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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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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另外一名士兵被托起,他双手一挥,两把锋利的匕首射出,同样刺穿了两名熟睡士兵的咽喉,无声无息地干掉了三人。

    王玄敬翻身跳下城墙,三名士兵翻进了哨塔,他们三人都换了突厥士兵军服,扮成哨兵继续在哨塔内观察悬崖情况。

    不多时,另外二十名士兵在王玄敬的率领下也攀上了墙头,不过他们伏身在仓库屋顶上,而一队十人的突厥巡哨士兵就在不远处的南城头上来回走动,他们专门负责悬崖一带的警戒,最近时相距隋军伏兵只有二十步。

    士兵们慢慢举起了弩箭,瞄准了越走越近的十名哨兵,斥候事先在悬崖上仔细观察过,突厥哨兵一共有十三人,其中十人是巡哨,三人是固定哨,固定哨已被干掉,现在只剩下十名巡哨。

    二十名隋军士兵训练了无数次,他们两人负责射杀一人,交叉射杀,确保万无一失,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也知道何时发箭,他们一起举弩瞄准十名巡哨。

    当十名巡哨走到哨塔边,又调头向回走,这时,他们距离隋军士兵只有二十步,当最后一名突厥哨兵转身的一瞬间,二十名隋军同时射出了弩箭,俨如一阵突来的疾风暴雨,二十支箭同时射中十名突厥哨兵的脖子,每人的脖子上精准地插着两支箭,一起倒地阵亡,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响声。

    这时,隋军士兵支起一个斗篷,围成了一个圈,在斗篷中点燃了一支火镰,四周看不见火光,被斗篷挡住了,但从上方,却能清清楚楚看见,这是隋军斥候向山顶发出了信号。(未完待续。)

第963章 太原战役(四)

    悬崖顶上抛下了三条长达十余丈的绳梯,早等候在山顶上的士兵开始迅速向下攀爬,所有士兵都训练过多次,动作十分熟练,只片刻,第一批数十名士兵便冲上了城头。

    王玄敬见时机已到,立刻下令夺取南城门,早已等候多时的八十名隋军立刻向南门杀去。

    娄烦关无论南城门还是北城门都是突厥军队重点防护之地,尽管此时只是三更时分,但南城门依旧有两百名士兵把守。

    南城门之所以对隋军至关重要,就是因为在南城一里外驻扎着一支万余人的突厥大军,他们负责从南面阻挡隋军主力对娄烦关的进攻,一旦隋军拿不下南城门,突厥援军杀进城,他们这次偷袭很可能会遭遇失败。

    南城门分为楼下大门和城楼枢纽两部分,城楼枢纽一般负责吊桥,虽然娄烦关并没有护城河,但为了防止攻城槌对城门的冲击,南城门外依然有一座比较宽短的吊桥,吊桥下也有一条深达一丈的壕沟。

    另外,城楼上的枢纽也负责大门顶部的一道铁门栓,也是城门最坚固的一道门栓,必须要先把城门枢纽打开,城楼下才能开启城门。

    所以隋军的进攻目标便是城楼上的枢纽,和城下相比,城楼上守卫枢纽的士兵较少,只有三十余人,大部分都呆住城楼内睡觉,只有三名士兵在城外站岗,关注城下的动静。

    这时,一支突厥巡逻队快步向城楼走来,三名在城墙边站岗的士兵没有在意,他们依旧望着城门,并没有和这支巡逻队打招呼,巡逻队士兵对这三名士兵也视而不见,昂首挺胸地向他们三人身后走去。

    就在这时,变故骤然发生,正在巡哨的士兵从后面猛地扑上,捂住了三名哨兵的嘴,一刀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躲在上城甬道处的杜平见同伴得手,一挥手,他率领数十名士兵疾速奔来,一脚踹开大门,冲进了城楼,但一个意外的情况却发生了,城楼内并不止三十余人,而是有一百多人躲在这里睡觉,杜平毫不犹豫令道:“给我杀!”

    隋军士兵一拥而入,向正在熟睡中的突厥士兵杀去

    关城最西面,埋伏在山顶上的三千隋军已经有一千余人爬下了悬崖,哨塔遮挡住了隋军士兵的聚集,但短短一段城墙容不下一千余士兵,士兵们开始向城下转移,但就在这时,南城门处响起了激烈的喊杀声,紧接着北城头上的警钟声急促的敲响了。

    隋军士兵终于和突厥军队正面交战了,城楼内的激战和惨叫声惊动了城下的守军,一名百夫长率领百余士兵冲上城头,和刚刚控制了城楼的隋军激战起来,北城巡哨也发现最西面的山崖处的异常,敲响了警钟。

    魏文通当即立断对王玄敬道:“你率五百名士兵赶去南城门,南城门处事关成败,无论如何要牢牢控制在我们手中。”

    “遵令!”

    王玄敬大喊一声,“第一营跟我来!”

    第一营五百名士兵是最先一批上城,他们跟随着王玄敬向南城门奔去,这时,城头响起的警钟声已经惊动了正在熟睡中的突厥士兵,士兵们纷纷拿起兵器向城头涌来,为首是一名百夫长,他骑马率领数百士兵向哨塔处杀来。

    魏文通一跃从哨塔跳下,大刀一挥,将这名百夫长劈为两段,他翻身上了战马,对隋军士兵厉声喝道:“跟我杀!”

    隋军士兵一片呐喊,跟随着魏文通向涌来的敌军杀去

    驻扎在娄烦关南城外的一万突厥军由万夫长布罗扎统帅,他是处罗可汗的一名心腹大将,承担着极其重要的任务,从南面保护突厥大军北撤退路。

    四更时分,突厥士兵叫醒了熟睡中的布罗扎,“将军,关城上好像有异常,好像传来喊杀声。”

    布罗扎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关城有人来送信吗?”

    “没有!”

    布罗扎心中有点犹豫,关城没有给他送信很正常,主将拙勒是康鞘利的人,驻军也是康鞘利的军队,如果关城出事,守军肯定是给康鞘利送信求援,而不是给自己。

    但布罗扎又想起了可汗的重托,娄烦关不仅关系到他们的后勤补给,更关系到他们的回家之路,一旦娄烦关真的出事,他没法向可汗交代。

    布罗扎当即令道:“速派探子去关城查看,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楼烦关的战斗已渐渐到了**,王玄敬已经彻底控制住了南城门,战斗主要集中在瓮城之内,双方共有数千人在瓮城内激战。

    魏文通率领的这三千军队是专门挑选出的精锐之军,极为骁勇善战,尤其擅长夜战,突厥军队擅长骑兵,但步兵交战能力却一塌糊涂,主要是没有任何阵型,也没有配合作战,突厥士兵各自为阵。

    当三千隋军士兵全部从悬崖下来后,他们的实力已经大大超越了同样是三千人的突厥军队,杀得突厥士兵死伤无数,节节败退。

    魏文通手执大刀在突厥军中横冲直撞,他的战马所过之处血光四溅,尸横遍地,雪亮的大刀也被鲜血染红,俨如杀神下凡,连主将拙勒也被他一刀劈飞了脑袋,但凡见他手提大刀杀来,顿时吓得突厥士兵魂飞魄散,望风而逃。

    这时,一名士兵奔来禀报道:“将军,南城下有敌军探子来询问情况!”

    “就说城内发生了铁勒人内讧,正在镇压之中。”

    “遵命!”士兵飞奔而去。

    这时魏文通又仔细观察一下敌情,只见北城门下已经聚集了大部分突厥士兵,足有一千七八百人,他们拼命撞击城门,但北城城楼已被隋军士兵控制,要开启北城门,必须上城打开枢纽。

    魏文通冷冷道:“不准让敌军开城,传令第三第四营上城,给我用弩箭射击!”

    一千名隋军士兵迅速向城头奔去,他们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用军弩向人群最密集的城门下射箭,箭如疾雨,突厥士兵纷纷惨叫倒地,这时,数百名突厥士兵开始拼死突围,但迎接他们的却是隋军士兵的无情杀戮。

    这一刻,所有的突厥士兵都绝望了

    南城下,一队突厥骑兵正城下引颈探望,这是城外主将布罗扎派来打听情况的探子。

    此时城内的喊杀声已经平息了很多,但还是隐隐能听见士兵的惨叫声,不得不令他们生疑,但如果说隋军已经攻下城池,却有不太合理,关键是隋军从哪里来?如果是从北面杀来,那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至少会有守军去报告可汗。

    所以城下一头雾水,他们不明白城内到底出了什么事?

    城上有隋军士兵假扮为突厥守军向前来询问探哨高声道:“你们回去禀报布罗扎将军,是部分铁勒人和突厥人发生矛盾,几百名铁勒人造反,已经被镇压了,没有什么敌情。”

    城头的隋军士兵说一口流利的突厥语,城下探哨又道:“能否开城门,让我们进城看一看。”

    “不行!”

    城头守军断然拒绝,旁边有人耳语几句,士兵又厉声道:“康鞘利将军说,开启南城门必须要有他的命令,我们不得擅自开城门。”

    探哨无奈,只得调头返回了大营。

    这时,万夫长布罗扎已经披甲戴盔,在大营门口等候了。

    待探哨回来,他立刻问道:“城内发生了什么事?”

    “回禀将军,说是铁勒人内讧,大军正在镇压!”

    布罗扎眉头一皱,又问道:“有没有进去看看?”

    “他们不肯开城,上面守军说,康鞘利将军有令,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不得开启南城门。”

    布罗扎顿时大怒,南城门分明是归他管,康鞘利竟敢越权下令,他转身便向大营内走去,他着实不想再管了,一切后果都让康鞘利去承担。

    但刚走了几步,布罗扎忽然觉得不对,临走之时,可汗再三嘱咐过,关城内不准有铁勒士兵,必须全部由突厥士兵守卫,怎么会有铁勒人叛乱?

    难道是康鞘利让几百铁勒人来参与守城?

    不可能,康鞘利虽然胆大妄为,但也不至于对抗可汗的命令,况且要么全部让铁勒人来守城,要么就没有一个铁勒人,哪有只安排几百铁勒参与守城的道理。

    布罗扎立刻意识到了城内一定有问题,肯定是出事了,他当机立断下令道:“传令全军集结!”

    布罗扎来不及等到士兵集结,他亲自率领两千名骑兵向娄烦关南城奔去。(未完待续。)

第964章 太原战役(五)

    只片刻,布罗扎率领骑兵奔至城下,他听了片刻,里面没有了喊杀声,布罗扎对城头士兵厉声大喊:“我是布罗扎,让拙勒立刻来见我!”

    好一会儿才有人答应道:“我们这就去禀报!”

    此时城内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隋军士兵正在收拾战场,部署新的防御,城门内的三千突厥士兵几乎全部被杀死,没有一人逃脱出城,北城外的突厥军队相隔较远,没有发现关内的异常,但南城外的突厥军队却已经生疑了。

    魏文通匆匆来到城头,透过城垛向下望去,见城下有两千余骑兵,但看不清主将布罗扎在哪里?

    他略一沉思,顿时心生一计,让士兵将一卷羊皮绑在箭上,一名士兵用突厥语大喊道:“我们有可汗的命令,布扎罗将军可以自己看!”

    士兵将羊皮箭射了下去,这时,魏文通立刻张弓搭箭,慢慢拉开了弓弦。

    城下突厥士兵捡到了羊皮卷,连忙跑去呈给布扎罗,布罗扎心中奇怪,怎么会有可汗的命令?

    他想不到中原人的诡计,心中强烈的好奇驱使他急于想知道可汗究竟怎样下令,他接过羊皮卷便立刻打开,一支火把凑了上来。

    魏文通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当火把照亮了布扎罗的面孔,他的弓弦一松,一支狼牙箭‘嗖!’地射出,箭矢如闪电般射向布扎罗。

    布扎罗做梦也想不到这份可汗手令是个陷阱,他发现眼前的羊皮卷竟然一个字都没有,顿时一怔,他本能的一抬头,箭矢便到了他的眼前。

    这一箭又快又狠,他躲闪不及,只听‘噗!’的一声,一箭正中他的右眼,布罗扎大叫一声,从马上摔倒落地。

    与此同时,魏文通厉声大喊:“给我射箭!”

    城头上箭如疾雨,密集地射向城下骑兵,下面骑兵顿时一阵大乱,百名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数十名亲卫骑兵抢了身受重伤主将,向后疾速撤退,突厥骑兵如一阵潮水般的撤下了

    魏文通知道自己这一箭即使射不死敌军主将,但也能给他们争取到一点时间,一天或者两天,他一方面命鹰奴飞鹰传信给大帅,另一方面他立刻着手部署关城防御。

    这次魏文通率领五千士兵绕道避开了突厥巡哨,从娄烦关西面上山,三千军队轻兵突袭,夺取关隘,还有两千士兵带着大量的弓弩箭矢以及部分粮食在山顶等候。

    魏文通令一名校尉上山去接应两千名后备军队下山,而副将王玄敬负责紧急部署士兵在南北城头守城,防止突厥军队的突袭。

    魏文通则带着数十名士兵在各处检查城池情况,他尤其关心城内还有多少存粮,后面士兵携带了大量弓弩箭矢,但粮食却带得不多,如果城内粮食不足,他们就必须立刻向大帅紧急求援。

    不过刚才王玄敬告诉他,他们当初留在城内的粮食突厥军队基本上没有动,这让魏文通松了口气,当初他们留下了两千石粮食,如果这两千石粮食还在,那五千人一个半月的粮食便解决了。

    几名士兵推开了沉重的仓库门,仓库有两座,一座是粮库,一座是军械库,魏文通先进了粮库,粮库内就只有一袋袋码放整齐的粮食,每袋粮食重一石,士兵们迅速清点一下,果然不错,一共有两千袋。

    魏文通用匕首捅开一袋粮食,金黄的小麦哗哗流了下来,他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时,旁边一名士兵奔来禀报道:“将军,请到隔壁仓库看一看。”

    “怎么了?”

    “将军看了便知。”

    魏文通心中诧异,便快步向隔壁的仓库走去,一进仓库大门,顿时让他打了个冷战,这里原来是军械库,在他撤退之前便搬空了,里面应该是一座空仓库才对,但实情并非如此,里面的麻袋堆积如山,麻袋上冒着丝丝白气,使所有人都如坠冰窟。

    名士兵已经割开了一只麻袋,只见里面是冻得**的半羊,一袋共有五片半羊,还有大块的冰块,魏文通顿时明白了,这座军械仓变成了突厥人的粮仓,难怪他们没有碰粮食。

    “将军,里面还有酒!”

    几名士兵走进里面,发现了大量皮袋,里面全部是酿好的马奶酒。

    魏文通大喜,对众人笑道:“我刚才还在想,我们只有粮食,却没有菜怎么办?这不!突厥人都给我们准备好了,美味的牛羊肉啊!今天中午大家要好好的吃一顿。”

    一名士兵也凑趣地喊道:“将军,可惜我们只带了盐,早知道就多带点烤肉香料啊!”

    众人都一起大笑起来。

    .......

    隋军偷袭楼烦关意义重大,它不仅截断了突厥军队的补给通道,同时也断了突厥大军北归之路,对整个并州战局产生了极为重大的影响。

    两天后,处罗可汗得到了娄烦关失守的消息,令他暴跳如雷,而心腹大将布罗扎也因中箭而身负重伤,最终不治而亡,更令处罗可汗心烦意乱,他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康鞘利身上,是康鞘利的疏忽和无能才使隋军偷袭娄烦关得手。

    处罗可汗并不知道隋军其实是从南面过去,他认为隋军是从北面突破,是康鞘利的防御出现漏洞才导致隋军袭取了娄烦关,当天下午,他下令发鹰信给康鞘利,令他三天内必须攻下娄烦关,否则提头来见。

    与此同时,处罗可汗开始拔营北归,开始缓缓撤退了。

    事实上,不需要处罗可汗督促,康鞘利在一天后也发现了娄烦关易手,镇守娄烦关的主将咄勒是他的心腹,每天黄昏时分,咄勒会派一名士兵前来向他报平安,同时点燃一堆狼烟,表示关隘平安无事。

    但第二天黄昏虽然关隘和往常一样点燃了狼烟,但前来送信的士兵却没有了,康鞘利隐隐意识到娄烦关出事了,他不等天亮,当天晚上便派一支五千人的军队赶到关城下试探,结果遭到了城头箭雨袭击,死伤数百人,康鞘利这才确定娄烦关已经失守了。

    大帐内,康鞘利心中焦虑之极,就在昨天他得到紫河的消息,隋军火烧紫河大营,一万接应军队全军覆灭,这让他意识到隋军很可能会北上突厥王廷,他刚派人去向可汗报信,不料娄烦便意外失守了。

    北部突厥军之所以没有紧靠娄烦关驻扎是因为他们需要水源,康鞘利不仅要保住娄烦关的北部安全,还要保护住突厥大军所需的数百万头牛羊,而桑干河的一条支流就在楼烦关以北二十里外。

    虽然羊马城有了水源,但为了确保楼烦关不失,康鞘利又出兵两万人,分别驻防在通往楼烦关的各条路上,只要有军队从北面靠近娄烦关,必然会被突厥军队发现。

    尽管康鞘利做了一切努力,但隋军还是从南面夺取了娄烦关,使突厥军陷入了巨大的被动中,已经处于被隋军分割包围的境地,怎么能让康鞘利不烦心,让他怎么向可汗交代?

    不过康鞘利略略感到宽慰的是,他手下还有六万大军,这是可汗有先见之明,屯重兵在马邑郡,使他们还有机会夺回娄烦关。

    这时,有士兵在帐外禀报,“将军,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

    片刻,一群大将纷纷走进了大帐,康鞘利的军队比较混杂,除了一万五千突厥士兵外,其余军队全部是铁勒军队,南下劫掠财富和女人当然轮不到铁勒仆从军,所以这些铁勒军队都被留在了并北,交给康鞘利统帅。

    铁勒大将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他们也听说了楼烦关出事的消息,让每个人心中都感到了一丝恐慌。

    这时,康鞘利重重咳嗽一声,大帐内慢慢安静下来,康鞘利这才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娄烦关出事的消息,我要告诉大家,这是南面防御出了漏洞,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虽然和娄烦关相距十几里,但各处通道都被我们堵死,隋军插翅也难飞过去,所以责任不是我们,是布扎罗的责任,请大家放心。”

    康鞘利首先要撇清责任,稳住众人的情绪,但他话题一转,又加重语气道:“虽然关隘失守和我们没有责任,但娄烦关事关重大,我们的主力将陷在并州回不来,粮食也无法送过去,后果极为严重,形势异常危急,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娄烦关!”

    这时,思结部首领阿采问道:“请问将军,听说紫河接应军队已全军覆灭,这个消息是真的吗?”(未完待续。)

第965章 太原战役(六)

    康鞘利脸一沉,他显然对阿采的节外生枝很不高兴,但似乎众人都很感兴趣,他便拉长了声调道:“紫河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支几百人的隋军斥候想偷袭羊马城,已经被守军击退,大家不要听信各种传言,现在当务之急是夺回娄烦关,其他事情大家就不用关心了。”

    大帐内顿时像炸了锅一样,众人议论纷纷,他们怎么可能不关心北面的情况,康鞘利高声喊道:“下面我来部署明天的进攻,明天将由薛延陀部、思结部和契骨部为主力”

    他的声音渐渐被大帐内叫骂声淹没了。

    阿采怒气冲冲回来思结大营,他翻身下马喝令道:“传令全军准备北归!”

    刚刚迎上来的副将乔波次吓了一跳,急问道:“少酋长,出什么事了?”

    阿采满脸怒容道:“康鞘利让我们明天出一万军队攻城,我无法再接受了,要么他自己的军队也上,要么我就走人,绝不给他卖命了。”

    乔波次连忙劝道:“少酋长先冷静下来,事关思结部能否在草原生存下去,千万不要义气用事。”

    阿采冷笑一声道:“每次你都这样劝我,所以我一忍再忍,但这一次不一样,隋军已经全歼了紫河突厥军,如果他们继续北上,杀到王廷去,甚至杀到了思结部,我们拿什么抵挡?”

    乔波次刚要再说,阿采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三万大军已经阵亡了一万七千人,但捞取好处之时,可汗却将我们像狗一样踢开了,我们甚至连狗都不如,狗为主人拼命还能赏到一块骨头,我们呢?什么都没有!康鞘利还要把我们最后一点血喝光,一点肉吃尽,我不干,我今晚就走,所有后果由我来承担!”

    乔波次叹口气道:“我能理解少酋长的愤怒,但我们不能当出头鸟,要走也是别人先走,这样吧!我去和康鞘利谈一谈,让他取消我们明天的出战令,我们再忍一忍。”

    阿采心中虽然愤恨之极,但他还是很尊重乔波次,他慢慢冷静下来,冷冷问道:“如果他不肯取消呢?”

    “如果他实在不肯取消,那我们就撤到善阳县去,我们不北撤,但也不能再死伤将士了。”

    阿采点点头,“好吧!你去和他谈,我就再忍这一次。”

    乔波次翻身上马,匆匆赶去康鞘利的大帐,阿采则回了自己的大帐,一边喝闷酒,一边等待乔波次的消息。

    半个多时辰后,有士兵禀报:“乔波次将军回来了。”

    “让他进来!”

    帐帘一掀,乔波次快步走了进来,笑道:“不枉此行!”

    “康鞘利同意了?”

    乔波次坐下点点头道:“他同意我们在最后一轮出战,明天出战改由回纥部和仆骨部,如果明天能顺利拿下娄烦关,我们就不会出战了。”

    阿采冷冷道:“他似乎把善阳县和雁门郡的隋军忘记了,张铉会让娄烦关成为孤城吗?”

    乔波次一怔,这个问题他倒没有想到,阿采又将一碗酒一饮而尽,哼了一声道:“隋军明显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如果拿不下娄烦关,恐怕连处罗可汗也回不了草原了,我倒是想看一看,突厥人最后怎么收场。”

    魏文通争取到了宝贵的一天一夜时间,将五千军队悉数部署完毕,这一次防御他们要比第一次弱了很多,主要是没有了投石机和大黄弩,只有弓弩,甚至从前准备的大量滚木也被突厥士兵用来烤肉了,城头上只剩下一堆石块。

    但隋军士兵却士气高昂,他们没有了退路,只能背水一战。

    天刚亮,北面便传来有节奏的战鼓声,‘咚!咚!咚!’

    黑压压的突厥大军开始向娄烦关杀来,突厥六万大军全部出动了,一望无际的大军杀气腾腾,旗帜招展,长矛如林,大军如波浪一般起伏,不断传来低沉的鹿角号声,‘呜——’。

    ‘咚!咚!咚!咚!’突厥大军雄浑的战鼓声在娄烦关以北十里外的旷野里回荡,在数千只大鼓同时击响的震天鼓声中,一万突厥人组成的骑兵方阵簇拥着主将康鞘利缓缓靠近。

    在骑兵方阵的前方和后方的两边各分布着四片万人骑兵队,黑压压的军队无边无际,延绵数里。

    在大军北面十余里外的河边还有一万突厥军护卫的羊马城,这次进攻娄烦关,康鞘利下了所有的赌注,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楼烦关,否则可汗的大军在南面就万分危险了。

    康鞘利骑在一匹高大神骏的战马上,目光复杂地望着数里外矗立的娄烦关,他意识到他们犯下了一个错误,如果当时一举摧毁娄烦关,就没有今天的麻烦了。

    不过他也知道,处罗可汗也是想用娄烦关将隋军截为两段,娄烦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杀敌又伤已,关键就看它掌握在谁的手中。

    他转身望去,只见无数人都在看着他,康鞘利立刻举起金狼头令箭嘶声喝令,“第一军向楼烦关进发!”

    第一军就是临时编成的第一天进攻军队,共有两万人组成,其中包括薛延陀部和葛逻禄部一万人为右军,回纥部和仆骨部一万人为左军,他们分别进攻娄烦关的东城和西城,由康鞘利亲自指挥战斗。

    两万大军浩浩荡荡向楼烦关进发,数千面大鼓敲动,鼓声如雷,数十里外可闻,两万大军杀气冲天,密密麻麻的军队中跟着数百架攻城梯,突厥大军扛着它们奋勇前进,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杀气向十里外的楼烦关席卷而去。

    ........

    楼烦关北城墙头旌旗招展,三千隋军在城头列队而立,他身着明光铠甲,头戴鹰棱盔,手执步弓和角弩,个个目光坚毅,他们曾经失守过一次娄烦关,但他们绝不会再失守第二次。

    突厥大军在楼烦关三里外停住了,鼓声停息,两万大军开始迅速排列进攻阵型,两支进攻方阵出现在城外,康鞘利骑马走出队伍,眺望这座令他们留下耻辱的城池,城墙在阳光下闪耀在暗红色的光泽,那是第一次大战时留下的血迹。

    “将军,今天恐怕拿不下这座城池。”万夫长罗勒在他身旁忧心忡忡道。

    “拿不下也要拿!”

    康鞘利咬牙切齿,如果三天之内拿不下,他在可汗心中的地位可就危险了,“无论如何,三天之内一定要拿下,令葛逻禄部先上!”

    ‘咚!咚!咚!’震天的鼓声再次敲响,五千突厥大军如潮水般涌出,扛着百余架攻城梯向楼烦关杀去。

    这是突厥大军中的葛逻禄部,他们属于金山诸部之一,在突厥中地位较低,这种危险的战争都是由他们先打头阵。

    百架攻城梯一字排开,轰轰烈烈地奔向楼烦关,五千士兵身着皮甲,手执盾牌长矛,喊杀声震天,他们距离娄烦城下越来越近,一千步、五百步……

    .........

    城墙上,魏文通全身铠甲,头戴鹰棱盔,手执大刀,站在城楼之上,俨如天神下凡。

    他将大刀高高举起,厉声对城头众军喊道:“突厥可汗和十万大军已被我们拦截在太原郡内,能否将他们全歼,关键就在于我们能否守住娄烦关。

    弟兄们,今天我们不是在为个人而战,也不是为城池作战,而是为千千万万父老乡亲而战,为大汉民族的尊严而战,哪怕最后只剩一人,楼烦关也绝不能沦陷!”

    在城外传来的隆隆战鼓声中,五千将士的热血沸腾了,他们高举弓弩战刀竭力呐喊:“为齐王殿下而战!为大隋帝国而战!”

    喊声震动满城,魏文通大刀一挥,厉声喝道:“敌军已至,准备射击!”

    城头上,三千隋军弩兵站在北城头,另外两千弓兵则站在南城头,隋军士兵目光冷肃,一起举起弓弩,等待着射击的命令。

    魏文通见敌军已经奔进了一百五十步,立刻喝令:“弩箭射击!”

    随着一阵梆子声敲响,城上隋军箭如雨发,三千支弩箭密集地射向敌军,突厥军举盾相迎,葛逻禄人的盾牌是简易木盾,木板较薄,这种盾只能承受草原上的弓箭,无法抵挡隋军的弩箭,更无法抵挡随后射来的沉重兵箭。

    但不少士兵自己在盾上覆盖了几层生牛皮,勉强抵住了一百五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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