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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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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裴矩推荐之人张铉一个都没有重用,要么就是改变任命,这让裴矩感到很没有面子,这次国子监祭酒人选又被张铉否决了。
裴矩终于忍不住道:“殿下,杜淹虽然是旧臣,但他毕竟出身京兆士族,而太学生大多来自河北、中原和并州,老臣觉得还是应该选择山东士族比较合适。”
张铉微微一笑,“裴公太拘泥于地域之见了,我们朝廷可不是山东河北的朝廷,而是天下社稷,京兆出身又有何妨,再说杜淹也是天下名士,治学严谨,号召力很强,让他出任国子监祭酒,正好可以替我们招揽天下才俊,裴公说是不是?”
裴矩呵呵一笑,“殿下说得对,是老臣考虑不周。”
张铉忽然想起一事,又问道:“这个王善是太原王氏吧?”
“正是,他是太原王氏家主王朔之弟。”
“我想见见他,他现在哪里?”
“回禀殿下,他目前在北海郡。”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飞奔而至,向张铉呈上一封家信,“启禀殿下,益都府中紧急送来的鸽信。”
张铉一怔,居然是家信,他不知家中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拆开信看了一遍,顿时大喜过望,妻子卢清和武娘分别给他生下一个女儿和儿子。
张铉心花怒放,对裴矩笑道:“我要收拾一下,准备回益都了,大家一起回去吧!”
.......
益都这几天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原因是齐王张铉再得一对儿女,消息传开后,益都民众自发庆祝,家家户户把准备过年的彩灯提前挂了出来,爆竹声不断,仿佛新年来临。
齐王府内也忙碌成一团,王妃生了爱女,二夫人生了贵子,双喜临门,前来庆贺的大臣家眷络绎不绝,大事小事,府中上下都有点吃不消了。
卢清穿着月子服,戴着保暖帽半躺在软榻上,这一次生产由于流血偏多,使她着实有点体虚,这段时间一直在静养。
虽然天气已经入冬,外面十分寒冷,但房间里烧了两盆炭火,使房间里十分闷热,卢清有点吃不消了,连忙让几名丫鬟将一只炭盆抬出去。
三夫人新羽坐在卢清身旁,略显得有点委屈,在中原生活了好几年,她已渐渐褪去了草原女子的印记,肌肤也变得雪白细腻,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无论语言还是生活习惯都和汉族女子没有区别了。
她父亲曾被天子杨广恩赐了杨姓,她便给自己改汉名为杨新羽,被封为良娣。
由于两个夫人同时生产,家中大小事务都压在她身上,她着实有点吃不消了,尤其她极不擅于应酬,大臣家眷们上门贺喜令她手足无措,不断有尴尬之事发生。
“大姐,我做做府中之事就行了,应酬之事还是让四妹去吧!”
卢清知道新羽的难处,便点头答应了,“好吧!应酬之事我让四妹去做,你只管照顾好两个月婆和三个孩子就行了。”
新羽顿时如释重负,终于不让她去应酬了,她握着卢清的手笑道:“多谢大姐体谅小妹难处,那我去看看两个孩子的情况,回头再向大姐报告。”
卢清笑了笑,“知道你想溜了,去吧!”
新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起身去了,卢清又对旁边梨香道:“去请四夫人过来。”(未完待续。)
第668章 致致当家
不多时,裴致致快步来到卢清的房内,嫁为人妇,裴致致也渐渐消去了少女的青涩气质,变成了一个明丽美艳的少夫人,但她毕竟年轻,浑身洋溢着充满动感的青春活力。
“大姐找我吗?”裴致致笑着问道。
她的到来使原本有些沉闷的房间顿时变得有生机起来,卢清受其感染,连忙让丫鬟扶自己坐起身笑道:“坐下我们说话。”
裴致致坐了下来,卢清道:“上次生廷儿之时,是武娘替我操持家务,现在武娘也生了孩子,家里就乱成一团了,我心里着急也没有办法。”
“三姐不是做得很好吗?虽然大家很忙碌,但还不乱,大姐不用担心。”
“她实在忙不过来了,我想让你替她分担一点,你看行不行?”
裴致致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行,大姐只管吩咐就是了。”
卢清就喜欢裴致致的爽快,她拉着裴致致的手道:“这几天每天都有来贺喜的大臣家眷,你三姐不擅于应酬,着实让她为难了,你替她接待一下访客,另外,府中的事情你也承担起来吧!什么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多问问管家,实在不清楚也可以来问我。”
“大姐放心吧!我会尽力做好。”
卢清点点头,又指了指旁边桌上的一只铜盒,“那就是我们家的钱盒,里面有三种玉牌,红色表示五百贯,黄色是百贯,白色是十贯,要做什么事,几个管家会向你报帐,你觉得没有问题就根据钱数把玉佩给他们。他们去账房取钱,最后账房会交账表给你审核,其实很简单,你做起来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卢清也觉得十分疲惫了,便裴致致道:“钱盒是关键。别的我就不交代了,你自己决定。”
裴致致也感觉到了大姐的疲惫,便拍拍她手背道:“大姐好好休息吧!我这就去忙了。”
她起身行一礼,便拿着钱盒出去了,卢清觉得身体疲惫不堪,慢慢闭上了眼睛,丫鬟们连忙扶她躺好,盖好被褥,又放下窗帘。把火盆也端了出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裴致致又去找了新羽,新羽给她交代了一番,裴致致这才走马上任,暂代卢清成为家中的女主人。
中堂上,几名管家向卢致致汇报了府中亟待解决的一堆繁琐之事。
吴管家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发放喜钱之事,按照风俗,家中添儿女要给下人赏钱以表示庆贺。叫做喜钱,另外还要给左邻右舍每家一份糕团和红蛋。大概有数百户人家,若家中有孩子的还要给一点钱,本该在孩子出生三天内发放,但到今天还没有放出去。”
裴致致眉头一皱,“为什么没有发放?”
“主要是数额上定不下来,三夫人说要请示王妃。但这两天王妃身体不适,所以就耽误了。”
裴致致想了想问道:“那世子出生时是给多少?”
“府中每人三贯钱,不分尊卑都一样,给左邻右舍就按当地风俗,每户五个红蛋。两斤糕团,孩子给一百文钱,如果四夫人觉得没问题,我们就按上次的标准发放也可以。”
裴致致沉思片刻,说道:“就按上次的标准,但这次给双份!”
几名管家面面相觑,吴管家小心翼翼道:“四夫人,虽然是两个孩儿,但上次毕竟是世子,这次王妃生的是千金,公子又是二夫人所生,如果按上次标准给双份,是不是有点”
裴致致脸一沉,“都是将军的孩子,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就按照我说的去办!”
另一个刘管家道:“要不要再请示一下王妃?”
‘啪!’
裴致致重重一拍桌子,怒容满面道:“现在府中是我做主,你们如果不愿听从,那就收拾被子走人,我另聘管家!”
几名管家吓得一激灵,连忙道:“夫人息怒,我们这就去办!”
几名管家连忙行礼出去了,走出房门,他们都吐了一下舌头,这个四夫人可比三夫人厉害多了,得小心做事才行,几人连忙分头去准备了。
裴致致又听了账房的报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多时辰,这时一名侍女跑来禀报:“四夫人,有客人来贺喜,是苏相国之女。”
侍女将一份拜帖呈上,裴致致听大姐说过,当初她嫁给将军就是苏相国之女苏二娘替他们一手操办,她也知道苏相国发妻已去世,需要家眷出头露面,都是女儿去做,这个苏二娘其实就是代表苏相国前来贺喜,她不敢怠慢,连忙迎了出去。
如果说新羽因为出身草原而不太懂汉人的仪礼,那裴致致是大家闺秀,她在待人接物方面就比新羽要强得多。
裴致致迎到前院,苏二娘已经在影壁前等候了,裴致致上前施了个万福笑道:“欢迎苏姑娘前来鄙府!”
“你是——”
苏二楼见对方长得极为年轻美貌,她心念一动,忽然对方是谁了,“你是致致?”
“小妹正是,欢迎苏阿姊来做客。”
苏二娘已经快四十岁了,却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儿叫做阿姊,她听得着实很受用,便上前挽住她的手笑道:“早闻齐王殿下的四夫人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阿姊过奖了,比起阿姊的美艳,小妹实在自惭形秽。”
苏二娘年轻时也是极为美貌,虽然现在徐娘半老,但她心中依旧十分自负,她见裴致致说得很诚恳,心中更是欢喜,不由眉开眼笑取出一张礼单道:“我是特来贺喜,特备一点薄礼,望致致笑纳。”
“大姊太客气了,请随我去内宅小坐。”
“那就打扰了。”
裴致致带着苏二娘有说有笑向内宅而去。
“王妃身体如何?”
“大姐身子稍微虚了一点,需要多多休息,实在无法接待阿姊,只好让小妹来代劳,请恕我们招待不周。”
“哪里!哪里!是我打扰贵府了。”
时间很快又过了半个月,这天上午,裴致致正在内堂考虑如果安排新年之时,忽然有侍女跑来禀报,“四夫人,王爷回来了。”
裴致致蓦地站起身,不禁又惊又喜,连忙向府门外走去,刚走几步,连忙又对几名侍女道:“你们去告诉王妃和二夫人、三夫人,就说王爷回来了。”
侍女连忙答应去了,裴致致这才快步来到府门,只见丈夫正在指点几名家人安装灯笼,她心中欢喜,连忙迎了上去。
张铉刚到家门口,见几名家人搭梯子安装大灯笼,他这才想起距新年已经不到一个月了,他心中对家人有点歉然,这半年来自己一直忙于征战,着实有点冷落家人。
这时,张铉听见了脚步声,一回头,只见致致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一双美眸中闪烁喜悦的光泽,还有几分小妇人的羞涩,张铉心中一热,上前笑道:“我都快忘记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新年,幸亏回来得及时。”
裴致致嫣然一笑,“将军居然还能找到家门,出乎我们的意料。”
“致致是在挖苦我吗?”
张铉微笑着向家里走去,裴致致和他并肩而行,笑问道:“先去看孩子,还是先看妻子?”
“我着实有点累了,先去书房喝口茶,喘口气,然后再去看孩子和妻子。”
“我去给夫君端茶。”
张铉回到自己书房,脱去外套,只觉得温馨之意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内心涌来,让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适,家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好。
这时,裴致致端茶走进书房,见丈夫已经脱去外套,歉然道:“我还说先帮夫君脱去外套的,结果夫君自己脱了。”
张铉一笑,将茶碗放在桌上,把娇妻搂在自己怀中,裴致致心情激荡,不由自主地搂住丈夫脖子,深深吻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吓得裴致致连忙挣脱丈夫,整理好纷乱的裙子,外面传来梨香的声音,“四夫人,王妃请您过去一下。”
“知道了,我这就去。”
裴致致低头在丈夫唇上吻了一下,在他耳边低声道:“晚上我再好好伺候夫君!”
她向丈夫抛了个媚眼,转身快步走了,张铉坐在软榻上,只觉浑身轻松,所有的烦恼之事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得无影无踪了。(未完待续。)
第669章 权力暗争
裴矩是和张铉一同返回益都县,他也没有去临时署衙,而是直接回了自己位于益都县的府中,刚进门,管家便迎上来道:“老爷,陈使君在客堂里等候,说有急事找老爷!”
这些天裴矩的心情着实不好,没有心思见任何客人,便一摆手,不耐烦道:“我不见,让他走!”
管家犹豫了一下,又小声道:“他已经是第三次来找老爷了,好像真有什么急事。”
裴矩停住脚步,想了想道:“让他到我外书房来!”
裴矩转身向外书房走去,不多时,一名中年男子在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外书房,这名男子叫做陈涛,也是并州闻喜县人,是裴家培养出来的门生,曾出任闻喜县县令、娄烦郡郡丞等职,但在雁门郡事件后被杨广革职,原因是他长期纵容突厥人在娄烦郡活动。
新隋成立后不久,陈涛从闻喜县赶来投靠裴矩,裴矩承诺任命他为涿郡郡丞,这让陈涛十分期待,但最后的结果却让他又变得无比沮丧。
“晚辈拜见裴公!”陈涛跪下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裴矩看了他一眼,“到底有什么要紧事,你居然来找我三次。”
“裴公,就是让晚辈出任涿郡郡丞”
不等他说完,裴矩便不高兴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急什么,涿郡才刚刚拿下不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任命郡丞,至少要等一两个月,我自然会帮你运作。”
陈涛急得连忙摆手道:“晚辈本来并不着急,但三天前涿郡郡丞已经任命了,是原来的寿光县令蒋忠,他前年被提升为益都县令。现在又提升为涿郡郡丞,任命书都下来了。”
裴矩半晌说不话来,自己明明给韦云起说过此事,韦云起也答应了,怎么又变卦了?
这时,裴矩忽然警觉起来。韦云起绝不会出尔反尔,改变官员任命之人只能是张铉,最近这段时间,张铉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决自己的推荐,这难道是张铉对自己的某种警告吗?
裴矩沉思片刻,向陈涛摆摆手,“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陈涛不敢多言,行一礼便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裴矩一人。
裴矩负手来到窗前,推开窗,凛冽的寒风顿时扑面而来,他望着窗外的几株梅树,眼睛充满了困惑。
虽然他刚才心生警惕,觉得这是张铉在警告自己,但冷静下来又觉得细节上有点不对,比如涿郡郡丞的任命。首先由吏部提名,其后继续上报。由内史和纳言会签后提交摄政王批准,自己作为纳言,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份任命提名书,还有杜淹出任国子监祭酒的任命,张铉也明确告诉自己要先通过吏部提名才能任命。
想到这,裴矩也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这个陈涛不知哪里听到一点小道消息就信以为真,跑来烦扰自己。
不过没有眼见为实之前裴矩也不敢下结论,他觉得还是要去署衙看一看情况,裴矩随即走到门口令道:“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去官署!”
新隋朝廷官署位于西城外。由于益都县城内没有空余的土地,而且迁都在即,也没有必要建造官衙,所以新隋的朝廷官署实际上是由数百顶巨大的羊毛帐组成,占地近千余亩,四周有士兵严密护卫。
用帐篷来做官衙其实并不是新鲜事,这是北朝的遗风,北朝绝大部分王朝都是北方胡人建立,用帐篷做官衙比比皆是,直到北魏后期才渐渐融入汉文化,有了气势宏大的宫室建筑,就算隋帝杨广去各地巡察之时,官员们也同样是在帐篷里处理公务,所以众人也见怪不怪,很适应这种帐篷式朝廷。
裴矩所在的门下省由十余顶大帐组成,裴矩本人在一顶占地足有一亩半的套帐内办公,地上铺有地毯,外面虽然寒冷,但帐内却十分温暖。
裴矩快步走进大帐,一名从事上前替他脱去外套,裴矩问道:“可有吏部的牒文?”
“有几份!”裴矩在自己位子前坐下,从竹篮里取过几卷标有吏部字样牒文,在桌上慢慢铺开,看到了表头裴矩便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几份都是县令的任命,没有郡丞任命。
裴矩又在篮子找了找,再没有别的吏部牒文,他想了想便对从事道:“去看一看,韦尚书在不在官署内?”
从事飞奔而去,不多时回来禀报,“启禀相国,韦尚书在官帐内。”
裴矩起身********,向吏部大帐缓缓走去。
韦云起在新隋成立后被任命为吏部尚书,掌管人事大权,五品以下官员由吏部直接考核,然后提交相国核准后任命,五品以上官员则最终需要摄政王批准方可完成任命。
虽然吏部没有直接任命权,但吏部拥有提名权和考核权,不管是张铉想任命某人,或者相国想提拔某人,都必须由吏部来提名。
这也是张铉对韦云起的信任,此时韦云起正在桌案前审阅几份官员考核报告,有从事在门门口禀报,“裴相国来了,说有事和尚书商量。”
韦云起放下报告笑道:“快请相国进来!”
不多时,裴矩踱步走进了大帐,韦云起连忙迎上前躬身施礼,“卑职参见相国。”
“呵呵!已经过了下朝时间,韦尚书怎么还没有回去?”
“回去也没什么事,正好有几分考核比较急,所以先处理一下。”
“可惜公务不能带回去处理,有点不太方便。”
“公务带回家处理会有很多弊端,当初先帝也不允许。”
裴矩点点头,“说得也是!确实有弊端。”
韦云起请裴矩进帐坐下,又让从事上了茶,裴矩看了一眼桌上的考核报告笑问道:“上次苏相国提出,官员的考核报告最好交给御史台复审,不知韦尚书觉得这个方案如何?”
裴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韦云起和苏威对立起来,苏威提出的方案是制衡吏部的官员考核权,实际上是对吏部权力的一种削弱。
当然,苏威并不是针对韦云起,而是响应张铉制衡原则而提出的一个方案,也是从前朝廷的一个弊端,吏部选曹权力太大,杨广便用七名大臣来负责选曹,虽然抑制了吏部的权力,却又形成了另一种弊端,比如虞世基的独权。
韦云起欠身笑道:“这个方案其实也不错,但御史台本身就有对官员的考察,是实地考察,而吏部的考核报告是根据人口、赋税、路桥、狱罪等等地方政绩来综合考核,实际是一种书面考核,所以我觉得最好将两者结合,既有实地民望考察,又有书面政绩考核,以前北海郡的做法是建立官员档案薄,不管是监察御史的评判还是巡风使的民望调查,还是各部的政绩考核,都统统放在一起,然后吏部官员写考核报告时都能用到,这样的考核报告就比较公允。”
韦云起的意思是可以参考御史台的监察报告,但官员考核权不能拆分,不能削弱吏部的权力。
裴矩点点头又笑道:“那怎么保证吏部官员不徇私枉法呢?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绝没有半点对吏部的不敬,请尚书千万不要多心。”
韦云起淡淡一笑道:“这就是官员档案簿的作用了,如果这名官员不称职或者犯案,那么就要追查官员档案簿,当时是谁写的考核报告,是谁签字提名推荐,都要承担失察之责,这个追查就是由御史台负责,也是对吏部的一种制衡监督,同时也不干扰吏部平时的政务。”
“北海郡以前就是这样做的吗?”
韦云起点点头,“准确说是青州的制度,不仅仅是北海郡。”
两人闲聊两句,裴矩便将话题转到了他的来意之上,他喝了口茶笑道:“我这段时间去了安阳考察,很多朝中的事务都不太清楚,不知涿郡郡丞有没有任命?”
“相国看到提名书了吗?”
裴矩摇摇头,“尚未!”
韦云起笑道:“那就是了,相国都没有看见提名书,怎么可能有任命呢?”(未完待续。)
第670章 假手于人
裴矩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果然是谣言,他呵呵一笑,“我也觉得奇怪,最近有消息说涿郡郡丞已经任命,是寿光县令蒋忠,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正纳闷,这消息从何而来?”
“这不奇怪,每次任命前都有各种小道消息传出,这次涿郡郡丞的谣言我也略知一二,其实是涿郡太守崔弘升上书希望尽快任命郡丞,然后准备提名蒋忠出任渤海郡郡丞,两件事情混在一起,就变成了提名蒋忠出任涿郡郡丞。”
裴矩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果然是以误传误了。”
停一下,裴矩又问道:“韦尚书觉得陈涛提名涿郡郡丞的可能性大吗?”
韦云起沉吟一下道:“我仔细看过陈涛的履历,坦率说,他的政绩比较平庸,资历也不够,尤其他遭到过免职的处分,还是纵容突厥人的罪名,我觉得放在武都郡这种腹地或许有一点可能,但去涿郡当郡丞不行,就算吏部提名,苏相国那一关也过不去,更不用说齐王殿下了,相国应该知道,涿郡在河北的地位非同小可,我真的很难办。”
韦云起含蓄地拒绝了裴矩的提名,裴矩心中顿时失望到了极点,他其实并不是为陈涛谋官,他只是想控制涿郡,沉默片刻,裴矩道:“那不知韦尚书准备提名为谁为涿郡郡丞?”
“苏相国建议杜淹出任涿郡郡丞,齐王殿下也同意了,所以我准备提名杜淹为涿郡郡丞。”
裴矩一怔,他连忙道:“杜淹不是出任国子监祭酒吗?”
韦云起摇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或许是苏相国劝服了齐王,我个人的意见也是杜淹出任涿郡郡丞比较适合。他曾经于大业三年到六年间在涿郡做过几年司马,很了解那边情况,他任涿郡郡丞能很快上手,把涿郡稳定下来后再入朝为官更好,他本人也愿意去涿郡增加地方资历。”
“那谁为国子监祭酒呢?”裴矩又急问道。
“现在暂时还没有合适人选。”
这时,裴矩的心又活络起来了。如果拿不到涿郡郡丞,那让王善出任国子监祭酒也不是不可以,总而言之,涿郡郡丞和国子监祭酒两个官职,他裴矩必须拿到其中一个。
......
国子监祭酒相当于后世的教育部部长,主管天下各郡的教育科举,出任这个职务不仅需要自身博学多才,还要有天下名望,另外也有要足够的能力。所以同时达到这三个条件的人并不好找,前任国子监祭酒是张铉的岳父卢倬,因为杨广看中了卢氏家族的天下名望,才使卢倬得以一步青云。
裴矩之所以盯着这个职务,是因为国子监祭酒同时还掌管着太学,在某种程度上,天下才俊都是它的门生,这个职务极容易建立起巨大的人脉。虽然一时看不到效果,但十年二十年后。这种人脉就能发挥巨大的作用,裴矩也绝不是为了眼前考虑,他是为了自己的家族的未来,一旦他成功建立起这张人脉大网,那么无论裴氏子弟走到哪里,都会得到关照。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他裴矩亲任这个职务,但裴矩又不可能放弃自己的相国之位,而他家族中一时也找不到合适人选,只得让他的亲家王善来出任。
说起来,王善本身就是国子监的官员。在国子监呆了十年,曾经主管过太学,虽然王善的个人名望还不足,但王氏家族的名望却足够了,就像卢倬,在出任国子监祭酒之前,天下又有几个人听说过他的名字?
裴矩在自己官帐里负手来回踱步,这一次他要用迂回的办法来实现自己的计划。
入夜,裴矩乘坐马车来到了卢倬的府门前,由于官员太多,益都县没有这么多府宅安置,所以大部分官员也只能继续住在贵客馆和驿馆内,只有极少数高官才得到了专门的府宅,就算是单独的府宅也是很小,卢倬这座官邸占地也只有两亩不到,由一处小民房改造而成,谈不上府,只能算一座小宅。
听说裴矩到来,卢倬亲自迎了出来,“迎接来迟,怠慢裴公了!”
裴矩笑眯了眼睛,“哪里!是我打扰卢尚书休息了。”
“外面冷,请裴公到屋里说话。”
卢倬将裴矩请到客堂,又让侍妾上茶,他对裴矩各位恭敬有加,一方面是因为裴矩是他长辈,另一方面也是裴矩在江都救过他的命,使卢倬欠了裴矩一个很大的人情。
裴矩打量一下客堂笑道:“宽敞整洁,还不错!”
“哪里不错,裴公过奖了,实在房子太小,想设个贵客堂也不可能,实在是很失礼。”
“现在大家都有一样,我的房子就比这里稍大一点点,不也没有贵客堂嘛!”
“说得是!”
卢倬叹口气道:“很多官员还挤在迎宾馆暂时,我能有自己的房子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要求太高。”
“不过这次去安阳,我看了看,新城很大,四周包围起来足有近三十里,有足够的土地给大家修建新宅,相信到时候卢尚书就有三个客堂了。“
“呵呵!说得我很期待啊!”
两人闲聊几句,裴矩话锋一转,笑问道:“卢尚书对明年二月要举行的科举有什么想法吗?”
卢倬笑道:“这当然是好事,说起来惭愧,我当了好几年国子监祭酒,却只经历了一场科举,最后还是以闹剧结束,所以我准备建议齐王,应该考虑一下上次那些考中了科举,但没有得到官职的士子,也算是对人才的笼络。”
裴矩摇摇头,“新朝新气象,还是重新开考比较好,反正这次我们也是唯才是举,只要有真才实学,一样会有机会。”
“说得也有道理,不过国子监祭酒还没有任命,这倒是比较急的事情,应该尽早任命了。”
卢倬的话正好说中了裴矩的来意,裴矩笑了笑道:“卢尚书觉得王善此人如何?”
“不错,很有能力,才学出众,当初他对我的帮助很大——”
卢倬忽然停住话头,他有点明白裴矩的意思了,便小心翼翼问道:“裴公是想让王善出任国子监祭酒吗?”
裴矩笑了笑,坦率地问道:“我是有此意,但还是想征求一下卢尚书的意见,尚书觉得他合适吗?”
卢倬犹豫一下道:“王善当过国子监主簿,也在国子学出任博士,从资历和学识上是够了,只是名望上还差一点,不过他出身太原王氏,我觉得家世上可以弥补这点不足。”
“卢尚书能替我推荐吗?”
“我?”
卢倬一怔,“以裴公相国的身份,推荐他足够了,为何还用我来推荐,只怕反而效果不够。”
裴矩没有告诉卢倬自己已经向张铉推荐过一次了,他笑着解释道:“因为我们两家世代联姻,王善长子娶了我的次女,所以我不方便推荐,而卢尚书是前任国子监祭酒,又是他的老上司,推荐他也就顺理正章了,怎么样,卢尚书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裴矩找卢倬帮忙不仅仅因为他是前任国子监祭酒,更重要的原因他是齐王妃之父,是张铉的岳丈,张铉一定会给他这个面子。
卢倬一时没有说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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