才十六岁,父母就我一个儿子,是独生子,从小就聪明懂事儿,知书达理,口碑极佳,在屯子里的人缘非常好,没有人不夸我的,打小就跟着我爹和二叔还有屯子里会武术的人练武,打熬出了一副好筋骨,学了一身好功夫,尤其是八极拳,在同龄人之中,没有对手,就是比我年龄大许多的人,很多也不是我的对手。
有一大帮同龄的小伙伴,平时在村儿里的学堂念书,这个学堂,还是由我爸牵头修起来的,闲余时间,不是领着一群小伙伴上山下套、撵野物、采野菜,就是下河摸鱼捞虾,撒网使船,我是他们的头,伙伴都听我的,在这个年代,独生子可不多见,那家不是兄弟姐妹一大帮,我就是父母的心肝,掌上明珠,那天,我一个人去山上撵野兔,一不小心,滑到山崖下去了,大伙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昏过去了,幸亏没有冻死,抬回到家里面,我还没有苏醒,一直昏迷了三、四天,大伙都急坏了,没事儿就过来看看,尤其是我的伙伴们,一下学堂,就过来守在我身边,今天他们都上学去了,还没下课,所以我没有看到他们,这不,今儿才醒过来。
我还了解到,这是在1932年的冬天,小日本子已经占了东北全境,到处杀人放火,唐家窝铺暂时还没有受到波及,不过,离这不远的一个大镇子,叫刘家烧锅,已经住进日本人了,还成立了警察所,听说,还要在各个屯子成立维持会,看来,我重生的这地方,也快不太平、不清净了,我有些激动,在前世,我就非常讨厌日本人,在我们国土上,犯下了那么多的滔天罪行,到今天还死不认账,没事还祭祭庙、烧烧香、拜拜鬼!我靠,简直没人性,那好,既然大爷我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凭我精湛的军事素质,丰富的作战经验,加上我对历史的熟知,好好和这帮畜生斗一斗,有你们好受的,遇到我,是你们的悲哀,嘿嘿,我不自禁的意淫起来。
我爸在屯子里的威望非常高,隐约是领袖级的人物,为了我的伤,没少上火,急得不行,这不,怕我醒过来吃肉吃腻了,又去江边,打冰眼、下挂子弄新鲜的江鱼去了,说是要给我补身子,换口味。
对了,这半天了,还没有见到我今生的父亲,就是我现在的老爸,原来是去给我打鱼去了,可怜他一份心思,全都放到我身上,我现在的老爸长啥样,和我前世的老爸有没有相似的地方,和二叔长得像不像,隐隐的,我有一丝期盼,一丝等待,想尽快的看到我现在的老爸,见到他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喊他一声“爸”,得对得起他对我的一片心思,顶风冒雪,大冷的天儿,为了我,还去挂鱼,在前世,我见到过冬季捕鱼,凿穿厚厚的冰层,是很不容易的,费劲、费时间,还得有一定的经验和技术,才能有所收获。看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在哪个时代都是通用的。
“妈,我爸啥时候能回来啊,”“快了,差不多该回来了,”我妈回答道,这时,听到外面院门的响声,我妈趴着窗户一看,立刻高兴地说:“这不,回来了”,说完,急急忙忙地跑出屋子,马上我就听到一个人大声的说道:“秋儿醒了,还吃了好多肉,我就说嘛,我儿子那就那么容易毁喽,快进屋,我看看”,那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惊喜和兴奋,急切的脚步声响起,门,被猛地一下推开了,我今世的老爸,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题外的话:今天的思路清晰,小小的爆发了一下,两更,还有更精彩的故事在以后的章节里出现,希望各位书友,大力的支持小锦一下,不胜感激,抱拳有礼了!!拜托!!(未完待续)
第七章 和老爸的内力游击战
进门儿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身上还披着雪花,高高的个子,穿着白茬的羊皮大衣,头上戴着一顶狐狸皮帽子,脚上穿着一双欤B鞋,浑身透着一股精神与干练的气质,就像山上挺立的老红松,黑红的脸膛,给我第一眼印象最深的,是他的眼神,特别亮、特别有神,深邃,带着对世事的洞察,沉静如水,平和,但是你要是留心细看,眼睛里不时会有一道寒光,有如冰封的江面下奔腾的潜流。
我和他的目光一对视,竟有被看穿的感觉,但他现在的目光里,全都是慈爱和欣慰,透出压抑不住的轻松还有关切,更有浓浓的牵挂。说实话,他的外表和我前世的老爸,一点都不像,是完全两种类型的人,但就是目光极其的相似,看着他,我忽略了他的外貌,思想被这道目光完全左右了,恍惚间,竟有了前世与父亲促膝长谈的感觉,我的眼睛不自禁的湿润了,刹那间,我迷失了,竟情不自禁的有了心理上依赖的感觉,就像是在黑夜里迷路的孩子,突然看见自家窗户外映出的灯火,和灯光下那熟悉的身影!
“爸,你回来了!”这一声喊出来,自然、甚至是下意识的,我的心,被浓浓的亲情所融化,所有的陌生,不安都烟消云散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在心里油然而生,是啊,虽然我的思维和思想是前世带来的,而我现在的身体,却实实在在是他的亲骨肉。是他给了这幅身体以生命,我的灵魂和意识得以有所托付,我的生命才能以另外的一种方式重生,告别吧,我前世的一切,以后我的生活将与他常相伴,我的一切,与他息息相关,他和我现在的妈妈,都将是我重生的这个世界里,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是啊,秋儿,爸回来了,醒了”,话语不多,简洁、明快,刻意的压抑下,竟有些微微的颤动,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声音浑厚、粗犷,有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穿透力很强,标准的男中音,有成为歌唱家的潜质。
“秋儿,看爸给你带回什么了!”说着,用手指着妈手上拿着的东西,我细一看,哇!是有名的江白鱼啊,那可是美味,尤其是在冬天,难得、难得,尤其是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的年代,想来就让我食指大动,我要吃,
大伙都忙着起身,纷纷和我爸打着招呼,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是非常熟悉的,又有一种共同经历过好多事情的默契与亲近。“怎么样大哥,我说小秋没事吧,从小打熬下的好底子,咋就那么容易出事呢,请来的那个大夫说,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孩子的造化了,屁话!我当时都想一脚把他踹出去,这不,才两三天,就像没事人似的,”二叔粗声大嗓的说,“你呀,说话、办事咋还那样急躁,奔四十的人了,也不知道压着点脾气,”我爸对二叔说道,语气之中,有兄长的威严,但更多的是欣赏,对,没错,是欣赏,二叔笑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不吱声了。看来,二叔不是怕二婶,对我爸那也是相当的敬畏。
二叔和我爸太不像了,不是说容貌上的,而是两个人的气质,如果说,二叔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寒气逼人,锋芒外露,我爸就像是藏在鞘中的宝剑,不出鞘,别人永远不知道他的锋芒所在,有意思,一母同胞,两种不同性格的人,用前世我的眼光来看,还真无法说得出两人的特质那个更好,都好,难以取舍,如果学了任何一个人的,都是一种缺少,一种遗憾。也罢,就把两位老人家的优点全都学习、吸收过来,整合一下,岂不就是我唐秋离的独有的招牌吗,用流行的话说,那就是特有男人味儿,就这么办,我小小地得意了一下,暗暗地打定了注意。
爸来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摸了摸我的额头,接着,伸手轻轻地拿过我的胳膊,把右手的三根手指,搭上我的脉门,微微地闭上了眼,我感到有一股热流,顺着我的经脉,向周身游走,哇塞!老爸还有内功哎,这绝对是有内功的人,发出的内力,瞒不过我这大行家。
慢,等等!我身上的自然门内力,远比老爸的深厚、精纯得多,那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如果他发现,他十六岁的儿子的内功,比他的要深厚得多,保不齐,在惊讶、狂喜、恐惧、不解、疑惑、妖怪、难以置信等等情绪的混合支配下,心神失控,内力出差,走火入魔,说不准,能要了我这好不容易才重新活过来的小命,我现在可是大好青春刚刚绽放,娇嫩的祖国花朵,可经不起摧残,得想个法子,最起码现在是不能让老爸知道我有内力的事儿。
我灵机一动,装作有些疲倦的样子,也微微闭上了眼,调动分布在全身的内力,慢慢地想别处转移,老爸的内力走到哪里,我的内力就退出哪里,在我的灵识探查下,我体内的两股内力,就像放电影一样清晰、明了,他进我退,他过我来,在体内,我和老爸的内力打起了游击,我在撤退的过程中,还不忘在原本已经好了的全身,不时地制造一些微小的创口,没办法,不这样做,会露出马脚,也不太符合实际了,会引起老爸的怀疑的,光解释,就不知道要费多少吐沫。
我的内力一边退,一边制造伤势,可不轻松,“说的轻巧,你来试试”,那可是在我自己的身上搞破坏啊,我感觉爸的呼吸声有些粗重起来,他的内力,一边在我的体内探查伤势,一边努力地修复我的伤,可怜的老爸,只好辛苦你老人家了,我是不得不这样做啊,神啊,原谅我吧,改日,我给老爸好好尽孝,给他上山打野味,下江捞鲜鱼,补上他今天的亏空,我知道,他这样一周天下来,本身的功力,会消耗好多,还不像是用自己的内力给自己疗伤,那是两码事。
对了,留不留一点内力让爸放心点呢?仔细衡量一下利弊,还是不要冒这个险,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老爸内力的出处,如果让他知道从小就教的儿子,身上的内力,不是他教的,那可就有麻烦了,总不至于摔下了山崖,把内力都摔变样了吧,那可太变态了,打死都没有人信,说出来你信那?反正我是不信,糊弄小孩子呢?这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的亲老爸,我啥样,他能不知道!
可不敢冒这个险,索性就来个内力全失,对了,还有记忆受损,要不,见到其他的人,我不认识?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死去吧你,猪头啊!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生于斯,长于斯,就没有离开过,人都不认识了,事儿都不记得了,狗血吧,谁信呢?虽说有今世的记忆,可也有些模糊,拿不准,干脆,来个内力尽失,记忆受损,也有应付的余地,我可不是狡猾、阴险啊,是形式所迫,啊,形式所迫啊。
父亲的内力,在我的体内运转了一周天后,竟然又运转了一周天,生怕留下什么隐患似的,要知道,内力在他人体内,运转一周天和两周天,那可不是一回事,耗费是几何倍数的,这不像是自己的内力在自己的体内运转,同根同源那样简单,我感觉到爸的内力缓缓的撤离了我的身体,我睁开了眼睛,发现,爸的额头上,竟隐隐现出了汗珠,原本黑红的脸上,有些苍白,显得很疲惫的样子,我被深深的感到了,这就是我的父亲,如果说,母爱如海,那父爱就如山,是你永远的依靠。
爸略微休息了一下,看到周围探寻的目光,尤其是我妈的担忧,淡淡地说:“没事了,我用内力给他调理了一下,估计这几天就能下地了,”包括我的母亲在内,都顾着高兴了,没有人没有注意到父亲内心的深深的惋惜和浓浓的怜爱,我知道,他是为我内力尽失而惋惜,为我的遭遇而怜爱,这就是我的父亲,与我的**相连,血脉相通的父亲,我把感觉的泪水,悄悄的咽进肚里。
东北的冬天,黑的早,说着话,天就眼擦黑儿了,就在这时候了,大家伙纷纷起身告辞,要走了,被我爸和我妈拦住了,“都别走,难道大伙凑到一块,还赶上秋儿今天的伤势见好,上回我打的野猪,还在外面的缸里冻着呢,还有今儿来到的鲜鱼,都别走,让秋儿他妈,好好整点菜,咱今个好好喝几盅,高兴高兴!挺长时间没和大伙在一起喝酒了,谁都别走,再把其他的老哥们叫来,好好乐呵乐呵!”“秋他妈,整饭去吧,别忘了,秋儿最爱吃的蘑菇,多放点在野猪肉里”。
“哎哎,大伙坐着啊,抽烟喝水,等着啊,一会就好!“我妈忙着答应着,一边往厨房走去,“婶儿,我帮你做”,是玲姐。“唉,那可好了,有玲帮我,就更快了,小玲炖的江鱼,那在屯子里都上数儿的,今晚大伙有口福了。”妈高兴的拉住了玲姐的手,笑意掩不住的挂在脸上,看来,我妈也是特别喜欢玲姐的,说着,娘俩就往外走,这时,张大娘、二婶、三婶,也都纷纷下地,去厨房帮手去了,一帮女人走了出去后,屋里就剩下一群关东汉子,瞬间,雄性的气氛在屋子里弥漫的升腾起来,引得我的热血像是要燃烧起来。。。。。。。
(未完待续)
题外话:今天小锦有些事情耽误了,更新的有点晚,对不住大家了,希望各位书友谅解!
第八章 身在乱世中(一)
听到他们谈论的都是时下纷乱的世道,“满洲国”成立也快一年了,已经退位的前宣统皇帝溥仪,又登上了“满洲国”执政的宝座,那也就是一个变相的皇帝,但现在的满洲国能和以前的大清朝比吗?那皇上是坐在紫禁城里,虽然大清朝后来也不咋地,弄得国弱民贫,列强入侵,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可不管咋说,自个说话还能当点事儿,可再看现在的满洲国,那后面是日本人,能轮到溥仪说话?要说的也是日本人想说的,不过是借了他的名头,借了他这张嘴,面儿上好看点,实际上,没一点说话好使的事儿,要说,皇帝当到这份儿上,也够窝囊的。
听张大爷说,前屯儿老李家的大小子,去了“新京”(就是今吉林省省会长春市,当时作为伪满的首都,改称新京)托人弄强的,进了保安局,当上了警察,前段时间回来,嗬,那神气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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