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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种子三国-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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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落罗、蒲头父子相互对视一眼,他们从密报里得知魏延非常憎恶这个拓跋部,说只要灭了拓跋部即可,他们虽然不知道魏延为什么会那么憎恶这个拓跋部,但这个拓跋部刚从漠北迁移过来,挤占了他们的部分地盘,蒲头父子对这个拓跋部也没什么好感,只是碍于西部鲜卑内部团结,没有贸然对这个拓跋部下手,现在拓跋部想出头碰一碰魏延魏军这个硬钉子,就让他们去碰碰,也好试探一下魏军的虚实。
置落罗主意已定,便让拓跋诘汾先统领本部人马,前去迎击魏延,他和其他部落的人马稍后便到。
魏延得知前方传报,拓跋诘汾领了四万本部骑兵已近大城塞,心里十分高兴,自己正想搞定拓跋部,没想到他自动送上门来了。
魏延便留韩浩总督河套地方军政事务,安顿河套的匈奴牧民,他带本部近卫师、赵云、徐晃、太史慈、朱灵部,在南匈奴单于刘豹和飞燕军张燕的协助下,二十万大军倾发大城塞,但对外宣称只有三万骑兵,实际上这二十万大军里面已经备有八万骑兵,其中有三万是缴获匈奴的好马而迅速装备起来的,魏军在过去一年内最为重视的训练就是骑术,除了水军之外,所有陆军都要训练骑术,一年的刻苦训练,让他们一旦有了好马,便会迅速成为精锐骑兵。
除了三万精锐骑兵暴露在外,其他的队伍皆是偃旗息鼓,昼伏夜出,只为瞒过那个自大的拓跋诘汾,让他拓跋鲜卑的神话再也没有机会写入那个垃圾史书《魏书》。
魏延骑在乌骓马上,眺望着初冬时期的大草原,北风萧瑟,牧草枯黄,固然有股衰败景象,却也能想象来年春天万物复苏之时,这片大草原牛羊成群的欢乐景象,远处的黄河水流经此处,不同于下游的汪…洋肆虐,河套几字形的黄河一段流淌的非常平静,慷慨地灌溉着这一片沃土,可以想象若是经过妥善的保护性开发,这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不说漠北大草原,光是河套地区就能把那些为祸塞北的异族们全都养起来,吃喝不愁,丰衣足食。
魏延回头问跟在他身边的鲁肃:“子敬,黄河百害,唯富一套,害下游百万汉民而形成这里的一片肥沃土地,为什么我们要交给这一群异族来繁衍生息呢?”
鲁肃这次随同魏延出征塞外,在过去几天里,鲁肃一直对魏延纵火烧山大破匈奴联军有异议,他认为魏延手段太过辛辣,有伤天和,魏延却认为鲁肃要改正一下自己对异族的态度。
鲁肃摇摇头道:“主公,朝廷以前把这些异族放置在河套地,是为了让他内附,依附于我们大汉朝廷。自从南匈奴归附大汉以来,得到河套的益处,其他异族如羌、乌桓亦感知我大汉的宽宏,纷纷归附我大汉,并跟随我大汉军队,抵御鲜卑。”
魏延冷笑道:“子敬,你一直在扬州读书,未知边塞之事,你所说的归附,只是朝廷拿来掩饰他们的无能,我从来没看到南匈奴、乌桓、羌诚心实意地归附我大汉,却看到他们一次次地侵入并州、幽州,劫掠我们汉人的财物、女人,杀我汉人男子、小孩,可以说每年的冬天都是这些异族在我们大汉边陲郡县肆虐的季节。至于一起抵御鲜卑,我看到更多的是南匈奴屈服于鲜卑,作为鲜卑的马前卒,前来袭扰攻打我们的大汉边境。”
说到这里,魏延悲哀莫名地说道:“哎,连我一个粗野武夫都知道,人跟狼不可以共存,为什么朝廷上那些当政的世家大臣却不知道呢,他们对这些禽兽一般的异族放宽了心胸,一次次地宽恕这些异族的禽兽之行,还给他们这么富饶的土地,供他们休养生息,把他们养大,然后反噬我大汉!”
鲁肃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他再怎么拿圣人教化之类的话语来搪塞,也无法无视边塞汉民们的血泪。
鲁肃想了半天,方才想出一个说辞:“主公,攘外必先安内,若不是张角搞黄巾暴乱,若是董卓当道,使得诸侯四起,说不定我们大汉朝廷已经把这些异族给平灭了。”
魏延摇摇头道:“只要大家都存着攘外必先安内的想法,只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诸侯纷争,便宜的只有这些异族,若不是我团结各方势力,焉能有收复河套的一天。实话来说,若不是我魏延,恐怕我们汉人再无收复河套的一天。”
魏延此言非虚,若不是他现在收复河套,按照历史上的记载,从东汉末年一直到民国,汉人只有在隋朝的时候有限地控制过河套,随后的唐朝又慷慨地把河套送给了异族,宋朝根本没控制过,明朝亦是慷慨地送给了异族,汉人对异族的宽宏慷慨只会造就他们的贪婪无度。丧失了河套这块养马地,使得汉人没有足够强劲的骑兵来抵御北方异族的入侵,一直是被动挨打。没有足够强大的骑兵来保障农耕文明,五胡乱华、女真灭北宋、蒙古灭南宋、满清灭明之类的游牧野蛮消灭更文明的农耕文化,便会再度重演。
看遍所有的历史,魏延十分不明白,历朝历代的汉族统治者们,难道他们都不明白草原上的异族是饿狼吗,他们居然就堂而皇之地用什么狗屁的彰显宽宏仁义为理由,不仅把这些饿狼放入塞内,还供给他们无数钱粮,把一些原本继续饿下去就能饿杀的饿狼养成了恶狼。
魏延不会再重复后世某些愚蠢统治者的错误,在魏延眼里,大汉境内只有一个民族,其他的游牧民族,不管是匈奴、乌桓、羌胡、鲜卑还是其他的,都要归于汉化,否则只有灭亡。
魏延继续往西北方向进军,在朔方郡治凌朔城渡过了黄河,兵锋直指鸡鸣塞、高阕两处关隘。
第401章 【真败诱敌】
鸡鹿塞,位于朔方郡磴口县西北,在狼山西南段哈隆格峡谷南口,峡谷贯通狼山南北,谷底平坦,北依汉长城,东邻屠申泽,为汉代西北部门户,扼控穿越狼山之交通咽喉,西汉时期开始置塞,塞城临崖建筑,以石砌成,呈正方形,屹立于峡口西侧,位于哈隆乃山谷口外西侧的高地上,高出谷底约四丈左右,可谓易守难攻万夫莫敌的险要关隘。
自东汉弃朔方县至临戎之后,鸡鹿塞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变成了一个残破的小城,里面只有一些无望的汉军卫戍老兵的后人留守在此,通过跟鲜卑人、匈奴人交易为生。
先锋太史慈带领两万人马进驻这个城塞,立刻把这边残破的城墙整修完善。
与此同时,徐晃领两万人马进驻到高阕关,高阕是阴山山脉在巴彦淖尔西北的一个缺口,状若门阙,故有此名,据传为赵武灵王所筑长城之终点,又是秦汉长城的重要关口,秦皇汉武的金戈铁马屡次从这里出塞越狼山北击匈奴,可当东汉放弃这些关隘两百年后,这里一片荒草,因为匈奴人和鲜卑人都没有兴趣防守在此,他们更青睐逐水草而迁徙的游牧生涯。
太史慈亲自督促人马修缮鸡鹿塞。
他不停地巡视着城墙修缮的情况,并依据自己的经验给予指点。
一个参军问询道:“太史将军,您为何如此重视这个鸡鹿塞呢?这个破烂的关隘,实在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太史慈扭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参军,原来是从中央大学堂军事学院出来的军校生,之前从未有过军旅生涯的,难怪会问出这样浅显的问题。
太史慈知道主公对这些军校生的器重,便没有像对一般军中将士那样冷厉,耐心解释道:“前朝时候,匈奴地单于庭就置于朔方郡西北之地,我们出兵越过阴山袭击匈奴,就必须要经由定襄、云中、五原、朔方这几条路线,由朔方出击,逾越阴山的主要通路,就是这鸡鹿塞,由此向北四十里,是大坝沟,再在向北行,就可以翻越阴山,进入漠北地区。这个鸡鹿塞,正是从朔方进入漠北的一条捷径。”
那个参军恍然醒悟:“据说鲜卑的拓跋部占据了匈奴的故地,那个拓跋诘汾南下,也是要经过鸡鹿塞?”
太史慈心道,难怪主公如此看重这些军校生,他们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他们聪慧机智,能举一反三,成长很快,比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兵来说,可造性强了很多。
太史慈沉声道:“一百年前,大将军窦宪、耿秉领精骑八千,从这里出塞,攻入漠北,将北匈奴打得狼狈而逃。怎奈窦宪大将军被奸臣袁安弹劾,被当时圣上忌惮,被迫自尽,从此之后,我大汉军队就再也没有从鸡鹿塞出兵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卑人从这里进入朔方劫掠我大汉子民。现在,这一切终将改变,我们主公将会带着我们从这里出塞,击溃鲜卑人,让胡人不敢再在塞内弯刀牧马。”
数日后,魏延亲督大军来到鸡鹿塞。
魏延从唯一的南门进入城内,沿着石砌磴道登上城墙,举目四望,北面崇山峻岭,巍峨壮观,山前空旷坦荡,平川倾斜,而石城以东,谷口开阔,了无遮拦,过往车马行人,一览无遗,极易扼守。石城东墙最为险要,它紧傍高台阶地边缘修筑,这阶地自谷底耸起,壁立如墙,高达六丈,加上两丈高的石墙,总计高达八丈,如无特殊设备,则绝难攀登。城墙顶部宽约一丈两尺米,墙基厚约一丈八尺。城墙四角分别向外突出八尺多,状似角楼平台;如在此设伏,可监视和阻击自城下向上偷袭之敌。筑城材料尽为天然片石,石缝间以泥土塞垫,城墙外表垒砌整齐,但因长年风雨剥蚀,如今墙顶多处坍塌,已经由太史慈派人修缮完毕。
魏延矗立在鸡鹿塞上,想起了一个千古美人,王昭君。
汉宣帝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匈奴呼韩邪单于首次入朝长安,汉宣帝令沿途七郡列骑二千欢迎。单于抵长安,受到宣帝殊礼相待。当其由长安返回漠北,就是由鸡鹿塞穿越阴山北上的。汉王朝不但派兵护送,又转边谷米鞴前后三万四千斛,给赡其食。自此,出现了“朔方无复兵之踪六十余年”,“数世不见烟火之警,人民炽盛,牛马布野”的繁荣和平景象。西汉竟宁元年(公元前33年),单于复入朝,元帝以后宫良家女王昭君赐单于,昭君偕单于出塞,就是从鸡鹿塞经由哈隆格乃峡谷,前往漠北的,呼韩邪单于与王昭君回到漠北以后,因内部纷争,他们夫妻双双曾经避居鸡鹿塞石城达八年之久。
鲁肃登上鸡鹿塞城头,最近几日跟边境汉民的沟通交流,已经消除了他之前的心结,他完全认同魏延的民族政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不能汉化,就必须要强力弹压。
鲁肃仔细研究过这一带的地图,笑着对魏延说道:“主公在这鸡鹿塞,料想那个拓跋必定会来鸡鹿塞,而我军在此之前对河套数十个匈奴部落进行打击,甚是疲惫,而拓跋鲜卑之前没有接过战,以逸待劳,不论是两军野…战还是在这鸡鹿塞一味死守,都不是最好的策略。”
魏延笑问道:“想必子敬早有定计,请细细说来。”
鲁肃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一个地方,对魏延说道:“主公,从拓跋部落到鸡鹿塞,中间要经过这个大坝沟,不如我们在大坝沟伏击对手。”
鸡鹿塞以北二十里,是大坝沟口,那里也有一个石城跟鸡鹿塞遥相呼应。在鸡鹿塞以北及西南,每逢山谷有曲折或有支出歧道处,均设有烽台,烽台之间的大致距离在一里至两里不等。这些烽台与鸡鹿塞、大坝沟石城共同组成了西汉保卫河套地区的军事防线,西汉朔方郡临戎、窳浑、三封三县的设立与繁荣,与鸡鹿塞一带强大的军事防线作为后盾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怎奈东汉把这里全部放弃了。
魏延轻轻摇摇头:“我们用计火烧匈奴联军,想必那个拓跋早已知晓,他肯定会防备我们用计,我们单单在大坝沟埋伏,恐怕他会识破。”
鲁肃稍微想了一下,笑道:“那个拓跋是从北海刚刚迁徙到匈奴故地的,他们对主公对魏军都不知底细,我们不如先派出一支人马迎击拓跋部,只许败不许胜,诱拓跋部进入我们的埋伏圈即可。”
魏延望望刚刚新编进来的两万匈奴骑兵,匈奴人虽然个个都十分壮硕,但他们过惯了游牧生活,天性不羁,没有纪律观念,松松垮垮的,虽然他们的主将徐晃善于治军,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让他们脱胎换骨。
魏延指着那两万新编的匈奴骑兵:“何必诈败,咱就真败,派这两万骑兵去试探一下,消耗一下鲜卑骑兵的战力。”
鲜卑拓跋部头人拓跋诘汾在这几天时间内一边整顿部落精壮男子,准备出征,一边派人探查魏延魏军的底细,探知的结果让他很沮丧,他开始觉得魏延不好惹了,心里充满了后悔。
可当初在西部鲜卑头人大会上的豪言壮语已经说出了,不能收回了,西部鲜卑大人置落罗也向他发出正式的出兵命令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整个部落所有青壮男子全都带上,领军往鸡鹿塞进发。
这一天,拓跋部四万骑兵到达大坝沟的北侧沟口,大坝沟是过去的黄河故道,黄河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改道东去了,沟里却成了匈奴人、鲜卑人从漠北到朔方郡的必经之路,这里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沟底平坦得很,纵马驰骋,甚是便当,唯一可虑的便是大坝沟两侧的河谷,荒草密布,若是魏延在此埋伏下千军万马,拓跋诘汾又带着部落所有青壮男子,若是被伏击了,拓跋部就完蛋了,而众所周知的是,魏延最喜欢伏击敌军。
拓跋诘汾便派出斥候,爬上两侧沟坡,细细探查。
拓跋诘汾自己统领大部人马,慢慢行进。
拓跋诘汾派出的斥候刚刚爬上两侧沟坡,便见大坝沟南侧涌来大队骑兵,没打旗号,样子怪异莫名,跟平常的汉朝骑兵有些不一样,却在一时之间,看不出那里不同,因为这些骑兵的确是披着汉人的盔甲。
为首一员大将,面如古铜,蚕眉鹿目,颌下短髯,雄壮威武,飞驰骅骝,挥舞大斧,厉声大喝道:“鲜卑野狗,敢来大汉觅食!”
拓跋诘汾勃然大怒,连忙派出拓跋部的勇士,出马挑战对面的汉将。
拓跋部的勇士,走不出三招,便被对面汉将一斧子劈死。
对面汉将挟此大胜,厉声大喝道:“冲啊,斩鲜卑一卒,赏牧场十亩,斩鲜卑一将,赏牧场百亩!”
拓跋诘汾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对面汉将开出的赏格是赏牧场呢。
手持宣花大斧的徐晃领着两万匈奴骑兵,径直杀向拓跋诘汾率领的四万鲜卑骑兵。
拓跋诘汾不愧是后来的北魏武帝拓跋焘的先祖,虽然是野蛮游牧出身,不通文字,却也无师自通,通晓带兵布阵之术,他拓跋部能够跟慕容部一起从鲜卑数十个部落里脱颖而出,建立后来那么多国家,跟拓跋邻、拓跋诘汾、拓跋力微等人的军事造诣密不可分,拓跋部在他们的带领下,勇敢善战,战斗力在目前的鲜卑部落里绝对名列前茅。
拓跋诘汾早就预料到会有汉朝军队出城来接战,他不慌不忙地派出最精锐的骑兵列在阵前,迎战汉军。
而匈奴骑兵刚开始奔来的时候,还颇有气势,可一旦两军相接,便迅速落了下风。
这两万南匈奴骑兵若是领着对付一般汉人军队尚可,但对于鲜卑骑兵,则是有些以卵击石,因为自从鲜卑大汗檀石槐横空出世以来,鲜卑人就一直压着打南匈奴,南匈奴人面对鲜卑人有多年的心理劣势,本来他们见徐晃斩杀对方大将,士气大振,可他们一旦冲到鲜卑人的阵脚前,看到比他们的长相更加凶恶更加彪悍更加自信的鲜卑骑兵,他们不觉手软脚软,如同倭国人碰到美国人一般。
徐晃斩杀鲜卑大将后,大喝一声冲杀,便拨马往旁边一掠,看匈奴骑兵跟鲜卑骑兵对冲。
结果不言而喻,这帮新建组建起来的匈奴骑兵根本不是鲜卑骑兵的对手,再加上匈奴骑兵只有两万人马,鲜卑骑兵有四万人马,匈奴骑兵又经历了青岩山之败,他们军心尚未恢复,一边倒的情况很快出现了。
拓跋诘汾看得出来,这帮敌军原来是投降汉朝的匈奴骑兵,不禁勃然大怒道:“你们这帮匈奴人,是我们草原儿女的叛徒,你们为汉人做马前卒,有何面目去见昆仑神?”
拓跋诘汾这样的痛骂指责,让这些南匈奴人无言以对,难道他们要告诉拓跋诘汾,自己的妻儿老小、牲畜财产都在魏延魏军的掌控之下。
魏延将运行成熟的行政制度推行到草原,任何一个方圆二十里的地方都会筑造一个坞堡,设置一个汉人亭长,统领乡兵,每十个亭设置为一个县,由汉人县尉统领县兵,每十个县设置为一个郡,由汉人郡尉统领郡兵,每个郡城里还有一个营的魏军精锐骑兵,这样的郡、县、亭三级的行政、军事长官都是汉人,每一级军队里面的伍长以上的军官都是汉人,他们匈奴人又能怎么样,被魏延拿住了要害,只能让魏延驱使了。
现在的匈奴人刚被整编成军队,他们还没有被魏军各级参军来做思想工作,还没有被洗脑,也没来得及汉化,所以他们头脑里还是有自己是匈奴人是草原儿女的想法,所以听到拓跋诘汾的话语,他们的士气开始有些低沉。
第402章 【游牧民族的噩梦!】
鲜卑人自以为草原上的主人,面对最近二三十年都被他们压着打、驱使为小弟的南匈奴,他们心理上的优势特别明显,便放开了打,他们甚至把现在叛变到汉朝那里的匈奴骑兵看成魏延圈养的狗,本来过来就是打主人的,现在主人派来一条狗,就是看在主人面上更要狠狠地打。鲜卑人一旦放开了性子打,被鲜卑人欺负惯了的南匈奴人就有些怕了,一旦心理上出现了畏惧心理,他们的刀枪就开始变得有些迟钝。
徐晃这才明白为什么主公要派这帮匈奴骑兵过来,因为这些匈奴骑兵真的抗不过鲜卑骑兵,一个匈奴人转身逃走,剩下的匈奴人便如同一窝蜂一样,翻身往鸡鹿塞逃走。
还好徐晃和各级汉人将领事先都知道这是一场必败的战役,都早有准备,夹在匈奴骑兵溃逃的人群里,往鸡鹿塞撤退,一边跑,还一边装着仓皇逃跑得劲,从马上掉下许多金银财宝,掉在大坝沟里,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拓跋诘汾虽然练兵有方,但鲜卑人是游牧民族,这些人都是牧民出身,牧民跟农民没有什么不同,在纪律上更为不如,他们见汉军溃逃,一路丢弃金银,都乱纷纷地紧跟着捡拾。
拓跋诘汾本来就是一个自高自大的家伙,他一直认为最近几十年的汉人没有什么像样的骑兵,全都要靠雇佣来的异族骑兵来成事,像董卓的西凉骑兵,有三分之一都是羌胡人,魏延雇佣南匈奴骑兵来为自己卖力,也是正常的,匈奴骑兵兵败如山倒,也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拓跋诘汾便没有多想,紧催战马,追了上去,他也没有继续再派斥候爬上两侧的沟坡上查看有没有埋伏。
拓跋诘汾率领的四万鲜卑骑兵如虎入狼群一般,将南匈奴骑兵杀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南匈奴人根本起不了任何反抗的心思,都快马加鞭,亡命逃窜,只有徐晃等几百个汉人将领忙里偷闲地策马回头攒射,射杀几个鲜卑将领,撩拨鲜卑人继续追杀。
说时迟那时快,当南匈奴人最后几个骑兵出了大坝沟,鲜卑人前面几个骑兵已经冲出了大坝沟,大坝沟两侧的沟坡上,猛地站起一万名汉人弓弩兵,箭如雨发,射向正在专心策马追赶匈奴人的鲜卑骑兵。
魏延亲自指挥了这场伏击战,因为他要亲自见证那个北魏武帝拓跋焘、西夏拓跋元昊、西顺拓跋宏基的先祖的覆灭。
为恶一千多年的拓跋鲜卑在此一役将要宣告灭亡,自此之后不复再作恶。
魏延发现,鲜卑的战马明显比南匈奴人的战马要好上一筹。
最为明显的是,拓跋鲜卑从部落所在地奔驰到这里,跟南匈奴人来这里,花费同样的时间,鲜卑的战马丝毫不见疲惫,稳稳当当地托着鲜卑人,反观匈奴的战马却一直吐着白气,有些羸弱一些的战马甚至口吐白沫,跪翻在地,将匈奴骑兵摔落马下,看来南匈奴人不是鲜卑的对手,除了丧失了人的精气神之外,连战马都颇有不如,魏延便对鲜卑人这一人双骑的八万匹战马产生了兴趣,在埋伏的时候,就悄悄传令下去,射人不射马。
换做其他的部队,根本没法把魏延的意图贯彻下去,但魏军弓弩兵在过去一年里,在魏延、太史慈等箭术高手的指点下,射箭水平都飞速增长,现在的他们虽然还做不到指哪打哪,但他们都能做到射伤鲜卑人而不必射死他们的战马,甚至不必将鲜卑人射死。
魏延发现建设河套、开发大草原急需要人力,特别需要免费人力,所以传令各级军队,在战术目标能够得到保证的前提下,尽量少歼灭,尽量多俘虏,俘虏一个人比斩杀一个人的战功要高二成,像这种占据优势的伏击战役,完全没有必要打成歼灭战。
就在一瞬间,万箭齐发,射中了七八千个措不及防的鲜卑骑兵,只有二三千个鲜卑骑兵伤痛不止,从战马上翻身倒下,一时之间,战马见主人倒下,不住地哀鸣,栽倒地上的骑兵不住地哀嚎,痛彻心扉的哀嚎,因为魏军的伏击是在一霎那间发动的,鲜卑人追击匈奴人的步伐还没来及停歇,后面的战马已经从前面栽落马下的鲜卑骑兵身上踩踏过去,若是踩着四肢还能苟活,若是踩着脑袋和胸口,一命呜呼。
还有五六千个中箭却没有射中要害的鲜卑骑兵调转马头,就想往两侧的沟坡冲去,刚才落马的同袍,飞溅的鲜血,战马的哀鸣,不但没有让鲜卑人怯懦,反倒激发了他们的凶狠。
大坝沟两侧沟坡荒草丛生,能埋伏下两万步兵,但沟坡本身并不陡峭,骑术精湛的鲜卑骑兵策马就能冲得上来,一旦他们冲上沟坡,便是魏军步兵的噩梦。
魏军的弓弩兵一边迅速地往弓弩上搭上箭矢,一边迅速后退,一万刀盾兵迅速上前,将原本倒放在地上的大盾竖起,立起了一个坚固的盾墙。
鲜卑骑兵策马猛冲过程中射出的箭矢都被盾墙挡了回去,而魏军弓弩兵却从盾墙的缝隙间将强劲的箭矢飞射出去。
黑色的箭矢,带着巨大的穿透力,钻入那些骑兵的身体内。
许多鲜卑骑兵已经策马冲到了百步之内,魏军的大黄弩的望山上,精准地瞄准了他们的身体,甚至精准地瞄准了他们的大腿,这些鲜卑骑兵没有双边马镫,只是用腿夹着马腹策马冲突,一旦把他们的大腿射伤,他们无力驾驭战马,便会从战马上摔落下来,到时候既可以获得他们的战马,又可以生擒这些免费的劳动力。
魏军弓弩兵精准地射出一支支箭矢,射向那些鲜卑骑兵紧固马腹的大腿,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鲜血飞溅,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现诡异的晶光,沟坡上枯黄的野草,瞬间被染成一片妖异的红色。那些鲜卑骑兵纷纷栽落马下,这些从小在马背上生活惯了又因为没有双边马镫必须要用双腿紧固马腹的鲜卑人他们的腿都成了罗圈腿,一旦大腿负伤,摔落马下,再想爬起来跟魏军的步兵鏖战,比登天还难。
魏延冷冷地扫视着前赴后继不断栽倒马下的鲜卑骑兵,你们这些游牧蛮族,只要我们大汉民众众志成城,凭着我们聪明的大脑研制出来的强弓硬弩,你们来再多的骑兵又能如何。
魏军的弓是三石的强弓,普通民众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弓箭手,都必须日复一日地锻炼臂力和腰力,没有足够强的臂力和腰力,根本拉不开三石弓,即便以魏延魏军的精锐,也只有一万多名合格的弓箭手,剩下的都是弩兵,因为上弩所花费的力气要比拉弓要小,而且不需要日复一日的训练箭术练上三年五载才能出师,一个射击精准的弩兵只需要六个月就能训练好,悟性好的三个月就能拉出来对敌。
在这一万名弓弩兵里,弓兵只有两千,弩兵却有八千,这些弩兵已经随军出征多次了,久经战阵,非常熟稔,在队长、营帅的指挥下,他们有条不紊地分成三排,一轮射完,第二排弩兵跟上,第三排弩兵在往弩上进弩。
百步距离内,魏军的弩箭简直是例不虚发,鲜卑骑兵损失惨重,即便有些鲜卑骑兵骑术精湛,躲过了魏军的箭矢,冲到了盾墙,举起长矛想要把盾墙撞倒,却见盾墙缝隙里忽然探出一支长枪,锋利的长枪刺穿鲜卑骑兵的大腿,那个鲜卑骑兵再也无法坚持下去,栽落马下。
在几个精锐骑兵用大盾保护下安然无恙的拓跋诘汾傻眼了,他之前听说过汉人的弓弩强悍,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强悍。
拓跋诘汾想撤退,但后方骑兵传报,沟坡上滚下许多大石,将大坝沟通往匈奴故地的出口堵死。
拓跋诘汾曾经想过继续往匈奴骑兵溃败的地方猛冲,干脆就往鸡鹿塞进军,但他知道魏延的骑兵尚未出动,现在整个部落骑兵士气低落,疲惫不堪,还想往鸡鹿塞冲,就是死路一条,为今之计还是往两边冲,分散逃走。
拓跋诘汾主意已定,便下令部落所有残余骑兵继续往两侧沟坡冲杀,争取冲破盾墙。
拓跋鲜卑能够在几百年后建立北魏、南凉、西夏、大顺等多个国家,可见这个游牧部落自有异于常人的地方,以现在来看,便表现在拓跋鲜卑人的悍不畏死,不避不让地往前冲杀。
那些一脸狰狞地想找死的鲜卑骑兵,他们用双腿夹紧马腹,双腿被射穿,他们用双手揪住缰绳,双手被射穿,当他们四肢被废的时候,他们不服输地用嘴巴咬住马鬃,就是不想被摔下马,因为在这种万马奔腾的情况下落马非死即伤,似乎非要把他们射死,他们才能认输。
但魏军从主公魏延那里传承来的精神就是让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敌人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当然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也不会让这些免费劳动力英勇地死去。
当那些避过魏军弓弩兵箭矢或即便被射中了几只箭羽依然坚持着冲到盾墙,妄图用战马的冲力来冲破盾墙的鲜卑骑兵,他们终于绝望了!
因为魏军的盾,不管是铁盾还是木盾,都在盾后面有个长长的尖尖的把柄,这个长柄都是混铁打造而成,刀盾兵搏杀的时候可以握着这个盾柄,对付骑兵的时候,把长柄插在地上,盾牌稍微有些斜度插在地上,但这盾牌有半人多高,鲜卑骑兵又是从下往上冲,根本冲突不过,战马撞在盾墙上,其实是在跟大地相撞,除了碰个头破血流,毫无意义。
而在这个时候,盾牌缝隙里伸出一根根长矛,刺在那些鲜卑骑兵的非致命处,往往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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