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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红星传奇-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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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出现的很偶然,竟然是日军的***制度给帮了忙。
侵华日军的慰安所制度开始于1931年11月,当时日本海军为了给在上海的海军陆战队提供性服务,就准备在上海虹口附近选择一批日本ji院作为海军特别慰安所,日侨近藤夫妇开设的大一沙龙就是日本海军确定的第一家海军慰安所。到1932年底的时候,日本海军在上海共开设了17家慰安所,有艺ji279人、‘***‘163人。后来,日本海军就正式开始实行慰安所制度。
日军占领上海后,陆军也开始推行慰安所制度。起因是日军在中国大肆**,因为惧怕性病流行、影响战斗力,1938年1月13日,由上海派遣军东兵站司令部管理的位于上海东北角的‘杨家宅娱乐所‘开业了。104名日本和朝鲜少女成为杨家宅慰安所的第一批***。以后,凡是日本陆军所过之处,都有慰安所的影子。***也从最初的日本女子、朝鲜女子扩大到中国和其他外籍妇女。
李凌风和王同生带着战士们在徐州附近隐蔽了三天,一无所获,就想着进徐州城去逛逛,看看能不能从哪里寻找到突破口。
机场防守严密进不去,徐州城那是想进就进。于是,李凌风带着特战二中队队长赵勇刚、三中队队长赵治宇和日语水平最高的隋晓峰,穿着日军一一四师团的军装就去了徐州。
在徐州城转了一上午,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治宇就建议是不是摸进一一四师团司令部或徐州守备队司令部,大杀一场,先把日军的指挥系统打乱再说。说不定还可以从日军司令部给机场守卫部队打电话,搞个视察什么的,大摇大摆地进到机场。
伪装鬼子高级军官视察机场防务这个想法李凌风早就有了,而且也和王同生两个探讨过,分析后觉得不可能,原因是特战队已经用过这招,小鬼子不笨,看徐州机场的阵势,他们一定早已有了防范措施。搞不好的话,会在日军飞机场大门前被识破,陷入苦战。
至于杀进日军一一四师团司令部大杀一场,这个想法倒是很好,但是得把握时机,现在进去一杀,等于给日军报警,攻击机场的任务就彻底没戏了。
左思右想没用办法,李凌风四人吃过中午饭就开始继续在徐州城里溜达。
走着走着就到了永康路中段三岔路口的后仓巷附近。在这里李凌风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许多日军士兵站在一个大院门前,手里拿着一张通行证,拍着长长的队列,在等待着进入院子。从院子里出来的小鬼子嘻嘻哈哈的,一脸陶醉,三五成群,边走边说着脏话。
李凌风走上前去,照着一个小鬼子的肩膀一拍,用日语问道:“你不老老实实在营房呆着,跑到这里干什么?”
那小鬼子迷迷瞪瞪地抬头看了一眼李凌风,见是一个宪兵大尉,慌忙立正敬礼,然后嬉皮笑脸地说:“大尉阁下,现在可是士兵接受慰安的时间,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一张慰安所通行证,正在等候入内接受慰安呢”
这一说,李凌风才想起占领太原、天津和青岛时,部队都俘虏过日军***,教育后都释放了。难道这里就是日军在徐州的一个慰安所?
抬头一看,只见装潢门面上饰有“日乃牙馆”四个字,心里就有点疑惑,这明明是一家牙科诊所么,怎么就成了慰安所呢?
心里有了疑惑,就想进去看个究竟,转身对赵勇刚、赵治宇、隋晓峰点了下头,四个人就排着队,走上前去,把门口的等候的士兵往一边一扒拉,昂首而入。
这些日军士兵排队等候了这么久,突然有人违犯规矩插队,自然不愿意了,马上就有人喊“排队、排队”
李凌风回过头来,恶狠狠地扫视了一下那些日本兵,用日语吼道:“宪兵执行公务,其他人在这里排队等候。”
这一说,那些小鬼子都安静了,眼巴巴地看着几个宪兵雄赳赳地走进了院子。
走进院子一看,里面都是平房,改造成了日式建筑,木制窗棂十分别致,房门是推拉式的,里面的木地板高出室外许多。
李凌风正要往房间里闯,就见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个躬,说了声“大尉阁下辛苦了,愿意为你效劳”,然后就挺直身子,伸手向李凌风要慰安所出入许可证。
李凌风不耐烦地说,他不是来慰安的,是奉命来检查慰安所的秩序的。
那日本女人忙说这个慰安所是攻占徐州时建立的,共有23名大和女子和朝鲜女子为皇军勇士提供慰安服务,规章制度都很健全,定期检查身体,很干净、很卫生。说着,就指着墙上一块玻璃镜框,请大尉阁下看看慰安所的规定。
李凌风一看,见镜框里面一张大纸上用日语写着慰安须知:
“本慰安所只限陆军军人、军方聘用人员入场,入场者须持有慰安所出入许可证;入场券的价格,下士、士官、军聘人员为2日元,军官为5日元;购买入场券者进入指定的房间,时间为30分钟;入场时间,兵士为上午10时至下午5时,下士官及军方聘用人员为下午1时至9时。)”
看完,那日本女人就领着李凌风去检查房间。
到了第一个房间,那日本女人拉开门,李凌风就看见一个日军士兵赤luo着下身,正在一个女人身上耸动,恶心的不行,扭头就走。
那日本女人还以为什么地方做的不到,惹怒了宪兵大尉,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声地说:“给你添麻烦了,请多多关照。”
李凌风恨不得将这日本女人一脚踢死,但忍了忍,还是让她起来,继续介绍。
这日本女人起来后,不敢让李凌风他们再参观房间了,就辩解说,她的慰安所是徐州最好的,都是一色的大和少女和朝鲜少女,房间里的摆设也都是日式的,皇军勇士都很喜欢。那些中国人替皇军开的江北饭店、娇杏书寓之类的慰安所,里面都是抓来的徐州附近中国女人,房间里只有一张小木床、一张小木桌,一把木椅子,设备十分的简陋,比她的慰安所差远了。
说着说着,那个日本女人就从和服的背篼里掏出一把避孕套,说她的避孕套都是从本土运来的,质量十分可靠,请大尉阁下带上套子进去接受一下慰安,亲自体验一下大和美*女的真诚服务,缓解一下疲劳。
李凌风还没有结婚,对男女之事还是云里雾里的,但他那么聪明,略一琢磨就知道那避孕套是干什么用的,心里恶心的不行,骂了声巴嘎,拉过那个日本女人就噼里啪啦一顿耳光,直到那女人嘴角流血,满眼惊恐,李凌风才又骂了句巴嘎,松开了她,脱下白手套扔到他的脸上,带着赵勇刚他们三个悻悻地走了出去。
走出慰安所后,李凌风心想,这小鬼子真他娘的鬼,明明是丑恶的慰安所,非要挂上饭馆、医馆、书寓、合作社的名字,挂羊头卖狗肉,蒙蔽世人,掩饰罪恶。看来,回去后得找个照相机把这些场景拍下来,拿到报纸上登出来,让全世界都知道日军的丑恶嘴脸。
李凌风不知道,这徐州最早的***,不是日本人,也不是朝鲜人,是日军在徐州会战时俘虏的23名中国女战俘。当时,日军把这些女战俘押到丰县和沛县交界处的昭阳湖边,建立秘密随军ji院,供日军yin辱。有的女兵每天要接受100多名日军士兵**,稍有不从就被枪毙。大部分人到后来都被折磨得瘫在床上。日军还将两名被俘女兵的照片刊登在第三十一期《支那事变画报》上,**曾想营救这些女兵,并提出用俘虏交换,日军以所有战俘都被飞机炸死为借口,予以拒绝。后来,日军见事情败露,就将活着的女战俘拖到野外用机枪射杀,泼上汽油,焚尸灭迹,掩盖罪恶。
离开徐州、回到营地后,李凌风忍不住把在慰安所的见闻告诉了王同生。王同生一听,琢磨了一会儿,就提出个问题,徐州的日军有慰安所,马头山机场和骆驼山机场可没有。机场的警卫部队不说了,那些飞行员都是日军的宝贝疙瘩,小鬼子肯定会想法解决他们的生理需求的。不管是飞行员们乘车进城接受慰安,还是***进机场提供慰安服务,这都是战机,应该好好琢磨琢磨。
李凌风一想,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小鬼子那么色,他们能安分么?那些飞行员可是小鬼子眼中的天之骄子,他们要是集体乘车出入机场的话,哨兵检查一定不会那么细致认真,说不定只是司机拿着一张通行证往哨兵脸前一晃就过去了。退一步讲,就算飞行员不出机场,让***进机场的话,哨兵对那些***的检查必定也不会太仔细,说不定还会yin心大发,盼望着赶紧下哨去接受慰安呢。这个机会绝对可以利用,只要让自己的特战队进到机场内部,哈哈,小鬼子哪里会是特战队的对手么
李凌风马上命令赵勇刚带人再次对机场做详细侦查,重点放在对进出机场的车辆的侦查上。
赵勇刚侦查回来报告的结果让李凌风和王同生惊喜不已。原来,日军机场每天进出车辆主要有两种,一种是运送油料、弹药和食品的,这类车辆都有日军机场警卫部队押车,进出检查都很严格,哨兵都是拿着通行证逐一对照,验明正身,没有什么机会。一种是日军飞行员进城寻欢作乐的汽车,车上都蒙着篷布,后面的警卫车辆都是普通卡车,哨兵也只是看一下通行证就放行了。而且,日军飞行员进城后去的是一家高级慰安所,距离“日乃牙馆”不远,叫什么“山下合作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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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二章 袭占徐州机场(续)
第五二二章袭占徐州机场(续)
听完赵勇刚报告的情况后,李凌风和王同生当即制定作战计划,决定在徐州城里日军飞行员常去的高级慰安所“山下合作社”动手,制造事端,以宪兵维护秩序的名义,将马头山机场、骆驼山机场前去接受慰安的飞行员和警卫部队一网打尽,然后伪装他们返回机场,控制机场后消灭日军机场铁丝网以内的警卫部队,联系冯达飞,将两个机场的飞机和弹药全部运回去。
只要八路军的飞机有了弹药,就可以支援特种大队作战,待打退机场外围警卫部队和增援日军的进攻后,撤回大店。
具体任务分配是李凌风率领由特战第二中队、狙击第二中队组成的第一特战编队攻击马头山机场,王同生率领由特战第三中队、狙击第三中队组成的特战第二编队攻击骆驼山机场。至于在徐州城的行动,两个狙击中队不需要参与,由李凌风率领两个特战中队的两个小队前去执行就足够了。王同生带着两个狙击中队和两个特战中队的其它小队在城外接应,待李凌风他们得手后在城外汇合,再分头行动。
日军飞行员和普通陆军官兵不同,普通陆军士兵去慰安所的时间是上午10点到下午5点,军官是中午1点到晚上9点,而飞行员去慰安所的时间只能是晚上,因为只有晚上他们才没有作战任务。
11月7日晚上7点,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位于徐州永康路的山下合作社迎来了一前一后两队日军飞行员,他们的随行警卫部队在门外警戒等候。
这山下合作社是日军在徐州设立的高级慰安所。说他高级,是因为这里的装修都是日式风格,飞行员们到了这里,不但可以接受慰安,还可以享受日本料理和日本茶道,品尝咖啡,接受慰安的时间也没有陆军官兵的30分钟时间限制,可以尽情地享受一番,以便于他们彻底放松,尽快恢复精力,好投入次日的战斗。
栗源太郎是日军第三飞行团驻骆驼山机场的一个轰炸机中队长,今年23岁。按说,以他的资历是不应该当中队长的。没办法,由于华北方面军航空兵屡次遭受八路军的沉重打击,损失太重,不得不从飞行学校不断补充。栗源太郎比其他人运气好,那些他上学时都务必仰望崇拜的王牌飞行员们基本上都死光光了,他却侥幸活了下来,自然就晋升中队长了。
今天白天,栗源太郎带着他的中队执行了两次任务。第一次是轰炸郑州附近巩县的中**队阵地,这次任务完成的很顺利,没有一架中国战斗机拦截,守军地面火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栗源太郎指挥他的航空兵们把炸弹全部扔光,把守军阵地炸的烟尘四起。返程的时候遇到一群逃难的老百姓,栗源太郎带着编队一按机头就俯冲了下去,对着逃难的老百姓就开火了。直到把那群老百姓打的死伤遍地,栗源太郎才意犹未尽地带着编队返航。第二次是前去武汉轰炸,这一次就不幸运了,他们遇到了一个中国空军的战斗机中队,虽然护航的战斗机拼命拦截,但栗源太郎的轰炸机中队还是被中国空军击落了两架战机,他自己的座机也负了伤,摇摇晃晃飞回了骆驼山机场。
栗源太郎回到机场后想想都后怕,幸亏中国空军那架战斗机被随后赶到的护航战斗机给缠住了,否则的话,会一直咬着自己不放的,那样恐怕自己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日军很奇怪,陆军中的狂热分子们天天喊着要用自己的尸骸填满大海河流,誓死为天皇效忠,海军、航空兵中的技术兵种的人相对比较怕死,大部分人没有那种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牺牲精神。特别是经过八路军连续袭击后,个别调到华北方面军航空集团的飞行员不但少了一点那种愚忠,而且每次登机前都会偷偷地抚摸着妈妈给的护身符,心里默默祷告一番。栗源太郎也不例外,他能活到现在纯粹是运气,以他犯下的罪恶,早就该下地狱去了。
后怕不已的栗源太郎,一心想到慰安所里发泄一番。于是,就带着自己中队的飞行员、领航员、投弹手、射手上了专用卡车,随着和他有同样想法的其它中队的飞行员,来到了徐州城的山下合作社,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不料,他们来的迟了,马头山机场第一飞行团的家伙们先到了,他们只能喝人家的洗脚水了。
坐在松山合作社大厅里,栗源太郎觉得自己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差一点丢掉性命不说,来接受慰安还要排在第一飞行团那些家伙的后面,简直是窝囊透顶。因此,喝了一杯咖啡后,他就要了一瓶清酒,要求老板安排艺伎表演。
栗源太郎的这个要求,得到了跟着他来的队友们的呼应,大厅里等时就是一片乱糟糟的咋呼声。
艺伎上场了,共是四个人,穿着和服,拿着作为道具的扇子,在音乐中开始起舞。
栗源太郎暂时忘记了怕字,喝着咖啡,欣赏着表演,渐渐地有点陶醉了。
这个时候,一个似乎是喝醉了的家伙,拿着一瓶清酒、歪歪扭扭地闯上了艺伎表演的小舞台,一把搂着一个艺伎的脖子,就要强行灌酒。
变故突生,几个艺伎吓得哇哇直叫,一下子就逃散了。
正在音乐和舞蹈中陶醉的栗源太郎,耳朵里突然没有了音乐,觉得非常难受,就象接受慰安时到了**却疲软了一样,非常难受。睁眼一看,见是一个军官喝醉了酒,正搂着一个艺伎灌酒,破坏了艺伎表演。
这下,栗源太郎一天来的惊惧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放下咖啡杯,骂了声巴嘎,就起身冲上前去,拉着那个军官扬手就打。不料那喝醉的军官心不糊涂,竟然舍弃怀里的艺伎,和栗源太郎两个撕扯起来。
旁边的鬼子军官、飞行员都围了过来,指着看着哈哈大笑,那样子就象看耍猴。
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强力壮的栗源太郎竟然不敌那喝醉的军官,慢慢地就被摔倒在地。那喝醉的军官骑在栗源太郎的身上,边打边吆喝起来:“第三飞行团的家伙,艺伎是我们第一飞行团的,慰安的权利也是我们第一飞行团的,你这头猪,你这头愚蠢的猪,只配去当下等人。”
虽然是醉话,但也非常刺耳,刚才还在看热闹的第三飞行团的飞行员们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声:“上啊,打啊”那些与栗源太郎同来的第三飞行团的家伙们就扑了上来,对着醉汉就打开了。
又是一声惊叫传来:“第三飞行团的人打第一飞行团了,弟兄们上啊”坐在大厅里等候排队接受慰安的第一飞行团的家伙们也挽袖子抡拳,扑上去干开了。
这就是打群架,部队里经常发生的事。老兵们都知道,打赢了脸上有光,打输了抬不起头,自然打的非常卖力了。一时间,松下合作社的大厅里木凳、桌子全被掀翻,咖啡杯、茶碗全成了武器,连正在里面接受慰安的第一飞行团的飞行员和领航员、投弹手、射击手也被惊动了,提溜着裤子跑过来参战了,把个松下合作社大厅变成了操场。到后来,松下合作社的大厅显然地方太小,战场也就扩大到了院子里、房间里。总之,松下合作社到处都是打架的好地方。
这么大的动静,在松下合作社外面等候的随行警卫部队想不被惊动都不成,生怕自己的人吃亏,也都急冲冲地冲了进来。开始是想制止,后来拉着拉着就拉开了偏架,再后来就变成了撕扯、叫骂,再再后来自然就是直接诶上手了。
好在部队上打群架有个潜规则,那就是打归打,不能动枪。要不然,这些小鬼子一定会擦枪走火,死伤一片。
也不知道是谁打了小报告,发生在松山合作社里的丑剧竟然惊动了宪兵。一队宪兵带着一队执勤的士兵冲进了松山合作社,吹响了尖利的哨子。
日军中的宪兵是代表天皇执行军法的,有至高的权威。哨子一响,正打得起劲的双方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停了手,有点茫然地看着那一脸冷峻的带队的宪兵大尉。
见制止了士兵斗殴,那宪兵大尉嘴里骂着巴嘎,手也不停,不停地咒骂着、煽着耳光,向院子中间走去。被打的日军第一飞行团、第二飞行团的飞行员和警卫士兵谁都不敢吭声,捂着脸自觉地让路。
那宪兵大尉走到院子中间站定后,马上就命令宪兵们让打群架的、不知羞耻的家伙们报出部队番号,然后把他们分开站队。
这些打架的日军飞行员、士兵都知道违犯了军纪,落到宪兵手里,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早已后悔得要死。这一分开站队,就知道接下来宪兵就要动手执行军纪了,只是不知道会怎么处罚。
果然,宪兵们开始动手了,未带伤的都被捆了起来,轻伤的几个人绑成一串,说是要把他们押到宪兵队去进行审讯,然后根据过错大小确定怎么处罚。
这个时候,最先挑起事端的栗源太郎清醒了,捂着肿的老高老高的脸,向宪兵大尉报告说,这只是一场误会引起的小麻烦,请大尉阁下考虑考虑,是不是可以不去宪兵队了,回机场接受各部队处罚就行了。要知道这些飞行员们明日一早可能还有重要作战任务,关到宪兵队后,势必会影响休息,明日就无法驾机出战去为天皇陛下效力了。
那宪兵大尉不为所动,说是大日本帝国陆军纪律严明,军法森严,这些飞行员、士兵胆敢违犯军法打群架,是给天皇陛下和陆军抹黑,不杀一儆百的话,如何能够服众?然后就下令把那些惹祸的家伙们分开带进房间里进行审问,务必弄清楚籍贯、年龄、学历、番号、军衔和打架的原因,找出元凶巨恶,将其绳之以法。
可能是觉得山下合作社里的***、艺伎和老板碍事,那宪兵大尉又下令把这些人也关起来,等审问完打架士兵后再审问她们。
下完命令,宪兵大尉正眼都不瞧一下这群犯事的飞行员和士兵,喊执勤士兵搬来一把椅子、一张小桌子,拿来一壶咖啡,也不怕夜里寒气重,就坐在院子里滋滋润润地喝开了。
一个宪兵挤到大尉跟前嘀咕了几句,还比划了个手势,大尉摇摇头,意思是先审问,问清楚了再说。
栗源太郎本来觉得这没有什么,只是打打架而已,又没有重伤号,更没有出人命,这帮宪兵纯粹是吹毛求疵、狐假虎威。加上他最先动手,也伤的最狠,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的不得了,就呆在一边低着头一声不吭。他心里有数,虽然宪兵大尉是执行军纪的,地位高,但他是航空兵少佐中队长,同来的好几个都是少佐,第一飞行团带队的军官还是中佐,宪兵又能拿他们怎么样?有本事明日一早让这些宪兵们驾机上天,摔死他们
因此,栗源太郎和那些航空兵军官们就不理会这些宪兵,虽然双手被绑了起来,他们还是保持着大日本帝**官的高傲,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反正宪兵们先审问的是随行的警卫士兵,还没有审问他们,他们也用不着主动送上门去。
宪兵的审问在缓慢地进行,被叫进去的小鬼子稍有反抗,就会招来一顿喝骂和噼里啪啦的耳光。这是宪兵打的,那些负责押送的执勤士兵就更不客气了,动辄就抡起枪托照着打架士兵的后背、屁股猛打,一点都不顾忌战友之情。等到那些士兵出来,不是脸肿的象猪头一样,就是屁股肿得象馒头一样,一个个不是捂着脸都是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乱叫唤。
就这还是那些没受伤的士兵,受伤的就更惨了,好像经过宪兵们简单审问过后伤口上撒了盐一样,大有伤情加重的样子。
这还不算完,审问过的士兵出来后照样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扔在地上就象一条死狗一样。用那些执勤士兵的话说,就是要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知道什么是天皇陛下制定的军法。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宪兵的审问还在慢条斯理的进行。
栗源太郎站的两腿发麻,心里诅咒这帮宪兵简直是一群冷血动物,一点都不知道顾忌天皇陛下空中骄子的感受。
两只脚*替活动了一下,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快到夜里12点了,不知道这帮家伙到底要这样搞到什么时候,再不想办法的话,不等这帮家伙把自己弄到宪兵队,恐怕自己的双手就会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通而出问题的。真要是那样,自己的结局可就惨了。
一提宪兵队,栗源太郎忽然就想起了开始时候宪兵大尉恶狠狠地表情和那句杀一儆百的话,看样子这帮宪兵操心不善啊初审就这么严厉,到了宪兵队恐怕就得剥层皮了这场群架可是自己最先动手引起的,要是让这群宪兵查处了真相,他们会不会不通知第三飞行团就对自己下手呢?
栗源太郎觉得胸口凉飕飕的,似乎有颗子弹马上就要钻进来了。但是又没办法,双手被绑着,想揉揉胸口都无法实现。原来人失去了自由就是这样啊
内心无比着急的栗源太郎再不犹豫,强忍着两条腿的麻木,赶紧去求第一飞行团带队的中佐,两个人嘀咕了半天,竟然一拍即合,形成了共识:绝对不能去宪兵队
栗源太郎和第一飞行团的中佐一起去恳求宪兵大尉,意思是这些飞行员、领航员、投弹手、射击手今天全部参加了空战,战友中有玉碎的,心情都不好,来接受慰安是为了恢复状态,好更好地为天皇陛下效力。今晚的事纯粹是误会,给大尉阁下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现在他们都已经认识到了错误,真心悔过,愿意回本部队接受处罚。如果大尉阁下不相信,可以直接给机场长官打电话,予以证实。
那宪兵大尉一脸不屑,说是部下如此践踏军纪,说明两个机场的航空兵指挥官是如何不重视军纪,他没有兴趣给这样的指挥官通话,要打电话也是他们去打。不去宪兵队是绝对不行的,难道航空兵就可以藐视天皇陛下制定的军法么?
栗源太郎和第一飞行团的中佐也不嫌丢人,再三恳求,说是去了宪兵队不要紧,影响明天作战问题就大了。武汉、郑州方向的部队正眼巴巴地等着战机飞临战场上空,掩护他们发起冲锋呢
可能真的是可能是考虑到了航空兵支援作战的重要性,也可能是觉得飞行员确实是天皇的骄子、陆军的宝贝。宪兵大尉的口气变了,说是不去宪兵队也可以,但第一飞行团、第三飞行团的军纪必须整肃,宪兵要亲自押这些违犯军纪的家伙们回机场,监督执行军纪。
大尉阁下等于是给这些违纪军官士兵指出了一条活路。
喜出望外的栗源太郎和第一飞行团的中佐慌忙跑到松山合作社的电话旁,争抢着打开了电话。叽里呱啦一通鸟语,拿着电话又是立正又是敬礼又是打自己耳光。折腾了半天,两个人就欣喜地向宪兵大尉阁下报告,指挥官请求大尉阁下将违纪飞行员、士兵送回机场处理,否则,指挥官要向第一一四师团司令部、第十二军司令部、华北方面军司令部报告,明日航空兵无法起飞配合作战。
宪兵大尉这次倒也爽快,答应了栗源太郎他们的请求。不过,军纪不能废,军法不可侮,大尉阁下在下令结束审讯的同时,还是命令随行的宪兵和执勤士兵把违纪飞行员、士兵捆起来,塞进车里,让执勤士兵上车看押,自己带着宪兵乘车在后面跟着,浩浩荡荡地向徐州城外开去。
当然,车队出了徐州城后,稍微停了一下,因为几个宪兵内急。就是小小的一泡尿,让宪兵押送的车队又扩大了许多。然后就兵分两路,分头向马头山机场、骆驼山机场飞奔而去。
李凌风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只是想着在松山合作社把这些飞行员和随行警卫士兵干掉,然后伪装他们混进机场。等到真的把小鬼子的飞行员抓住后,李凌风脑子就活了,决定先审问审问看看情况再说,反正时间还早,一进入机场就可能发生战斗,这个时候冯达飞不可能起飞赶到这里,而日军却可以随时增援,搞不好只能把飞机场给炸了。没有想到后来这些日军飞行员支持不住,开始配合,李凌风灵机一动,就修改了作战计划,暂时留下这些日军飞行员和警卫士兵的狗命,还是他们的司机开车带路,光明正大的进机场,连怕被机场门口哨兵识破的担心都省了。
和王同生在徐州城外汇合后,两个人稍一嘀咕,就觉得机会千载难逢,只要进了机场,就开始行动,控制机场,然后马上发报让冯达飞他们驾驶飞机赶过来。这一次要把马头山机场、骆驼山机场搬个底朝天,让小鬼子哭去吧。
驻马头山机场的是华北方面军航空集团中元盛孝少将第一飞行团的飞行第90战队,下辖三个中队,即一个重型轰炸机中队,一个战斗机中队,一个侦察机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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