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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种子三国-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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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黄忠这八千荆州骑兵的战马都是东拼七凑出来,荆州军虽然在一年前从隐秘通道得到魏军双边马镫、高桥马鞍、马蹄铁并仿造出来,但因为刘表向来不重视制造工艺,这些马具的打造全交给世家人物的产业,而那些世家人物贪财好利,以次充好弄虚作假是家常便饭,所以荆州军的三种马具不仅产量上不如魏军,质量上更加不及。
赵云若真的想从黄忠的追击中逃离,用尽全力跑开,早就把黄忠甩的没影,但为了执行魏延交代给他的任务,赵云这三千骑兵还是放慢了马速,保持跟黄忠八千骑兵相距十几丈。
又跑了十几里地,黄忠有想撤兵回返的意图,赵云便效仿魏延,采用后世蒙古人的歹射法,三千中央骑兵们一边策马往前跑,一边拿起背后的马弓,拿起箭囊里的弓箭,往后攒射。
因为中央骑兵是在后退时往后射箭的,箭羽是往后走的,后方的黄忠八千荆州骑兵追兵是迎着箭上,而荆州骑兵若是射箭,他们的弓箭向前射出的时候是追着中央骑兵的,在弓箭射程中,弓箭射到对方身上有近一秒的时间,在马上一秒的时间马能跑出三四丈,中央骑兵的箭羽往后射去,迎着荆州骑兵缩短了三四丈,而后方荆州骑兵的箭要想射到对方要多出四五丈,这样一下子将近七八丈的差距就出来了。
赵云精准地控制着双方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中,只有中央骑兵回头射箭射中荆州骑兵的机会,而没有荆州骑兵射中中央骑兵的可能,一番攒射下来,四五百个荆州骑兵被射落马下。
黄忠本来不打算再在赵云这三千多人身上浪费时间,但看赵云这三千骑兵如此嚣张,黄忠不禁勃然大怒,他不能容忍被赵云的骑兵如此欺凌,便完全放弃了回军协助步兵攻城的计划,而是全力追击赵云这三千骑兵。
就这样,赵云费劲了心思,终于将黄忠引逗到了伊阙关。
伊阙关守将是傅彤,魏延知道傅彤在攻守方面更擅长防守,便委任他为河南郡郡尉同时兼领伊阙关守将。
傅彤现在麾下只有两千洛阳郡兵,无力出城协助赵云,但他可以用射程很远的床弩狙击黄忠的八千骑兵,掩护赵云的三千骑兵进关。
在距离关门四五里的时候,赵云便悄悄下令,全力奔驰,三千骑兵全力往关口冲去。
原本相距十几丈的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等赵云三千骑兵到达关口时,黄忠的八千荆州骑兵还在半里之外。
赵云三千骑兵一个不拉地进了关,关上的傅彤命两千洛阳郡兵张弓搭箭,冲着刚刚冲到关前护城河边上的荆州骑兵攒射过去,十台霹雳车和床弩也在轰鸣。
黄忠撤退的命令稍微一迟疑,那八千骑兵在关下丢了七八百具尸首。
傅彤笑问站在一旁的赵云:“赵将军,主公为何要煞费苦心把黄忠八千骑兵引到这里呢?”
赵云微微一笑道:“黄忠带来的是荆州的大部骑兵,现在留在大谷关前的荆州军几乎都是步兵,而主公在大谷关里已经密布了三万精锐骑兵,现在荆州军已经被我们袭扰得疲惫不堪,而我们魏军三万骑兵在关内养精蓄锐多日,冲杀出来,如虎入羊群一般。
本来刘表可以利用黄忠的八千骑兵来阻挡我们中央骑兵的冲锋,好给他们荆州步兵排兵布阵的缓冲时间,但现在黄忠的八千骑兵已经被我引到这里,虽然相距只有四十里,可黄忠已经跟着我们打斗了四十里,这来回八十里的路程,等黄忠回到大谷关前,刘表大势已去矣!”
关下的黄忠见关上的赵云与傅彤言谈甚欢,再看看自己这仅存的六千多骑兵奈何不得这个险要的关隘,黄忠只得恨恨地冲着关上的赵云骂道:“小辈,绕你一条狗命!”
赵云哈哈大笑道:“黄忠,你中我家主公之计了,还不赶快爬回去救你家主公刘表?”
黄忠听赵云如此一说,瞬间面如土色,跟副将稍作合计,便不假思索地拨马往大谷关方向匆匆赶去。
傅彤笑问赵云:“你为何要提点与他?”
赵云笑道:“荆州马少,一个骑兵只有一匹战马,以黄忠急躁的性格,当他听到刘表有难,他必定不恤马力奔跑,刚才的四十里地已经消耗了战马的大半体力,这回程的四十里地更会把他这六千多匹战马全都跑得疲累不堪,等他到了大谷关前,也不是我们车弩阵的对手,只有束手就擒的份。若不提点他,他慢慢回军,马力蓄足,到时解决起来肯定颇费工夫。”
傅彤笑着拍着赵云的肩膀:“子龙跟主公多时,也学得这般应变功夫,佩服佩服!”
却说大谷关前,黄忠那八千骑兵追击赵云而去,刘表见大谷关上的魏军偃旗息鼓,似是不敢出战,便放心地收拢人马,各回营寨休息。
疲累不堪的荆州军匆匆收拾了各自的营帐后,便昏昏睡去,此时正是黎明破晓时分。
大谷关里,魏延披挂整齐,提着赤血刀,跨着乌骓马,回望身后三万精锐骑兵,昨晚他们都是耳朵堵着棉花睡觉,那五千洛阳郡兵以及赵云四千骑兵搞得扰敌之计并未影响他们的休息,他们都是精神饱满,战意勃发,信心十足。
他们深信,跟着战神主公,必能大败荆州刘表。
大谷关的关门悄悄大开,黎明前的黑暗是分外地黑暗,魏延却以他惊人的眼力看得清楚,面前的刘表营寨被赵云四千骑兵焚烧得一片狼藉,那些妨碍骑兵进击的鹿角全被焚毁,刘表剩余这些步兵全都疲累不堪,又深信关内魏军必定不敢再来袭扰,他们又没有时间来修缮营寨,全都倒在地上悍然睡着。
三万骑兵纵横奔驰,以雷霆之势,杀向一片狼藉猝不及防的刘表大营。
魏延本想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却没想到麾下悍将典韦领一支精锐骑兵,成锥形阵,在魏延中军阵前,冲向刘表大营。
刘表的大营相距关口不到两里,魏军精锐骑兵全力驰骋,顷刻之间,便冲入漏洞百出的刘表大营。
那些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的荆州步兵,挥舞着制造粗陋的兵器,在大谷关前这片平坦的土地上,又怎么是魏军骑兵的对手,甚至不用魏军骑兵动手,只是奔驰的马蹄便踹死许多荆州步兵。
三万养精蓄锐多日龙精虎猛的中央骑兵杀入那七万多疲惫不堪猝不及防的荆州步兵阵营里,如虎入羊群,简直是一边倒的肆虐。
虽然徐庶在战前极力说服众将务必要保证不让主公身处险地,但魏延的乌骓马是神驹,麾下没有那个将领的坐骑可以比得上,典韦领两千虎戟骑冲锋在魏延前面,但转瞬间,魏延已经策动乌骓马冲到典韦身侧,对典韦笑道:“恶来,我们去冲一下刘表的中军吧!”
典韦的战意一下子被魏延激发起来,他浑然忘记了战前徐庶给他的交待,高声回到:“谨遵主公军令!”
魏延一带乌骓马,乌骓马便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入刘表那匆忙促建起来松松垮垮的军阵里,赤色赤血刀挥舞起来闪现的是纵横肆虐的血色光芒。
魏延挥动赤血刀,左砍右劈,所到之处皆是断肢四散,鲜血狂喷!
刘表麾下将领多围绕着刘表身边护驾,导致魏延面前的刘表军中竟然没有他刀下一合之敌,势如破竹的魏延转眼间就杀入刘表军的核心!
典韦挥舞一对大铁戟,领着数千虎戟骑紧随其后,将松散的刘表军阵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后面的魏军将士蜂拥而至,将魏延已经取得的战果成倍扩展。
坐镇后方的鲁肃见魏延战果辉煌,刘表军随时奔溃,便命郝昭领二千郡兵防守关隘,又请邓芝、陈到不辞辛苦,领剩余的两万步兵出关,协助魏延扩大战果。
陈到领着步兵跟在骑兵后面捡漏,对于零星小股敌军进行歼灭,并对大股投降敌军进行整编,对战场进行及时的打扫。
鲁肃当然没有忘掉跟着赵云屁股后面跑去西边那个关隘的黄忠那八千骑兵,便命马忠领四千步兵组成车弩阵,以待黄忠那疲惫不堪的数千骑兵。
刘表在麾下众将的簇拥下,登高眺望,看到那个号称天下无敌的魏延果然异常骁勇,戟下没有一合之敌,最关键的是,魏延以他的武勇在感召着在场的三万中央骑兵,魏延的气势似乎能够笼罩到整个战场,那些中央骑兵悍不畏死地奋勇冲杀,只因为他们跟随着战神魏延。
刘表见魏延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冲天的杀气逼得自己喘不过来气,他心惊胆颤,尖声叫道:“杀了魏延,赏万金,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无知勇夫,刘表到荆州后,新得几员大将,其中一个是零陵人刑道荣,手持开山大斧,号称有万夫不敌之勇,有一人是桂阳人陈应,善用飞叉,有一人是桂阳人鲍隆,曾射杀双虎,这三人自幼身在荆州,没有到过北方,不知魏延的厉害,听到刘表给出这样高的悬赏,都策马冲出,直奔魏延。
刑道荣看到陈应、鲍隆跟在自己身边,厉声喝道:“你们两个滚回去,这个功劳老子一个人揽了。”
陈应、鲍隆那里肯服,挥舞刀叉,呲牙咧嘴地冲着刑道荣喝道:“你算什么东西!”
刘表原本为身边文臣党争头痛,见武将又搞不和,他气急败坏地大喝道:“现在大敌当前,还搞内讧不成,刑道荣你一个人不是魏延的对手,陈应、鲍隆去助他一臂之力!”
刑道荣、陈应、鲍隆不敢违抗刘表命令,齐声应诺,策马直奔魏延而去。
刑道荣立功心切,挥动开山大斧,冲魏延搂头便砍:“魏延狗贼,把万金万户侯留给我!”
魏延暴怒,握紧赤血刀,赤血刀向上一举,来了一个举火烧天式,当啷一声跟刑道荣的开山大斧碰在一起!
号称有开山之力的刑道荣在魏延面前不过是一个刚会砍柴的稚童而已!
刑道荣突感一股大力从开山大斧传向虎口,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刑道荣双臂镇痛,身子猛地一个趔趄,好悬从马上摔落下来。
魏延却稳稳地端坐在乌骓马上,看刑道荣不过如此,没有留下他跟潘凤作伴的兴趣,趁着刑道荣身形不稳之际,魏延一眼识破刑道荣的破绽,赤血刀轻轻一抖,沿着刑道荣显出的破绽奋力刺出!
赤血刀锋利无比的刀尖刺破刑道荣的盔甲,刀尖从刑道荣的前心刺入,从后心露出。
魏延恼恨刑道荣刚才的话语,奋力向上一提,锋利的刀尖飞快地将刑道荣盔甲划开,又飞快地将他的整个胸腹破开,内脏哗啦啦地流了一地,鲜血像瀑布一样汹涌流出。
四周的荆州军将士见到刑道荣的惨状,都不禁为之胆寒!
陈应、鲍隆看到魏延轻而易举地刺死刑道荣,心惊胆颤,自觉这次绝对是九死一生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硬顶下去了。
陈应、鲍隆对视一眼,在桂阳山中打猎多年的他们有很深的默契,鲍隆从陈应的眼神里看出,陈应意思是,论马上打斗咱两个肯定没戏,为今之计便是先杀魏延的乌骓马,魏延没有乌骓马只能步战,可他步战肯定不是咱们两个常年在山中打猎的猎人。
第431章 【引诱黄祖上钩】
陈应、鲍隆常年在山中打猎,不善骑马,便步行作战,陈应、鲍隆一左一右,飞快地跑到魏延近前。
陈应手持两把飞叉,一把飞叉飞起,从左边飞向乌骓马的马腹。
鲍隆手持几只飞刀,一支飞刀以例不虚发之势飞向乌骓马,目标还是乌骓马的马腹。
若是让这飞叉飞刀射中,乌骓马必死。
魏延爱马如己,见这两人竟敢伤害乌骓马,勃然大怒,双腿一夹,乌骓马腾空而起,避过了飞叉和飞刀,飞叉和飞刀却以例不虚发之势继续往前飞,陈应见鲍隆的飞刀射向自己,鲍隆见陈应的飞叉射向自己,都忙不迭地滚地躲开。
当陈应翻身起来,准备再度舞动飞叉时,却见尖锐的刀尖从自己前心透了出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就那么一下,陈应眼前一黑,顿时毙命。
而鲍隆刚握紧飞刀准备再度投掷,却见赤色刀锋在面前一晃,一道红色血线在脖颈闪现。
鲍隆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成了无头之鬼。
荆南三大高手刑道荣、陈应、鲍隆皆非魏延一合之敌,都被魏延干脆利索地杀掉!
刘表麾下其他将领更不敢贸然上前送死,魏延策马上前一步,他们竟慌张地退后两三步。
很快地,魏延距离刘表只有二十多步,这二十多步完全是由荆州军的鲜血和尸体铺成的。
魏延已经有很久没有杀人了,一时手痒就大开杀戒,眼里只有刘表剩下的都是草芥,刘表阵中不论是大将还是小兵,凡是阻挡魏延的都惨死在魏延赤血刀之下。
魏延舞动赤血刀,向刘表冲去。
刘表麾下将士对他还算是一片忠心,见主公有难,都到刘表面前护驾。
魏延杀了一个,冲上来一双,前仆后继,无人退让,魏延在仓促间很难冲到刘表身边。
刘表本来还想表现出身为主公的血勇,但见魏延劈波斩浪一样杀将过来,他赶紧拨马往南逃窜,麾下的文臣武将也都跟着一溜烟沿着大谷往南逃去。
而刘表那些死忠士卒都挡着魏延马前,刘表眼见越来越远,魏延冲着刘表的那些死士大喝道:“刘表大势已去,我只诛刘表一人,与尔等无关,尔等还不速速归降!”
刘表那些死忠士卒厉声大骂道:“魏延奸贼,我等愿以死报主公!”
魏延怒发冲冠,大喝一声:“尔等找死,我就成全你们!”说着,挥舞起赤血刀,一条赤色游龙在空中盘旋飞舞,刘表那些死忠士卒的残肢碎肉散落一地,鲜血四处喷散,魏延就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样,四周一丈之内再无一个活的生命,不论是刘表那些死忠将士的身体还是他们的战马,都被赤血刀斩为碎片。
魏延如此暴虐的残杀,化解了他体内浓重的杀气,杀了几轮后,魏延渐渐平静了体内的气息,再次举起赤血刀,厉声大喝道:“魏军将士,跟我冲!杀!”
三万魏军骑兵跟着魏延一起大吼道:“杀!”喊杀声惊天动地。
魏延想要挂起赤血刀,拿起身后挂着的霸王弓,用箭射杀刘表,但刘表麾下大将刘磐看出魏延的企图,指挥刘表的死忠士卒死命缠住魏延,让魏延没有时间挂起赤血刀转而用弓箭。
魏延一边挥舞赤血刀,像收割麦子一样地收割着刘表死忠将士的性命,一边冷冷地望着刘表逃窜的背影,我魏延虽然不能亲手杀了你,但我麾下大将的伏击应能置你于死地!
刘表虽有两万死忠将士悍不畏死地挡住了魏延的冲锋,但刘表荆州兵不论从装备还是战力还是精神状态都远不如魏军,特别魏军是三万精锐骑兵冲锋,对付刘表这仅剩下八万不多的荆州步兵,虎入羊群一般,这八万荆州步兵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阵型被魏军骑兵强大的攻势给击散,特别当刘表自己也掉头逃窜,荆州军士气大跌,全线崩溃!
到了最后,连那些死忠于刘表的将士也都转身往南逃去。
魏延这三万骑兵在后面紧追不舍,许多荆州步兵两条腿根本跑不过魏军骑兵的四条腿。
三万魏军骑兵厉声大喝:“缴械不杀,投降有赏!”“缴械不杀,投降有赏!”
很多荆州步兵见实在逃不掉,又不想死在魏军骑兵的马蹄下,只得丢下兵器,跪伏在地。
魏延嫌弃这些荆州步兵阻碍道路,便传下军令:“投降的荆州步兵必须要跪在道路两旁,不准阻碍道路,凡是站在路中间挡住去路的一律格杀!”
魏延军令一出,许多荆州步兵见刘表大势已去,都跪伏大谷道路两边,等待陈到统领的魏军步兵整编,而魏延继续统领魏军骑兵追杀刘表。
追不数里,前面的沟壑纵横怪石嶙峋,山间溪流密布,山路崎岖,非常不利于骑兵行走,步兵脱去盔甲却甚为便宜,刘表与麾下众文臣武将皆下马步行而走,魏延骑跨乌骓马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可他麾下三万骑兵的战马都是凡马,遇到这样复杂的地形,都只得弃马步行。
魏延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道路,叹息道:“骑兵下了马恐怕连普通步兵都不如,真是大材小用。”
就在这时,前面的典韦挟持两人,飞身来报,说擒得刘表麾下两员将领魏飞、魏翔。
魏飞、魏翔皆是襄阳人,是刘表在攻打洛阳之前临时招揽的部将。
两人都是骑将,号称弓马娴熟,若是骑在马上,还能跟典韦交手几个回合,但荆州军士气大溃,他们急于逃跑,碍于地形,弃马逃跑,但因为他们不习惯山林步行,走了没几步,魏飞便在穿过一条小溪时摔入水中,摔伤了一条腿,因为荆州军四散奔逃,魏飞、魏翔麾下士卒全都离散,魏翔只好自己一个人扶着兄长魏飞慢慢往前行走。
典韦呼啸山林多年,步战远胜马战,典韦领着麾下几百名大戟士,跳跃如飞,过不多时就追上了荆州军,典韦见这两个长相相似疑似孪生兄弟的家伙横在路上,就想抡起大戟将他们斩杀,却见他们一人受伤另一人扶持兄弟情深,不忍下手,因为这两员将领都姓魏,典韦不知他们是不是跟主公有宗族关系,所以亲自押解这两人到魏延马前,交由魏延亲自发落。
典韦从魏飞、魏翔身上搜出了刘表的印信,因为魏飞、魏翔两人虽然武艺平平,但长相都相当俊美,被那个重视外在胜过内在的主公刘表器重,放在身边,负责掌管印信和仪仗。
魏延望着魏飞、魏翔兄弟,又看了看手中的印信,又拿起洛阳周边的地图,洛阳东南边是颍川郡、陈郡、汝南郡,刘表在这三郡放置了三万人马,由大将黄祖统率,魏延打起了这三万人马的主意。
他上前将魏飞、魏翔身上的五花大绑解开,冲着他们微微笑道:“我素来器重同宗兄弟,魏征等同宗兄弟子自从跟随与我,现在皆手握重权,而你们现在不过是刘表麾下末将,人马尚未过千,不如归顺于我,我必定重用你们,你我共创魏氏的辉煌。”
魏飞、魏翔本来就不是把忠义读到骨髓里面的文人,他们只是寻常武将,武将生逢乱世信奉的便是“有奶便是娘”和“识时务为俊杰”,何况魏延还如此情深意重地托以同宗兄弟之情,面子给的足足的,魏飞、魏翔若是还坚称效忠刘表至死不渝就有点太给脸不要脸了,魏飞、魏翔立即俯身跪拜在魏延面前:“降将魏飞、魏翔谢过主公不杀之恩!”
魏延看出他们的才能,知道他们跟魏征等人比起来差的太远了,并没有真心实意要收他们为同宗兄弟,同时对他们两个的忠诚度也没有多大信心,便笑道:“你们刚刚归顺过来,寸功未立,不便封赏,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们建立功勋,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出马?”
魏飞、魏翔一起拱手笑道:“主公但有吩咐,末将无所不从!”
魏延笑着指了指地图上的江夏郡的方向:“刘表大将黄祖统三万人马从江夏郡而来,囤聚在这里,频临洛阳太近,为我心腹之患,现在刘表新败,消息尚未传到黄祖处,你们便火速前去黄祖处,告诉他刘表被困于大谷,让黄祖火速倾发三万人马前来支援。”
魏飞、魏翔愕然道:“末将不明主公为何如此行事?”
魏延懒得跟他们多说,神秘一笑道:“你们只管带着黄祖的三万人马前来大谷即可,你们一定要带着黄祖沿着这条路径前来。”
魏飞、魏翔互相对望一眼,他们差不多能猜得出魏延想要围点打援,消灭黄祖的三万人马,若是他们真的可以投降魏延,自然会心甘情愿地传送这个假情报给黄祖,可毕竟两人的家眷都在襄阳,若是投降了魏延,家人肯定会被刘表除掉,这次兄弟两人都被魏延派往黄祖处,那就是鱼儿脱钩,没有必要再为魏延效力,便把实情告诉黄祖,让他不要前来这里送死,主公刘表即便在大谷里死掉,还有少主刘琦可以辅佐。
魏延双目如电,看得出这两人表情古怪,便嘿然一笑道:“二位切莫担心家眷,我在襄阳城里安插有许多细作,会让那些细作将你们二位的直系家眷悄悄带来洛阳,两位没有后顾之忧,便可全心为魏军效力了。魏飞的腿部受伤,不良于行,就留在军中养伤吧,劳烦魏翔你跑一趟了,切记,一定要把黄祖带上那条路,然后你就随机应变及时撤离。”
魏延这番话说出口后,魏飞、魏翔心惊胆颤,知道魏延对自己并不放心,不仅让襄阳城里的细作控制了自家的直系亲属,还将魏飞在军中,魏飞、魏翔不敢再有异样的心思。
魏飞留在魏延军中,由典韦的大戟士看护。
魏翔将自己浑身上下弄得更加狼狈,身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看上去经历了惨烈的厮杀,带着刘表的印信,策马扬鞭,直奔黄祖所在军中。
黄祖听魏翔说刘表兵败被围在大谷,他以为魏翔是在说笑,当他听完刘表整个兵败的过程,特别是听到魏延亲自统率三万骑兵杀出时,黄祖不得不承认,他主公刘表这次败得不冤。
黄祖追随刘表多年,是刘表的忠犬,得知刘表被困,如丧妣考,他赶紧派人将麾下三万人马全都聚拢起来,往大谷关方向急速增援。
有部将劝黄祖留下一些人马防止留守义阳的满宠等人乘势侵扰郡县城池,黄祖嗔目大吼道:“若主公不在,这些城池守之何用?”
那部将见黄祖如此激动,遂不敢再劝,黄祖倾发所有人马,剩下守卫郡县城池的只是地方世家匆匆拼凑起来的郡兵。
这些郡兵都是草草聚拢起来的农夫,不论装备还是训练还是纪律,甚至不如魏延辖区内的乡兵,根本无法肩负起防御郡县城池的重任,但黄祖得知主公被魏延围困已经六神无主,根本不去在乎这些东西。
魏延见魏翔拍马远走,便传令下去:“本将领两万精锐骑兵前去狙击黄祖,剩余骑兵交由赵云指挥,与陈到统帅的步兵清扫战场,并堵住大谷北路,以防刘表荆州军从北路逃窜。郝昭领八千弓弩兵骑马与我一起前去狙击黄祖。”
魏延与麾下将领典韦、潘凤一起,领两万精锐骑兵,退回大谷关,与郝昭的八千弓弩兵汇合一处,从大谷关与洛阳之间的官道,直奔辕关而去。
辕关在偃师与登封交界处,在太室山与少室山之间,道路险隘,有弯道十二,回环盘旋,将去复还,故称辕关,为洛阳通往许、陈的捷径要冲。
魏延领两万骑兵在辕关休整三日,待前方斥候探查到黄祖人马距离辕关前面的要道有五十里地,魏延方才动身,领两万骑兵和八千弓弩兵埋伏在颍川郡通往洛阳的山南道两侧,准备伏击黄祖!
第432章 【伏击黄祖!】
洛阳通往颍川有两条要道,有一条从辕关穿过,多是山路,崎岖难行,又颇多山林,所以很少有人从那里通行,另外一条路是辕关前方三十里外的一条路,从颍川郡绕道到大谷关,这条路是在嵩山南麓,又称山南道,山南道比较平坦宽畅,所以颍川、汝南那边前去洛阳的多走山南道。
魏翔带着黄祖走的便是山南道,黄祖忧心于主公刘表的安危,见道路平坦宽畅,便催促麾下士卒加紧时间赶路。
从颍川郡赶到这个叫做鄂岭口的地方,相距二百里,黄祖麾下三万将士多是步兵,靠着两条腿走,足足走了两天两夜,一路上休息的时间加起来不足四个时辰,将士疲惫不堪,颇多怨言。
黄祖跟张飞的秉性很像,从来不知体恤士卒的辛苦,有敢大声怨言者,黄祖就一刀砍了,搞得下面的士卒敢怒不敢言,那些部将慑于黄祖的暴躁,也不敢多做规劝。
黄祖的三万士卒就是在疲惫和怨恨中走到了鄂岭口,鄂岭口两山夹一沟,两侧山岭虽然草木茂盛,但甚是平缓,看上去不可能有伏兵,魏翔还是故作谨慎状,上前对黄祖说道:“黄将军,末将领人前去探查一下,看看此地有没有伏兵。”
黄祖扫视了一下鄂岭附近的地形,不屑一顾地摆手笑道:“魏延的大队人马都在大谷关,怎会来这里伏击我们,再说这里也不适合埋伏。”
魏翔心里暗自耻笑,黄祖你是不知道魏延军中还有强大的工兵队伍,他们能够把任何不利的地形都改造成适合自己战术发挥的地形。
魏翔轻轻摇摇头道:“文将军,末将还是以为,小心无大差。”
因为魏翔是直属于刘表的将领,并不直接隶属于黄祖,所以黄祖也不想得罪与他,便摆摆手道:“你若闲着无聊,那就去探探吧。”
魏翔便领了几百人赶在前面,装出一副细心探查的模样,查了两个时辰,没有查出任何可疑的地方,便派人传报黄祖,说此地没有埋伏,可放心通行。
黄祖轻蔑一笑道:“这个魏翔跟着主公多年,胆气竟然还是这么小。”
黄祖举起大刀,示意麾下人马,快速通过鄂岭口。
鄂岭口这片山谷连绵十余里,黄祖的后军全部入了鄂岭口,前军人马还没有走出鄂岭口。
就在黄祖后军所有人马都入了鄂岭口时,鄂岭口的入口处一声巨响,十多颗原本屹立在山坡上的粗实大树随着那声巨响滚落在入口处,伴随着这些大树下去的还有许多块大石,将入口处牢牢地填塞起来。
伴随那声巨响而起的是两侧山岭上的弓弩兵,他们刚才藏身在工兵挖掘好的工事里,工事外围用苍松翠柏树枝草叶掩盖起来,看起来毫无破绽。
郝昭领着这八千弓弩兵,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黄祖本来就认为这个地方不可能有伏兵,又得魏翔传报说侦察过了没有埋伏,黄祖就根本没有做任何防备,那些刀盾兵赶了一天的路,疲惫不堪,根本没有把厚重的盾牌端在手里,而是背在背上,有些士卒甚至脱去盔甲丢在辎重马车上,这样毫无防备的状态突然遭到乱箭袭击,一片大乱。
黄祖一边挥舞着大刀磕飞激射过来的箭羽,一边厉声问身边亲兵:“魏翔何在,他这狗才不是说没有埋伏吗?”
身边亲兵赶紧顶着盾牌往前跑,追问魏翔的下落,过不多时,传报说魏翔不知下落。
黄祖勃然大怒,恨恨地骂道:“魏翔这狗贼,必是在大谷关投降了魏延,特地引诱我们进这个埋伏圈,难怪他那个形影不离的孪生哥哥魏飞没有出现。”
郝昭率领这八千弓弩兵用的都是魏军军械司新近研发的强弓劲弩,弓弩皆能连发,再加上严格训练熟能生巧的三排阵“一排上弩一排进弩一排发弩”,弩箭连发,如暴风骤雨一样,倾洒在荆州军头上。
黄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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