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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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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铉摇摇头道:“这个解释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
“所以我知道你很难理解,但事实就是这样,说得好听点叫君心难测,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凭心性所为,兴致好时,封官赏赐,毫不吝啬,不久前宇文述在他面前哭了一通,结果他的两个儿子都升了官员,宇文智及毫无功绩,居然也封了虎贲郎将,可当他心情不好时,就算是拥立之功他也不会买帐,作为臣下,这样说君王是有点过分了,可这是事实,这是我对你才有的坦诚。”
张铉沉吟一下道:“裴公意思是说,圣上对我们心情不好?”
裴矩点了点头,“这就是我说张须陀回来得不是时候的原因,圣上有点担心张须陀会拥兵自立,恐怕这次张须陀进京,就回不了齐郡了。”
这句话让张铉吃了一惊,“难道大帅这次回京是诱捕吗?”
“捕倒谈不上,但确实是诱,用封高官的方式让张须陀不得不回京,比如封他大将军,这就必须要在圣上面前宣誓效忠,再比如加柱国和历城县公,这也需要回京办理手续,只要他回京,他必须得在京城当官了,如果老实安稳就没什么事,如果有异心想逃回去,那恐怕就有性命之忧。”
张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裴矩这番话让他着实有点难以接受,难怪兵部高官都不肯见张须陀,都是怕被牵连,估计鱼俱罗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玄妙,所以才会让张须陀住到他府中。
不过,张铉想到出发前见到张须陀时,张须陀的心情很沉重,估计他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了一点点,所以一路上他有点郁郁寡欢,原因就在于此。
半晌,张铉沉声问道:“那谁代替张须陀?”
“当然是副职!”
“裴仁基?”
张铉忽然明白过来,恐怕裴仁基才是真正的监军,暗中监视张须陀,也由此可以看出,杨广早就想换张须陀了,才把裴仁基安插在齐郡,张铉目光锐利地注视着裴矩,裴仁基可是裴矩的族侄,裴矩在其中又扮了什么角色。
裴矩轻轻叹了口气,“我很抱歉,但我并不是针对你,你应该明白,仁基比你早去齐郡。”
“那我该怎么办?”张铉沉声问道。
“我会想办法说服圣上把你们的封赏批下去,你还是继续留在青州,保持现状。”
“我只是不太明白,既然裴公已经有了裴仁基,那招揽卑职又有什么意义,难道是因为燕王殿下?”话已经说到这一步,张铉也不再含蓄,直接了当问道。
“仁基在齐郡只是过渡,我是希望他能回到河东,你留在齐郡。”
说到这里,裴矩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张铉,“但有一件事我务必要提醒你,现在的燕王殿下已经不是从前的燕王殿下了,如果你还以为他能罩住你,便可以为所欲为,那我告诉你,你会死无葬身之地,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事!”
“卑职知道了!”
裴矩或许觉得自己说得太严厉了,又柔声安抚张铉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你现在还属于中层将领,朝廷的清算还轮不到你身上,只要小心一点,凡事都要向朝廷汇报,上层打点做好,你就会平安无事。”
张铉默默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递给裴矩道:“这是北海、东莱和高密三郡官员的名单,恳请裴公尽量安排一下吧!”
裴矩看了看名单,沉吟一下道:“太守以下都可以照这个安排,不过东莱郡和高密郡的太守要斟酌一下,不是我能决定,这样吧!让我考虑一下,尽量找一个万全之策。”
“那就拜托裴公了!”
张铉起身行一礼,“如果裴公没什么事,卑职就告辞了,打扰裴公。”
裴矩笑道:“打扰谈不上,不过我确实也有点累了,信儿,你替祖父送张将军出去,另外,张将军有什么困难,要替他解决。”
“孙儿明白,张将军,请吧!”
张铉向裴矩行一礼,转身跟随裴信离开书房,这时,裴矩又笑道:“很有可能圣上兴致一来,又会厚赏你们,所以也不用沮丧,耐心等待!”
“多谢裴公,卑职先告辞!”
裴矩注视着张铉背影走远,又看了看手中的名单,心中暗暗忖道,‘这个张铉野心不小啊!必须再进一步把他绑在裴家身上,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未完待续……)
第241章 冤家路窄
“多谢信公子,暂时没有什么困难,我先告辞了!”
“将军路上当心!”
“多谢!”
张铉翻身上马,催马向坊门奔去,张铉此时骑的当然不是他的宝焰兽,而是给他驮运兵器的普通马匹,连战马都不是,在洛阳这种鱼龙混杂之地骑宝马上街太容易引起别人的窥视,尤其现在满街都是武人,更是需要低调一点。
张铉来到了天寺阁酒楼,不知道秦琼等人是否还在酒楼内喝酒,他翻身下马,只见酒楼大门前人潮涌动,酒客盈门,生意格外火爆,门口的几名揽客酒保忙得脚不沾地,声音都哑掉了。
“公子要来喝酒吗?”一名酒保满头大汗跑到张铉面前,嘶哑着声音问道。
“我是找人,有六个人,都是男子,和我一样打扮,个个身材魁梧,对了,他们没有骑马,是从南市内走路过来,你知道他们坐哪里?”
酒保苦笑一声道:“今天小人忙昏头了,哪里还记得住,这样吧!请问公子他们是否有预定?”
“没有预定!”
“如果没有预定,那就只能在一楼二楼大堂内,酒楼雅室中午就订满了,临时过来不可能有房间,公子自己去找找吧!”
张铉想想也有道理,让酒保替他看着马,自己快步向大堂走去,刚走进一楼大堂,热闹喧嚣的气氛迎面扑来,只见大堂内坐满了酒客,各自聊天,不时传来一阵阵开怀大笑,十几名酒姬如蝴蝶般在各个座位间穿行,笑语盈盈。推销美酒,不时被人悄悄揩油。
虽然是大堂,但也用低矮的围板隔开,每桌酒席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很难做到一览无余,必须一间一间地寻找。张铉从时间上判断,他们应该还在喝酒,尤其没有张须陀在旁边,他们会喝得更加尽兴。
张铉在一楼找了一圈,没有看见众人,又上了二楼,二楼和一楼一样也坐满了酒客,也不安静,四处传来划拳猜枚声。都是各个地方的口音,唯独没有听见齐郡一带口音。
这时,张铉看到了位于角落的一张桌子,矮围板内里面坐在六七个人,个个身材高大,其中一人背影正是秦琼,原来他们在这里,张铉心中一阵欢喜。便快步走了过去。
“你们几个怎么找到这个位子?让我好找!”张铉走上前笑道。
“你怎么现在才来?”
秦琼埋怨了他一句,连忙让个位子给他。又招手叫酒保,“再来一壶酒!”
张铉坐下,见罗士信和裴行俨都醉倒在位子上,不由哑然失笑,“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尤俊达笑道:“两人斗酒,到最后两败俱伤!”
秦用跟张铉满了一杯酒。小声笑道:“二叔,罗大哥最后耍赖,偷偷用蜜水来斗酒,结果我把他的蜜水又换成了酒,他也不知道。喝得很畅快,一头栽倒。”
张铉哈哈大笑,“你小子使坏,当心他明天找你算账。”
“我才不怕他呢!他敢惹我,有他苦头吃。”
“人小鬼大!”张铉笑着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元鼎,我们刚才得到一些英雄会的消息,你要听听吗?”秦琼端起酒杯,微微笑道。
“叔宝但说无妨!”
“这次英雄会是兵部主办,由新任兵部卫尚书主持,共取前二十名,头名封冠军大将军,二到五名封骠骑将军,其余封云麾将军,但只有散官没有实封,但最吸引人的一条就是张榜天下。”
“不是说军队要引进人才吗?怎么没有实封?”张铉有些不解。
“具体不知道,传闻说是兵部反对,所以就取消了实封,不过是真的武散官,将刻有皇帝御赐金印,还有赏金。”
旁边尤俊达又补充道:“要先去兵部报名,按兵器重量取百名特殊武者,不用参加初试,直接进入第二轮复试。”
秦琼笑了笑又道:“这些天风云聚会京城,听说到处都在比武,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多交朋友,不要整天呆在房间,多出去走走。”
张铉欣然笑道:“叔宝说得有道理!”
就这时,一直喝酒不语的尉迟恭慢慢探身对张铉道:“斜对面那几个人,将军认识吗?”
张铉回头向斜对面望去,只见斜对面也坐着六人,但他都不认识,
为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文士,皮肤白得吓人,整个脸就像画的一般,一双眼睛比刀子还要锐利,身穿黑袍,更显得他十分诡异,他面无表情看了张铉一眼,目光又移开了。
张铉奇怪地问尉迟恭道:“我不认识他们,尉迟为何问我。”
“我发现他们一直在盯着将军。”
张铉心中更加疑惑,难道这些是自己仇人不成?他这一年多来结仇不少,连他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有多少仇人。
这时,秦琼笑道:“天已经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明天还要去兵部报名。”
帐已经事先结了,众人起身,秦用扶起罗士信,尉迟恭扶着裴行俨,向大门走去。
张铉走在最后,又忍不住向斜对面看了一眼,忽然发现挡板旁边一人隐隐有点眼熟,刚才他的视线被挡板遮住,没有看见此人。
不过张铉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只见此人浑身杀气腾腾,像豹子一般充满张力,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使原本英武的脸庞显得有点恐怖,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张铉迟疑一下,但还是没有多问,转身跟随众人离去,就在这时,那个男子眼睛渐渐喷射出怒火,双拳捏得嘎嘎直响。
“师都,你确认是他吗?”旁边中年文士淡淡问道。
“启禀先生,就是他,他就是张铉!”
“果然是他!”
中年文士刀子般的目光骤然射向张铉的背影,仿佛射穿了张铉的身体,北海失手的仇恨顿时涌上心头,中年文士冷冷自言自语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先生,要下手吗?”
“不急!”
中年文士端起酒杯,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阴冷的目光,“只要他在洛阳,就跑不了,不要坏了我们的正事。”
他给一名手下使个眼色,手下立刻起身,远远跟在张铉等人身后
张铉等人离开天寺阁酒楼,向南市内走去,张铉脑海里还在思索那个疤脸男子,自己确实认识他,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快走到南市大门时,张铉停住了脚步,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疤脸男子不就是梁师都吗?他假扮黑马贼,自己在漠北和他交过手,后来又在北海争夺过兵器。
“原来是他!”
张铉忽然明白了,那个中年文士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北镜先生,金山宫之主。
“将军,他们是谁?”尉迟恭关心地问道。
“老尉,还记得我们在北海看见那三首大船吗?”
“俺记得,难道刚才那些人就是他们。”
张铉缓缓点头,“那个疤脸男子叫做梁师都,也就是黑马贼的头目。”
尉迟恭长期生活在马邑郡,怎么可能不知道黑马贼,他也知道张铉曾和黑马贼恶战过一场,莫非就是这个梁师都?
“将军,要不要我去关注一下他们?”
“不用去专注他们,只要把后面跟踪之人干掉便可!”张铉头也不回地冷冷道。
尉迟恭猛地一回头,只见数十步外有黑影一闪,躲进了旁边小巷。
尉迟恭勃然大怒,拔出刀冲了上去,秦用也跟着跑了上去,那名黑影见势不妙,转身狂奔,冲进了南市外面的夜市之中,消失不见了。
“元鼎,那人是谁?”秦琼不解地问道。
“叔宝听说过金山宫吗?”
秦琼一惊,“原来是他们,难道突厥人也参与进来了吗?”
张铉摇了摇头,“或许和突厥人无关。”
张铉刚才看得很清楚,六个人全是汉人,没有一个异族人,连那个北镜先生也是汉人,恐怕他们有自己的企图了,未必是给突厥人卖命,尤其是梁师都,他可是隋末枭雄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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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未完待续……)
第242章 新锐小将
夜已经深了,整个洛阳城安静下来,商铺四周一片寂静,房间里众人都已沉沉入睡,鼾声此起彼伏,张铉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还在想着今天和裴矩的谈话。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或者说他小看了杨广,杨广一直在关注青州战况,早早就把裴仁基安插进去了,当张须陀刚刚扫平青州乱匪,杨广便立刻换将,绝不让大将拥有太久的地方军权。
张铉甚至可以肯定,这是裴矩替杨广策划,否则就不会是裴仁基去当副将。
裴矩说得对,只要他张铉不抛头露面,只要他不争主将之位,那么杨广就暂时考虑不到自己,还有两年就大业十三年了,所有隐藏在背后的势力都是在那一年爆发出来,所有人都是聪明人,为什么他张铉要当出头之鸟?
张铉心乱如麻,睡不下去了,他翻身坐起,披了件外袍,悄悄向楼下走去。
院子里洒满了银色的月光,格外静谧,另一边的马房还有灯光,隐隐有说话声传来。
张铉慢慢走了过去,透过缝隙,正在马夫吴刚正细心地斩铡草料,将煮熟的黑豆拌进草料里,旁边蹲着秦用,正托着腮全神贯注地看着吴刚配制草料,不时和他说两句。
“公子,马和人其实是一样,有了感情战马就不会排斥你,你感觉你的马不喜欢你,因为它还没有把你当成兄弟。”
“可是我把他当成了兄弟。”
“公子,那还不够,我觉得主要你和它呆的时间太短,要天天和它在一起,甚至睡觉都在一起,战马就会很快喜欢你了。”
“那要多久呢?马上要参加英雄会了。我担心万一。”
“按照我交给公子的办法,一个月就够了。”
“那我今晚就睡这里了。”
“呵呵!公子太急了,明天吧!其实也不用睡这里,我帮公子准备一下。”
张铉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回院子,他坐在井边抬头望着皎洁的弯月。怔怔地想着心事。
“二叔还没睡吗?”秦用出现在他身后。
“有点睡不着。”
张铉笑了笑问道:“那匹战马还不适用吗?”
秦用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感觉它有点不太听话,有时我让他走它就偏不走,有时不让它,它却自己走起来了,让我心里很烦。”
秦用坐到张铉身边,低声问道:“二叔的战马最初也是这样吗?”
“是有一点,吴刚说得对,马是有感情的。和它感情深了,它自然会听你的话,其实也不用着急,慢慢来!”
“我是怕影响到英雄会,所以才有点急。”
张铉很喜欢这个率真的少年,便拍拍他肩膀笑道:“你也想当将军吗?”
“其实我不想,但我爹爹想,我知道他很担心自己进不了前二十名。我就想夺了将军后送给爹爹。”
“巧郎,你老家在哪里?”
秦用知道张铉的意思。他摇摇头黯然道:“我其实是爹爹的侄子,父母在我很小就去世了,他们把我托给爹爹,爹爹视我为己出,我也把他当成自己的生父。”
张铉这才恍然,原来秦用是秦琼的侄子。难怪他们感情那么自然,一点不像义父义子。
“你的武艺也是爹爹教的吗?”
“嗯!”
秦用点点头,“我六岁开始练武,十岁开始练锤,我锤法其实就是锏法。二叔没看出来吗?”
张铉笑道:“你不说我真没看出来。”
秦用又低下头,“二叔,元庆总嘲笑我的锤法没有气势,这是为什么呢?”
“是吗?什么时候我和你较量一番。”
“不!不!”
秦用慌忙摆手,“我可不是二叔的对手。”
“没关系,多多和高手切磋,这样能提高武艺,你知道元庆为什么说你的锤法没气势吗?就是因为你放不开,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为才行,这一点你要多学学罗士信,他的霸王枪不在于枪法,而在于气势,他的性格就敢做敢为,若惹恼了他,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他也毫不畏惧,你也应该一样,只要你心境开朗了,你的锤法自然也就大开大阖,气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秦用听得如醉如痴,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领悟了,张铉又拍拍他肩膀,笑道:“我也睡觉去了,大丈夫顺其自然,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他自己也豁然开朗,他劝秦用要放开一点,他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地束手束脚,想东想西,他又怕什么呢?该来就来,坦然应对就是了,何必患得患失。
他仰头大笑一声,快步回房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众人一起去兵部报名,报名点并不在皇城,而是在城外南大营内,大营前人山人海,但实际上人数不足千人,这是因为每个人都身体魁梧,气势凌人的缘故,又牵着战马,拿着兵器,显得气场很大。
报名处有两个点,每个点上各插着一面大旗,左面大旗上写着职官,右边大旗上写着民间,报名流程也比较简单,每人填一张表,写清姓名官职,所用兵器及重量即可,并不需要现场测试,一般会在复试时检测,假如弄虚作假,就会立刻剥夺参加复试的资格,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为一些权贵子弟直接参加复试创造条件。
众人已事先填好了表格,由尤俊达替他们去报名,众人则站在边上等候。
相比之下职官报名处人数不多,只有数十人,其余数百人都是民间武者。
张铉笑道:“原以为民间武者报名人数不会太多,但现在看来恰恰相反,民间武者报名人数要远远多于职官,这是什么缘故?”
罗士信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些人不是都在骂朝廷黑暗**吗?怎么报名的时候却不见骂了?真是奇怪得很!”
旁边秦琼笑着解释道:“这就是为图名声了,人人都希望能出名,成为天下名将,建立个人名望,走官方路径无疑最为便捷,所以骂归骂,但涉及到个人利益,就绝不会含糊了,估计里面还有不少乱匪头子。”
说到乱匪头子,张铉心中不由一动,卢明月会不会来报名?如果遇到卢明月,自己倒要和他好好算一算旧帐。
他暗暗向两边巡视,寻找卢明月的身影,就在这时,身后有人问道:“这位公子,能不能请教一下。”
张铉一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名年轻的武士,身着武士袍,头戴长羽金冠,长得身材高大,相貌俊美,但俊美中又透出几分煞气,他牵着一匹雄健的战马,倒提一把金背虎牙刀,后背一张射雕弓,一壶金羽箭,站着张铉面前显得威风凛凛,人才格外出众。
张铉顿时对他有几分好感,笑道:“这位公子有什么疑问?”
年轻公子看了看众人,迟疑着问道:“大家怎么都不带兵器?不是说按兵器重量取百名特殊武者吗?大家都不带兵器怎么取?”
“这个是自己填报,是多少就是多少,复试时要测试,若弄虚作假就直接取消资格了。”
“原来是这样,我居然不知道!”
张铉笑道:“公子是刚来洛阳吗?”
“我刚从关中过来,还没有来得及进城。”
“在下齐郡张铉,请问公子贵姓?”张铉笑问道。
年轻公子肃然起敬,“原来阁下就是大名鼎鼎张将军,失敬了,在下京兆苏烈。”
“你就是苏定方?”张铉惊讶地打量他一下,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名将苏定方。
苏定方脸一红,眼中却有几分喜悦,“张将军也听说过我?”
“我怎么不知道,苏氏名门,定方公子,久仰了。”
苏定方是相国苏威的族孙,苏氏家族和韦氏家族一样,都是关中名望士族,张铉又笑道:“苏公子快去吧!要不上午就来不及报名了,有时间我们喝一杯。”
“一定一定!张将军有空来安平坊苏府找我,很高兴认识张将军。”
苏定方行一礼,把战马和兵器交给马童,自己先去报名了,这时,罗士信慢慢走上前赞道:“这个苏烈一表人才,看他手很长,一定是弓箭高手,我很想交结一下。
张铉敲了他一下,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手虽然不长,但耳朵却不短,什么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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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酒棚盗马
职官这面报名人数虽然不多,但手续却很冗长,需要一个个确认官职,等了快两个时辰,才终于报上了名,这时已经快到中午,赶来报名的人更多,使场面有些混乱起来。
众人尽快离开了南军营,裴行俨提议道:“估计城内酒楼已经没有位子了,我们不如在城外吃午饭。”
众人都有了经验,洛阳城内人满为患,倒不是参加英雄会的武者,而是参加科举的士子,中午和晚上,几乎每家酒肆都爆满,现在进城根本找不到位子,关键是大家都有点饿了,便一致同意裴行俨的建议。
洛阳南城外酒楼客栈倒不少,但也一样爆满,他们足足走了快两里,距离城门不远处看见了一座茶棚,似乎还有点位子。
罗士信惊喜大喊,“前面茶棚有位子,我先去占位子!”
他催马便向茶棚奔去,秦用也连忙跟了上去,大喊道:“老罗,等等我!”
秦琼有点诧异,巧郎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豪放起来,不光喊声大,而且居然叫罗士信为老罗,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
张铉笑而不语,看来是昨晚的一席话起作用了。
茶棚虽然名字里带个茶字,实际上也主要卖酒菜,和酒楼相比,就相当于后世的大排档,档次稍微低一点。
在露天搭座油布大棚子,摆满桌椅,椅子也是胡椅,也就是绷绳长凳,不是跪坐方式,而是分开腿坐在绳凳子上,这在隋唐早期属于下等人坐姿。
虽然档次比较低,但众人早已饥肠咕噜,也顾不得讲究了。将马拴在外面木桩上,纷纷坐了下来。
这时,秦琼见秦用居然骑着那匹宝马,眉头一皱,“你怎么骑这匹马出来?”
秦用脸一红,连忙解释道:“孩儿和这马相处时间太短。不太默契,所以要多骑才行,这是吴大哥教孩儿的办法。”
秦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道:“这里人多复杂,自己看好一点,别被人偷走了。”
“孩儿明白,会小心看好战马!”
不多时,茶棚的客人越来越多,很快便将茶棚挤满了。两名酒保给他们上了酒菜,大盘羊肉和鹿肉,烤得金黄喷香,格外诱人,众人早已饿得不行,低头猛吃起来。
这时,秦琼轻轻碰了张铉手肘一下,张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右上角不远处坐了一群人,个个身材魁梧。目光凶狠,不少人身上都露出疤痕,看得出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匪。
为首三人,一人长一张方脸,五十余岁,满脸大胡子。狮鼻阔口,威风凛凛。
旁边一人,张铉以为是孩子,再细看,原来是个身材瘦小的男子。看模样也不过二十岁出头,颌下却留一撮焦黄的小胡子,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直转,像只猴子一样蹲坐在凳子上。
而坐在左侧的另一人长一张淡金脸膛,三十岁左右,额头饱满,鼻梁修长高挺,双眉似箭,直入双鬓,长得仪表堂堂,在这群悍匪中显得颇不合群,不过此人目光十分忧郁,似乎有什么心事。
“你认识他们?”张铉低声问道。
秦琼点点头,“那个大胡子便是李子通。”
原来他就是号称东海王李子通,一般贼首都不会来洛阳,像翟让、窦建德、孙宣雅等人都不会来,李子通居然出现了,张铉心中有点奇怪,其实这是一个将乱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朝廷居然默许他们来洛阳,是迂腐还是一种官僚作风,让张铉着实有点想不通。
“他旁边两人是谁?”张铉又问道。
秦琼笑道:“既然李子通出现了,那旁边两人就应该知道是谁了,看来贤弟不太了解匪情啊!”
说罢,秦琼又低声道:“旁边两人就是他的左膀右臂,那个猴子一样的小瘦子叫做尚怀珠,也是我们齐郡人,是天下有名的神偷,轻功极高,尤其善于暗杀,心狠手辣,去年杨义臣就差点死在他手上,他是李子通的义子。”
“那右边那个呢?”张铉更感兴趣那个淡金脸膛的男子,长得仪表堂堂,却一群悍匪为伍,着实令人感到惋惜。
“那个便是大名鼎鼎的伍云召了,号称东海金枪将,枪法绝伦,他是李子通女婿,原来也是名隋将,可惜了。”秦琼轻轻叹息一声。
张铉暗暗点头,原来他就是伍云召,确实是久闻大名了,罗士信凑上前笑道:“既然是李子通,不如我们把他拿下,还立个战功。”
“别多事!”
秦琼低声斥责他一声,“他们必然是得到朝廷保证才敢公开露面,你若乱来,只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切!”
罗士信地嘟囔道:“乱匪居然敢堂而皇之出现在天下脚下,这叫什么世道。”
他嘟嘟囔囔坐回自己位子,眼睛却一亮,只见上午认识的苏定方也带着两名家人来了,他们找到了外面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罗士信很喜欢苏定方的气质,连忙像猴子一样蹦了过去,笑嘻嘻抱拳行礼,“苏大哥也来了!”
苏定方却不认识他,迟疑一下问道:“你是——”
罗士信一指张铉,“你忘记了吗?那个张将军是我二哥。”
这时张铉也看见苏定方,笑着向他挥挥手,苏定方也笑了起来,“原来老弟是张将军的同伴,请问老弟贵姓?”
“我是齐郡罗士信,听说过吗?”
“哦!霸王枪,久仰了。”
罗士信见他听说过自己,十分欢喜道:“不如苏大哥和我们坐一起吧!”
苏定方微微一笑,“我等会儿还有两个同伴要来,下次吧!我请罗老弟喝酒。”
罗士信见他不肯过去,只得怏怏而归,张铉笑问道:“他不肯过来吗?”
“他说还要等两个同伴,下次再和我们喝酒。”罗士信沮丧地说道。
“人家有事情,咱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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