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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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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清脆的云板声响起,只见十几名衣着鲜艳的舞姬云贯而入,金碧辉煌的大堂上翩翩起舞,两边丝竹悦耳,杨广安慰萧皇后几句,萧皇后勉强从低落的情绪中振奋起来。

    就在这时,大堂外传来有人大喊:“我要见圣上,龙舟不安全,圣上必须要转移!”

    杨广愣住了,他听出这是大将军张瑾的声音,但张瑾这话是什么意思?

    “停下来!”他喊了一声,殿内舞姬们都停止了跳舞。

    忽然,舞姬中寒光一闪,只见一把蓝莹莹的匕首出现在一名舞姬手中,只听她轻叱一声,一跃而起,向杨广扑来,

    她来势疾快,在距离杨广还有十几步时,匕首脱手射出,射向杨广,匕首眨眼便到了杨广眼前,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呆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名武艺高强的贴身侍卫率先反应过来,他抽剑已来不及,随手抓起一名小宦官扔了过去,小宦官的身体正好挡住杨广,匕首刺进了小宦官的后背,小宦官一声惨叫,当即毙命。

    贴身侍卫一跃而上,将刺客舞姬踢飞出去,厉声对周围人喝道:“还不抓刺客!”

    两旁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大吼着冲上来,大堂内一片惊叫,数十侍卫将满脸苍白的杨广和花容失色的萧皇后团团护卫住,十几名侍卫向那么刺客舞姬包围杀去。

    刺客舞姬被杨广的贴身侍卫逼到舱角,已无路可退,她惨笑一声,如果再晚一点,她就跳舞到昏君的身旁了,昏君将必死无疑,可惜功亏一篑,她当即拔出另一把淬毒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未完待续。)

第384章 嫁祸于人

    天子遇刺无论是否成功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几乎整支军队都动员起来,十几万大军进入了紧急战备状态,所有的大臣和皇族都不准下船,每一艘大船前都有士兵站岗,大船上议论纷纷,都不知道究竟情况如何?

    天子龙舟上一片混乱,上万士兵和数百艘小船将龙舟团团包围,宦官和宫女列队下船,一个个接受盘问,数百名侍卫开始在龙舟上仔细搜查,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甚至连甲板之间的空隙也要搜查。

    但除了自杀而亡的舞姬刺客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刺客同伙,一艘艘小船在江面上来回巡逻,士兵们拿着火把,在江面上寻找可能藏在水中的刺客同伙。

    天子杨广和萧皇后已被转移到岸上的军营内,一顶大帐中,杨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负手站在帐中,铁青着脸听取大将军张瑾的汇报。

    “微臣是得到张铉将军的提醒,才意识到刺客的目标其实是圣上,他们在宫女船上放火只是为了转移岸上侍卫的注意力,卑职猜测,这名舞姬刺客一定是装扮成宫女放火,然后跳入水中,趁大家注意力被吸引时偷偷爬上陛下的大船。”

    “这是张铉提醒你的?”杨广冷冷问道。

    “正是,他建议卑职最好仔细搜查陛下的座船,卑职这才醒悟,一定有刺客藏在陛下的坐船上了。”

    杨广立刻吩咐道:“宣张铉来见朕!”

    一名宦官立刻奔了出去,这时,几名侍卫将负责歌舞姬的内宫管事带了上来,他也是一名五十余岁的宦官,他此时已被吓得心惊胆寒,走进大帐便扑通跪倒。“陛下饶饶命!”

    杨广哼了一声,一脚将他踢翻,“有刺客混入舞姬中,你竟然不知道?”

    “陛下,老奴老奴疏忽了。”

    “那其他舞姬呢?”

    杨广怒道:“冒出个陌生人,她们也不觉得奇怪?”

    “有几百名舞姬。换来换去是常事,连老奴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

    “哼!那要你有什么用,拖出去杖毙!”

    几名侍卫如狼似虎般将管事拖了出去,吓得管事大喊:“饶命!陛下饶命!”

    声音渐渐远去了,张瑾也吓得不敢吭声,圣上很少这样杀内侍,今天居然把一个大宦官给杀了,足可他的愤怒。

    张瑾原本想汇报一下张铉在陈留发现的那件事,但他现在又不敢多言了。这件事没有调查出结果之前,绝不能再节外生枝,否则圣上只会更加愤怒。

    杨广看了张瑾一眼,眼中怒气稍稍收敛,他知道正是张瑾的及时警告使刺客仓促发动,否则等刺客在自己眼前发动,那自己就没救了,说起来张瑾还是有救驾之功。

    “今晚也多亏大将军了。”

    张瑾受宠若惊。连忙道:“启禀陛下,这是卑职的职责!”

    这时。一名宦官在门口禀报:“陛下,张将军来了。”

    “宣他进来!”

    片刻,张铉被宦官带进了大帐,他连忙单膝跪下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张将军免礼平身。”

    “谢陛下!”张铉站起身垂手而立。

    杨广缓缓道:“今晚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也有耳闻了,朕听大将军说。你提醒他要注意刺客,朕想知道,你怎么想到会有刺客上船?”

    “陛下,微臣只是从常理推断,两艘从船不会无缘无故起火。而且发生混乱,安全就会出现漏洞,微臣认为,不管有没有刺客,都应该提高警惕,最好把陛下转移到别的船上去,但微臣没有看见这个安全措施,陛下还在原来的船上,所以微臣就提醒大将军。”

    杨广点点头,“张将军考虑问题确实很周全,那张将军认为,这次刺杀是偶然发生,还是有蓄谋?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张铉略微沉吟一下道:“回禀陛下,微臣只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来说说自己的看法,未必是真相,希望陛下明鉴!”

    “你说就是了,朕心里有数。”

    杨广坐了下来,张铉居然事先推测到可能有刺杀案发生,这让他对张铉刮目相看,也对他的推测有了兴趣,他想听一听张铉对这次刺杀案的看法。

    “陛下,臣原本以为士兵去城内喝酒游玩,被人偷走腰牌,然后刺客用腰牌混入大船,但后来想一想,根本就不可能,因为后宫船是绝不允许骁果军上船,拿着腰牌也没有用,而且如果没有周密策划,绝对找不到舞姬这个漏洞,所以微臣认为,刺客早就以宫女的身份混入宫中,一直在等待机会,这应该是蓄谋已久。”

    杨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张将军认为是何人策划了这次刺杀?”

    “陛下,这次刺杀是有一定的背景,微臣认为,这和瓦岗东征失败有关。”

    “张将军的意思说,是瓦岗军所为?”

    “不!不!”

    张铉连忙道:“瓦岗军不过是一支乱匪,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关键背后控制瓦岗军的势力,微臣在审问孙宣雅时得到一个情报,渤海会的人曾来找过孙宣雅,要求他配合瓦岗军东征,陛下若不信,可以再审问一下这个匪首。”

    孙宣雅已经被杨广下旨流放去辽东了,也无法再审问,不过杨广却很震惊,原来瓦岗军背后竟然是渤海会,如果是渤海会策划这次刺杀案,那么就说得过去了,北齐高氏不就最擅于宫廷政变吗?

    这个意外的消息让杨广心中有些烦乱,他对张铉摆了摆手,“张将军先退下吧!大将军也退下,朕有点疲惫了。”

    “臣告退!”

    两人缓缓退出大帐,走出大帐,张瑾摇摇头,语重心长对张铉道:“张将军真不该提渤海会之事,河北会进入多事之秋了,唉——”

    张瑾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张铉却并没有感觉不妥,他对杨广说了半天,就是要诱导杨广把刺杀案联想到渤海会身上去,只有有一丝让他留在青州的希望,他都绝不会放过。

    大帐内,杨广注视着帐顶双眼渐渐眯成一条缝,眼中杀机迸发

    张铉并没有返回自己的座船,而是快步来到骁果军的一顶大帐前,这里是他亲兵们的临时驻地,一共有三顶大帐,虽然发生了刺杀案,使骁果军上下进入紧急戒备,但他们不属于骁果军,并不受紧急戒备的限制。

    张铉刚走到大帐前,一名亲兵快步走出来,低声道:“将军,我们抓到了一个。”

    张铉大喜,“人在哪里?”

    “在军营外面!”几个弟兄正看押着他。

    “看看去!”

    张铉立刻牵马向军营外走去,他有张瑾给他的通行令箭,可以自由进出军营。

    张铉怀疑那名试弓大汉偷到不少腰牌后,很可能混入了军营,可一旦骁果卫进入紧急戒备状态,他们就很难呆下去,必然会逃离军营,张铉便安排自己的亲兵们埋伏在骁果大营外,当然,他只是守株待兔,只报着一线希望,却没想到亲兵们没有让他失望,真的抓到一人。

    张铉跟随亲兵们来到一处距离军营不远的空置民房内,民房主人已不知去向,这座民房就成了亲兵们的临时落脚点。

    院子里聚集了十几名亲兵,见张铉进来,众人纷纷上前行礼,张铉笑问道:“你们抓住的兔子在哪里?”

    “启禀将军,就在房内!”

    张铉走进了房间,只见靠墙处坐着一名穿着骁果军盔甲的士兵,双手反绑,脚也被捆住了,头上罩着一只布口袋。

    “把布口袋解开!”

    一名亲兵上前扯掉了此人头上的布口袋,露出一张很年轻的脸庞,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还是一个少年,他眼睛里充满了惧怕,不敢与张铉对视,慌忙低下头。

    亲兵在旁边笑道:“此人不识字,他腰牌上有名字,但他却不认识,也就是说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去哪个军营?结果偷偷从营栅上翻出来,正好被我们抓住。”

    “你叫什么名字?”张铉冷冷问道。

    “小人叫金狗儿。”少年怯生生回答道。

    张铉淡淡笑了起来,他一路想了各种审问酷刑,可现在他发现根本用不着这些酷刑。

    “我想知道雄阔海在哪里?说出来我放你回家,如果不说,那你就是今晚的刺客,知道刺客是什么下场吗?诛九族!”(未完待续。)

第385章 王屋猛将

    就在距离张铉士兵所占用民宅的五里外,有一处很小的村庄,叫做蒋村,只有二三十户人家,也是因为天子船队过境,他们被官府暂时迁移到县城,整个村子变得空空荡荡。

    在村东头有一座占地四五亩的大宅,是这座村庄最大的一处房宅,主人也被迫迁去县城,但此时在夜幕笼罩下的房宅内,竟然隐隐约约有忽明忽暗灯光闪动。

    在主人家的大堂内,三十几名全身盔甲的隋军士兵盘腿而坐,他们装扮和隋军士兵任何区别,连腰牌也完全一样,

    但仔细看,他们还是和隋军士兵有点不同,气质上略有差异,他们身上多少都有一种粗犷的野性,而少一点隋军士兵纪律性的收敛。

    在大堂最前面站着一名身材雄伟的男子,狮子鼻,铜铃眼,紫脸膛,长得相貌堂堂,正是在陈留县试弓输给张铉的大汉,他名叫雄阔海,是王屋山有名的悍匪,使一根一百五十斤的熟铜棍,力大无穷,武艺高强,但可惜他没有参加年初的英雄会,失去了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

    尽管如此,他在太行山一带的十八家乱匪中依然很有名气,提起王屋雄阔海,没有人不竖拇指夸赞,讲义气,敢担当,颇有侠义之风。

    而此时,雄阔海正想做一件大事,替天下百姓除掉这个昏君。

    此时雄阔海并不知道已经发生了刺君案,他还在为隋军骁果卫突然加强的警戒而烦恼。

    “我们可以继续等待机会,隋军加强警戒或许只是因为一次小小的火灾,不久就会放松,但我们不能放松,要盯住机会。一旦有机会出现就要抓住。”

    雄阔海说得慷慨激昂,为手下鼓舞士气,“昏君是天下大乱之根源,是哀民遍地的祸首,只有杀了他,天下弱民才不会再受豺狼官府压迫。我们决不能让他顺利返回洛阳。”

    “杀死这个昏君!”三十几名手下一起振臂高呼。

    “大家先休息,我们再耐心等候几名兄弟的消息。”

    雄阔海安抚了手下,快步走出大堂,“什么事情?”他问一名正要向他汇报情况的手下道。

    “大王,金狗儿回来了,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他人在哪里?”

    手下一指旁边厢房,只见两名手下将身材瘦小的金狗儿带了过来,“属下有罪!”金狗儿跪在熊阔海面前便大哭起来。

    雄阔海眉头一皱,不耐烦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快说!”

    “我我被隋军抓住了。”

    雄阔海一激灵。猛地后退两步,厉声喝道:“快看外面是否有隋军包围我们?”

    “大王,没有隋军包围,我带来了一个隋军将领,他要见大王!”

    雄阔海满脸困惑,怎么只有一人,究竟是谁想见自己,这时。一名士兵将金狗儿带来的一张大弓扛了进来,雄阔海愣住了。他当然认识这把弓,这不就是今天自己输给张铉的铁胎弓吗?难道是张铉来找自己?

    他心中的紧张稍稍平静,又问道:“这个隋将在哪里?”

    “他就在外面,他说如果大王愿意见他,就在门口射一支鸣镝,如果不愿见他。就不要理睬。”

    “然后呢?”

    雄阔海跺脚急道:“他娘的,你把话全部说完行不行?”

    “他说他并无恶意,只是来救大王的性命,其他就没有了”

    雄阔海半天没有说话,他着实难以理解张铉为什么要找自己。但有一点他能肯定,他们距离隋军大营只有三里,如果张铉有恶意,他们早就被大军团团包围了。

    “射一支鸣镝!”雄阔海回头令道。

    他心中着实充满了好奇,张铉到底为什么找他?

    ‘嗖——’一支鸣镝飞射上天,发出长长的尖啸声。

    片刻,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随即又放缓了速度,只见两名隋军士兵陪同着一名身材高大的隋军将领出现在大门前,雄阔海从半开的门缝中认出,来人正是白天见到的张铉。

    张铉将战马和兵器丢给门外亲兵,让他们在门外等候,张铉直接推门走进了院子,一片寒光闪过,十几支长矛前后左右对准了他。

    “不得无礼,统统退下!”

    雄阔海见张铉单枪匹马前来,倒有点佩服他的胆量,他上前抱拳行一礼,“请问张将军有什么见教?”

    “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能否换一个地方?”

    雄阔海深深看了一眼张铉,一摆手,“请!”

    他带着张铉走进右首厢房,两人席地而坐,小桌上有一盏半明半暗的油灯,使房间的光线变得异常昏暗,雄阔海也没有上茶招待客人的意思,他锐利的目光注视着张铉。

    张铉淡淡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是想混入骁果军,目标是天子龙舟,我说得没错吧!”

    雄阔海的手按住了腰间长剑,他心中又是震惊,又是警惕,震惊是张铉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计划?而警惕却是,张铉会怎么对付他们?”

    “你到底要做什么?”雄阔海的语气开始严厉起来。

    张铉依然笑容平淡,他是有备而来,岂会被对方的几句恶声恶语吓住,他又继续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天子遭遇刺客,当然是刺杀未遂,但掀起惊涛巨浪,想必你已经有所感受了。”

    雄阔海愣住了,这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情况,竟然已经有人去刺杀了那个昏君,半晌,他有些遗憾道:“没有成功吗?”

    张铉冷冷地看着他,这些乱匪没有一个人稍有点政治头脑,若是不是自己有点爱惜他那身武艺,何苦跑来帮助他?

    雄阔海也有点反应过来,他眉头一皱问道:“请问将军,刺杀皇帝是何人所为?”

    “目前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不过如果隋军抓住你们,那么骁果军就可以交差了!”

    雄阔海顿时跳了起来,“我是想杀了那昏君,但我们至今还没有行动,为何要栽赃给我们?”

    张铉冷笑一声,“所以事情很凑巧,不过我想知道,真的只是巧合?”

    雄阔海终于明白张铉的意思了,他慢慢坐了下来,眼睛里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喃喃低语,“不可能!他们不会这样害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是有人鼓动你们趁天子回程时伺机刺杀天子,甚至告诉你,陈留县是一个理想的刺杀之地,我没有猜错吧?”

    雄阔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铉说得一点没错,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对方想拿自己来当替罪羊,雄阔海恨得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低声骂了一句。

    张铉注视着他,他能体会到雄阔海内心的愤恨,片刻,他又平静说道:“雄壮士能告诉我,是谁唆使你们刺杀天子?”

    雄阔海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说,虽然我也深恨他们愚弄我,但答应过绝不会供出他们。”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张铉微微笑道:“是瓦岗军翟让派人唆使你,我没猜错吧!”

    雄阔海脸色一变,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吭声,张铉察言观色,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

    他原本只是猜测,渤海会必然不会甘心瓦岗东征失败,所以他们行刺皇帝的可能性最大,没想到真被自己猜中了。

    张铉又笑道:“其实背后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并非瓦岗军,而是渤海会,瓦岗军已经暗中投靠了渤海会,今晚的刺杀就是渤海会秘密策划,但渤海会需要找一个替罪羊,瓦岗军便找到了你们。”

    雄阔海半晌叹了口气,虽然他一心想刺杀昏君,为天下贫民伸张正义,但这种成为别人替罪羊的滋味很不好受,尤其被他一直敬仰的瓦岗军出卖,更令他倍感失落。

    好一会儿,雄阔海才沉声问道:“张将军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有匡扶天下民众之心,但我不希望你成为别人的替罪羊,我只是告诉你,你们必须连夜离开陈留县!”

    “为什么”

    “你想不到吗?”

    张铉目光锐利地注视着他,“渤海会一定在暗中监视你们,渤海会之所以没有通知隋军来抓捕你们,是因为他们认为你们会继续潜入隋营,那时再抓你们更有说服力,但天亮后如果你们还没有动手,渤海会一定会通知隋军了。”

    雄阔海吓得跳了起来,他并不愚蠢,深知张铉说得并没有错,一定是这样,他回头厉声喝道:“火速收拾好物品,准备立刻离开!”

    他站起身向张铉深施一礼,“张将军今日的救助之恩我会铭记于心,将来必有回报!”

    张铉也笑道:“我不要你的回报,我帮你只是敬你是个英雄!”

    他将铁胎弓还给了他,“这张弓,我送给你!”

    雄阔海接过铁弓,深深看了张铉一眼,抄起熟铜棒便转身向大门外走去。

    “我们走!”

    他率领三十几名手下迅速离开了这座房宅,向东面疾速奔去。

    张铉负手望着雄阔海走远,他知道自己已经在雄阔海心中种下了一颗感恩的种子。(未完待续。)

第386章 陈留刺客

    陈留县北城外的一座小客栈内,一名伙计蹑手蹑脚从二楼下来,钻进了掌柜房中,一进门便战战兢兢道:“掌柜,我看清楚了,真是满屋的黑衣人!”

    “嘘!”

    掌柜连忙捂住他的嘴,把他拉到里间,低声骂道:“你想让我们丢小命吗?什么都没有看见,明白吗?”

    “我明白!”

    伙计像鸡啄米一样点头,他向两边看看,又低声问道:“掌柜,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肯定是针对天子龙舟,你没见今天下午龙舟失火了吗?”

    “那我们要不要报官?”

    “报你个头!”

    掌柜一巴掌拍去,伙计连忙捂住头,掌柜骂道:“我刚刚给你说了,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你还要报官,你想要我们死吗?”

    “我知道了,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伙计连忙转身就走,“回来!”掌柜又一把拉住他。

    掌柜看了看夜色,夜色正深沉,才刚刚四更时分,他想了想对伙计道:“不报官也不行,等城门开启后,你去县衙找我小舅子,告诉他客栈的情况,然后我们就躲起来,明白吗?”

    “明白了!”

    伙计一溜烟地出去了,掌柜又探头向楼上望去,心中暗忖,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座小客栈被一群外来的客商全部包下来了,此时在二楼最边上的一间屋子里,一群黑衣人聚集在房间内紧张地商议着什么,为首是一名头戴帷帽的女人,轻纱遮住了她的容貌,但她那特有的、略带一点刮锅底似的尖细声音,清晰地表明了她的身份。她正是高慧。

    “很遗憾的告诉大家,刺杀失败了,我们派去的人自尽而死,昏君逃过了一劫。”

    房间里鸦雀无声,良久,才有人问道:“请问夫人。我们还要进行第二次刺杀吗?”

    高慧摇摇头,“一次失败,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天亮后,隋军必然会封锁整个陈留县,挨家挨户搜查,我们不能久留!”

    说到这,高慧又看了看夜色,对众人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立刻撤退,大家回屋收拾一下,一刻钟后离开。”

    众人行一礼,退了下去,高慧又叫住一人,“斛将军慢走一步!”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留了下来,他叫斛泰,年约三十余岁。出身贵族家庭,曾出任魏郡鹰扬府郎将。现在负责为渤海会秘密训练新兵。

    “夫人还有什么事吩咐卑职?”斛泰恭敬地行一礼问道。

    高慧目光复杂看了一眼斛泰,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当时被大人称为金童玉女,她从小就希望能嫁给他,但最后却劳燕纷飞,现在她在守寡之中。而斛泰的妻子也在去年病逝,高慧希望他们还能重新走到一起,但斛泰的态度明显对她有些敬而远之了。

    “斛将军,听说你最近腿上旧疾复发,严重吗?”高慧柔声问道。

    “多谢夫人关心。已经不碍事了。”

    明明走路还有一点瘸拐,却说不碍事了,斛泰的冷淡让高慧心中十分不舒服,她眼睛里的炽热也迅速消退,半晌,她冷冷问道:“雄阔海那边情况如何?”

    “回禀夫人,他们还没有采取行动,我的手下正严密监视他们,一有消息就会立刻向我禀报。”

    “没有时间了!”

    高慧当机立断道:“立刻派人告诉隋军刺客的藏身之处,一旦隋军开始搜查,他们也会逃跑。”

    “卑职明白了。”

    斛泰行一礼刚要退出房间,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斛将军,紧急情况!”有人在外面禀报。

    不等斛泰回应,高慧便大步走了出去,“什么紧急情况?”高慧语气严峻地问道。

    报信人连忙跪下,“夫人,有人通知雄阔海他们撤退了。”

    “什么?”

    高慧吃了一惊,急问道:“是谁通知他们撤退?”

    “是一名隋将,有十几名士兵跟随,夜色中看不清他的模样,他单枪匹马走进了雄阔海的藏身院子,过了没多久,雄阔海便带人逃走了,那名隋将也随即离去。”

    “怎么会这样?”

    高慧恨得暗暗咬牙,这支王屋悍匪是用来充当他们的替罪羊,现在替罪羊跑了,隋军很可能会怀疑到渤海会。

    但高慧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细想,雄阔海的逃跑使他们失去了防护,他们必须立刻撤退。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疾奔跑来,“夫人,三里外有军队出动的信号!”

    高慧大吃一惊,喝令道:“通知所有人马上离开!”

    只片刻功夫,二十几名黑衣人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东西也来不及收拾,将所有物品扔进了几辆马车内,便迅速骑马离开了客栈。

    在窗户背后,客栈掌柜盯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他心中愈加怀疑黑衣人的身份,这时,伙计偷偷跑来,手中拿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皮马袋,“掌柜,我拿了他们一件东西——”

    掌柜吓了一跳,怒斥道:“你拿客人的东西做什么?”

    “我是怕万一官府追查起来,我们担不起责任。”伙计委屈地说道。

    “你好吧!这次就饶过你,下次不准再偷客人的东西,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掌柜一把抢过皮马袋,“记住了吗?”

    “记住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数千骑兵风驰电掣般奔来,他们奔至城下举令箭大喊:“大将军有令,立刻开城门!”

    四更时分,五万骁果军士兵开始出动抓捕刺客,陈留县满城戒严,隋军士兵开始挨家挨户搜查,所有的客栈、酒肆、青楼、店铺等等商家以及寺院、道观、社庙都要严格搜查。

    不仅城内,连城外的村庄和房舍也绝不放过。

    天渐渐亮了,陈留县城内冷冷清清,隋军已经施行了戒严,不准人上街,所有非本地人,无论是来投靠亲戚或者来经商,甚至只是路过歇脚,都被送去县衙仔细甄别,任何可疑人物都不放过。

    一时间,陈留县人心惶惶,据说天子遇刺,要严查陈留县,由于无法交流,家家户户都各自流传着千奇百怪的猜测和谣言,其中最多的一个猜测却是,如果抓不到刺客,所有人都要下狱坐牢,这其实是士兵搜查时的威胁,将陈留县人吓坏了。

    张瑾骑在战马上,在大街上巡视着士兵们的搜查,他心中着实感到烦恼,尽管张铉给圣上说了各种推测,但圣上却让他抓住刺客同伙,这让他去哪里找?

    张瑾心里明白,刺客刺杀失败,同伙必然已经逃离了陈留县,绝不会留在陈留县等死,但如果自己不好好搜城一番,也无法向圣上交代?

    抓不到刺客同伙是一回事,但他有没有去抓则是另一回事,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这时,县令刘启恭带着几人匆匆赶来,“大将军,卑职有情况汇报!”

    张瑾精神一振,“刘县令有什么消息吗?”

    刘县令将一名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拉过来,“这是北城外四海客栈的掌柜,他好像发现了线索。”

    掌柜连忙跪下磕头,“小民参见大将军!”

    张瑾翻身下马,温和地问道:“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

    “启禀大将军,小民客栈很小,最多只能住十几个人,但前天上午来了二十几个人,把小人客栈全包了,他们就一直没有出门,昨晚小人的伙计发现他们全部穿黑衣,举止诡异,就想天亮后报官,没想到他们四更时仓促离去了。”

    张瑾眉头一皱,四更时分就是自己开始发兵搜查之时,这些人确实极为可疑。

    “他们是哪里口音?”张瑾又追问道。

    一般开客栈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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