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战图-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几天许延年已经嗅到了风声,原因是大量参加孟海公军队的东海籍士兵陆续逃回家乡,他们带来了孟海公被张铉和杨义臣腹背夹击,屡战屡败的消息,这就意味着孟海公的败亡就在眼前了。
许延年感到了巨大的紧迫感,他必须抓紧时间把手中的财物粮食脱手,换成黄金,然后进京打通关节,他才能脱罪,可问题是现在东海郡购买力疲弱,必须去江都才能脱手,但他一时找不到运货的海船,令他心急如焚。
一早,许延年坐立不安地在官衙内等待海船的消息,他决定用渔船把货先运到盐城,再从盐城上货船去江都,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这时,一名心腹衙役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使君,紧急情报!”
“找到渔船了吗?”
“不是渔船,是使君的别宅出事了。”
“出事?”
许延年嘴唇哆嗦了一下,“出出什么事了?”
“别宅的大门被反锁,放布帛的地下仓库也被人用铜汁灌死大锁,铁门根本打不开了。”
“是谁干的?”许延年顿时勃然大怒,他觉得这是恶作剧,谁在背后捣乱。
“不知道,还有那些运货的民夫都找不到了。”
许延年忽然倒吸口冷气,一屁股坐下,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恶作剧,是有人盯住自己了,否则民夫绝不会无缘无故失踪。
就在这时,又快步走进一名衙役,手中拿一份拜帖,躬身递给拜帖道:“使君,外面有客人拜访!”
许延年接过拜帖,随便瞥了一眼,屁股又像被针猛刺一下,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拜帖上竟写着‘江淮招讨使帐下录事参军房乔拜敬’。
许延年是官场老手了,他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财物一定是被房玄龄控制住了,他的老底竟然被房玄龄知道了,他俨如一脚踩空,心中空空荡荡,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道:“请他进来吧!”
他随即向堂外走去,在中门处迎候房玄龄。
不多时,身着一袭白色儒袍的房玄龄快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名脸庞削瘦,身材中等的男子,眼睛锐利得比刀还要锋利,看得许延年一阵发慌,他连忙躬身行礼,“欢迎房军师来郡衙,在下许延年。”
“许郡丞我已经见过了,房乔有礼!”
房玄龄给他回一礼,又介绍道:“这位是沈将军,也张帅麾下名将。”
“久仰!久仰!”
许延年当然知道沈光,他心中一阵苦涩,估计自己的货物就是被沈光控制住了,他勉强一笑,“两位请随我去内堂!”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房玄龄谈笑风声跟许延年进了内堂,沈光则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跟随在军师身后。(未完待续。)
第458章 控制东海(下)
房玄龄跟随许延年走进内堂,两人分宾主落座,沈光则站在房玄龄身后,许延年顿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便连忙笑道:“沈将军也请坐吧!”
房玄龄回头笑道:“既然许使君那么客气,你就坐下吧!”
沈光点点头,在房玄龄下首坐下,他的任务不是参与谈判,而是在许延年不肯就范时出手威胁,当然,如果许延年很听话很配合,那他也没有出手的必要了。
房玄龄不慌不忙道:“不知道彭城郡那边的战况,许使君知道了多少?”
“我听说孟海公向青州方向撤退了,我在东海郡孤陋寡闻,这些还是听逃兵说起才知道,不知现在最新战况如何?”许延年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回答道。
“看来许使君的消息是有点落后了,在四天前,我家将军已率大军在留县将孟海公全歼,孟海公父子逃脱,但韩治水被处死,彭城县也被杨大帅攻克,孟啖鬼率残军向谯郡方向仓皇逃走。”
许延年听得目瞪口呆,孟海公就这么完蛋了吗?
房玄龄又笑道:“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使君,尉迟将军已率五千军杀进了东海郡,最迟明天抵达胊山县。”
这个消息使许延年再坐不住,惊得他一下站了起来,房玄龄淡淡道:“这个消息让许使君感到吃惊吗?”
许延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连忙又坐下,用袖子擦一擦额头冷汗道:“我只是太高兴,孟海公终于完蛋了,东海郡终于能回到朝廷了。”
“是啊!东海郡是要回到朝廷了,可许使君又打算怎么向朝廷交代呢?”
“这我也有苦衷。为了保民,不得不对乱匪虚与委蛇,我想朝廷应该能理解”许延年又擦一把额头上豆珠般冷汗,他语无伦次,有点说不下去了。
“为了保民,还拿了那么官库的布帛和粮食。许郡丞,你很难给朝廷解释啊!”
说完,房玄龄将一卷账簿扔给他,“这上面是布帛记录,少了五千匹,但这五千匹布帛我们偏偏在使君的别宅中发现了,还有粮食,使君可别说我们是诬陷你。”
许延年脸色刷地变得惨白,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俨如五雷轰顶,呆坐在位子上,脑海里一片空白,但房玄龄的话他却又清清楚楚听见了,‘许使君,为乱匪效力,私偷官仓财物粮食,这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许延年毕竟在官场混迹已久。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如果房玄龄真要抓捕自己。这些话他就不会说了,他必然是有所目的。
许延年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声音道:“恳请房军师给下官指点一条明路。”
这时,房玄龄取出一份认罪书,放在许延年面前,“许使君签了它。并按上手印,那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许延年看了一遍认罪书,他心中明白,若签了它,就等于一条铁链永远套在自己脖子上了。“这个这”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旁边沈光站起身,冷冷道:“看来我有必要让全城百姓都去参观一下许郡丞的别宅,我这就去!”
“不要!”许延年顿时吓得瘫软了。
“沈将军请留步,容我再劝劝许使君。”
房玄龄不慌不忙对许延年笑道:“签了它,你就是我们的人,张帅不仅会帮你脱罪,而且会想办法保举你为东海郡太守,许使君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我们并不想为难你,而是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许延年低头不语,他已经有点动心了,房玄龄看出他心志已动,便笑道:“那许太守考虑一下吧!明天一早大军进城前务必答复我,我告辞了。”
房玄龄刻意把‘太守’两个字咬得很重,他给沈光使个眼色,两人起身便走,刚到台阶下,许延年忽然追出来道:“房军师请留步!”
他终于想通了,如果由此脱罪,而且还能成为东海郡太守,那听从张铉的话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其中利多弊少。
“好吧,我现在就签!”
许延年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猛地咬破自己手指,在认罪书上按上了手印。
房玄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就意味着他们控制住了东海郡,下一步就是要打通虞世基的关系,任命许延年为东海郡太守
尉迟恭进兵之快还是出乎房玄龄的意料,当天晚上,尉迟恭率领五千大军抵达了胊山县,许延年开城门迎接隋军入城。
但进入郡治并不代表就拿下东海郡,东海郡的一个特殊之处就在于,它还有一座大岛在大陆之外,大岛上还有三千孟海公的驻军,只有拿下东海岛,才算彻底收复东海郡。
“东海岛南北各有一座大山,北面大山叫做郁林山,南面大山叫做谢禄山,东海县就在谢禄山下,隔海峡可以清晰看见,目前大船已经没有,只能靠渔船登陆东海岛”
大堂内,许延年正给众人介绍东海岛的情况,他见众人听得专注,又接着道:“目前东海岛有三千孟海公的驻军,守将叫做王宗平,就是胊山县人——”
说到这,房玄龄打断他的话问道:“这个王宗平还有什么家人在胊山县吗?”
“他的父亲和大哥都在胊山县。”
许延年明白房玄龄的意思,连忙道:“他是孟海公的铁杆心腹,恐怕他不会投降,就算拿他父亲威胁也没有用。”
房玄龄沉吟一下又问道:“东海岛上还有多少人口,多少粮食,许使君知道吗?”
“估计粮食还有不少,但人口基本上没有了,孟海公将东海岛的所有人口都迁到了我们胊山县,岛上县城就是一座空城,只有三千驻军。”
房玄龄看了一眼尉迟恭,“尉迟将军是想硬攻,还是计取?”
尉迟恭笑道:“俺出发时将军叮嘱过,叫俺一切听军师的安排,军师决定吧!”
停一下,尉迟恭又道:“另外,将军让俺把孟海公的几名亲兵带来了,他们可以告诉这个王宗平留县的战况。”
“正合我意!”
房玄龄欣然点头,对许延年道:“麻烦许使君把王宗平的大哥找来,我写封信,让他给王宗平带去,看看这个王宗平能否接受我的条件。”
皮之不存,毛将无附,孟海公已经败亡逃走,他的部将也就无心再守东海岛,王宗平最终接受了房玄龄的要求,可以交出东海岛,但他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释放他的父亲和兄长;第二,他不会投降隋军,允许他率军离开东海郡,;第三,他要带着全部三千士兵。
前两个条件房玄龄答应了他,但在第三个条件上双方却有分歧,房玄龄坚决不同意三千人离去,但僵持仅仅两天王宗平就妥协了,提出士兵自愿跟随。
这倒不是他愿意认输,而是孟海公大军灭亡的消息已传遍三军,决大部分士兵都不愿跟随王宗平离去。
眼看士兵哗变在即,王宗平只得接受了房玄龄的方案。
最后,王宗平率领不足三百愿意追随孟海公的士兵离开了东海郡,前往谯郡投奔孟海公,王宗平知道孟海公在谯郡还有第三个巢穴。
三天后,张铉率领大军进入了东海郡,事实上,张铉对东海岛最感兴趣,面积足够大,又和大陆隔海峡相望,而且山高皇帝远,加之东海郡本身人口稀少,比较贫瘠,相比彭城郡和下邳郡,根本不受朝廷重视,这是他进行战略布局的一个机会。
其中的关键就是要控制住东海郡官员,许延年首当其冲。
张铉率领大军抵达胊山县,房玄龄带着一群官员在城门前欢迎张铉到来,“属下不负将军期待,圆满完成任务!”
“军师辛苦了!”
张铉翻身下马,上前用力握了握房玄龄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笑,很多话就不用多说了,心中已明了。
这时,房玄龄拉过许延年笑着介绍道:“这位就是许郡丞,这次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彻底肃清东海郡的余匪。”
许延年心中惭愧,连忙躬身施礼,“久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张铉心中好笑,自己对他居然那么重要吗?他回一礼,温和地笑道:“许郡丞心怀朝廷,暗助隋军,为收复东海郡立下大功,我一定会禀明朝廷,推荐许郡丞为东海郡太守。”
许延年大喜,慌忙表态,“卑职愿为将军效力!”
张铉一笑,看来房玄龄做得不错,已经彻底控制住了这个许延年,为后续计划实施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时,许延年又给张铉一一介绍了其他官员,众人表现都极为巴结,他们心里清楚,为李子通、孟海公效力那么多年,能否脱罪的关键就在这个张铉身上了。
众人簇拥着张铉向县城内走去,这时,张铉问房玄龄道:“尉迟和沈光在哪里?”
“他们都在东海岛上!”
张铉欣然笑道:“既然可以上岛,我也想去看一看。”(未完待续。)
第459章 金弹通关
东海岛就是今天的连云港连岛,东西两座大山隔一条狭窄的海峡相望,西面叫做胊山,胊山县就位于山脚之下,海峡东面的大山叫做谢禄山,也就是现在的云台山,在东北面还有一座山,叫做郁林山。
但隋朝时代的东海岛要比现在的连岛大得多,不仅有山,还有大片可耕种的土地、森林和一座县城,生活数万人不成问题。
整个东海岛山地和丘陵占据了大半,小县城叫做东海县,目前县里人口已全部被孟海公迁徙到对岸,整个岛上只剩下几座小渔村,不足五百人。
东海岛被孟海公经营得很不错,开垦了上千顷土地,还修建了一座规模巨大的码头,可以停靠两万石的横洋舟,孟海公的战马就是从新罗运来。
由于朐山县对面的海岛是乱石和沙滩,大船无法停泊,码头是修建在北面郁林山右侧的一处天然的港湾内,从大陆方向看不到,非常隐蔽。
张铉乘坐大船抵达了东北海湾内的码头,等候在码头上的尉迟恭和沈光上前施礼,“卑职参见将军!”
“两位将军辛苦了!”
张铉打量一眼四周的山峦,笑问道:“弟兄们驻扎在哪里?”
“回禀将军,弟兄们暂时驻扎在县城,多亏军师谈判成功,孟海公残军撤走时没有烧毁粮食,仓库内还有近两万石粮食和大量兵甲。”
张铉点点头,这次房玄龄收复东海郡确实做得很漂亮,各项计划都圆满完成。
张铉又回头看了看码头,问道:“目前岛上有多少船只?”
“大约有二十余艘船只,其中千石海船有八艘,其余船只都是小船。另外还有就是渔船,属于渔民财产。”
“渔民有多少?”
“四个小渔村,共三百余人,之前孟海公也想把他们迁走,但他们死活不肯,最后也只得罢了。”
张铉想了想。若要保守秘密的话,就算把这些渔民迁走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要让他们少和对岸接触就没有问题了。
这时,尉迟恭低声问道:“将军想在海岛驻军吗?”
张铉点点头,“我打算在海岛驻守一千军队,主要控制住码头。”
尉迟恭笑道:“应该问题不大,反正海岛上有足够的土地,仓库里也有粮食,军队可以在海岛上囤田。养猪养鸡,粮食蔬菜完全可以自给。”
旁边沈光又笑着补充道:“还可以在朐山县设一座商行,一些日常用品由商行筹办,另外也是情报点,将军觉得如何?”
张铉忍不住笑道:“不愧是斥候的头子,三句话不离本行,开一家店都还想到搞情报。”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隋帝杨广在关中只呆了两天,连长安城也没有进。只象征性地走了一圈,队伍便又调头浩浩荡荡向蒲关而去。
杨广极为厌恶关中和长安。关中是关陇贵族的根基之地,长安更是关陇贵族的大本营,虽然隋朝是建立在关陇贵族的基础上,但从隋文帝到杨广,父子二人都是不遗余力地削弱关陇贵族对隋朝的影响,杨广迁都洛阳就是为了摆脱关陇贵族对朝廷的控制。后来的武则天迁都洛阳也是出于同一目的。
从蒲关过黄河就进入了并州,巡视队伍在河东郡驻停休息。
在天子杨广占地三亩的王帐周围,又驻扎了数百顶大帐,这时文武大臣们的帐篷,在外围则是数千顶骁果军的营帐。层层防御,层层包围。
虞世基的大帐位于百官帐的第一层,分为内帐和外帐,外帐是办公待客之地,内帐则是寝帐,像虞世基这种生活奢侈的重臣是绝不会委屈自己,他带了两名美貌的侍妾专门服侍自己。
夜幕初降,虞世基半躺在软榻上,眼睛半眯起来,两名侍妾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捏腿放松,这时,一名随从在帐外禀报:“老爷,俨公子来了!”
虞世基睁开眼睛道:“让他进来!”
他摆摆手,两名侍妾连忙将他扶坐起来,收拾物品退进了内帐之中,片刻,虞世基的继子夏侯俨快步走进大帐,跪下行礼,“孩儿参见父亲大人!”
虞世基虽然贪婪好财,但家教却又很严格,从不准许亲生孩儿参与他的行贿受贿,所以这种事情都是交给他的继子去做,夏侯俨其实就是虞世基权财交易的掮客。
“坐下吧!”
虞世基知道夏侯俨匆匆从洛阳赶来,必然是有大买卖上门了,
夏侯俨坐了下来,低声道:“父亲,张铉派心腹来找孩儿,有事相求!”
“他找你做什么?”
“他先给了一千五百两黄金,说是明年的年例”
虞世基笑了起来,这个张铉倒很聪明,现在才十月份,他就把明年的年例奉上了,而且还加五百两黄金,很懂得随行就市嘛!
“然后呢?”
“然后他又奉上两千五百两黄金,他希望由他推荐东海郡太守和东海郡丞两个职位。”
“那他想推荐谁?”虞世基又问道。
“回禀父亲,他推荐现任东海郡丞许延年升任东海太守,推荐宿豫县令刘普出任东海郡丞。”
虞世基眼中若有所思,他立刻取出一份军报副本,这是张铉收复东海郡所上的军报,上面极力表彰了东海郡丞许延年的功劳,赞他心怀大隋,忍辱保民,正是他为内应,使隋军兵不血刃收复了东海郡,同时剿灭了孟海公的残余军队。
虞世基笑了起来,对夏侯俨道:“你回去告诉张铉派来的人,这件事很不好办,不过我会尽力替他办妥,希望他下次不要再给出这种难题。”
夏侯俨当然明白这种事情其实对父亲而言是举手之劳,只是把难度夸大一点,让对方明白这笔钱没有白花。
“孩儿明白,这就回去转告他们。”夏侯俨起身行一礼,匆匆走了。
虞世基负手在大帐内来回踱步,有些事情他不会给夏侯俨说,但他心里却如明镜一样,他很明白张铉托他帮忙的真实目的。
张铉是想控制东海郡,这个许延年应该被他控制住了,还有刘普,应该是彭城郡刘盛公的儿子,看来张铉和刘家也有交易,控制住了太守和郡丞,整个东海郡实际上就被张铉控制了。
张铉的用意很明显,他不想放弃青州,而东海郡正好是江都和青州之间的通道,这个张铉,野心倒不小啊!
虞世基身为手握大权的朝廷重臣,他很清楚隋朝的危机,隋朝的危机并不仅仅在于各地造反烽烟四起,它更深的危机在于世家和权臣对大隋渐渐失去了认同,这种危机从先帝削除关陇贵族的兵权时就开始了,而危机深化则是被杨玄感造反引发。
虞世基在拼命收取贿赂的同时,他也要考虑自己子孙和家族的未来,得给他们留一条后路
王帐内,杨广正坐在御案前全神贯注地批阅奏卷,这时,宦官在帐门口禀报:“陛下,虞相国求见!”
杨广放下朱笔笑道:“请他进来!”
片刻,虞世基匆匆走了进来,躬身施礼,“微臣参见陛下!”
“虞爱卿还没有休息吗?”
“陛下,微臣正在草拟徐州之战的正式嘉奖,有些任命,需要再和陛下商量一下。”
“爱卿请坐下说!”
虞世基坐下,缓缓说道:“关于彭城郡太守的任命,陛下考虑调离石郡陈太守出任,但微臣仔细看了陈太守的家族背景,发现他一个女儿嫁给了贺若弼的侄子,陛下知道吗?”
杨广一怔,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陈济居然和关陇贵族是亲家?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怒色,他是看这个陈济的考评不错,而且在离石郡呆了八年,才想调他去彭城郡,没想到他竟然有关陇贵族的背景。
虞世基太了解杨广,只要涉及到关陇贵族,杨广绝对不会任用了,果然,杨广一摆手,“罢了,再考虑其他人选!”
“陛下,微臣倒有一个建议。”
“虞爱卿请说!”
“陛下,徐州四郡在此之前都比较偏向朝廷,无论税赋、奏报以及民生民情,四郡地方官府都做得很不错,这次孟海公迅速衰败也和他们的暗中抵抗有关,微臣觉得应该延续这种状态,而且徐州官场已经形成一种平衡,对地方朝廷都有利,微臣担心一旦打破这种平衡,最后损失的是朝廷啊!”
虞世基的方案之所以屡屡被天子杨广采纳,关键就在于他洞察天子内心,他知道天子最在意朝廷对地方失控,所以从这个角度敲打,就正好打动了杨广软肋。
杨广沉吟片刻,“那依爱卿之见呢?”
“微臣建议就地提拔,不从外部调入官员,不仅是彭城郡,东海郡也是一样,提拔郡丞为太守,大县县令升为郡丞,这样就能保证继续平衡,也能保证朝廷对徐州四郡的控制。”
杨广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总比不知情调入一个关陇贵族的亲家要好得多。
“朕明白了,爱卿可拟一个草案,如果问题不大,就按爱卿的方案施行。”
“微臣这就回去草拟!”
杨广又想起一事,笑道:“还有张铉妻子的诰命,皇后已下懿旨封她为从三品夫人,一并拟旨吧!”
“微臣遵命!”(未完待续。)
第460章 返回江都
张铉大军在出征一个多月后终于返回了江都,不过出乎将士们的意料,他们居然在江都迎来了盛大的欢迎。
徐州匪患平息,意味着通济渠将恢复通航,在江都码头上积压如山的货物将被运出,这关系到江都数十万人的生计。
所以当张铉军队扫平徐州匪患的消息传来后,令江都商业各界沸腾,也让整个江都城也为之欢呼雀跃,江都人怎么能不感激张铉和他的将士。
十几万商人、小贩、脚夫以及他们家人自发地涌出城欢迎隋军将士归来,敲锣打鼓,彩旗飞扬,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当商人们扛着数百口大肥猪送到张铉军前时,张铉也被民众们情怀感动了,他亲自上前接受商人们的厚礼,抱拳对众人高声道:“感谢各位父老乡亲,只要张铉在江都一天,就绝不会让通济渠被阻,绝不会断了大家的生计!”
张铉的表态迎来一片欢呼,不知是谁大喊一声,“隋军万岁!”
“隋军万岁!”
“隋军万岁!”呼喊声响彻了云霄。
随着隋军将士返回军营休息,欢迎的人群也逐渐散去,张铉带着一群亲兵也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家宅。
一进门,早已等候多时的妻子卢清一头扑进他怀中,忍不住饮泣起来,张铉轻轻抚摸妻子的秀发,低声笑道:“快当母亲了还这么爱哭,别人看了笑话。”
卢清也觉得自己失态了,她连忙抹去眼泪,不好意思笑道:“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心中要比往常激动。”
张铉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看了一眼四周。却没见张出尘,笑道:“武娘呢?我要好好谢她,要不是她,我妻子真的危险了。”
“还说呢!我告诉她今天你要回来,她却说她有事,出去逛街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夫妻二人边说边走,进了内室,张铉迫不及待地抱起娇妻,两人缠绵地吻在一起
军队返回江都后放假三天,由于得了不少赏赐,士兵们纷纷进城逛街,购物喝酒,青楼更是生意兴隆,大街小巷到处可以看见士兵们的身影。
当然。也有一队队军纪兵列队在街头巡逻,主要防止士兵打架斗殴、寻衅滋事以及调戏妇女之类的违纪之事。
张铉也难得休息几天,在家中陪一陪娇妻,或者看一看自己喜欢的书,可以悠闲地度过几天闲暇。
这天下午,张铉正在自己书房整理物品,却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只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子一角走过。他连忙跑出去喊道:“武娘,等一下!”
张出尘正要穿过一扇小门出去。听见张铉叫她,她不由停住脚步,俏脸不由一红,“将军,有什么事吗?”
张铉走上前笑道:“我还没有谢你救了阿清,多亏你及时赶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出尘淡淡一笑,“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清姊是我最好的朋友,救她是我的本份,将军用不着道谢!”
张铉默默点头。又道:“我听说了你义父之事,我也很难过,他对我也有恩惠,我一直铭记于心。”
“多谢将军记得他!”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张铉忽然一拍额头,“看我这记性,险些忘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礼物?”张出尘有些不解。
“也不是专门准备,只是我得到一柄剑,我觉得很适合你,所以就带回来了。”
张出尘听说是剑,眼睛顿时一亮,笑道:“那我要看看了,在哪里?”
“在书房,跟我来!”
张铉转身向书房走去,张出尘跟他走到书房门口,她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张出尘还是第一次进张铉的内书房,她有些好奇,略微打量一下,只见书房布置得十分简单清雅,看不到任何奢华之色,她不由暗暗点头,义父告诉过她,由内书房可以看出男人的本色,一个男人不管在外面如何伪装,但内书房却伪装不了,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从书房的简朴就看出了张铉内心的简朴,张出尘知道张铉很有钱,但他却不追求财富,不追求骄奢享受,这就印证了义父当年对他的评价,这是一个有远大志向的年轻人,或者说他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
这时,张铉从从箱子取出一柄略微细长的剑,虽然是非常普通的鲨鱼皮剑鞘,但张出尘是有眼光,她一眼便看出这柄剑造型上的不凡,流畅的造型,恰到好处的长度,极有手感的剑柄,张出尘握上这柄剑便感到了它的灵气,“好剑!”她脱口赞道。
“还没有出鞘怎么知道它是好剑?”张铉笑问道。
“我感觉到了它的生命!”
张出尘轻轻抽出长剑,一道寒光射向她的美眸,她的瞳孔顿时收缩起来,剑细如柳叶,但剑刃却锋利绝伦,剑质如水一般的纯净、细腻。
张出尘轻轻抚摸着剑脊,眼睛有点湿润了,她觉得手中不是剑,而是剑魂,这是怎样才能打造出来的宝剑,简直就不是人间凡品。
“喜欢它吗?”张铉柔声问道。
张出尘轻轻点头,她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自己内心的感动,她感觉这柄剑的灵魂已和自己融为一体。
“这柄剑叫做滴水,是从王薄的宝库中找到,被我收藏了,但我觉得它更适合你,出尘,送给你。”
“噢——”
张出尘一下子从沉浸中惊醒,不好意思笑问道:“为什么要送我,感谢我救你夫人吗?”
张铉摇了摇头,“和救人无关,就是想送给你。”
“那我我就收下了。”
张出尘有些羞涩低下头,她眼波一转,美眸深深瞥了张铉一眼。转身快步而去,在终于逃离张铉视线的一刹那,张出尘觉得自己耳朵都要着火了,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