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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来袭:王妃要相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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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元邵背着的手心明显一紧,他只是不喜欢这孩子,没有别的原因。可柳妙儿既然如此说,他自然不会辜负她的好意。

    “如此,王妃你就说说你为何会来王府吧?”一偏身,元邵坐在了不远处的太师椅上,以一种审视的姿态看着柳妙儿。

    早在今早,沉闷了十几天的秦城天空迎来了破空而出的红日,阳光金黄,虽不强烈却带着春的气息,此时日头已经西斜,光线直直的从窗口打进来,恰好照在柳妙儿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而坐在太师椅上的元邵则隐没在阴影中。

    阴影中的元邵脸色莫名的阴沉了起来,如同地狱的判官,站在阴影中等着给柳妙儿最后的审判。

    此情此景让柳妙儿心中大恼,但是她无法显露出来,只是抱着月经站在有些泛红的阳光下,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的看着元邵。

    “王爷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何必问我?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是柳妙儿,也不是水玲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柳妙儿本不想对着元邵说实话,但是仔细一想自己这样做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所以柳妙儿实话实说了,可实话虽是实话,元邵却没有得到实质的答案。

    所以他的脸,越加深沉了起来。

    “王妃是不想说实话?”

    元邵的声音很冷,冷的让沐浴在阳光下的柳妙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实话?哈哈,王爷,我说的就是实话,你既然不信,我根本无话可说!我怎么来这里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一醒来就是汝南王妃,就是柳妙儿。我说过以前的事我都已经忘记,王爷你相信与否那是你的事。”

    说完,柳妙儿觉的自己已经没有再说话的必要了,可元邵却站了起来,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来:“王妃,本王不是傻子,你如此说,是想让本王相信,你真的如本王师父了远大师说的那般是灵魂附体?王妃不觉的可笑吗?”

    元邵笑了,笑的有些讽刺,柳妙儿听他话里的意思,本想摇摇头嘲讽元邵分明知道了真相却不信,却突然间像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了笑的高深莫测的元邵。

    “了远大师是你的师父?那么那天在汝南王府的事?”

    柳妙儿瞪圆了眼睛看着元邵,有些事她似乎突然间有些明白了,可是她此时却还是却固执的不愿相信。

    “那些事不过是本王一手操控,太后还不足以请动我师父这个方外之人。”

    元邵依旧是凉凉的语调,可这一次却与以前不同。以前不论如何,再薄凉的语气在柳妙儿耳边飘过也不过是一阵寒风刮过,冷过了就好了。可这一次,她发现她的手指和嘴唇因为和突如其来的寒气冷的发颤,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从眼角溢出,凉凉的滑过脸颊自腮边落下,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如同有什么东西砸在柳妙儿的胸口,让她自诩历经劫难的坚强的心,生生的疼。

    忍不住伸出手去捂住胸口,柳妙儿眼前有些发黑,她模模糊糊的看见,那一日在汝南王府,她一个人在众人的围攻下不知所措却强装镇定,她看见月如钩被一剑穿心,粘稠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她听见了元邵在喊着“妙儿”。

    那一声妙儿,突然间无比清晰了,清晰的回荡在柳妙儿空荡荡的心里,硬是让她的疼痛又加重了几分。

    她以为,元邵即便是无情,也不会害自己,可她却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揭开本质,就是欺骗。

    其实她早知道的,早知道元邵是个冷清的人,所以他做出这些事来无可厚非,因为自己是奸细,因为自己是秦冥寒的女人。

    可是啊,她柳妙儿就是个没种的女人,明知道被欺骗是常事,被玩弄不过是习惯,却还是忍不住落泪了。

    那一晚,的确太后是主谋,可那个黑暗中的推手,却是在那时候自己还无比信任的人。其实她一直觉的奇怪,汝南王府虽说只是个王府,可为何太后和元晟向来就来想走就走。如今想来,她终于明白了。

    一切不过是元邵的手段。

    而自作多情的人,会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柳妙儿踉跄着退后了几步,一双眼睛看着元邵已经没了焦距,元邵冷着脸没有再理会她,只是走出了房门,踩着慢慢的融化的残雪,消失在柳妙儿呆愣愣的视线中。

    临走前,元邵立在锦园的院子里,寒声道:“既然你想不起来,晚上就去见见水莲花吧。那是你的亲妹妹,想必你还没有忘记。”

    亲妹妹!

    亲妹妹会那么凶狠的要杀了自己的姐姐吗?

    真是可笑,水玲珑啊水玲珑,你还真是可怜到家了,连与你血脉相连的亲妹妹也要置你于死地,你说你还能比这个更悲惨吗?

    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柳妙儿觉的她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她叫柳妙儿,仅仅是柳妙儿而已。至于曾经的水玲珑经历过什么,她已无力在理会。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的坚强,却不料当真正的悲伤来袭,谁都无法继续坚强。

    她不是汝南王妃,不是水玲珑,也不是柳府的小姐,她是柳妙儿,她一直都是柳妙儿!

    柳妙儿突然间坚定了起来,嘴里念叨的就是这样的话语,柳妙儿三个字在心底念了无数遍,直到最后,她抱着月璟迎着夕阳的余晖,深深地吸了口气。

    水莲花她是必须要见的,因为她很想知道自己与秦冥寒是个什么关系。如果关系太过于复杂,她离开的事就不能拖,海棠没有用上的方法,她或许可以一试。

    夜幕低垂,秦城的暮色铺天盖地的袭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笼罩了整个城郭,元邵回来了,带着柳妙儿去见那被抓住的水莲花,柳妙儿提着一绢帛灯笼跟在元邵的身后,一浅一深的进入了关押水莲花的院子。

    院子的外墙斑驳陆离,墙边种着一个大槐树,风一吹落下几片残叶来。景物依旧,就连那探出墙来的槐树枝也那么的熟悉。柳妙儿略微顿了顿脚步,看着那略有些熟悉的院子,突然间想起来,这院子就是当初她醒过来住的地方。

    那时候院外的槐树正开着花,芬芳怡人,她与碧儿一道在这院子里来来回回的不知走了多少圈,根本没有想过还能出去,也没想过出去后还会回来。

    景物依旧,可物是人非事事休。

    柳妙儿踏入那熟悉的没有任何改变的院子,只觉得恍若隔世。屋檐下挂着两个白纸灯笼,微微的晃动着让火光也跟着摇曳。元邵推开了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儿,原本身姿婀娜,面容如画的水莲花,此时正蓬头垢面的被绑在墙上,累累如丧家之犬。

    听到声音,水莲花抬起头来,看到元邵露出愤恨而受伤的表情,看到柳妙儿后,却忍不住地张开嘴笑了。

    那一夜在如意楼,水莲花等人一定是临时起意,因为老鸨看见了柳妙儿,所以才派人来杀她,只可惜她们忘了元邵的厉害,忘了那个大夏第一王爷汝南王,绝不是简单的人。所以水莲花等人的临时起意,最终却被老谋深算的元邵算计。

    如意楼,上元节,不过都是圈套。

    一口皓月贝齿被鲜血染红,水莲花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柳妙儿一直笑,笑声由最初的尖锐慢慢的沙哑,直到最后她实在是笑不出来,喘着粗气看着柳妙儿怀里的孩子,冷笑道:“水玲珑,我是不是从没有叫过你姐姐?”

    鲜血从水莲花的嘴角溢出,越发显得她面容凄楚。可元邵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并无任何反应,柳妙儿抱着月璟看着水莲花,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水莲花是个可怜女子,可她柳妙儿如今,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去怜悯一个想要伤害自己的人。所以她张了张嘴就要问秦冥寒的事,可水莲花却抢先道:“姐姐,姐姐,哈哈,姐姐!”

    短短的两个字,连同水莲花那一闪而过的哀痛的眼神,如同一记重锤砸进了柳妙儿的心里。柳妙儿没想到自己还是会心疼,但是那种心疼却不是她,而是这具身体。

    原来,水玲珑曾经,也曾期盼过水莲花叫她姐姐吗?

    “你;;;;;;”

    柳妙儿开口,可开了口之后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因为她不是水玲珑,她能感觉到痛,却感觉不到水玲珑原本的心情。

【171】孩子不是他的!

    见她如此,水莲花笑了,笑的撕心裂肺。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柳妙儿满眼通红,宛如一个暴走的野兽,不住的挣扎着要冲向柳妙儿,嘴里怒吼着她藏了十年的怨言:“水玲珑,我恨你,我恨你你知道吗?当初要不是你年纪轻轻就仰慕了太子,要不是你处心积虑的进了皇宫,我们现在还是一对快乐的姐妹,在我们家的小四合院里快乐的生活着。后来因为你帮助太子,我们家破人亡,可你却还不罢休,你一个人做太子的近侍不就够了,还要让我进宫!”

    “哈哈,进宫!你说什么给我好的生活,结果却是将我送到了太子的床边试探太子对你的真心,结果,太子要了我,而你不过是一个笑话。那时候你就该明白,太子不会对你动情,可你呢,执迷不悟到了一个可笑的地步,太子说只要你做了奸细得到了大夏的机密就给你皇后之位,哈哈,皇后之位,水玲珑你不觉的可笑吗?他连给我们一个妾室的位置都不肯,何来的皇后之位!我们进了汝南王府,我告诉你我爱上了汝南王,可你却说汝南王不能爱,哈哈,不能爱,汝南王不能爱,那么太子就能爱了吗?”

    “水玲珑,现在事情暴露了,太子让我们杀了你,你是不是觉的很伤心啊,你哭啊,你好好的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笑的可以!”

    “想必你还在想,只要我努力,这北宁皇后的位置还是我的,这北宁太子的位置还是我儿子的吧。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水玲珑,我告诉你,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孩子,都不过是棋子,太子早已说过,你生下的孩子,北宁的皇室不会承认!”

    说完,水莲花再度笑了,那拴着她的铁链子不住的晃动,发出脆凉的撞击声。柳妙儿本是等着水莲花把话说完就后退一步,却不想她这么一声大吼,道出了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秘密。

    水莲花有些癫狂,看她的模样,似乎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柳妙儿不知道元邵是怎么对她的,她只知道,现在的她突然间被水莲花揭穿了所有的事,暴露了所有的秘密。

    而这些秘密中,有一个秘密,让襁褓中的月璟,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说,月璟不是元邵的儿子,而是秦冥寒的儿子!

    不可能,怎么可能!月璟的模样和元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可能会出错!

    柳妙儿惊慌失措,上前一步想质问水莲花,元邵却比她迅速,一个箭步上去掐住了水莲花的脖子,脸色第一次不加掩饰的铁青了。

    “恼羞成怒;;;;吗?咳咳,堂堂汝南王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真是可笑啊!”

    水莲花丝毫不畏惧元邵的脸色,一味的刺激着他,柳妙儿呆愣愣的站在那儿,就那样看着水莲花一点点的在元邵的手中失去了生机蔫了下去,她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看着月璟,仔仔细细地看,愕然发现月璟和秦冥寒也张得很相似,而元邵和秦冥寒因为气息差异太大她没有比较过,如今想起来,他们的容貌也十分相似。

    一个是大夏的王爷,一个是北宁的太子,怎么会如此相似!

    柳妙儿愣住了,到最后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元邵一剑劈开了铁链,一脚将水莲花踹到了墙角。水莲花闷哼一声,挣扎着爬起来对柳妙儿露出一个带血的笑容,然后和着血沫子笑的分外的愉悦。

    “水玲珑,这一次,你是结结实实的,栽在了我的手上!我说过我会报复你,记不记得在进入汝南王府后我就说过我会报复你,如今知道真相的只有我一个,我会在地狱门口等着你和你那个孽种,想必汝南王不会让我失望才是。哈哈哈;;;;;;”

    水莲花尖笑着,一道银光闪过,笑声戛然而止,她残破的身躯颓然的倒在地上,一双眼睛早已没了焦距。柳妙儿看着水莲花死去,心中不由得一惊,想走过去看看,却发现元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自己面前。

    一双薄凉的凤眼,夹带着铺天盖地的风雪而来,让柳妙儿浑身一颤。

    元邵的脸,阴沉的太可怕了,就连曾与勾魂的黑白无常擦肩而过的柳妙儿也觉的浑身发凉。

    “孩子,给我。”

    元邵背着光冷冷一声,身前一片阴翳。

    不给,死活都不给!

    柳妙儿猛烈地摇着头,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月璟,不住的后退,直到最后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孩子。”

    这一次,元邵只冷冷的突出这么两个字,柳妙儿将月璟抱的更紧,四处张望着寻找出路,可愕然发现她什么出路也没有。

    在汝南王府,没有出路。

    风刃不在,她要如何逃脱元邵!

    月璟,月璟不能有事,她绝对不会让他有事的!

    柳妙儿心急如焚,她毫不怀疑元邵要月璟的目的是要把月璟杀掉。因为月璟不是汝南王府的小世子,因为月璟是她和秦冥寒的孩子。怀里的月璟也感觉到了危机,紧紧地捏着胸前南席君赠送的福袋,准备千钧一发之际掏出毒药逃命,不管他是不是元邵,也不管柳妙儿会不会伤心。

    柳妙儿的慌乱让元邵的眼神黑的看不见瞳仁,他一步步的慢慢的靠近她,像索命的幽魂一般,逼的柳妙儿浑身发颤。然后她看着元邵伸出手来要抢孩子,动作迅速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声尖叫不可抑制的从她的喉头发出,却掩盖不了那从窗外打来的暗器的声音。

    “蹭蹭”的两声,柳妙儿发现几枚暗器落在了元邵原来落脚的地方,紧接着又是一批暗器打了进来,很快将元邵逼开。柳妙儿此时不敢耽搁,抱着月璟就冲出了门口,却在院子里看见了一个她怎么都不想看见的人。

    那个人与元邵很相似,只是他的凤眼微微上抬,脸型比元邵柔和,整个人透着一股阴寒的气息,宛如那刚出世的妖邪,阴柔的可怕。

    而院子外的树林中,一个女人的身影立在阴影中,看见柳妙儿出来,才一晃而过的离开。

    那是陈琳琅吧,这汝南王府除了她和丫鬟,还有其他的女人吗?

    可她怎么会来这儿,而秦冥寒,是她带来的吗?

    再见秦冥寒,柳妙儿依旧是一阵忍不住的战栗,她愕然发现曾经的水玲珑对秦冥寒的记忆只剩下恐惧,而那种恐惧根深蒂固,早已深入骨髓。所以连同她柳妙儿也跟着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或许水莲花说的不都是真的,因为她从没感觉到水玲珑对秦冥寒,有着一丝一毫的情谊。如果真的那么喜欢有那么深的执念,为何她的身体除了恐惧,没有一点其他的情绪。

    秦冥寒站在院子门前,身边带着两个随从,柳妙儿俨然已经出不去了,一回头元邵从屋内走出来,高大的身影立在灯影中,莫名的恍惚。

    屋檐下的烛光突然间晃动了一下,晃动之间柳妙儿看见了元邵死神一般的脸。

    “太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元邵并没有多说话,只是冷眼看着秦冥寒负手而立,似乎根本不担心他的到来。秦冥寒在汝南王府安插奸细的事已经暴露,如此一来,元邵与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秦冥寒看了元邵一眼,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恼怒,反而是看了一眼柳妙儿的和月璟,清声道:“本太子不为别的,只为前来接走我的人和我的儿子,想必王爷你,不会有意见才是!”

    说着,秦冥寒向前跨了一步,可柳妙儿却猛地后退,不敢上前。然后就在那一瞬间,元邵和秦冥寒同时出动奔向柳妙儿,步伐带着风,扫起一片碎落的槐树叶,最终还是元邵抢先一步将柳妙儿带离了秦冥寒可以触及的范围。

    “怎么,汝南王难道对本太子的妃子和孩子有兴趣?”

    秦冥寒恼怒一闪而过,然后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太子误会了,只是你的妃子和孩子在本王的府上耗费了本王太多的精力,想必太子也需要补偿一二,才能把人带走吧。太子今夜来,想必不只是把人带走这么简单”

    元邵将柳妙儿拽到身后,动作丝毫不见轻柔让柳妙儿痛呼出声。可这些在场的人除了月璟没有人会在乎,所以当元邵这番话出来后,秦冥寒笑了,阴柔的脸阴柔的笑容,随即敛住笑意,看向元邵道:“王爷果然是聪明人,如此,本太子也不介意和王爷好生谈谈。”

    说完,秦冥寒让元邵带路找一个地方详谈,元邵也不废话,唤来了青魄让他把柳妙儿和月璟送回锦园,而他和秦冥寒则去了后山的凉亭。

    夜风突然间凛冽了起来,柳妙儿恍恍惚惚的,被青魄送回了锦园,她坐在床边,碧儿和青魄的呼唤声她听不见,只是呆愣愣的拉着碧儿手放在青魂的手中,让他务必要照顾好碧儿。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小姐你不要吓我!”

    碧儿从没见过柳妙儿如此失态,不由的失声痛哭,青魂和青魄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们知道如今他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妃,你要相信王爷!”

    青魄依旧是那个疼柳妙儿的青魄,所以他在安慰她,柳妙儿明白,所以她抬着头,对着青魄笑了。

    “青魄,我能一个人去醉园看看吗?或许以后,我就回不来了。”

    柳妙儿眼睛没有焦距,看的青魄好不心疼,这种时候他什么都不能做,所以他二话没说陪着柳妙儿去了醉园,可到了那儿之后,柳妙儿却什么也没说,呆呆的坐在漆黑的屋子里,让青魄去看看王爷和秦冥寒谈的如何。

    这种时候,青魄也必须毫不怨言的帮柳妙儿办事,所以他飞身离开想着去看看就回来,却不料在他刚离开醉园的时候,柳妙儿就抱着月璟站在了窗前。

    窗外,越凉如水。

    “月璟,你看月桂花,王府的屋子窗下都种着月桂花。这种花很香,但是却不能做桂花糕。”柳妙儿神情恍惚,眼中波光潋滟,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忍不住一个人笑了起来。然后她步入了醉园中,仰头看着这突然冒出一轮下弦月的夜幕,看着那冷月渐渐地幻化成某个人的脸,然后她听见了耳边一个声音响起:

    “水玲珑,本太子的女人和孩子,决不能让别人抢了去。至于你的皇后梦,也该醒醒了!”

    秦冥寒的声音如蚀骨之蛆让柳妙儿浑身战栗,刚才在那院子里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了秦冥寒说话,而元邵也应该听见了。

    水莲花和秦冥寒都如此说,那么她的事,不管真假,或许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元邵不会允许一个带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待在他的府上。

    悲从中来,柳妙儿不知道月璟是谁的孩子,但是她可以肯定,月璟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为了这个孩子的安危,她所做的一切,也应该派上用场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本是海棠离开时要用的方法,此时却用在了自己身上。

    她回到了屋子里,门窗却突然就被人关上了,关的严严实实的。恍然中柳妙儿从窗口的空洞中看见了陈琳琅,看见她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月光下一挥手,一股火油味儿瞬间蔓延过来。

    月如霜,夜如水,柳妙儿进了屋子从一柜子里取出早已放到这里的箭盒,突然间就笑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月璟,却见她看着自己,满目的心疼无法抑制。

    “妞,爷陪着你!”

    短短的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柳妙儿展颜一笑,看着这曾经熟悉的屋子,感觉到屋外燃气的大火很快的包围了自己,笑容带着释然的意味。

    再见了,秦城!

    再见了,我的哥哥!

    再见了,这所有的一切!

    我柳妙儿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这一夜,汝南王府的大火照亮了整个王府,乌黑的浓烟将秦城的天色掩盖的越发阴霾,当秦冥寒和元邵看到火光赶到时,空气中似乎只传来两个灵魂的对话。

    “妞,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爷不会再让你受苦!”

    “我知道,所以不管是天堂和地域,我都跟着你!”

    漫卷的火舌中,两个人的话被烧成了灰烬,滚滚浓烟中,不知是谁仰天长啸,长歌当哭。

    这一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天,厚厚的史书中,一支狼毫笔用一句短暂的话,写下了这场大火。

    大夏启元四年,大夏汝南王妃元柳氏,殁!

【172】五年后,秦水河

    “玲珑醉,凤凰游,最是纤腰如柳;草莺长,翠蝶扬,绕是无情处,自是有情郎。莲心儿朦胧不堪忘,怕思量,乱了一江春水,忍流觞。”

    是春,江南有风,秦水河上微波澹澹,摇碎了那秦水河岸迷离倒影的灯影。

    墨城,江南最富庶的第一大城,此时正依靠在秦水河的两岸,听着河面画舫上传来的歌姬的歌声,慢慢地沉醉在暮色中。

    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城市,沿着秦水河而下,一路行来便是一连窜的画舫,舫内歌声缭绕,软软糯糯的带着想让人陷进去的足够魅惑,画舫的屏风上倒影出女子纤腰曼妙的舞姿,让站在岸边的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柱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到这些画舫上去享受一番?”

    秦水河很宽,桥却很少,所以许多的人便在这河岸靠摆渡为生,而这时候没有生意的一船夫看着那画舫上的身影,闻着那将空气都熏得暖香的味道,由衷的感叹。

    “哼,明子,你这也太没有追求了,这画舫上的姑娘是不错,但是我的目的,就是赚大把大把的钱,去我们墨城的春风得意楼,即便是捡个没地儿坐的地方落脚,也要看看我仰慕的芍药姑娘表演。”

    “对,我也是!但是我喜欢的是茉莉姑娘!”

    一旁的另一船夫听得到了两个人的对话,也感兴趣的凑了过来。那明子一听两个人如此说,脑海中也浮现了春风得意楼的姑娘,那容貌那气质,比这些画舫中卖身的女子好上许多倍!

    所以明子羞愧了,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挣钱到时候去给芍药姑娘捧场,而一旁的两个船夫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同一件事,竟不约而同的也沉默了起来。

    岸边再一次安静了,只留下客人邀船的声音和船夫摇橹的“吱呀”声。

    如此环境中,一艘游船慢慢的从上游驶来,破开浅光点点的河面,穿梭在墨城独有的夜色河上。船上灯火通明,因着此时是春季,百花含苞却挡不住春寒料峭,所以船上立了挡风的屏风,屏风后一个高大的背影倒影在屏风上,从头上拔出一枚簪子挑了挑灯芯。不知是不是听得外面歌声妍妍,便起了身,从屏风后出来,立在了船头。

    如玉脸,丹凤眼,青丝如瀑风中翩,因入春而变的薄的衣袍在秦水河的香风中飞扬了起来,随着那船的前进,带给他破lang而来的仙人之姿。他看着这灯影摇曳的秦水河,看着这在整个大夏都能排上第二富裕的城市墨城,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

    那是一个属于他的笑容,儒雅而贵气,如同头上的紫玉冠一般,带着他与生俱来的大家公子的气息。河边画舫中时而有走出来的女子,看到如此风华绝代的人,不由得都愣住了,有一个小丫鬟甚至摔坏了手中的碗碟。

    “二哥,你难道开窍了准备娶一个嫂子,所以站在这里等待着女人被你所迷,投怀送抱?”

    就在这公子站在船头的时候,船上一间黑色的屋子突然亮起灯来。随后在那个小丫鬟打碎碗碟的时候,门开了,一个带着爽朗笑意的潇洒而来,站在最初的公子身边迎风而立,却不忘调侃身边的人一翻。

    “易风,既然墨城已到,明日见了墨城城主凤陌灵你就回去吧。为兄知你想念你怀胎八月的夫人。”

    那公子并没有因为被调侃而生气,反而说起了另外的事。而周易风一听自家夫人和自家未出世的孩子,脸上的表情也变的不那么潇洒了。看了一眼面如入场永远带着笑意的二哥南席君,周易风只能摇了摇头,回到了船舱中。

    他是应该打理回秦城的行李了,如今新皇已经掌握了大夏一半的局势,如果不是因为汝南王元邵和太后是两个不定的因素,或许新皇早就取得最后的胜利了。只可惜太后从未犯过什么错误无法明目张胆的让她下位,而元邵和海将军的心思也并不好捉摸。皇上的路,因为没有兵权,倒也不见得好走。

    如此一来,自己练兵自己带兵势在必行,只有手中有一支亲信兵,新皇才不会吃亏。可练兵需要的可不只是人,还需要钱,而新皇恰恰不能随意动用国库的银子练兵,如此一来,只能千里迢迢来到秦水河墨城,希望墨城的城主能够加入他们的阵营。

    说服这件事,新皇派给了南席君,因为南席君和人谈判从未输过。而这墨城城主凤陌灵六年前开始做城主,短短六年将墨城弄的如此繁荣,必是有不小的本事,所以南席君此行的任务,就是要将墨城城主拉到新皇的阵营,让墨城为皇上的军队出钱。

    有了钱,自然就会有兵!

    南席君吹着暖香的风想着,心中对此行的把握并不大,反倒是他这么些年走过这么多地方,却没有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一丝一毫的消息。

    皇室的人说,她死了,等他回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只是听说那一场大火烧了整个醉园,是一个名叫陈琳琅的女人放的火。然后陈琳琅死了,秦城第一次在正月十五以后下了一场雪。

    他听说在第二天,皇上和元邵都受了重伤,一个被剑划了好几道口子,致命的一剑差点刺中了心窝;而另一个被一支黑箭贯穿腹部,若不是本事大,两个人都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等他回去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有大哥那张百年不变的严肃脸,可在那张脸上,他却也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疼惜和怀念。

    他知道,大哥定是明白一切的,也知道大哥,是真心的,将她当做了家人。

    可那么聪明的女子,那么聪明的孩子,又怎么会被一场大火消灭!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找,找那个人,却发现跑遍了半个大夏,却没有那个人的一丁点的踪迹。而同时他知道有好些人在找她,他记得那一次被人袭击他昏睡过去提早醒来,听到有人说,那个秘密决不能被她带出去,一定要找到她杀了她。

    她身上带着什么秘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希望再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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