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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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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和赵亮各率三千骑兵在长达千里的淮河北岸搜寻杜伏威的粮船。

    罗成率骑兵一路奔行了一百余里,骑兵们着实有点疲惫了,罗成便下令军队在树林里暂时休息一个时辰。

    但对于罗成而言,现在最要紧的是补充战马草料,每个士兵都带有草料袋,基本上都已见底,他们必须在天黑前找到战马的草料,一片草场也行,或者几船草料,但他们奔行了一百五十余里,始终找不到一片合适的草场,战马只能啃啃河边的一点青草,但对于三千匹战马而言,这点青草只是车水杯新,无法解决实际问题。

    这让初次领兵的罗成心急如焚,同时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罗成坐在一块大石上研究地图,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从县城里面搞到草料,按照大隋制度,每座县城一般都会有草料仓库,但罗成走了几个县城,草料都被杜伏威抢先征用了,现在只能在临涣县再碰碰运气。

    就在罗成心急如焚之时,远处几名骑兵疾奔而来,老远便大喊:“将军,好消息!”

    罗成精神一振,好消息就意味着县城有草料,他几名迎上前问道:“什么好消息?”

    骑兵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单膝跪下行礼,“启禀将军,我们在临涣县粮仓内发现了上万斤黑豆粉。”

    罗成大喜过望,居然是黑豆,简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虽然只是豆粉,但蒸熟了一样是战马的美味佳肴。

    他立刻令道:“立刻出发,去临涣县!”

    听说找到了黑豆,士兵们格外精神抖擞,又重新上马向三十里外的临涣县奔去。

    临涣县是一座小县,因紧靠涣水而得名,城墙周长只有十里,县城人口不足千户,全城居民以种粮捕鱼为生,也没有什么商业,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平静小县。

    三千骑兵到来似乎吓坏了城中的居民,家家关门闭户,大街上冷冷清清,看不见一个行人,这时,县令和县丞匆匆来到县城大门前,跪下行礼,“临涣县令赵城、县丞汪羽参见将军!”

    罗成笑道:“县令请免礼,在下罗成,隋军骑兵虎贲郎将。”

    “将军莫非就是幽州罗都督的公子?”旁边县丞惊喜地问道。

    “正是!”

    “难怪公子有点眼熟,下官十年前在卢氏家学读书,曾见过公子,那时公子还年幼。”

    赵县令重重咳嗽一声,“汪县丞,现在不是谈私事之时!”

    汪县丞立刻不吭声了,此时罗成也没有心思叙旧,他又继续问道:“我听士兵说,贵县有一批黑豆,是这样吗?”

    赵县令躬身道:“回禀将军,确实有一批黑豆,去年中原大旱,我们救灾后剩下了部分黑豆,大约有一万两千斤,但为了保存方便,我们已全部将它磨成豆粉。”

    罗成连忙道:“豆粉无妨,能否将它借我们,我们战马急需饲料。”

    赵县令想了想道:“当然可以资助将军,但能否在将来偿还时,将它们折算成小麦。”

    罗成大喜,“那我们一言为定。”

    赵县令随即训斥县丞道:“你去安排士兵休息,我带罗将军去仓库,尽心做事,不要整天想着拉关系找空子,听见了吗?”

    汪县丞唯唯诺诺答应了,赵县令又对罗成施一礼,“将军请跟我来!”(未完待续。)

第778章 县丞示警

    罗成在县衙旁的仓库看到了令他振奋的黑豆粉,大约有一百余袋,每袋百斤左右,黑豆粉都被磨碎,看来是晒干了后再收藏,显得十分干燥,估计一斤可以蒸出三斤豆饼。

    罗成立刻令士兵将黑豆粉全部搬到士兵宿地去,这时天色已晚,罗成决定索性在城中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出发。

    夜幕降临,在几间民房内,十几名士兵正用大锅蒸煮黑豆,准备给战马做晚餐。

    罗成则在一间屋子里奋笔疾书,给裴行俨写一份巡查报告。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我有重要事情找罗将军!”

    罗成听出这似乎就是白天那个汪县丞的声音,便笑道:“请县丞进来!”

    片刻,汪县城走进房间,躬身行礼道:“参见将军!”

    “县丞请坐!”

    罗成请县丞坐下,又让士兵上茶,他笑问道:“白天我就想问,只是不太方便,汪县丞也是涿郡人吗?”

    “不是,卑职就是本县人,年轻时曾去涿郡求学,在卢氏书院整整读书五年,后来得卢老家主的一封推荐信,回乡做了一名县吏,主管诉状文书,去年得太守推荐,被朝廷提升为县丞。”

    “汪县丞也不容易啊!”

    “确实不容易,像卑职这种寒门子弟,想向上走一步都千难万难,说到底还是因为卢老家主给我一封推荐信,太守才给了这个面子,我心中对卢氏家族一直感恩于心,所以我坚持称自己为卢氏门生,更多是出于一种感激。”

    罗成点点头笑道:“我在十三岁时也在卢氏家学读了两年书,那时汪县丞应该还在卢氏家学读书,我们居然是同窗!”

    汪县丞也笑了起来,“所以我说看见将军面熟,确实见过。”

    说到这,汪县丞沉吟一下又道:“其实我们官仓虽然没有草料,但民居里都有,尽管每家每户不算多,都集中起来也有上千担,如果再去乡下征集一下,估计草料会更多,我觉得将军没必要用黑豆喂马,太浪费了。”

    “县丞这就不懂了,在骑兵眼里战马就是兄弟,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把战马喂饱,莫说黑豆,实在不行我们也会用小麦来喂马,黑豆可比草料好得多,对恢复战马体力尤其有效果。”

    “是吗?”

    汪县丞表情有点不自然,又劝道:“黑豆可以留着以后再吃,先喂草料我觉得会更好一点。”

    “黑豆已经蒸煮了,或者草料下次再用。”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走到门口躬身禀报,“启禀将军,黑豆已经煮好!”

    罗成立刻吩咐道:“那就把它分发给每个士兵,让大家喂马!”

    士兵转身要走,汪县丞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不要喂!”

    罗成愣住了,“县丞这话是什么意思?”

    汪县丞脸色惨白,扑通跪下道:“黑豆粉中掺有巴豆粉,千万不能喂马!”

    罗成大吃一惊,一把揪住汪县丞衣襟,厉声喝问道:“你们为何要害隋军?”

    汪县丞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我们要害隋军,是杜伏威的安排,这些黑豆粉就是他刻意留给将军的,我们只是只是被胁迫,没有办法。”

    罗成放开了他,对旁边惊愣的士兵令道:“快去,传我的命令,黑豆不准喂马!”

    士兵飞奔而去,罗成心中虽然怒火未消,但他也恢复了一点理智,如果不是这个汪县丞念及旧情告诉自己真相,恐怕他就真的中计了,想到战马全部瘫掉,罗成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他连忙安慰汪县丞,“你尽管放心,这次你有功无过,我问你,现在杜伏威在哪里?”

    “应该就在附近,他昨天还在我们县城。”

    汪县丞泣道:“我和县令都被胁迫了,我们的家人在杜伏威手中,如果不按照他的指令办,家人就有性命之忧。”

    罗成想到自己还要依靠县令和县丞突围,他便克制住了满腔怒火,安抚县丞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来担责任,我会说是士兵们自己发现,与你无关。”

    罗成说得是实话,一支完整的骑兵是有专门马夫和兽医,敌人很难在草料上做文章,因为这次罗成的骑兵只是一支军队的部分,又在执行任务,马夫和兽医便没有跟随,险些上了当。

    罗成立刻做出安排,说是他的士兵发现了黑豆中的异常,与县丞和县令无关,与此同时,赵县令也痛哭流涕,表示他没有办法,如果不从杜伏威,母亲和妻儿都会死在杜伏威手中,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不被罗成所杀,赵县令也全力配合隋军,秘密派人去向杜伏威汇报情况。

    这时,天已经黑尽了,城外被黑沉沉的夜幕笼罩,罗成站在城头注视着四周的动静,此时他在明处,而杜伏威在暗处,他不知道杜伏威会埋伏在哪里,这个时候很可能会落入杜伏威的埋伏圈,他必须耐心等待,等杜伏威的军队出现,那才是他的突围机会。

    罗成心中有点紧张,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

    正如汪县丞所言,杜伏威的三万军队确实就埋伏在临涣县附近,由杜伏威亲自率领,准备伏击这支三千人的隋军骑兵,同时夺取隋军的战马。

    这次隋唐郑三国在中原西部大战,李世民派使者前去和杜伏威联系,希望杜伏威能配合唐军的行动,使唐军能借此机会全歼张铉的军队,作为回报,唐军将把徐州划给杜伏威,并支持杜伏威在江都建国。

    杜伏威当然不会相信李世民的种种承诺,但他也知道,张铉拿下江都后一定会全力剿灭自己,也正是因为中原争夺战爆发,才使张铉不得不改变计划,暂时放过自己,转而去争夺中原,可一旦中原大战结束,张铉必然回过头继续收拾自己。

    杜伏威知道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张铉在中原大战中惨败,不得不撤回河北,所以为了使唐军能够击败张铉,杜伏威也决定配合唐军行动出兵徐州,这不仅是帮助唐军,也是杜伏威的自救。

    此时杜伏威大军就驻扎在临涣县城北面三里外的官道上,杜伏威在焦急地等待县令的消息,他打了很好的如意算盘,一旦战马吃了混有巴豆的黑豆,必然将站不起身,他的军队将全歼没有了战马的隋军士兵,然后待战马康复后,他便可一举获得三千匹战马,建立自己的骑兵。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杜伏威心中越来越焦急,就在这时,有士兵禀报,“大王,县城来人了?”

    “快带上来!”

    一名衙役被带了上来,衙役跪下道:“启禀大王,赵县令和汪县丞都被隋军抓起来了,汪县丞让我来禀报大王,隋军发现了黑豆内的秘密。”

    杜伏威脸一沉,狠狠一鞭抽在衙役身上,“狗屁!一定是你们出卖了我。”

    “我们绝对没有出卖大王,是因为隋军有战马拉了肚子,他们就发现黑豆粉内有问题。”

    杜伏威一下又看到了希望,一把揪住衙役衣襟问道:“快说!多少战马出了问题?”

    “具体多少我也不知,不过隋军已经抓捕了县令和县丞,卑职是逃出来报信。”

    杜伏威仿佛触摸到了什么,却又看不清楚,令他心急如焚,旁边右将军王雄诞道:“无论隋军战马有多少中招,隋军肯定要突围,不如卑职先带一支军队去试探隋军虚实,大王则率大军埋伏在城外,待敌军突围,可用强弓硬弩射之。”

    “可不知隋军会向哪个方向突围?”

    王雄诞想了想道:“向东是涣水,渡河不易,卑职觉得隋军从西面突围的可能性最大,或者大王在东城外虚张声势,使隋军不敢向东撤离,主力在西面埋伏。”

    时间已经不容杜伏威细想,他当即立断道:“就这么办,你可率三千人前去试探临涣县,如果隋军战马不可使用,立刻通知我!”

    “卑职遵令!”

    王雄诞率领三千士兵借着夜色的掩护,向临涣县猛扑而去。

    杜伏威屡败于张铉,军队上下已经有严重的恐隋症,连杜伏威自己也十分害怕张铉,但他又希望自己和军队都能走出这个阴影,那么临涣县这一战就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了。(未完待续。)

第779章 骁将罗成

    临涣县城内,隋军士兵已经从县城居民人家中收集到了数百担草料,给战马喂饱了草料和清水,战马抖擞精神,等待着主人出发的命令。

    罗成还在耐心等待着时机,他虽然带兵经验不足,没有仔细辨别饲料,险些中了杜伏威的毒马计,但另一方面,罗成毕竟是将门之后,对作战有一种异乎常人的天赋。

    城墙上,罗成注视着北方的情形,尽管夜幕掩盖了一切,但罗成还是察觉到了北方官道上的异常,他感觉有人在黑暗中窥视着城墙,那应该是杜伏威的探子,在暗中监视自己。

    “将军,我们将据城而守吗?”一名郎将低声问道。

    罗成摇了摇头,“骑兵的优势在于快速灵活,在于奔跑突破,如果放弃这个优势,今晚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必须撤退!”

    “那我们往哪里撤退?”

    “现在还不清楚,再看一看,敌军会给我们答案。”

    就在这时,罗成感到一股杀机正悄然向城墙而来,他目力超过常人,他发现黑暗中有人影晃动,罗成立刻意识到杜伏威的军队已经到眼前了。

    “下城,上马准备迎战!”罗成果断下令。

    城头上的百余士兵迅速向城下奔去,三千骑兵已经准备就绪,骑兵列阵立在大街上,前面一千骑兵手执角弩,张弓搭箭,后面两千骑兵一手提战槊,一手执圆盾,杀气腾腾。

    罗成刚翻身上马,一名骑兵奔来禀报道:“我们在东城外发现了贼军踪迹,数量不详。”

    “西城外的情况如何?”罗成问另一名斥候道。

    “启禀将军,西城外很安静,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轰地一声巨响,北城门被撞开,数千江淮士兵杀进了城内,罗成银枪一指前方,大喝道:“射击!”

    千支箭脱弦而出,密集地射向率先冲进城门的数百名江淮士兵,江淮军士兵措不及防,顿时惨叫声响成一片,大片大片士兵被射倒。

    罗成大吼一声,“跟我杀出城去!”

    三千骑兵骤然发动,向北城门处疾奔而去,罗成一马当先,银枪不断拨打迎面射来的箭矢,他的亮银枪如漫天飞雪,霎时间杀进了敌军群中,罗成之所以能排名天下第七条好汉,就在于他的枪法之快,天下无双,在高手过招之时,张铉、宇文成都等高手可以以拙胜巧,只需一招便可封死罗成所有的进攻路线,罗成枪法再快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在对阵普通士兵时,快枪的威力便充分显示出来了,罗成的梅花亮银枪如暴风骤雨般刺向四周的士兵,一眨眼间,在身边围攻他的数十名士兵全部摔倒在地,每个人的前胸或者咽喉都被枪尖刺穿,当场惨死。

    后面士兵吓得恐惧万分,纷纷调头便逃,罗成大喝一声,纵马追上了敌军士兵,银枪如闪电般左右突刺,杀开了一条血路,一口气冲出了城门甬道,只听两边惨叫声四起,血光四溅,罗成战马所过之处无一活口,五十余人皆一枪毙命。

    而后面骑兵冲出了城门,向两边迅速扩散,同时也清除了两侧的近百名敌军,仅仅一轮乱箭疾射和一次骑兵冲击,便将王雄诞派出的第一批三百名士兵杀得干干净净。

    后面第二批数百名江淮士兵被罗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吓得魂不附体,见隋将纵马冲来,他们大叫一声,扭头便逃。

    罗成长枪一指东方,对身后骑兵厉声令道:“向东撤离,遇到涣水,沿河北上!”

    罗成凭他敏锐的直觉判断出,贼军主力一定在西面埋伏,而东面贼军踪影只是虚张声势,企图给他造成错误判断。

    军令如山倒,三千骑兵如铁流一般向向疾奔而去,罗成单枪匹马站在土丘上,银盔红缨,如天神一般,他冷冷地望着前方百步外的数千敌军士兵,在他身边躺满了敌军士兵尸体。

    王雄诞见隋军骑兵完全无损,而且是向东撤退,他心中大急,急令一名士兵赶去报告杜伏威,但他感觉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隋军都是骑兵,他们怎么追得上。

    情急之下,王雄诞大吼一声,手提大刀催马向罗成杀来,“隋将留下人头!”

    罗成冷笑一声,纵马迎上,他一言不发,刷地一枪刺向王雄诞胸膛,枪尖变成了九个枪头,王雄诞大吃一惊,他顿时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绝世武将,但此时他已无法应对,只得手忙脚乱挥刀封住自己的要害,大腿一痛,紧接着肚子也是一阵剧痛,罗成连刺中他三枪,两枪刺中大腿,最后一枪刺穿了他的小腹,枪尖一绞,将他一截肠子带了出去。

    王雄诞惨叫一声,捂着肠子调头便逃,后面数十名亲兵一起向罗成放箭,阻挡罗成追击主将,罗成没有追击,他一边用枪拨打箭矢,一边用眼角余光向身后查看,所有骑兵都出城了,最后十几名骑兵也从他身后疾奔而过。

    罗成也无心恋战,对王雄诞的背影大喊道:“记住爷爷的名字,幽州罗成是也!”

    他调转马头,便向东疾奔而去,渐渐从官道上消息。

    半个时辰后,在十里外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包围隋军的杜伏威率军赶到了临涣县,士兵抬着受伤沉重的王雄诞走了上来,他的大腿有两处枪伤,虽然枪伤不浅,但他毕竟皮肉粗糙,能挺得住,但他肚子上也被刺穿一个洞,肠子断了一截,这处伤口令他痛不欲生,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亲兵替他说道:“启禀王爷,刺伤王将军之人是敌军主将,便是幽州罗成,他已率骑兵向东奔去了。”

    杜伏威听说居然是天下排名第七的罗成,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据说这个罗成出枪心狠手辣,王雄诞居然能活下来,也是他命大了。

    王雄诞是他的心腹大将,若不幸阵亡,胜过断他一臂,杜伏威顿时急道:“还不快去找名医诊治!”

    “大王,军医在谯县大营,一时赶不过来。”

    这时,旁边一人胆怯道:“大王,县内有一名医,擅治刀剑之伤,不如让他来看看。”

    杜伏威一回头,却见是县令和县丞,只见两人浑身鞭痕累累,衣服上血迹斑斑,显然也受了拷打,杜伏威本想杀了这二人,但赵县令保命的一句话令心中杀机稍淡退,他挥鞭向两人抽去,斥骂道:“还不快去给我把名医请来。”

    两人正要离去,杜伏威却道;“县丞去请,县令给我留下!”

    汪县丞一瘸一拐地进城去了,杜伏威恶狠狠盯着县令,“为什么他们的战马没有中毒?”

    赵县令跪下磕头泣道:“我们完全是按照大王的指示去做,成功哄骗了罗成,把豆粉给了隋军,他们蒸熟后捏成豆饼喂马,但大王巴豆放得太多,巴豆味苦,隋军士兵闻出有异味,便识别出了巴豆,罗成盛怒之下将我们二人抓去拷问,我们熬刑不过,只得承认是大王留下的豆粉,望大王饶命!”

    杜伏威听他说得有点道理,他又看了看重伤的王雄诞,恨恨道:“若王将军有三长两短,我就拿你们全家殉葬!”

    (未完待续。)

第780章 兄弟暗斗

    李世民大军撤回长安虽然是明智之举,但它并不符合天子李渊的战略,甚至让李渊感到屈辱,他每次东进计划都败在张铉手中,前一次是河北,而这一次却是中原,尤其在中原已经大胜的情况下被迫从撤回,更让李渊倍感憋屈。

    当然,李渊也知道隋军已大举进攻并州,它们不仅占领了河东城和蒲津关,还占领了上党郡和长平郡,并州的局势同样令李渊焦虑万分。

    也正是这个原因,当李世民返回长安时,李渊并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斥责李世民不遵自己的旨意,擅自从中原撤离,李渊也承认,他们之前低估了张铉捍卫中原利益的决心。

    武德殿内格外安静,李世民、李建成以及一班重臣肃然而坐,天子李渊坐在龙榻上仔细阅读张铉写给李世民的短信,他似乎想看透每个字背后的深意,确实,这封的一些内容很让人浮想联翩,比如‘集举国之兵力攻入关中,兵临长安城下’,彰显出张铉的野心,再比如‘秋收已至,晋南粮足’,又暗藏着张铉对晋南的渴望。

    李渊默默看完信,将信交给旁边宦官,“给众大臣传阅!”

    宦官先将信交给了太子李建成,李建成看完,又交给了旁边的陈叔达,在一片沉默中,众人依次看完了这封短信。

    “众爱卿说一说吧!”

    李渊的目光的落在裴寂身上,暗示他先表态。

    裴寂明白天子的暗示,他起身行一礼道:“微臣认为张铉此信威胁多于实质,当然也暴露出了他的部分野心,甚至可以看出他未来的某些计划,至于他威胁杀入关中,我们可以重视,但不能过于当真。”

    “裴相国别忘了,现在蒲津关还在张铉手中。”旁边刘文静冷冷说道。

    “刘尚书也太妄自菲薄了!”

    裴寂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占领蒲津关就能攻陷关中吗?既然如此,张铉为什么按兵不动,难道他不知道攻陷长安就能灭我大唐?究竟是张铉太蠢了,还是刘尚书想得太多了?”

    裴寂一连串的诘问令刘文静哑口无言,这时,陈叔达起身打个哈哈道:“两位先别争论了,我们还是就事论事,商议如何解决并州目前遇到的危机吧!”

    话题转到了现实问题上,李渊也点点头,问太子李建成道:“建成也说说吧!”

    “儿臣遵令!”

    李建成起身向父亲和众臣行一礼,这才不慌不忙道:“我以为蒲津关危机和上党、长平两郡危机从表面上看是一件事,都是张铉为了逼迫我们从中原撤军,但如果我们再仔细推敲,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两件事,蒲津关只是临时危机,而上党、长平二郡却是隋军西扩走出的必然一步,我们的威胁不在蒲津关,而在上党。”

    “兄长,何以见得?”李世民有些不解地问道。

    李建成微微一笑,“所以我说要推敲推敲了,去年张铉在签署停战协议前占领了西平关和壶关,看起来似乎是为了防止我们东征,但如果只是为了防止唐军东征,他们扼守住苇泽关便足够了,完全没有必要占据西平关和壶关,这样会引发我们不适,最终导致我们攻打壶关,张铉不是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他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为他进攻并州做准备,他在这封信中——”

    李建成扬了扬张铉的短信,又继续道:“晋南粮足,从他说出的这四个字,便可看出隋军最大的软肋,那就是粮食不足,他现在能支撑近三十万大军,完全是因为他从高句丽战争的获得的红利,可战争红利迟早会用完,那时他又该怎么办?

    未雨绸缪,夺取产粮重地便是他的下一步的计划了,从对颍川郡的占领便可看出他的产粮地的渴望,所以我能肯定,张铉下一步的战争计划必然是江淮和晋南,这是两个产粮重地。”

    李建成的分析合情合理,见解深刻,众人一致赞同,这时,李世民沉吟一下道:“皇兄认为他会两线开战,但我却觉得不太可能,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支撑不起两线开战。”

    “问题就在这里!”

    李建成笑道:“我也认为他支撑不起两线作战,比如东西两线同时开战,一面是高句丽,一面是我们,这种两线作战张铉确实支撑不起,但杜伏威就不一样了,皇弟觉得他会举倾国之军去攻打杜伏威吗?显然不会,但他又不可能同时进攻杜伏威和并州,所以他占领上党和长平,继而采取守势,只要他不大举进攻并州,那么两线作战还是能办到,这就是张铉派尉迟恭和魏文通进驻上党、长平两郡的原因,这两员大将都以擅守而著称。”

    李世民沉思片刻又问道:“那兄长认为蒲津关和河东城危机怎么解决?”

    “派人去中都谈判,既然两地危机不是一回事,那么蒲津关和河东城通过谈判就应该能拿回来。”

    “如果张铉提出归还蒲津关与河东城的条件是承认上党、长平两郡归隋,那我们该怎么办?”李世民一针见血地问道。

    李建成缓缓道:“我们是希望谈判解决问题,如果谈判解决不了,那就该军队上场了,相信皇弟已经做好了准备。”

    朝议的最终结果是陈叔达提出的折中方案,一方面派使者去中都要求隋军撤出蒲津关和河东城,另一方面唐军积极备战,一旦谈判破裂,唐军随即大举进攻蒲津关,用武力收回失地。

    李渊接受了这个方案,他随即任命黄门侍郎温大雅为特使,前往中都谈判隋军从蒲津关和河东城的撤退。

    虽然找到了解决蒲津关和河东城的方案,但李渊还是为隋军西扩并州而感到忧心忡忡,返回御书房,他随即令人把两个儿子找来。

    不多时,李建成和李世民匆匆赶到了御书房。

    “你们两个不必多礼了,坐下说话。”

    兄弟二人行一礼,便坐了下来,李渊缓缓道:“在朝议上,朕怕你们兄弟二人争吵,所以暂停了后续商议,但朕还是很担心上党郡和长平郡的收复,这里只有我们父子三人,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世民先说吧!朕看你后来一直沉默,估计你有保留意见。”

    李世民连忙道:“世民和大哥争议归争议,那是公事,但不会影响我们兄弟的感情。”

    李建成也道:“二弟说得对,父皇不要为我们担心。”

    “那就好!”

    李渊欣慰地点点头,“既然你们兄弟这样说,那朕也就放心了,世民继续吧!”

    李世民又继续道:“儿臣认为,大哥之前的看法有一定道理,河东城和上党二郡确实是两件事,但那只是儿臣还在中原的状态,状态是会变化的,当儿臣率军撤回关中后,状态就已经变化,儿臣敢肯定河东城和上党郡已经变成了一件事,就是张铉要在并州站稳脚跟。”

    “你的意思是说,张铉要一直控制蒲津关和河东城吗?”李渊不解地问道。

    “他当然想控制蒲津关,但能不能守住,还是要我们军队的实力,儿臣的意思是说,河东和和蒲津关已经是隋军能否守住上党二郡的一部分,他们必然会死守蒲津关和河东城,阻止我们去攻打上党郡和长平郡,派使臣去中都谈判其实没有半点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

    李建成有些不悦道:“张铉违反了我们去年签署的停战协议,我们当然应该派人去中都指责,或许张铉这种枭雄对协议不屑一顾,但中都的大臣未必这样想,这些大臣都是要脸皮的人,况且协议上还有苏威和裴矩的签名,儿臣相信我们的文攻会让苏裴二人向张铉施压,会取得我们意想不到的成果。”

    李渊对李建成的一番话大为赞赏,他又对李世民温和的笑道:“世民,你大哥毕竟经历了在瓦岗山的多年磨砺,人情世故和政治上都要比你成熟得多,在打仗上,父皇承认你比常人厉害,但在政治上,你还是应该多听听大哥的建议。”

    李世民无奈,只得欠身道:“父亲教训得对,儿臣考虑问题确实不周。”

    这时,李建成又笑道:“说到瓦岗山,我又忍不住动了旧情,二弟能否把翟让的军队交给我,我实在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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