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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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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铉回到自己房间,裴行俨也跟了进来,“将军,发生了什么事?”
和秦琼、罗士信他们不同,裴行俨是张铉的部将,张铉可以敷衍秦琼,却骗不了裴行俨,他看出李世民来找张铉是重要事情,对张铉之事他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没受伤吧?”张铉关切地问道。
“没有!”
裴行俨摇了摇头,“他很厉害,但他下锤也很有分寸,我没有受伤,一切都很好。”
“他是天下第一猛将,连宇文成都在他手下也未必能走过十个回合,败在他手上很正常。希望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以前将军说他如何厉害,卑职不太相信,现在卑职相信了,我能敌他两个回合已经是很幸运了。”
说到这,裴行俨又问道:“将军能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张铉犹豫一下说:“宇文述、文旻和渤海会准备联手陷害我,同时也准备陷害李家,所以我准备和李家联手自保。”
张铉不想让裴行俨参与这件事,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让裴家参与进来,一旦裴行俨参与过深,恐怕就很难瞒过裴矩了。
但要不要让裴矩知道这件事,张铉还处于一种矛盾之中,他有点担心裴矩会因为他和窦庆的合作而心生不满,但他也知道这件事瞒不过裴矩,裴矩迟早会得知。
尽管有点担心裴矩,张铉最终还是决定让裴行俨知道这件事,这是一个信任问题,他不能因为裴行俨是裴氏族人就对他另眼相看。
张铉沉吟一下,又继续道:“渤海会打算用梁致案来向我发难,他们控制了梁致的儿子,准备让梁致之子向朝廷告状,让朝廷派御史去北海郡调查梁致案,可一旦御史进入北海郡事情就麻烦了,我必须赶在朝廷介入前除掉梁致之子,今天李世民来找我就是商量此事。”
裴行俨这才明白前因后果,他沉思一下道:“要不我去找行弘,让他也帮忙寻找梁致之子;将军觉得如何?”
张铉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想让你家主知道这件事。”
裴行俨默默点了点头,他心中感动,抱拳道:“请将军放心,卑职一定会守口如瓶。”
张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若信不过你,就不会告诉你了。”
(未完待续……)
第266章 松平伏击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万众瞩目的春闱科举终于开始,来自天下各郡的十几万士子们终于赢来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一刻。
天不亮,十几万士子分别进入皇城、太学、国子学参加为期三天的大考,洛阳的大街小巷顿时安静下来。
也就在此时,窦家终于得到了确切消息,梁敬尧正从邺郡赶来洛阳的途中。
房间里,李世民挂上了一幅地图,对一旁的张铉道:“梁敬尧是两天前从邺郡出发,最快今天晚上就能抵达偃师,一旦进入洛阳地界,宇文述就会派军队护卫他,那时我们就没有机会了,我们必须在他进入偃师之前伏击,我们大概有五十名武士参与伏击,将军也要参加吗?”
张铉点点头,“我当然要参加,但我更关心消息是否确切?”
“消息肯定确切,武川府在渤海会中也有潜伏之人,这是昨天晚上从邺郡发来的一份鸽信。”
张铉沉吟片刻又道:“渤海会应该也知道这个梁敬尧的重要,会不会他们明走偃师,暗走伊阙,或者走北邙山入洛阳,如果我们只盯偃师这一线,会不会失策?”
李世民笑道:“将军多虑了,若没有许印的泄密,我们根本就不会知道梁敬尧之事,若没有我们在渤海会内潜伏的密探,我们也不会知道梁敬尧今天晚上抵达洛阳,而且宇文述已经派军队准备接人,我想渤海不会慎重到这个程度。”
张铉哑然失笑,自己确实多虑了,这时,李世民又缓缓道:“除掉梁敬尧只是替将军免除了后患,却不能阻止渤海会和元家的继续勾结。将军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李世民的意思就是说,不能只是我们帮助你,你也要助我们一臂之力,他是在提醒张铉,张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先除掉梁敬尧。我绝不会食言。”
“好!”
李世民取出一份图纸和一面铜牌递给张铉,“这是今晚我们详细的行动计划,或许会有小变动,但主要计划不变,将军如果要参与,可选择时间地点潜伏,铜牌是信物,自会有人接应将军。”
张铉接过地图笑道:“让李公子费心了。”
“这是我分内之事,时间不早。我先告辞了。”
李世民行一礼便匆匆走了,张铉又打开了计划图,仔细查看李世民的这份大作,何时出发,计划图上的几个重要节点都画得清清楚楚,旁边是详细说明,何处布兵,何处动手。后备方案等等,都写得十分详尽。
张铉暗暗佩服。李世民小小年纪就能将一次行动筹划得如此周详,只能说此人是一个少见天才。
张铉也陷入沉思之中,除掉梁敬尧只是他们行动的第一步,就算没有梁敬尧,渤海会也还是会用别的办法来对付自己,关键是破掉三方结盟。自己又该怎么做?
下午时分,张铉带着尉迟恭和裴行俨离开了洛阳城,向五十里外的偃师县疾奔而去。
当张铉三人赶到偃师县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他们在东城门外勒住了战马。四下寻找联络点,这时,尉迟恭一指前方靠近城门处的一座酒肆,“将军,在那里!”
张铉也看见了,一座三层酒楼,外面旗杆上挑着的酒幡上写着‘天然居’三个字,就是这座酒楼,窦家设在偃师县的一个秘密联络点,张铉随即催动战马向前方酒楼奔去。
三人在二楼找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一名酒保殷勤上来招呼,“小店酒菜丰富,三位客官想点些什么酒菜?”
张铉取出铜牌放在桌上道:“让你们掌柜来见我!”
酒保吓了一跳,连忙道:“公子稍候,我就去找掌柜来。”
他匆匆向楼下跑去,不多时,酒肆掌柜笑着迎了过来,行一礼道:“请问是张将军吗?”
张铉点点头,“现在情况如何了?”
“李二公子已经带人去了,他让我转告张将军,他在松平岗,张将军可以去松平岗,也可以在这里等候,这里是进城的必经之路。”
“多谢了,先给我们来些酒菜,我们吃饱了再决定!”
“将军请稍候!”
掌柜快步离去了,裴行俨对张铉低声道:“将军,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松平岗比较好,最好能亲自下手,不能假手于他人。”
张铉点点头,裴行俨的建议和他想到一起去了,若不亲自下手,他怎么能放心
松平岗位于偃师城以东十里外的官道上,是一座东西向延绵约三里的低矮丘陵,山坡上长满了密集的松林,丘陵的最东面正好是南北东西两条官道的交叉口,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由于往来行人极多,松平岗的岔路两边分布着不少店铺,主要以客栈和茶棚居多,夜幕快要降临时,从东面官道上来了二十几名骑马人。
为首骑马人是一名三十左右的文士,穿一身蓝缎长袍,皮肤白净,看起来倒也精明能干,此人便是前北海太守梁致的长子梁敬尧,他们原本住在历城县,一个多月前被渤海会暗中接到了邺郡。
梁致死后,他的妻儿子女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对梁致死因的追查,直到渤海会介入此事,梁敬尧才不得不听从渤海会的安排,他就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身不由己地听从渤海会的安排。
旁边还有一名护卫陪同,叫做王智华,是高慧的心腹侍卫之一,身材魁梧,武艺高强,他名义上是保护梁敬尧的安全,但实际上是押送梁敬尧来京城,防止他半路跑掉。
梁敬尧目前是梁致案的关键人物,渤海会也极为重视他,他这次秘密进京,只有少数渤海会的核心人物知道,其余只有宇文述和元旻知晓。
高慧也有点担心会走露消息,特地送鸽信回去,要求至少派二十名武艺高强的武士来护卫。
梁致案也将成为渤海会、元氏和宇文氏的第一次三方合作,意义重大,不容有半点失误。
这时,梁敬尧看了看天色,又见前方有两家客栈,对旁边王智华道:“王参军,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住下,吃点东西,休息一夜明天再走。”
王智华摇摇头,“夫人要求我们明天上午前必须抵达洛阳,洛阳已经不远,我们再辛苦走一夜,到了洛阳后再休息吧!”
梁敬尧没有吭声,他心中十分不满,两天来他昼夜不停赶路,又累又饿,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居然还要到洛阳才休息,他们把自己当作什么人了,囚犯吗?
王智华也意识到了对方的不满,他得稍微安抚一下,否则他生出事端来,自己无法向夫人交代。
“梁公子,那边有座茶棚。”
王智华指着远处一家还没有打烊的茶棚笑道:“我们去休息一下,喝点热茶,再吃点东西,公子觉得怎么样。”
虽然比起住客栈还是有所不足,但有热茶热饭,梁敬尧也觉得不错了,便点点头道:“好吧!去坐坐。”
众人一起向茶棚走去,茶棚掌柜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道:“各位是小店今天的最后一批客人,真是巧啊!”
众人纷纷找位子坐下,王智华一挥手,“先上热茶,再好的吃食端上来,我就不点了。”
“这就来!”
掌柜跑去安排,一名伙计给他们上热茶,另一名伙计去喂马,房间响起咔咔剁肉声,茶棚内忙成了一团。
这时,梁敬尧打量一下这座茶棚,这座茶棚至少可以坐四五十人,但别的客人都没有,只有他们二十几人,梁敬尧问伙计道:“你们晚上不做生意么?怎么只有我们,没有别的客人?”
伙计挠挠头,指着官道喊道:“那不又来客人了吗?”
只见来了大群武士,足有三十余人,个个拿刀带弓,看起来杀气腾腾,走进茶棚便占去了一半的位子,王智华压低声音道:“应该是进京参加英雄会的武士,最近京城内有很多练武之人。”
这时,官道上又来了三名身材魁梧的年轻武士,拿着非常怪异的武器,牵着高头骏马,也走进茶棚坐下来,他们坐在最边上,正好封死了他们的另一边退路。
“怎么全是练武者,没有商人吗?”梁敬尧随口问伙计道。
梁敬尧的无心之言使王智华眉头一皱,他忽然有一种不祥之感。(未完待续……)
第267章 一石破浪
王智华带着众人一路过来都很顺利,连蟊贼山匪也没有遇到半个,或许是一路太顺利,也或许是即将抵达洛阳,他的警惕心渐渐有些松懈,连遇到三十几个携带刀弓之人也没有引起他的警惕。
直到梁敬尧的一句无心之言才忽然引起了他的警惕,倒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而是他想起了梁敬尧的重要性,这可是夫人在信中再三叮嘱他,不能半点有失之人。
就在这时,他的一名手下骂了一声,“他娘的,这是什么茶水,怎么有股怪味?”
王智华一怔,眼看梁敬尧端茶要喝,他啪的一扬手,将梁敬尧手中的茶碗拍掉,茶碗落在一块石头上,顿时摔得粉碎,这一声脆响无疑是一个信号,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动手!”
三十几名大汉一起跳了起来,拔刀向王智华的手下砍去,突来的变化使王智华的手下措手不及,纷纷被乱刀砍倒,顿时惨叫声一片。
茶棚一阵大乱,桌凳翻到,王智华的手下纷纷拔刀应战,王智华见势不妙,拉着梁敬尧便向外逃,但他们的退路却被三名身材魁梧的武者堵住。
这三人正是张铉带着尉迟恭和裴行俨,张铉坐在桌前喝茶,微丝不动,尉迟恭手执大枪,裴行俨手执马槊,一左一右拦住了王智华和梁敬尧去路。
王智华大吼一声,挥刀向尉迟恭劈去,尉迟恭第一次使张须陀教他的霸王枪,他后退两步,长枪一摆,强大的力量压住了王智华的刀,枪尖一送。‘噗!’一声,长枪刺穿了王智华的胸膛。
王智华当场惨死,尉迟恭一抽枪,不管梁敬尧,翻身向其他护卫杀去,他枪法雄浑霸道。一枪一个,手下毫不留情。
这时张铉对已经吓呆的梁敬尧冷冷道:“梁公子为何要逼人太甚?”
梁敬尧曾见过张铉一面,之间他只觉得张铉有点面熟,这时,他忽然认出了张铉,吓得他扑通跪倒,连连磕头,“将军饶命!”
张铉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肯饶你。但若你不死,北海郡无数人都会因你而死,我给你一个痛快吧!”
张铉话音刚落,裴行俨的马槊已无情地刺穿了梁敬尧的胸膛,梁敬尧顿时毙命。
裴行俨随即割下他的人头,放进袋子里,这时,渤海会的护卫全部被斩杀殆尽。二十四人一个都没有逃掉,一名伙计脱去了外衣。正是李世民装扮,他喝令手下立刻处理掉尸体,烧掉茶棚。
李世民走上前向张铉躬身行一礼,“我以为将军会在天然居等候。”
张铉笑道:“我担心公子人手不足,所以特来相助!”
“多谢将军出手,只是梁敬尧的首级能否给我。我需要拿回去交差。”李世民的目光向裴行俨手中的袋子望去。
张铉给裴行俨使个眼色,裴行俨便将袋子扔给了李世民,李世民大喜,连忙道:“我刚才得到消息,宇文述的一支军队正向这边赶来。请将军立刻离去。”
张铉点点头,对两名手下道:“我们走!”
三人翻身上马,催马向北方奔驰而去,李世民带着手下迅速收拾了尸体,在浓烟滚滚的大火中,他们也骑马向北撤离。
半个时辰后,宇文述亲自率领几名太保以及一千余士兵赶到了松平岗,宇文述是不放心渤海会等人,担心他们路上有失,所以赶来偃师县接应,不料还是来晚了一步,他只看到满地鲜血和被烧塌的茶棚。
宇文述意识到了不妙,很可能梁敬尧已经被杀了,这时,他的二太保魏文通带着旁边不远处的客栈掌柜上前,禀报道:“启禀主人,这个掌柜是知情人。”
宇文述霍地回头,目光凶狠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掌柜,怒喝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掌柜吓得战战兢兢道:“刚才有二十几人在这里吃饭喝茶,后来又来了一群武士,却不知为什么双方打了起来,很多人都被杀死,小人不敢再看下去,后面就不知道了。”
宇文述大怒,“给我四周搜!”
一千士兵分散向四周而去,只片刻,有人大喊:“大将军,在这里!”
宇文述催马上前,只见一条沟内堆满了死尸,很快,士兵从他们身上找到了渤海会的腰牌,宇文述气得眼前一阵发黑,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恨得牙齿咯咯直响,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
天刚亮,李氏兄弟便来到了窦府,向外祖父窦庆汇报汇报最新的进展,李世民将伏击梁敬尧的详细经过复述了一遍,最后道:“孙儿并没有想到张铉他们也会去,不过就算他们不去,以孙儿的三重伏击,对方也绝对难逃,但张铉这一去,这个人情恐怕就少了很多。”
李世民毕竟是少年,多少有一点少年心性,心中着实沮丧,这原本是他一次完美的计划,却因为张铉的插手,使他的计划不那么完美了。
窦庆明白李世民的心情,他笑着拍拍李世民的肩膀,“不用担心,他会信守承诺替我们做事情,我们要耐心等待。”
这时,旁边李建成问道:“孙儿有点不太明白,祖父为何一定依靠张铉,其实我们也可以处理好元家和渤海会的勾结,孙儿觉得与其依靠张铉,不如我们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李建成始终很担心元家把瓦岗利益让给渤海会,只要元旻以武川府的名义写封信给翟让,那么他在瓦岗军就呆不下去了,一年多的心血都会毁于一旦,他觉得这种关系自身命运的大事不能掌握在别人手中。
窦庆看了李建成一眼,笑着对他道:“梁敬尧这一死,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不仅损害了宇文述的利益,也损害了元家的利益,我相信不把泄密责任查清楚,他们三方是不会再继续合作下去,至少短期内不会,除非渤海会能够在别的方面补偿元家的损失。
我们也不用太着急,让张铉去做这件事,这是他答应过我的,我发现在对付渤海会一事上我们有共同利益,我很希望能继续与他合作下去。”
说到这,窦庆又嘱咐李世民道:“这次梁敬尧之死,破坏了渤海会的计划,但渤海会绝不因为一件事失败就罢手,他们一定还会继续下一步行动,你不妨继续盯住元家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渤海会和元家继续勾结,你就通知张铉,给他一次领你人情的机会。”
“孙儿明白了。”
窦庆又对李建成道:“这件事还是让二郎来做吧!你不方便索性就别管了。”
李建成点了点头,和兄弟李世民一起向外祖父告辞,窦庆望着他们兄弟走远,他尤其关注李世民的背影,通过这件事他忽然发现李世民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才,从前他居然没有看出来
在洛阳宣范坊有一座占地三十亩的大宅,表面上这是一个钱姓商人的宅子,但实际上这里便是渤海会在洛阳的秘密老巢,宅子里隐藏着五十余名武艺高强的侍卫,高慧本人也藏身在这座大宅内。
此时高慧已经得知了梁敬尧半路被伏击的消息,她的心腹手下王智华也不幸惨死,这个消息让高慧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给她带来了无比沉重的打击。
梁敬尧之死意味着她无法再利用梁致案来对付张铉,也使她失信于宇文述,同时元旻那边她也没法交代。
高慧就像一只热锅上蚂蚁,负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但严重到什么程度她心中也没有底,她急需知道宇文述和元旻的态度。
这时,院子响起脚步声,随即传来谋士穆守礼的禀报声,“夫人,我回来了。”
高慧连忙令道:“进来!”
一名三十余岁的白面书生快步走了进来,他叫做穆守礼,是北齐六大遗族穆氏后人,穆家也是渤海会的六大核心家族之一,穆守礼实际上是渤海会在洛阳的负责人,他和元敏关系极好,渤海会之所以和元家搭上关系,就是因为穆守礼认识元敏的缘故。
高慧急忙问道:“情况怎么样?”
穆守礼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情况很不乐观!”
高慧一颗心顿时沉下去。(未完待续……)
第268章 互不信任
“你见到宇文述了吗?”高慧紧张地问道。
穆守礼摇摇头,“宇文述根本就不见我,属下只见到了宇文化及,他说他父亲很失望,怀疑我们的诚意,要求我们必须给一个交代,否则双方很难再合作下去。”
高慧心中暗暗恼怒,又问道:“元家又怎么说?”
“属下找到了元敏,他说他们家主为此事也很恼火,要求我们查清楚到底谁杀掉了梁敬尧?又是谁泄露了秘密?总之一句话,我们如果不给出一个交代,元家也无法和我们合作下去。”
高慧‘砰!’的一拳砸在桌案上,咬牙切齿道:“到底是谁泄的密,若被我查到,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夫人请息怒,属下倒是有一点想法。”
高慧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回头问道:“什么想法?”
“属下觉得泄密之事有点蹊跷,对方时间捏拿得很准,显然是知道梁敬尧他们的具体行程,而这次行程有三个地方可能泄露,一个是邺城,一个是我们这里,再一个是宇文述。
我们这里只有我和夫人知晓,肯定不会泄露,所以要么是邺城那么泄露了秘密,要么就是宇文述泄露了秘密,属下更倾向于后者。”
“为什么?”高慧不解地问道。
“因为属下怀疑是宇文述或者元氏家族先泄露我们要用梁致案来发难的消息,才使对方有了准备,如果是邺城那边泄密,对方根本来不及准备,夫人觉得呢?”
一句话提醒了高慧,高慧顿时咬牙恨道:“你说得对。明明是他们泄密坏了大事,还把责任怪到我们头上,还要我们给出交代,我怎么给他们交代?”
穆守礼又继续道:“属下本来以为是张铉所为,但后来又仔细一想,属下觉得未必是张铉所为。”
高慧也有点愣住了。她也以为是张铉所为,毕竟这件事就是针对张铉,他是最大嫌疑人,现在穆守礼这一说,顿时将她弄糊涂了,“为什么不是张铉所为?”
“因为张铉没有带手下来洛阳,伏击者却有三十几人,而且这次伏击布置得十分周详,居然利用茶棚。这是很厉害的地头蛇才办得到,张铉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高慧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觉得会是何人所为?”
穆守礼比较在洛阳呆了很多年,要比高慧更了解洛阳的势力构成,他缓缓道:“我怀疑是关陇贵族所为!”
“武川府吗?不可能!”
“属下并不是指元旻,而是指武川府的另一派,夫人应该知道,渤海会和元氏家族走近会让不少人感到恐慌。”
高慧明白穆守礼的意思。“你是说是窦庆所为?”
“属下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而且以窦庆潜藏的力量,元氏或者宇文述泄密给他,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可我怎么办?”
高慧恼火地说道:“难道让我告诉元旻或者宇文述,这件事是窦庆所为,是你们泄的密,与我无关。这件事就可以不了了之吗?”
“这个——”
穆守礼也有些为难,半晌才道:“属下觉得可以先放一放,也不急这一时。”
高慧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便向外走去,她要不是真相。而是要解决眼前面临的危机。
穆守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发现高慧的脾气实在太暴躁了,不等自己说完她就不想再听,她怎么知道自己就没有别的办法呢?
他连忙追了上去,“夫人,属下还有另一件重要之事,是关于元家。”
返回洛阳后,张铉以为渤海会的报复会接踵而至,但出乎他的意料,渤海会没有任何动静,梁敬尧被杀事件就仿佛如空气一样消失,竟没有引起半点风波。
碧波酒肆内,许印笑着摇了摇头,“将军,你小看宇文述了,他不是莽汉,他能活这么久,而且一直被圣上信赖,就在他有你想不到的精明,梁敬尧计划失败,也只是渤海会失败,要对付你也是渤海会的事情,和他宇文述无关,他绝不会把自己陷进这件事中。”
“所以他现在没有任何动作,是吗?”张铉冷着脸问道。
许印点点头,“甚至渤海会的人上门他都不见,他已经把自己彻底撇干净了。”
说到这,许印又语重心长提醒张铉道:“梁敬尧事件其实是元家主导,想用扳倒你来换取宇文述答应破坏英雄会,现在扳倒你没有成功,那么宇文述就不会再冒险破坏英雄会,但这并不代表元家就会罢手,所以只要你有心观察,你就会发现元家会继续与渤海会合作,却不是为了你。”
“而是为了破坏英雄会!”
许印笑了起来,“将军可以拭目以待!”
张铉忽然发现这个许印其实是个极为厉害的角色,尤其善于洞察人心和策划各种阴谋,这样的人才如果不为自己所用,简直太可惜了。
张铉虽然动了惜才之念,但他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他沉思片刻,对许印笑道:“我有一个想法,或许我和先生能够联手做一件很精彩之事。”
许印躬身行一礼,“愿和张将军合作!”
........
大业十一年春闱科举终于圆满结束,十几万士子开始忐忑不安地等待发榜,与此同时,冷清了几天的各大酒肆和青楼又再度变得生意火爆,大大小小的酒肆内挤满了喝酒欢聚的士子。
靠近太学的状元楼酒肆生意格外火爆,由于这里时常爆出一些内部消息,又被士子们戏称为国子监第二官署,很多想打听消息的士子都会前来这里喝酒,使酒肆从早到晚都挤满了喝酒的士子。
掌柜无奈之下,只得暂时拆除了雅室,并将酒桌之间的围板也一并拆除,使酒楼大堂的面积更大一点,容纳更多的客人。
这天中午,状元楼内挤满了数百名士子,有来喝酒的,但更多是来打探消息,大堂内喧嚣吵嚷,热闹之极,在二楼靠窗边坐着几名士子,个个衣着鲜华,佩戴名贵的宝剑,神情居傲,为首之人正是崔文象,其他几人也是河北名门士族子弟。
崔文象有些闷闷不乐,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尽管大堂内十分喧闹,但他们这一桌却十分沉闷,没有人说话,一个个心事重重。
“崔兄,想开点吧!”
长得如竹竿一般瘦高的白信阳低声劝道:“这次大多数人都没有考好,怨声载道,主要是题目出得太偏。”
崔文象叹了口气,“你们别劝了,我心里明白,这次是我准备不够,考砸了也很正常。”
李清明端起酒杯微微笑道:“只要天下还是世家的天下,那些寒门子弟考得再好又如何?如果录取名单中没有博陵崔氏的子弟,那这次科举就失败了,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朝廷一定会平衡世家子弟的利益,否则隋朝就会被世家彻底抛弃,现在天下不稳,当今天子可不是矫情的时候。”
“清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文明目光锐利地盯着李清明,“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李清明是赵郡李氏嫡子,他的叔父李固出任礼部侍郎,是这次科举的考官之一,所以李清明说这句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几名好友的兴趣,众人纷纷问道:“清明,有什么好消息说说看。”
李清明喝了口酒笑道:“我只是之前听二叔随口说过,说当今天子迫于形势,不得不重视世家名门,开始考虑世家的利益,这次科举必然会体现出天子的这种想法,他若再不拉拢世家,恐怕就会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众人纷纷点头,“还是清明看得透啊!”
这时,一名士子满头大汗挤了过来,正是卢庆元,只见他满脸兴奋道:“各位,有好消息!”
卢庆元的父亲卢倬官任国子监祭酒,相当于后世的教育部长,也是这次科举的主考官,卢庆元说好消息,比如是得到什么内幕消息了。
众人立刻把他拉坐下来,急声问道:“快说,什么好消息?”
卢庆元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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