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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种子三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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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计的劳力,则夫君大业便能更快成功……”
“我的贤妻,你不仅美丽,贤惠,还这么聪明,得到你,我仿佛已经得到了半壁江山,”魏延又抱着黄月英一阵狂亲。
在这个农业时代里,没有机械,农业生产完全靠人力,男性力气大耐力久,女性只能在一旁打下手,在战争中男性更是绝对的主力,工匠也几乎全是男性,兵器由男性打造,城市由男性建造,器具由男性打造,女人似乎除了生儿育女,就是养蚕织布、洗衣做饭,大部分时候,女性的生产力是被制约住的。一直到了工业革命以后,工厂开始流水线化,农业开始机械化,女性便能承担越来越多的劳动,社会生产力也跟着飞速发展。
一旦黄月英能够发明出更多省力的器械,将更多家庭妇女变成女工,哪怕只有一半的家庭妇女变成女工,那也是多了十几万劳力,试想推广到整个大汉,未来将会多出七八百万劳动力,整个世界都可能会因此而翻天覆地。
黄月英湛蓝的大眼睛忽然凝视着魏延,说道:“夫君,妾身不擅长跟人沟通,可否请一人协助妾身?”
魏延问道:“何人?”
黄月英美眸玩味地看着魏延:“诸葛梦,梦姐姐。”
魏延想到诸葛梦的五维,武力13,统率29,智力80,政治78,魅力88,智力和政治都很高,适合去辅助黄月英,便道:“可以啊,只是她同意吗?”
黄月英的美眸还是玩味地看着魏延:“只要是为夫君效力,让她做什么,她都同意。”
魏延愣住了:“月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黄月英长叹一声:“我们黄家跟诸葛家交好,梦姐姐和若姐姐都不嫌妾身丑陋,常来探望,姐妹情深,此番妾身出嫁,须要已婚妇人教洞房之事,妾身便询问梦姐姐,梦姐姐如实告知,现在跟夫君洞房后,妾身才知,梦姐姐好生可怜。”
魏延眉头一皱:“她到底怎么可怜了?我怎么听得稀里糊涂的。”
第146章 【寡人有疾】
黄月英苦笑道:“简单地说,蒯祺形同宦官,梦姐姐尚未破身。”
“啊!”魏延吃了一惊,随后了然,难怪之前总觉得诸葛梦没有妇人的丰腴之态,总有种少女之感,原来竟然如此!
黄月英看着魏延,目光有些复杂:“梦姐姐跟妾身聊天时,十句有八句都在说你,足见她对你已经情根深种,你却对她非常淡漠,让妾身更觉梦姐姐可怜。”
魏延疑惑地看着黄月英:“月英,你到底想让夫君我怎么做,如果我跟她亲近,难道你会高兴?难道我和你两个人共渡一生不好吗?”
黄月英听到魏延的话,心里的花开了。
但她非常理性,马上想到许多事情,凝视着魏延,极其认真地说道:“夫君,妾身知道夫君你爱妾身,宠妾身,但遍观天下诸侯,哪个诸侯不是有许多妻妾,况且依照礼法,夫君也需要纳妾,再者,魏家子嗣单薄,更需要夫君广纳妾侍,开枝散叶。此番种种,妾身都希望夫君能广纳妾侍。”
魏延的灵魂主体毕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一直接受着一夫一妻制度的教育,猛然听到黄月英劝自己广纳妾侍,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摇摇头:“月英,你我像梁鸿孟光一样举案齐眉相濡以沫不好吗?”
黄月英湛蓝的大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魏延,那睿智**的眼神仿佛能看进魏延的心里。
魏延愣了一下:“月英,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黄月英忽然莞尔一笑:“夫君,你扪心自问,你可是一个不好色之人?”
“这……”魏延的灵魂主体毕竟是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宅男,虽然条件很一般,也前前后后谈了十几次恋爱,环肥燕瘦都是他的心头肉,喜欢看东洋*****,喜欢看女明星写真,曾经差点对着霉国公主伊万卡的玉照开撸,这样的男人,岂是一个好色可以形容,简直是色中饿鬼。
黄月英嫣然一笑:“宣王对孟子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孟子对宣王说,从前周太王也喜爱女色,非常爱他的妃子,但那个时候,没有找不到丈夫的老处女,也没有找不到妻子的老光棍,大王如果喜爱女色,能想到老百姓也喜爱女色,这对施行王政有什么影响呢?
好色自古以来都不是评价一个诸侯好坏的标准,如果夫君能让治下百姓内无怨女,外无旷夫,安居乐业,便是夫君再好色,纳再多妾侍,又有何妨?”
黄月英这番话振聋发聩,魏延猛然觉醒,真的不能用现代社会的伦理来评价古代社会,像那个曹操,光是有名流传的妻妾就有丁夫人、卞夫人、刘夫人、环夫人、杜夫人、秦夫人、尹夫人、王昭仪、陈姬、孙姬、李姬、周姬、刘姬、宋姬,有十四五人,如果加上邹夫人那种露水姻缘和那些不知名的妾侍,怕是不下百人,而且曹操素有人…妻控的癖好,但这并没有丝毫有损于曹操的伟大。
自己穿越到了东汉末年,在这个时代,就要遵从这个时代的道德伦理,而不能被现代社会的道德伦理所约束。
他想明白以后,便豁然开朗,抱着黄月英又是一阵狂亲:“月英,你这一席话,点醒我了。”
黄月英娇羞地推搡着他:“夫君,妾身真得不堪征伐了,还望夫君怜惜。”
魏延心里忽然有点愧疚:“月英,广纳妾侍,怕是委屈你了。”
黄月英却娇笑道:“若是没有其他姐妹分担,凭妾身这娇弱身躯,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被夫君弄得劳损多病了,若有姐妹分担,妾身轻松许多,又有什么委屈的,只希望夫君莫要冷落妾身才好。”
魏延紧紧地搂着她,郑重地说道:“在我心里,未来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没有你重要。”
黄月英听了这话,芳心里滚过一阵热流,感动至极,心花怒放,拼着最后的力气,承恩了魏延最后一次的恩泽。
第二天一大早,黄月英在夏侯涓等四个侍女的服侍下,早早起床、沐浴,拿着盛着枣、栗和修等物的竹器到魏顺夫妇的卧房门前等待。
魏延的母亲早丧,父亲魏和在半年前去世,在此前的拜高堂的礼仪中,便有一位族叔魏顺暂代父亲的身份,现在也由他们暂代这个角色。
在这个时代,妻称丈夫的父亲为“舅”,称丈夫的母亲为“姑”,“枣”取早起之意,“栗”取颤栗之意,“修”取振作之意,此所谓“妇见舅姑”之礼。
魏顺夫妇起床沐浴更衣以后,黄月英亲自侍奉魏顺夫妇进,待二老食毕,黄月英象征性地吃魏顺夫妇的余食,以示恭孝,此所谓“妇馈舅姑”之礼。
在“妇馈舅姑”之礼之后,魏顺夫妇为黄月英安食漱口,并以“一献之礼”相酬,以示长辈的关怀,此所谓“舅姑醴妇”之礼。
这三个礼节合起来便是“成妇礼”,自此以后,黄月英便正式成为魏家的一份子,成为魏家的媳妇。
黄月英行过“成妇礼”,魏顺夫妇便完成了暂代魏延父母的使命,便由魏延亲驱马车送走。
当天,大雨滂沱,气温陡降,从魏顺家回来,快到魏延的平南将军府时,魏延看到,在滂沱大雨中,黄月英倚门而望。
魏延心生怜惜,连忙从马车上下来。
魏延走到门口,看到黄月英一脸苍白,再握她手,甚是冰凉,看看她为了礼仪,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袍,赶紧把她搀扶回到卧房,又亲手给她熬了红糖姜汤,喂她喝了,又吩咐四位侍女好好照顾黄月英。
安顿好了黄月英,魏延走出卧房,吩咐内宅的管家婆子,为了夫人的身体,谢绝任何探访。
本来,魏延想跟黄月英如胶似漆地过了一段美好的新婚生活,却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一群不长眼的狗贼打扰了他的新婚生活。
复阳县尉傅彤派人飞报:“杨奉韩暹被曹操击败,溃兵南逃,准备依附袁术,路过义阳三县,听闻三县富饶,便纵兵抢掠,复阳县兵马少,只能固守县城,无力驱敌,还请主公速派援军。”
魏延又怒又喜:“杨奉韩暹两个狗贼,好大的狗胆,竟敢侵扰我的疆域!杨奉,上一次,因为满宠不在,你的徐晃从曹操的魔掌中逃脱,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最得力的臂膀卸下来!”
第147章 【出事了!】
魏延能不生气吗,刚刚结婚第二天,跟大老婆黄月英还没有热乎够,跟大老婆黄许可的小老婆诸葛梦还没再续前缘呢,杨奉韩暹那两个家伙就流窜过来了,就像两个突然钻进自家粮仓的老鼠。
魏延不由得火冒三丈,便告别娇妻黄月英,点起两万人马,准备杀奔复阳。
临行之前,魏延除了要跟娇妻黄月英告别之外,还跟来参加婚礼的诸位将领一一告别。
魏延任命陈到为阳安都尉(等同汝南郡西部都尉),管辖汝水南岸阳安、郎陵、北宜春、安城、慎阳诸县的军事,不可越过汝水,也不可让曹军越过汝水。
廖化被魏延任命为湖阳都尉,管辖湖阳、襄乡诸县军事,以防刘表趁机袭扰,并伺机袭扰临近襄阳的蔡阳、章陵诸县。
文聘被魏延任命为汝南东部都尉,管辖安阳、新息、期思、原鹿、富波等环淮水诸县军事。
甘宁被魏延任命为水军都尉,领五千水军,一边在淮水上操练,一边协助文聘扫荡大别山深处的山贼,护送淮南的难民逃入魏军境内,同时还要防备袁术从淮南发起的突然袭击。
此外,邓芝坐镇平春,李严坐镇义阳,王粲负责文教事宜,石韬负责屯田,一切都井井有条。
甘宁临走前,魏延拿出两支大戟,递给甘宁:“兴霸,这是我重新帮你打造过的双戟,你看是不是更坚固更锋利更趁手?”
甘宁接过双戟一看,寒光逼人,掂量一下,非常趁手,顺手斩向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竟然将小树拦腰砍断。
甘宁不由得大喜,俯首谢道:“多谢主公为末将锻造神兵!”
这个时候,魏延脑海里响起空空的声音:“主公,您消耗4000积分,提升双戟性能,双戟武力加成4!甘宁忠诚度提高20点,现为145点!”
甘宁的基础武力为94,加上双戟加成武力4,便是98,在水上绝对是纵横无敌,便是东吴那个周泰,遇到甘宁,也只能惨败而归。
本来魏延准备把绝影马送给甘宁,后来一想,甘宁常年在水上,绝影马给他就浪费了,从曹操使者那里收到绝影马之后,魏延便把绝影马养在马厩,跟乌骓马放在一起。
却没想到,乌骓马见到绝影马之后,非常兴奋,就扑了上去,结果发现绝影马是公的,乌骓马很沮丧,垂头丧气。
魏延马上就明白了,乌骓马太通人性了,知道它的主人大婚,它也想大婚。
当时,通晓相马之术的刘表使者伊籍刚来到义阳新城,听闻这个消息,便帮忙为乌骓马选了五匹母马,说是那五匹母马和乌骓马的后代更有可能是神骏宝马。
结果,当魏延领军出征时,乌骓马还沉溺在母马们的温柔圈里,不肯跟随魏延出征。
魏延知道乌骓马的脾性,只能顺着它来,就要换乘绝影,却万万没想到,绝影和乌骓马成了好基友,被乌骓马影响了,也沉溺于母马们的美色,不愿出征。
魏延没办法,只好换乘一匹普通的良马出征。
这次出征,魏延带着徐庶、满宠和文聘、文鸯、管亥、于禁。
其他人都好说,每当看到满脸冷峻的满宠,魏延就极为不舒服,因为满宠现在还没有投靠自己,对自己的好感度还没有到达触发自动投效的条件。
这些日子,魏延通过各种方式,想法设法提升满宠的好感度。
他时不时地听到空空性感的声音:“主公,满宠感激您为他亲手烹调美味,好感度提升5点!
满宠感激您跟他抵足而眠如此信任厚遇,好感提升5点。
您帮满宠提升4点武力(潜力有限),好感提升2点!
您帮满宠提升10点统率,好感提升5点!
您帮满宠提升8点智力(潜力有限),好感提升4点!
您帮满宠提升8点政治(潜力有限),好感提升4点!
满宠现在的武力67,统率88,智力88,政治92,魅力82,现在他对主公的好感度仅有95点,对曹操的忠诚度还剩100点,需要把他对主公的忠诚度提升到130点,才能触发主动归顺事件。”
魏延有点没辙了,其他增加好感度的点子全用上来,也只能增加十几点好感度,触发主动归顺事件的好感度还有十几点差距。
当然,魏延也可以选择出言劝说满宠归顺自己,但那样做的话有一定几率会失败,如果劝说不当,还有极大的几率降低好感度。
就像有些游戏里,如果第一次登庸不成功,好感度就会降到50以上,很长一段时间不论怎么去登庸,都是登庸不起来。
魏延只能把一切都交给时间,日久见人心,满宠早晚一定能感受到自己才是他值得效忠的主公。
……
就在魏延准备整军出发,赫然发现,有个曲军侯迟迟未到。
那个军侯名叫魏展,是魏延的族弟,魏展的父亲正是替代魏延先父接受魏延、黄月英拜高堂等礼节的魏顺,足以看出魏展和魏延的关系,也能看出魏展在魏军中的地位,就像曹洪在曹军中的地位。
魏展武力、统御力都在60以上,接近70,在魏氏宗族里算是鹤立鸡群的存在,魏延把魏展当成重点培养对象,试图把魏展培养成类如曹操的族弟曹仁那样的将领,只是他心性不够沉稳,魏延想等魏展心性磨炼好了,再逐渐地给他加各种能力,把他变成曹仁,再不济也是曹洪。
却万万没想到,大军即将出发,魏展却还没有到达军营!
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魏延对魏展非常失望!
魏延正要派人去找魏展,义阳县令李严来到军营,脸色很难看,说道:“主公,魏展出事了,您去看看吧!”
当魏延到达义阳新城一处院落,发现这里围满了人,除了数十个警卫军之外,其他的都是最近几个月从其他州郡迁徙来的新移民。
那些新移民聚拢在一起,小声地说着什么,对匆忙而来的魏延投来复杂的眼神,有恐惧,也有一丝鄙夷和怨恨。
魏延看得出来,这些新移民“口虽不言,心则恨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神情,让魏延的心腾地悬了起来。
第148章 【艰难的抉择】
魏延急忙走进院内,看到一个中年妇人正趴伏在一具女尸身上。
死去的女子十五六岁,模样俊俏,却睁着大大的双眼,眼睛里似有无尽的惊恐和怨恨,死不瞑目!
对眼前这一幕,魏延并不陌生,黄巾军或张绣西凉军劫掠过的村寨里,这样含恨而死的女子很多。
但这里是义阳新城,这里没有黄巾军,也没有西凉军,只有魏延的义阳军。
魏延阴沉着脸,问李严:“正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李严的描述,魏延了解到事情的缘由。
因为粮食短缺,本来义阳新城是禁酒的,昨晚是魏延的大婚之日,当晚没有禁酒,很多将士都喝高了,但因为军纪约束得严,大部分人都回到军营,安然入睡,而魏展则带着几个亲兵,在街上溜达,正好遇到那个少女。
那个少女容貌俏丽,因为天气酷热,女孩穿的清凉,窈窕的身姿便引得魏展几人兽性大发,把那女孩拖进屋里,轮流**起来。
女孩的母亲赶回家,正看到那一幕,便哭嚷着驱赶,魏展等人一哄而散。
女孩的母亲不仅没安慰女孩,还责怪她卖弄风***孩想不开就上吊自杀。
魏延的脸色越发铁青,在满宠到来之后,为了博得满宠的认同,也为了整顿军纪,魏延又重申了军纪,其中**妇女便是死刑,没想到,军纪重申了没几天,魏展等人就犯了,明显的顶风犯案,置他魏延制定的军规于无物。
他马上下令道:“拘捕魏展到此,拒捕者杀!”
亲兵统领文鸯领兵去擒拿魏展。
管亥劝道:“主公,魏展乃是你的堂弟,是你的亲人,不能真杀啊,不如打他几棍子,赔给那妇人一点钱粮,就算了。”
这个时候,一身白袍的满宠神情冷峻地看着魏延,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魏延包庇堂弟,把军纪律法视若无物,那他满宠绝不再为魏延效力。
魏延脸色一沉:“如果我们不从严治军,亲善爱民,我们跟黄巾军、西凉军有何两样,我们凭什么自称子弟兵,现在不但要惩处害群之马,还是向黎民百姓显示我们义阳军是堂堂正正的正义之师。今日之事,非杀不能挽救民心!”
管亥看魏延主意已定,不敢再劝。
过了一会儿,文鸯派人传报:“主公,魏展的父亲魏顺护着儿子,不让我们擒拿。”
魏延勃然大怒:“他敢!”
李严在旁苦涩地说道:“主公,魏顺昨日在您的婚礼上代替令尊完成礼仪,将士皆不敢冒犯,只有主公前往,才好。”
魏延便策马赶去魏顺家。
到了魏顺的宅院,须发花白的魏顺手持钢刀,横在门口,大声叫道:“谁要捉拿我儿子,我便砍死谁!别忘了,我是你们主公的叔父!我儿子不就玩了一个民女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捉去问罪吗?”
魏延看到这一幕,不禁摇头,上梁不正下梁歪,魏展之所以横行不法,就是这个魏顺影响的。
魏顺看着魏延来了,大声喊道:“小延啊,你来得正好,我就不明白了,义阳可是咱们魏家的,这里的钱粮女人都是咱们魏家的,你能娶妻,我儿子就不能玩女人了吗,那个女人自己想不开,上吊自杀,怪得着我儿子吗?你赶紧让他们退下,堵在我家门口成何体统!”
魏延冷冷地看着这个老头,原来印象里,这个老头是个挺知书达理的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骄横跋扈目无法纪?他以为他在婚礼上充下我爹,他就真的是我爹了吗?
他扭头正准备问李严,该怎么才能在不违背孝义的前提下又合乎律法地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是的,魏延很纠结,因为东汉以孝治国,孝大于法,征辟人才是举孝廉,那种通过自虐来孝顺父母被编入孝经(二十四孝有一半都是自残式愚孝,好多发生在东汉),当成经典来传送,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孝道的追求已经走火入魔了,如果魏延对魏顺有任何不敬和忤逆,这个时代那些世家舆论就会给魏延扣上不孝的罪名,虽然魏顺只是叔父,只是在婚礼上充当父亲。
魏延赫然看到,李严望着魏顺的目光中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他心里一动,身为义阳县令的李严应该知晓很多魏顺的劣迹,便低声问道:“正方,此人是否鱼肉乡里,横行不法?”
李严吃了一惊,他一直顾忌着这是魏延的叔父,一直没有把魏顺的劣迹传报给魏延,没想到,魏延竟然知晓。
他只好把魏顺的一些劣迹说了出来,强占良田、商铺、民女,指示家丁打死打伤无辜民众,他家的宅院甚至比魏延的平南将军府还要大,大部分都是抢占旁边的房屋,其劣迹斑斑,比他儿子还坏,简直令人发指!
魏延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在外面东征西讨,一心想要把世家豪强统治推翻,没想到,自己的家族竟然成了地方一霸,难怪最近感到民众没有以前那么拥护自己了,全都是这些恶亲害得!
只是,如果魏延现在把魏顺捉拿起来,各大世家、诸侯必定给魏延扣个不孝的大帽子,在东汉这个疯狂愚孝的变态社会里,不孝比不忠不义还要可怕,到时候就会变得臭名昭著,比曹操屠城更让人望而却步,不但是世家排斥他,黎民百姓都排斥他。
可如果愚孝,孝顺,顺着魏顺的意思,放了魏展,那么不但是满宠失望,李严失望,所有民众都会失望,那络绎不绝而来的流民会望而却步,已经来的有可能还会走,而魏家族人以后会更加横行不法!这样打下来的江山可能还没有曹魏江山长久!
该怎么办?
魏延陷入极大的纠结和焦虑之中。
孝与法,该如何抉择?
放在现代社会倒好办了,大义灭亲能博得美名,可这个东汉时期,大义灭亲是被全社会唾弃的,在这个变态的东汉时期,就算你长辈是颗老鼠屎,也得敬着捧着!
将领们全都爱莫能助,毕竟这是事关孝道和律法,不是他们能掺和进去的。
可现在,还是有个人站出来,为主分忧。
第149章 【你就放心地去吧!】
徐庶看到魏延的纠结和焦虑,连忙走上前,低声对魏延说道:“主公,魏家族人里,难道没有辈分比魏顺更高的人了吗?”
高智谋士就是这么牛,别人陷于局中,一筹莫展时,他总能一眼看到问题的关键。
魏延听到徐庶这句话,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快去请六爷!”
魏六爷,在魏延爷爷那一辈排行老六,今年六十多岁,跟魏延爷爷这一支比较疏远,没有魏顺那么近,魏六爷素来刚直,也不来攀附魏延,依然在家务农。
魏六爷在乡间务农,不知道魏顺的劣迹,当他知晓后,勃然大怒,亲自带着魏家二代的几个青壮,来捉拿魏顺。
魏顺本来仗着他是魏延的叔父,又刚替代魏延死去的父亲魏和参加魏延的婚礼,在孝大于天的时代,魏延必定不敢动他,所以有恃无恐。
当魏顺看到魏六爷来到,马上明白了魏延的用意,顿时脸色大变,便不顾一切,带领他蓄养的家丁反抗,全被文鸯带人斩杀。
在魏家祠堂,魏六爷宣读完家规后,动用家法,将魏顺活活打死。
不只是魏顺一个人,魏氏宗族里面另外还有八个人,都有斑斑劣迹,全都被魏六爷动用家法处死,他们的家产充公,分给苦主。
随着魏延的势力越来越大,从各个州郡相继过来攀附的魏家族人会越来越多,其中不乏有魏顺之辈胡作非为,有些人的辈分比魏延要长,魏延自己动手自然不妥,于是他从族内寻来魏六爷等八个辈分高、德高望重的长辈,组成魏家的长老会,类似于后来的宗人府,凡是魏延不便用国法处死的,便用家规处死!
此后,魏家门风肃然,再也没有魏顺等害群之马。
在魏顺被押走后,文鸯带人冲进魏顺家,把魏展及其同党四人一起抓起来,押解到校场。
校场一边是整装待发的将士,另外一边是蜂拥而来的民众。
魏延站在高台上,大声喝道:“把魏展四人押上来。”
这四人押上来时,魏展嚎啕大哭道:“哥,千不对万不对,是弟弟我的不对,千不该万不该,是弟弟我的不该。我不该,给咱们魏家现了眼,我不该,砸了哥仁义的招牌。小弟一时糊涂,从今以后再不敢了,再犯此罪,千刀万剐也应该。”
魏延闻听此言,面沉似水,大喝道:“住口!说什么应该不应该,说什么砸牌不砸牌。你也知道了丢了咱们魏家的脸,你也知道砸了仁义的牌。你让我把你饶恕,你说,如果别人犯了此罪,我是不是也要饶恕,今后这军纪还存在不存在,咱们义阳军还有什么仁义。”
说到这里,魏延止不住满腔恨铁不成钢的愤恨,大喝一声:“拿刀来,我要亲自行刑。”
看到魏延如此疾言厉色,军中的魏氏族人全都跪伏下来,向魏延求情,要求宽恕魏展。
魏忠说道:“主公,您以前也说过,魏展他会是个将才,您想把他培养成独当一面得大将,而且过去半年里,他也杀过十几个敌兵,功大于过,主公您和他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今后他要是再犯,我不但不求情,我还会把他绑起来押到您面前。”
魏展昂起头,看着魏延:“哥,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吗,有一次你掉在河里差点淹死,是我把你救起来的,今天我做错了这件事,你怎么一点恩情都不讲,将我绑起来,就要斩首!你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念不念一点儿亲情?!”
魏延大声喝道:“若不是因为我刻意栽培,你怎么可能成为曲军侯!你却倒好,辜负我的期望,明明我三令五申,你却顶风犯案,视军纪如无物!
今天我要是不斩你,今后我怎么执掌义阳军!
今日放了你,百姓如何说咱义阳军,义阳军不得民心,如何发展!
今日放了你,义阳军如何整肃军纪,义阳军本来兵力、武器、盔甲、粮草、样样都不如曹军、荆州军,要是军纪也不如他们,如何跟他们厮杀。
今日不杀你,义阳军的军规就立不起来,今日立不起来,将来有一日,义阳军军纪败坏,一盘散沙,一击即溃,死伤的兄弟不计其数,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你说,我是斩你不斩!”
魏延一番义正词严的话让魏展顿时哑口无言。
魏展明白,他父亲魏顺被魏六爷抓走,也是凶多吉少,没有魏顺罩着,魏延现在也下了杀心,他这番难以幸免,便对着魏延猛磕了几个响头,哽咽道:“弟弟给哥哥丢脸了,弟弟走了,家里的老娘就交给你抚养了!”
听了魏展这话,魏延想起魏展的娘亲,魏延自幼丧母,多靠魏展的娘亲照顾,魏延才能活到十八岁,可现在为了律法和军纪,就要将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婶母的丈夫和儿子全都处死,魏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想到这里,魏延不禁有些黯然神伤,那硬起来的手顿时软了下去,喝道:“李正方,今天你来替我行刑!”
李严李正方身为义阳令,跟那一世满宠担任的许都令、包拯担任的开封府尹一样,除了行政权力之外,还有律法职责。
很显然,过去半年时间,李严在律法方面做的有些不好,魏延准备把李严提拔为汝南郡丞,实际负责魏延所有地盘的政务。
李严提升后,魏延准备任命满宠为义阳令,掌管律法。
当然,前提是,满宠肯倾心投靠。
现在,李严手握大刀,准备斩杀魏展四人。
魏延忽然说道:“慢着,把这该死的魏展给我带过来!”
下面的百姓闻听此言,大失所望,一片轰然议论:“他还是包庇纵亲。”
满宠极为失望,摇头叹息。
而魏展却一脸喜笑,上前跪倒:“多谢大哥开恩。”
魏延大声说道:“不是为兄我不斩你,我刚才把你犯罪的严重后果都已经告诉你了,你罪不容赦,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些事情,让你死的安心,你老娘之事你放心,她活着我奉养,死了我送终!你就放心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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