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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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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唯有法国人,文化底蕴深厚,又有良好传统习惯,兼具心怀宽广地优良品质,这样的民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棒地。

    为了对抗德国,英国和法国这两个“世仇”1o年代站在当进入3o年代后,德国大肆扩军、苏联日渐强盛之时,他们己在欧洲的统治地位再次联手,尽管如此,法国人尤其是法国海军的官兵们依然对拿破仑时代法国受挫于英国海军耿耿于怀,他们承认英国舰队的强大,却不甘担当配角,即便是在战争当前,他们仍喜欢以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傲慢的法兰西!野蛮的日尔曼!如果没有这两个民族,世界该有多么美好啊!”奈伦少校自言自语着,一边眺望数海里之外的海岸线。9的南美,时值春末夏初,这里的气候是宜人的,但作为一个传统的英国人,奈伦少校显然更加向往英格兰南部的秋景,他想起了自己家庄园里的丰收景象,想起了人们忙碌而快乐的背影,在那里,虽然不是每一个人都非常友好,但至少是通情达理、易于沟通的。

    午饭之后,不当班的水手们三三两两的来到甲板上晒着太阳,隔着三四百米的距离,两边的水手不免要拿起扩音筒表现一番。一开始,双方尚显友好的询问对方午餐情况,当法国人现自己的牛排煎鸡蛋比英国人的肉肠烤面包高出一个档次时,嘲笑便开始了。更有甚,晃着装有半瓶葡萄酒的酒瓶子朝这边挥舞,嚷嚷着:“来吧,英国佬,这里有上好的法国葡萄酒!”

    英国人不甘示弱的拿出了他们的威士忌和肉肠,法国人则继续炫耀他们的果酱,渐渐的,各种俚语和不雅的语言上场了,双方精通彼此语言的水手便将对方之意愤愤然的转达给自己的同伴们,一来二往,谩骂升级为群体行为,但他们的指挥官至少不用为出现肢体冲突而担忧——没有人会为了这种事情游过几百米的大海到对方的船上讨回脸面,大不了,下次在某个港口的酒吧相遇时,再用酒瓶分个高下。

    船员们依然吵吵嚷嚷的消化肚中食物,瞭望哨上的水兵们也兴致勃勃的观看这场闹剧,直到一架浅绿色的水上飞机嗡嗡地从上空飞过时,人们才安静下来。但没有人感到恐慌。毕竟,这里是远离欧洲的南美大6,在人们通常的想法中。德国飞机是不可能飞到这么远地地方来,因为他们既没有海外殖民地,也没有像英国那样强大的航母舰群。

    站在舰桥上的奈伦,仰头看着那浅绿色的带有两个硕大浮筒的单翼单水上飞机,它的体积在同类中应该算是比较大的。此情此景,让素来谨慎的英国少校目光中流露出些许担心。

    “似乎是从阿根廷飞往巴西的客机!”舰桥上地另一名军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据我所知,他们几年前就已经开通了这样地航线,大多数飞机属于一家名为雄鹰航空的巴西公司!欧洲的战事。应该不会影响到他们的营运!”

    “别担心!”奈伦少校自我安慰到,“我只是好奇而已!”

    一个半小时后。当单引擎地g…2c降落在里约热内卢时,飞行员将一张纸条极其隐秘的交给了德国海军派驻在巴西都的谍报员手里,很快的,有关英法船队方位、航向以及队形的情报通过加密电文回德国国内。当它传到正在南美近海航行的“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时,舰员们正在享用当天地晚餐。

    “虽然来得有点迟,但有总比没有好!”张海诺抹抹嘴巴,抛下只吃了一小半地晚餐便同朗斯多夫一同赶回舰桥。

    “航向北偏东约1o度,航9至1o,距布宜诺斯艾利斯12o里!”朗斯多夫亲自“操刀”。圆规、尺和铅笔轮番上阵。不一会儿便将英国船队地航迹以及现在可能的位置标注在海图上。让他们又惊又喜地是,这艘袭击舰距离那里只有不到8o海里!

    “三个小时路程?看来他们的度比我们预期的要慢。也许是走了点弯路,也许是碰到了麻烦,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张海诺紧紧盯着海图上代表袭击与被袭击非常接近的两个圈,心里充满期待,又有那么一点儿临战的紧张感。

    “不过有一个问题,将军!”朗斯多夫忽然皱起了眉头,“他们正沿着阿根廷领海与公海交接线航行,一旦我们出击,他们随时可以躲进阿根廷领海,我们不能攻击一艘位于中立国领海内的船只,那是违反中立法的!”

    朗斯多夫的这点分析,让张海诺想起了历史上的“阿尔特马克”号事件——那艘关押着299名英国俘虏的德国补给船从大西洋返航时在挪威领海内遭到英国战舰的袭击,英国人成功解救了他们的战俘,这令德国人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因而向挪威政府施压,挪威人原本就包庇德国补给舰在先,又不愿意得罪英国人,最后只是就中立地位被侵犯一事向英国政府提出了绵软无力的抗议。这一事件成了促使德国攻占挪威的导火索,在“威悉演习”战役中,德国海军虽然损失了一批宝贵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却获得了牢固的北方。

    即便有没有“阿尔特马克号事件”,德国都将通过攻占挪威来获取出入大西洋的航道以及巩固自己的铁矿石供应线,但按照当时的中立法,交战一方是不允许在中立国水域执行作战任务,在政局复杂而微妙的南美,张海诺很清楚这是尤为需要避免的。

    这时候,各种各样的战术思路在张海诺的脑子里快运转着,从近海切入?绕道正面截击?还是迷惑对方并在对方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动攻击?不管采用哪种策略,似乎都很难达到重创甚至全歼对方的作战目的。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从前海盗们惯用的另一策略!”

    看样子,朗斯多夫有点突奇想,张海诺很感兴趣的看着他,“你是说……”

    朗斯多夫点点头,“遇难信号,诱使对方前来!”

    “这样的战术有多大把握?”张海诺向来倾向于采用各种灵活战术,但他现在更关心这种海盗战术运用在目前情况下的可行性。

    “我们可以对军舰进行适当的伪装,至少让对方在远距离上无法辨认我们的真实身份,而我们却可以通过雷达确定它们的数量和方位!”朗斯多夫看了眼舷窗外,“在这样的夜晚,我认为成功的可能性至少有百分之九十!”

    张海诺扭过头去,夜幕即将降临,天空中灰蒙蒙的云层意味着这将是一个光线非常有限的夜晚,正所谓“月黑风高”……( )

第6章 大开杀戒

    这天气真令人讨厌!”奈伦少校愤愤不已的嘀咕着,他朝自己的水兵喊道:“打开探照灯,仔细搜索海面!”

    不一会儿,位于这艘轻巡洋舰前舰桥上方的大功率探照灯被打开了,强烈的光柱顿时从黑暗中清扫出一条光明之路。这对搜索海面失事船只自然大有帮助,但当英国人原本就已掉入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时,这一举动便要了他们的命。

    被英法称为袖珍战列舰的德国海军德意志级装甲舰第三艘,也是该级最强大的一艘——“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此时正隐藏在黑暗中,利用它先进的雷达测距仪测定目标距离和方位。当对方亮起探照灯时,舰上传统的蔡司光学测距仪也挥出了作用。一经双重测量,司令塔上部的前桅火炮控制室里的射击指挥官凯尔弗便向前后主炮塔下达了射击前的预备命令:

    “距离9。?,主炮齐射准备!”

    作为这艘战舰的最高指挥官,张海诺随时可以下达主炮射击命令,但是他深知在这种距离上,若是不能很快将它击伤,那么只会将对方吓跑。一旦鱼儿都游进阿根廷领海,那么他们的目标就无法达到了。

    “上校,你的炮手在多远的距离上能够保证对这样的目标一击即中!”

    一旁的朗斯多夫放低望远镜,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距离上三次齐射至少一命中,如果距离缩短一半,两次齐射就能保证命中!”

    张海诺依然用他的望远镜观察远处的海面。他地目标此时就像是一颗星星那么飘忽。若没有雷达帮助,他真担心炮手们能否让炮弹落在距离目标5oo之内。

    “3ooo米怎么样?”

    朗斯多夫点点头,“一炮即中地可能性很大,但在那样的距离上,对方的鱼雷对我们也是一个威胁!”

    “我们会给他们施放鱼雷的机会吗?”

    张海诺转过头看看前甲板,在之前的两个多小时里,舰员们用薄木板条给这艘战舰简单的“化了个妆”,两座显眼的主炮塔左右都竖起了一度木墙,木墙外侧整体涂着黑色油漆,舰员们又用白色的油漆在木墙上勾勒出类似于美国重巡洋舰炮塔的轮廓。这样的手段在白天骗不了人。但到了晚上可就不一样了。当距离足够远时,它地侧影很容易和一艘条约型的美国重巡洋舰混淆——历史上不论是朗斯多夫还是“舍尔海军上将”号的指挥官克拉克,就常用这样的变脸招术迷惑对手,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其中挥很大作用的竟然是英国人出版地《简史舰艇年鉴》。

    朗斯多夫点点头,为了确保万一。他对自己的副手说道:“降下我们地旗,换上美国旗!向对方出灯光信号。我们是美*舰‘旧金山’号,在附近巡航时收到船只失事信号,询问对方身份!”

    张海诺默许了这一指令,然后继续用他的望远镜观察对面那艘英国船。对方只来了一艘,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而那是英法船队中唯一一艘护航军舰的可能性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海面的另外一边。奈伦少校很快通过望远镜读出那艘隐于黑暗中地舰船所出地信号。“旧金山”号属于美国新奥尔良重巡洋舰,排水量1万吨,装备三座三联装的2o3毫米主炮采用和德意志级相似的桅式舰桥,两级战舰外观上最大:::于炮塔,德意志级安装有三联装283米炮的主炮塔相对舰身而言硕大无比,而新奥尔良级三座主炮塔则要小上几号,但这个区别经简单伪装后在夜晚已经“不复存在”了。

    尽管在望远镜里对方只是一个模糊的黑色小点,但奈伦少校并没有起疑心——美*舰时常到南美海域来执行巡航或训练任务,这不足为奇,何况英国驻阿根廷大使馆武官、那位白头的海军上校告诉他,大西洋海域并没有德国水面舰艇活动。

    “信号,我们是英国皇家海军巡洋舰‘格林维特’号,也是接到船只失事的无线电讯号赶来的,建议展开联合搜索!”

    奈伦的建议,很快得到对方的相应,一闪一闪的灯光讯号在国际明码传达对方的意见:“同意,请向我我舰靠拢!”

    奈伦没有多想,指挥着他的巡洋舰以16节的巡航度向浑然不知那个隐藏在假面背后的猎手随时可能张开血盆大口。

    每隔3o秒左右,凯尔弗就根据测距仪报一次射击数据,简短而公式化,却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们的心情紧张起来。

    “距离373o,方位273!”

    就在这时,张海诺下令道:“拆去伪装,准备射击!”

    早已等候在甲板上的舰员们以最快的度将竖立在两座主炮塔旁的木墙放倒,然后迅跑到不会被主炮射击时出的炮口火焰和冲击波震伤的地方,这一切都在3o秒内完成。

    在这期间,英国人尚茫然无知。

    紧接着,张海诺下达了自参战以来的第一次主炮射击命令:“开火!”

    刹那间,黑漆漆的海面上出现了若干形状并不规则的火球,之前的沉寂顿时被震怒的雷声所打破。呼啸的汽笛声由远及近,像是一列疾逼近的火车,又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吹着刺耳的哨子,这一令人心悸的过程只持续4多一点。一阵密集得几乎难以区分前后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波以及爆炸点掀起的海浪让35oo~:的颠簸着,当海浪刷过甲板时,几个来不及固定自己的水兵被卷走,他们

    不及出一声呼救。

    “我地上帝啊!”奈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对方明明是一艘美国巡洋舰。却没有任何缘由的向自己开火了,如果那些炮弹直接砸在自己的军舰上,奈伦确信,这艘可怜的轻巡洋舰将在一瞬间被轰得粉碎——从海面上那几根又高又大的白色水柱和刚刚的声势来判断,这绝不是美国巡洋舰2o3米主炮能够达到的级别。以他的估计,对方的大炮口径应在3oo米左右。

    “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的前桅测距仪,是这艘战舰上仅次于桅杆地第二高点,在它下部的火炮控制室里,凯尔弗在每次射击后的第一要务就是测定炮弹落点和目标的距离。虽然海面上视线并不是太好,但感谢英国人的探照灯。他在炮弹落下后便及时向前后主炮塔去了纠正指示:“短了!”

    这意味着炮弹落点偏近,炮塔内的炮长们很快对主炮仰角做出微调,几秒之后,6门283毫米大炮再次

    另一边,奈伦少校终于从巨大地震惊中清醒过来,对方的战力绝非这艘老式轻巡洋舰可比。他连忙抓住控制台上地话筒:“释放烟雾,全舰转向。快转向!”

    左转或是右转,此时已经不重要了,另一4之后,这艘轻巡洋舰还没来得及做出转向动作,6枚单体重量为3oo斤的炮弹便呼啸着落下。其中一枚轻而易举的端掉了舰尾主炮。并在后甲板上留下了一个大洞,另一枚,不偏不倚的击中了舰体部烟根部位置。那座细而长的铁皮锅炉顿时不见了,由于锅炉仍在运转,大量地黑烟从破损口涌出,刺鼻地味道呛得附近战位上的人几乎无法站立。

    另外四枚283米炮弹虽没有直接命中舰体,却一一在数米之内的海面上爆炸,这样威力地近失弹对于一艘薄皮的轻巡洋舰来说是要命的,奈伦很快接到了来自损管部门的报告:右舷油舱被击穿,大量海水正从破口涌入。

    “全转向命令依然有效,阿克斯中尉带人堵漏,前主炮向右舷海面开火!”

    奈伦深知在这种情况下的射击只是徒劳的,他现在只希望籍此来振奋一下士气。

    “命中!”凯尔弗在他的火炮控制室里大声喊道,他注视着测距仪,以最快的度对射击数据做出更新:“距离35,方位

    两座主炮塔粗直的炮管以几乎和战舰中轴垂直的角度指向自己的左舷,这是最能挥6门283毫米炮齐射威和朗斯多夫并肩而立,双双通过望远镜观看这场单方面的战斗。

    “我的舰长!我们的猎物这次跑不掉了!”张海诺转身对朗斯多夫说。

    朗斯多夫连望远镜都没有放下,“愿上帝保佑这些可怜的人!”

    *****************************

    “亨利,你听到雷声了吗?”

    法国冷藏船“公犬”号上,下巴位置留着一小撇精致乌亮胡须的船长眺望着东面海际,那里正隐隐传来隆隆声。

    他的大副,一个同样衣装整洁得像是准备去参加宴会的法国男子,礼貌的回答道:“是的,尊敬的船长先生!我听到了!”

    “要下雨了吗?”船长摸摸他虽不大但很高挺的鼻子。

    “这里的雨季令人厌烦,但很庆幸,我们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法国了!我们虽然和德国人处于战争状态,但只是像1915那样隔着坚固的防线对峙,船长先生,您觉得德国人会进攻我们的马奇诺防线吗?”大副双手放在背后,神情闲定的讨论着时局。

    “费时11年、耗资2ooo法郎构造的防线,岂是那些德国人能够突破的?”船长鄙夷的笑笑,“如果他们敢来,定要叫他们碰得头破血流!”

    大副深表同意:“愚蠢的德国人,至死都不愿忘记他们那早已过时的施利芬计划!”

    两人正交谈着,忽然听得船上的瞭望员大声喊道:“右舷现船只,正朝我们驶来!”

    “喏,那帮自以为是的英国佬回来了!”船长漠不关心的转身朝舱室走去。但就在他一只脚已经跨过舱门时。只听得瞭望员又用他那鸡公嗓子嚷嚷道:“那艘船在信号!我是英国皇家海军巡洋舰‘格林维特’号,命你们即停船!”

    “那群傻瓜又想干嘛?”船长回转过身来,与大副一通站在船舷旁看着远处海面上犹如鬼火般地信号灯光。

    “不知道,也许是碰上什么麻烦了!”大副端起望远镜,但在这样地光线下,上万米开外的舰船——不论是战列舰还是驱逐舰,对他来说都只是一个黑点。

    “别管他们!”船长以手掩嘴打了一个呵欠。

    大副站着没动,因此也不会有人给舵室里的二副带去停船命令,于是在“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的雷达屏幕上出现了这样一幕:靠左侧行驶的三艘船减慢了航,靠右的四艘船却依然以原来的航向前行驶。原来的队列因此而拉开了。

    “再一遍信号!”张海诺指示道:“主副炮皆做好射击准备!”

    命令很快被传达下去,而舰上的射击指挥官凯尔弗又开始报数了:

    “目标距离981o,方位

    在舰对准目标的情况下,袭击舰后部地那座主炮塔完全没有射击角度,但对付这些普通的商船,舰3主炮和向前的4门15o毫米单装副炮就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几分钟之后。三艘英国船航已经放慢到不足5,而四艘法国船却依然在它

    那艘“公犬”号的带领下视若无睹的朝前开去。法远处地德国袭击舰带去了一点点麻烦。对他们中的某些人来说,这个决定让他们免于成为德国人地阶下囚,另外一些人,则无端的殒命在这远离祖国的海域。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艘自称“格林维特”号的舰船过大地身形和高航终于引起了几位英国船长地注意。他们一面让水手们重新加。一面出灯光讯号询问来身份。这一次4ooo多米外的“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毫不客气的打出一15o米炮弹,并出了“停船接受检查”地讯号。

    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面前。英国船长和法国船长,不管哭爹还是骂娘,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相同的决定:向阿根廷领海撤退。

    雷达屏幕上的7个小点开始向西移动,张海诺不禁要小小的佩服一下他们的勇气。这个时候,即便朗斯多夫的意见有所保留,他仍下令向那些企图逃跑的商船开火。

    对于射程内的英法船只,操控战舰中前4单装的15o米副炮的德国炮手们并没有留情,他们各自锁定目标,用精准而迅的射击来摧垮对方逃跑的企图。在头三轮射击中,移动缓慢的三艘英国商船就有两艘被炮弹或是弹片击中。最惨的莫过于“野蛮”号,它的舵室被炸烂,船长、大副、二副及数名水手全部毙命,但船上剩下的英国水手们在这时却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在轮机被炸坏之前,他们驾着这艘失去指挥的货轮又向阿根廷领海前进了3里,那里距离他们的避难地仅有半个小时的航程。

    “报告,截留到英国商船上出的无线电报!”舰上通讯官万分火急的将这一情况汇报过来的时候,张海诺和朗斯多夫正站在舰桥的外部走廊上看副炮轰击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目标。

    朗斯多夫只瞄了一眼便将这份报告转给张海诺。

    张海诺也只看了一眼,英国人冒险出的电报指出了预袭方位和袭击的情况,他不慌不忙的推测道:“那么说,英国海军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存在咯!”

    “那是一定的!”尽管早已预料到这种可能,朗斯多夫仍不太高兴——炮击手无寸铁的商船,仿佛会给他的名字抹黑似的。

    “这就是战争!”张海诺折起文件纸,然后朝司令塔内走去,他可不像朗斯多夫,在指挥和战术上非常出色却有着优柔寡断和过于重视名誉这两个弱点。

    “前主炮2o秒后开火,向正在向阿根廷领海逃离的货轮

    听到张海诺朝里面的军官们下达这个命令,朗斯多夫怅然望了一眼远处已经起火的两艘商船,也快步走进司令塔。德意志级主炮齐射的破坏力虽不及俾斯麦那样的海上巨兽,但开火时仍留在露天舰桥上依然够呛。

    三联装283米主炮装填和射击的度比不上舰上的副炮,但齐射时的声势就好比大炮之于迫击炮——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即便弹着点距离目标船只尚有十数米,但三根上百英尺高的水柱却依然给商船上的水手带去无限的恐惧,纷纷扬扬的水浪更是在水柱散开的一瞬间将满载货物的商船吞没。水花散尽之后,那些数千吨的商船仍然在海面上摇摆不已。

    “停船!白旗!见鬼!那艘该死的英国巡洋舰去哪儿了?”

    “公犬”号冷藏船上,法国船长紧紧抓着手边的栏杆,炮弹扬起的海水已经让他从优雅的绅士变成了一只不折不扣的落汤鸡,他环顾四周,却看不到自己的大副。也许,刚才一阵大浪已经将那个倒霉鬼刷下海去了。没有人回应,他不得不颤颤悠悠的爬上船桥,黑色的夜幕依然如故,但这片海域却已如沸腾一般。充斥着难闻味道的黑烟在海面上飘荡,不幸被炮弹击中的船只正燃着熊熊大火,炮弹飞行时慑人心魄的声音不绝于耳,时不时便有一枚炮弹落下,或在水面上激起白色的水柱,或在某一艘商船上留下难以修复的创伤。

    当舰型优雅的“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来到最初开火时那些商船所在的位置时,从司令塔传出了停火命令。当炮声沉寂下来之后,舰员们纷纷来到甲板,怀着各不相同的的心情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海域。7艘商船中,除了带伤逃入阿根廷领海的那两艘法国船,剩下的5都留在了这片海域,包括1艘已经沉没、1艘正在下沉以及3被迫投降的。

    在舰长朗斯多夫的命令下,突击队员和营救分队分乘舰上的交通汽艇和救生艇开始打扫战场,舰上的医护人员也在部分舰员的帮助下在甲板和舷侧做好对伤进行紧急救治的准备,就目前的情况已经足够赶得上一场激烈海战带来的伤亡了。

    舰桥上,两位指挥官面色冷峻的审视着将给自己带来荣誉和恶名的战场,他们之前俘获两艘英籍时未伤一人,今天两场战斗下来炮火下的死伤达数百人之多,尤其是先前被击爆的那艘轻巡洋舰,舰上数百官兵生还希望恐怕非常渺茫。

    “从今天起,我们的军舰将被英国海军列为头号缉杀对象!上校,后面的战斗恐怕是少不了的!”

    “将军,我不惧怕任何挑战,只是今天这一幕让我深深体会到战争的残酷。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进行一场更加体面的决斗!”

    “上校,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尽早忘掉体面和决斗这两个词,在战争词典里,只有胜利和失败是恒古不变的!”( )

第7章 恐怖散播者

    将军,上校,这是我们刚刚收到的电报!”

    由于岗位的关系,通讯官往往比舰长更先接触到舰上电台截收到的电文,但在向上级汇报时他们都尽量不带感*彩,“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这位年轻的通讯官也不例外,但他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他拿来电文的时候,张海诺总是能够从那双眼睛里预先知道点情况。

    这一次,褐色的眼眸里藏有喜色。

    张海诺轻声读到:“致a舰全体官兵,鉴于你舰在1o14日夜于阿根廷外海所获得的出色战果,特予有关人员以嘉奖,望继续扬德意志海军高尚的战斗精神。署名:帝国元兼总理、三军最高统帅……阿道夫。希特勒!”

    旁边两位军官,听到电报末尾的那个署名,顿时大喜过望:“是元亲自来的电报!”

    电报中所用的“a舰”这一代号,是袭击舰出前与海军司令部约定的秘密代号,用以在紧急情况下通讯联络,其中“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为“a舰”,德意志号为“F舰”,好让英国人搞不清大西洋上究竟有几艘德国水面袭击舰。

    对于阿道夫。希特勒之名,张海诺并不感冒,他甚至对这位元为了一个并无多大实际意义的嘉奖令使用这一秘密代号感到些许不满——如果这个代号用多了,英国人必然从中找到规律,所以原则上只能在紧急联络时使用。

    他将电文转给朗斯多夫,“上校,由您向全体舰员广播这一电文。如何?”

    朗斯多夫很高兴的接下了这一任务。毕竟在他这种思想比较传统的军官看来,得到国家元的亲自嘉奖是无上地荣誉,而电文内容一经舰内广播宣布,舰员们无不欢腾雀跃。

    张海诺独自来到舰桥上,元地嘉奖令对他来说倒是其次的,他更关心的是此役过后英国海军的反应。然而自那晚之后,舰上通讯部门只截收到几份和此事有关的电文,内容都是无关痛痒的,而阿根廷或巴西的广播亦未对此事进行报道,这令他颇为不解。他不相信英国人在获知此消息后会无动于衷。没有大张旗鼓的做出宣传,反而意味着他们可能正在积极而隐秘的调兵遣将。

    1o月18日,战斗结束后的4,“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已经行驶到大西洋中南部,在那里,他们和另一艘德国补给舰“鱼”号会合。在耗时5个小时地补给大半的油舱注入了1c燃油,并将战舰上的142战俘接了过去——他们大都是在1o月14日一战中被俘获的。其中有81人负有不同程度的伤。从“鱼”号船长那里,张海诺还得知了另一个好消息:u…131于一周之前接连击沉了两艘单独航行的英国商船,双方约定两周之后再进行一次海上补给。

    一番审慎地考虑之后,张海诺让“鱼”号船长下次为u…131或u…132行补给时,让它们在的12上旬地时候到布宜诺斯艾利斯附近去。

    完成补给之后。“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号一路向东行驶。25日便抵达了距非洲西海岸不远的圣赫勒拿岛附近海域。在那里,他们意外的碰上了一艘从英属南非开往圣赫勒拿的补给船,由于他们将袭击舰伪装成一艘法国巡洋舰。不费一枪一弹便俘获了这艘满载活鸡活羊和新鲜蔬菜的货轮,这一收获对于在海上航行地舰员们来说无疑是最好地礼物。当晚,身穿厨师袍的英国战俘为舰上官兵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配着先前从法国商船上缴获地葡萄酒,舰员们度过了一个圣诞节式的夜晚。不过到了第二天,在将全部战俘转移上舰之后,他们只能依依不舍的将这艘海上的移动食品库击沉。

    1o月28日,“格拉夫。施佩海军上将”+。|的轮廓,那是葡属西南非的安哥拉,一块属于中立国的土地,但这并不妨碍这艘德国袭击舰在它的3里领海之外覓食。满载各种资源从西南非和南非各个港口出的英法商船并不少,那些从安哥拉和南非运送钻石前往欧洲的“宝船”更是令人垂涎。

    就张海诺所知,战争爆后德国潜艇也曾活动到这一海域,但数量少之又少,因而他估计沿西南非海岸航行的英法船只还没有实施护航制度。经过一番伪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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