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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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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一直保持旁听姿态的空军少将话道:“为什么不试试让澳大利亚军队派鱼雷机和轰炸机前去截击呢?据我所知那艘德*舰距离澳大利亚海岸并不远!”

    丘吉尔和伦采少将无奈的相互一望,并由伦采告诉这位空军同僚:“澳大利亚只有民用飞机和上次大战时期地旧军用飞机,它们既不能携带鱼雷,也无法进行精确轰炸。而且……它们恐怕都集中在澳大利亚东部,要知道那块大6东西相4ooo公里

    空军少将顿时默然,看来他应该多花点时间了解一下欧洲以外国家的空军情况。

    丘吉尔和他的军官们低估了澳大利亚人保卫家园的决心,接到遇袭商船出的电报之后,澳大利亚海军已经将距离那一海域最近的炮艇和巡逻艇派了去。在澳大利亚西南部最大的港口珀斯,守备部队不但派出了全4水上巡逻机,还从港口地民间飞行俱乐部募集到三架老式双翼机,并由平民飞行员驾驶它们前去目标海域进行搜索。这些飞行员勇气可嘉。却缺乏驾驶侦察机所需具备的第一要领——在回有用情报之前尽可能避免被击落,而驾驶水上巡逻机的官方飞行员也同样缺乏真正的实战经验。

    “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选择袭击商船的地点过于接近澳大利亚海岸,以致于事三个小时之后它和澳大利亚海岸的距离还只有里,这对于一架飞机来说并不遥远。当时针指向下午两点时,瞭望哨报告现不明身份的飞机,而雷达尚未出警报,这令张海诺和舰员们都吃了一惊。

    在这遥远而陌生的海域。所谓不明身份地飞机和敌机并无多大的区别。在舰长朗斯多夫的指挥下。炮手们迅进入战位。舰上的双联装1o5米高炮很快昂

    ,双联装37毫米和2o毫米近程防

    通过射击指挥室外固定位置上的高倍双筒望远镜。舰上的射击指挥官惊讶的现来竟是一架老式地双翼飞机,这个报告一经传达至舰桥,张海诺便知道为什么舰上雷达竟比目测更后现目标了——木架蒙皮地老式飞机对雷达波地反射远远小于如今大行其道的金属蒙皮飞机。

    “侦察机做好弹射准备,告知飞行员,可使用任何手段截击那架飞机!”

    下达这道命令,是因为张海诺完全由理由相信具有31o里飞行时并装备毫米机枪地ar6能够将对方击落。如无意外的话,那架飞机上也没有装备远距离通讯的电台,这样对手便无从通过这架飞机现自己的行踪。

    舰员们各自准备去了,位于舰体部的弹射器很快进入待命弹射状态,两名装备齐整的飞行员也已跨入飞机座舱。就在这时,舰上的毫米高炮开始怒吼。由于增加了辅助装弹设备,它们的射击度较纯手动模式增加了一倍,并在雷达和光学双重作用的3。7cm测距仪指挥下向冒然进入自己火力范围内地目标开火。一朵朵黑色的花朵顿时在空中绽放,望远镜中,张海诺看到那些炮弹爆炸的位置距离目标越来越近。对方飞行员想采用简单的爬升动作进行规避,但他的座机在性能方面实在有些差强人意。

    忽然间,那架双翼飞机机身猛的一震,紧接着便陷入了螺旋下坠,机身和机翼在掉落到海面之前就解了体,从坠落前后的情况来看,飞行员几无生还的可能,即便如此。张海诺还是令舰员们认真观察飞机坠落点地海面,确定没有生后方才加离去。

    尽管危机迅解除了,张海诺却并不感到放心,澳大利亚人不会对自己侦察机的失踪无动于衷,于是在向南航行了两个小时之后,他下令战舰转向东南方。可是德国的袖珍战列舰跑得再快,也不及老式飞机的三分之一。

    夜幕降临之前。张海诺的水面袭击舰再次被两澳大利亚飞机现,舰上的高炮很快击落其中一架,舰载的ar6追上去干掉另外一架,但两架侦察机地失踪显然更加确定了澳大利亚海军指挥官的推测。追击命令迅通过电文传达到正以3o节航在澳大利亚南部海域行驶“堪培拉”号上,与它编队航行的还有战争爆时澳大利亚海军唯一的一艘驱逐舰“沃亚格”号,它的排水量只有11oo~:

    入夜之后。张海诺指挥“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转向正东航行,由于长时间的高航行将加快战舰地油料消耗,他决定在44…32区和自己的补给船会合。按照预先设置的路线,那艘载有油料物资的远洋补给船将在四天后出现在那一海区。

    正当英国和澳新海军的舰船和飞机在南太平洋和德国袖珍战列舰上展开一场激烈的追逐与反追逐时时,苏联却做出了一个令全世界大吃一惊的举动:在11月的最后一天,斯大林地军队入侵芬兰。

    自十月革命以来,英法就不遗余力的遏制这个苏维埃国家,甚至不惜姑息养奸的任由德国重振军备;德国和苏兰的友好关系由来已久。且在1918年时就帮助他们的政府挫败了一。:签订的意大利人,更是借此机会大做文章。几乎整个欧洲都对苏联入侵芬兰感到愤慨,却无力阻止战事在寒冷的北欧展。

    承载苏芬战争爆消息地电文,在第一时间传遍世界,身处南大西洋地张海诺也获悉了这一情况,但他更加关心地是如何确保这艘海上袭击舰不像历史那样陷入困境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顺利和德国部署在南大西洋上的唯一补给船“水母”号会合。由于风高浪急。海上补给作业一度无法正常进行,这令站在舰桥上地张海诺颇好好品尝了一回焦虑的滋味。直到这天傍晚。“水母”号才总算给饥渴的袭击舰补充了近2ooo吨燃油,现在,德。=。在海面驰骋了。

    告别“水母”号之后,“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继续向东行驶,张海诺的计划是绕过新西兰海域和尼姆罗德群岛驶往南美大6,在智利或阿根廷海域接受新的补给,而且绕过南美大6后还能得到u…131和u…132应。

    常言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张海诺千方百计的促进德国雷达技术展,“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也确实装备了这个时代较为先进的雷达,但这却无法改变雷达技术的先天不足。12月5正午时分,战舰在穿过新西兰所属坎贝尔岛和南极大6之间布满浮冰的海域时,显然是受到了低温和浮冰干扰的关系,直到天际出现黑色烟柱时,舰上的雷达仍没有做出有效

    |基里斯”号遭遇了,新西兰轻巡洋舰随即向全世界出了现德国袖珍战列舰的电文,且聪明的转向航行,既不和德国战舰交火,又不让对方脱离自己的监视范围——这艘1933年完:i=的86英寸炮自然无法和德国袖珍战列舰抗衡。但是它最高航却又高出对方一截。

    望着远处的灰色小点,张海诺长久的在寒风呼啸的舰桥上站立着,这和历史上冈瑟。吕特晏斯在率领“俾斯麦”号出击大西洋时遭遇的那一幕何其相似,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当时那位德国海军指挥官惆怅的心情。那艘新西兰巡洋舰地舰长看来是个机灵的家伙,他完全有理由继续保持目前的状态,不断将这艘德国袭击舰的方位报告给皇家海军,好让那些战斗力更强的英国战舰聚拢过来打一场围歼战,这几乎就是一个等级缩减版的“俾斯麦之战”。

    “将军……需要通过密电向司令部汇报这一情况吗?”随后来到舰桥上的朗斯多夫同样是满面愁容。作为舰长,他很清楚自己这艘战舰地优缺点,他之所以不厌其烦的带着舰员们对这艘战舰进行伪装,就是尽可能不让英国海军现自己的身份和行踪。“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足以单挑皇家海军任何一艘巡洋舰,却无法和他们的战列舰及战列巡洋舰对抗。如果遭遇对方的航空母舰,不用张海诺说,朗斯多夫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有多么惨淡。

    “汇报?”张海诺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当初向雷德尔请战时的情形,那时候自己是如何一副踌躇满志地表情。一帆风顺的路途,似乎已经让他陷入历史上那个朗斯多夫式的自负状态。澳大利亚之海,食物丰盛的狩猎之地,却也是暗藏危机的地方。澳新军队无力和南下的日本军队抗衡,却不代表它们连一艘德国袖珍战列舰也对付不了。

    朗斯多夫沉沉的说道:“是的,如果可能地话。我们可以请求海军部调派潜艇部队增援!”

    “不,那样极有可能将我们的具体方位连同身份一起透露给英国人!”

    寒冷的海风,让张海诺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他迅将如今的局面重新分析了一遍,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不,至少“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毫无损,而且油料充足,这里又是英国海军力量相对薄弱地南大西洋……

    “上校。我们不应该坐以待毙!”

    张海诺忽然回转身,这差点把朗斯多夫吓了一条,他有些不解地问道:

    “将军,您在说什么?”

    “上校,我们好像陷入了困境,但事实往往并不像表面上所显现地那样糟糕!”张海诺声调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那艘英国轻巡洋舰现了我们。但我们也现了它!它无时不刻不在向上级报。对不对?”

    朗斯多夫茫然地点点头。

    张海诺继续道:“英国海军部署在附近的舰只都在朝这边赶来。并且自以为能够抓住我们,对不对?”

    朗斯多夫还是不明所以。

    “一头掉入陷阱的野兽在猎人们面前将无所作为。但我们并没有真正遭遇陷阱式的困境,我们还有扭转局势的机会!我们……”张海诺握紧拳头,努力从脑海中搜索出一个合适的词语。

    “我们可以揣摩到他们的思路,但他们却不能揣摩到我们的想法!”

    “思路?想法?”朗斯多夫喃喃的将这两个词重复一遍。

    “对!”张海诺一把揽过朗斯多夫的肩膀,这是他从来没有对这位舰长作出过的举动,“因为我们有比他们更加成熟的思想,成熟!”

    朗斯多夫眼中有十二分的疑惑,仿佛自己的司令官已经被眼前的局面吓傻了似的。

    张海诺可顾不上朗斯多夫心里在想什么了,他快步回到海图室,利用两脚规和直尺在大幅海图上迅进行了一番推算,然后下令道:“全向坎贝尔岛方向前进!”

    见猎物转向了,远处那艘新西兰巡洋舰不依不挠的跟了上来。坎贝尔岛位于新西兰南岛以南7oo公里,是新西兰南部较大的一座岛屿,呈半圆形,面积约有1oo方公里,除一个气象研究站之外并无其他居民定居。全航行的话,“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在天黑之前便可驶抵坎贝尔岛,张海诺料定新西兰巡洋舰上没有雷达,所以决心利用那座海岛解决掉这个棘手的尾随着,一举扭转局势。( )

第10章 激战

    6年前,我曾以特别观察员身份随格森号训练帆船远域。当时那座岛上就只有一个新西兰官方气象站,它距离新西兰南岛实在太远了,所以根本没有人前来定居!”

    张海诺对朗斯多夫谈起这一点时,坎贝尔岛已经出现在了舰前方的海平面上,远远望去,那只是夕阳下的一个小点。张海诺自己虽然没有登上过那座岛屿,却从当年格森号的老船长那里得知了一些有关这片海域的重要信息,这在当时看来并无多大用处,未想今天竟能派上大用场。

    对于这位编队司令官“突奇想”的新战术,朗斯多夫既未予肯定,也没有提出更好的办法。在遭遇那艘新西兰轻巡洋舰之后,舰上官兵们反倒是一个个摩拳擦掌、求战心切。自出航到现在已经有余,他们还没有遇上一场真正激烈的战斗。

    在精装版的简史舰艇年鉴上,军官们找到了有关新西兰海军主力舰只的资料,尾随而来的那艘属于英国利安德人级轻巡洋舰,标准排水量7。43o,装备86英寸主炮和2四联装21英寸鱼雷射管,它显然比张海诺他们在阿根廷外海轻松击沉那艘英国武装巡洋舰更具战斗力,但和德意志级装甲舰相比,占优的便只有它那31。航。

    “将军,那艘新西兰巡洋舰还在我们身后跟着,要不要用舰尾主炮赶走它?”舰上的枪炮指挥官、年轻但在这一职位上却属于老资历的凯尔弗上尉主动前来请战。

    这是一张多么朝气蓬勃的脸庞,张海诺看着凯尔弗,心里不禁感叹到。舰上的水兵大都还不满21岁。军官们也少有在3o岁以上地,可以说是最富活力的一群,尽管几个小时以来的连续戒备让他们面露疲态,眼下看来并没有打消他们作战的积极性。

    “现在距离多少?”

    “大约15(!”年轻枪炮官的脸在夕阳照耀下显得异常红润。

    “这样的距离上主炮命中率太低,我们得节约炮弹,好应对随后的战斗!”张海诺虽然否定了他的建议,口吻却很友善,而这位枪炮官在之前数次炮击中地表现也令他感到满意。

    一听后面有战斗。凯尔弗面有喜色:“是,将军!”

    “上尉!”张海诺叫住转身要走的枪炮指挥官,指着前方的岛屿:“那座小岛的最高点位置有一座气象站,里面有能够随时向外界报的电台。我们可以靠近到5ooo米的距离,你能保证敲掉它吗?”

    凯尔弗端起挂在胸前的双筒望远镜,这时比刚才的距离又近了一些,从舰上已经能大致分辨出它的轮廓了。

    放下望远镜之后,凯尔弗信心满满地说道:“为了抵御风暴,它应该要比一般的房屋坚固。但我想我们的5。9英寸炮足以让它失去作用!将军!”

    张海诺满意道:“很好,上尉!让我们地炮手们尽早做好准备吧!”

    “是,将军!”

    年轻的枪炮指挥官敬过军礼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位于司令塔外部的露天舰桥。

    “这可是我们自参战以来次炮击岸上目标!”朗斯多夫未带任何感*彩地说了一句。

    “为了保证我们的战术成功。这是必须的!”张海诺显得很坚定。

    过了大约2o分钟,“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已经抵近到尔岛5ooo米的海域,对于这艘吃水相对足以保证它的安全。但再向岛屿靠近便有搁浅地危险。

    就在这时,战舰左舷那些安装在封闭式舷侧副炮塔内地单管炮开火了,在甲板执勤地军官和水兵们饶有兴致的看着炮弹飞向岛屿中部地制高点,前面几炮弹,距离山顶的白色房屋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到了第3射击时。弹片便可以威胁到那栋建筑了。当炮弹次直接命中它时。甲板上一阵欢腾。仿佛他们击中的不是一座非军用设施而是白金汉宫的屋顶似的。

    望远镜里,张海诺看到那座新西兰气象站上用于通讯的无线电天线已经荡然无存。滚滚烟尘正从被击中的建筑里涌出,此外,他还看到了晃动的人影,想必是那里的工作人员。

    “也许可以停止炮击了!”朗斯多夫在一旁建议到。

    张海诺没有理会他,而是朝舰内走了几步,对司令塔内的军官说道:“给我接射击指挥室!”

    舰内电话很快被接通,张海诺从军官那里接过话筒,“上尉,干得漂亮,现在,将射击数据传达到前主炮那里,让我们的11英热一下吧!”

    电话那边的声音稍有点迟疑,但他还是忠实的执行了这一命令。不消1分钟,前主炮居中的炮管便先炮,高爆弹在飞行数秒后准确的落在了那白色建筑旁边,巨大的爆炸让整座岛屿就像遭遇火山喷一样颤抖着,而目标则被严严实实的遮掩在大团烟尘之中。

    面对朗斯多夫有些惊异的目光,张海诺简单的解释道:“如果他们抢修好无线电,将对我们的行动带来灾难性的影响!”

    远处那艘新西兰巡洋舰上的官兵,对德国战舰炮击岛上气象站既不解又气愤,如果不是上级有令,他们恨不得上去一通炮火和鱼雷将那万恶的袖珍战列舰击沉,但现在他们的要任务依然是让对方处于自己的监视范围之内,这点在夜幕降临之后显得尤为艰难。所幸的是,南半球在11月间昼长夜短,而且今天晴朗的天气似乎也在帮助追踪

    德国人的炮击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岛上的烟尘散去之前,那艘德国战舰从岛屿右侧驶过,左转并在新西兰人的注视下隐入岛屿背后

    “德国人要干什么?”

    新西兰舰长和他地军官们大为不解。舰上唯一一名英国联络官,对此亦只能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这时新西兰人也顾不上黑夜很快就要降临,他们连忙将舰上唯一的一架海狐水上侦察机弹射了出去。这架老式的双翼机在海面上摇摇晃晃的一边向坎贝尔岛飞去一边爬升,待它爬升到一定高度时,机上的联络员通过信号灯出莫尔斯讯号:“它正在向北行驶!”

    新西兰人正期待自己的侦察机能够传回更多的情报,可就在这时,岛屿那端传来了密集地炮声,德国人的高射炮弹猛烈的朝空中的那架海狐砸去。舰上的新西兰官兵不由得为自己的飞行员捏了一把汗,舰长连忙下令:全向北行驶!

    老式的双翼侦察机虽然被气浪颠得上下左右的摇晃,却始终没有如德国人所期望的那样被击落,但空中飞散地弹片还是给它带来了一些伤害,在略过坎贝尔岛上空不久,它在空中盘旋半周,以比爬升时快得多的度滑向海面,逃离德国高射炮火的威胁后最终降落在了坎贝尔岛和新西兰轻巡洋舰“阿基里斯”号之间地海面上。

    岛屿的另外一边,高射炮火停息了。但两舷和舰尾甲板上仍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道,舰员们脚边滚落着赤黄的弹壳。就在这时,张海诺接连下达了两道极为重要地命令:“舰载侦察机携带小型炸弹起飞——目标敌方侦察机。战舰全转向——折返向南航行!”

    德国海军使用的战斗机,两在空中交手的结果未可知,但如果一方携带有小型炸弹而另一方受伤迫降海面时。情况就很不一样了。

    从坎贝尔岛上空飞过之后,德国飞行员很快就在光线尚未完全黯淡下来的海面上找到了迫降的新西兰侦察机,同时也看到了正赶去救援地新西兰轻巡洋舰,它并不忙着攻击,而是和新西兰侦察机一样先将岛屿这边地情况利用信号灯送给母舰,然后才使用自己所携带地小型炸弹攻击那架海狐——这种比手榴弹大不了多少的炸弹攻击战舰难有作为。但对付机体脆弱地飞机就不一样了。只见头一枚炸弹落在距离海狐十几米开外的海面上。虽未对其造成直接威胁。却让新西兰飞行员和他们军舰上的人员大为惊慌,他们连忙用舰上的2乒乓炮驱赶德国侦察机。但这种轻型防空炮对远距离的目标缺乏足够的杀伤力。ar慌不忙的拉高、盘旋,然后又在海狐头顶扔下两颗炸弹,一枚几乎将它的左边机翼炸烂,另一枚则远远的失的了。

    新西兰人忙于从德国侦察机手里救回自己的侦察机飞行员,却忽略了仍在这片海域且更具破坏力的角色。此前表现良好的新西兰舰长还以为德国人只是像籍此来逃脱盯梢,但就在他们救起落水飞行员时,却冷不丁现从坎贝尔岛北面溜出一条黑影。在璀璨的星光下,它硕大的主炮塔散着骇人的寒光,粗黑的炮口更是极具威慑力的齐指向海面上的新西兰巡洋舰。

    “距离5213,方位292!”

    在“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主甲板下面一个四周都是装甲钢板的舱室里,一群军官和士兵正坐在操纵台前。不管外面天气多么恶劣,也不管海上风大浪急,这里始终是十分肃静和秩序井然。室内除了低沉的命令声和火力控制雷达分队的报告声之外,只能听到价值昂贵的仪器工作时出的轻微呜呜声。舱室中央,置放着黄绿色的雷达荧光屏。屏幕上显示出从装在外部桅杆上的天线接收到的目标回波。

    为了使荧光屏上的回波看得更清楚,舱内的灯光调得柔和暗淡。在荧光屏显示图像的同时,仪器上的刻度盘、指针和旋扭在转动,各种报告通过电话传递出去。如果去掉官兵们身上穿的军装,那情景真好像是一群中世纪的巫师在举行神秘的仪式。当然,他们并不是在**那些虚假的魔法:用针去戳蜡做地人像,使敌人丧生,或试图从地狱里召唤出恶魔来。他们是在施行一种新的“法术”:他们可以不受黑夜阻碍的找到数海里之外的目标,并指示舰上的大炮准确轰击对方。

    “它开火了!”

    新西兰籍轻巡洋舰“阿基里斯”号上,瞭望员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但这已无助于他们改变目前的困境。德国袖珍战列舰三门前主炮的第一次齐射,就让能够轻松穿透这艘巡洋舰装甲地炮弹落到距离它不足十米的海面上,雪白雪白的水柱比巡洋舰最高的桅杆还要高,接近零度的海水无情的洗刷着它的甲板,让暴露在外面的新西兰舰员们在这纷纷扬扬的水花中打着寒颤。

    “阿基里斯”号地舰桥上。舰长和他的军官,包括那位英军联络官,用望远镜惊恐的看着岛屿一侧那迅增大地黑影。不消1o秒钟,那艘德国袖珍战列舰的后主炮塔也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在获得射界之后,它们毫不犹豫的喷射出橘红色地火团,三枚穿甲弹以并不需要很高的仰角呼啸着飞来,即便还未爆炸,它们巨大的动能和3oo斤的质量也能够在冰冷的海水中激起大团水花。而在舰体近处爆炸的炮弹永远是薄皮战舰指挥官们地梦魇!

    “左舷近失弹!”

    舰桥上地军官大声报告着最新战况,尽管舰员们从现德国战舰起就一直处于战备状态,但此时仍然显得惶恐不已。毕竟他们还没有做好在这么近地距离和强大敌人交火的准备!

    新西兰舰长冲进他地司令塔,“左满舵,航向

    紧接着,他又一把抓起电话筒。大吼到:“枪炮官,炮火全力还击!损管,随时报告损

    !”

    当他说完这些的时候,对面那艘德国战舰前主炮又开始了新一轮齐射。在这样的距离上,他们的15o米副炮也不甘落后的连连开火,大大小小的炮弹带着肉眼难以辨清的暗红色尾焰不断在新西兰巡洋舰附近落下。忽然间。舰身轻微一颤。爆炸声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与炮弹在海水中爆炸的声音是截然不同的。司令塔内的军官们大为惊愕。虽然人人都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挨炮弹只是迟早的事情,却又无一例外的希望这一时刻晚些到来。

    司令塔内的电话突然响了。新西兰舰长心里一沉,但还是迅抓起电话,损管部门的报告印证了人们的揣测:舰尾中弹,y主炮被卡无法转动。

    即便如此,舰的2双联装152毫在这样的夜色下光学测距仪的准头有些差强人意,落在数十米外的炮弹压根无法对那艘能够防御2o3米炮弹的德国袖珍战列舰形成任何威胁。

    舰长还没有放下电话,战舰便因为另一阵猛烈的爆炸而像中风一般无助的颤抖起来,这一次震动似乎来自于那艘德国袖珍战列舰尾部主炮的第二次齐射,因为左右两舷高大的水柱仍在攀向各自的最高点。

    战舰正在急剧失!新西兰舰长大为震惊,他试图打电话联络损管部门,却现线路已经不通。不消一分钟,一名满脸是血的军官冲进舰桥并带来了非常糟糕的消息:“舰长,部被敌人炮弹击中,锅炉舱恐怕完蛋了!”

    新西兰舰长连忙冒着被弹片击中的危险冲出司令塔,从舰桥往后看去,那里的景象触目惊心:部甲板位置上的交通汽艇和救生艇恐已成为附近海面上的漂浮物,滚滚浓烟正从一个近三米宽的破洞涌出来,从那破洞边缘钢板向外扭曲的情形来看,炮弹必然是穿透舷侧装甲在舰内爆炸的,那下面便是6台海军3缸锅炉和数十名司炉所在的位+必也是不堪入目了。

    “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上的情形,和对面新西兰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露天的高射炮位上,舰员们心情兴奋到了极点。只要渐黑的海面上每升起一团火球,他们便会吹着口哨为主炮塔和副炮塔内的小伙子们欢呼喝彩。他们和新西兰人并无大仇,可谁叫他们连国旗上都标着一个大英帝国的米字符呢?

    司令塔内,军官们虽然对目前的战况感到振奋,但亦然认真严谨的处理各自的分工,倒是这里的电话基本上每隔几秒就会响一次,参谋官每接一个电话便大声向张海诺和朗斯多夫报告一次:

    “命中一5。9英寸,舰尾!”

    “两近失!”

    “命中一11英寸,部!”

    从新西兰战舰上打来的炮弹,依然没有找到准头,除了屡屡受创之外,更重要的缘故恐怕是他们并未安装雷达和雷达火控系统,这对夜战是极其不利的。

    张海诺和朗斯多夫相隔一步站立在舷窗旁,通过手里的望远镜观看这场激烈的战斗。在德舰具有压倒性的炮火下,新西兰人毫无表现可言,只不过他们的轻巡洋舰比想象中更能挨打,自从部被一枚炮弹击中之后,它甲板上浓烟滚滚,并时不时有明黄色的火舌喷出,尽管如此,它还是艰难的完成了转向,但航已经降到了1o节

    “它完蛋了!”张海诺心里有种难以抑制的喜悦,但脸上仍然表现得较为平静,一旁的朗斯多夫亦是如出一辙。

    “信号要求他们投降吧!”

    这是朗斯多夫一贯的传统思维,不过这一次,张海诺同意了。

    经过近1o分钟的猛烈射击之后,“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小火炮突然停止了怒吼,但“阿基里斯”号上的新西兰人并没有因此而获得喘息的机会,他们的战舰已经被浓烟和烈焰所包围,连舰桥和桅杆也时不时没入黑烟之中,这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支蘸了原油的火把燃烧时的情景。即便如此,舰尾最后一门大炮还在向袭击开火,只是缺少了系统的指挥,它的炮弹更是偏得离谱。

    未直接被炮弹命中的舰桥,却因为几块较大弹片的侵入而一片狼藉,死横七竖八,受伤的军官只能背靠钢墙,不时的被涌入的浓烟呛得剧烈的咳嗽。这里唯一的站立,便是捂着自己右臂的新西兰舰长,鲜血正汨汨的从伤口往外留。然而更让他痛心的是这艘巡洋舰的惨淡景象,因为锅炉舱已经无法为它提供更多的动力支持,它的航已经减慢到连尖锐的舰都无法扬起海浪的程度。

    “舰长!舰长!”一名幸存的士官摇摇晃晃的来到舰桥,用他没有受伤的手臂指着炮声业已沉寂的海面,“德国人信号要求我们投降!”

    投降这一字眼令新西兰舰长心脏一紧,但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他只“唔”了一声。

    12ooo级和74oo吨级战舰之间的战斗结束了,结果不出程却让人充满感慨。新西兰人的6寸大炮本来就无法对德国袖珍战列舰主装甲形成威胁,在面对面的战斗中却只来得及匆匆射几炮,并且成全了“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令人称奇的“零伤亡”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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