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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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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地妇女,似乎因为身体不佳的关系,看起来要比她的实际年龄老很多,她用一种缓慢而孱弱的声音说到:“回来就好!安娜这孩子,怎么都不肯忘记你!”
听到这句话,张海诺将脸紧紧贴在安娜的额头上,心里感动到快要不行。
这时,那个微胖的妇女手里对小男孩比划着什么,只见小男孩点点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安娜。我一直在国内找你,最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表婶。然后从她那里得到了你的新地址,这就马上赶来了!抱歉,让你吃苦了!”
“不要说抱歉!”安娜低声说道,“你能回来就好!”
“安娜的父亲在伊普尔受了重伤,被送回来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鲍斯在亚眠失去了左手,国内又在天天闹革命,我们在巴伐利亚难以为继,这才到丹麦我妹妹家来了!”
安娜地母亲在一旁用充满哀伤的语气说到。这时候,就安娜算不解释,张海诺也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去芬克庄园了——如果自己死了,她带着家人去芬克庄园又算什么,家属还是遗孀?
“对于安娜父亲地离去,我感到万分的沉痛!”张海诺这话,不但是在回应安娜的母亲,也是在抚慰身旁的安娜:当不幸一再降临的时候,天知道她是怎么熬过那段最艰难的时期的,每每想到这一点,张海诺心底就愧疚不已——如果有如果,他当初或许不会作出率艇出逃的决定。
好在大错尚未酿成,他至少用不着为此抱憾终生。
“告诉我,安娜,这些日子你都是怎么度过的?”张海诺轻轻抚摸着安娜那双曾经白嫩光滑的手,它们的触感此时已经粗糙了许多,这让他心里更是一阵难过。
安娜轻而缓慢的说道:“安葬了父亲,等哥哥的伤势基本康复了,我们就辗转来到丹麦。姨妈对我们很好,但是他们家也不富裕,妈妈身体不好,每天就在家里糊些纸盒卖钱,我在这附近的乳品加工厂做女工,哥哥每天晚上就去那里值夜,这样的生活虽然很清淡,但我们至少不用再像从前那样整日担惊受怕!”
最后一句话,让张海诺心猛的一颤,他低沉的说道:
“抱歉,我不该让你这样担心的……”
“不要说抱歉!永远不要!”安娜将头贴近张海诺的胸口,在那个位置,她一定可以清楚听到他的心跳声。
这一次,张海诺被深深打动了,而让他无比感动的。正是安娜这种无怨无悔的付出。
“现在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安娜,我向您保证!”张海诺想了想,抬头看看安娜地母亲和哥哥,“我们很快就会前往巴西,我和我的手下在那里建了一座造船厂,生活将在那里重新开始!”
安娜的母亲和哥哥相互一望,眼神里有憧憬,更有长久的委
放后的感怀。
“嗯!”安娜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在她眼里,只要自己的爱人“死而复生”,只要他们能够永远在一起。其他的根本不重要了。
一家人聊了一会儿,外面的房门开了,小男孩跑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地男人。
安娜告诉张海诺,这就是自己的姨丈。在码头上干些技术活。
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之后,女主人正式宣布开饭,她默不作声地为张海诺和埃德文各添了一套餐具,然后示意他们一起坐下来用餐。由于饭菜之前都已准备好了,所以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顿原汁原味的丹麦晚餐——一块拳头大的酱牛肉是这张桌子上最好的食物。女主人用一把餐刀从边上开始一片一片地削,然后在每个人盘子里放上那么薄薄一片;主食是一小筐黑面包,张海诺在战争末期的时候“有幸”吃过这种东西,它们是如此的硬,以致于人们需要用小刀一块一块削下来吃,而且不加汤水简直是难以下咽;盘子里的青菜数量虽然不少,但因为缺乏油盐,吃到嘴里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这里唯一还看得过去的。就是那盆汤,应该是煮了很久,所以汤汁很浓郁,口感也不错;最后,桌子上还能找到少得可怜地一点黄油,但似乎只有男主人和小男孩才有权享受。
张海诺的肚子虽然饿了,但是这样一顿晚餐,却让他感慨了好半天:自己在巴西丰衣足食,安娜却在这里吃苦受累。
“我近期准备带安娜一家到巴西去,我们在那里开设了一家造船厂!”晚餐行将结束的时候。张海诺对安娜的姨妈,也就是这家的女主人说到。既然是安娜母亲的妹妹。他想,德语肯定是会说的。
微胖的中年妇女点点头,然后又望了自己地丈夫和孩子一眼,再将目光转向安娜。最后,由安娜用丹麦语对这个男子将这些转述了一遍。
“我妹妹生来就是哑巴!”安娜的母亲在旁边小声解释到。
之后,那个粗壮的男人叽里瓜啦的说了一大堆,安娜面有难色的告诉张海诺,她姨丈说走完全可以,只要支付他们最近一年多的住宿和伙食费用,还有他前两次借给安娜母亲看病用的钱。
张海诺心里,原本对这个对安娜一家伸出援手的姨妈心存好感,但是刚刚这个要求,却让他好感全无。这样的情形,让他想起了宫崎骏的《再见萤火虫》——因为战争而失去双亲地兄妹俩,在自己的姨妈家同样受到非难,最后两人躲在一个废弃地矿坑里生活,凄惨的结局让人每每想起就心情沉重。
“问他要多少钱?”
心里有些鄙夷,但张海诺还是平静的让安娜将这个问题转达给她的姨丈。
粗壮的男人将张海诺和埃德文上下打量了一遍,说出一个对于富人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穷人来说确实一大笔钱的数字:2ooo麦克朗!
这一点,从安娜灰暗的脸上就可以看出。
张海诺皱了皱眉头,小声问安娜这里美元和丹麦克朗的汇率,但是安娜摇摇头,她平时都在乳品加工厂工作,哪里会知道这些。
张海诺在从不莱梅出之前,通过黑市兑换了一些丹麦克朗,但那里的汇率往往和官方比例相差很多。在支付车票和之前雇佣马车的费用之后,他身上只剩下了不到5oo朗,美元和马克虽然不少,但天黑之后大概是找不到地方兑换了。
鉴于这个原因,张海诺告诉安娜的姨丈,自己将在明天中午之前把钱给他,然后就带安娜一家走。
晚饭之后,张海诺跟着安娜上了楼,他这才晓得,原来安娜和她母亲挤在一个小房间里——她哥哥因为是晚上值班,所以白天睡觉,也就是说,其实这个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之外什么也摆不下的小房间,竟然住着他们一家三口。
看着这狭小的房间,张海诺的心灵再一次受到了震撼——这里散着一股朽木的味道,夏天闷热,冬天想必和地窖一样冷,这里的条件也许比自己在潜艇上的艇长室还要差!
“安娜,今晚我们去住酒店!明天我去银行兑换了钱,就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张海诺终于抑制不住的愤怒了,很显然,安娜和她的家人都被当作难民对待了。
安娜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海诺,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但是没必要这样!你想,在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姨妈和姨丈愿意接纳我们这样无依无靠又没有钱的人,已经是非常好心了!如果我们今天就这样走了,他们一定会难过的!”
张海诺看着这双一尘不染的明眸,心几乎都要碎了。
“安娜,你的心地真是太善良了!”
这一晚,安娜的哥哥仍就去了工厂值夜——他说辞职的话,也要等到值完今天最后一次班,安娜和她母亲仍然睡在那个小房间,张海诺实在不愿再离开安娜一步,所以和埃德文就着楼下的地板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张海诺让埃德文去银行用美元兑换丹麦克朗,自己则陪着安娜去工厂办理辞职手续——也许是这年头工作难找的关系,老板眼都不眨的同意了安娜的辞职要求,当然,安娜这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
奸诈刻薄的资本家,还有恶劣的工作环境,张海诺不愿多说什么,他只想着今后要给安娜和她的家人最好的生活条件安。
等到中午的时候,埃德文兑换了钱,张海诺数了2ooo朗给安娜的姨丈,他本来想让安娜稍微收拾一下东西就走,可是在安娜母亲的坚持下,他们一大家子还是在一起共进了最后一顿晚餐——也许是拿到了一大笔钱的关系,安娜的姨妈买了不少好吃的,桌上甚至见到了牛排,然而这并不能挽回些什么。晚餐结束之后,张海诺便带着安娜一家住进了下午预定好的酒店,他们将搭乘下一班前往英国的邮轮离开丹麦,然后再从英国转船前往巴西。( )
第58章 纸上的猎鲨
堂,红地毯,满地的玫瑰花瓣,面带笑容的宾客,还的神父,这些从前只在电影中出现的场景,如今真切的摆在了张海诺的眼前。“我愿意!”
这也许是最最老套的一句话,但是在每一对新人眼中,它代表着一个爱的承诺,此生不渝!
在交换戒指之后,海诺。冯。芬肯施泰因和安娜。蒂费特这对在战火中结识的恋人,终于在战争结束后的第1o5o正式结为夫妇。战火下的爱情,在历经磨难之后开出了世间最绚丽的花朵。
在张海诺的想象中,自己的婚礼,应该在德国最大的教堂举行,参加是他在海军的同僚好友以及他们的女伴,还要有一群帅气的手持军刀的卫士组成话里的仪仗队。可是,今天在场的旧识就只有埃德文一个,没有什么仪仗队,来到这里的宾客不足3o人,且多是安好友。至于这个教堂,虽然在奥尔堡是小有名气的,却远无法和那些富丽堂皇的大教堂相提并论。就连张海诺自己,身穿的也不是那套熟悉的海军制服,胸前佩戴的是鲜花而不是勋章。
然而此时此刻,这一切对张海诺已经不再重要,他挽着自己美丽、健康、完整无缺的新娘,在他的心里,世间没有什么比这更加珍贵的了!
婚礼结束之后,新人乘着华丽的马车返回了他们的城堡……呃不,是位于奥尔堡郊区一栋带花园的小洋房,经过精心装点之后,这里已经成为他们温馨的爱巢。
原本这个婚礼,是准备在巴西举行的,但是奥尔堡码头上的那一幕,却让他们的计划生了不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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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在安娜焦急的喊声中,刚刚年过五十的约兰斯。蒂费特却面色苍白、牙口紧咬,对外界地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里是奥尔堡的码头,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停泊着即将启航的英国邮轮“阿莫鲁索”号,而张海诺手里还捏着5从奥尔堡到伦敦的船票……
在学校的时候,张海诺就学过一些最基本的急救常识,他先简单确定这个瘦弱的妇女还有呼吸和脉搏,然后招来一辆马车,直接将她送往距离码头最近的医院。
经过医生的紧急救治,两个多小时之后,安娜地母亲终于从突然的昏迷中苏醒过来,这时候善良的安娜几乎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人是醒了。但医生随后地结论却让众人哑然——安娜的母亲身体实在太过虚弱,长年的积病让她的身体无法承受奔波之苦,不要说是去巴西。就是坐上一天的轮船也非常危险!
待安娜母亲地病情稳定下来之后,张海诺他们将她转往奥尔堡最好的医院,但是经过检查之后,那里的医生得出了几乎相同的结论——她虽无恶疾,但在身体康复之前。无法支撑长途旅行。
张海诺不断抚慰着泪眼连连的安娜,有自己在身边,她至少不会觉得那样的无助,但失去兄长、失去父亲甚至几乎失去自己,让她在亲人方面变得特别敏感和脆弱。
安娜紧紧依附在他地身旁,不愿离开他半步。
在这种情况下。张海诺只好请埃德文在距离医院仅一个街区的酒店里租下一个套房,等安娜的母亲病情稳定之后,留安娜的哥哥和埃德文在病房里照看,自己则带着安娜前往酒店休息。
从安娜母亲在码头上昏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两夜,可怜的安娜却几乎没怎么合眼,有时候她只在张海诺怀里打一个盹,很快又会被自己的噩梦惊醒,等到确定自己的母亲依然安好的时候。她又是一脸地泪水。
秋日的阳光是和煦的,张海诺轻轻拉上房间的窗帘,好让疲倦的安娜能够睡得更加安稳一些。泡上一杯咖啡之后,他开始盘算起今后的打算来。
以如今的情况,张海诺知道,安娜是不会抛下母亲和自己去巴西的,他也不忍心让安娜就此抱憾终身。可是作为u…148团队的指挥官、施奈德造船厂的幕后指挥,他负责地可是好几百号人的营生。艇员、专家、技师、工人,还有萨尔瓦多市政府、皇家制铁厂、威塞尔和克虏伯那边地关系,一切都以他为领导和精神核心。赫森和其他人的作用同样重要,但张海诺的前瞻性决定着这个团队的未来。这是无可替代的!
在思来想去之后,张海诺决定向安娜求婚,然后在丹麦完成他们的婚礼,再在这奥尔堡买下一栋公寓,让她和哥哥暂时留下来照顾母亲。
几天之后,安娜母亲的病情渐渐好转,不但能够坐着轮椅出去晒太阳,偶尔还能站起来走上几步。这时,在张海诺的要求下,主治医生对她进行了又一次全面的检查。检查报告显示,这个年逾五旬的妇女因长期缺乏营养加上忧虑和悲伤过度,身体和精神都非常虚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和条理才能恢复——但只要调理得当,将来还是可以恢复到较为正常的水平。
张海诺很快了一份电报给赫森,告诉他自己要在丹麦耽搁一段时间。在安娜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和埃德文悄悄准备好了求婚用的玫瑰及钻戒。在一个晴朗秋日的早晨,当着安娜的母亲和兄长,张海诺单膝点地,手捧九十九朵鲜艳的玫瑰,向安娜说出了爱的誓言。
在这雪白的房间里,在母亲和兄长的祝福下,安娜热泪盈眶的接受了这迟来的求婚。这一对经受住了
离别考验的恋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一周之后,安娜正式成为冯。芬肯施泰因夫人。
*一刻值千金,然而,一边是病榻上的亲人,一边是急需自己的下属,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妇没能享受一段完满的新婚旅行,甚至在结婚之后厮守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天时间。在九月的最后一天,张海诺和埃德文登上了前往英国的邮轮,他给自己的新婚妻子留下了一笔足以供他们生活很久地存款还有自己在巴西的详细地址。并答应她一安排好巴西那边的事情就回来看她。
这一次离别,安娜显得异常的坚强,至少在张海诺搭乘的邮轮启航之前,她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但她的良苦用心,张海诺却完全可以体会到。
在伦敦的时候,张海诺打听了一下,虽然在1919年夏天就有人使用寇蒂斯公司的水上飞机进行了越洋飞行,但是这种远距离的飞行还没有正式成为开业运送旅客——目前虽有从伦敦到纽约地空中航线。但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使用氢气填充的巨型飞艇。
于是,张海诺和埃德文只好乖乖地登上了从伦敦开往里约热内卢的邮轮,虽然没有德国潜艇的威胁。但是这样一条豪华客轮仍花了将近三个星期才抵达巴西。
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萨尔瓦多的时候,一连串地好消息却让张海诺的心情好了很多:向寇蒂斯购买的飞机已经全数运抵,开办航空公司的申请也得到了巴西市政府的批准,一共有22名艇员报名学习弗雷德正在不辞辛劳的训练他们;克虏伯运来地第一批设备已经抵达皇家制铁厂。专家正在指导他们进行设备安装,估计三到四个月就能试产,不出意外的话六个月之后就能产出第一批优质钢材;施奈德造船厂的两个2ooo吨级干船坞已经完工,本月+5oo级的中短途货轮。
与此同时,从克莱斯特等几位潜艇专家那里也传来了好消息——在将u…148行详细的研究和部分拆卸之后,他们成功复制了u…139型潜艇的设计图纸。再根据赫森和艇员们对他们用过的潜艇作战时的经验以及几位潜艇专家从德国带来地技术图纸,他们共同对中近程攻击潜艇、普通型潜艇和远洋潜艇进行了重新设计,最终在图纸上设计出三种全新的潜艇,它们分别被命名为u…9o1、u…9o2u…
张海诺虽然不是潜艇设计师,但是长期指挥潜艇的经历,让他完全能够理解这些布满线条和各种数字符号的图纸,加上出色的空间想象能力,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这三种潜艇的大致外形和攻击效果——它们的设计虽然不是颠覆性的。但是结合了实战经验的改进却让他这样一位王牌潜艇指挥官颇有强将遇良马的感觉。若不是目前还缺乏潜艇建造设备以及专业技师和工人,他恨不得立即开工建造这些潜艇。
“u9o1,主要用于在英伦三岛附近海域活动。设计水下排水量吨,续航力75oo海里,水面最高航18,水下9节,装备5oo毫米鱼雷射管6,16枚,水面武器为288米甲板炮和2挺8米机枪,配置艇4o人!”
这种潜艇地设计负责人克莱斯特博士亲自解说到。它可以说是一战中的中…近程潜艇也就是uB系列地加强版,体积、火力和续航力得到强化。从图纸上看。它的适航性能应该较之前的uB…III型高出一同时克莱斯特也提醒张海诺,目前他们的潜艇研究团队中还缺乏鱼雷和光学设备专家,他和汉克。斯特莱泽曼虽然在这两方面有所研究,但潜艇设计讲的就是严谨,如果有专业人员的加入,出现纰漏的可能性将大大减少。
对于这一点,张海诺默默记在心里,虽然潜艇的实际建造还未提上议事日程,但早作准备也是必须的。
“u9o2,'斯特一上来,就毫不遮掩的将矛头指向英国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克莱斯特和马丁两位博士都给予了他很高的评价,称他为“才华横溢”的潜艇设计师,只要能够多加历练,未来的成就不可小视。
是成为一代大师还是留下一曲伤仲永,张海诺觉得关键还是在于环境和机会。在一个强人如林的设计部门,这样的年轻人很可能因为资历而得不到展示才能的机会,在这里,他虽然可以不受这些束缚,但在目前无法将设计转为生产的情况下。也还应注意理论不要过于脱离实际的问题。
“既然是远洋航行,我觉得应该将续航力和持久作战能力放在第一位,因此u9o2下排水量尽管有16oo吨,但依然只装备6具5oo米鱼雷射管,这样备用鱼雷数可以增加到2o枚,配置艇46人,续航力1oooo里,水面最高航16节、水下8!水面武器是1门15o毫米甲板炮、1门88米炮和2挺8米机枪,同时。我希望这种潜艇能够高在水下活动两到三个小时,因此特别增加了一个额外地蓄电池燃料舱!”
在威廉。弗斯特一脸自豪的介绍完自己的作品之后,张海诺的面色依然严肃。为了不让这个被称为“天才”的潜艇设计师固步自封,为此,他以未来人的眼光给出了较为严厉的评价:
“弗斯特先生的设计非常出色,作为一名潜艇指挥官,
几个问题。第一。增加持久作战能力,鱼雷数量只是素,试想一下,如果艇员们经过长期的海上颠簸个个都疲惫不堪,又怎么保持作战状态呢?第二,蓄电池燃料舱地增加势必压缩艇员活动空间以及淡水、补给储存量。我觉得未来十年,蓄电池燃料技术的展必然会提高单位重量的蓄电量,但人对食物、淡水以及空间地需求却不会减少!”
“第三,通过之前那场战争,我们似乎看到了潜艇与大炮搭配的完美组合,艇长们很喜欢指挥潜艇浮上水面用大炮攻击毫无还手之力的商船,但是各位不要忘了,战争的最后16个月。我们几乎对协船队束手无策,在敌人地巡洋舰、驱逐舰甚至炮舰面前,我们的潜艇炮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在u…9o3种排水量21oo吨的远洋潜艇设计图纸上,张海诺看加强大的水面火力——两门15o米炮加一门37毫米炮,备弹数量达到了惊人的2oo+15o,除去下潜和鱼雷攻击,这简直就是一艘火力可以和驱逐舰媲美的大型炮舰!
“最后一点,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注意到,在战争地最后一两年,飞机作为一种武器已经在反潜作战方面表现出了很大的潜力。在未来的作战中,它们依然会扮演这种角色。而且反潜能力将更加强大!所以,我们的潜艇上只配备2挺8毫米机枪是不够的,等到我们从实际这些结论,恐怕已经有很多优秀的艇员和他们的潜艇在敌人的飞机面前损失掉了!”
张海诺原本还向顺带说一些潜艇通气管地问题,但看这几位专家对他刚刚那几个问题已经是疲于思考,只好暂且将它留在后面再说。
“当然,这仅仅是在下作为潜艇指挥官的一些想法,仅供各位做一个参考,未必就要立即在设计上进行改进!还是那句话,材料以及人员设备由我们想办法,潜艇设计方面就由各位全权负责!”
就在这番谈话结束的第二天早上,张海诺刚刚起来就在门口遇到了威廉。弗斯特,这位年轻的设计师告诉自己,昨天的谈话让他想了很多,于是连夜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图纸。这一次,他的新设计是保留前甲板的15o米炮,指挥塔前后则各自配备了双联装的8米机枪,后甲板则是两门在一战中6军较为常用的37毫米防空炮。
这样地设计,虽然仍不能摆脱潜水炮舰的“嫌疑”,但在张海诺看来防空性能上已经非常有突破性了。他热情邀请这位年轻设计师共进早餐,并对他讲解了一些有关无甲板炮水滴型潜艇地想法,但他也不忘说明一点:在动力和蓄电池燃料技术足够先进之前,甲板炮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只是不用一味追求口径和数量,而如果将潜艇设计的重心放在增加适航性能和持续作战能力上,反而会更适合实战的需求。
在一个星期之内,不仅是弗斯特,另外两位潜艇设计师也拿出了他们的新设计,在还没完全消化张海诺那些问题真髓的情况下,他们的设计反倒是有些不伦不类,但张海诺没有责备他们,而是同他们在一些细节上进行了逐一交流,并适时的将潜水通气管的设计思路以“突奇想”的方式告诉他们。
这样一番交流和研究之后,张海诺深感尽快建造潜艇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如果这些设计师的设计一直停留在纸面,那么很难造出一艘真正优秀的潜艇,某个纸面上看起来合理的设计,在实际运用中可能是个致命的缺陷,只有潜艇真正建造出来了,人们才有可能现并进行改进。
在这个时候,张海诺之前所做的铺垫效果也就逐渐显现出来——克莱斯特告诉他,像不莱梅威塞尔那样在战争中建造过数十艘潜艇的老牌造船厂,尽管被协约国拆走了设备,但是潜艇建造上的技术和人才积累却并不会因此而丧失。只要让他们重新购买设备,不说建造整艘潜艇,只建造潜艇各个部件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一点深得张海诺的赞同,不过他心里却有另外一番盘算——塞肯道夫此人过于谨慎,未必会肯将潜艇部件卖给自己,既然施奈德造船厂已经拥有了巴西皇家制铁厂四分之一的股份,克虏伯的技术和设备又让他们的技术得到相当大的提高,何不利用威塞尔人员的技术和这家钢铁企业的设备为自己制造潜艇部件?
当然,明的来塞肯道夫依然不会同意转让这些人员和技术。如今的德国,经济衰退严重,大众都在为生计而奔波,这时候只要适时的打出薪金待遇这手牌,不怕那些技术人员不动心——所谓的技术机密,他相信,在金元攻势面前绝非顽石一块。
盘算着继续从威塞尔和其他德国造船厂挖人的同时,张海诺也在考虑与美国造船厂合作的可能。尽管他一直以来对美国人都没有多少好感,但他必须承认,美国的造船业不论规模还是质量都已过欧洲国家,如果能够从美国人那里引进标准化制造技术,那对提升造船厂效率乃至未来提高整个德国的工业制造度大有帮助。( )
第59章 丹纳曼公主
从回到巴西之后,张海诺已经有几个星期没有见到弗奈德老爹说她前阵子心情不太好,所以到乡下同学家的农庄去小住一段时间了。
张海诺隐隐猜到这个小丫头片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以她的性格,苦口婆心的教育恐怕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所以他现在也只好本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希望她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之后会有个清醒的认识。
来巴西已经有一年多时间,张海诺依然只会几句最简单的葡萄牙语,在萨尔瓦多这个有不少德裔移民的城市办事还好,若是要出远门,他就得乖乖带上一个专门翻译。弗洛伦丝不在的时候,他通过德国商会临时雇佣了另外一名葡萄牙语翻译。
新来的翻译是个年轻的金小伙子,长相有那么一点帅气,只是给人一种乳臭未干的感觉,而且对什么事情都非常好奇。要论工作上的稳重和气质上的得体,张海诺倒有些怀念起弗洛伦丝来。
在处理完造船厂近期的一些事务之后,张海诺带着赫森和奥托去了一趟皇家制铁厂,将他们介绍给制铁厂的管理认识,顺便了解一下克虏伯专家组以及设备安装的最新进展。
为了更换这条新设备,皇家制铁厂已经暂时停运了近三分之一的设备,新设备的安装调试正在克虏伯专家组的指导下进行,在这里,德国人的严谨体现得淋漓尽致,很多时候就连一个小部件他们都会亲自过问,这也让厂方的管理们赞叹不已。
尽管厂方全力配合,但正式生产出新的高品质钢材仍需要等上时间。在这期间,施奈德造船厂两个2ooo~:新船,并将全部使用皇家制铁厂目前品质最好的钢材。从威塞尔造船厂购买的设备均已运抵,新的5ooo吨级和8ooo级干船坞也进展顺利。计划中的两个万吨级干船坞由于最耗资金和人力,所以被安排在了1921年度和1922度开工建设。
从皇家制铁厂回来之后,张海诺开始将注意力转向新一届地巴西选举。由于居住在巴西的时间还不满法定期限。他目前还只有永久居留权,自然谈不上选举和被选举,但他非常清楚“上头有人”对造船厂经营策略以及相关产业扩展的重要性。在这一点上,德国商会主席冯。巴恩爵士和他想法不谋而合。最近一段时间,这位德国富商每个周末都会在自己豪华的海滨别墅里举行高级别的舞会派对,受邀除了那些正准备积极参选的德裔或是和德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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